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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8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9180 ℃

  夏花媚笑一声,没回答,而是缓缓跪下,跪在湿滑的地板上。水流从上方浇下,淋湿她的身体,让她的皮肤泛着水光。她抬头看着罗斌,眼神魅惑:「老公,让我来帮你洗干净……」

  她张开嘴,舌头伸出,先在鸡巴顶端像偷袭一样,快速的点了一下,看罗斌猛的一抖,忍不住娇笑了一声。

  罗斌看着本来性感魅惑的表情,一下子又变得可爱起来,他回想起之前的夏花和今天夏花,两种感觉他都想要,都欲罢不能。

  笑罢,夏花再次伸出舌头,在龟头下方包皮和和龟头的连接处那左右的横扫,偶尔用舌尖像挠痒一样滑动,让罗斌既舒服,又想要她更多。

  「老婆,你……别玩了」罗斌有些遭不住,在夏花舌头在一抖一抖的鸡巴上「描龙画凤」的时候,他的屁股就会不自觉的往前送,想要进入那一直用热气喷洒在龟头上的温热口腔里。

  夏花笑嘻嘻的说:「姐……老公……我不是在给你洗澡嘛,你想要干嘛?」说完长长的伸出舌头,前端卷成U型,从鸡巴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马眼,勾了一下敏感的尿道口,然后红唇撅起,在马眼上深深的吻了一下,顺便还把因为太兴奋而流出的前列腺液吸溜到了嘴里。

  「啊……啊……啊……夏花……夏花……你再这么弄,我要射了!」罗斌对夏花这不知道在哪个视频里学的这技术,实在是招不住了,赶紧求饶。

  「那好吧,看你这么乖的份上,满足你」说完,她在龟头上用舌头舔了舔,卷了几圈,然后缓缓含入。

  罗斌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口技……太不一样了!平时夏花的口交,温柔而浅尝辄止,虽然不抗拒,但带着羞涩,腼腆,生疏。但今晚,她的舌头像一条小蛇般灵活,缠绕着他的茎身。

  罗斌仿佛出现了幻觉,夏花的口腔里好像有一只手,更确切的说,像是DNA的双螺旋一样,一条顺时针,一条逆时针,在茎身两侧滑动、挤压,带来层层叠加的酥麻。

  她的舌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口中,时而快速旋转吮吸,时而沿茎身向下舔舐,到达根部再卷回,像是两条蛇在交缠猎物。热水浇在上面,增加湿热的滑腻感,让每一次吮吸都发出「滋滋」的声音。

  「啊……老婆,你……太会吸了……舌头怎么……突然……这么灵活……」罗斌低吼,双手扶着她的头,感受着多重的刺激。

  往常的夏花,要么只能吸吮,要么只能舔弄。而现在,能同时刺激多个点,吸,舔,夹,甚至能像手一样撸动包皮,让他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但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然他欲罢不能,想要让她慢一点,怕自己忍不住射出来,又不想失去这种多重刺激。

  「嗯……老公,你的鸡巴好烫……好粗……好美味……让我吃个够……」夏花喘息着淫语,声音从口中闷闷传出,她深喉了一下,将整个鸡巴吞没,喉咙收缩挤压顶端,同时舌头还在里面不断的变着花样搅动,仿佛有两条舌头的触感在茎身内壁摩擦,带来电击般的刺激。

  罗斌的鸡巴在她的口中颤动,他低吟道:「哦……老婆……太爽了……等……等……等一下……再这样……我快要……射了……」罗斌赶紧往后退,想把鸡巴拔出来,可夏花根本不给他机会,也跟着他的后退前进,保持着深喉的状态。直到罗斌退无可退的靠在瓷砖上。

  「老婆,我要忍不住了……我……来了!」

  「嗯……不行……不可以……」

  罗斌都已经放弃了,决定干脆射出来了,可夏花马上否定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已经收不住了。就在这时,夏花的嘴唇猛然收紧,死死掐住鸡巴根部,舌头像个钳子一样,紧挨着嘴唇死死夹住,硬生生帮罗斌止住了射精。

  罗斌全身紧绷屏住呼吸咬牙忍住,过了10几秒,才恢复呼吸,大口喘气。而夏花也吐出了鸡巴,口水,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她用手掌,接住,再次抹在鸡巴上,缓慢用手撸动起来。

