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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中篇,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8 5hhhhh 3300 ℃

灰雾弥漫,死寂无声。

这里是苏婉仪第一次坠入梦魇的地方——正是这荒芜、阴冷,浑浊的深渊祭坛。

然而,对于此刻的苏婉仪来说,这里不再是令人胆寒的地狱,而是她与爱郎幽会的“秘境”。

曾经那个让她痛彻心扉、发誓要拯救的妹妹苏婉幽,此刻在她的记忆里已经淡得像是一抹看不见的烟尘。甚至,当她那双迷离的媚眼扫过祭坛角落里那张曾经锁着妹妹的寒玉床时,心底涌起的竟是一股恶毒的庆幸:

(死丫头……幸好不在了。)(要是那个小骚蹄子还在,又要仗着年轻跟本宫抢尊主的肉棒……哼,今天总算不见了!这种小婊子还是消失了最好,这根大宝贝……只能是姐姐一个人的……齁齁……)

苏婉仪跪在黑色的王座之上,像是一条终于赶走了所有竞争对手、独占了主人的母犬。她身上那件在现实中代表着无上威仪的云纹道袍,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那身令人窒息的丰腴白肉。

“尊主……❤”

她依偎在谢妄怀里,那对硕大无朋、沉甸甸的豪乳,像两团化开的奶油,随着她的动作在谢妄赤裸的胸膛上挤压、变形,摊成了一片白腻的肉饼。她甚至不需要谢妄动手,就主动抓着男人的大手,按在自己那肥硕滚圆的屁股蛋上,一边讨好地磨蹭,一边伸出舌头,极尽温柔、极尽贪婪地舔舐着谢妄胸前的茱萸。

“滋溜……滋溜……唔……好香……”

这位正道主母,此刻正像个贪吃的婴孩,或者说像个发情的母兽,专心致志地用舌尖在那褐色的乳粒上打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磕碰一下,发出含糊不清的讨好声:

“尊主的身子……真好吃……婉仪怎么吃都吃不够……齁齁……”

谢妄慵懒地靠在王座上,任由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条狗一样在自己身上乱拱。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陷入她那一抓一大把的臀肉里,感受着那种熟透了的、毫无抵抗力的绵软触感。

“尊主~”

似乎是觉得自己伺候得足够卖力了,苏婉仪抬起那张沾满口水、红晕遍布的脸蛋,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一脸邀功地看着谢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激动:

“人家今天……可是立了大功呢。”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在谢妄眼皮子底下晃荡,声音甜腻得发齁:

“那些不长眼的奴才,居然查到了尊主您在沧州的据点……还要喊打喊杀的……真是吓死人家了。”“不过尊主放心!婉仪已经把他们全都骂回去了!那个执事长被我训得跟孙子一样……嗯哼……婉仪厉害吧?婉仪可是拼了命地帮尊主打掩护,护住了您的徒子徒孙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蹭着谢妄的大手,不像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母,反而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配合她她的痴态,更像是一只叼着骨头给主子献媚的母犬。

只是苏婉仪的这般做派似乎谢妄并不领情。随着谢妄沉默的看着苏婉仪

空气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因为谢妄并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露出笑容,也没有掏出肉棒给予奖励。相反,他那双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哦?”谢妄的声音低沉,那副戏谑又冷酷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苏婉仪的心口:

“这么说……本座还得谢谢你了?”

“哎?”苏婉仪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下巴一痛。

谢妄猛地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拉到面前,眼底满是讥讽与暴虐:

“你这个蠢货。你是想告诉本座……你和你的那个废物丈夫,先把老子的老巢给端了,杀光了老子的精锐,把老子的基业毁得七零八落……”

“然后现在……你只是撤走了几个扫尾的小喽啰,你就觉得自己立功了?你就敢来跟本座讨赏了?!”

“唔!不……不是的……尊主……”苏婉仪想要继续解释,不过显然谢妄并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你是觉得本座很贱吗?嗯?被你们夫妻俩打了左脸,还得把右脸伸过去感谢你手下留情?”

啪——!!!

没有任何预兆,谢妄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苏婉仪那肥硕雪白的屁股上!

“啊——!!”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苏婉仪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两瓣养尊处优、平日里不知道惹得多少注目的娇嫩臀肉,瞬间被打得乱颤,荡起层层惊人的肉浪,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立刻浮现出来。

“贱骨头!还敢邀功?!”

