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罚站与午餐」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实枝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座位往下淌湿了整个座杆和后轮。巨根垂在座位前方，龟头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路面溅上来的灰尘，黏糊糊地搁在踏板旁边。两枚乳头被夹了一路已经充血肿胀，乳环嵌在肿起的乳晕肉里几乎看不到金属的颜色。

他撑着车把站起来——硅胶棒从后穴噗啵一声滑出，带出一小股柊尧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滴到座杆上。

实枝扶着腰活动了两下，甩了甩被骑行震得半麻的腿——然后看到了校门口站着的嘉月。

鬣狗风纪委员长穿着那身深灰色全包裹乳胶制服，银色反光臂章在阳光下像镜面一样锐利。他一手拿着签到板，一手拿着秒表，嘴唇从乳胶面罩的开口里露出一截，绷成一条直线。

「实枝同学。」嘉月看了一眼秒表，「迟到四十三分钟。」

「嘿嘿……早上出了点状况嘛……」实枝挠后脑勺，耳朵贴下去又弹起来，尾巴尖不好意思地卷了一下。全裸的少年犬兽人站在校门正中央，青色短毛在清晨的逆光里泛着一层柔软的绒光，白色的胸腹毛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巨根从两腿之间软软地垂着，龟头晃到膝盖以下的位置，还挂着从自行车上带下来的最后一缕黏丝。

嘉月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不到零点五秒，然后移开。

「校规第七条。迟到超过三十分钟，校门露出罚站至午休铃响。双手抱头，面朝校道，不得移动不得遮挡。」他低头在签到板上写了几笔，「今天也没穿校服？」

「衣服被吃了。」实枝老实回答。

嘉月的笔顿了一下。他没问被什么吃了。

「……罚站期间，校发辅助器材不予配备。开始吧。」

实枝叹了口气，走到校门右侧的罚站标记位——地面上画着两个脚印形状的白色标识，中间还有一行小字"请将双足置于标记内"。他把光脚踩上去，脚掌刚碰到被太阳晒过的水泥地面就缩了一下——烫的。两只白色乳胶高筒靴还穿着，但靴底也被骑行时的摩擦磨得发热。

双手抱到后脑勺。手肘打开，肋骨两侧的白色腹毛全部暴露出来，少年薄薄的肌肉线条随呼吸起伏。胸口两枚银色乳环在没有任何遮蔽的状态下直面校道——早晨八点半的阳光正好从东边打过来，金属环面反射出两个小小的光点。

巨根垂在两腿之间，龟头在靴筒之间轻轻摆动。风从校道尽头吹过来，撩起青色腹毛的同时也把那根肉柱吹得往左偏了两寸，然后荡回来。

第一个路过的是三年级的班长——犀牛兽人，穿着标准的白色乳胶校服马甲配黑色乳胶长裤，肩膀把马甲撑得绷紧发亮。他经过实枝面前时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垂着的巨根，嘴角抽了一下，加快脚步走进校门。

第二个路过的是隔壁班的矮个子仓鼠兽人。他蹲下来举手机，镜头对准实枝的胯部，闪光灯咔嚓连闪三下——实枝的巨根在闪光里被照成了白亮的一段，每根青筋都清清楚楚。

「实枝学长今天好大胆哦！连校服都没穿！」仓鼠兽人拍完站起来，手机对着实枝的脸又补了一张。

「嘿嘿……没办法嘛，没衣服了。」实枝维持着抱头的姿势，冲镜头露出一个带犬牙的笑，尾巴还摇了一下。

九点整，太阳移到了校门正上方。水泥地面的温度开始上升，实枝的乳胶靴底传来闷热的触感，靴筒内壁和小腿之间积了一层薄汗，每次微微挪脚都能听到吱的粘腻声。

这时候第一波高年级生到了。

三只狼兽人——都是体育特招的，穿着红色乳胶运动背心配黑色乳胶短裤，胸肌和上臂的轮廓被乳胶勒出清晰的分块线条。他们站到实枝面前，中间那只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手指粗细的白色振动棒，包装塑料都没撕。

