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9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6530 ℃

  当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再次试图撑开内壁时,夏花崩溃地大喊出声,双手死死抵住林子枫的小腹,指甲几乎陷入了他的肉里。

  「求你……戴套!别这样进来……求求你!」

  林子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怎么?是想让我干你了?」

  「我……我没有!你别胡说」这个事夏花怎么可能认,她的心里她只是没办法之中找了最优解。

  林子枫只是长长的「哦」了一声后,突然发力这次半个龟头都顶进去了,然后再次拔出。

  「啊!」夏花惊恐不已「你干嘛!别……」

  林子枫像是一只猫一样,把夏花这只逼到墙角的老鼠,所有的路都堵死了,还用爪子一下一下的拍打这只无法反抗的老鼠。「啊,如果不是你同意,我就是强奸,强奸带不戴套有什么关系嘛!但你要是同意了的,咱们就是炮友,我肯定会尊重一下你的意见啊。你说对不?」

  见他停下,夏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模糊了视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将脑子里那些仅存的、为了维护婚姻而拼凑出来的条件,像倒豆子一样混乱地抛了出来:

  「但……你得……删了视频……还得答应我……只要……只能做这一次……!」

  「我不反抗了……你快点……做完这一次……就这一次!以后……以后再也不许来找我!再也不许纠缠我!我……我……就同意!」

  「不许告诉罗斌!」她突然死死抓住林子枫的手臂,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哀求,「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求你了……如果你同意……」

  「啊对……还有……一定要戴套……不能射在里面……」

  她哭得浑身抽搐,这些条件听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又可悲。她以为自己在谈判,在维护尊严,殊不知在林子枫眼里,这只是猎物在案板上最后的垂死挣扎,反而增添了凌虐的快感。

  「啧啧啧,大班花,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林子枫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行吧,看在老同学一场,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戴个套而已,满足你。但我怎么知道你是自愿还是被我强迫的?」

  「我……我……」夏花想了一下那句话,但实在是说不出口。

  林子枫满脸邪笑,抓住夏花的腰,不让她躲避,作势还要再次发力。

  夏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不快点说出那句羞耻的话,简直不敢想接下来的事,可说,哪有那么容易。「我都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要折磨我……这样很有意思吗?你……」

  林子枫用行动打断了夏花的喋喋不休,猛然发力,把整个龟头,都插了进去。「哦……班花打人,你的穴真紧啊,还会蠕动,以前从来没干过这么好的逼……这爽啊……」

  那滚烫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强行撑开她从未被除罗斌之外的男人入侵过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开,发出「咕啾」一声湿滑的吞咽声。夏花只觉得下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灼痛与异物感瞬间炸开,可药物催发的敏感又让那痛里掺进了诡异的酥麻,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啊~别,快拔出去……」惊叫过后,夏花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力气,不断的推着,捶打着林子枫。可林子枫不为所动,还在继续发力。

  「啊,好舒服啊,我要继续了啊?我的班花大人,与其挣扎,不如说出我想听的话,不就好了?」

  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夏花的挣扎也逐渐减弱:「好……我说……我说……你先拔出去……」

  可林子枫,没管夏花,还在继续压迫。

  夏花此时,绝望,悔恨,屈辱,各种情绪纷至沓来,但时间不容许她多想。只能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那让她极度羞耻的话语。

  「我……我……同意跟你做爱……跟你带着套做……」夏花扛着屈辱,到底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可她的内心仿佛什么东西碎裂了。

  而另她没想到的是,林子枫并没有停止在自己的穴内往前释放压迫感。

  「你快拔出来啊……我们说好的……你个骗子……」

  「啊,夏花,这不怪我啊,主要你的小穴在一直的蠕动吸吮我的龟头,实在是太舒服了,不想拔出来啊……这样吧,你像视频里那样,说一句‘想让林子枫用大鸡巴干我’,我就拔出来……要不,真的要进去了哦!」

  「你……你……你……无耻……你这个骗子……我们说好的……」夏花俨然快要疯了,没想到用尽全身力气,下了好大决心才把那句话挤出牙缝,结果换来的是更加恐怖的地狱。而她的穴里包裹着的是一个不是罗斌的裸鸡巴,龟头的纹理她都能感觉的出来,而且,还在继续压迫。

  当再次感受到林子枫要突然顶一下的时候,夏花也做出了反应,往后蹭了一点,虽然还再进一步,但也没让龟头脱离穴口。夏花后怕不已,刚才如果不是自己猛的也后退一点,那个丑陋,肮脏,讨厌的鸡巴就会再次深入一些。

