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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11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7500 ℃

  就在舌尖触碰的那一秒。

  真实的触感——那种带着烟草味和陌生气息的粗糙唾液,瞬间击碎了夏花脆弱的幻觉。

  不是罗斌!

  眼前的人不是罗斌!是林子枫!

  夏花猛地惊醒,巨大的恐惧和恶心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想要结束这个错误的吻。

  「唔!放……唔唔!!」

  「你终于想开了!」

  林子枫眼神一狠,大手猛地扣住夏花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发丝,死死地固定住她的头,强迫这个吻继续下去。

  「刚才不是叫得很亲热吗?不是主动献吻吗?那就给我亲个够!看清楚了,现在干你的人是谁!」

  下半身的冲刺骤然加速,如同狂风暴雨;上半身的亲吻窒息而霸道,如同掠夺呼吸。

  两场性爱,在同一秒钟,迎来了终点。

  在那个充满爱意的家里,罗斌低吼着,将满腔的柔情和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妻子」的身体深处。春子紧紧抱着他,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享受着这偷来的果实。

  而在那个充满罪恶的超市里,林子枫咆哮着,在那一记记要把夏花凿穿的重击中,将浑浊的欲望全部射进了这次换成金黄色的避孕套里。

  「呃啊啊啊——!!」

  「呜呜呜……」

  高潮的余韵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里激荡,最后归于死寂。

  夏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林子枫的唾液,下体一片狼藉。刚才那个主动的吻,让她的精神几欲崩溃。因为那不是被强迫才做的,她不仅身体脏了,连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背叛了罗斌。

  林子枫喘着粗气,拔出了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性器。他随手将那个灌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床头。

  「啪嗒。」

  那个金黄色的橡胶球落在床头柜上,旁边已经堆了四个同样的「战利品」。

  夏花听到声音,浑身一颤,虚弱地侧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结束了……放我走……求你……」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雾全数喷在夏花的脸上。

  他伸出手指,在那堆避孕套上点了点,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结束?大班花,你是不是算数不好?」

  「这一盒可是十只装。这才用了五个,游戏才刚刚进行到一半呢。」

  林子枫俯下身,拍了拍夏花绝望惨白的脸蛋,语气轻快而残忍:

  「也不能把你往死了弄,咱们休息几分钟。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

  烟雾缭绕中,夏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黎明遥不可及,而她身后的地狱之门,才刚刚关上。

  对于罗斌来说,这一夜是他在妻子温柔乡里沉沦的美梦;而对于夏花来说,这就是一场被剥皮拆骨、永无止境的凌迟。

  时间的概念在一次又一次的肉体撞击中逐渐模糊,只有床头柜上那堆不断增加的包裹着粘稠精液的橡胶球,在冷酷地记录着她堕落的里程碑。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当林子枫第三次吃了颗药丸,第九次将那根仿佛不想停下的肉棒硬塞进夏花体内时,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只能发出几声濒死的呜咽。

  「起来!别装死!这次咱们去……镜子那儿!」

  林子枫显然还不满足于床上的征服。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拽着夏花的手腕,将全身赤裸、满身狼藉、脚步虚浮的她拖到了房间角落的那面落地穿衣镜前。

  「睁开眼,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贱样!」

  「别……不要……了」

  林子枫没管夏花无力的话语,扶着她站稳,自己站在她身后,粗暴地将夏花整个人按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刺激着夏花滚烫敏感的乳头和胸脯,让她浑身一颤。乳尖被压得扁平又弹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冷硬的镜面上摩擦出红痕,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刺痛与诡异的酥麻。

  「扶好了!」

  他命令道,随即从身后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轻易的顶进了已经被干开红肿的穴口。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站立后入位,因为,有镜子,全身镜,让夏花能把自己所有的行为都尽收眼底。

