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阿濡」

实枝把门踹上的时候还在笑。

笑声带着粗重的喘息，英雄服的乳胶碎片在关门的震动中又掉了两块，露出左侧肋骨到腰窝的一片青色短毛。那颗黑紫色的脉动核心被他攥在右手里，温热的，有心跳——一下，一下，比他自己的心率慢了大约三分之一。

枕头上的阿濡弹了起来。

褪去了昔日慵懒的蠕动弹跳，犹如触电般，整颗蓝灰色的果冻球猛地腾空，触手全部张开，朝实枝手里的核心方向拼命伸长。最粗的那根主触手已经比筷子还粗了，末端的吸盘一张一合，发出啵啵啵的急促声响。

"等等、阿濡你先别急——"实枝把核心举高，阿濡够不着，整颗球体在床垫上弹得噔噔噔响，像一只看到罐头的猫，"让我先洗个澡好不好，身上全是汗……等我洗完再给你看。"

阿濡没听。几根细触手缠上实枝的手腕往下拽，吸盘啵地黏在实枝的掌心试图把核心吸过去。

实枝用另一只手把阿濡从手腕上剥下来，捏着那颗蓝灰色的球体搁回枕头上："乖，等一下。"

阿濡在枕头上气鼓鼓地颤动了两下，所有触手紧紧抱成一团，像个不高兴的毛线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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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灯管嗞地亮了。

实枝把残存的英雄服乳胶碎片一片片剥下来——有几块已经和汗液黏在皮肤上了，撕开的时候拽着青色短毛嘶啦一声，连带底下一小片皮肤泛出红印。胯部的能量聚焦环还卡在巨根根部，那圈发光的蓝色乳胶已经暗了，没有能量输入后变成了普通的紧箍。实枝拧了两下没拧开，干脆留着。

花洒打开。

热水冲到锁骨的瞬间，实枝的膝盖就软了。

春药还在。白天河马厨师那碗味噌汤的效力，经过了一下午体育课、仓库调教、夜间战斗的消耗之后，不但没有退，反而像渗进了骨头缝里——水温四十度的热水浇到皮肤上，感觉像四十度的舌头在舔。

"嗯……"

实枝一只手撑着瓷砖墙壁，水流顺着脖颈灌进锁骨窝，分成两道沿着胸口往下淌，流过两枚银色乳环的时候金属的导热把温度放大了一截，圆环底部积了一小汪热水然后顺着乳尖往下滴。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浅逃离了情欲碾压至崩溃的深切痉挛，纯粹是热水冲到腰窝时腹肌猛地一缩，巨根跳了一下，龟头吐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混进脚边的水流里。实枝咬着下唇等它过去。

没等到。

第二波紧跟着第一波——水流沿着腹部的白色细毛淌到巨根柱身上，那根能量聚焦环卡在根部刚好把水截住了一圈，温热的水在环的上缘积了薄薄一层再溢下去，整根巨根从上到下被热水裹了一遍。龟头在水流中一涨一缩地吐前液，每一股都比上一股浓。

实枝的腿撑不住了。膝盖撞到浴缸边缘咚一声，整个人跪进浴缸里。

"……算了，泡澡吧。"

他把花洒关了，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从底部灌进来，漫过脚踝、小腿、大腿。巨根泡进水里后浮力让它微微上翘，龟头在水面上冒了个尖又沉下去，像一条不太情愿的鱼。

水灌到腰的时候实枝终于能靠着浴缸壁不动了。两条胳膊搁在浴缸沿上，头仰着靠在瓷砖上，青色的犬耳耷拉下来贴着湿漉漉的脸颊。水面下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春药让皮肤和热水之间的每一寸接触面都变成了低频的快感脉冲——不致命，但也没法忽略。就这么泡着泡着，又射了一次，精液在浴缸水里慢慢扩散成乳白色的丝絮。

