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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中篇,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8 5hhhhh 8680 ℃

她那条湿软灵活的舌头,极具色情意味地顶在那层黑纱上,由内而外地舔过轮廓分明的红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声音虽然不大,却裹挟着一丝精纯的内力,清晰地钻进了周围每一个男人的耳朵里,一下子轻松地勾着他们的魂:

“想不想……摸摸看?”

“呃……啊……”那乞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哈喇子顺着胡茬流了一地。面对这等只应天上有、如今却骚在凡尘的尤物,自然根本没有任何迟疑,就颤巍巍地伸出了那只满是黑泥的手,像是要去触碰什么神迹。

与此同时,周围那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酒客和年轻剑客,也像是中了邪一样,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那片在风中飘荡的绯色纱裙。

“呵。”

就在那无数只脏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苏婉仪原本的嬉笑则又变成了嗤笑

“嗖——”她脚下那双十二厘米的猩红高跟鞋,仅仅是微微错开半寸。甚至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红影一晃,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那乞丐的手,还有周围那些男人的手,全部抓了个空!只抓住了空气中那一缕残留的、令人发狂的骚香。

“嘻嘻……做梦去吧,一群废物❤。”

话音落下,苏婉仪早已站在了半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扑空的男人。毕竟以她那一身惊世骇俗的宗师修为,别说是这群凡夫俗子,就算是江湖一流高手,未得允许也休想近她三尺之内。

等到看到那些男人又羞又恼的样子,苏婉仪这才轻蔑地收回视线,像是刚逗弄完一群没脑子的野狗,转身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身体挤压在谢妄的手臂上,甚至故意用那硬挺的乳头隔着薄纱去刮擦谢妄的衣料:

“咕咚。”周围响起一片整齐的吞咽口水声。这种“看得见、闻得着、甚至她主动勾引你,但你就是碰不到”的巨大落差,让那几个年轻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像是被勾了魂一样,脚都挪不动了。

而就在她骚得起劲时,一只粗糙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横空探出,带着惩罚的力度,一把狠狠捏住了她左侧那团正在招摇过市的大胸脯!

“呃啊——!!”苏婉仪娇躯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既痛苦又爽利的尖叫。那属于宗师的傲气,在这个男人面前瞬间土崩瓦解。谢妄五指如铁钩,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直接深深陷进了她那丰腴软嫩的乳肉里。他不仅是捏,更是恶劣地向外拉扯、旋转,将那原本圆润饱满的奶子扯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粗糙的指甲更是毫不留情地掐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

谢妄的声音低沉阴冷,在这嘈杂的闹市中显得格外清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忍占有欲:“在本座面前还要玩你那套‘只看不给摸’的把戏?还是说……你这贱货这么缺男人,想当街被这群你看不上的废物轮奸?”

“嘻嘻嘻……”

听到这句极尽羞辱的骂声,苏婉仪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娇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满溢着病态的狂喜与痴迷。

被当街捏爆奶子?被骂是贱货?甚至被威胁轮奸?对!要的就是这个!她要的就是谢妄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这种最暴虐、最羞辱的方式,向所有人宣示对她的绝对主权!

“唔……尊主……尊主生气了呢……哦不对,应该说夫君,好夫君该不是吃醋了把……❤”

苏婉仪嗤嗤的笑着,随后完全不顾胸口那几乎被扯断的剧痛,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团红肿不堪、已经变形的乳肉往谢妄那如铁钳般的爪子里送。被玩到一阵娇喘后,又仰起那张因窒息和快感而潮红的脸,隔着被汗水和口水打湿的面纱,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那是彻底沦陷的母兽才会有的眼神。

“咯咯咯~~奴要得是这个,奴要的就是这个❤妾身只要夫君❤”

说到这里,苏婉仪又猛地转过头,看向周围那些被她的浪叫声吸引、一个个面红耳赤、眼中透着淫光的男人们。刚才那股子勾引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魔主私宠的傲慢与恶毒。

“看什么看!一群没种的阉狗!”随后猛地抬起双手,那是曾经用来掐诀念咒、指点江山的玉手,此刻却戴着黑色的蕾丝手套,对着那群男人,狠狠地、笔直地竖起了两根中指!