“呜呜……痛……尊主……奴错了……奴不敢了……”苏婉仪痛得眼泪直流,但她根本不敢躲,反而本能地把屁股撅得更高,像是个习惯了挨打的奴隶,瑟瑟发抖地等待着下一次惩罚。

“这就痛了?我看你是不止欠操!也挺欠调教的嘛!”

谢妄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那张冷酷的脸。他的目光一寸寸刮过苏婉仪的身体,最后定格在她那平坦却曾孕育过生命的小腹上。

“还有……”

谢妄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森,带着一股浓浓的酸味和杀意: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明明是老子看上的奴妻,明明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给老子当肉便器的……”

“结果呢??!又是正道主母的!又是圣教母狗的!倒是让你享够了服气啊!苏婉仪!”

谢妄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把抓住了苏婉仪那只硕大的乳房。但他不是在爱抚,而是像是在惩罚一块不听话的烂肉,五指狠狠收拢,指甲深深掐进那软烂的乳肉里,死命地拉扯、揉捏。

“唔!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掐烂了……!!”苏婉仪惨叫着,谢妄毫不怜惜的扯着,她只感觉自己的乳房都要被扯下来了。

“一边倒贴着求老子操……一边肚子里装过别的男人的种……你这算什么??!恩?”

“不……不是的……啊啊啊!屁股……屁股打肿了……齁齁齁!!”

苏婉仪尖叫着!那种痛苦的感觉还有谢妄一直以来的调教,让她甚至没有反抗!就跪在谢妄面前极力的想要辩解!

“尊主……那时候……那时候人家还不认识您啊……噢噢噢……那个时候奴还不知道尊主的伟大!”

“还敢顶嘴?!”

谢妄眼中凶光一闪。他突然松开了抓着她乳房的手,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了苏婉仪那还在哭喊的小嘴里,一把夹住了她那条粉嫩的舌头!

“唔——!!!”

谢妄用力向外一扯!

那条平日里巧舌如簧、用来发号施令的香舌,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扯出了嘴唇之外,拉得笔直,扯得苏婉仪就连舌根都有些发痛。

“呜呜呜……(痛痛痛……)”

苏婉仪的脸因为疼痛和窒息而涨得通红,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谢妄的手上,也滴在她自己那被掐得青紫的乳房上。

“看看你这副德行。”

谢妄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舌头被扯出来、翻着白眼、浑身肥肉乱颤的女人:

“舌头吐这么长……口水流这么多……被打屁股还要撅着屁股求操……”

“你哪里像个名门正派?啊?!本座见过的妓女也没你下贱!”

“叫啊!!老子听着呢。”

“唔……齁……齁齁……”

在极度的疼痛和羞辱下,苏婉仪真的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牲畜,被迫发出了那种粗浊、难听的鼻音。

“齁齁……齁……(奴是母猪……奴是尊主的母猪……)”

谢妄听着这悦耳的淫叫,这才稍微松了一点手劲,但依然捏着她的舌头不放,冷冷地说道:

“说啊,继续刚才的话。就这样一副被别的男人玩烂了的身子,还生过两个野种……你还想做老子的女人?你也配?你连做老子的奴隶都嫌脏!”

谢妄猛地松开手。

“噗哈——!”

那条被拉得充血红肿的软舌猛地弹回口腔,苏婉仪剧烈地呛咳着,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晶莹的涎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那张风韵犹存的嘴角狼狈地淌下,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谢妄的靴面上。

但她根本顾不得舌根的酸麻与剧痛,更顾不得什么所谓的尊严。

她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像是一条怕被踢开的母狗,死死抱住谢妄的大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深深埋进男人浓烈腥膻的胯下,疯狂地蹭弄着那根蛰伏的魔龙,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副美艳罗刹、端庄主母的样子

“呜呜呜……尊主……奴知错!奴真的知错了!求您别不要我……齁齁……”

她一边哭,一边撅起那肥硕的屁股,卑微地乞求道:

“奴愿意赔罪!就把奴这具不知廉耻的贱躯……赔给您做泄欲的便器,做专门装精的肉壶!只要您肯用……哪怕是把奴玩烂了也没关系!”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价值,她急切地抬起头,眼神狂热而迷离,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奴知道的……尊主是天下最雄伟、最大度的男人!您有着吞吐天下的气魄,绝不会像那些心胸狭隘的凡夫俗子一样嫌弃奴!”

