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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中篇,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8 5hhhhh 8670 ℃

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那是对她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成熟、每一个褶皱都在叫嚣着饥渴的淫荡肉体的最大酷刑!

“不要!奴不要回去!奴死也不要那个废物!”

苏婉仪疯了一样地摇头,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抱住谢妄的大腿,指甲甚至在恐惧中抠破了那一层黑色的布料,将脸埋在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胯间,眼泪鼻涕横流,毫无尊严地哭喊着:

“那就是根牙签!那就是个软蛋!那就是个废物啊!呜呜呜……”

“插进来连感觉都没有……只会让奴空虚……只会让奴难受!奴不要守活寡!奴不要回去过那种假正经的日子!”

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撅起那红肿不堪的屁股,拼命地用那张已经合不拢的小嘴和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去套弄、去摩擦谢妄的胯下,用最下贱的姿势乞求着主人的留情:

“奴已经被尊主的大肉棒操熟了……奴的骚穴已经被尊主撑大了……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啊!”

“这口穴是尊主的形状……这子宫也是尊主的形状……只有尊主能填满……求求您……别把奴赶走……别不看奴……哪怕是把奴当尿壶……也别不弄奴啊!奴的穴可是名器!奴的后庭还是处女哦齁齁齁!就等尊主享用!”

看着脚下这个为了不回丈夫身边而歇斯底里、甚至不惜将丈夫贬低得一文不值的女人,谢妄眼中的戏谑更甚。他很享受这种将正道魁首贬低得一文不值、将其妻子彻底变成自己胯下玩物的快感。

“呵……算你这贱货还有点品味,知道什么是好东西。”

谢妄猛地弯下腰,一把抓住了苏婉仪那散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渴望而扭曲的脸拉到自己面前,鼻尖几乎贴着鼻尖,一字一顿地宣布了那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试炼:

“既然你这么看不上你那个废物丈夫……既然你这么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

“那就看你表现吧”

“不过,这次可不能让你就这么张口混过去了啊,老子要你替老子做一件事情!””“奴愿意!奴做!只是不知道尊主要奴做些什么!”

“什么事情?……那当然是只有在这里才能做的事情……”

谢妄吐着舌头,在她颤抖的红唇上狠狠刮过,像是在品尝一道开胃菜。他卷走了她因为恐惧而渗出的冷汗,也尝到了她因为极度渴望而分泌出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津液。

他在暗示。他在诱导。他在等待这个苏婉仪这个在梦境里也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女人彻底撕碎最后一张人皮,亲手斩断她来此的“初衷”。

“既然你这么聪明,既然你要赎罪,既然你要证明你比那些奴隶优秀,那就猜猜看吧,猜不对的话!就去死吧!”

“只有在这里……?”

苏婉仪被他揪着头发被迫仰视,眼神在迷茫中剧烈闪烁,大脑飞速运转。

(只有在梦里才能做的事……现实里做不到的事……)(现实里……那是十八年前的旧事……那是已经失踪、生死不知的人……)(在这里……在这个梦的开始……在这个祭坛上……我是为了什么才来的?为了救谁?)

“咕嘟。”

苏婉仪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越过谢妄的肩膀,飘向了这片混沌祭坛的深处——那里,原本应该锁着那个名为“苏婉幽”的身影。

那个她曾经发誓要拯救的妹妹。那个如今在梦里跟她争宠、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甚至不仅有纹身还能独享精液的“贱人”。

【杀了她!杀了她!独占主人的精液!完成主人的命令!】

一个极其可怕、却又让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得战栗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海,瞬间吞噬了她仅存的良知。

这时候的苏婉仪,终于有了新的感觉!她甚至害怕起来了,她有些害怕自己的智慧,有些害怕自己的恶毒,有些害怕自己的堕落,她甚至害怕自己这种没有缘由的兴奋!就像是小时候用自己的聪明,把家里人耍的团团转的自己,可是可是自己好像不该是这样的。

那种恐惧并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自己内心深处深渊的恐惧。自己以前虽然总觉得,但是自己的责任总是让自己不仅在上,还是有保护他们的想法。可是现在!可是现在,谢妄要的,到底是什么!