甚至一边骂着,一边还故意挺着那个被谢妄捏在手里的奶子,像是在炫耀某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看清楚了!这身骚肉……这流水的奶子……这欠操的屁股……全都是人家主人的哦!”“你们这种货色,连给尊主舔鞋底都不配!还敢肖想本宫的身子?”

苏婉仪骂得痛快淋漓,仿佛通过这种极端的羞辱他人,更能体现出自己身为谢妄玩物的“高贵”。

“呵。”谢妄看着她这副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贱样,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笑意。他并没有阻止她的谩骂,而是松开了捏着她奶子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竖着中指、不可一世的右手。

“骂得挺爽啊?”谢妄的大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她那根圆润的手指

随后一点点掰开,将她的食指和拇指死死地捏在一起,在那众目睽睽的大街上,强行给她摆出了一个圆润的“OK”圈。

“圈好了。”他把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被迫摆出淫靡姿势的手高高举起,展示给周围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路人看。那原本代表着同意手势,在谢妄的引导下,在苏婉仪那身渔网装的映衬下,瞬间变了味,变成了一个充满暗示意味的——洞。

谢妄眼神一暗,伸出自己那根粗壮且布满老茧的中指,对准了苏婉仪手指围成的那个小肉圈——

“噗嗤——!!”

根本没有任何润滑,他猛地插了进去!那一根粗糙的手指在那个狭小的指圈里疯狂地抽插、搅动,指节摩擦着指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极了某种干涩却激烈的性交模拟。

“哈啊……!!夫君的手指……插进来了……插进奴的小圈里了……”

苏婉仪看着这一幕,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收缩。那不仅仅是手指的交缠,在她的眼里,那就是谢妄的肉棒在狠狠贯穿她的身体,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灵魂的强奸。

“唔……还要……想要更多……”

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在大街上,在无数路人震惊的注视下,她像条渴水的母狗一样,主动把脸凑了过去。

“滋溜……”

她张开那张涂满唇釉的红唇,隔着那层黑色的面纱,不管不顾地一口含了上去。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层薄薄的黑纱,将谢妄的手指连同自己的手指圈一并吞没。唾液瞬间浸透了面纱,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唇舌上,勾勒出那贪婪吮吸的形状。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全街男人都血脉贲张、三观尽碎的动作——

她那条湿软、灵活的长舌头,竟然努力地顶开那层湿透的面纱,从指缝里钻了出来,反向钻进了自己亲手围成的那个肉圈里!

“滋滋……咕啾……”

舌尖在那狭窄的指圈内壁疯狂地搅动,配合着谢妄手指的抽插,在那小小的指圈里,上演着一场手指与舌头的交媾。那层被打湿的黑色面纱,此刻就像是一层禁忌的薄膜,随着她舌头的吞吐而一鼓一缩,淫靡的水渍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唔唔……看啊……夫君看奴的舌头……它在圈里伺候您呢……❤”“好深……手指和舌头……都在一个小洞里打架……奴是不是……天下第一淫荡的母狗?……把自己的手做成逼……给夫君操……❤”

“真是一条没救了的骚母狗。”谢妄满意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温热与濡湿,看着她那副沉醉的痴态,尤其是那张在湿透面纱下若隐若现、极尽下流的脸:“别浪费时间了,不想挨草的话,就继续发骚吧。”

“遵命……遵命!奴不想挨草……不,奴想挨草……但是奴现在更想发骚给夫君看……❤喜欢夫君,喜欢发骚,喜欢尊主弄奴。”

听到谢妄的命令,苏婉仪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需要任何鞭打,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贱就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嗒、嗒、嗒……”