  罗斌看着夏花仰头含笑,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心中不知怎么的,竟然生出一种,这个人不是夏花,或者说,她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的想法。

  「夏花……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那种极致的享受,却真的让他欲罢不能。

  「老公,舒服吗?这是……」夏花的眼神看向左下方地面,欲言又止。

  「我最近工作忙,冷落了你,你是不是又偷偷去看A片,学里面的东西了?」罗斌小心翼翼,却待着温柔的笑问道。

  「啊?……嗯……对……我又去学了……不过,老公,你难道不喜欢吗?」夏花回复笑容看着他,反问。

  「喜欢」

  「喜欢就好!」

  夏花之前没让他射,这时的罗斌已经缓过了那股射精的冲动,她就继续挑逗。时而快速吞吐,口水混着热水拉丝,时而慢舔茎身,用舌尖在马眼处钻探,淫语断续:「啊……老公……你的味道……好咸……我爱吃……嗯……我想要吸干你……」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着根部,另一手揉捏他的蛋蛋,增加多重刺激。

  罗斌感觉鸡巴被她的嘴完全掌控,那分舌的灵活感让他魂飞魄散:「老婆……你今晚的口……太魔性了……但为什么不让我射……」

  「今天你说有的精液都必须一滴不剩的转移到我的子宫里」话毕眼前的鸡巴,猛然翘起划过了她的鼻尖,她浅浅一笑,也不多废话,继续吞吐起来。

  口了许久,夏花终于抬起头,嘴唇红肿,口水拉丝。她站起来,媚笑道:「老公,我……想要他,进入我的身体……」说话的同事,用手捏弄了一下硬挺的鸡巴示意罗斌可以进入正题了。

  罗斌一手搂着夏花的腰,把她拉近,亲吻了上去,夏花也激情回应。另一只手在胸部抓捏,感受着那一手不能掌握的饱满。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松开手,马上变会原来的形状。娇小的乳头,微微发硬,随着他的把玩,夏花也会娇喘出声。

  「老公,我要你进来」

  说完拉着罗斌后退到洗手台边,微微一欠屁股,坐到了洗手台上,双腿分开,阴部在蒸汽中湿润泛光。「来,老公……小妹妹已经湿的不行了……我像看着你的鸡巴进入我的身体……」

  罗斌被物理攻击刺激的晕头转向,而夏花今天的魔法攻击也同样犀利。他低吼一声,走上前,鸡巴对准入口,缓慢插入。

  插入的途中两人时而对视,时而一起看向两人的连接处。当全根没入时,看着夏花大张着嘴,眯着眼满脸舒爽的表情,罗斌的内心也充盈着征服感。

  随后,两人开始了正面位性爱,他双手抱住她的腰,夏花的双腿搭在他的臂弯里,随着撞击,两条小腿晃荡着。

  两人面对面,蒸汽中视线朦胧,但眼神交汇更添亲密。

  「啪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夏花的呻吟断续:「嗯……啊……老公,好深……在洗手台上干我……好刺激……」

  罗斌揉捏着她的胸部,抽插得飞快:「老婆,你里面……好湿……夹得我爽死了……」

  体位让插入更直击花心,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夏花的淫水多到泛滥,增加滑腻的快感。夏花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淫语挑逗:「哦……老公,用力……干坏我的骚穴……嗯……今天只能射在里面……让我满满的……」

  罗斌感觉她的内壁又开始那种独特的一下一下夹紧,不如平时海浪般强烈,这让他比往常更持久。还有闲心抓住夏花的一只小脚,放在嘴里吸吮,舔弄。完美的脚型,滑嫩的皮肤,泛着荧光的粉色指甲,还有可爱的脚趾肚,如5个长势不同小蝌蚪,在罗斌的口水加持下泛着水光。

  时快,时慢,时浅,时深,两人亲吻,爱抚,互相取悦,一直没停,过了20多分钟,又抽插了百来下,罗斌温柔的说:「老婆……我要射了……」夏花收缩阴部,尖叫道:「好……射吧……老公……射给我……」

  两人紧紧相拥,唇舌交缠,津液飞溅,上下两张嘴都被罗斌堵住,凶猛入侵。又干了数十下,猛地一顶,精液喷射而出,两人同时高潮。夏花颤抖着:「哦……好热……老公的精液……又灌进来了……」他们喘息着抱在一起,水流继续冲刷,蒸汽中汗水和体液交融。