  夏花的双手撑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全身上下布满吻痕和掐痕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恶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镜前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本就发软的双腿,更加战力不稳,如果不是林子枫抓着她的腰窝,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身体各处都被重重拍在镜面上,因为身上的汗水,还有沾染的淫水和精液,发出湿腻的「啪嗒」声、镜子被她的呼吸和泪水蒙上雾气,又被滚烫的乳肉反复擦亮,留下大片大片暧昧的水痕和指纹。

  林子枫时而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逼迫她挺起胸脯;时而松开手,让她无助地扒着镜框,整个人随着他的抽插频率在镜面上上下摩擦,乳头被玻璃刮得又红又肿,像两颗要滴血的红宝石,随着身体晃动画出淫靡的弧线。

  「看着镜子!看我是怎么干你的!」林子枫咬着她的耳朵,恶毒地解说着。

  此时夏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喉咙里只发出了浓重的喘息,而听到林子枫的语言调戏,虽然身体已经没有了反抗,可她还在本能的摇头,用她那识海角落里濒临熄灭的价值观苦苦支撑着。

  但这还不够。

  这种单纯的后入,已经无法满足林子枫变态的破坏欲,她要彻底让夏花的羞耻心崩塌,破碎,成为他的玩物。他拔出了鸡巴,就在夏花以为可以喘息片刻滑落在地时,一双大手突然穿过了她的膝弯。

  天旋地转。

  夏花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林子枫面对着镜子抱了起来,身体为了保持平衡,双手只能抓着林子枫的手臂,以防自己摔下去。

  随着两人都保持住了平衡,稳稳的站在了镜子前,让夏花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双手托在夏花的大腿弯处,用力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掰开,高高架起,让她整个人悬空,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子面前。而夏花哪还有反抗的力气,剩下的本能只勉强保持住平衡。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甚至带着某种幼儿化侮辱的姿势,像是大人照顾婴儿尿尿那样。

  「把尿位」。

  「啊……不……不要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

  夏花崩溃了。双脚离地带来的不安全感,加上这种将最隐私部位彻底展览的姿态,让她羞愤欲死。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抖,被掰到极限的关节因为重力的原因隐隐作痛,凉风吹过,像刀子一样刮过红肿,湿漉漉的阴部,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在镜子里,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大张的阴部,红肿不堪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外翻着,像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色泽深红,微微颤动,内外阴唇已经被干的合不上,形成一个「O」型,偶尔还有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入口处,一滴一滴坠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羞耻?都被我干这么多次了,还羞耻呢?这次我让你看看本大爷是如何用老子的鸡巴贯穿你这个荡妇的淫穴的」

  林子枫狞笑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镜子的见证下,极其直观地、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个红肿的小穴,先是龟头挤开那两片可怜的肉唇,发出湿腻的「啾」声,然后是整根青筋暴起的棒身缓慢却不可抗拒地没入。

  如果有人凑近看阴蒂下方的穴口处,已经因为往两边掰开的大腿,和粗壮鸡巴的入侵,微微撕裂,周围的嫩肉也被勒出一圈惨白的痕迹,直到连根没入,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

  夏花仰起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在这个体位下,林子枫的每一次顶撞都能顶到最深处。在夏花感觉,甚至能顶到她的五脏六腑。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媚肉和晶莹的淫丝,每一次捣入都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像要把她整个下体捣成一滩烂泥。

  而在镜子里,她不得不听从林子枫的话,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层媚肉是如何被带出来又被塞回去,看着自己穴口是如何被各种角度重重的挤压的,而子宫口像一朵小小的花苞在龟头的撞击下颤抖、绽开。

  因为林子枫说:「如果敢闭眼,你这一宿就不用睡觉了。」深深的恐惧让夏花不敢移开视线。

  「看清楚了吗?夏花?」林子枫托着她的腿,像是抱着一个用以此泄欲的充气娃娃,疯狂地颠簸着,「看清楚你的逼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看它张得多大!它在吸我!它在给我按摩!它在求我肏它!」