“您以前说过的……哪怕是那些有夫之妇,哪怕是迷失其中被圣教点化的母亲妻子们……只要心怀圣教,只要彻底臣服于您的胯下,一样可以沐浴圣恩,侍奉在尊主左右!”

她越说越急,生怕谢妄不信,连忙搬出了那个“圣女妹妹”做挡箭牌:

“对……对!妹妹也说过的!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先例!”

苏婉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泡得迷离的双眼猛地亮起,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她死死抱住谢妄的大腿,整个人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烂肉,拼命往男人的胯下挤,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只要把身心都洗干净了……只要尊主愿意……就算是被用过的破鞋,也能成为圣女!也能一心一意只侍奉您这一根肉棒!”

她急切地抬起头,那一脸的精斑和泪痕混合在一起,显得既肮脏又凄艳:

“奴可以的!奴真的愿意啊!奴会把以前的痕迹统统忘掉……把那个废物丈夫忘掉,把那些孽种也忘掉!奴的穴奴的壶早就是尊主的形状了……现在只等着装尊主的东西!”

在这个荒诞的梦境里,她的底线早就被自己亲手扯碎,抛到了九霄云外。无论是之前那拙劣的扮妹求欢,还是后来被无情拆穿的羞耻,根本没有让她产生一丝一毫的警醒或自尊。相反,这种被剥皮拆骨般的羞辱,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她那颗原本就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彻底爆发,底线如雪崩般一降再降。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能含住那根肉棒……让她做什么,她都甘之如饴!更何况,这种感觉比自己想的还要快乐!

“您……您不能不要婉仪啊……呜呜呜……”

她撅着那肥硕的大屁股,脸颊在谢妄那坚硬的腿部肌肉上疯狂磨蹭,发出了母兽求偶般的哀鸣:

“虽然……虽然婉仪这肚子不争气,给别人生过孩子……但这身子还是好用的呀……这奶子还有水,这屁股还这么大……”

“现在奴的心是您的……身子也是您的……求求您大度一点……别嫌弃奴……收了奴吧……齁齁……齁齁……”

说到动情处,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发出了那粗浊下贱的猪叫声,仿佛在向主人证明自己已经彻底抛却廉耻,自甘下贱来讨好面前的男人。

“呵……”

谢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那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高高在上的戏谑与轻蔑。他微微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团丰满又性感的美肉。

“当然,本座大度得很。”

他伸出那只刚才还抽得她皮开肉绽的大手,动作却变得轻柔起来,轻轻拍了拍苏婉仪那张哭得梨花带雨、满是讨好之色的脸蛋。

“毕竟那些女人……她们为了向本座表忠心,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杀夫的、献女的、把家产全搬空的……只要她们肯把心掏出来给本座看,肯把那一身贱肉洗干净了给本座用,本座自然不介意她们以前是个什么货色。”

说到这里,谢妄的眼神陡然转厉,那只原本还在抚摸她脸颊的手猛地向下游移,一把狠狠抓住了苏婉仪那对硕大无朋、正随着哭泣而剧烈颤抖的豪乳!

“可是苏婉仪,你呢?!”

五指如同铁钳般收拢,手指深深陷入那绵软如泥的乳肉之中,仿佛要将里面的乳脂都给捏变形才肯罢休。

“你除了这张嘴会说,除了这个骚逼会流水……你又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才是吧!倒是小嘴说个不停,让本座给你爽了不少才是!”

“啊啊啊啊——!!奶子……奶子要碎了……!!”

苏婉仪痛得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躲闪,反而本能地挺起胸膛,将那对被蹂躏得变形的乳房更加用力地送入男人掌中,哭喊着表忠心:

“奴……奴赎罪!奴愿意赎罪啊啊啊啊啊!”

“哼……算你这贱骨头还有点自知之明。”

谢妄冷哼一声,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变得温柔,反而像是惩罚不听话的牲畜一般,猛地向下一探,一把狠狠抓住了苏婉仪那肥硕滚圆、正随着哭泣而颤抖的屁股蛋。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爆响在祭坛上炸开。谢妄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抽在那团雪白的软肉上,瞬间激起层层肉浪,那白腻的肌肤上立刻又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

“哼……这才是奴隶该有的样子!给本座记住了!”

