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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10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9560 ℃

  夏花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夏花颤抖着问。

  「我想干什么?」春子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和跃跃欲试,「我在想,既然你能把林子枫伺候得这么爽……那能把你调教成这样的姐夫,该是个多么极品的男人啊?」

  春子的目光越过夏花的身体,落在了一旁椅子上那堆夏花脱下来的衣服上,米白色的针织短袖,高腰A字短裙,还有那套被林子枫闻过的黄色蕾丝内衣。

  「姐夫是刑警,身体素质肯定没得说。听说他还是格斗冠军?」春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狩猎者的光芒,「体力一定好得惊人吧?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是像林子枫这样只知道蛮干,还是那种……温柔又霸道,能让人欲仙欲死的类型?」

  「不……不要……」夏花猜到了她的意图,巨大的恐惧让她顾不上身体的羞耻,拼命摇头,「春子!你不许……碰他!你不能……打他的主意!他是你姐夫!!」

  「姐夫又怎么样?」春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你现在正被我的男朋友干着,我们这也算是……礼尚往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身的骚味,被别的男人内射……哦不对,戴套了。但也差不多了。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脸见姐夫吗?」

  春子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夏花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而我呢……」春子凑到夏花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有和你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甚至我可以装得比你还像你。你说,如果我穿着你的衣服,回到你的家,躺在你的床上……姐夫能不能分得出来?」

  「啊!!!不行!!绝对不行!!」

  夏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死都要守护的领地!

  「林子枫!你是她男朋友啊!你怎么能让她去……」夏花绝望地向身上的男人求助。

  然而,林子枫听到春子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这种变态的「互换」游戏刺激得更加兴奋了。

  「哈哈哈哈!好主意!春子,你去!你去试试罗警官的枪法准不准!」

  林子枫双眼赤红,一边疯狂地在夏花体内冲刺,一边大声叫好,「这边我干姐姐,那边你去干姐夫!咱们这叫……那词儿怎么说来着?全家桶?哈哈哈!」

  「你……你们这群畜生……魔鬼……」

  夏花彻底绝望了。

  身体在林子枫的胯下被一次次抛上云端,灵魂却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春子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那堆衣服。

  「真素……这就是你平时的品味?」春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不过为了姐夫……我只能勉强穿一穿了。」

  「不——!!!」

  伴随着夏花最后一声绝望的悲鸣,林子枫突然腰部一紧,整个人死死压在夏花身上,那根肉棒深埋到底,开始剧烈地颤抖。

  「呃啊啊啊——!!」林子枫在高潮的快感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扣住夏花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肉棒一跳一跳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夏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股热流在龟头处冲击、膨胀、喷薄的恐怖力度,仿佛真的要冲破那层橡胶,直接灌满她的子宫。她的小腹随着他的射精一阵阵地抽搐,蜜穴失控地痉挛吮吸,像要把那根鸡巴连同套子一起吞进去。

  而就在这一刻,春子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身上的皮衣,露出了里面和夏花一模一样的、白皙诱人的肉体。

  一场关于身份、肉体与伦理的终极掠夺,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欲望与绝望交织的浑浊气息。

  春子那件黑色的紧身皮衣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那是她「太妹」身份的象征,而现在,她正像一条蜕皮的毒蛇,准备钻进一张名为「夏花」的完美皮囊里。

  床上的夏花,此刻正如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林子枫并没有因为春子的换装而停止动作,相反,这种自己女朋友身边上她姐姐的这种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频率,转而用一种极其磨人的、九浅一深的方式,每一次浅抽都只让龟头在穴口浅浅摩擦,带出黏腻的「咕啾」声;每一次深顶又像铁锤般狠狠撞上花心,把夏花的子宫口撞得发麻发酸,逼得她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在敏感的内壁上细细研磨。