  「呜呜呜……放过我……我不看了……求你……别让我看了……」

  夏花绝望地想闭上眼,可她怎么能?怎么敢呢?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但身体却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因为被彻底填满和悬空颠簸的刺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鼓起又瘪下,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酸麻的电流,让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在这个「把尿」的姿势,持续了近十分钟的疯狂抽插后,林子枫也有点体力不支,而且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喘着粗气,将瘫软如泥的夏花抱回了床上,扔在那张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如果你听话,这就是最后一发!一会给我张开嘴,听到了没有?我要射到你嘴里!」

  林子枫压了上去,这一次是最原始的男上女下位。但他并没有马上去亲吻夏花,而是用命令的口吻吼道:

  「把手拿上来!自己揉奶子!用力揉!奶头也要用指缝夹住!」

  夏花眼神空洞,像个坏掉的玩偶,机械地抬起手,抓住了自己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用力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红肿的乳肉,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新的月牙形红痕,乳头被拧得又红又硬,像两粒熟透要爆的樱桃。

  「张嘴!舌头自己伸出来,别每次都让我上你嘴里掏!」

  夏花颤抖着张开嘴,舌头无力地伸出口腔,用力挺伸着,整个人透着一副彻底玩坏了的表情。

  眼角翻白,瞳孔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拉出银亮的丝。

  林子枫兴奋得双眼赤红,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夏花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翻搅,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牙齿时而轻咬舌尖,时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的舌头整根吞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与此同时,鸡巴对准已经大大敞开着的穴口,用手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一下到底,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唔——!!」

  舌头被吸得发麻,胸部被自己揉得变形,下体被狂暴地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像要被顶穿,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失禁般的痉挛,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浸透了两人的阴毛。

  在林子枫最后几十下足以撞碎骨盆的打桩中,夏花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脑海中白光一闪,身体剧烈抽搐,再一次丢人地喷出了大量的爱液,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那股热流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带着轻微的「噗呲」声,溅在林子枫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耻骨又流回她自己的腿根,烫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呃啊啊啊——!!!」

  林子枫也低吼一声,死死压在夏花身上,最后快速顶了几下,赶紧起身,跪在夏花脸前面,摘下套子,一手扶着夏花的脸,一手疯狂撸动着鸡巴。

  林子枫提着一口气,又撸了10多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张嘴,我要射了」

  说完,就将这一夜最后的疯狂,对准了夏花张开的嘴狂喷了7、8股已经不那么浓稠的精液。

  可夏花的最本来就很小,就算再大,当时的林子枫也不可能瞄的那么准,最终像散弹枪一样,喷了夏花满头满脸,有几滴正好喷在她鼻尖上,随着呼吸一下子吸到了鼻腔里,呛的她连声咳嗽。

  而林子枫,喘了几口大气,摸着自己已经有些麻木到疼痛的鸡巴,捡起刚才摘掉的避孕套,也扔到里床头柜上。

  与前八个交叠成一堆,成为第九个耻辱的证据。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超市休息室高高的气窗,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切开了房间里浑浊的空气。

  林子枫神清气爽地趁夏花疲累的睡的很死,又来了一发。

  他穿好了衣服,扣上了皮带。昨晚的疯狂再加上今早又来了一发,让他此刻看起来相当的疲惫,但眼里的邪恶欲望依然还在。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赤裸着蜷缩成一团、只盖着一个被角,身上大片雪白都露在外面,熟睡的女人,露出了盈满成就感的笑。

  没多久,夏花也悠悠转醒,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有一瞬,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很恶很恶的噩梦。但随着视线的逐渐清晰,她确定了,那不是梦,就是那不愿面对的现实。

  转过头,看着林子枫正坐在床脚对着自己笑,她心底的后悔,悲愤,恐惧,羞耻,难过,等等负面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止不住的流出,她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还一边含糊不清的骂着她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脏话,尽管很匮乏,很有限,但她只是把她所能想到的都用上了。