  她没再多抱怨「我……想……我……我……」

  「别我了,我可等着呢,你说完马上拔出去,把套带上」林子枫戏谑的看着满脸苦大仇深的夏花。

  「我……想让……想……想……让林子枫的大鸡巴干我!」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甩出来,好像自己快一些让这些话语从自己口中出去,不会让这些脏到不能再脏的语言,污染了口腔。

  「这就对了嘛」说完林子枫拔出了鸡巴,大笑着奔床头而去。而夏花此时,已经羞耻的抽泣了起来。

  夏花此时的内心痛苦不已,觉得死了都要比现在的情况强百倍,她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罗斌,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妻子。罗斌此时会在家里做好了饭菜,等待自己回家吧,可……

  林子枫从床头柜上摸出一个铝箔包装的方块。

  「嘶啦——」

  包装袋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花双臂瘫软,自然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那一刻,听到这个声音,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荒谬的、扭曲的「庆幸」。

  至少……至少他答应了。

  至少有这层橡胶隔着。

  只要不直接接触,只要不留下那肮脏的液体……也许……也许……就不算真的背叛罗斌吧?毕竟我也不是真的自愿的。

  对,这只是交易。是为了销毁那个视频不得已我才这么做的。

  夏花,忍一忍,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只要这一次,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用这种近乎自欺欺人的「精神胜利法」,强行将自己剥离出这具肮脏的躯体。

  「睁开眼,看着我。」

  林子枫戴好了安全套,重新压了下来。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夏花任何缓冲的机会,扶着那根被粉红色避孕套包裹的鸡巴,对准了那张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嘴,腰部缓缓发力。

  「班花打人,我来喽!!」

  「噗嗤!」

  「呃——!!!」

  夏花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那根粗长的鸡巴借着药物催发出的爱液,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嫩肉,一路碾压着敏感的褶皱,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避孕套顶端的储精囊甚至顶得宫颈口微微变形。

  夏花只觉得下体被彻底撑满,灼热的充实感混着撕裂般的酸胀,腿根瞬间绷直,脚趾蜷曲到发白,爱液被挤压得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滴落。

  痛。

  不仅仅是身体被撑开的痛,更是尊严被彻底践踏的剧痛。

  林子枫开始动了。但他没有急着狂乱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极具掌控欲的、匀速而狠戾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他故意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离体,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入,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撞击时胯骨与她耻骨相撞的闷响混着水声,在狭小空间里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呃啊……!!」

  林子枫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叹息。这种真实的触感,比他无数次意淫中的还要销魂百倍。那层紧致温热的软肉,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那是罗斌的专属领地,现在却成了他的后花园!

  「夏花……我的班花大人……」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夏花的耳廓,随着每一次狠狠的顶撞,他开始了一场比肉体强暴更可怕的「语言霸凌」。

  「你知道吗?刚才你昏睡过去的时候,美得像个瓷娃娃。」

  「我把你抱到这张床上,手都在抖。我解开你这件针织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生怕稍微用力一点,就弄坏了这身完美的皮肤。」

  夏花痛苦地闭上眼,试图屏蔽他的声音,但林子枫恶毒的低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你的裙子拉链滑下来的声音,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我还特意把你那条蕾丝内裤拿起来,捂在鼻子上闻了足足五分钟……啧啧,全是你的味道。我当时就在想,这么完美的身体,这么骚的穴,怎么能只属于那个直愣愣的刑警呢?」

  「不要……别说了……求你……」夏花在羞耻中颤抖,那种在无意识中被窥视、被把玩的画面感,让她感觉自己此刻被剥得比赤裸还要干净。

  「为了这一天,我等了整整十年!从大学到现在,我做梦都想要干你!以前我送水给你你都不要,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就在我身下,被我干着!」

  「爽!真他妈的爽!」

  这种积压了多年的自卑与扭曲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了更猛烈的肉体撞击。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这种「以下犯上」的禁忌快感。他感觉自己此刻就是王,是主宰夏花命运的神。

  他突然放缓速度,缓慢地折磨她,每一次浅抽都只磨蹭,轻轻的划过,转瞬即逝。时而又深,顶时又直撞花心,让夏花潜藏则止,逼得夏花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咬紧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可每一次深顶都让她从鼻腔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然而,就在林子枫抽插得越来越快,夏花在药物和羞辱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即将崩溃之时——

  「嗒、嗒、嗒……」

  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且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隐约传来:「奇怪,收银台怎么没人?林店长在后面吗?」

  那是来换班的领班?或者是某个熟客?