  罗斌喘息道:「老婆……你今晚……太会玩了……」夏花媚笑:「老公……不要拔出来……我想让你今晚就这么插在里面睡」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身体的链接,擦干了身体,罗斌抱着夏花同时倒在床上,深深一吻,互道晚安。

  没多久,罗斌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又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夏花跨坐在他腿上,腰肢狂野摇摆。「老公……干我……把我灌满……」她的淫语断续,阴部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那感觉异常紧致,却更持久地夹紧,让他欲罢不能。

  她的舌头在吻中探入,像灵蛇,缠绕挑逗,带来前所未有的酥麻。

  梦境越来越激烈,她在浴室跪下,口技魔性,舌头分成两股搅动……罗斌低吼着,在梦中猛干她,汗水淋漓。

  朦朦胧胧间,罗斌感觉下体阵阵热湿快感,仿佛梦境延续。他缓缓苏醒,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照亮了凌乱的床铺。

  他的鸡巴硬挺着,早晨的晨勃加上那真实的包裹感,让他全身一激灵。「嗯……这是……」他喃喃,低头看去,被子在一伏一伏地动着,像有什么在下面蠕动。

  罗斌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只见夏花趴在他腿间,睡裙肩带滑落半边,露出一只丰满的乳房,随着吞吐颤动。下身裙摆因为撅着屁股,滑落到腰间,臀部扭动,白晃晃的臀肉中间,一道精致的臀缝性感至极,把人的目光牢牢抓住。

  她的头埋在胯下,嘴巴含着他的鸡巴,正在用力吞吐。她的舌头灵活缠绕,带来层层叠加的极致快感。虽然吞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晨间的湿热,让每一次深入都散发致命的诱惑。

  「啊……老婆……你……」罗斌低吟,他双手不知如何安放,一会抓紧被子强忍快感,一会想要按住夏花的头,却又不舍得让她停下,享受着这份晨间侍候。

  「嗯……老公,早安……我……有点饿了……就自己找点东西吃呀……嗯……嗯……真好吃……老公……快点喂饱我……」夏花抬眼看向擎着脖子看过来的罗斌,媚眼如丝,嘴角带着笑,动作没停,继续慢舔茎身,用舌尖在马眼钻探,挑逗得罗斌喘息不断。

  「哦……老婆……你要把我爽死吗……斯哈……哈……」罗斌看了一眼闹钟,喘息着再次说道:「老婆……还要上班……别闹了……」

  但夏花不依,她突出鸡巴噘嘴道:「嗯……不让走……老公,你硬成这样……我的牛奶冻马上要出来了……」她卖力吸吮,深喉加速,舌头分叉般缠绕,快速旋转吮吸龟头,双手撸着根部揉蛋蛋。

  快感来得特别快,罗斌的晨勃加上她的技巧,让他忍不住低吼:「啊……老婆……我忍不住了……你再这样,真的要射了……」他猛地一颤,精液喷射而出,全射在她嘴里。

  夏花还没来得及说不许射,想用下面的嘴吃,罗斌的精液已然爆发,她只好保持着包裹,吞咽着。

  等罗斌射完,她抬起头,噘嘴生气道:「哼……老公,说好的……都要射到子宫里……怎么不忍住?你得补偿我……」

  她眼神委屈却带挑逗,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

  罗斌喘息着,鸡巴还没软下去:「老婆……你那样吸……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夏花浅笑一声,爬上来,跨坐在他腿上,自己伸手扶着鸡巴,将阴部对准位置,缓缓坐下去。「啊……老公……补偿我……我下面的嘴,也想吃牛奶冻……」

  她趴在罗斌身上,睡衣半敞,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胸膛,压成一个白皙的肉饼,肉饼上还有一颗小红豆,随着耸动在他胸膛上胡乱涂鸦着。

  罗斌双手抱住她的腰,从下向上顶胯抽送。鸡巴在她的紧致中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带来「啪啪」的闷响。「嗯……啊……老公,好深……就这样……把我顶穿……」夏花喘息着淫语,舌头舔着他的脖子,双手抓着床单迎合。罗斌感觉她的内壁又开始那种独特的一下一下夹紧,让他勇猛无比:「老婆……你里面好热……夹得我爽死了……」