  「行了,别哭了。」

  林子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吃了一顿早餐。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这人最讲信用,昨天给你看的我跟你在情侣酒店的视频,我已经删了。」

  夏花听到这句话,原本已经哑的不能说话,一宿也没碰一滴水的喉咙,因为愤怒清晰的喊了出来,因为他删的那个视频里,根本就不是她。

  「你快滚,你个骗子」

  「不过嘛……」林子枫也不恼,他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作为一个怀旧的人,我总得留点纪念品。昨晚咱们的大战录像,我都好好保存着呢。」

  夏花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你……你骗我……你说过……」

  「嘘——」林子枫竖起手指在嘴边,「别激动。我这人很靠谱的,说到做到。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视频就会烂在我的手机里,我也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更不会强迫你跟我做……」

  说到这里,林子枫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除非……你自己‘自愿’。」

  他特意加重了「自愿」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讽刺和戏谑。在把柄和债务的双重枷锁下,所谓的「自愿」,不过是下一次「被迫」的好听说法罢了。

  笑够了,林子枫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种斯文败类的店长模样。

  「我这个人呢,有点强迫症,看着只剩下一个套子,不凑个整,一天都不会好受,所以啊,早上我趁你睡觉,又回顾了一下。哈哈」说完他从床脚站起身,准备要走。

  「哦对了,还有件事。」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这个兼职,还得继续干下去。至少得等到我找到新的员工为止……或者,如果你‘愿意’一直‘干’下去,我也乐意之至。」

  「毕竟,像你这么‘好用’的员工,可不好找啊。」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了。

  夏花依然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许久,她才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个颜色各异的避孕套,而且还被恶趣味的按颜色深浅摆成一排。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包裹着浑浊液体的橡胶球,泛着刺眼的、淫靡的光泽。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终于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没多久,哭着哭着,她再次睡了过去。

  ………………………………………………

  就在夏花睡着后不久,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快的高跟鞋声。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愉悦的声音。

  「哟,我们林店长,起这么早啊?」

  是春子回来了。

  林子枫刚走到收银台附近,就看到春子推门进来。她还穿着夏花的衣服,但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小太妹的样子。满面红光,眉眼含春,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股被滋润透了的慵懒和满足。

  显然,她在罗斌那里度过了一个极其美妙的夜晚。

  「你也挺早啊。」林子枫笑着迎上去,眼神暧昧地在春子身上打转,「怎么样?罗警官把你伺候得不错吧?」

  「那是~」春子得意地撩了一下头发,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比你强多了。又温柔又持久,饱含着爱意的性爱简直爽透了……啧啧,我姐真是有福气。」

  说着,春子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子枫。

  此时的林子枫,虽然精神亢奋,但那深陷的眼窝、虚浮的脚步,还有那股子怎么也遮不住的「被掏空」的虚弱感,根本逃不过春子的眼睛。

  「等等……」春子皱起眉,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抬手想搭在林子枫肩膀上「你这一脸纵欲过度的死样……昨晚你干了几次?」

  林子枫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春子抬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抬起手做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没……没几次……」他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也就……也就按计划来的……中间……中间还休息了好几次呢……」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打断了林子枫的狡辩。

  春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得林子枫眼镜都歪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春子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拽到自己面前。

  刚才那个在夏花面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恶魔店长,此刻就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瘟鸡,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他妈的!」春子一脸凶相,眼里冒着火,「避孕套全用了?跟老娘在一块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啊?!一晚上十次?你也不怕精尽人亡猝死了?!」

  「疼……春子……疼……松手……」林子枫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抓着春子的手腕求饶,膝盖都软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了?」春子冷笑一声,手上更加用力,「林子枫,你给我听好了。下次跟我做的时候,你要是交不出十发的公粮,老娘就把你那玩意儿给剁了喂狗!没收作案工具!听到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姑奶奶饶命!」林子枫战战兢兢地疯狂点头,那一脸奴才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凌辱夏花时的威风。