苏婉仪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她看着那片混沌深处若隐若现的人影,脑海里那个“杀了她”的声音就像是一千只苍蝇在轰鸣。

(我……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那是婉幽啊……是我的亲妹妹啊……)(可是……可是如果不杀了她……尊主就会一直想着她……这根大肉棒就要分给她一半……甚至更多……)(我……我竟然为了独占一根肉棒……为了能多吃几口精液……就想要杀亲妹妹?)

“我……我不该是这样的……我是苏婉仪……我是正道……”

她抱着脑袋,痛苦地呢喃着,试图把那个恶毒的自己按回去。她害怕了,她真的害怕了。这种恶毒太陌生了,这种为了争宠而不择手段的下贱模样,简直比魔教的妖女还要可怕!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这股自我厌恶的浪潮淹没时——

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温柔而坚定地覆盖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怕什么?”

谢妄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魔力,又带着一丝诱导堕落的戏谑:

“你在怕你的‘恶毒’?还是在怕……那个终于看清了自己本性的‘真我’?”

谢妄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魔力,在那死寂的祭坛深处回荡。他没有用强硬的手段逼迫,而是像一个耐心的园丁,正在细心浇灌一朵名为“堕落”的毒花。

他那宽厚滚烫的胸膛,此刻正紧紧贴在苏婉仪颤抖的后背上。透过薄薄的衣料(或者说她此刻赤裸的肌肤),苏婉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在替她那颗慌乱的心脏打着拍子,引领着她走向那个疯狂的节奏。

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抵在腰际那根硬得像铁、烫得像火的巨物。它正随着谢妄的呼吸,有意无意地顶弄着她的尾椎骨,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触感,让她在恐惧之余,腿心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泛滥起一股可耻的湿意。

“唔……不……别说了……”

苏婉仪双手抱头,指甲深深抠进头发里,试图堵住那恶魔的低语。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是灵魂正在被撕裂的痛楚,也是某种禁忌开关被触碰后的应激反应。

“为什么要否认呢?我的好奴儿。”

谢妄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腿软的酥麻。他伸出一只手,温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掰开了苏婉仪捂住耳朵的手,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她那敏感至极的耳廓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进耳道,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我都说了,你天生就是和我一样的恶魔啊。那些所谓的正道规矩、妇德女诫……不过是那个虚伪的世道强加给你的枷锁,是限制你这朵‘恶之花’绽放的牢笼。”

谢妄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那纤细的脖颈上轻轻摩挲,仿佛随时都能扼断她的咽喉,却又像是在爱抚最珍贵的宝物:

“这也是老子喜欢你的原因啊……也是本座给了你一次又一次机会的原因。”

“你以为我看上的是那个端庄死板的盟主夫人?那个只会板着脸教训人的木头?”

“不……”

谢妄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让她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存在感是多么强烈:

“我看上的……是这个为了讨好主人不惜出卖丈夫的荡妇……是这个为了独占肉棒想要杀掉妹妹的毒妇……是这个只要给一点甜头就能摇尾乞怜的母狗!”

“这……才是真正的苏婉仪啊。”

“唔……!!”

苏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这番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最阴暗的角落,将她那些不敢见人的念头血淋淋地挑了出来。

“不……不是的……我不是……”

她还在本能地反驳,声音却虚弱得像是在撒娇。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滚烫的怀抱里软成了一滩泥,甚至后背还在下意识地往谢妄怀里挤,想要汲取更多的热量。

“承认吧。”

谢妄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他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扭向祭坛深处,逼迫她直视那个被锁链困住的“苏婉幽”。

“看着她。”谢妄命令道,“告诉我,你现在看着她,心里在想什么?”

苏婉仪被迫睁大眼睛。

视线穿过迷雾,她看到了那个“苏婉幽”。在她的眼中,那已经不再是那个凄惨求救的亲人,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妖媚气息、身上刻满淫纹、曾经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贱人”。

她知道她不该嫉妒,但是她嫉妒着。她知道,她不该厌恶,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她甚至知道俩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就如此歹毒,还是享受这种背德的感觉!