  「嗯……呃……」

  夏花被迫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每一次林子枫的龟头刮过她的G点,她都会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到发白,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鼻音。她想转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但林子枫的一只手却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着正在床边穿衣服的春子。她的蜜穴在药物与羞耻的双重作用下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睁大眼睛看着」林子枫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夏花的胸口,顺着那胸前完美的碗状滑落。

  春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先是用脚尖勾起了夏花刚才脱在那里的那条蕾丝内裤。

  那是夏花早上出门时罗斌给她挑选的,说这个暗色适合她白皙的皮肤。而现在,它皱巴巴地躺在地上,上面还沾染着夏花因为之前的春梦而流出的爱液,湿漉漉的一片。

  「啧,真是的,姐姐还没开始做就能湿成这个样子,真服了你了。」春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陶醉,「全是姐姐的味道……骚得要命。要是姐夫闻到这个,估计当场就硬了吧?」

  「不……别……求你……」夏花羞耻得脚趾蜷缩,那是她的贴身之物,那是她作为妻子的私密,怎么能穿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去勾引她的丈夫?

  然而春子只是冷笑一声,当着夏花的面,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将那条还带着夏花体温和爱液的内裤,慢慢地套了上去。

  「嘶——」

  丝滑的布料贴上肌肤的声音,在夏花听来简直像是在剥她的皮。

  紧接着是那件黄色的蕾丝文胸。

  春子熟练地扣上背后的排扣,然后低头看了看胸前。她伸出手,在罩杯的边缘拨弄了两下,眉头微微一挑。

  「哎呀,不愧是姐姐你啊。」春子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嫉妒,又夹杂着胜利者的嘲讽,「这E杯对我来说,还真是稍微空了那么一点点。看来姐姐平时没少被姐夫滋润,这奶子长得就是比我这没有被爱情滋润过的好。」

  说着,她故意伸出食指,勾住那一根细细的肩带,用力往上一拉,然后猛地松手。

  「啪!」

  肩带重重地弹在春子白皙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夏花的脸上。

  「不过没关系,没大太多」春子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胸型,顺利的挤出了一道跟夏花一样深邃的沟壑「

  稍微垫一垫,再配合点姿势,姐夫肯定秒变急色鬼,这时候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他只会盯着这蕾丝边看,就像……」

  春子转过头,眼神轻蔑地扫过正被林子枫压在身下的夏花。

  「……就像林子枫现在盯着你一样。」

  「春子!!你不能去!你会……露馅的!罗斌……他是刑警!他观察力很敏锐的,而且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一下就会感觉出来异样的。」夏花崩溃地大喊,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挣扎,导致小穴里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嘶……我靠,突然夹我,是舒服了是吧?。」林子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直接碾过夏花已经肿胀的宫颈口,疼得她瞬间失声,只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呜咽。惩罚性地又连着重击数下,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顶得离床半寸,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肉浪声。

  「啊!!」夏花惨叫一声,身体瞬间瘫软。

  春子没有理会夏花的警告,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又套上了那条高腰A字短裙。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上身,那个狂野叛逆的小太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婉、知性、散发着成熟韵味的「人妻」。

  春子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和夏花一模一样的女人。但春子似乎还觉得不够。她对着镜子,开始整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将原本凌乱狂野的发型,梳理成夏花平时最爱的那种柔顺的披肩发。

  房间里的背景音,是林子枫肉体撞击夏花臀部的「啪啪」声,是夏花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声。

  而在这一片淫靡的声浪中,春子却在进行着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变脸」表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那眼神中的嚣张、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冷笑,在短短几分钟钟之内,经过几次尝试,竟然像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清澈,甚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无辜。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温婉羞涩的弧度。她的站姿从原本的松垮变得挺拔而端庄,双手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

  「呼……」

  春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一种让夏花感到灵魂冻结的语气,轻声开口:

  「老公……我回来啦。今天超市加班好累哦,有没有想我呀?」

  那声音,那语调,那尾音里带着的一点点撒娇和疲惫……

  简直和夏花平时对罗斌说话时一模一样!

