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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中篇,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8 5hhhhh 5820 ℃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赏给你!!”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怜惜。在那具刚刚杀死了亲妹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亢奋和痉挛的状态时,谢妄腰身一挺,那根狰狞如魔龙般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苏婉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苏婉仪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那不是痛,那是爽到灵魂出窍的颤栗!那是用道德崩塌换来的极致快感!

两具身体疯狂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剧烈声响,混合着鲜血的粘腻声,在这个死寂的祭坛里回荡,显得格外的淫靡和恐怖。

“唔……!!”

谢妄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苏婉仪那张还在滴着妹妹鲜血的嘴。

唇齿相依,舌尖纠缠。

那口喷在她脸上的、属于苏婉幽的心头血,此刻成了两人交媾的润滑剂和助兴剂。谢妄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腥甜,将那带着罪恶的血液卷入自己口中,又反哺给她,强迫她咽下。

“咕嘟……咕嘟……”

苏婉仪眼神迷离,喉咙滚动,将妹妹的血,连同谢妄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

这就像是一种仪式。伴随着分享,伴随着吞噬,伴随着亲吻,那根植于灵魂之中的地奴印于此刻开始萌芽,以至于彼此的灵魂都在此刻发生了变质。

“味道怎么样?嗯?”谢妄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邪恶地低语,“是不是爽死了啊,是不是舒服死了啊!?”

“好喝……好喝!!”苏婉仪神志不清地叫着,双腿死死夹住谢妄的腰,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妹妹的血……好甜……尊主的口水……好香……还要……奴还要!!”

而就在这疯狂的撞击,堕落的结合之中,苏婉仪享受着极乐,只是除了纵欲的疯狂,她似乎还没彻底抛开所有的束缚,因为她还在等待!

她等待着。等待着那一丝理应出现的愧疚,等待着良心的谴责,等待着哪怕是一瞬间的悲伤。毕竟,就刚刚亲手杀了自己唯一的妹妹,杀了那个她发誓要保护的人。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痛苦没有,纠结没有,遗憾没有,就连难过都没有。

她的心里空荡荡的,没有悲伤,没有痛苦,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后悔都找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肉棒,不仅仅是填满了她的子宫,更是填满了她灵魂深处因为道德崩塌而产生的那个巨大的黑洞。

(为什么我不难过?)(为什么我只想被操?)

苏婉仪迷离地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谢妄,痛苦她有些挣扎,现在享乐的时候她反而同样困惑。

又或者不是困惑,她只是还没适应着完全解开束缚的另一面。就像是她想的那样,所谓的愧疚,所谓的良知,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层窗户纸。当谢妄的肉棒顶开她的花心,当那股滚烫的温度融化她的内壁时,那些名为“苏婉幽”的记忆,就被烧成肥料,成为了供她享用的养料。

她不是不难过,她是没空难过。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如何夹紧这根肉棒,如何从这个男人身上榨取更多的精液。她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无底洞,一个贪得无厌的怪物。她是多么的渴望,她是多么的饥渴!

“啊……啊……尊主……用力……把妹妹的那份也给奴……”“奴是个坏种……奴没有良心……奴只要肉棒……”

苏婉仪疯狂地扭动,那性感又丰腴的腰肢,主动迎合着谢妄的每一次撞击。她感到自己从未如此饥渴过,就像是一片干涸了三十年的荒漠,终于等来了它的暴雨。

沈天封给不了她这种感觉。正道给不了她这种感觉。只有杀戮和性,只有眼前这个魔头,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满足你!!”“也只有本座能满足你了!苏婉仪!乖乖做本座的女人吧!”

谢妄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苏婉仪的身体在血泊中起伏,那一对丰满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上面沾染的点点血梅,显得妖冶而堕落。

而眼见这一切谢妄,一时间又把动作慢了下来。惹来苏婉仪阵阵瘙痒,鼻腔发出呢呢的催促声,一遍又不断地摆弄她的娇躯,让自己主动的进一步的和谢妄融合在一起。

而谢妄没有抵触,任由苏婉仪发动着自己淫荡的天赋,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苏婉仪左侧那团雪白高耸的乳房上。那里洁白如玉,却溅上了几滴苏婉幽心头最红的鲜血,宛如雪地红梅,刺眼得令人心悸。