“你不是在害怕……你是在‘兴奋’。”

谢妄的声音如同鬼魅般钻进她的脑海,替她把那些不敢承认的念头说了出来:

“你的身体在发烫,你的逼在流水……你在兴奋,对不对?”

“你在兴奋……因为你知道,只要杀了她,你就可以不用再装了。”

“你在享受……因为这是一个绝佳的借口。反正是在梦里嘛,反正是我逼你做的,不用负责任嘛……”

谢妄的语气变得轻佻而诱惑,像是在哄骗一个小女孩偷吃糖果:

“不用害怕,不过是一场梦不是吗?反正现实里她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在这里做个梦算什么?反正都已经为了姐姐牺牲过一次了!在牺牲一次也没关系吧!”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反正你都背叛了丈夫,出卖了儿子,甚至准备献祭女儿了……再多杀一个妹妹,又有什么关系呢?”

“都是为了自己嘛……为了姐姐的‘性福’,在梦里牺牲一下妹妹……也没关系吧?”

“唔……没……没关系吗?”

苏婉仪的眼神开始涣散,谢妄的话逻辑虽然荒谬,但在这一刻却有着致命的说服力。

是啊……反正都这样了。反正我已经烂透了。这只是个梦……没人会知道的……

“而且……”

谢妄突然加重了语气,话锋一转,那一丝诱导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煽动和挑拨:

“那个贱货……她刚才不是还骑在你头上吗?她不是还嘲笑你没有纹身吗?她不是还想独吞老子的精液吗?”

“你不想杀了她吗?”

谢妄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抚摸着,这样极具暗示性的动作,就仿佛在提醒她,某种属于她和谢妄的私密:

“杀了她……这个梦里就只有我和你了。”

“杀了她……这根大肉棒,老子就只能插进你一个人的逼里了。”“杀了她……那些原本要分给她的精液,就全是你的了,都能射进你的肚子里,把你这骚货填满……”

“杀了她!为了本座”

“杀了她!也为了你自己!”

轰——!!!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有我和你……只能用我……精液全是我的……”

苏婉仪喃喃自语,这几个字眼在她脑海中炸开,终于成了最后的稻草。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感”,从脚底直冲脑门。那种兴奋甚至压过了恐惧,压过了愧疚,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战栗之中。

她看着那个“苏婉幽”,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和杀意。

(是啊……只要她死了……)(尊主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也没人跟我抢了……再也没人能嘲笑我了……妹妹)

想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是同情,还是遗憾,苏婉仪的眼角还是还是流了几滴泪水,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并不是表现得那么简单,又或者是出于某种对过去的眷恋。又或者就是因为她知道,谢妄说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妹妹一直是第一天见到的那个在深处那个被锁链困住的身影。

是那个纤弱,是那个无助,是那个挣扎的少女。

那两行清泪顺着苏婉仪那张因欲望和杀意而扭曲的脸庞滑落,明明有些凉意,又让她感觉炽热,就好像在灼烧着她仅存的良知。

又或者那是她作为“人”,流下的最后一滴泪。

正如她所恐惧的那样,她太聪明了,又或者一直就是在正道的影响下,一直保留着某种影响又或者束缚自己的底线,可如今,似乎这种良知却成了最残酷的刑具,正在对她进行着凌迟。

因为她骗不了自己。

哪怕她嘴上喊着“那是假的”、“那是妖女”,哪怕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洗脑那个穿着黑纱炫耀纹身的女人是情敌……可是,当她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穿过层层迷雾,落在祭坛最深处那个阴暗角落时——

所有的自欺欺人,都碎了。

那里没有风骚的妖女,也没有争宠的贱人。只有一团蜷缩在锁链中、浑身溃烂、散发着恶臭的……人形生物。

那是苏婉幽。是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姐的小女孩。是那个十八年前失踪时,穿着一身鹅黄衣裙、笑靥如花的少女。是那个她日日夜夜祈祷、发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血仇。

只是……为什么会期待呢?为什么没有一点点的怜惜了呢!就算不是自己的妹妹,也不该这么冷漠才对!明明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应该悲愤才对!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看清楚……”

痛苦和兴奋交杂这,苏婉仪还是颤抖着闭上了眼睛,牙齿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只是除了那种痛苦,她的嘴角上,还有一种,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解脱之感!