他从浴缸边沿上摸到那颗脉动核心——出门前随手揣在英雄服碎片口袋里的，刚才脱衣服时掉在地上了——捡起来搁在浴缸右侧的瓷砖台面上。

核心在台面上跳了两下。它自己的心跳。黑紫色的表皮下有什么在流动，荧光纹路像血管一样一闪一闪。

浴室门没关。

实枝听见了枕头方向传来的啵噔、啵噔、啵噔声——阿濡在弹跳移动。它从卧室弹到走廊，从走廊弹到浴室门口，在潮湿的地砖上滑了一下叽地蹭出一道水痕，然后——

阿濡从地面上弹射而起，越过浴缸边缘，越过实枝泡在水里的身体，精准地扑向台面上的脉动核心。

噗叽。

吞了。

整颗核心被阿濡的球体包裹进去，吞食的速度快到实枝只来得及看到黑紫色的光芒在蓝灰色的果冻质地里闪了一下就没了。阿濡的球体表面出现了一个核桃大的凸起——那是核心的形状。

"你——你直接吃了？？"实枝从浴缸里坐直，水花溅了一圈，"阿濡那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嘴里——"

话没说完。

阿濡变了。

球体表面的蓝灰色在两秒之内褪成了半透明，然后从核心所在的位置开始，一圈一圈地晕染出深蓝色。褪去了死板的纯色，底色里翻涌着荧光纹路，那些纹路的走向、亮度、闪烁频率和实枝英雄服上的蓝色能量纹路一模一样。

阿濡在膨胀。

从鸡蛋大——拳头大——排球大——西瓜大。触手从球体表面喷射出来，抛弃了发丝连带着的纤细，粗得堪比成年兽人手臂，每一根末端分叉成三四个吸盘头，吸盘张开的直径和实枝的掌心差不多大。球体本身还在涨——猫咪体型——中型犬——实枝坐着的体型——比实枝还大一圈。

浴室太小了。阿濡的触手已经顶到了天花板和墙壁，把毛巾架撞歪了哐当一声，花洒被触手扫过弹出来咣地砸在地上，莲蓬头滚到了走廊里。

"阿濡——？！"

回应他的是十二根触手同时缠上来。

两根粗触手卷住实枝的手腕往两侧拉开。两根缠住脚踝。两根从两侧箍住腰。两根绕上大腿根部从内侧嵌进去把双腿分开。剩下四根——

两根触手的末端吸盘精准地扣上了两枚银色乳环。

吸盘闭合。

啵。

少了幼体时期的几分轻柔，整个吸盘死死裹着乳晕和乳环一起用力吮吸，吸力大到乳头被拽离胸口表面拉成了锥形，银色圆环被吸盘内壁的褶皱夹紧后左右扭转。实枝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

浴缸里的水被他弓腰的动作溅出去半缸。他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气，第十一根触手从水面下钻进了臀缝——

粗。比之前所有版本的阿濡都粗。

触手末端不是光滑的圆头了，进化后的形态在前端长出了一圈螺旋状的软凸起，顶开穴口的时候那些凸起一个接一个地碾过括约肌内侧，咕噗一声闷响，温热的触手肉壁撑开实枝的直肠壁往里推。不快——但是不停。一寸一寸地往深处走，每经过一个敏感点那圈螺旋凸起就旋转半圈碾一下。

"阿、阿濡……你怎么、突然……啊啊——"实枝的声音在浴室瓷砖之间撞来撞去形成回音，他的双手被拉到浴缸两侧握着边缘动不了，双腿被分成V字按在浴缸壁上，水从他身体两侧溢出去哗哗地流到地砖上，"你变好大……嗯啊——轻、轻点……"

第十二根触手缠上了巨根。

从根部开始——能量聚焦环还卡在那里，触手先是绕过那个圆环往上走，然后以螺旋式的轨迹一圈一圈地把整根巨根裹了个严实。龟头被一个特大号的吸盘罩住，吸盘内壁的褶皱正好嵌进冠状沟的凹槽里扣紧，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像在给巨根做深度按摩，每一次收紧都把龟头往吸盘深处吸一截。