谢妄眼神一暗,那种情欲交合后的兴奋和霸道,同样催使着他,让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团沾血的乳肉。

“滋……滋滋……”

他没有咬,而是用舌头,混杂着口中残留的血液,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用力地舔舐、按压、旋转。

他像是在作画,又像是在盖章。

舌尖裹挟着鲜血,以乳头为中心,用力地搅拌、研磨。

“啊……尊主……那里……好痒……好麻……”

苏婉仪浑身颤抖,那种被当作私有物品标记的感觉,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感觉到那条舌头就像是一个钻头,要把某种东西狠狠地钻进她的身体里。

片刻后,随着“啵”的一声,谢妄抬起头。

只见苏婉仪那原本白皙的乳房上,此刻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唇印。

那不是普通的吻痕。那是鲜血混合着唾液,在强力吸吮下形成的淤血。更可怕的是,在那唇印的中间,是一道清晰可见的、呈螺旋状的舌纹——那是谢妄刚才用舌头死死抵住、搅动留下的痕迹。

那就像是一朵盛开在乳房上的恶之花,又像是一个永不磨灭的奴隶烙印。

“现在你也是本座的东西了!苏婉仪!”

谢妄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还在渗血的“纹身”,声音有了起伏,霸道的宣告了对这个女人的最终所有权:

“现在回头也不行了,本座不会放过你了!你就带着这个印记,做老子的东西吧!”

听到这话,苏婉仪低下了头。

她痴痴地看着胸口那个猩红的、散发着淫靡气息和血腥味的唇印舌纹。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标记。指尖触碰到那一圈淤青,感受到那上面残留的谢妄的体温,还有那仿佛还未干涸的、妹妹的气味。

这一刻,奇迹般地,她没有感到恐惧。只有一种……归属感。

是的,归属感。

在杀了妹妹、被刻上烙印的这一刻,那个一直悬在她头顶的“正邪之剑”终于落下了。她不用再担心掉下来了,因为她已经彻底掉进了泥潭里。

这种感觉……真好。真轻松。真让人期待啊!

那个曾经仗剑江湖、一剑动江南的苏女侠,那个端庄高贵、受万人敬仰的正道主母,在这一刻,随着胸口那道猩红烙印的成型,彻底化作了飞灰,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生的、纯粹的奴隶。一个名为“仪奴”的、贪婪、恶毒、疯狂的雌畜。

“呼……呼……”

苏婉仪感觉到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一点的燥热,在看到这个纹身、听到谢妄那霸道的宣告后,竟然再次爆发了。而且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饥渴。

她感到空虚。

不仅仅是那处刚刚被贯穿过的甬道空虚,是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空虚。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十年的干瘪海绵,迫切地需要被扔进大海里。而谢妄,就是那片充满了腥咸气息、能淹没她所有理智的黑色汪洋。

她想要更多。不仅仅是被操,她想要吃掉他,亦或者想要被他吞噬,想要融化,又想要和这个男人彻底融为一体,成为他身上的一块肉,一滴血。她贪婪地想要一切!她理应享有一切!

“尊主……”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清冷如水的桃花眼中,再无一丝清明,也没有了半点挣扎。只有无尽的顺从、崇拜,以及令人心惊肉跳的、拉丝般的媚意。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饥饿感,就像是地狱深处永不满足的饿鬼,终于看到了供奉的血食时的眼神。

她乖顺地趴伏在谢妄身下,将上半身贴地,高高撅起那个沾满了白浊精液的大屁股,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下贱至极的母狗求欢姿势。

她的身体在渴望中微微颤抖,那里的肉壁在无意识地收缩、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邀请,在索取,在无声地呐喊。

她看着谢妄,嘴角勾起一抹下贱而幸福的笑容,发出了这世上最堕落、却也最“忠诚”的血誓:

“是~”

“仪奴……知道了……❤”

“现在就让奴来……好好伺候尊主……让尊主舒服……❤”

这一刻的苏婉仪,彻底“活”过来了。

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被道德和礼教绑架的木偶,而是一条因为尝到了血腥和精液而容光焕发无比饥渴的仪奴。

她不需要谢妄的命令,身体便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顺从地蠕动着向前。

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握剑、用来指点江山的纤纤玉手,此刻却温柔地、虔诚地捧起了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沾满了她体液和妹妹鲜血的狰狞巨物。

