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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瓦特开妓院阴影笼罩于稻妻之上,三执行官齐聚稻妻!一斗误砸云上阁,久歧忍深夜失贞洁,购置土地,训练燕子,训练士兵,我终究得征服一切,第2小节

小说: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2026-03-06 12:59 5hhhhh 2950 ℃

"哟,醒了?"我拉了张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冷笑,"荒泷一斗大爷,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不记得了?"

"什...什么威风?"一斗一脸懵逼。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我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他怎么冲进来砸场子,怎么打伤我的伙计,怎么对我口出狂言,最后又怎么被我一枪打飞出去。当然,中间略去了我动用神之眼和系统技能的部分,只说是我们因为正当防卫而发生冲突。

随着我的叙述,一斗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整张脸都变成了惨白色。

"我...我还干了这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地狼藉,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还没扔掉的大棒子,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

"千真万确。"我指了指周围的监控——当然是没有的,但这不妨碍我忽悠他,"周围的客人都看见了,还有把你拖回来的这几个兄弟。"

"这...这怎么可能..."一斗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本大爷...本大爷明明只是想来...想来干什么来着?"

"想来砸我的店。"我冷冷地补充道,"受人指使的吧?"

一斗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和愤怒。

"对...我想起来了...有个戴面具的家伙跟我说...说这里是黑店...欺负女人...让我来替天行道..."

"哼,果然是愚人众那帮孙子。"我在心里暗骂。

"行了,废话少说。"我打断他的回忆,"既然你想起来了,那就谈谈赔偿吧。砸坏了我的门面、桌椅板凳、吓跑了我的客人、打伤了我的伙计...这笔账怎么算?"

一斗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看着我。

"那个...本大爷没钱..."他小声嘟囔道,那种嚣张的气焰早就没了,完全变成了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没钱?"我冷笑一声,掏出刚才让荧算好的损失清单,"那就让你那个所谓的荒泷派来赔。看看这个,总计损失加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一共一千万摩拉。"

"一千万?!"一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直接吓得差点翻白眼,"你杀了我吧!本大爷把你这破店全买了也不值一千万啊!"

"嫌多?"我把清单拍在他脸上,"那你可以试试赖账。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明天全稻妻会不会知道荒泷一斗是个没担当的穷鬼这件事。而且...我也不介意让你去监狱里跟那些失去神之眼的人作伴。"

"别别别!千万别!"一斗慌了,"本大爷...本大爷虽然没钱,但可以打欠条!或者...或者..."

他抓耳挠腮了半天,最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睛一亮。

"那个!你要不联系一下阿忍吧?"

"阿忍?"我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久岐忍。

那个戴着面罩、一头绿发、穿着紫色忍者服的反叛巫女家族的小姑娘。在游戏里,她可是荒泷派的实际管家,也是一斗每次闯祸后的"必须联系人"。

"对对对!就是阿忍!"一斗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挺直了腰板,"她是本大爷的副手!这种事...这种事她最擅长解决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哪里像个老大,简直就是个闯了祸就找老婆擦屁股的无能丈夫。而且这剧情...怎么这么像那种即将被开除的社长,最后只能靠秘书来救场?

"行,那就把那个叫阿忍的叫来。"我挥了挥手。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不用叫了,我已经到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紫色忍者服、露着肚脐、戴着黑色面罩的绿发少女走了进来。她的身材虽然娇小,但那种干练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久岐忍。

她环视了一圈狼藉的大厅,最后目光落在一斗身上,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疲惫。

"老大...你这次又干了什么好事?"

一斗看见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立刻缩到了墙角,一脸心虚地嘿嘿傻笑。

"那个...阿忍啊...你也看到了...就是...一点小误会..."

"误会?"久岐忍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微微鞠了一躬,"这位老板,实在抱歉。我是荒泷派的副手久岐忍,关于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已经在外面听说了。所有的损失,我们会负责赔偿。"

我打量着她。

绿色的头发,紫色的衣服,露脐装...

"啧,这配色..."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怎么越看越像根茄子?"