那双猩红的高跟鞋再次迈动。这一次,她走得更慢,更浪。她不再是单纯地走路,而是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每走一步,都要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狠狠地往旁边甩,把那一身被渔网勒出来的软肉甩出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她一边走,一边故意用手去拉扯脸上的面纱,让它半遮半掩,欲拒还迎。那双桃花眼透过黑纱,死死勾住周围每一个男人的视线,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更加用力地将自己淫乱的身体贴在谢妄身上,就像是个彻头彻尾的青楼娼妇。

直到二人离开桥上,周围已经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彻底炸了锅。

“天哪……这女人到底是谁?看那身段……像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啊……”一个书生模样的路人看得手中的扇子都掉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婉仪那被渔网勒出红痕的大腿,喉结疯狂滚动。

“夫人?哪家夫人能骚成这样?你看她那舌头……还有那面纱……都湿透了!”旁边的壮汉咽了口唾沫,恨不得冲上去撕开那层黑纱:“这戴着面纱反而更带劲……就像是……就像是背着家里男人出来偷情的……草,老子硬了!”

无数道视线像苍蝇一样叮在苏婉仪身上。他们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那双极品的高跟美腿,看到那在渔网里颤抖的乳肉,看到那层被口水浸湿、贴在嘴唇上的黑纱。这种“神秘的高贵感”与“极致的下流”形成的巨大反差,让在场所有男人的性幻想瞬间爆发。

就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中,在无数双贪婪眼睛的注视下,苏婉仪挽着谢妄,也是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醉仙阁。

而与此同时,说巧不巧,醉仙阁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几个身着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正簇拥着一位面容俊朗、神色却有些意兴阑珊的青年,此人也正是正气山庄的大少爷——沈玉白。

这对关系似乎有些特别的母子,居然真的在青楼相会了!

“沈大少,怎么?这地方也不行?”

“这都第几家了,就算是给你接风,也不知这么折腾兄弟吧。”

一个手里摇着折扇、一脸纵欲过度的狐朋狗友,看着沈玉白对门口那些搔首弄姿的迎宾姑娘视若无睹的样子,不由得打趣道:“刚才那‘春风楼’的花魁都快贴到你身上了,你愣是把人推开了。我说沈兄,你这也太挑剔了吧?难道是……在外面练功练岔了气,那个……不举了?”

“滚一边去。”沈玉白没好气地一脚踹在男人的屁股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一群庸脂俗粉,看着就倒胃口。一个个脸上抹的粉比墙灰还厚,身上的肉也是松松垮垮的,看着就没劲。”

“那当然,谁能和正气山庄的仙子们比啊,一尊玉观音,一尊腴美人还不说那么多小女侠!我们沈兄的眼光自然是不一样,当然看谁都是庸脂俗粉了”

“哼。”

沈玉白冷哼一声,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表面上,他依旧是一副因为自己的狐朋狗友说着《百花榜》上自己母亲和妹妹的外号而有所不满,甚至还狠狠瞪了那朋友一眼。但在心底,在那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里,他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得对。

太对了。外面的女人,要么瘦骨嶙峋,要么庸俗不堪。哪里比得上家里?妹妹清冷如仙,母亲丰腴温软。尤其是母亲……每当她训斥自己时,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宽大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丰满大腿……那是他每夜梦回都在渴望的“风景”。这双被家里的“顶级货色”养刁了的眼睛,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庸脂俗粉?

“只可惜啊……”

那朋友并没有察觉到沈玉白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阴郁淫光,只是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江湖十娇’的榜单,正气山庄独占两席,本该是天下第一的风光。可惜……最后这魁首的位置,竟然被那个魔教的妖女给夺了去!”