「风纪委员长——」狼朝嘉月的方向喊了一声，「校发辅助器补装可以吧？这小子后面空着呢。」

嘉月站在五米外，看了一眼签到板：「罚站期间不配发器材。但如果是同学自费购买的个人物品，校规没有禁止。」

「听到了吧。」狼蹲下来，把实枝的左腿往外推了半步——两腿之间的间距变大，后穴从臀缝里露出一小段粉色的肉口。振动棒撕掉包装，棒头抵住穴口慢慢旋着推进去。

「嗯——」实枝的腰往前缩了一下，双手还抱着后脑勺，手指在自己后脑的青色短毛里攥紧了。振动棒比熊切老师给的跳蛋长不少，尾端露在外面，开关拨到第一档——嗡的一声闷响从实枝体内传出来，少年的小腹肌肉紧了一下，浅浅的腹沟线条变深。

「谢、谢谢大哥哥……嗯……」

「谢什么，帮你填个空而已。」狼站起来拍了拍手。

第二只狼绕到实枝正面，单手握住了那根垂着的巨根。指掌从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位置收拢——但握不过来，柱身太粗了，虎口到中指之间还差两寸才能合拢。

「操，每次看到都觉得不真实。」狼握着撸了两下，拇指擦过马眼，带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然后他掏出手机举到巨根旁边，自己的手和那根肉柱在同一画面里——拍了一张握持对比照。

巨根在被握住的状态下开始有了反应。血液朝着那个方向涌，皮下的几根主血管鼓了起来，柱身的弧度从下垂慢慢变成水平——狼的手被逐渐撑开。

「噢，开始硬了。」狼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实枝咬着下唇，鼻腔里漏出一小声闷哼。后穴里的振动棒在第一档持续嗡嗡地抵着前列腺附近的肠壁震，前面又刚被撸了两把。他没法控制——巨根一旦开始硬起来就停不下来，从水平慢慢翘起，慢慢上扬，像吊桥在收索，一寸一寸地升。

第三只狼没碰实枝。他站到实枝面前大概半米的距离，拉开自己红色乳胶短裤的腰带，掏出来——对着实枝的腹部手动撸了十几下，啪啪啪的甩动声混着粗重的喘息。

「嗯……大哥哥你要射的话往下面一点嘛……别射脸上……」实枝仰头避开，巨根已经硬到大约六成，斜斜地翘着指向前方。

狼没听他的——但确实没射脸上。精液从手中甩出来的时候轨迹偏低，一道白浊的弧线甩在了实枝的小腹上，啪唧一声打在白色腹毛上四散开。温热的液体从腹部往下流，顺着腹股沟的浅槽蜿蜒，一部分流到巨根的根部浸湿了毛发根，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往膝盖方向淌。

「嗯——好热……」实枝低头看精液在自己腹部缓慢滑行的轨迹。白色的黏液挂在白色的腹毛上，像晨露挂在草尖。

三只狼心满意足地走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一场漫长的展览。

十点一刻，教导主任（长颈鹿兽人，穿深蓝色乳胶西装三件套，领带夹上别着校徽）巡查经过。他低头看了一眼实枝——目光从银色乳环移到腹部残留的精液再移到振动棒的尾端——然后对嘉月说了一句：「风纪记录写清楚，他这算无装到校。罚站时长翻倍——到午休结束。」

实枝：「等、等一下，翻倍——」

「安静。罚站期间不得说话。」嘉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得像纸。

实枝闭嘴。巨根硬到了八成，已经不再是翘着了——它在慢慢向上竖。血管搏动肉眼可见，根部的青色毛被撑得分开，柱身微微向左弯着一个弧度。

十点半。不知道谁把振动棒的档位从一拨到了三。可能是路过的学生趁实枝没注意伸手按了一下。

实枝的整个身体突然绷紧——从脚趾到头顶，所有肌肉群同时收缩了一瞬。巨根在那一瞬间从八成直冲满档，噗地弹了一下，像被弹弓射出去一样从斜翘位直接竖了起来。

一米长。完全勃起。笔直朝天。

站在罚站位上的犬兽人少年青色毛发在风里微动，白色腹毛被腹肌的收紧拉成了一条细线，两枚银色乳环在胸口随喘息颤，而那根比他手臂还长的巨根直直地竖在他身体正中央，血管隆起的纹路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深了两个色号，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一滴前液从那里渗出来，沿着柱身一路往下流，在根部浸进青色毛丛里。

校门口立了根旗杆。

来来往往的学生和教职工经过时都会看一眼。有人拿手机拍了正面照——画面里是一只抱着后脑勺、穿着白色乳胶高筒靴、全身裸露的犬兽人正太，身体中线竖着一根直指天空的巨物，腹部挂着半干的白色精液，后穴夹着一根嗡嗡作响的振动棒。