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的不是一根杀人的凶器,而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氧气,是她新生的图腾。

“呼……”

苏婉仪痴迷地将脸贴上去,深深地嗅了一口那上面浓烈的雄性气息。那股味道混合着她妹妹心头血的腥甜,不仅没有让她作呕,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小腹再次不可抑制地痉挛了一下。

“好香……尊主的味道……加上妹妹的血……真的好香啊……”

她伸出舌头,那条灵巧的、温热的软肉,沿着那根巨物的根部,缓缓向上舔舐。

“滋溜……滋溜……”

她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饿兽,在清理着战场,不肯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营养”。

她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水,还有刚刚喷溅上去的、属于苏婉幽的心头血,统统卷入口中,贪婪地吞咽下去。

那是罪恶的味道。那是背德的味道。那是……极乐的味道。

那张曾经只用来诵读诗书、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此刻为了迎合那庞然大物,不得不张到了极限,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咽喉。

“啊——呜。”

随着一声含糊的闷哼,她猛地低下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住!

“唔唔!!”

那一瞬间,苏婉仪的腮帮子被撑得酸胀,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眼角也张大了几分。

但她没有退缩。相反,她的眼中爆发出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狂喜。

“咕啾……咕啾……”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苏婉仪那颗刚刚因为杀戮而空悬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那根巨物直抵喉咙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在引发她的干呕反射,但她却死死压抑着本能,甚至主动收缩喉部肌肉,运用起了她深厚的内力,让喉咙变成了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闯入者,试图将它吞得更深、更深。

(进来了……都在这里面……)(尊主的温度……妹妹的血……全都在我的嘴里……)

苏婉仪的双手死死抱住谢妄的大腿,指甲近乎癫狂地嵌入那黑色的布料中,像是在守卫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藏,生怕有人从她嘴里把这根肉棒抢走。

她猛地抬起眼皮,那双依然挂着泪痕、却已经红得发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扭曲的占有欲。

那是饿鬼护食的眼神。那是毒妇夺爱的眼神。

“唔……奴的……”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哪怕嘴巴被撑到了极致,也要宣示主权,也要向这个世界宣告她的贪婪:

“都是……奴的……!!”

随着一声含糊的嘶吼,她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套弄。舌头、口腔、喉咙,甚至脸颊的肌肉,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掠夺的工具。

她贪婪地吸吮着那上面每一滴血迹,每一丝体液。

(我的!都该是我的!!)

(本来要射给妹妹的精液……是我的!)(本来要喂给妹妹的宠爱……也是我的!)

(这里没有别人了!这里只有我!只有我这一张嘴!!)

“哈啊……哈啊……”

她稍稍松开一点,让那根肉棒从嘴里滑出一小截,拉出一道晶莹剔透、混合着淡红色血丝的银丝。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神狂热得像是要把它融化:

“尊主……您听到了吗?这里面……没有杂音了……”“只有奴吞咽的声音……只有奴伺候您的声音……”

她伸出舌头,将那根银丝卷回嘴里,连带着上面的血腥味一起吞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到极点、却又贪婪到极点的笑容,那笑容妖异得如同盛开在坟头的彼岸花:

“这些血……是奴的战利品……”

“这根肉棒……是奴的私有物……”

“谁也别想抢……谁也别想分走一滴!!”

她再次猛地低下头,这一次比刚才更狠,更急。她恨不得把谢妄的整个人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以此来填补那个名为“良知”的巨大空洞。

“给奴……全都给奴!!”

“把那些原本属于正道的、属于妹妹的、属于未来的精液……统统射给奴!!”

“奴要独吞!奴要吃独食!!把奴的肚子撑破吧!把奴的喉咙烫坏吧!!”