  见他这副怂样,春子这才消了点气。她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

  「哼,算你识相。」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你看好店,不许再碰她了!」

  说完,春子踩着高跟鞋,走进换衣间,快速恢复了「小太妹」的样子,风风火火地走了。

  看着春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子枫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扶正了眼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在春子面前,他永远是那条直不起腰的狗。

  就在这时,前台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喊声:

  「喂!有人吗?结账!」

  林子枫浑身一激灵,那种卑微的条件反射瞬间占据了身体。

  「来了来了!这就来!」

  「一共十五块五,现金还是扫码?」

  他满脸堆笑,像个尽职尽责的店小二一样。

  而在那扇紧闭的休息室大门后,夏花依然赤裸着蜷缩在阴影里,面对着堆避孕套,做着噩梦,留着眼泪睡着…………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余温

  阳光,带着一种毫不留情的明媚,穿透了休息室那扇高高的气窗。

  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像极了某种轻盈而美好的幻象。

  夏花在这一片略显刺眼的光亮中,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回归的最初几秒钟,大脑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为她编织了一个短暂而温柔的谎言。

  身体虽然有些沉重酸痛,但被温暖的阳光包裹着,让她产生了一种慵懒的错觉。

  「唔……」

  她下意识地在被窝里蹭了蹭,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劫后余生的、淡淡的浅笑。

  太好了……

  原来是梦啊。

  那个恐怖的、肮脏的、被林子枫肆意凌辱,甚至看到自己亲妹妹穿着自己的衣服去睡自己老公的噩梦,终于醒了。

  现在的自己,一定正躺在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吧?罗斌应该已经起床了,厨房里或许正飘来煎蛋和热牛奶的香气。只要翻个身,就能看到熟悉的床头柜,还有那是他们结婚照的摆台……

  怀着这样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希冀,夏花带着那一丝残留的笑意,缓缓转过了头。

  然而。

  下一秒。

  那一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的笑容,就像是被液氮瞬间冻结的冰花,僵死在了她的脸上,紧接着,一点点碎裂成粉末。

  映入眼帘的,不是温馨的米色墙纸,而是超市休息室那有些发黄、甚至剥落了皮的墙皮;不是宽敞明亮的卧室,而是堆满了杂物纸箱的逼仄空间。

  空气中没有煎蛋的香味。

  有的,只是挥之不去的、廉价劣质烟草味,混合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浓重到几乎凝固的腥膻味。

  那是精液的味道。是大量的、经过一夜发酵后,充斥在整个密闭空间里的淫靡恶臭。

  「呃……」

  夏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人突然扼住脖颈的抽气声。

  她的视线颤抖着,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离她脸庞不足半米的床头柜上。

  那里没有结婚照。

  那里只有一排

  十个。

  整整齐齐、按照颜色深浅排列着的、用过的避孕套。

  它们就像是一排得胜归来的战利品,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个半透明的橡胶袋子里,都沉甸甸地兜着一团浑浊的、乳白色的液体。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液体泛着油腻而恶心的光泽,仿佛还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昨晚的堕落与不堪。

  每一个套子,都代表着一次疯狂。

  每一个套子,都记录着一声原本属于妻子的尖叫变成了荡妇的呻吟。

  轰——!!!