谢妄冷哼一声,看着身下这个被打得皮开肉绽却还一脸享受的贱妇,手中的力道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凶狠。

“啪——!!!”

又是一记狠辣的耳光抽在苏婉仪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上,打得那一团雪白肥腻的臀肉如波浪般剧烈翻滚。与此同时,他那只掐着苏婉仪豪乳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如同铁钩般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恨不得将那两团用来哺乳的器官直接捏爆。

“唔……啊啊啊!!痛……痛……谢尊主调教……齁齁……”

苏婉仪痛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身体却像是被驯服的牲畜一样,本能地迎合着主人的暴行。她将胸脯挺得更高,主动把那对被捏得青紫变形的奶子往谢妄的手心里送,嘴里含糊不清地表着忠心:

“奴记住了……奴是尊主的母狗……奴该被调教……齁齁……尊主打得好……打得奴好舒服……❤”

“哼,算你识相。”

谢妄俯下身,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拍了拍,语气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恩赐与傲慢:

“要知道,老子给那些所谓的仙子女侠,也没这么多耐心!玩腻了就扔!没用了就丢掉!”

“但是苏婉仪,你这个婊子有些不一样……”

他的手指划过苏婉仪的嘴唇,眼神玩味而残忍:

“你比本座想的还要贱!还要坏呢!明明是那么歹毒的女人,却隐藏的这么好!明明又这么淫荡!和本座一样视道德于无物,还总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倒是很好奇,你这个毒妇彻底堕落后的样子。”

“齁齁齁,奴才是不是毒妇,奴是尊主的奴隶。奴听话,奴服从!”

“呵呵呵,随便你吧,苏婉仪,本座不会看错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本座是一定要得到你的!当然,就算是你能成为本座的女人,本座也只给你三次机会。”

“三次……?”苏婉仪听到这两个字,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磕头谢恩:

“奴愿意……奴什么都愿意!”苏婉仪急促地喘息着,桃花眼中满是病态的狂热与痴迷,“奴本来就是尊主的肉鼎……是尊主的便器……只要尊主能赏赐奴那根大宝贝……让奴干什么都行……齁齁……”

“好个淫贱入骨的毒妇!!”

谢妄突然厉喝一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眼神森然如鬼魅:

“不过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本座给你的机会可不是让你这贱妇躺在床上张开腿那么简单,这三次机会,你这贱货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背叛了老子两次了!!”

“什……什么?!”

苏婉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那一脸的谄媚瞬间变成了恐慌与无辜,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没……没有啊!尊主冤枉啊!”

“奴没有背叛您!奴的心里只有尊主的大肉棒……奴做梦都想伺候尊主……怎么敢背叛……呜呜呜……奴没有啊!奴真的没有啊!”

“还敢狡辩?!”

谢妄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松开她的头发,大手向下一探,狠狠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平坦却曾孕育过生命的小腹,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痛得苏婉仪一声惨叫。

“这第一次背叛——”

谢妄咬牙切齿,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出,带着一股蛮不讲理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霸道逻辑:

“你这贱货!居然敢用老子看上的子宫,去给别的野男人留种?!!”

“唔……?!”苏婉仪瞳孔猛缩,大脑一片空白。

谢妄的大手在她的小腹上疯狂揉捏,仿佛要将里面的子宫都给抠出来,恶狠狠地骂道:

“你替沈天封那个废物生了女儿也就算了……那丫头本座看上了也就算了,还能给老子当个备用的肉便器。可你居然还给他生了一个没用的儿子?!”

“一儿一女,好一个儿女双全!好一个‘好’字啊!”

“啪——!!!”

谢妄越说越气,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苏婉仪的脸上,打得她嘴角溢血。

“给别的男人传宗接代……给正道留后……用老子预定的骚逼和子宫,去孕育正道的孽种!这就是你对老子的背叛!!”

“你这肚子倒是挺争气啊?嗯?是不是沈天封那根牙签把你操爽了?让你这么乐意给他生儿子?!把老子专属的精液容器给弄脏了,你该当何罪?!”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苏婉仪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巴掌印的脸,眼神中透着一股为了讨好主人而不顾一切的疯狂:

“奴每次都是装的……都是为了敷衍他……奴的骚穴这么深、这么贪吃……除了尊主这根顶天立地的魔龙……还有谁能填得满?还有谁能把奴操爽?!”“真要说也是奴为了尊主哦哦哦哦哦”

她死死抱着谢妄的大腿,一边用脸颊去蹭那冰冷的甲叶,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仿佛那是她毕生的信仰:

“是为了能吃上这一口热乎的精液……是为了能被这根大宝贝操死……奴才背叛了夫君!背叛了沈郎!噢噢噢噢!”“什么正道主母……奴不稀罕!奴是为了尊主的大鸡巴才背叛了正道,才心甘情愿弃明投暗的!噢噢噢噢!奴就是个为了挨操连祖宗都不认的骚货!齁齁齁!”