虽然心里这么吐槽,但我面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毕竟做生意嘛,尤其是做黑...咳,做大生意的,讲究的就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

听到“负责赔偿”这四个字,我原本因为店面被砸而糟糕透顶的心情,顿时好转了不少。甚至看着眼前这根……咳,这位看起来颇为干练的忍者小姐,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阿忍是吧?”

我挑了挑眉,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话,而是慢条斯理地绕过满地狼藉,脚下踩着碎裂的瓷片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一步步走回那张唯一幸存的主座太师椅旁。

一斗还在那缩着,看见我动了,吓得又往墙缝里挤了挤,恨不得把自己贴成一张海报。

久岐忍见我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掏出一个有点磨损的记事本,手中的笔蓄势待发。她虽然戴着面罩,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紫眸清澈坚定,似乎做好了大出血的心理准备,语气诚恳地补了一句:“只要是合理范围内的损失,荒泷派绝不推脱。”

“合理?”

我不由得在心里嗤笑一声。

天真,在这稻妻城里,还没有谁敢砸了我的场子,只赔个“合理价”就能全身而退的。

"赔偿?"我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个紫衣绿发、活像根成精茄子的少女,冷笑一声,"行啊,那就来算算。"

我拿起桌上一支从璃月带来的烟枪,慢悠悠地装上烟丝,点燃。

"第一,这木门。"我指了指门口那堆碎木头,"上好的稻妻花梨木,请了天领奉行的匠人雕了半个月才装好的。两百万摩拉。"

久岐忍眼角抽了一下。

"第二,这地板。"我指了指被一斗那根棒子砸出来的大坑,"这可是从璃月进口的实木地板,一块就要五万摩拉。这坑这么大...少说得换个二三十块吧?一百五十万。"

"第三,那些被吓跑的客人。"我吐出一口烟圈,"你知道刚才坐在这儿的都是什么人吗?那可是天领奉行的大人们,还有勘定奉行的商会会长。人家一顿饭消费多少你知道吗?这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怎么着也得个三百万吧?"

"等等!"久岐忍终于忍不住了,"那个...老板,这也太..."

"太什么?"我打断她,"太贵了?那你自己看看。"

我把那张赔偿清单甩到她面前。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指这指自己肩膀上被一斗砸出来的伤,虽然已经用了高级治愈药剂,但淤青还没完全消退,"你也看见了,把你家老大这大棒子抡在我身上...这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还有我这心理创伤..."

我故意装出一副很痛的样子,揉了揉肩膀。

"你是学过法律的。"我眯起眼睛看着她,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应该知道,故意伤害罪加上寻衅滋事罪,再加上破坏公私财物罪...这在稻妻律法里要判多少年?这赔偿金又要怎么算?"

久岐忍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住了。

心里的震惊简直翻江倒海——他怎么知道我学过法律?我有法律证这事儿...除了家里那几个老古板,根本没人知道啊!连老大都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老板...您..."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别紧张。"我笑了笑,"我只是个生意人,消息灵通一点很正常。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其实我也就是瞎忽悠,毕竟穿越前玩游戏的时候知道她有这设定。但看她这反应,显然是被我唬住了。

既然底牌都被我看穿了,久岐忍也没法再狡辩。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

"既然老板这么了解法律,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这钱...我们确实得赔。"

她拿起那张清单,看了一眼上面的总数——一千万摩拉。

"但是..."她咬了咬嘴唇,"这一千万...确实太多了。就算把我们荒泷派全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您看能不能...少一点?"

"少一点?"我挑了挑眉,"这可是你看家本领都没法砍价的账单啊。而且我这生意还得做呢,我这可是正经生意,耽误一天得损失多少钱你知道吗?"

"正经生意..."

久岐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你这云上阁是花见坂最大的妓院之一?里头那点破事儿全稻妻都知道了。还正经生意...呸!

但她表面上只能陪着笑脸:"是是是,老板生意兴隆...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毕竟老大也不是故意的,他脑子那是...那是受过伤..."