  那一瞬间,夏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如果被发现……如果被人看到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林子枫身下,正在做这种事……那一切都完了!

  「唔!!」

  夏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尖叫,却又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秒,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林子枫显然也听到了声音。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更加变态的狞笑。他低下头,凑到夏花耳边,一边加快了下半身冲刺的频率,一边恶毒地低语:

  「嘘……小声点,大班花。被人听见,你那刑警老公可就真的要在绿帽子界出名了。」

  「你……你……啊……啊……先……停……啊……」夏花把捂住嘴的手松开了一个小缝隙,用哀求的眼神和话语,想让林子枫先停下。

  林子枫没有停下,胯部和夏花的屁股剧烈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他是故意加大了力度,让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甚至故意把鸡巴抽出大半,再狠狠全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挤得飞溅,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痕。

  夏花疯了。

  恐惧彻底压倒了屈辱。为了掩盖这羞耻的声音,她不得不做出了一个让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举动——

  她颤抖着伸出原本推拒的手,紧紧环抱住了林子枫的腰,主动抬起双腿,缠住了林子枫的身体,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减少两人身体碰撞发出的声响。

  她在林子枫的怀里流着泪,嘴里被自己的手掌捂得死死的,只敢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而在林子枫看来,这哪里是掩饰,这分明是世界上最淫荡、最主动的迎合。

  「真乖。」

  他在她耳边轻笑,身下的动作愈发狂暴,将这个为了守护贞洁而不得不主动配合强奸的女人,彻底推向了堕落的深渊。他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G点,撞得夏花眼前发白,子宫口一阵阵抽搐,花心深处涌出更多热液,把避孕套外壁浸得湿亮。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门口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夏花感觉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房间内只有林子枫那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两人下体连接处因为之前的剧烈抽插而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完了。

  那个人,不管是谁,她即将要进到这个屋里来了。

  要被人发现了。

  无论是谁,只要那扇门被推开,看到现在这副淫靡不堪的景象,她这个温柔贤淑的妻子,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超市休息室的床上,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双腿大张,紧紧缠着一个男人的腰,甚至为了不发出声音而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这是强奸吗?不,换做是谁来看,也不会认为这是强奸。

  这画面只要被人看到,她这辈子就毁了!她引以为傲的清白、她视若生命的婚姻、她在罗斌面前维持的完美形象,都将瞬间崩塌成灰。

  「唔!!」

  极度的恐慌让夏花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她猛地松开捂住嘴的手,转而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将脸死死地埋进了林子枫那满是汗水的胸膛和脖颈之间。

  她不敢看。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只要不被看到脸,只要不被认出来,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林子枫显然没有配合她演这出「掩耳盗铃」的戏码。

  就在门把手转动的瞬间,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为了向门外的人展示什么战利品一般,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深埋在夏花体内的肉刃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然后开始大幅度地研磨。

  「呃嗯——!!」

  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从林子枫的胸口处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咔嚓。」

  门开了。

  没有想象中的惊呼,没有斥责,甚至没有慌乱的脚步声。

  有的,只是极其淡定的、高跟鞋迈进室内的声音。紧接着,是「咔嗒」一声,再次轻响,那是门锁被反锁的声音。

  这清脆的落锁声,在夏花听来,却像是地狱大门关闭的回响。

  为什么?

  进来的人为什么不尖叫?为什么要反锁门?

  夏花埋在林子枫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冷汗瞬间浸湿了林子枫的胸膛。她紧闭着双眼,睫毛狂颤,根本不敢抬头。

  「哟,这么快就干上了?我还以为你会多在那堆前戏上磨蹭一会儿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

  夏花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仿佛逆流了。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感到毛骨悚然。那音色、那语调,虽然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轻佻和戏谑,但那声线本身……是那么的熟悉,分明和她自己那么相像!

  怎么可能?

  极度的震惊压倒了羞耻。夏花在林子枫怀里僵硬了一瞬,然后颤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透过散乱的刘海,用一种惊恐万状的眼神向门口看去。

  下一秒,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站在门口的,不是领班,不是收银员,也不是任何一个她认识的陌生人。

  站在那里的,是「她自己」。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拥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庞、一模一样的身高、甚至连那头乌黑柔顺的长直发都如出一辙的女人。

  唯一的区别在于打扮和神态。

  床上的夏花,赤身裸体,满身红痕,眼神涣散,是一只被剥光了待宰的羔羊。

  而门口的那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道深邃的事业线。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皮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腿上套着极具挑逗意味的黑色渔网袜,脚踩一双带着铆钉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而妖艳的烟熏妆,嘴角挂着一抹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冷笑,正双手抱胸,像是在欣赏一出低俗的色情表演一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的两人。

