第11天

其实我整天都在想周五的事。上课想，下课想，吃饭想，走路想。

我开始数时间：几点放学，几点天黑，几点球馆的灯会亮。

我开始注意天气：会不会下雨？下雨他还去吗？

我开始注意他的一切：几点出门，几点回家，今天穿什么颜色校服，今天看起来累不累，眼睛有没有红。

我本来告诉自己，别再去了。

可整个周四，我都在一种焦躁不安中度过。

上课听不进，吃饭没胃口，走路差点撞到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今晚，球馆。我必须去。

放学铃响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冲出校门的。

五点五十分，我赶到了球馆侧面。灯亮着。那银灰色的轿车依旧停在门口，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我熟练地踩上那个废弃的花坛，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那扇高窗，放大，再放大。

里面还有四五个人，但饭点到了，大概是准备收拾东西走了。小辰已经换回了校服，站在场边，正弯腰系鞋带。

李教练站在他面前。

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见李教练在低声说话，小辰乖乖地听着，头微微低着，一副认真受教的模样。

不知不觉间，整个球馆静悄悄的。

李教练伸出手，摸到了小辰的脸上。那只手，贴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慢慢滑动。从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手指轻轻勾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

小辰被迫仰起头，看着李教练。

我看见他还未完全长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李教练低头了。

他吻了他。

我死死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不是蜻蜓点水般的礼节性亲吻。李教练的嘴唇紧紧贴在小辰的唇上，开始缓慢而暧昧地研磨。小辰的嘴微微张着，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又像是在默许。

李教练的手从他下巴滑到后颈，牢牢按住，将小辰的头往自己怀里压。小辰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顺从地迎合着这个吻。

吻变深了。

我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李教练的舌头伸了出来，舔舐着小辰的上唇，然后强势地探入他的口中。

小辰的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抱住教练，也没有推开，就那么无力地垂着。

李教练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隔着校服布料，慢慢地揉捏。

揉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一个世纪。

终于，李教练的嘴离开了他的唇，顺着下巴一路向下，吻上了他的脖子。

小辰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李教练的嘴贴在他稚嫩的喉结上，用力吮吸了一下。

小辰的嘴张开了，轻轻喘了一口气。

隔着窗户，隔着距离，我仿佛真的听见了那声压抑的喘息。

李教练继续往下，吻到了他的领口。然后，他的手伸过去，解开了小辰衣领的第一颗扣子，接着是第二颗。

领口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

那个红点还在。现在我看清了，那根本不是什么蚊子包，也不是搓澡搓的，那是一个早已褪色的吻痕。

李教练低下头，嘴贴上去，在那个旧痕上又重重地吮吸了一下。

小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李教练的嘴在他胸口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

小辰也看着他，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两人对视了几秒。李教练说了句什么，小辰乖顺地点了点头。

然后，李教练拉着他的手，往球馆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那里有个小门，我从窗户看不见那边。

我从花坛上跳下来，绕到了球馆后面。我在这所六年一贯制的中学待了五年，羽毛球馆还没盖起来的时候我就在了。

球馆后面是一片荒地，堆着废弃的桌椅，脏乱不堪，平时连环卫工都懒得来。但这里有个小窗户，正对着办公室内部。窗户常年关着，拉着百叶窗，但百叶并没有完全合拢，留有几道狭窄的缝隙。

我捏着鼻子，忍着那股霉味，贴着墙根，把眼睛凑到那道缝前。李教练今天似乎格外不小心，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是否会被看见。

办公室里，李教练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小辰站在他面前。

李教练拉着他的手，将他拉近，一直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小辰低着头，看着李教练。李教练仰着头，看着他。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我心中最恐惧也最渴望证实的猜想，就要成真了。

李教练的手放在了小辰的裤腰上。那是松紧带的校服裤，一拉就开。

他往下拉。

裤子顺滑地褪下，堆在脚踝。露出了里面的内裤——灰色的，纯棉质地，边缘有一圈浅黄色的条纹。内裤包裹着小小的一团，鼓鼓的，显出少年的轮廓。

小辰的腿完全露了出来，又细又直，白白净净，膝盖骨圆圆的，小腿上那层淡淡的绒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小辰低头看着自己堆在脚踝的裤子，没有动。

然后，李教练的手指勾住了那圈黄色的条纹，缓缓向下。

内裤也褪到了脚踝。

一切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要知道，我上一次和小辰一起洗澡，已经是三年以前了。

少年的性器，还没完全长开，颜色很浅，粉嫩得像没被触碰过。周围干干净净，一点点绒毛都没有。包皮包裹着龟头，只露出一小圈粉红的尖尖。因为刚才的吻，已经微微抬了头。

我盯着那里，呼吸都要停止了。

李教练也盯着那里，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我不愿深究的淫欲。

他伸出手，握住了。

小辰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烫到。

李教练的手很大，我看见他握着那稚嫩的一团，开始缓慢地撸动。

一下，两下，三下……动作很慢，像在逗弄，又像在安抚。

小辰的一只手扶住了办公桌的边缘，似乎在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嘴张开了，一口一口，无声地喘着气。