我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样子,心里有点想笑。

这时候,躺在一旁的一斗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晕了过去——看来那一针清醒剂的药效过了。

"得,你家老大倒是晕得及时。"我瞥了一眼一斗,然后目光重新回到久岐忍身上。

周围也没什么女人,那些被吓跑的客人还没回来,那几个侍女也都躲在后台不敢出来。

"少还点也行。"我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暧昧。

久岐忍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老板的意思是...?"

"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偿还。"我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露出的肚脐和紧致的大腿上停留了几秒,"比如...来我这儿打工。"

"打工?"久岐忍松了口气,"这个没问题,只要不违法乱纪..."

"别急着答应。"我打断她,"我要你换上巫女服,在这里祈福。"

"祈福?"久岐忍有些懵,"就这?"

"当然不是普通的祈福。"我压低声音,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我要你跳那种非常传统的舞蹈...就是那种古老的、专门用来祈求来年生育更多子嗣的祭祀舞蹈。你应该知道吧?那种动作...非常的豪放...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当做祭品献给神明。"

久岐忍的脸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当然知道那种舞蹈。那是鸣神大社最古老的秘传之一,因为动作太过羞耻、甚至有些淫秽,早就被禁止公开演出了。与其说是祈福,不如说是...卖弄色相。

这老板...分明就是想让她在这里卖身!

"这...这不行!"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那是还钱喽?"我晃了晃手里的账单,"一千万摩拉,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走人。利息我就不算了,怎么样?"

久岐忍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晕倒在地的一斗,又看了看那张让人绝望的赔偿清单。

一千万...

荒泷派那一穷二白的家底...

如果不答应,这钱就算把自己卖了也还不起。而且要是真的闹到天领奉行那里去,老大肯定要坐牢...

"我..."她的声音颤抖着。

"怎么?不愿意?"我站起身,作势要走,"那就没办法了,我现在就去叫人把这一斗送去九条裟罗那儿..."

"别!"久岐忍急忙喊道,"我...我答应!"

久岐忍此刻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掩在面罩下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当然知道那种舞蹈意味着什么——那绝不是普通的祈福,而是古代稻妻为了祈求繁育,由巫女用身体向神灵献媚的淫乱仪式。

“这……这不行!”她本能地想要拒绝,身体因羞耻而微微颤抖。

“那是还钱喽?”我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那张千万摩拉的账单,看着她紧致的腰肢和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一千万摩拉,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走人。利息我就不算了,怎么样?”

久岐忍咬着嘴唇,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不知死活的荒泷一斗,又看了看那张让她绝望的数额。荒泷派那点家底,就算把所有人卖了也凑不出个零头。如果不答应,老大今天就会被关进天领奉行的大牢,甚至可能因为谋杀官员未遂被处死。

“我……”她的声音颤抖着,最后还是低下了那颗绿色的脑袋,“我答应……求您,不要为难老大。明晚……明晚八点,我会准时过来的。”

“这就对了嘛,阿忍小姐是个聪明人。”我满意地坐回躺椅上,嘴角勾起个恶劣的笑容,“去吧,把这个烂摊子带走。记得把巫女服洗干净,我喜欢……不仅好看,还好脱的款式。”

久岐忍没敢再多说一句话,她吃力地扶起昏迷的一斗,在那根“大茄子”摇摇晃晃的影子里,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云上阁的大门。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吹了声口哨。

"又搞定一个。"

把久岐忍弄到手,不仅多了一个"特色服务项目",还能通过她控制整个荒泷派。那帮混混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在花见坂这片地界上当个眼线、跑个腿还是很好用的。

看着久岐忍那抹娇小的绿色身影拖着跟死猪一样的荒泷一斗消失在街角,我才收回目光,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那一千万摩拉的欠条被我随手扔给了一旁正两眼放光、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派蒙。

“收好了,这可是咱们新晋台柱子的卖身契。”