“奴的!奴的!都是奴一个人的啊啊啊啊!!!❤”

那场疯狂的吞咽和索取,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饕餮盛宴。

苏婉仪不记得自己吞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句下贱的淫词浪语。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被捣碎了,混着妹妹的血和尊主的精,变成了一滩只知道求欢的烂泥。

直到那充满魔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戏谑,在即将崩塌的梦境边缘响起:

“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根填满了她身心的巨物缓缓抽离,带走了一切充实感,只留下了巨大的、令人发狂的空虚。

“唔……不……别走……奴还没吃饱……”

苏婉仪在虚空中胡乱抓挠着,试图挽留那唯一的极乐源泉,却只能抓到正在消散的黑雾。

最后,只有谢妄那句如同恶魔契约般的低语,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刻进了她的脑海:

“别急,我的乖奴。”

预览二

“啧,管他呢。”不过那一点点的温情,在下一秒,便成为了苏婉仪不耐烦地摇头,毕竟比起自己跟着的正事而言,,那点微不足道的母爱瞬间被纹身的奖励,以及胯下那因期待被玩弄而泛滥的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回不回来又有什么所谓……反正那个小废物除了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偷看人家,连根手指头都不敢伸……”

“哪里比得上夫君……能把奴操得死去活来……❤”

“甚至……若是他回来了,看到妾身正穿着这身去青楼卖笑……那个表情一定很精彩吧?嘻嘻……”

想到这里,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苏婉仪,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感到一阵变态的刺激。她将那点关于儿子的念头彻底抛诸脑后,专心致志地将最后一点蕾丝边提到了腿根,然后猛地转过身,对着一直坐在床边欣赏她换装的谢妄,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

“尊主~你看~❤”

她双手叉腰,故意将胯部向前挺送,那条绯色纱裙的开叉随着动作猛地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双被黑色渔网紧紧包裹、勒肉感十足的大腿,以及那最深处……毫无遮挡、甚至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小块的腿心。

“这身衣服……怎么样?”

她脸上满是喜欢又急切的样子,全然没有当年见到这些奇装淫服的厌恶。

黑丝渔网从趾尖一路攀爬,过脚背,缠足踝,在小腿肚最丰腴处勒出一道浅浅的隘口。网格随着她每走一步微微滑动,那些交织的黑线像活物的触须,钻进她腿窝的细褶,又浮出来,在膝盖内侧的软肉上留下粉红的压痕。

而感受着谢妄的视线,苏婉仪则是大步的靠了过去。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在丝袜加持下更加性感诱惑的身体

先是大腿内侧——那两团从未示人、只在闺中被丈夫抚过几回的雪脂——此刻正被网格死死兜着。菱形孔隙把白皙的肤肉挤出一格一格凸起的软丘,像待宰的乳猪被缚上绳网,越勒越紧,肉就从网眼里争先恐后地鼓出来,粉白,莹润,颤巍巍地像是在呼吸一样。

接着她又走了一步。

然后展示着自己曼妙身体在丝袜网格的最上缘,蕾丝花边做的,此刻正卡在她大腿根那道天生的肉褶里。那是她身体最娇嫩、最隐秘的疆界。花边的细齿像无数枚极小的钩子,一钩一钩,将她那处从未被日光眷顾过的、细滑如凝脂的皮肤,轻轻咬住。

而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小块被淫水打湿的网眼,更是色情地黏在了阴唇上,随着走动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这身衣服……奴穿上怎么样?明明以前还从没没试过呢❤可是第一次就传给夫君看了哦!”

“奴特意挑了这件……尊主看看,奴的身材是不是比那些小婊子们好多了❤

嘻嘻看看我们的正道第一夫人的奶子露得够不够多?这大腿勒得够不够紧?”

苏婉仪一边扭着腰,一边主动伸手拨弄了一下胸前那两片薄得可怜的布料,让那两颗殷红肿胀的乳头更加肆无忌惮地凸显出来,像是两颗熟透了待采的樱桃:

“真是……夫君说喜欢看奶子晃荡的样子……所以奴特意没穿兜肚……”“走起路来……这两团肉就在网纱里磨蹭……好痒……好想被人用手捏爆……❤”

“这西域的情趣织物果然厉害……每一根线都在磨着奴的肉……”“好紧……好勒……感觉整个人都被这网兜住了……就像夫君的精液网住了奴的子宫一样……逃都逃不掉……❤”

苏婉仪摸得起劲一遍不停地说着骚话,看着谢妄笑而不语的样子,她则又是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先是扯住自己身上的带字,然后又猛松开手。“啪!”的一声网线回弹,那带着腥甜液体的菱格再次狠狠咬住她的阴唇,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呵,好一副‘天罗地网’。”