“呵……为了老子的鸡巴,弃明投暗?”

谢妄看着脚下这个为了活命、为了讨好自己,竟然能把“不知廉耻”扭曲成“忠心耿耿”的女人,眼底的暴虐终于化作了一丝满意的戏谑。

“苏婉仪,你这张嘴,还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终于停下了那只几乎要把她屁股抽烂的手。随后冷哼一声,似乎是对这番不知廉耻的表态颇为受用。他转而一把将苏婉仪从地上捞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像是铁箍一样将这具丰腴的肉体紧紧抱住,大手在那两团在此刻显得格外硕大的奶子上肆意揉捏把玩。

“老子说了算就算!既然你是老子的女人,那你以前让别人操就是背叛!”

“是……是……尊主说的都对……齁齁……奴是背叛者……奴该打……”苏婉仪乖巧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是大手将自己的乳房捏变了形,反而还一脸幸福地蹭着他的胸膛。

“然后——”

谢妄的声音突然又沉了几分,那只捏着奶子的手猛地用力一掐,痛得苏婉仪又是一声娇呼。

“你他妈毁了老子的基业,毁了害死老子多少奴隶!带着那一帮伪君子把老子的老巢都给掀了!这算是你背叛老子第二次!”

“噢噢噢噢……奴……奴知道错了!奴那个时候瞎了眼啊!呜呜呜……”

苏婉仪被那只大手掐得浑身酥软,听到这第二条罪状,吓得魂飞魄散。在她如今的认知里,毁了主人的家业,那是比杀头还要严重的死罪!

她顾不得奶头上的剧痛,腰肢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扭动,主动用那湿漉漉的下体去磨蹭谢妄的胯部,试图用自己这具肉体的温存来平息主人的怒火,嘴里更是慌“奴赔!奴全都赔给您!!”

“奴把这身肉都赔给您玩……把这个骚逼赔给您……把奶子赔给您……但这还不够!奴知道不够!”

苏婉仪哭喊着,拼命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往男人身上凑。那泥泞不堪的腿心疯狂地摩擦着谢妄结实的大腿,清脆的“吧唧吧唧”水声在空旷的祭坛上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她甚至不知羞耻地掰开自己那两瓣丰满的雪臀,将那张翕合吐水的红肿小穴完全暴露在谢妄的视线中,仿佛恨不得立刻被那根粗壮的魔杵捅穿,好以此来赎罪。

“哼,那到底是奖励你还是在罚你啊?”谢妄冷笑一声,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那瓣晃荡的白腻软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苏婉仪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痛得她浑身一颤,下体却更加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

谢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这只发情的母犬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却又因为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眼底满是恶劣的嘲弄:

“你这贱货是不是忘了?当初你和沈天封还有那些正道杀到圣教的时时,是何等的高高在上,何等的凛然不可侵犯?一口一个‘魔头受死’,那把破剑可是直直地冲着本座的咽喉来的!怎么,那时候不是还心心念念地要杀了本座,替天行道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下贱了?嗯?像个离了男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娼妇一样,跪在这里求本座操你?”

谢妄的话语越发的激烈,若是换作以前的正道仙子苏婉仪,此刻恐怕早已羞愤得自刎当场。然而,对于眼前这个已经被种下奴印、心智开始扭曲的“荡妇”来说,这番羞辱非但没有唤醒她的一丝廉耻,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她感受到背德的同时身体的淫荡更加疯狂地沸腾起来。

“不……不是的……那时候是奴瞎了眼!是奴有眼无珠,不识泰山!”