而提到那个传说中的魔教圣女,在场的几个公子哥也是一阵唏嘘。

“是啊,听说那魔女长得祸国殃民,一身媚骨天成,也不知道评榜的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把那种妖艳贱货排在尊夫人和青璃小姐之上。”朋友一脸的不忿,随即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压低了声音意淫道: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魔教败退,那个排名第一的魔教妖女好像就失踪了。啧啧……那样一个尤物,只怕是不太好过了哦?”

他嘿嘿一笑,眼神在沈玉白身上转了转,似乎意有所指:“也不知道现在……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榜首美人,到底落到了哪位大人物的手里?是被关在地牢里当了禁脔?还是已经被调教成了一条专门伺候男人的母狗?

若是能看一眼那魔教妖女被玩坏的样子……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啊!”

“行了,少操那份闲心。反正不在正气山庄!而且也没听说谁真的擒住了那个妖女,或许是易容逃走了吧!”沈玉白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的意淫,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

“就这家吧,喝喝酒就散了吧,明日我还要速回庄上。”

沈玉白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种想要赶紧逃离这群精虫上脑的狐朋狗友、回到庄里去见那个端庄母亲的心情愈发迫切。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母亲在书房研墨的样子,也比在这里听这帮废物意淫要强上一万倍。

“好好好,沈大少这是急着回去当乖宝宝呢!”朋友们哄笑一声,也没有再多劝,簇拥着他便往那扇朱红的大门里走。

然而,当他们刚刚跨过醉仙阁那高高的门槛,原本预想中推杯换盏、丝竹悦耳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疯狂的、令人窒息的淫靡热浪。

整个一楼大厅竟然挤得水泄不通,数百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厅中央,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汇聚在一起,竟然盖过了平日里的琴瑟之音。

“卧槽……这什么情况?今晚醉仙阁不接客了?都在看什么呢?”旁边的朋友愣了一下,踮起脚尖往里看去。

“天哪……那是人吗?那是母狗吧……”“这也太骚了……你看那屁股……我的妈呀,这渔网都勒进肉里去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沈玉白原本不想理会,只想找个清净的包厢喝酒。可就在他准备绕开人群的时候,一声极度娇媚、却又带着一种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熟悉感的呻吟声,穿透了嘈杂的人墙,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唔……夫君……好多人……好多人在看奴的屁股……❤”“奴好兴奋……这种被当成母猪围观的感觉……下面……下面又要流水了……❤”

轰——!!

沈玉白迈出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半空中。这声音……虽然刻意夹着嗓子,虽然透着一股从未听过的下流与放荡,但是那个声线、那个语调的尾音……为什么像极了那个平日里在山庄正厅发号施令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他猛地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两个壮汉,不顾那一阵咒骂声,跌跌撞撞地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他视线刚刚穿透层层人墙的那一瞬,那一对正搂抱在一起的身影已经转过了弯,即将跨入那天字号厢房的门槛。

那是怎样的一眼啊——

沈玉白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女人的脸,甚至连那个男人的长相都没看真切。他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一抹极度淫靡、却又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背影。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下,是黑色的粗粝渔网,正如一条邪恶的黑蟒,死死绞缠在一具丰腴得近乎夸张的雪白肉体上。随着那个女人走路的动作,那两瓣被渔网勒出一格格软肉的肥硕屁股,正以一种极其下流、仿佛是在向身后所有人求欢的频率,剧烈地左右甩动着。

“啪!”

就在进门的前一秒,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窥视,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颤巍巍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女人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将整个屁股都撅了起来,像是要把那两团肉浪送到男人手里一样,整个身子软得就像一摊烂泥。

“轰——”

明明只是一个背影,明明只是一个荡妇在发骚。可沈玉白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瞬间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没有看清脸,也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胎记。可是……那走路的姿态,那腰臀之间惊心动魄的弧度,还有那股子即便是在发浪、却依然透着一股成熟妇人才有的丰润韵味……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那一瞬间,沈玉白脑海中母亲那端庄凛然、高坐在太师椅上的形象,竟然诡异地和眼前这个穿着渔网、撅着屁股求操的背影重叠在了一起!

