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实力大增的夜晚」

汐见市的夜空被港口那边的橙色钠灯染脏了一片。

实枝蹲在公寓厨房台面上吸溜泡面，春药的残余效果让热汤流过喉咙时腹部又微微抽了一下，他夹着面条的筷子顿了顿，把碗端远了些免得呛到。客厅沙发上——或者说那坨假装自己是沙发坐垫的触手团子上面，阿濡正把自己摊成一张薄饼，消化今天吃掉的最后一件乳胶短裤。

实枝端着碗走过去，拿筷子戳了戳它。阿濡的表面凹进去又弹回来，吐出一小段白色乳胶线头。

"你倒是吃得开心。"实枝叹了口气，把碗放在茶几上，伸手揉了揉那坨温热的触手球，"我明天穿什么上学你想过没有？"

阿濡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算了，回来再说。"实枝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全身从早到晚被用过太多次了——电车上被蹭，风纪处被打，蛇老师的双根，泳池里虎鲸社长，熊切老师三发中出——但奇怪的是，现在他不觉得累。

准确地说，他觉得胀。

剥离了精液囤积的饱胀感——虽然那个也有，小腹深处还沉甸甸地兜着熊切老师射进去没排干净的东西。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充盈，像是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烧，从腹腔往四肢流。暖的，密实的，每一条肌肉纤维都被灌得满满当当。

实枝握了握拳，指节咔地响了一声。手掌心那条旧疤——一年前吞陨石碎片时灼出来的——在亮。

淡蓝色的光从疤痕纹路里渗出来，顺着掌纹爬上手腕、前臂、肘弯。

"变身。"

乳胶从光里长出来。

黑色底衣从脖颈往下铺开，贴着实枝的青色短毛一寸寸包裹躯干、腰腹、髋骨，每贴合一处就啵地吸紧，像真空封装。蓝色荧光纹路沿着肋骨走向亮起来，在胸口分成两股绕过乳头——两枚银色乳环从胸口的圆形开口里露出来，荧光线刚好在开口边缘勾成两个半圆。腹部的紧身衣压着小腹，能隐约看到底下的白色腹毛透过黑色乳胶的轮廓。

胯部。巨根从开口里滑出来，啪地拍在大腿上——勃起状态，整根被一圈蓝色发光的乳胶环箍在根部，光沿着柱身的血管走向往龟头方向跳。一米长的肉柱在英雄服的黑色乳胶底色衬托下颜色格外鲜明，前液已经开始从顶端渗出来，顺着冠状沟往下绕。

最后是靴子。白色乳胶高筒靴被黑色战斗靴覆盖，鞋底亮了一下——能量缓冲层启动。

实枝在阳台栏杆上蹲了一下，然后弹射出去。

风灌满了英雄服的每一个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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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工业区。集装箱之间的窄巷里有东西在动。

实枝落在一摞集装箱顶部时，底下的蜥蜴兽人杂鱼兵还在搬运什么发着暗紫色光的箱子——烬渊的物资。六只蜥蜴，暗红色鳞片，穿着统一的黑色乳胶作战服，脖子上都套着暗紫色金属项圈。

昨天面对这个数量，实枝打了二十分钟才清完。

今天他从集装箱顶上跳下去，巨根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蓝色乳胶环的光划破巷子里的暗色——

嘭。

第一只蜥蜴还没转过头，实枝的右拳已经砸进了它的腹部护甲。拳面溢出的蓝色光弧把护甲打出了蛛网裂纹，蜥蜴倒飞出去撞上集装箱壁，咣地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快。

太快了。

昨天的速度做不到这个。实枝在第一拳的余韵里愣了半秒——然后笑了。

第二只蜥蜴举起手里的暗能武器，紫色光矛刺过来。实枝侧身躲开，矛尖划过英雄服的腹部只留了一道浅痕，以前这一击能把他打飞。他反手抓住光矛杆身，拽着蜥蜴甩了半圈，砰地把它撞进第三只蜥蜴怀里，两只叠在一起滑出去七八米，鳞片在水泥地上擦出火星。

第四只从背后扑上来，爪子勾住实枝的腰——指尖刚碰到英雄服胯部的开口边缘，摸到了巨根根部的蓝色乳胶环。实枝回肘一砸，咔嚓，蜥蜴的面甲裂了，整只被砸翻在地。

第五只、第六只同时冲过来。

实枝向前跨了一步——集装箱底部的水泥地面被靴底的能量缓冲层踏出了放射状裂纹——右脚正蹬踹飞一只，左拳横扫击倒另一只。两声嘭几乎重叠成一声。

六只杂鱼。十五秒。

巨根在刚才的一连串动作中甩来甩去，现在笔直地翘在身前，蓝色乳胶环的光一跳一跳的，和实枝的心跳同步。龟头顶端悬着一颗前液珠子，被港口的海风一吹拉成细丝飘走了。

"好快……"实枝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指关节还在发光，光的颜色比昨天更饱和。身体里那股灌满四肢的热流还在涌动，一点倦意都没有——甚至比战斗前更亢奋。

他感觉到了。小腹深处，那些被灌进去的精液——自己的，别人的——白天留在体内没排掉的每一滴，现在都在烧。痛觉微乎其微，更像是体内底层的燃料被彻底点燃。热量从腹腔沿着脊柱往上冲，灌进肩膀、手臂、拳头。

"所以是因为……"实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英雄服的黑色乳胶下面，小腹还微微鼓着——熊切老师的三发和今天一整天零零碎碎被射进去的份量全兜在里面没有排，现在全变成了这股力量。