  记忆的闸门被粗暴地撞开,昨晚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呼啸而至,瞬间淹没了她。

  林子枫狰狞的笑脸……

  镜子里自己那张开双腿被悬空「把尿」的羞耻姿势……

  春子穿上她内衣时那轻蔑的眼神……

  还有那最后时刻,自己因为快感而喊出的求欢浪语……

  不是梦。

  这一切,都不是梦。

  「不……不……」

  夏花的瞳孔剧烈震颤,那一瞬间的打击让她几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像无数只蚂蚁,瞬间爬满了她的全身。她猛地缩回身子,双手死死抓着被角,像一只受了惊吓到了极点的刺猬,拼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缩到了那张狭窄单人床的最角落里。

  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仿佛这层薄薄的布料能帮她抵挡住这个世界的恶意。

  「假的……都是假的……」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双手抱着头,手指深深插入凌乱的发丝中,甚至抓破了头皮。

  「我还在做梦……快醒醒……夏花快醒醒……」

  「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呜呜……」

  她不停地喃喃自语,声音破碎而嘶哑。她在试图用這種苍白无力的自我欺骗,来修补那个已经碎得稀烂的精神世界。可是,每呼吸一次,那股钻入鼻腔的精液腥味都在冷酷地提醒着她

  这就是现实。

  你脏了。

  你在别的男人的床上,度过了一个地狱般的夜晚。

  而你的丈夫,此刻正毫不知情地爱着另一个有着跟你相似面孔的女人。

  就在夏花几乎要用那些破碎的呓语把自己再度催眠进崩溃的边缘时。

  「嗡——」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突兀地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传了进来。

  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停在了休息室的门外。

  那个声音,那个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男人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了。

  「喂?您好,这……」

  「老头?」

  林子枫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甚至带着一种发泄完兽欲后的慵懒和一丝面对「同伙」时的漫不经心。

  「是我啊,林子枫。浩爷手底下那个。」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夏花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猛地一僵。刚才还在喉咙里滚动的呜咽声,被她硬生生忍住了。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透过门板能看到那个恶魔的身影。

  门外,林子枫似乎正在点烟,「啪嗒」一声打火机的脆响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啊……你是说夏花啊?对,她电话落我这儿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夏花的心脏剧烈收缩。他们在谈论她?像谈论一件货物,或者一只待宰的牲口?

  「昨天晚上在我这就感觉她状态不好」林子枫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暗示意味浓得让人恶心,「她可能是……病了。对,发烧呢,烧得不轻,人都迷糊了。」

  「病了」。

  多么体面的借口。夏花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是被你弄「病」的,是被你像畜生一样折磨了一整夜,才会「烧」得不行。

  「今天?今天肯定是去不了了。」

  林子枫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主宰者的大度与安排:

  「她应该需要歇歇吧。嗯,明天,明天估计……肯定能去。放心吧,我还能耽误你的事儿?」

  夏花还没来得及思考。

  然而,接下来的对话,却突然变了调子。

  林子枫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那种轻浮的调笑收敛了几分,转而带上了一丝谈论正事时的阴狠与严肃。

  「啊,对了。你说的那件事……」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让门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夏花耳膜上的惊雷。

  「安排在圈口港了是吧?」

  圈口港。

  这三个字钻进夏花耳朵里的时候,她知道圈口港,但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被自己听见了。

  「时间呢?……下周五晚上10点。」

  林子枫重复了一遍时间,似乎在确认,又似乎在记忆。

  「行,我知道了。这事儿你放心,浩爷既然交给我办,我就不可能出岔子。那几条‘货’我都看过了,成色不错。」

  「货」?什么货?

  夏花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和疲惫中,根本无法处理这些复杂的信息。那些词汇。圈口港、下周五、晚上10点、货。像是一堆乱码,在她混乱的识海里横冲直撞。她听懂了每一个字,却拼凑不出背后的真相。

  她只感觉到一种比被强暴更深层的寒意。

  那是一种被卷入某种巨大、黑暗、且无法逃脱的漩涡中的预感。仿佛被笼罩在黑色雾气之中,正在她,甚至是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悄然弥漫开来。

  「得嘞,那就先挂了。我这儿……还得忙呢,有空找您」

  林子枫挂断电话的轻笑声,成了压垮夏花紧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进来了。

  那个恶魔,要进来了。

  夏花惊恐地向后缩去,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脸,身体在被单下剧烈地颤抖,像是一只即将在屠刀下痉挛的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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