实枝的脑子白了一瞬。

乳环被吸盘扭着拽——后穴被螺旋触手旋着顶——巨根被吸盘吮着吸——三个点同时发力，春药把每一种刺激都放大了至少两倍，实枝的嘴张着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气流从牙缝间嘶——地挤过去。

"那个不能……拉太用力……嗯啊啊——乳环要被你扯下来了啊——"

阿濡没有放松。吸盘反而加大了力度——银色乳环在吸盘内壁和乳头之间被反复拉扯，金属碰到触手肉壁发出细微的叮叮声，和吮吸的啵唧啵唧声混在一起。实枝的背脊贴着浴缸壁往上弓，腹肌一条一条地绷出形状，白色的腹部细毛被水贴在皮肤上变成一缕一缕的。

后穴里的主触手终于到了最深处——末端顶到了某个壁面后停住了，然后触手整体开始做活塞运动，它循着内壁的弧度，旋转着一路挤压进出，那圈螺旋凸起在每一次抽出时刮过前列腺，在每一次推入时碾过直肠壁的褶皱。咕滋、咕滋、咕滋——触手表面分泌的粘液和浴缸水混在一起，搅出了密密的白色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漂浮在浴缸水面上。

实枝射了，是被吸出来的。巨根外面裹着的触手在他射精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把精液从尿道口直接吸进了吸盘内部。吸盘里传出咕嘟一声——阿濡在吞。

"嗯啊啊——！！你、你吸……好狠……啊……刚射完别吸了嘛……还在出……嗯嗯……"

阿濡没理会他的求饶。吸盘继续工作，把残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干净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收缩——它在催第二发。

实枝的犬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尾巴在水里无意识地甩来甩去拍出水花。他的眼角已经湿了，是春药和多点刺激叠加后的生理性溢泪，咸的，混着浴缸的水蒸气一起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阿濡的触手改变了构型。

缠着四肢和腰的触手同时用力——把实枝从浴缸里抬了起来。

水从实枝的身上倾泻而下，哗啦啦地灌回浴缸里，溅到地砖上。他被十几条触手托着悬在浴室半空中，面朝天花板，双臂被拉向两侧，双腿被分开到极限，巨根竖直着指向天花板——外面裹着的触手还在有节奏地挤压，柱身上的水珠顺着往根部流，在能量聚焦环的边缘汇聚成一颗颗水珠然后滴落在实枝的小腹上。

乳环上的两个吸盘没有松开——实枝的两边乳头被吸盘拽着拉离胸口，银色金属在深蓝色触手肉壁之间反射浴室灯管的白光。后穴里的主触手也没有退出来——它随着实枝被抬起的角度变化调整了深度和方向，现在从下往上顶着，重力让实枝的身体往下沉，反而把触手吃得更深。

"啊——这个角度……嗯啊……好深……阿濡你等一下……让我缓一嗯啊——"

阿濡开始移动了。

触手群托着实枝从浴室往外走——蹭过门框的时候实枝的肩膀碰到了门楣，巨根上裹着的触手正好磨过浴室到走廊之间的门框边缘，硬质木框隔着一层触手膜在龟头冠状沟上碾了一下——

"嗯啊——！门框……碰到了……"

走廊。天花板更高了，阿濡的触手终于有了施展空间——把实枝举得更高了一些，悬在走廊半空，从浴室到卧室的直线距离不过四五米，但阿濡走了将近两分钟。因为它在移动过程中没有停止任何一个动作——吸盘吮乳环、主触手旋转抽插、巨根外的触手收缩催精——实枝就这样被操着、吸着、挤着穿过了自己家的走廊，水从他身上一路滴了一条水迹在地板上。