  甚至连夏花自己,在恍惚间都以为那是自己在说话。

  「不……不……」夏花看着眼前的那个「自己」,巨大的恐怖谷效应让她浑身发冷。仿佛被映在镜子里的人才是她。

  她的灵魂仿佛被那个镜子里的恶魔吸走了,只剩下一具肮脏的肉壳留在这里受罪。

  「怎么样?姐姐?」

  春子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床边。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夏花」。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无辜又纯真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被林子枫干得汁水飞溅,不断呻吟出声的夏花。

  「现在像了吗?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你怎么能……啊……啊……你不可以……」夏花绝望地流着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罗斌……罗斌他是爱我的……他一定会发现的……只要他碰到你的身体……只要他和你说话……」

  「哦?是吗?」

  春子嘴角的笑容稍微裂开了一点,露出了一丝属于「春子」的邪气。

  「你是在惊讶,为什么我这么快就能适应你的状态吗?姐姐,我们可是双胞胎啊,肉体和灵魂,本来就是一体的,想做到这种程度,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吗?至于你说的身体,想你是指这个吗?」

  春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那对随着林子枫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她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陷进那团雪白的乳肉里,指甲在乳晕边缘刮出淡淡的红痕。夏花疼得「嘶」地抽气,可乳尖却在疼痛中不受控制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春子恶意地用指腹碾压那两颗敏感的乳珠,来回搓揉、拉扯、捻转,把它们虐得又红又肿,逼得夏花眼泪直流,却又从胸口涌出一股诡异的酥麻直冲下腹。

  「嗯啊!啊……别捏……」夏花痛呼出声,那是她的敏感带,被自己的妹妹这样粗暴地玩弄,这种伦理上的背德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伴随着一股奇怪的电流。

  「手感确实不错,比我的软,也比我的大。」春子一边大力揉搓着那团软肉,一边凑近了夏花的脸,「但是姐姐,你知道吗?男人在床上,可是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我这身皮囊是你,只要我在床上稍微放开一点……你觉得姐夫还有心思去分辨这奶子是不是小了一个罩杯?」

  「而且……」

  春子突然俯下身,脸庞逼近夏花。

  「还有一个地方,我可是比你强多了。」

  话音未落,春子猛地低头,吻住了夏花的嘴唇。

  这不是姐妹间亲昵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掠夺性和展示性的深吻。

  「唔!!」

  夏花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紧闭牙关。但春子的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条湿滑、灵活、带着诡异分叉的舌头像活物一样钻了进来。两片分叉的舌尖如同两条独立的小蛇,一条卷住夏花的舌根用力往外拉扯,另一条却沿着上颚快速扫动,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搔痒。津液在两人唇齿间疯狂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银丝顺着夏花的下巴不断往下滴落,落在她被揉得通红的乳沟里。

  夏花被吻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身体却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刺激下剧烈颤抖,穴口一阵阵痉挛,又喷出一股热流,把林子枫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那种滑腻、诡异、却又带着强烈感官刺激的触感,让夏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唔……唔嗯……!!」

  夏花想要推开,但双手手腕被林子枫抓着,身体也被林子枫抽插的无力挣扎,嘴巴被春子堵着。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来自亲妹妹的、带着展示意味的「舌吻」。

  足足吻了一分钟,春子才慢慢松开。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淫靡至极。

  夏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惊恐。她感觉自己的嘴里全是春子的味道,那条分叉舌的触感依然残留在她的舌尖上,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感觉到了吗?」

  春子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那条舌头在空气中灵活地分叉,上下舞动,宛如某种妖异的爬行动物。

  「这就是我在国外做的分舌手术,而且我还有更厉害的东西,等以后再让你见识一下。」春子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秘密武器,眼中闪烁着淫光。