  20分钟后,罗斌感觉射精冲动又来,他低吼道:「老婆……我又要来了……」他停下动作,猛的翻身,将夏花压在身下,趴在她身上,一边深吻,一边一手一个抓住她的两个大奶子,猛力蹂躏。

  乳肉从指缝溢出,他捏住乳头拉扯,夏花的呻吟更高:「哦……啊……老公,揉坏我了……干我……用力……抓爆……我的奶子……啊……」她的两条大腿指天晃荡着,随着他的猛烈抽送,床铺摇晃。

  罗斌疯狂冲刺,鸡巴飞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老婆……我要射了……还……射里面……吗?」

  夏花颤抖着:「嗯……射吧……老公……把我灌满……多射点……这样……更能……怀上你的宝宝……啊……好舒服……」

  罗斌把着夏花的腰,让穴口冲上,罗斌则从上往下猛贯,下下到底。

  九十来下后,两人同时高潮,他最后猛地一顶,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阴道。夏花尖叫道:「啊……好热……老公的精液……又满了……」他们喘息着抱紧,汗水交融。

  射精完成,罗斌趴倒在夏花身上,夏花双腿交缠,双臂抱紧。他要起身,夏花摇头示意他不要。

  「帮我把精液堵住,让它们留在里面」夏花撒娇小声呢喃。

  事后,罗斌起身,用湿巾帮夏花清理身体,亲吻她的额头:「老婆,再睡会儿,我去上班了。」

  夏花点点头,媚笑:「嗯……老公,路上小心。」

  罗斌穿衣离开,走到门口,站在那儿回望卧室酣睡的夏花。她的身影在晨光中安静而诱人,但他心里闪过一丝小惑:昨晚一直到刚才,她改变了这么多,体香、技巧、甚至那夹紧的感觉……都略有不同,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但心想,「妻子现在更对胃口了,何必多想?或许是自己长时间加班,冷落了夏花,让她开窍了。」他打消念头,关上门离开。

  关门声响起,夏花坐起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那舌头伸长,长到可以触碰到鼻尖,前端还隐约分岔般卷曲,一闪而逝。

  她浅笑自语:「还不错嘛……」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偷天换「日」(下)

  黑暗。

  无边无际的、燥热的黑暗。

  梦里,夏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中,四周是红色的火焰,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滚烫。她想逃,却发现手脚都被看不见的藤蔓紧紧缠绕。那些藤蔓是活的,它们湿滑、温热,像无数条触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钻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的每一寸敏感带。

  「热……好热……」

  她在梦中呓语,身体本能地扭动,渴望着某种清凉的抚慰,又像是在渴求着更深层次的填满。每一次扭动,下体都会传来一阵令她羞耻的快感,那种空虚后的瘙痒,让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混沌的燥热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触感回归了。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两腿之间蠕动,湿热、粗糙,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侵略性。

  夏花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昏暗的灯光有些刺眼。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四肢百骸依然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正被人大大地分开,架在半空中。

  一股凉意袭来,她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醒了?」

  一个带着戏谑和贱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夏花艰难地抬起头,视线穿过自己高耸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惊恐地看到了令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林子枫正跪趴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颗脑袋正埋在她的胯下。听到她的动静,他从那片湿润的黑森林中抬起头来,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嘴角挂着一抹极其猥琐且满足的笑容,正对着她打招呼。

  「啊——!!」

  夏花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声。她拼命想要蹬腿把他踢开,想要起身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软绵绵的颤抖,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还地邀请。

  「林……林子枫?!」

  巨大的恐惧如重锤般砸下,夏花的瞳孔剧烈震颤。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明明……我明明应该在……

  大脑深处的记忆碎片,在极度的惊恐中疯狂闪回。

  记忆回到了几个小时前,那个周五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还没完全散去,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那是她刚从「丰盈阁」餐厅出来的时候。她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小腿,今天餐厅的生意格外火爆,她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一整天。

  虽然身体疲惫,但只要一想到那个虽然危险但收入颇丰的工资条,还有为了给罗斌惊喜而偷偷供的那辆新车,她心里就涌起一股甜滋滋的动力。

  为了尽快还清福伯那笔强加在她头上的「债务」,也为了不让罗斌发现端倪,她接下了那份兼职。

  刚到超市门口,她拿出手机,给罗斌发去了那条微信:

  「老公,今天超市加班,星期五人多,可能会晚点回家。别等我吃饭了,爱你~」

  发送成功后,她看着屏幕上两人的合照壁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恶魔的巢穴。

  她推开了超市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欢迎光临——」

  超市里的冷气,收银台前的长龙,还有……那个穿着深色店长马甲、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林子枫。

  「夏花,来了?快快快,这边忙不过来了!」

  那时候的他,看起来斯文败类,人模人样,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夏花甚至没来得及去换衣间放包,就直接把包塞进收银台下面的柜子里,熟练地站到了收银机前。

  「滴——滴——滴——」

  扫码枪的声音单调而机械。大约忙活了两个小时,那波下班晚高峰的人流终于稀疏了一些。夏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冒了烟。

  就在那时,那只手伸了过来。

  「累坏了吧?给,喝口水。」

  林子枫站在她身后的通道里,一脸关切。夏花毫无防备地接过那瓶水,拧开盖子,仰起修长的脖颈,「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那是她失去意识前,喝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之后是林子枫指派的理货工作,紧接着便是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奇怪热流。那种热不是运动后的燥热,而是像一条温热的小蛇,顺着血管向四肢百骸游走。

  货架晃动,标签重影。她想站直,却膝盖一软。

  「怎么……突然这么热……」

  「林……店长……」

  在意识彻底断片前的最后一秒,她模糊地看到一双皮鞋停在了自己面前,接着是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睡吧,我的……夏花。」

  记忆戛然而止。

  现实的冰冷与身体的燥热重新占据了感官。

  「林子枫!你……你在水里下了药!!」夏花带着哭腔骂道,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滚开!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开!!」

  林子枫根本不在意她微弱的反抗。他伸出舌头,当着夏花的面,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唇上沾染的爱液,啧啧有声:「夏花,你这里……水真多啊。还没怎么碰呢,就泛滥成灾了。」

  说着,他的手掌顺着夏花的大腿内侧抚摸上来,在那柔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腿间,手指恶劣地拨弄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嗯——!」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夏花的理智,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这一声呻吟让她羞愤欲绝。

  「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老公……我老公是警察……」夏花搬出了他引以为傲的底牌,试图用丈夫的身份震慑对方。

  「报警?」林子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直起上半身,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屏幕怼到了夏花的眼前。

  「报警抓谁?抓你自己吗?我的大班花。」

  屏幕上播放的画面,让夏花瞬间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视频里,背景应该是一家情侣酒店的套房,而下面的时间也不是今天。一个女人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女人的脸拍得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她自己!

  视频里的她表情迷离而淫荡,嘴里喊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浪语,主动索吻,主动吞吐,甚至对着镜头比出了剪刀手,脸上满是享受和沉沦。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我……」夏花拼命摇头,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但视频里的那张脸,甚至那个神态,分明就是她!

  林子枫关掉视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夏花耳边,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声音阴冷如毒蛇:

  「怎么不是你?夏花,别装了。上次在酒吧,后来我们去开了房,你有多骚,你自己忘了吗?视频里你可是求着我干你的。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你撒谎!我没有!那是假的!」夏花崩溃地大喊,但底气却在一点点流逝。那天酒吧断片后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加上那天早上醒来时身体莫名的异样感……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在无意中出轨了?

  如果这个视频流出去,如果被罗斌看到……

  「如果这段视频发到罗斌的手机上,或者发到网上……」林子枫的手指轻轻划过夏花的锁骨,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你猜,你那个刑警老公,还会要你这只破鞋吗?」

  夏花瞬间僵住了。巨大的恐惧和自我怀疑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你……你个畜生……败类……我那时根本没有意识,都是你……是你强奸我」夏花气急败坏,脑中也一片混乱,把她心底深处觉得最有可能的情况,大声的喊了出来,用来对抗林子枫的污蔑,或许也用来对抗她心中的动摇。

  「哎?你可不能胡乱扣帽子啊,你刚才不也看见了,是你在主动前后蠕动,也是你主动说让我干你,狠狠的干你,啊,对了,那个比‘嘢’你忘了?你哪里是没意识,分明意识清醒得狠。」林子枫举着手机,再次播放了刚才的画面,一边讲解,一边看着夏花的反应。