到卧室门口时实枝射了第二发。这次的量比第一发大——几天来在体内积累的精液能量在战斗中消耗了大半但还留了一些底子——白色的精液打在自己的下巴和胸口上，因为巨根朝上的角度，精液沿着锁骨流到脖子里积了一小洼。阿濡裹着巨根的触手立刻收缩吮吸，把龟头上残余的每一滴都吞干净了。

咕嘟、咕嘟。

吞精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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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枝被摔到床垫上的时候背脊撞出了一声闷响。

弹簧垫把他弹了一下，阿濡的触手立刻从四面八方卷下来把他重新固定住——不是之前在浴缸里那种拉开的X字型，而是把实枝整个人圈在触手群的中心，像一颗被藤蔓包裹的果实。

阿濡的体积还在涨。

它的主体已经铺满了整张单人床——深蓝色的球体扁平化成了一层厚厚的触手垫，脉动核心的荧光纹路在垫体表面像血管一样扩散，一闪一闪地和实枝的心跳接近但不完全同步。从这层垫体上伸出的触手数量已经从十几根增殖到了几十根——粗的有手臂粗，细的只有手指粗，末端的吸盘大小不一，全部张着口朝向实枝。

"阿濡……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啊……"实枝的声音已经带了很重的鼻音，眼角的湿痕沿着脸颊延伸到下巴上那滩自己射的精液里混成一片，"怎么突然变这么……嗯……"

触手群开始了新的动作。

省去了粗暴的进出，纯粹只剩下细腻的触碰。几十根触手同时贴上实枝的皮肤表面，从头到脚、从正面到侧面、不放过任何一寸。细触手描着他的锁骨曲线走、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滑、绕着肚脐画圈、钻进腋窝的柔软褶皱里。粗触手压着他的腰侧施力、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蠕动、从膝盖弯绕到小腿肚再沿着脚踝攀上去。

每一根触手的表面都在微微蠕动——跨越了吮吸与摩擦的范畴，带来一种极其细密的震颤，像在读取皮肤下面的温度和纹理。实枝能感觉到触手经过每一个地方的时候会稍微停顿一下，然后触手表面的温度和柔软度会发生极其微妙的变化——变得更接近实枝那个部位的体温，更贴合那个部位的皮肤弧度。

阿濡在记忆他的身体。

"你在……摸我？"实枝歪着头看一根细触手沿着自己右臂内侧的血管走，触手的颜色在经过他皮肤的时候逐渐从深蓝变成了一种更浅的、接近他青色毛发的蓝绿色，"还是……在量尺寸？嗯……好痒……你碰到腰了别碰腰那里我怕痒……嗯哈哈——啊——别——"

腰侧被两根触手夹住的时候实枝整个人缩了一下，巨根在触手的包裹里弹了弹，然后阿濡像是记住了"这里敏感"一样，在那个位置加了一圈额外的细触手，轻柔地来回蹭，远超普通的挠痒，卡在一种介于酸麻与舒张之间的频率，实枝笑了两声就变成了喘息。

与此同时，后穴里的主触手改变了策略。

不再旋转了——变成了缓慢的、深度的推送。触手末端的螺旋凸起在最深处展开，像一朵花一样贴着直肠壁的弧面打开，然后每一片"花瓣"分别震颤，频率不同，刺激着不同深度的壁面。

"嗯——"实枝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把触手吃得更深了一截，"这个……你以前不会这个……嗯啊……好奇怪的感觉……每一个位置都在、在动……啊……阿濡你变好厉害了……"

吸盘还挂在乳环上。但力度变了——从之前暴力的吸拽变成了有节奏的吮吸脉冲，一口一口地吸，每一口之间留一个松弛的间隔让乳头回弹。银色乳环在一吸一松之间不断地被拉起、落下、拉起、落下，圆环底部每次回落的时候磕在乳晕的边缘上叮一声很轻。

实枝的身体被几十根触手覆盖了大约七成面积——胸口、腹部、大腿、手臂都被触手贴着、描着、震着。没被覆盖的地方是他的脸、脖子、和少量的关节弯折处。空气碰到那些裸露的皮肤与触手覆盖区域的温差，让边界线上一圈酥麻感不断往内扩散。