  「姐姐,照你的性格,平时做爱,只会像块木头一样躺着吧?今晚……就让我,好好地‘伺候’一下姐夫,让他再也忘不了我这个‘夏花’。」

  「我会用这两个小尖尖,舔遍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我会用它们夹住他的龟头,缠绕他的鸡巴……你说,姐夫会不会爱死这个‘新构造’?他会不会爽得把这几年的存货都射给我?」

  「不!!你不许碰他!!小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夏花听到这番话,脑补出罗斌被这条舌头舔弄的画面,心痛得简直要裂开。那是她的丈夫!那是她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

  「变成什么样了?哈哈哈哈!」春子笑得花枝乱颤,「变成男人喜欢的样了?姐姐,你就留在这儿,好好享受林子枫的招待。至于姐夫……今晚归我了。」

  说完,春子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对着镜子露出了那个完美的「人妻微笑」。

  她转过身,对着床上绝望挣扎的夏花,送出了一个飞吻,然后调皮地眨了眨眼:

  「拜拜咯,‘我也要去加班’啦~」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步步走向门口。

  「不!小春!你回来!!」

  夏花发疯般地嘶吼着,她拼命地挺起上半身,想要去抓春子的衣角,想要阻止这一切。

  「别去!求你了!那是我的家!小春!小春!你不能这样对我!!」

  「咔嚓。」

  门开了。

  门外的冷风灌了进来,也带走了夏花最后的希望。

  「砰!」

  门关上了。

  那个穿着她的衣服、顶着她的脸、即将去睡她老公的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了门后。

  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还在她身上肆虐的林子枫。

  夏花的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泪无声地流淌。完了……全完了……她的一切,都被偷走了。

  「喂!看哪呢?!」

  一声不满的低吼突然在她耳边炸响。

  林子枫显然被夏花的走神激怒了。他正在兴头上,身下的女人却满脑子都是别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她老公也不行!

  「跟我做爱还敢分心?看来是刚才干得不够狠啊!」

  林子枫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他猛地掐住夏花的腰窝,十指几乎陷入她纤细的腰肉,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拖,让两人的结合部位完全严丝合缝。滚烫的囊袋「啪」地一声拍在夏花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黏腻的肉体拍击声。

  紧接着,真正的狂风暴雨开始了——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腰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刮过内壁时带出大片白沫与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夏花的蜜穴被撑到极限,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近乎哀嚎的「咕啾」声。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夏花的骨盆,那根坚硬的肉棒在药物的作用下,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捣弄着夏花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夏花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每一次重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滑动几厘米,又被林子枫粗暴地拽回来继续贯穿。她的子宫口早已被顶得发麻,像是被滚烫的铁棒反复捅进最脆弱的地方,快感与痛感混成一片,几乎要让她昏厥。

  「啊!!」

  夏花的意识瞬间被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快感强行拉了回来。

  「不……太快了……林……子枫……你……慢点……啊啊啊!!」

  夏花的药效也没有过去,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悲愤和刺激而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穴道内层层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缠住那根凶器,疯狂吮吸、绞紧、痉挛。每一次林子枫抽出,她的花心就像不舍般拼命收缩;每一次顶入,又立刻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蜜液,把入侵者包裹得严严实实。

  理智在尖叫着「恶心」、「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一层层紧致的媚肉更是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想要榨干进入阴道的坚硬鸡巴。

  「叫老公!快叫老公!!」林子枫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大声命令道,「你妹妹去睡你老公了,那我现在就是你老公!叫我!!」

  「不……你不是……啊……好深……顶到了……呜呜呜……」

  「不叫?那我就干死你!干到你叫为止!!」

  林子枫再次加速,角度微微上调,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像要把那块地方磨烂。夏花的尖叫声已经变了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近乎崩溃的浪叫。她的十根脚趾绷得笔直,小腹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圆弧。

  这种纯粹的、野蛮的、不讲道理的肉体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夏花的大脑。

  在这种极致的崩溃边缘,夏花的意志终于失守了。

  「啊……啊……好大……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

  随着林子枫最后几十下夺命连环顶,夏花的瞳孔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溅而出,打湿了林子枫的小腹与大腿,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而在那理智崩断的最后一秒,一句从未在她嘴里出现过的、极其淫荡的话语,竟然就这样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啊……太……啊……啊……刺激了……大鸡巴……要把我……嗯……嗯……弄……坏了……给我……快给我……!!」

  话音刚落,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在说什么?