谢妄终于开口了。他走上前,目光像钩子一样,在那被黑色渔网勒得一块块鼓起的雪白腿肉上巡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并没有去抚摸那些光滑的地方,而是专门去捏那些被渔网挤出来的、软乎乎的“肉格子”。

“啧啧啧……看看这腿上的肉。”谢妄的手指用力一掐,将那一小块从网眼中溢出来的嫩肉捏得发红:“到底是熟透了啊,这身子骨就是比那些青涩的小丫头有滋味。这肉……多得都快从网眼里流出来了。”

随后,他缓缓蹲下身,视线平齐于她那湿透的胯下。看着那因为没有内裤遮挡,而被网眼勒成诡异形状、还在不断吐水的阴唇,又伸出食指,嗤笑了一声恶劣地在那滩拉丝的水渍上抹了一把,然后凑到苏婉仪的鼻尖下:

“闻闻。”

“还没出门就开始发情了?只是穿个衣服,就被这几根破绳子磨出水来了?苏婉仪,你这骨子里是有多贱?”

“是……奴是贱母猪……”被逼着闻自己的骚水,苏婉仪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兴奋得双腿发软,主动把脸凑过去蹭那根手指,伸出舌尖贪婪地舔舐:“奴的肉就是肥……就是专门长出来给夫君捏的……这网勒得越紧,奴下面就越湿……❤”

“既然这么湿,那就别浪费了。”谢妄站起身,像牵狗绳一样,一把拽过她脖子上那根隐形的链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确实是该给你这条骚货打个记号了,不然你这个婊子,还不知道要给多少个人草,本座可没有跟别人分享的习惯,老子的东西,自然是本座独享才行。”

“嘻嘻嘻……奴就知道~~~夫君还是喜欢奴的才是!”

听到这话,苏婉仪反而发出一连串娇痴的笑声,在那根隐形的链子牵引下,她非但没有感到屈辱,还顺势跪倒在地,膝盖磨蹭着冰冷的地面,上半身却极力挺起,将那对被渔网袜衬托得愈发白腻丰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撑开。

“打记号……夫君要在奴身上打记号了吗?❤”

苏婉仪仰着头,眼神涣散而狂热,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恩赐项圈的家犬。那张涂抹着艳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呼吸着谢妄身上那股霸道的雄性气息,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轻轻颤抖。

“奴才不给别人草呢……除了夫君,谁的肉棒也别想进奴这口骚穴……”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那黑色的渔网随着动作深深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一格格雪白的肤理勒得通红,甚至有细微的汗珠从网眼中渗出,晶莹剔透。

“以前那些臭男人……沈天封那个废物,连奴的一根脚趾头都不敢乱碰,哪里知道奴的这幅样子……奴真正像女人的样子”苏婉仪不屑地啐了一口,随即换上一副极尽讨好的嘴脸,用那被丝袜包裹的小腿挑逗般地蹭着谢妄的脚踝:

“他们哪懂奴的骚?哪懂这皮肉就是欠火烙、欠针扎的?夫君……快点给奴打上记号吧……不管是烙铁还是刺青,只要是夫君留下的,奴一辈子都不洗……哪怕是死,奴身上也得刻着夫君的名字……❤”

谢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绕着那根虚空的链子,眼神冷得像冰,却又燃着毁灭般的火:

“放心,本座会刻得深一点,让你这辈子哪怕穿上那身正道主母的皮,只要低头看见这印记,就得想起你是个什么货色。”

“那是当然……奴就是夫君一个人的……专用的、不知廉耻的……肉便器……嘻嘻嘻……❤”

“油嘴滑舌!”

谢妄冷笑一声,倒是没有动手,而是满意的拍了拍苏婉仪的侧脸,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忽然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一样东西,随手扔在了苏婉仪的脸上。

“把这个戴上。”

那是一层黑色的薄纱面罩。并非是那种为了遮羞的厚实面纱,而是一种极薄、极透的情趣黑纱,上面还绣着几朵妖艳的彼岸花。戴上它,非但遮不住容颜,反而会因为那层朦胧的黑影,让那张涂着红唇的脸显得更加神秘、更加诱人。

“面……面纱?”苏婉仪捧着那层黑纱,眼神迷离,有些不解地看向谢妄。

“怎么?不想戴?”谢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恶劣的玩味:“你这张脸,毕竟现在你还是正气山庄的主母。若是就这样走出去,万一被那个不长眼的直接认出来,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说完谢妄变伸出手,强硬地将那层面纱挂在苏婉仪的耳后,帮她戴好。