巨根上的触手也在变化——螺旋缠绕的局限被打破，它犹如一只绝佳的手套般整体包裹住柱身，然后内壁开始做类似吞咽的蠕动，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挤压过去，咕啾一声、咕啾一声，每一波的间距和实枝的心跳频率越来越接近。

第三次射精。

实枝的腹肌痉挛了五六下——每一下触手垫都能通过贴在腹部的触手感知到肌肉的收缩幅度和频率——精液在巨根外面的触手手套内被全部截留，咕嘟、咕嘟、咕嘟三声，吞干净了。

射完之后实枝的身体彻底松下来，四肢摊在触手群中间没了力气，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枚乳环随着呼吸上下晃，吸盘跟着呼吸的频率调整了自己的吮吸节奏——吸气时吸紧、呼气时放松，完全同步了。

"阿濡……你……"实枝抬起一只手——阿濡的触手松开了他的手腕，允许他活动了。他的手指碰到了贴在自己胸口的那层触手表面。

触感不对。

果冻球那种固有的湿滑感消失无踪。指尖碰到的是一层光滑的、微温的、带有微弱弹性的——

乳胶。

实枝的手指按了按，那层薄膜在按压下凹陷又弹回来，表面泛着深蓝色的光泽，灯光照上去有一道完整的反光弧线。他抬起头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阿濡的触手还在——但它们不再是独立的触手了。所有贴在皮肤上的触手正在融合、变薄、铺平，像一件紧身衣被从内向外穿上去一样，从躯干中心开始往四肢蔓延。深蓝色的乳胶质感薄膜沿着实枝的腹肌纹路铺展，忠实地复刻了每一条肌肉线的凹凸——腹直肌的两条竖线、外斜肌的弧度、肋骨下缘的微微凸起，全部被一层反着油光的深蓝色乳胶包裹。

"你……变成衣服了？"

薄膜铺展到胸口的时候——在两枚乳环的位置留了两个精准的圆形开口。银色乳环从深蓝色乳胶中凸出来，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和充血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阿濡的触手在开口边缘形成了一圈微微隆起的框——像是特意做了个相框一样。

实枝看着那两个开口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看——

薄膜铺展到了腹部正中线。白色的腹部细毛被压在乳胶薄膜下面，因为薄膜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底下白色毛发的纹理和肚脐的轮廓。荧光纹路在这层透明区域格外醒目，像一条从胸骨到耻骨的发光中线。

继续往下——到了巨根。

触手在巨根上形成了一层完整的透明鞘套，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顶端。鞘套的材质比身上的薄膜更薄、更透明——透过这层乳胶触手膜，巨根柱身上每一根青色的血管走向都清晰可见，龟头的颜色从浅粉到深粉的渐变也完全没被遮挡。但表面摸上去是光滑的乳胶质感，温热的，而且在微微脉动——那是阿濡的心跳通过鞘套传到了巨根上。

"……连这里都包上了啊。"实枝伸手碰了一下被鞘套裹着的龟头——触感从两层传来，外层是乳胶的滑，内层是自己龟头的敏感，中间夹着阿濡不断蠕动的薄壁。碰一下就嗯了一声。"阿濡你别在里面动……套着的时候你动我也会有感觉的……嗯……"

薄膜继续蔓延到四肢——沿着大腿、膝盖、小腿一路往下，到了脚踝处收束成了靴子的形态。深蓝色的乳胶从脚踝往上覆盖到大腿中段，靴筒的弧线完美贴合实枝的小腿肌肉线条，表面油光锃亮。手臂上的覆盖到了手腕处停住，像一双无指手套。

实枝坐在床上，低头看自己。

从脖子往下——深蓝色乳胶紧身衣，胸口两个圆形开口露出乳头和银色乳环，腹部中线半透明能看到白色腹毛和肚脐，胯部的巨根被透明鞘套裹着每一寸细节都看得到，双腿套在乳胶高筒靴里反着光。整件"衣服"的表面有实枝英雄服同款的蓝色荧光纹路在流淌。