  她在喊爽?她在求欢?对着这个强奸犯?对着这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瞬间浇遍全身。夏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想要把那些肮脏的词汇堵回去。

  但已经晚了。

  这句话,成了激发林子枫欲望的最佳补品。

  「操!骨子里你就是个荡妇!!」

  林子枫嘶吼一声,腰部绷到极致,对着夏花那仍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狠狠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龟头在避孕套里疯狂胀大——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林子枫的腰部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一股股狠狠冲击在避孕套顶端,把薄薄的橡胶撑得几乎要炸开。那强烈的喷射力道即便隔着橡胶,也像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夏花最脆弱的花心,把她钉在高潮的顶点无法挣脱。

  夏花在极致的高潮中绝望地翻着白眼,眼泪决堤而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

  她的手依然死死捂着嘴,仿佛这样就能守住那最后一点点可怜的贞操。

  但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春子推开门的那一刻,属于「夏花」的人生,已经碎了一地。

  夜色如墨,将这座城市分割成了两个平行的世界。霓虹灯在窗外闪烁,仿佛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场关于身份与肉体的荒诞置换。

  温馨的公寓客厅里流淌着暖黄色的灯光,罗斌仰靠在沙发上,惊讶而迷恋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妻子」。今晚的她,穿着那套他早上亲自挑选的黄色蕾丝内衣,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动与野性。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舒展着她的欲望。

  「老婆……你今晚……太会玩了……」罗斌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那种主动索取的姿态让他欲罢不能。

  然而,就在这句赞叹落地的同一瞬间,就在小区门外的街角,那个冰冷闭塞的超市休息室里,一声暴戾的低吼却击碎了空气。

  「动起来!像视频里你妹妹那样,要自己动!」

  林子枫靠在床头,双手粗暴地掐住夏花的腰,强迫这个全身瘫软的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药物的作用让夏花连抬起膝盖都费劲,她耻辱地摇着头,眼泪甩在林子枫的胸口:「不……我不行……没力气……」

  「不行?我看你行,得,很!」

  林子枫狞笑着,双手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着她的胯骨,强行让她上下起伏。每一次被迫的坐下,那根粗硕的肉棒都会顶穿她的宫颈口。夏花发出破碎的悲鸣,而在林子枫眼里,这种生涩的、笨拙的、完全被动的吞吐,与那个正在另一张床上大展神威的春子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反而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忘乎所以。

  「对!就是这样!其实抛开你妹妹那种熟练感与霸道劲儿,反而更有感觉,我就更喜欢你这副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被我干的样子!这种生涩的紧致感……简直是极品!」

  欲望的火焰在两个房间里同时升腾,场景在剧烈的喘息声中悄然来到罗斌家中。

  公寓的阳台上,夜风微凉,但两具纠缠的躯体却滚烫惊人。春子双手扶着栏杆,脊背弓成一张诱人的满弓,将那个属于姐姐的身份彻底抛在脑后。罗斌从身后紧紧贴着她,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春子那充满野性的浪叫。

  而他因为精虫上脑,再加上黑暗,完全没注意到,春子脖颈后下方因为前后耸动,偶尔从长发间露出来的荆棘蔷薇纹身,从左耳后开始的荆棘滕曼,一直顺延到背部衣服里面,隐约漏出来半片血红的蔷薇花瓣。

  「射进来……老公……把精液都射进子宫里……把我灌满……」春子回过头,眼神迷离而狂热,她在享受这种偷情的快感,更在享受这种通过肉体连接、隔空羞辱姐姐的变态满足。

  这种被填满的渴望仿佛穿越了空间,变成了一种具象化的快感,降临在一公里外的办公桌上。

  「趴好!」

  夏花被林子枫粗暴地按在桌子上,上半身几乎贴着冰冷的桌面,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臀肉上,荡起一阵肉波。