(如果我不清楚就好了……如果我真的疯了就好了……)

(只要我把她当成那个抢男人的妖女……我杀她的时候就可以理直气壮,就可以只有嫉妒没有愧疚……)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等着我去救的废物?!)

(而我!到底是在想什么!这,这,这!!!)

是的,最令苏婉仪感到陌生的,不是直到真相的冷漠,不是自己的残忍!而是——

即便她看清了那是她发誓要救的亲妹妹,即便她此刻心如刀绞、泪流满面,但是! 她走向苏婉幽的步伐,却是一刻都没有停下。

一步,两步。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坚定得令人心寒。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灵魂,她的欲望已经压倒了亲情。她太渴望身后的那个男人了,她太渴望那种被填满、那种忘乎所以的极乐了。为了留在这个梦里,为了独占那份宠爱,她必须跨过这道名为“苏婉幽”的门槛。

终于,她站在了那团“烂肉”面前。等到她真的站在跟前,看着这个旧日的影子,她又看出了几分过去的模样。

而面前的那个她。还是不会说话,就像是自己第一天在梦里见到她的那个时候一样,她就是这个样子,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而这次,苏婉仪还是落泪了,不过并没有第一次的那么痛苦,又或者她这次更像是在为自己落泪。

只是面对哭成泪人的姐姐,“苏婉幽”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她依旧静静地看着苏婉仪,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中,一直都没有焦距,一直都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而在那空洞之中,在那麻木的面容上,一一点点的,又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一个嘴角高高扬起、极度妩媚、极度下贱,充满了讨好意味的笑容。

那是怎么样的丑态!反而比麻木的样子还要更让苏婉仪讨厌!

因为她分明在苏婉幽的脸上,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这明明就是!自己刚才跪在谢妄脚边,撅着屁股求欢时的表情!是她满脸精液,伸着舌头说“奴愿意做母狗”时的表情!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彻底堕落成性奴后的谄媚作态!!

“不……不可能……”

苏婉仪惊恐地后退半步,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却无法将那个画面从脑海中抠去。

苏婉幽依然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姐姐,脸上挂着那个属于姐姐的“荡妇笑容”,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又像是在进行着最恶毒的嘲讽:

姐姐,你看,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你不是来救我的吗?怎么你自己先变成了这副德行?既然你都这么贱了,那你还装什么正经?你有什么资格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我?

“闭嘴!!别笑了!!不许用那张脸做这种表情!!”

苏婉仪崩溃地尖叫起来,那种被狠狠撕开遮羞布的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杀意。她无法面对这个“镜子”,她无法面对这个把自己最丑陋一面反射出来的妹妹!

毁了她!必须毁了她!!只要把这面镜子打碎……只要把这个见证者杀了……我就不用面对这个下贱的自己了!!

就在这时,一双冰冷的大手,从身后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握住了苏婉仪那只颤抖的手腕。

“看清楚了吗?苏婉仪。”

“你在她的眼里,就是这个样子。”谢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动手吧,毕竟这一切,从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本座的女人,不需要那么无用的感情。”

谢妄的手指强行将苏婉仪的手指并拢,摆成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姿势——那是苏家剑法的起手式。也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最引以为傲的姿态。

“来,本座很期待呢。”

“就用当初的招数,来结束这一切吧。”

这是一场名为“救赎”的屠杀,也是一场名为“堕落”的献祭。

而堕落后的世界里,并没有多余的位置!

只有自己身旁这个暴虐的魔尊,和她必须斩断的过去。

(这不是可以猜到的吗?苏婉仪!)

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倒带,像是走马灯,不过更像是一盏染血的灯。

……

时光回溯到了以前,那是苏家后山的桃花林,春日暖阳,岁月静好得像是一场易碎的梦。

那时的苏婉幽还只有十五岁,正是豆蔻年华,穿着鹅黄色的罗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天真烂漫得像只不知世间险恶的小白兔。

她不爱练武,只爱粘着姐姐。她趴在苏婉仪的膝头,手里把玩着姐姐那柄在江湖上已经小有名气的剑穗,眨巴着大眼睛撒娇,声音软糯得像是江南的糯米糕:

“姐姐好厉害!”“你要是天天跟姐姐一起练剑!你也可以变得这么厉害!可以和姐姐一起做个侠女!”