  「小……春?!」

  这四个字从夏花的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破碎感。

  卯月春子,她的双胞胎妹妹!那个从小就性格叛逆、离家出走多年、让她既头疼又牵挂的妹妹!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和林子枫……

  「猜对了,但我可没奖励哦,亲爱的姐姐。」

  春子踩着高跟鞋,迈着猫步走了过来。她并没有因为看到姐姐正在被男人强奸而感到愤怒或震惊,相反,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兴奋。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春子走到床边停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夏花搭在床边的一缕湿发,在手指上绕了绕,「还是说,你更惊讶的是,你的奸夫……好像跟我很熟?」

  「奸夫」两个字,好像一把重锤,在她的识海深处,胡乱挥舞。纷乱的思绪被重击撕扯的更加零散。

  夏花猛地转头看向林子枫。

  林子枫此刻脸上的表情,是夏花从未见过的。那是一种得意的、炫耀的、甚至是邀功般的笑容。

  「你来的时间点刚刚好」林子枫一边说着,一边并没有停止下半身的动作。他故意放慢节奏,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缓缓从夏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抽出大半,龟头刮蹭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一串晶莹的淫丝和「咕啾」的水声,然后又猛地一挺腰,整根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花心深处,发出「啪」的一声黏腻重响。夏花被这一记深顶弄得浑身战栗,喉咙里溢出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呜咽。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春子瞥了一眼两人结合的部位,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变态的快感,「啧啧,林子枫,你行啊。居然真的把你一直想干的事儿给办了。」

  「这不都是按计划来的吗?」林子枫嘿嘿一笑,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傻掉的夏花,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快意,「怎么样,春子,你姐这身子,是不是极品?这皮肤,这手感,还有这穴……真他妈紧得要命,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每吸一下我就想射;里面还热得像火,湿得像洪水,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我的鸡巴,简直是极品名器。」

  「你……啊……你们……」

  夏花看着这两个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她身体的人,巨大的荒谬感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就是一个局!

  彻头彻尾的局!

  「林子枫!你是春子的男朋友?!」夏花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嘶吼着,拼命想要挣脱林子枫的怀抱,「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春子!你在干什么?!我是你姐啊!你怎么能让他……让他对我做这种事!!」

  她向春子伸出手,试图抓住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试图唤醒她的一丝良知。

  然而,春子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只伸过来的手,然后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夏花的手打落。

  「姐?现在想起来是我姐了?」

  春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压了多年的怨毒。她俯下身,那张和夏花一模一样的脸逼近了夏花,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从小到大,你都是那个乖乖女,那个白天鹅。爸妈宠你,老师夸你,就连这该死的林子枫,当年追的也是你!我呢?我永远是那个多余的、叛逆的、没人喜欢的坏孩子!」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这张脸吗?明明是一样的脸,凭什么你可以嫁给刑警当官太太,受人尊重,我就得在社会底层混,被人叫小太妹?」

  春子越说越激动,她的手一把捏住了夏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过现在好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姐姐。赤身裸体,被人下了药,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的男朋友骑在身下,随意玩弄,……现在的你,跟我男朋友通奸,你比我强在哪?」

  「不……嗯……不是的……啊……我是被迫的……」夏花哭着摇头,泪水打湿了春子的手,「春子,你听……我说,啊……啊……我是为了……我是为了不让那个……嗯……视频流出去……我……我……嗯……不是自愿的……」

  「视频?」

  春子听到这两个字,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松开手,直起腰,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子枫,你听听她说的话,以前她比我更被人喜欢的原因之一,单纯的像水晶一样纯净,都到这个时候了,我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她还在天真!」

  林子枫也跟着笑了起来,身下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故意调整角度,让肉棒的龟头每次抽出时都故意刮过夏花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连续而急促的「啪啪啪」声。夏花被干得乳浪翻滚,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喘,却又夹杂着无法压抑的甜腻呻吟。

  「既然姐姐这么想知道真相,春子,你就发发善心,告诉她吧。」

  春子止住笑,从林子枫那拿过他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相册,翻出了那个让夏花万念俱灰的视频。

  「姐姐,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春子把手机屏幕再次怼到了夏花眼前,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里,「夏花」骑在男人身上,浪叫连连,比着剪刀手,喊着「林子枫,大鸡巴干死我」。

  「看清楚了吗?」春子指着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看着我和我男朋友做爱的视频,跟我男朋友做,你玩的挺花呀?」

  轰——!!!