  「啊!」夏花痛呼,身体本能地瑟缩。

  林子枫没有任何怜惜,挺腰直入。

  就在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电流击穿了夏花的大脑。不知道是因为双胞胎之间那神秘的感应,还是药物产生的幻觉,在肉体被林子枫狠狠撞击的同时,她竟然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远方的、更加猛烈的热流喷涌的感觉。仿佛在城市的另一端,她的身体在同时被人这样对待,甚至那里传来的快感比这里的痛感更加真实。

  这种重叠的错觉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能在林子枫的胯下无助地颤抖。

  「夹得真紧啊……」林子枫享受地闭上眼,感受着那一波波因为恐惧而收缩的媚肉。

  「春子那是迎合,是技术,是主动索取,是榨。而你……是抗拒,是本能的绞杀,是释放内心的原罪。夏花,你这副良家被强行开发的身体,才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随着快感的堆积,公寓里的战场从阳台转移到了更加私密的领域。

  浴室的水雾弥漫开来,罗斌靠在浴缸边,不敢置信地看着热气蒸腾间埋首在他胯下的「妻子」。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神」技,春子的口腔仿佛变成了魔法洞窟,那条做过分叉手术的舌头,如同钢琴家的双手,一左一右同时缠绕着他的冠状沟,在茎身上弹奏出美妙的乐章。

  「天……夏花……老婆……嘶……你什么……时候学的……」罗斌爽得脚趾蜷缩,灵魂都要出窍。

  而正在卖力口交的春子,也同样感受到了不属于她,仿佛来自别人的那一份,热意与兴奋。

  但这天堂般的享受,在超市休息室里的夏花感受的却是地狱般的窒息。

  「唔!唔唔……!!」

  超市那张狭窄的单人床边,夏花跪在地板上,双手被林子枫反剪在身后。那根带着腥膻味的肉棒无情地捅进她的喉咙,直抵咽喉深处。她没有分叉舌,没有高超的技巧,她有的只是本能的干呕,和因为窒息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咳咳……呕……」夏花难受得差点因为窒息晕厥,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对,就是这样含着!」林子枫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意,「你妹妹那条舌头现在肯定把你老公伺候爽了,你这条笨舌头能干嘛?只能当个肉套子!我就喜欢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女神被我插嘴插到翻白眼的样子!」

  窒息感尚未褪去,最后的温存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刃。

  卧室的床上,一切归于平静的拥抱。罗斌温柔地压在春子身上,十指紧扣,深情地注视着身下这张脸,眼神中满是爱意,轻声呢喃:

  「老婆……我爱你。」

  这句充满爱意的告白,仿佛一道穿越时空的光束,刺破了黑暗,径直穿透了夏花昏沉的大脑。

  药物的致幻作用,濒临高潮的身体,被多重打击后的精神,在这一刻,所有的感官汇聚到了一起,达到了顶峰。

  视线变得模糊而重影,夏花看着身上那个正压着她疯狂冲刺的男人,那张挂着狞笑的脸,在恍惚间竟然渐渐与记忆中罗斌那张温柔的脸重合了,而自己的手好像正与他十指紧扣。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重量,还有那句在她脑海里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不断回荡的「老婆……我爱你。」。

  「老公……」

  夏花眼神迷离,原本抗拒推拒的双手,竟然颤抖着抬了起来,轻轻环住了林子枫的脖子。她那张因为林子枫毫不怜香惜玉的索取而红肿的嘴唇,主动凑了上去,带着满腔的委屈和错位的爱意,吻住了身上这个恶魔。

  「唔……」

  林子枫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邪恶的光芒。他没有躲避,而是顺势狠狠地吻了回去,那条舌头不必再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而是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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