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春药体育课」

从食堂到操场的那段路，实枝走了平时三倍的时间。

裸足踩在走廊地砖上，每一步落地的震动都从脚底沿着小腿直冲腹股沟，像踩在一块正在发电的金属板上面。走廊里有风从窗户灌进来，扫过他裸着的胸口、腹部、大腿根——那股风明明和平时一样的温度，吹在乳环上的时候金属轻轻晃了一下，实枝整个人顿了半拍，手撑住墙壁深吸了口气。

巨根从午餐时候就一直半勃着，龟头垂到膝盖上面一点，走路时左右晃动拍在大腿内侧——每拍一下就是一次脉冲，然后又硬一分。走到操场入口时已经翘到了七成，柱身上的血管跳得清清楚楚。

操场上三十多个同学已经列队了。实枝从队伍后面想混进去，熊切老师的声音先到了。

"实枝。上前面来带操。"

灰熊兽人站在队伍前方，军绿色乳胶运动衫的拉链照常只拉到胸肌中线，灰色胸毛从开口里露出来。手里捏着秒表，看了实枝一眼，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全裸、没穿校发校服、巨根翘着、乳环上什么器具都没挂。

熊切老师的嘴角沉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站到前面去。

实枝走到队伍正前方面对所有人站定。三十多双眼睛盯着他。午后的阳光打在青色短毛上，白色的腹毛被汗洇湿了贴在皮肤上，两枚银色乳环反着光，巨根在两腿之间翘着微微晃——龟头上挂着一条还没断的前液丝，被风一吹拉长了。

"开合跳。四十个。开始。"

实枝双脚并拢双手贴腿，往上一跳双腿分开双臂张开——巨根在跳起的瞬间弹离了腹部，落地时啪地拍回大腿根。就这一下，春药把那个拍击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实枝落地的时候膝盖差点没打直。

"一。"

第二下。跳起，分开，落地。巨根往上弹，龟头甩到了肚脐高度，落下来砸在大腿面上——啪叽——比第一下更响，因为柱身上渗出的前液给拍击加了水声。乳环跟着身体起落的震动在乳头上来回摆，每摆一次银环就磨一下乳晕内缘，春药把那个细微的摩擦变成了一阵从乳头直通脊柱的电流。

"二。"

到第五个的时候实枝的呼吸已经乱了。疲惫还在其次，全然是快感的节拍彻底打乱了换气。每跳一次等于同时被拍一下大腿、磨一下乳头、颠一下前列腺的位置。三个刺激叠加在一起，比被人摸还狠。

"大哥哥们别盯着看嘛……"实枝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喘，但手脚没停，"嗯……会不好意思的……"

前排的一只狐狸兽人咧嘴笑了一下，举起手机对准了他的胯部。

第十个。实枝落地的时候腿开始打颤，是大腿内侧到腰窝的肌肉在痉挛。巨根已经完全勃起了，跳起来时竖着往上弹，龟头甩过了肚脐指向胸口，落下来又砸回腹部——啪——腹肌上溅开一小片前液。

"十。"

"实枝同学，继续。还有三十个。"熊切老师的声音没有起伏，秒表捏在手里都没按，就那么看着。

第十五个的时候巨根的拍击已经不是啪了，是啪唧——柱身上的前液多到每次弹起来都能甩出一小条弧线。实枝咬着下唇跳，犬耳压平了又竖起来，尾巴根不受控制地绷紧。两枚乳环的晃动在空中画出小圆弧，银色的光点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第二十个。实枝的嘴唇已经咬不住声音了。每落地一次就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嗯""嗯"——跟着开合跳的节拍，像在用呻吟给自己打拍子。巨根拍腹部的声音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啪唧——嗯——啪唧——嗯——，操场上的风把这些声音吹得很远。

第二十八个的时候实枝的小腹开始抽搐。

他知道要来了。

"等、嗯——老师我——"

第三十个落地的瞬间，巨根猛地弹起来往上甩，龟头指向天空——噗呲——一发精液从马眼喷射出去，在阳光下画了条白色的弧线，抛物线顶点大概在实枝头顶上方一米，然后落下来，砸在前排三个同学脚边的跑道上。

实枝站着射的。双腿分开，双手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整个人定在那里，巨根竖着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白色液体，第一发之后紧跟着第二发——没有第一发猛，但量更多，沿着柱身往下流，淌过睾丸滴到了跑道地面。