照片在年级群里传了一圈。配文是：「二年级那个蓝毛的又迟到了，今天是全裸版。」

十一点，巨根已经勃起超过一个半小时了。长时间充血让柱身表面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至少两度，太阳晒在上面的时候实枝觉得那根东西烫得像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前液断断续续地淌了一上午，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摊水亮的圆渍。

他的大腿在发抖。与其说是因为挨罚脱力，倒不如说是三档的振动棒折磨了将近一小时，前列腺附近的那段肠壁已经被震得又酸又胀。每隔几分钟他的后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把振动棒往更深处吸，然后棒头碾过某个角度——实枝的肩胛骨猛地夹紧，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鼻腔里漏出一声压扁了的「嗯——」。

十一点半。又有两个三年级生路过——一只野猪兽人，一只豹兽人。他们没拍照。野猪兽人径直走到实枝面前，拉开了自己黑色乳胶校裤的裤链，掏出来，对着实枝的右侧胸口撸。

「瞄准一下嘛大哥哥……别射乳环上，等下沾了要清理很麻烦的……」实枝小声说完立刻闭嘴——刚才被教导主任罚了不能说话。

但已经来不及了。野猪闷哼一声，射出来的精液喷到了实枝的右边胸口，啪嗒一声打在银色乳环上弹开了几颗小飞沫。热的。粘的。乳环被精液糊住了半边，白色黏液从环身上往乳晕方向流。

豹兽人绕到侧面，对着实枝的腰射了一发。精液沿着肋骨的形状流到后腰，汇进臀缝顶端，和振动棒尾端的塑料外壳碰在一起。

两层精液加上早上那层——实枝身上现在至少有三个人的精液，从胸口到腹部到腰侧到大腿，新的和半干的叠在一起，有的还是流动的液态，有的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贴在毛上。空气中飘着混合的腥气。

嘉月一直站在五米外的位置。他的签到板上密密麻麻写了两页，全是罚站期间的记录——几点几分被拍照、几点几分被射精、几点几分振动棒被调档。字迹工整到像印刷体。

十二点十五分。午休铃响了。

但教导主任说了翻倍——要到午休结束，也就是一点十五分。还有一个小时。

实枝的腿已经抖得站不太稳了。巨根依然硬着——长时间充血让它变成了深红色，几根主血管像盘旋的绳索一样凸起在柱身表面。龟头上的前液已经不再是断续的渗出了，变成了一条持续不断的细流，从马眼里流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在根部汇成一滴落到地上，嗒，嗒，嗒。

嘉月走过来。鬣狗站在实枝面前，灰色乳胶制服严丝合缝地包裹全身，只露出一双黄色的眼和一截嘴唇。他低头看着实枝——更准确地说，低头看着实枝胯间那一摊越来越大的前液水渍。

「你的体液正在弄脏校门地砖。」

实枝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嘴唇张了张没敢出声。

嘉月从口袋里抽出一块深灰色的小方布，折了两折，单膝蹲下去——他把布块按在地砖上实枝的前液水渍边缘，擦了两下。然后站起来，把方布折好塞回口袋。

他的尾巴尖在身后抖了一下。很快。很轻。

「一点十五之前不要移动。」嘉月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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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二十分。

午休终于结束。实枝把抱了快五个小时的双手放下来，肩关节嘎巴响了两声。巨根在他弯腰活动的瞬间终于开始消退——从竖直慢慢往前倾，然后往下垂，像倒放的日出。血液回流的过程有一阵密集的酸麻感，实枝倒吸一口气，扶着校门柱子站了一会儿。

振动棒还在后穴里嗡嗡嗡地转。他伸手到身后把它拔出来——噗嗤一声，棒身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肠液，还夹杂着几缕早上柊尧射在里面的精液残余。实枝随手把振动棒丢进校门旁的回收箱，然后光着身子走向食堂。

食堂是一栋平房，从校门走过去大概三分钟。实枝穿过校道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全裸的犬兽人少年，身上斑斑点点全是干涸和半干的精液，胸口的乳环上还挂着白色碎片，大腿内侧有顺着皮肤纹路干出来的结晶痕迹。巨根已经软下来了，从腿间垂着晃，龟头在两只白色乳胶靴筒之间荡来荡去，每走一步就啪嗒拍一下右边靴筒的外侧。