  夏花的大脑里仿佛引爆了一颗核弹,将她所有的理智、尊严和坚持,瞬间炸得粉碎。

  是你?

  是春子?

  「说起来,还真是,这么多年了,我在我引以为傲的方面还是输给了姐姐,还是姐姐你会玩啊!」

  春子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所以啊,姐姐。你到刚才为止,还以为你是为了保护婚姻、为了消灭证据才‘牺牲’自己,不得不答应林子枫的条件?」

  「不,你错了。你根本就没有把柄在他手上。」春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一幅惊讶的表情,夸张的胀大了嘴巴。

  「哎呀,姐姐,之前那个不是,可现在这个是你了。」说完再次举起了手机,把屏幕对着夏花,春子纤细的手指一滑,滚动到了下一个视频。

  是她之前同意林子枫插入时说的话。

  「我……想让……想……想……让林子枫的大鸡巴干我!」

  真相。

  这就是残酷到令人作呕的真相。

  1

  第二十九章 2

  原来,并没有什么无法挽回的罪证。原来,她刚才所做的一切心理建设,那些所谓的「忍辱负重」,那些为了罗斌而做出的「伟大牺牲」,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是清白的。她本可以是清白的!

  只要她当时报警,只要她当时坚持一下,只要她看穿了这个并不高明的骗局……她根本不需要遭受这等奇耻大辱!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圈套,把自己的身体,把作为妻子的尊严,双手奉上,仍由这两个恶魔践踏!

  「啊——!!!」

  一种比被强奸痛苦一万倍的绝望感撕裂了夏花的胸腔。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像是濒死的野兽。

  「骗子!你们这群骗子!!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夏花如同疯了一般。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想要把压在身上的林子枫推开。哪怕是死,她也不要再继续这荒谬的性爱!每一秒的插入,都是对她智商和人格的各种凌迟!

  「夏花,现在想反悔?晚了!」

  林子枫眼神一厉,怎么可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更何况,夏花这种得知真相后崩溃、绝望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变态的征服欲。

  「我承认,之前确实是我骗你的,可现在这个新的视频了,可真真切切的是你啊,而且你怎么只想着视频的事?我现在还在用鸡巴在你紧窄的小穴里随意抽插呢,你看你这骚穴,被我干得淫水直流,咕叽咕叽地响,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你的两条大腿现在还死死箍住我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我想要脱离也做不到啊!?哈哈!」

  林子枫说完,能等夏花的粉拳打来,他先怒吼一声,双臂用力箍住夏花的腰,利用体重的优势死死压住她。

  春子矗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大戏。她并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因为夏花的痛苦而感到兴奋。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乱挥的双手,将它们强行按过头顶,死死钉在床单上。

  「姐姐,既来之则安之嘛。我男朋友性能力还可以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春子俯视着身下拼命扭动的夏花,戏谑地说道,「反正都插进去了,套也戴了,你也爽了半天了。现在停下来,多扫兴啊?」

  「放开我……春子……我是你姐啊……」夏花被按得动弹不得,下半身依然被林子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林子枫趁着她被控制住的机会,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啪!啪!啪!啪!」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打桩。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尽全力整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子宫顶穿。囊袋拍打在夏花湿漉漉的臀缝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夏花被干得全身乱颤,乳房像两团雪白的果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圆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啊!不……不要……太深了……呜呜呜……」

  夏花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本就敏感异常。此刻在极度的悲愤和林子枫狂暴的抽插下,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快感。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一股股酥电流从花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痉挛般地夹紧入侵的巨物,蜜穴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吮吸着那根肉棒,仿佛在求它更深、更狠地侵犯自己。

  这种「心里想死,身体却在爽」的极致背德感,让她彻底崩溃了。

  「看看,看看你这副样子。」林子枫一边喘着粗气大力冲刺,一边向春子炫耀,「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咬得比谁都紧!春子,你姐这逼,真是个名器!又热又紧,里面一层一层嫩肉裹着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在舔,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插进去就舍不得出来,简直要榨干我!」

  「是吗?」春子饶有兴致地凑近观看,甚至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夏花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乳房,又坏心眼地捏住一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狠狠一拧,疼得夏花尖叫,却又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快感。「看来姐姐平时被姐夫开发得不错啊。这奶子,真不亏是你,手感真好。」

  提到罗斌,春子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松开夏花的一只手,转而抚摸上了夏花那张满是泪痕、却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蛋。

  「姐姐,说起来……姐夫一定很厉害吧?」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