苏婉仪急切地反驳着,一双桃花眼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不管不顾地用脸颊去蹭谢妄粗糙的大掌,像极了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宠物,嘴里吐出的话语更是下流得令人咋舌:

“那时候的奴,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极乐!那些所谓的正道名门,全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废物,他们哪里比得上尊主的万分之一?直到……直到奴被尊主踩在脚下,被尊主那根大宝贝狠狠地贯穿了身子……”

苏婉仪说到这里,身体竟然因为回忆起那股粗暴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两团硕大的豪乳更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弹跳,顶端的红梅硬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从那一刻起,奴就全明白了!什么正邪不两立,什么道德,全都是狗屁!奴的身体,奴的灵魂,全都是为了被尊主这样伟大的男人蹂躏而生的!”

她仰着头,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与近乎虔诚的痴迷,那张曾经清冷圣洁的小嘴,此刻却吐露着世间最污秽的真理:

“在认识到尊主的伟大过后,奴就知道,这世上再也没有别的可能了。什么仙子女侠,褪了衣服还不都是被男人操的婊子?乖乖地臣服在尊主的胯下,做圣教最下贱、最听话的性奴隶,任由尊主把奴的肚皮搞大,把奴的菊穴弄翻,这才是奴唯一的归宿,这才是……雌性真正的命运啊!❤”

“求尊主成全奴的命运吧!用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惩罚奴这个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货!把奴的子宫塞满您的精华,让奴生生世世都只能做您的一条母狗!齁齁……尊主……操烂奴吧……”

她一边淫荡地嚎叫着,一边主动伸手去扒谢妄的裤子,那副急不可耐、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塞进男人身体里的下贱模样,即便是在梦里,苏婉仪的隐藏的另一面本性也算是暴露的一览无余,而谢妄之后要做的,就是将她贪婪的一面,一点点的引导到现实之中,让这个双标恶毒的淫荡女人,彻彻底底的堕落到自己这一边。

“说的不错!那你该怎么做呢!骚婊子!”

苏婉仪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红晕的脸,眼中闪烁着一种为了讨好主人而不顾一切的疯狂光芒,想起了之前谢妄对自己的命令:

“那个正气山庄……那是沈家几代人的心血……还有苏家的百年积蕴……全是钱!全是宝贝!”“奴去偷!奴去抢!奴利用盟主夫人的身份……把那个家搬空!把所有值钱的灵药、秘籍、地契都献给尊主!用来重建圣教!用来给尊主铺床!!”

“不够的话……奴把女儿也献给您……只要尊主消气……奴什么都干!!齁齁齁!!”

“哼……这么加起来,还像是那么回事!还真是条坏狗!果然是做老子奴妻的好人选!”

谢妄看着怀里这个为了讨好自己,甚至不惜将夫家百年基业统统许诺出去的女人,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满意与淫邪。

这种“吃里扒外”的背德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正道主母彻底调教成自己女人的快感,这种将苏婉仪内心的恶毒彻底释放,让她成为无恶不作的女魔头,让她彻底同化为自己的一份子,这种满足和征服感,让谢妄也有迫不及待!

“滋……滋……”

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那对丰硕的豪乳,反而变本加厉。粗糙的指腹在那已经充血肿胀的乳晕上疯狂打转,像是在验货,又像是在给这就即将属于他的牲畜盖上专属的印章。

“那这第二笔账,老子也就先给你记下!

谢妄突然松开了手,还没等苏婉仪因为乳房上的压力骤减而喘口气,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猛地卡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直视那双燃烧着地狱黑火的眼睛。

“听好了,三次机会,前两次你都已经用完了。”

“这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再敢背叛,或者办事不力,让老子不满意的话……”

“你就去死吧!”

“当然,你这样的贱狗,出卖老子去跟你的小牙签丈夫继续也没有问题,不过就别想老子在弄你一下,又或者是再看你一眼!”

“不!!!!”

听到“小牙签丈夫”这几个字,尤其是听到谢妄竟然用那种无所谓的、仿佛在扔垃圾一样的语气说“别想老子再弄你一下”,苏婉仪整个人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几乎要呕血的尖叫。

那种恐惧倒是不像是装出来的,此刻的她倒是真的有几分厌恶那种无聊的生活!尤其是在此刻,在期待可以享受到那种极乐的催促下。

要知道她本就已经被种下印记,在自在真气的牵引下,她早就对谢妄的存在产生了如同上瘾一般的依赖,更何况在尝过了魔尊这根能把人灵魂都烫坏、能把子宫都撑爆、能让她体验到濒死般极乐的绝世肉龙之后,让她回去面对沈天封那根“清心寡欲”、动两下就没了的牙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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