“知道啦知道啦!老板大气!嘿嘿,又是一笔巨款入账……”派蒙这家伙,只要有摩拉,什么烦恼都能瞬间抛到脑后。

处理完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疲惫感混杂着被砸场子的恼怒逐渐涌了上来。我不怕事,但我讨厌这种不在计划内的麻烦。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杂碎在背后把这头蠢牛往我店里赶,我不介意让我那一百二十个全副武装的老兵去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男的代练,女的充公。

一只温软的手掌轻轻抚上了我的后背,带着熟悉的安抚意味。荧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依然风韵犹存地靠了过来,她太了解我此刻这种想要杀人的心情了。

“好啦,别跟那种傻大个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身子软若无骨地依偎进我怀里,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低语,“要是实在不解气……今晚回去,我好好服侍你?你想怎么折腾都行,什么姿势我都依你,嗯?”

孕期让她原本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母性的丰腴和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听着她这赤裸裸的诱惑,我心头的火气确实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股邪火。我笑着伸出手,毫不客气地隔着布料覆上她胸前那团越发饱满柔软的硕大乳肉,肆意揉捏把玩起来,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

“这可是你说的,大掌柜。”我低头在她颈侧狠狠嘬了一口,直到她发出甜腻的轻哼才松口,“不过先不急,正事要紧。给我兑换一瓶高级疗伤药。”

后半句是对系统说的。刚才动用“息灾”跟那个鬼族硬碰硬,虽然赢了,但那股怪力震得我虎口现在还发麻,内腑也有些许震荡。

【叮——高级疗伤药水已兑换,扣除摩拉50万。】

随着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那点不适感瞬间烟消云散。我重新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阴冷锐利起来。

“云上阁”不仅仅是个销金窟,更是我在稻妻扎下的第一根钉子。开业才几天就有人来触霉头,这绝对不是偶然。荒泷一斗那个脑子里只有肌肉和虫子的白痴,不可能有这种脑子和动机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茬。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把他当枪使。

我的思绪迅速转动,联想到之前调教神里绫华时撬出来的那些情报。社奉行之所以会倒台得如此迅速彻底,就是因为他们拒绝了愚人众的合作提议,随后立刻就被扣上了通敌的帽子。这种赶尽杀绝又不留痕迹的手法,充满了至冬国那帮疯子的恶臭味。

“荧,你觉得呢?”我一边享受着手心里的柔软触感,一边问道。

荧此时也收起了媚态,神色变得正经起来,她蹙眉思索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时间和动机都太巧合了。这不像本地帮派的争斗,更像是某种警告或者试探。如果绫华说的是真的,那愚人众在稻妻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系统,”我在脑海中冷冷地开了口,既然猜不透,就用挂,“给我扫描分析一下目前稻妻境内的外部势力分布,我要知道到底有多少只老鼠躲在阴沟里。”

沉默了片刻,那道冰冷机械的声音直接在我的颅内回荡起来,带来的消息却让我瞳孔微微一缩。

【正在分析当前稻妻政治局势与能量反应……警告,检测到多股高危外部势力介入。】

【目前已知公开活动的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

【已确认潜伏的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

【严重警告:除上述两者外,系统检测到第三股极度隐晦但能量层级极高的执行官级别反应,身份未知,位置未知。请宿主提高警惕。】

女士在明面上跳,散兵在暗地里藏,这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但这第三个……是谁?

我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加重了在荧胸口揉捏的力度。三个执行官齐聚稻妻?这帮家伙到底在图谋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看来这稻妻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浊,也比我想象的……更加有趣了。

三个愚人众执行官齐聚稻妻,这个消息就像在我的脑子里塞进了一颗定时炸弹。我虽然狂妄,但不傻。现在的云上阁,在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不过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幼儿。

我松开一直把玩着荧乳肉的手,指尖残留的滑腻触感让我有些心猿意马,但理智很快占据了上风。

“荧,你说得对,我们现在的摊子铺得太开了,但根基还不够稳。”我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花见坂纸醉金迷的夜景,“我们有一百二十个见过血的老兵,这是我们的‘拳头’,足以应付明面上的冲突。但我们缺一双‘眼睛’。”