“唔……”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瞬间冲上天灵盖,沈玉白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像是要炸开一样,硬得发痛。他并没有确认那就是母亲,理智告诉他那绝不可能。但正是这种“极度相似却又不敢确认”的朦胧感,这种“高贵主母疑似堕落成荡妇”的错觉,让他扎样挠腮欲罢不能。!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那号包厢的雕花木门重重合上。那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绯色身影,就这样彻底隔绝在了沈玉白的视线之外,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墨汁与体液的腥甜香气。

“哎哟,沈兄!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后面的狐朋狗友终于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一把拍在沈玉白肩上:“怎么?看傻了?我就说那是个极品吧!刚才那屁股甩的……啧啧,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那是……那是谁?”沈玉白的声音压抑得可怕,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要用视线将其烧穿。

“谁知道呢?估计是这醉仙阁新来的头牌,或者是什么大家族里闲不住跑出来的骚货吧。”朋友嘿嘿一笑,搂住他的肩膀往另一边拖:“行了行了,沈兄,别看了,刚刚在外面还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怎么现在一下魂儿都让人勾走了?真要想上手的话,等下让人帮你问问不就行了,这里离山庄这么近,还不得卖你几分面子,说到底着不就是你沈少庄主的地盘吗,还怕找不到一个骚货不是吗”

朋友嘿嘿一笑,见沈玉白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更加卖力地搂住他的肩膀,连拖带拽地往另一侧的走廊带去,嘴里还不忘邀功:

“这地方来对了吧?我跟你说,这醉仙阁最绝的,除了那些偶尔露面的极品,还得是他们这儿私养的‘底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冲着迎面跑来的那个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龟公高声喝道:

“来人!有没有眼力见儿?贵客来了,还不给我们也开一间!要你们这最好的,什么胡姬瘦马都给我们上一批!”=

“得嘞——!贵客【幻烟】阁上座!极品花娘伺候着——!”

伴随着龟公尖细的唱喏声,沈玉白被朋友半推半就地拉着转过了身。然而,在跨入那一墙之隔的包厢前,他还是没忍住,最后一次回过头,眼神贪婪而绝望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雾阁”。

心中的那团火,非但没有因为视线的隔绝而熄灭,反而因为那“求而不得”的距离感,越烧越旺。一种极其阴暗、极其背德、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念头,在他那颗原本尊师重道的心里疯狂滋长——

不管那个女人是谁……哪怕她真的只是一个长得像母亲的替身,或者是母亲失散多年的姐妹……既然那个真品我现在碰不到,那如果我找几个女人,把那个穿着渔网的荡妇的样子印在脑海里……把身下的妓女当成她来操……

是不是就等于……操到了母亲?

“呼……”带着这股令人作呕却又兴奋得头皮发麻的邪念,沈玉白呼吸粗重,脚步虚浮地跟着朋友走进了隔壁的厢房,准备在一群庸脂俗粉身上发泄他对母亲那扭曲的性欲。

而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仅仅只有一墙之隔。他心心念念的那位“圣洁母亲”,此刻正跪在那厚厚的羊毛地毯上,为了争夺一根肉棒的“独家使用权”,正在上演着比他最肮脏的幻想还要更加淫乱、更加不堪入目的戏码。

【彩云】阁内,气氛旖旎而紧绷

这里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屋内燃着极为昂贵的催情涎香,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羊毛地毯,四周挂满了粉色的纱幔。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巨大圆床,旁边架子上更是摆满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刑具与情趣用品,甚至还有一张专门用来固定身体进行纹身的刑椅。

“吱呀——”房门刚刚合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哼,终于舍得进来了?我还以为尊主大人要把这头骚母猪就在大厅里给办了呢。”

一个充满醋意与讥讽的女声,从那层层叠叠的纱幔后传了出来。

随着纱幔被挑开,一个身着红衣、身材火辣的女子走了出来。此刻的她,并未穿着正经衣物,而是裹着一件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红色肚兜,下身是一条开叉到腰际的长裙,雪白的大腿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手里把玩着几根细长的银针。见到谢妄进来,那女子立刻像条无骨蛇一样缠了上来,那股子骚劲儿,竟然也不比现在的苏婉仪差上几分。

而这人,苏婉仪也早就在那些收缴的密卷里见过了,自然就是圣法教的圣女之一红袖

“哟,这不是咱们‘冰清玉洁’的正气山庄主母,苏婉仪苏女侠吗?”