"嗯啊……"实枝的声音又细又软，眼角有一点点水光，但嘴角是笑着的，"对不起大哥哥们……没忍住……"

前排的狐狸把手机画面切到了慢放模式，回看了一遍刚才的弧线轨迹。旁边的鳄鱼兽人拿纸巾擦了擦溅到鞋面上的白点，嘟囔了一句什么。

熊切老师按了一下秒表。

"继续。最后十个。"

实枝射完之后巨根还硬着，前端滴着残液。后面十个开合跳做得歪歪扭扭，每跳一下——已经射过的巨根被拍击的感觉从"快感"变成了带着酸麻的过载，龟头碰到腹部时整个人都会哆嗦一下。到第四十个落地，实枝的膝盖终于弯了，蹲在跑道上喘了好几口气才站起来。

巨根上、腹毛上、大腿内侧，全是混着前液和精液的湿痕，在阳光下反着水光。

"接下来——长跑。四圈。"

熊切老师指了一下跑道。实枝看了看环形跑道——一圈四百米。四圈。一千六。

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知道今天完不成了。

跑步的震动比开合跳更持续。每一步落地，冲击力从脚掌传到膝盖传到胯骨，胯骨连着那根硬着的巨根——巨根勃起时候的重量全挂在耻骨联合上，跑步时像一根肉质的摆锤左右甩，每甩到一侧就啪地抽在大腿上。左——啪——右——啪——左——啪——节奏和步频完全同步。

春药把每一次啪都变成了从皮肤表面直捅到前列腺的脉冲波。

实枝跑了大概五十米就开始偏了。巨根往右甩的时候带着他的重心往右偏，纠正回来又往左偏，从后面看像是在跑道上画蛇。犬类的细长尾巴在身后翘着，尾尖跟着每一步抽搐式地抖。

"嗯……嗯……不行……"实枝一边跑一边在喘，声音被步伐打碎成一截一截的，"嗯……每一步都……嗯啊……"

一百米。点状的脉冲早已连成了一片连续的浪潮。一波还没退，下一步的震动又推了一波上来。实枝的小腹开始痉挛——他认识这个感觉。

两百米。巨根在甩动到最右侧的时候喷了出来——噗呲——跑步中射精，精液的喷射方向被甩动的惯性带偏了，斜斜地甩到了跑道右侧的草坪上。实枝的步子踉跄了一下但没停，咬牙继续跑。龟头还在往外渗，每跑一步就甩出一小滴白色液体，像在跑道上画虚线。

第一圈结束——两发。第一发在两百米处，第二发在终点弯道。弯道射精的时候实枝的腿差点交叉绊倒，精液甩了一弧线，白色的点状轨迹从跑道内沿一直溅到外沿。

第二圈。春药的效果不仅没减弱，反而因为运动导致血液循环加速，药效被泵送到了全身每一条微血管里。实枝的皮肤泛起薄红，连耳尖都是热的，犬耳贴着脑袋抖。

跑到第二圈一百米的时候射了第三发——这次是前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稀薄液体，量不大但控不住，像水龙头没关紧，边跑边淌。龟头上挂着一条长长的液丝，被甩动拉得很长，断了之后飘落在跑道上。

两百米——第四发。三百米——第五发。节奏彻底失控，变成了一路持续的溢漏。巨根在跑动中不停地甩、拍、溅，柱身上全是液体，反着阳光，像一根被淋过水的棍子在空中乱抡。他的跑姿已经完全变形了——上半身前倾，双臂夹着身体，试图减小摆幅来降低巨根甩动的幅度，但没用，太长了，从胯部到膝盖的距离不管怎么夹都甩得出去。

"三……三圈了吗……嗯啊……还要一圈……腿、腿好酸……"实枝经过熊切老师身边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声音已经不像话了，每个字之间都塞着喘和呻吟。

熊切老师站在跑道边上看着他跑过去，灰色的熊眼眯了一下，然后低头在手边的表格上记了个什么。

第四圈。

实枝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的黏液，跑步时两条腿合拢的瞬间能听到叽——的黏腻声。跑道上他经过的路径留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白色痕迹。巨根此时软甩的幅度荡然无存——变成了抽搐式地弹跳，每跳一下就挤出一点液体，龟头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冠状沟处肿着，被自己的精液糊了一层。