“人家才不要做侠女呢!舞刀弄枪的一点都不好看,手还会起茧子,丑死了!”

“那你不练武,以后遇到坏人怎么办?”年轻气盛、英姿飒爽的苏婉仪无奈地戳着妹妹的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只是重话说到嘴边,又化成了满眼的宠溺。

“怕什么?”

苏婉幽咯咯笑着,一下子就亲昵的缠了上来,抱住她的腰,脸蛋在她怀里蹭啊蹭,满脸的依赖与信任:

“姐姐那么厉害,姐姐是天才,是侠女!是武林高手!以后姐姐保护我就好啦!我就躲在姐姐身后,谁也不敢欺负我!”

“那我现在保护你!等姐姐嫁人了怎么办啊!或者你这小丫头先嫁人了怎么办啊!姐姐总不能~~”

说着,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辰,许下了那个如今听来如同诅咒般的誓言:

“婉幽以后才不要嫁人呢,嫁人了就要分开……以后我就跟在姐姐身后,姐姐嫁给谁,婉幽就跟过去!做小也可以哦,只要能一直和姐姐在一起,给姐姐端茶倒水我都愿意!”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姐姐保护我……我们永远不分开……”

……

“姐姐保护我……”“做小也可以哦……”“永远不分开……”

这些曾经温暖的话语,此刻回想起来,给了苏婉仪别样的感觉,那是如此的鲜活,那是如此的挣扎,往日的温情,此刻净成了利刃!分明无力,却又字字诛心。

她看着眼前这个连话都说不出来、浑身溃烂、被锁链吊在半空的废人。看着那张正在对着自己露出“嘲弄笑容”的脸——这真的是嘲弄吗?还是说这只是自己心虚的表现,是她心魔的投影,是她在极度羞耻中臆想出来的嘲讽。

苏婉仪想着,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捏爆。

“是啊……姐姐保护你……”

“不过也不重要了吧,姐姐的选择一直都没变呢!”

苏婉仪哭着,笑着,五官扭曲得像个疯子。眼泪混合唾液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显得既淫靡又凄惨。

“姐姐现在……就‘保护’你离开这个地狱。”

苏婉仪的声音从哽咽变成了冷酷,似乎还有一种不该有的恶毒开始滋生:

“你不是想做小吗?你不是说做小也可以吗?你不是想跟着姐姐吗?”

“可是姐姐不想了!!”

“姐姐不想跟你分享尊主!这根大肉棒是姐姐的!这些精液也是姐姐的!姐姐只想独吞!!”

“你这个累赘!明明姐姐都给你机会了?!为什么不争气!为什么不争气啊!!”

“所以……你去死吧!!”

那一瞬间,苏婉仪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那是她一生的梦魇,也是她所有罪孽的起点。

……

白家,烈火焚天。喊杀声震碎了夜空。她被沈天封强行拉着向后撤退,而那个不会武功、只会躲在姐姐身后的妹妹,在乱军中跌倒了。

几个狰狞的魔兵狞笑着按住了她,撕碎了那件鹅黄色的衣裙。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火光与兽欲之下。

她在火光中绝望地伸出手,朝着苏婉仪的方向,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对姐姐最后的成全。她嘴型撕心裂肺地喊着那最后的一句话:

“姐姐快走!!!”“姐姐快走啊!!去找姐夫!!别管我!!!”

……

“别管我……”

这三个字,苏婉仪听了十八年。愧疚了十八年。但今天,在魔尊的胯下,在欲望的深渊里,她给出了那个迟到了十八年的、最残忍的回答。

“好……姐姐不管你了……”

“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苏婉仪笑了起来,有点癫狂,似乎她都克制不住某种疯狂!。

噗嗤——!