走进食堂打饭。

窗口后面站着打饭的厨师——河马兽人，身宽体胖，穿着白色乳胶围裙（围裙下面是浅黄色乳胶厨师服，被肚子撑得圆滚滚的），脸上永远挂着那种弥勒佛式的笑。两只小耳朵在帽子外面支棱着，每次笑的时候眼睛就眯成两条缝。

「哟！小实枝！今天怎么光溜溜的？」厨师一边往餐盘里舀米饭一边乐呵呵地说。

「衣服没了嘛……叔叔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实枝端着餐盘踮脚看窗口里面的菜。

「味噌汤！今天特别好喝——加了点特别的调味料，对身体好。」厨师把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放到实枝的餐盘上。琥珀色的汤面上浮着豆腐和海带丝，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来来来，趁热喝。」

「谢谢叔叔～」

实枝端着餐盘走到角落的空位坐下。光裸的屁股接触到食堂的塑料椅面时他嘶了一声——椅面被午后的阳光晒过，温度偏高，贴在刚被振动棒折腾了几小时的臀肉上有一种灼灼的酸胀。巨根垂在椅沿外面，龟头搁在座位底部的横杆上。

他先喝了一口味噌汤。

咸的。鲜的。然后是一种不属于味噌的回甘——微微发苦，但苦味之后立刻化开，变成一股暖流从舌根滑到喉咙再落进胃里。

「嗯？今天的味噌汤味道有点不一样……」实枝又喝了两大口。

暖流从胃部开始扩散。先是到腹腔——小腹的肌肉不自觉地绷了一下。然后是到胸腔——两枚乳环底下的乳头忽然充血，从平软的状态嘟地立了起来，把乳环顶得微微翘。

然后是全身。

是皮肤先感觉到的。食堂的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从左边飘过来——正常情况下这只是"凉"，但此刻那股气流扫过实枝的左臂时，他整条手臂的毛发全部炸开了。痒，是那种从毛孔根部升起来的、被极轻极轻地撩拨过的、让人想把皮肤翻过来挠的痒。

「嗯？」实枝放下汤碗，揉了一下手臂。指尖碰到自己皮肤的力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触碰的那一小块区域立刻传来一阵密集的酥麻，像有几十根头发丝同时在同一个点上旋转。

空调的风继续吹。冷气流过胸口时两枚充血的乳头几乎同时被激了一下，实枝肩膀一颤，叉在米饭里的筷子差点脱手。乳环晃了两下，金属和乳晕摩擦的微弱触感被放大到了不应有的程度——像被人用指腹慢慢碾过去。

他夹紧了腿。巨根在椅沿外面无处躲避，风从下方掠过龟头表面——

「唔嗯——！」

实枝猛地弯腰趴到桌上，额头磕在餐盘边上。一声短促的闷叫从鼻腔和喉咙的交界处挤出来。龟头被风吹了一下。只是风。不到半秒的气流接触。但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条湿热的舌头在马眼上舔了一圈。

旁边座位的同学——一只花豹兽人，穿着白色乳胶校服背心，嘴里嚼着炸鸡——伸出筷子戳了一下实枝的手背。

「喂，你还好吗。」

筷子尖碰到实枝手背皮肤的面积大概只有一粒芝麻大小。

「唔嗯！！」实枝的上半身弹了起来。椅子嘎地往后蹭了两公分。

花豹被吓了一跳：「你干嘛？我就碰了你一下——」

实枝的眼睛湿了半圈，是被猛地刺激了一下之后神经末梢过载的那种酸涩。他张着嘴喘了两口，手指在桌面上攥紧又松开——指腹碰到桌面的塑料材质也能感觉到每一道微观纹路在指纹上滑过。

「没、没事……」实枝把手缩回来抱着自己的手臂，尽量减少皮肤和外界的接触面积。但他是全裸的。屁股在椅面上，大腿靠着椅沿，脚在乳胶靴里——靴筒内壁的乳胶贴着小腿的感觉忽然从"习惯了的包裹"变成了"每一平方厘米都在轻轻碾压皮肤"。

他夹紧的双腿之间，那根软垂的巨根正在慢慢地、又一次地、开始抬头。

远处的打饭窗口后面，河马厨师端着锅铲，弥勒佛似的笑眯成一条缝，小耳朵愉快地抖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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