念头没来得及想完——

嗖——

一道暗红色的影子从天上砸下来。

翼龙干部。昨天那只。暗红色的翼膜在港口灯光下像浸了血的帆布，全身披着深紫色的乳胶飞行战甲，胸口有烬渊的纹章。

它落在实枝正前方二十米处，水泥被砸出坑，碎石飞溅。

"昨天的小英雄又来送了？"翼龙伸展翅膀，龙类特有的锥形阴茎从战甲胯部的鳞片缝隙里半探出来，还带着上次操实枝时沾的干涸体液痕——它根本没洗，"这次乖一点，叫声大哥哥就——"

实枝已经冲到了它面前。

翼龙的竖瞳猛然收缩——昨天这只犬兽人的速度不是这样的。它本能地抬起左翼防御，翼骨上覆盖的紫色乳胶战甲咔嗒展开硬化模式。

实枝的右拳砸上翼骨，蓝色光弧在接触面炸开——

嘭！！

翼骨的硬化乳胶碎了一片。翼龙整个左侧身体被冲击力推着横移了三米，趔趄了两步才站稳。翼膜上裂出一道从根部到尖端的长口子。

翼龙低头看自己裂开的翼甲，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实枝没给它想的时间。第二拳砸进翼龙腹部，乳胶战甲被打穿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深紫色碎片飞溅出来。翼龙弓着腰往后退——实枝跟上去，膝盖顶进它的胯下，巨根在两人之间甩了一下拍在翼龙的大腿内侧，啪地一声脆响。

翼龙被顶得双脚离地飞出去，背先撞上集装箱，咣地留下第二个人形凹坑——这个比蜥蜴杂兵的大三倍。它从凹坑里滑下来跌坐在地上，翼膜瘫在两侧，腹部的破洞里有紫色的血在往外渗。

实枝走过去，蹲下来，左手按住翼龙的后脑勺把它的脸摁到地面上。水泥地冰凉粗糙，翼龙的鳞颊被碾得发出沙沙的声响。

实枝歪头看着趴在地上的翼龙。巨根从英雄服胯部开口晃出来，硬邦邦地垂在翼龙后脑勺正上方——前液滴了一滴在暗红色鳞片上。

"昨天让我叫你大哥哥来着？"

实枝抬起巨根，啪地拍了一下翼龙的后脑勺。一米长的肉柱打在龙鳞上的声响在空旷的港口回荡了一下。

"现在趴着的是谁呀？"

翼龙闷哼了一声，没回话。

实枝又拍了一下，这次是侧面打过去的，龟头从翼龙的左耳根扫到右耳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前液痕。翼龙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缝，面甲底下的獠牙咬紧了。

"小——弟——弟——"实枝一字一顿地念，每念一个字就用巨根敲一下翼龙的鳞颊，啪、啪、啪，"现在把你打趴下了哦。"

他站起来，靴底踩着翼龙的翼骨，蓝色荧光纹路的光映在暗红色翼膜上。少年犬兽人的尾巴翘得高高的，耳朵竖着，嘴角咧到了犬齿。

然后他看到了。

翼龙胸口的紫色纹章在裂开——从裂缝里滚出一颗东西，沿着碎裂的乳胶战甲碎片一路滚到实枝靴尖前停下。

黑紫色，鸡蛋大小。在发光。

有脉动。

一跳，一跳，一跳——像一颗被挖出来的心脏还不知道自己该停了。

实枝蹲下去捡起来。掌心触到核心表面的瞬间——温热的，光滑的，脉动的频率立刻变了，从杂乱无章的乱跳变成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和实枝的心跳同步。

"什么东西啊你……"实枝把核心举到眼前，黑紫色的光映在他的蓝色虹膜里。掌心旧疤的蓝色光和核心的紫色光在指缝间交错，像两种颜色的血液在争着流进同一条血管。

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精液。不是春药残留。更深的位置——肠壁内侧，今天阿濡一整天都安安静静缩着的那个部位——有一小截触手猛地伸了一下又缩回去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实枝把核心贴近自己的肚子。

体内的那截触手立刻活跃起来，在肠壁上拍打了两下，朝着核心靠近的方向顶——隔着皮肤和肌肉，隔着英雄服的乳胶，试图碰到那颗黑紫色的东西。

"……你认识它？"实枝低声说。小腹被从里面顶出了一个微小的凸点，在黑色乳胶底衣上转瞬即逝。

没有回答。但触手又顶了一下。

实枝把核心装进英雄服腰侧的小口袋里。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动了的翼龙——还活着，紫色的血在鳞片缝隙里慢慢渗，胸口的纹章碎了之后整个战甲都在崩解脱落。

不用管它。

实枝从集装箱顶上弹射出去，在汐见市的夜空中划了一道蓝色弧线。

海风灌进英雄服所有的开口——胸口的圆孔、胯部的缝隙、靴筒和大腿之间的缝隙。乳环被冷风一激叮地轻响，巨根在风里甩，蓝色乳胶环的光在城市上空画了一条波浪形的航迹。

他没受伤。英雄服完好。身上没有任何人的精液——除了自己的前液。

这是两天以来第一次。

实枝落在自家阳台上的时候笑出了声。不是被操到失神后的那种傻笑，是真的、清清楚楚的、少年人打了一场痛快架之后的那种笑——犬齿露着，眼睛亮得像在发光，耳朵竖得笔直，尾巴甩得都快脱臼了。

推开阳台门。

客厅的灯没关。茶几上泡面碗旁边，阿濡从薄饼状重新缩回了球形，正在——

——朝着实枝腰侧口袋的方向，伸出它最长的那根触手。

整根触手绷得笔直，尖端的吸盘一张一合，像在嗅。像在确认什么。像是闻到了失散很久的、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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