阿濡在实枝皮肤上微微振动了一下。

"阿濡……你变成衣服了。"实枝用了陈述句，声音有点发飘——倒不全因为高潮余韵未消，更像是某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堵在嗓子里。他把手掌按在自己的腹部——隔着乳胶薄膜，能感觉到阿濡在底下轻轻蠕动，像一只手在从里面摸他的肚子。

阿濡的心跳。实枝第一次注意到——阿濡有心跳。而且那个心跳的频率，在刚才覆盖他全身的过程中，已经和他自己的心率完全同步了。一下、一下、一下。

仿佛不再浮于体表，而是直接长进了皮骨里。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分化在半分钟之内完成了。

阿濡的主体留在实枝身上作为触手服，但多余的体积从触手服上脱离出来，在床垫上迅速变形。一大团深蓝色的触手体液态般地铺展、隆起、折叠——先是床垫上铺了一层触手垫，然后从垫子的边缘长出了一床触手被子。被子的表面是和触手服同款的乳胶质感，内侧覆盖着密密的细触手绒毛，微微蠕动着。

枕头也变了——原来阿濡窝着的普通枕头被一层触手膜包裹，两侧各伸出了两根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的超细触手，在空气中柔柔地晃着，像海葵的须。

实枝试着把头靠上去——枕头上的触手立刻贴上他的犬耳内侧，用极细的末端沿着耳廓的轮廓慢慢地舔。

"嗯——"实枝缩了一下脖子，"耳朵好痒……"

触手被子自己飘过来盖在实枝身上。内侧的触手绒毛一接触到触手服的表面就开始联动——被子上的细触手穿过触手服上的微小通道，碰到了底下的皮肤，像一千根极软的指尖同时在全身做轻柔的按摩。

实枝整个人在触手被子和触手服的双重包裹下陷进了触手床垫里。三层触手——最里面贴着皮肤的服装层、中间的垫子层、最外面的被子层——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触手茧，把实枝裹在中心。

每一层都在以略微不同的频率蠕动，三种频率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波动，从皮肤表面一直传到肌肉深层。谈不上猛烈刺痛——仅剩一种深沉且极具规律的震荡，像被一整片温热的海水包裹着浮在水面上。

实枝闭上了眼。

触手服贴在他皮肤上——阿濡的心跳。触手床垫在他身下——阿濡的心跳。触手被子盖在他身上——阿濡的心跳。三个方向、同一个频率、和他自己的心率完全同步。

整间卧室都在以实枝的心率呼吸。

"以后不用担心没衣服穿了呢……"实枝在触手茧里翻了个身，深蓝色的乳胶触手服随着他的动作完美地调整了松紧，没有一丁点绷扯的不适。巨根上的透明鞘套在翻身时轻轻挤压了一下龟头，实枝嗯了一声，随即被触手枕头上的细触手舔耳安抚了。

"阿濡，谢谢你。"

胸口的乳胶贴着实枝左胸的位置——心脏正上方——振动了三下。

一长，两短。

规律的。像是某种约定好了但从来没有商量过的信号。

实枝不知道这三下是什么意思。但他在黑暗中笑了一下，把脸埋进触手枕头里。枕头上的细触手顺着他的犬耳根部一路舔到耳尖，犬耳抖了两下，然后软下来贴着枕面。

触手被子的内侧绒毛还在做轻柔的全身按摩——经过巨根的时候会稍微加一点力度，经过乳环的时候会稍微绕一个圈。像在跟他说晚安。像在跟他说哪里都不去。

窗外的汐见市在深夜里亮着。远处港口工业区的灯光映在天空上，今晚实枝不用从那里浑身狼狈地走回来了。

触手床垫在他身下缓缓地呼吸着。

一下。

一下。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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