两百米的时候，实枝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快感被逼至底线，化为纯粹的肌肉脱力。跑了四百加四百加四百加两百，一千四百米的持续震动高潮，大腿股四头肌的颤抖已经从"痉挛"变成了"不听使唤"。他的脚踩下去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个不该弯的角度，整个人往前扑——

手掌撑地。膝盖砸在跑道上。巨根在摔倒的惯性下往前甩，啪地拍在跑道面上，龟头磨了一下橡胶颗粒地面。

趴在地上的瞬间——腹部压在地面，巨根被自己的体重压在身体底下——春药把全身与地面接触的面积全部变成了快感入口。胸口贴地，两枚乳环被体重压在橡胶跑道上，金属和粗糙的颗粒面直接碾在一起。

"啊——！"

实枝趴在跑道上射了。甚至没能喷射——硬生生被压在地上借由体重碾压而出，精液从龟头被挤出来，从身体底下往两侧渗，在跑道上形成了一小摊。紧跟着第二次，第三次——腹肌在地面上痉挛式地抽搐，每抽一次就碾一下乳环，每碾一下就又射一道。

整个人趴在跑道上抖了快半分钟才停下来。

周围的同学在继续跑他们自己的圈数，路过实枝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一眼——一个全裸的犬兽人少年趴在跑道中央，身下一滩白色液体，青色的毛被汗和精液混在一起贴着皮肤，乳环压在地面上反着光。有人跨过他继续跑，有人减速拿手机拍了一张。

熊切老师的影子覆上来。

"起来。到仓库去。"

灰熊的大掌伸下来，一把捞住实枝的上臂把他从跑道上提起来。实枝被拎着站了一秒，腿打弯，往前栽——熊切老师顺势把他扛到肩上。一个灰熊兽人扛着一个全裸的犬兽人少年穿过操场走向器材仓库，实枝趴在宽厚的熊肩上，巨根在熊切老师背后晃荡，龟头一路滴着东西。

铁门推开又关上，哐一声。

仓库里和上次一样昏暗，垫子堆在角落。熊切老师把实枝放到垫子上，实枝的背碰到垫面的瞬间又嗯了一声——春药让垫子粗糙的帆布面都变成了刺激源，后背的每一根毛发都在传导触感。

熊切老师拉开乳胶运动衫的拉链，从胸口一直拉到腰带，灰色胸毛和腹毛全露了出来。他蹲下来，用两根粗糙的熊指拨开实枝的大腿内侧检查后穴——手指碰到穴口的瞬间实枝整个腰弹了起来。

"太敏感了。"熊切老师皱了下眉，"谁给你下的药？"

"嗯……食堂的……那个、河马叔叔……说是调味料……啊——老师你手指不要碰那里嘛……一碰就……"

实枝的两条腿被熊切老师的大掌握住膝弯往两侧按，大敞着腿仰躺在垫子上。巨根竖在两人之间，柱身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吐着透明液体。两枚乳环在起伏的胸口上一晃一晃。

熊切老师先探了两根手指进去确认状态。食指的关节刮过肠壁时实枝的脚趾蜷缩，犬爪的肉垫把垫子面抓出了褶皱。

"里面还是松的。今天被多少人用过了？"

"嗯啊……没有……今天还没、还没被……只有自己射的……嗯……老师你手指弯一下、弯了就碰到——啊啊——那里——"

"行了。"

熊切老师拔出手指，拉下裤头。灰熊的粗根弹出来——不及实枝长但比他粗了整整一圈，柱身上的青筋被灰色短毛遮了大半，龟头是深褐色的半球形，顶端渗着前液。

他把实枝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犬兽人少年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耳朵，巨根贴着腹部往上指，龟头戳到了自己的胸口——太长了，折叠体位下巨根自动弯成了一道弧，正好卡在两枚乳环之间。

龟头抵住穴口的时候实枝已经在叫了。春药把那个接触面的触感放大到了正常的好几倍——不只是被抵住的感觉，是圆钝的热源在穴口的褶皱上慢慢碾。

推进去。

噗嗤——

灰熊粗根的头部挤进去时穴口的肌肉环被撑开，肠壁因为春药变得又热又软，内壁的黏膜紧贴着入侵者的轮廓——沟壑、筋络、跳动的血管，每一处纹理都被增敏后的神经末梢精确地"读取"了。实枝的嘴张开了但没声音出来，吸了一口气才叫出来——