  夏花现在比之前冷静了少许,再次看到了那个视频,的确是她没错,可她搜肠刮肚也没想起来,那天她为什么要那样,还那么的……淫荡。

  「你想怎么样?」

  林子枫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条美丽的鱼,已经彻底咬钩了。

  「我想怎么样?当然是……重温旧梦啊。」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视频我可以删,但你得让我爽了才行。夏花,别装贞洁烈女了,你的身体……明明就很想要。」

  伴随着皮带金属扣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裤子滑落。那一瞬间,那一根丑陋、狰狞、紫红色的肉刃,在昏暗的灯光下猛然弹跳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直直地刺入夏花的视野。

  「啊!!滚开!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开!!」

  夏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因药物而酸软无力的身体,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抗拒力量。她拼命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挡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推开正在逼近的男人。

  「别碰我!林子枫!你要是敢做……我就死给你看!我会咬舌自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全然没了平日里那个温婉人妻的形象。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哪怕爪牙无力,也要呲出带血的牙齿。

  然而,这种抵抗在林子枫眼里,不过是情趣的一环。

  「死?你舍得死吗?你要是死了,罗斌收到的可就不只是视频了,而是你赤身裸体躺在别的男人床上的尸体。」

  林子枫冷笑一声,利用体重的绝对优势,膝盖强行挤入夏花并拢的大腿之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再次架起。

  「不……不要……」

  夏花绝望地哭喊,但下一秒,她的哭声变成了惊恐的抽气声。

  因为林子枫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直接强暴,而是俯下身,让那根滚烫、坚硬、毫无遮挡的龟头,直接贴在了她娇嫩、湿润的阴唇之上。

  没有任何阻隔。

  那是一种粗糙、黏腻、带着陌生体温的肉质触感,灼热的冠状沟像烙铁一样贴着她最敏感的软肉,腥膻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鼻腔。夏花只觉得下体像被一条湿热的毒蛇缠住,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和她自己的爱液混成一滩黏滑的淫靡汁液。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这水流得,都把我的头给洗了。」

  林子枫恶劣地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处大幅度地上下刮擦,利用她体内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作为润滑,将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软肉磨得发红、发烫,每一次刮过阴蒂时,夏花都像触电般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半是哭泣半是呻吟的破碎音节,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拿开……把你的脏……拿开……」夏花浑身剧烈颤抖,这种没有保护措施的直接接触,让她感到了比强暴更深一层的恐惧——那是对染病、对怀孕、对被别人占有了,彻底无法洗净身体这一事实的本能恐慌。

  「脏?之前在视频里,没看你吃得多香吗?」

  林子枫突然腰部一沉,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挤开了闭合的阴道口,强行让两半阴唇向两边分开,冠状沟的棱线卡进穴口的嫩肉,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轻响,滚烫的龟头温度透过薄薄的黏膜直达神经末梢。

  「啊!!」

  夏花尖叫出声,那种异物即将入侵的恐惧,以及龟头滚烫的触感,触电般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的反抗神经,但感受了触电的不只有反抗神经,还有掌管她身体情欲的神经,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抗拒只猛的身体往后蹭了一点,避开龟头的挤压,就再次变得软弱无力。

  「不要……求你……别进去……」

  「不进去怎么爽?既然你这么湿,我看也没必要戴套了。直接射进子宫里,说不定还能给罗斌带个‘惊喜’回去,帮他留个后,怎么样?」

  林子枫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控制着腰部,让龟头再次贴近,挤压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不断的压迫穴口的软肉,模拟着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入一点点,每一次都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冲破防线,然后猛顶数十下后,将那肮脏的精液灌入她的身体。

  怀孕!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夏花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只是被强暴,她或许还能用受害者来安慰自己。但如果怀上了这个强奸犯的孩子……如果这肮脏的体液留在了自己体内……那她就真的完了,彻底脏了!她再也没脸面对罗斌,再也没资格做他的妻子!

  她脑袋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必须止损!必须阻止情况继续恶化!

  极度的恐惧让夏花的大脑在一瞬间从混乱转为了一种病态的、应激性的清醒。她必须谈判,必须在他完全进去之前,争取到最后的底线。

  「不……不行!求你……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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