而现在的苏婉仪在黑纱覆面后,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和那在黑纱下若隐若现、微张着的红唇。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配合身上那粗俗下流的黑色渔网装,形成了一种极度背德的视觉冲击——上半身像是神秘高贵的异域圣女,下半身却是比之妓女也不差的极致肉欲。

“这才有意思。”谢妄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手指隔着面纱,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让那些男人看着你的身子发硬,看着你的大腿流口水,却又看不清你到底是谁……让他们猜,这到底是哪家的贵妇耐不住寂寞出来卖了……谁有能想到是我们的苏大夫人呢❤

听到这话,苏婉仪浑身一颤,脑海中浮现出那种在熟人面前暴露、却又隔着一层纱被视奸的画面,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原本就湿润的腿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尊主……夫君好坏……可是奴好喜欢……❤”她隔着黑纱,伸出舌尖舔舐着谢妄的手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奴就是神秘的骚货……是戴着面纱给夫君溜的母狗……嘻嘻嘻……❤”

而感受着谢妄满意的神色,苏婉仪也是笑得愈发浪荡,她甚至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块肉往谢妄面前送,嘴里呢喃着污言秽语,顺从着被谢妄牵着,在堕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夜色如墨,长街上灯火通明。

两旁的店铺挂满了红灯笼,将这条长街映照得暧昧而迷离。苏婉仪挽着谢妄的手臂,原本牵着的姿势,也在苏婉仪的倒贴下,变成了一男一女俩个人相挽而行。那一层黑色的薄纱面罩遮住了她那张曾经端庄凛然的脸,只露出一双涂着艳丽眼影、此刻正水波荡漾的桃花眼,以及那一抹在黑纱下若隐若现、微微张开喘息的红唇。

“嗒、嗒、嗒……”

那双十二厘米的猩红漆皮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路人的心尖上。这个堪称极品的骚货在街上走得极慢,极浪。

每迈出一步,都要刻意地扭动腰肢,将那一对肥硕丰腴的屁股狠狠地甩向一侧,带动着大腿上的肉浪在黑色的渔网里剧烈颤抖。

甚至不仅是下半身的情趣丝袜,这个婊子一样的骚货上半身上那件绯色纱裙本就薄如蝉翼,透得离谱。此刻走在街上,被晚风一吹,那轻纱便紧紧贴在身上,瞬间勾勒出她那一身被渔网袜勒得凹凸不平、充满了肉欲张力的曲线。

“这娘们……真骚啊……”

“你看那屁股……都快把裙子撑破了……”

“那腿上穿的是什么?渔网?啧啧……是哪家的头牌吧!”

“看样子是被包走了吧!”“卧槽!不是凡品啊!骚成这个地步的!我在京都也没见过啊!”

周围的议论声、吞咽口水的声音,甚至是一些下流的口哨声,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若是换做以前,身为盟主夫人的她定会羞愤欲死,直接拔剑杀人。但现在,在这层黑纱的“保护”下,苏婉仪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没人知道她是苏婉仪,他们只知道这是一个身材极品、穿着渔网袜出来卖弄风骚的荡妇。

“呼……主人……你听到了吗?”

苏婉仪凑到谢妄耳边,声音因兴奋而颤抖,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悄悄顺着自己的大腿根摸了一把:

“他们在看奴……那些男人的眼睛……好恶心哎 就像是臭虫一样粘在奴的身上呢……❤”“他们一定在想……这个戴面纱的骚货是谁……想掀开奴的裙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也穿着这种下流的网子……还是说根本就——什么都没穿呢❤”

“沙……”

像是某种恶趣味,苏婉仪忽然故意放慢了脚步,停在一个蹲在路边、满身酒气的乞丐面前。她并没有施舍钱财,而是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在渔网和薄纱束缚下呼之欲出的豪乳,在那个乞丐浑浊的视线里晃了晃。

“好看吗?想不想……摸摸看?”“奴的奶子……可是很软的哦……❤”“只要人家的主子愿意,这个叔叔对人家做什么都可以哦❤”

苏婉仪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对着那个早已看呆了的脏乞丐,或者说,是对着这整条街上所有被她勾了魂的男人们,媚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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