"嗯、嗯啊……好烫……老师的、好烫好粗……嗯啊啊——能感觉到上面的每一根筋……啊……"

熊切老师没急着动。他停在半程，等实枝的内壁适应了粗度之后才继续往深处推——不快，但不停，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每推进一截实枝的腰就在垫子上弓一次。到根部完全没入的时候，灰熊的睾丸——两颗被灰色毛覆盖的沉重球体——压在了实枝的臀缝上。

"老师……嗯……全进去了……好满……"实枝的声音黏得拉丝，犬耳完全贴平了，眼睛半闭着往上看，眼尾泛红但嘴角还翘着，"春药好讨厌……嗯……被填满的感觉比平时大了好多好多……"

熊切老师开始动了，而且不慢。

灰熊兽人体重摆在那里，每一次往前推的时候实枝的整个人都被体重差压进垫子里，巨根被夹在两个人的腹部之间——熊切老师的灰色腹毛碾过实枝巨根的柱身，粗糙的毛尖刮着已经极度敏感的包皮，柱身上渗出的前液被碾开糊在两人之间啪唧啪唧响。

实枝的巨根根本没地方去。折叠体位下它被压在身体和熊切老师之间，每一次撞击都被挤压一次，龟头卡在两枚乳环之间来回蹭——自己的巨根磨自己的乳环，再加上内壁被灰熊粗根碾过的快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啊——啊——老师——嗯啊——里面又热又——碰到了——啊啊——"

第一发。

熊切老师没有任何预告。灰熊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顶到底——粗根在最深处胀了一圈然后脉动式地喷射，第一股冲在肠壁尽头的弯折处，热度让实枝的内壁猛缩了一下。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灰熊的射精是泵送型的，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每股之间有明确的间隔，像泵压水管在一节一节地推送液体。

实枝的小腹被精液的温度从内部加热。春药让温度变化变成了快感的信号——精液灌进来多热一分，快感就多翻一层。他的巨根在两人之间喷了——和被灌入是同步的，熊切老师往里射一股，实枝的巨根就在两人腹部之间跟着吐一股，白色液体从缝隙里往两侧挤出来，沿着实枝的肋骨滑到垫子上。

"嗯啊啊——老师射了好多……肚子好热……嗯——我也在射、停不下来……啊……"

熊切老师没拔出来。停在里面等了十几秒，灰色的熊掌按在实枝的小腹上——掌心覆盖了从肚脐到耻骨的整片区域。轻轻按了一下。

"鼓了。"

实枝低头看不到——巨根挡着视线。但他能感觉到，小腹被精液撑出了一点点弧度，熊掌按上去的时候里面的液体被挤得移动了一下，碾过肠壁引起新一轮的痉挛。

"啊……老师别按……按了会挤出来……嗯——"

熊切老师没理会。他微微退出一截再推回去，是在搅。灰熊粗根在充满精液的肠腔里缓慢旋转了半圈，精液被活塞运动的间隙从穴口挤出一些，顺着臀缝流到垫子上。然后他又开始了。

第二发。

这次比第一发快。灰熊的胯部撞击实枝臀部的声音不再是闷响——因为第一发灌进去的精液让内部变成了充液状态，每次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实枝的后穴在被撞击时往外挤精液，白色的泡沫在穴口被操成了一圈细密的泡沫环，每次拔出来都能看到灰熊粗根上挂着一层乳白色的液膜。

实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春药加上被灌了一肚子热精液的内壁，每一次撞击都是从穴口到胃部的全程震荡——

"嗯——嗯啊——啊——老师——嗯、嗯嗯——"

巨根在两人之间又射了一次。这次量少了很多——下午从开合跳到长跑已经射了太多次，精囊的库存在告急。但射精的痉挛感一点没少，干性高潮的抽搐让实枝的腹肌疯狂收缩，内壁也跟着绞紧，把熊切老师的粗根吸得闷哼了一声。

第二发射完。熊切老师的灰色短毛被两人之间混合的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他退出一半，顶端卡在穴口内侧——没完全拔，堵着不让精液漏出来。

"老师……嗯啊……还要吗……"

"还有一发。忍着。"