红袖抱着双臂,目光像刀子一样在苏婉仪那身被渔网勒得变了形的肉体上刮过。看着那些从粗糙网眼里挤出来的白嫩软肉,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冷笑:

“怎么?这都还没开始纹身呢,下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连走路都要尊主抱着?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红袖扭着水蛇腰走上前,用那根冰冷的银针极其轻佻地挑起苏婉仪脸上那层湿透了的面纱,露出那张潮红未退、写满了欲望的脸:

“啧啧啧……看看这张发情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刚才在楼下叫得那么大声,连我在这楼上都听见了。什么‘求男人插’、‘母狗’……苏女侠,既然你这么缺男人,要不要妹妹帮你一把?这醉仙阁里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妹妹这就去给你叫几十个来,保证把你这身老肉喂得饱饱的,如何?”

一边说着,红袖另一只手不知廉耻地抚上了谢妄的胸膛,指尖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划过,一遍又挑衅地看着苏婉仪。

那副又骚又贱的样子,瞬间与苏婉仪梦魇中那个无数次想要夺走谢妄、将她踩在脚下的“贱人”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而看着那红袖不知廉耻地用胸脯去蹭谢妄的手臂,苏婉仪那股子争宠的骚劲儿瞬间就炸了。

“贱货!”

苏婉仪几乎是下意识地骂出了声,自诩高人一等的她自然不会受这个气,猛地一把推向红袖那裸露的香肩。

“主子让你碰了吗!”

红袖被推得身形一晃,手中的银针却稳稳当当地捏在指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顺势倚在旁边的红木柱上,那一身半透明的红纱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半个同样纹着淫纹的酥胸,眼波流转间,尽是风尘女子的老练与轻蔑。

“哟,这位‘妹妹’……哦不,这把年纪了,该叫‘姨姨’才对吧?”红袖掩唇娇笑,那声音尖细得像针,专门往苏婉仪的心窝子上扎:“姨姨真不会说话,人家可是‘圣女’,论资排辈,可是你的前辈才对吧,而且今天奴家可是奉命行事,要帮助尊主给姨姨‘赐恩’呢……怎么,姨姨这是断了赤龙,火气没处使了是吗?”

“断了赤龙?火气没处使?”

这两个词自然是充满了挑衅意味。但苏婉仪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失态地咆哮,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怒极反笑。

她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那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薄纱,随后挺起那对明显比红袖要丰腴、饱满得多的豪乳,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将这位所谓的“前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呵。”

苏婉仪轻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随即身子一软,若无骨般瘫倒在谢妄怀里,一边用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在谢妄胸口画着圈,一边斜睨着红袖:

“妹妹这话说得……真是酸掉牙了。”“本奴虽然年纪是比你大些,但这身子骨……可是被尊主日日夜夜用精液浇灌出来的。若是断了赤龙,那这一路走来,顺着奴的大腿根流了一地、把这渔网袜都浸透了的水……难道是妹妹流的不成?”

说着,她故意蹭了蹭谢妄的大腿,媚眼如丝地告状:“夫君……你说句公道话嘛。奴这下面的水……是不是比那十八岁的小姑娘还要多?是不是每次都要把夫君的床单都弄得没法睡?”

谢妄的大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在那湿漉漉的臀肉上掐了一把,感受到那层薄纱下的湿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确实。你这浪货的水,多得能把这醉仙阁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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