那根保养得宜、曾被妹妹把玩过无数次的手指,此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利剑。带着凌厉的真气,带着苏家百年的传承,更带着姐姐对妹妹的“处决”,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苏婉幽那干瘪的胸膛。

没有任何阻碍。指尖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皮肉,撞碎了脆弱的胸骨,直接贯穿了那颗正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围的混沌迷雾似乎都凝固在这一刻。苏婉幽脸上的那个被苏婉仪臆想出来的“嘲弄”笑容,终于凝固了,然后慢慢碎裂。

她那双浑浊的、早已失去了神采的眼睛,此刻却仿佛回光返照般,死死地盯着苏婉仪。

瞳孔渐渐扩散,生命的光芒在迅速流逝。

但在那最后一刻,苏婉仪仿佛出现了幻听。在这个死寂的、连风声都没有的梦境里,她终于听到了。

听到了苏婉幽最后的一句话。

不是求饶,不是诅咒,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声轻轻的、没有任何声音的口型——

“姐姐。”

并没有怨恨,也没有遗憾。就像是小时候练剑累了,她递过来一块手帕;就像是久别重逢,她终于等到了那个来接她的人。

那眼神里,竟然是一种解脱。姐姐,你终于来了。姐姐,我不疼了。

随后便是那颗心脏,在她的指尖下,像是一朵被狂风摧残的桃花,瞬间炸裂。

“……”

没有惨叫。因为苏婉幽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口浓稠的鲜血,像是一个破碎的气球,从苏婉幽的口中狂喷而出,结结实实地喷了苏婉仪一脸。

温热。腥甜。粘稠。

那是她妹妹的血。是那个曾经跟在她身后喊姐姐的小女孩的血。

咚。

苏婉幽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一个被玩坏了、被遗弃了的破布娃娃,挂在锁链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那双眼睛直到死,都没有闭上。里面的嘲弄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倒映着苏婉仪那张满是鲜血、狰狞如鬼的脸。

“哈……哈哈……”

苏婉仪保持着刺入的姿势,僵在原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鲜血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画出一道道妖冶的血痕,宛如地狱绘卷中最惊心动魄的一笔。

“死了……真的死了……”

苏婉仪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串血珠。她看着自己这双沾满了至亲鲜血的手,先是呆滞了一秒,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解脱感和变态的亢奋,如同火山爆发般冲毁了她的理智。

那个一直压在她心头十八年的大石头,碎了。那个名为“道德”、“责任”、“亲情”的枷锁,断了。

“齁……齁齁齁……”

她伸出舌头,像个疯子一样,贪婪地舔舐着指尖的鲜血。那原本应该让她作呕的腥甜,此刻在味蕾上炸开,竟然化作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好甜……妹妹的血……好甜啊……”

那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彻底堕落的美感。

苏婉仪猛地转过身,那一脸的血污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罗刹女,但她的眼神里,却是一种彻底泯灭了人性的、极致的媚态。

亢奋,饥渴,贪婪,以至于汇成了一张妖娆疯狂的脸蛋。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苏女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甚至不再是那个为了妹妹忍辱负重的姐姐。

此刻,她只是一头刚刚尝到了血腥味、被彻底唤醒了兽性的母兽。

她看着谢妄的眼神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犹豫,只有不加掩饰的、足以吞噬一切的贪婪和欲望。那是对力量的臣服,更是对这根能带给她极乐、能让她忘却杀亲之痛的肉棒的疯狂渴求。

她眼神迷离,一边吮吸着手指发出“滋滋”的水声,一边用那沾满血污的手胡乱地抚摸着自己滚烫的乳房,将血迹抹得满身都是,随后对着谢妄露出了一个既无邪又淫荡到了极致的笑容:

“尊主……还有吗?不够……仪奴还要……”“血也要……精液也要……全都给奴……快把奴喂饱吧……齁齁齁……奴要❤”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嘶吼,兴奋而贪婪,妩媚又原始,就像是一条发情的野兽,猛地扑向了王座上的男人。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老子要的女人!这才是配得上本座的毒妇!!”

谢妄狂笑着,没有计较所谓的僭越,毕竟想要驯服这样的尤物,奖励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更何况是如此和自己口味的杰作!

感受着铺面的血腥,谢妄反而像是嗅到了最顶级的催情香氛,那种占有和征服的欲望瞬间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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