第三发。

灰熊的手从实枝膝弯换到了腰侧，把少年犬兽人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拖——实枝的屁股离开了垫面，整个下半身悬空挂在熊切老师的胯上，只有肩胛骨和后脑还搁在垫子上。这个角度让插入变得更深了一截，灰熊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前两发还没来得及触及的深处。

噗——

顶到深处的瞬间实枝的巨根弹了一下，前列腺被深处的压力挤了一下，马眼吐出一小口透明液体。实枝的眼角溢出生理泪，嘴张着但吸不进气——

"太、太深了……嗯啊啊——肚子里面好满了、再灌要装不下了——啊——"

熊切老师的速度在最后快了起来。灰熊的体重在每一次撞击中充分发挥——啪、啪、啪、啪截然不同于清脆的拍打，那是两具体型相差一倍的身体碰撞的闷实声。内部的精液被高速抽插搅成了泡沫，咕叽咕叽的水声被啪、啪的撞击声覆盖，偶尔在拔出的间隙挤出来一股，流到实枝的尾巴根上。

灰熊射了第三发。

这一发的量比前两发都大——可能是前两发之间间隔太短没射干净，第三发连着余量一起全灌了进去。实枝的小腹这次是肉眼可见地鼓了，是从平坦变成微微凸出的弧度，熊切老师的掌心按上去能感觉到液面在掌下晃动。

实枝在第三发灌入的同时高潮了——巨根颤着，但什么都没射出来。干性高潮让他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又松开，在垫子上抽搐了好几下，犬爪在空中乱抓，尾巴卷紧了又弹开。

"嗯——嗯啊啊——老师……好多好多……肚子里全是老师的……嗯……"

熊切老师拔出来的时候啵地一声。穴口合不拢，边缘泛着红，灰白色的精液从张着的口子里缓缓溢出来，流速不快但持续不断，在垫子上洇开一片。实枝躺在那里没动，腿还敞着，巨根软了三分垂在腹部上，龟头搁在自己的肋骨旁边。

熊切老师去器材柜拿了个铁盒出来。打开——里面是新的三件套：两枚比之前稍大一号的乳环振动夹，一枚椭圆形的前列腺按摩器。

"翻过来。"

实枝慢吞吞地翻了个身趴在垫子上。精液从后穴流出来湿了大腿内侧。熊切老师先装左边的乳环夹——金属夹口对准银色乳环的下弧，咔一声卡上去。夹子的弹簧力度让乳头被轻轻夹紧，实枝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手臂。

右边。咔。

"嗯……新的比之前的紧……老师你调的吗……"

"大一号的夹力会强一些。别乱摘。"

最后是按摩器。熊切老师用拇指把实枝还合不拢的穴口往两边拨开了一点——里面还有没流完的精液，灰白色的液体糊在浅粉色的肠壁上。按摩器被推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前三发精液当了最好的润滑。椭圆的头部滑过穴口进入直肠，一直推到前列腺的位置卡住。

实枝的腰颤了一下。

"行了。回去上课。"

熊切老师把实枝从垫子上捞起来扶着站好。实枝站起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又淌了一些——按摩器堵住了大部分但边缘还在渗，顺着大腿往下流，淌进了……他没穿鞋。光着脚站在仓库的水泥地上，精液流到脚背上。

巨根软了大半垂在腿间晃荡。两枚新的乳环振动夹挂在胸口，嗡——地开到最低档，在安静的仓库里听得清清楚楚。

"老师……嗯……我今天没衣服穿，这样回教室真的好吗……"

"你今天本来就全裸来的。"

"也是哦。"

熊切老师拉上乳胶运动衫的拉链，把实枝推出了仓库门。铁门在身后哐地关上。实枝光着脚站在操场边的水泥路面上，阳光照在全裸的身上，巨根在腿间晃了晃，两枚振动夹在乳环上嗡嗡响着。

他往教学楼走了两步，一阵风从操场上吹过来。

春药还在。

风扫过他裸着的小腹和大腿的时候，振动夹同时嗡了一声——实枝的步子停了半拍，犬耳抖了一下，尾巴尖翘起来又放下。他咬了咬嘴唇，继续往前走。

巨根垂在腿间，啪嗒——啪嗒——拍着大腿，一路拍回了教学楼。操场上的风灌进走廊，把他留在水泥地面上的湿脚印慢慢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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