我能看见那根小肉棒在那只手的动作下迅速胀大，包皮被一点点撸开，露出几乎一半龟头。马眼粉红粉红的，包皮与龟头的黏连处已经湿润，溢出一点白白的粘合物。李教练的拇指在龟头上打圈，轻轻揉按马眼。

小辰头往后仰，脖子拉得极长，嘴张得更大，发出很轻很碎的喘息，像是在索取更多的空气。

李教练加快了速度。手掌包裹着整根，拇指按压龟头，食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轻轻刮弄。

小辰整个人都在抖。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发软，像随时要跪下去。腰往前弓，屁股不自觉地往前顶，像在追逐那只手。

李教练的技术太好了。节奏时快时慢，力度时轻时重，指腹总能精准找到最敏感的地方。龟头被揉按一次，马眼就吐出一滴泪珠，小辰的身体就跟着剧烈一颤。

是了，这种年纪的小男孩怎么可能顶得住李教练这种风月老手的侍弄。

突然，他的身体绷紧，剧烈地抖动了几下。

两三滴白色的液体被挤了出来，落在李教练的手掌上，又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

小辰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弱而无助。

李教练笑了笑，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夸奖或者是调情。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纸巾，仔细地擦干净自己的手，又温柔地帮小辰擦拭。

擦完之后，李教练站起来，一把将小辰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他的手抚摸着小辰的后背，揉弄着他的头发。

小辰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像只玩累了的小猫，完全卸下了防备。

他们抱了一会儿。

然后李教练放开他，低头看着他，又说了句什么。小辰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李教练弯下腰，帮他穿裤子。先提起那条带有黄色条纹的内裤，重新裹住粉嫩的小东西。再提起校服裤，连上衣也系好了扣子

穿好之后，李教练又亲了他一下，亲在嘴上。很轻，很温柔。

他们往门口走。

我立刻捏着鼻子，狼狈地从窗边退开，躲回老槐树的阴影里。

门开了，小辰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脚步虚浮。

李教练站在门口，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远，才转身回了办公室。

我从树后走出来，远远地跟在他身后。

他走得很慢，完全不像平时那样蹦蹦跳跳。

走到路灯下时，他停了下来，没有看手机，就那样呆呆地站着，发了一会儿愣。夜风吹起他的衣角，显得他格外单薄。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走几步，停一下，再走几步，又停一下，似乎今天的消耗对他来说有点大了。

看着那个略显踉跄的背影，想起他扶着办公桌的样子，想起他仰头喘气的样子，想起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在他手里颤抖、喷射的样子。

那个认真得像天使一样的小男孩，就这样在我眼前，一步步走进了别人的陷阱，染上了别人的气息。而我，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在黑暗中目睹这一切，心痛得无法呼吸，却又可耻地感到一阵疯狂的嫉妒和冲动。

他回来得很晚。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妈妈在厨房探出头，带着点责备又关切的语气问：“怎么这么晚？饿不饿？”

“训练完又开了个会。”他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像被什么堵着。他把羽毛球包往鞋柜边一放，没像平时那样踢鞋，而是慢慢把鞋摆在一边。灯光打在他脸上，睫毛低垂，遮住眼睛。

“什么会？”

“比赛的会。”他头也不抬，径直往卫生间走。

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哗的，冲了很久，久得不像是在洗澡。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的耳朵捕捉着浴室里每一丝动静。水流声，喷头撞击瓷砖的声音，还有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

水声终于停了。

他走了出来，还是那套灰色的睡衣，他路过客厅时，头低着，没看我一眼，就要往房间走。

“小辰。”我叫了他一声。

他的脚步顿住了，背影僵硬了一瞬，然后才慢慢转过身来。

脸是洗干净了，皮肤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可那双眼睛……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哭过，又像是被某种激烈的情绪或动作折磨过。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我张了张嘴，那些在脑海里盘旋了一整天的质问到了嘴边，却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周六比赛是吧？”最终，我只问出了这句无关痛痒的话。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

“有信心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扯了扯嘴角：“还……还行吧。就是约的练习赛，主要是适应一下后面青年赛的场地。”

“哦。”我应道，目光死死锁住他那双躲闪的眼睛。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匆匆说了句“我困了，妈妈、哥哥晚安”，便转身回房，“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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