一个真正的势力,不能没有自己的情报网。我脑海里浮现出前世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庞大机构——克格勃。无论光鲜亮丽的政治舞台上有多少表演,真正决定生死存亡的,往往是阴影里那些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虽然我在璃月有夜兰那条线,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强龙不压地头蛇,在稻妻这片排外又封闭的土地上,没有本地化的情报网络,我早晚会变成一个瞎子、聋子,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系统,调出关于社奉行神里家的详细资料,重点是他们的隐秘武装力量。”

我在脑海里快速检索着穿越前的游戏记忆。稻妻的三大奉行各自都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天领奉行有军队和警察,勘定奉行有卫兵,而社奉行神里家,虽然主管祭祀和文化,但暗地里却掌握着一支名为“终末番”的秘密忍者部队。

在游戏原本的剧情里,终末番的早柚是个只会睡觉的小萝莉,但这显然不是这个组织的全部。更关键的是,我隐约记得在穿越前和一些资深剧情党吹水时,有人提到过米哈游在设计神里绫华这个角色的早期,曾有过一个废弃的设定——那位端庄高贵的白鹭公主,私下里其实是终末番的实际掌控者,甚至是一位顶尖的高级忍者。

在这个被我的到来搞得面目全非的黑暗世界线里,这个“废案”会不会才是真相?

如果那个设定是真的,那么神里家虽然倒台了,绫华也沦为了我的精盆,但那支只忠于神里家的影子部队呢?他们是树倒猢狲散了还是潜伏了起来?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如果能把这支力量收归己用,那我的“稻妻克格勃”就有了雏形。

“荧,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咱们的‘头牌’恢复得怎么样了。”我转头对荧交代了一句,眼中闪烁着贪婪和算计的光芒,“有些事情,得在她的身体和精神最脆弱的时候问,才能得到最真实的答案。”

我大步走出房间,朝着云上阁最顶层那间专门关押和调教高级“商品”的密室走去。神里绫华此刻应该正泡在系统出品的高浓度修复液里,等待着她的处女膜和被玩坏的身心重新“刷新”。

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混杂着药物清香和淡淡腥甜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中央巨大的恒温浴池里,神里绫华赤裸着身体,如同一个精致破碎的瓷娃娃般蜷缩在乳白色的药水中。

听到开门声,她如同惊弓之鸟般颤抖了一下,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脸颊上,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恐惧、依赖,以及一丝被彻底玩坏后的空洞和渴望。

我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在审视一件属于我的私人物品。

“绫华大小姐,恢复得不错嘛。”我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看来今晚又能卖个好价钱了。”

她的身体在水下瑟瑟发抖,却本能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药物和调教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自尊。

“不过在把你送上拍卖台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我凑近她的脸,声音低沉而危险,“告诉我,终末番在哪儿?”

听到“终末番”三个字的瞬间,绫华瞳孔猛地收缩。那一刻,药物和凌辱带来的迷离感竟奇迹般地退去,她原本软绵绵地靠在我掌心的身体瞬间紧绷,那股刻在骨子里属于社奉行大小姐的高傲与戒备竟然死灰复燃。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可能存在的怪物,嘴唇哆嗦着,显然是被触碰到了最核心的秘密。

“呵,还真是有趣的反应,看来我猜对了。”我对此早有预料,手上猛地加重了力道,捏得她下颌骨咯吱作响,硬生生把她刚升起的那点气势给捏碎了。她吃痛地闷哼一声,眼里的戒备重新被痛苦和恐惧取代。

我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大小姐架子,你现在只是我的私人物品。至于我的消息来源,也是你能打听的?你只需要记住,我既然能带着这么多人跨海而来,在稻妻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夜之间扎下根,我的手段就远超你的想象。”

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成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神里绫华,你最好搞清楚状况。我是在给你机会表现价值,而不是在求你。如果你不想说,没关系。上次那几个花了1500万买了你初夜权的老头子,最近可是天天念叨着神里大小姐那紧致的滋味,想不想再去陪他们玩玩?这次我不收钱,让他们免费玩到爽,玩到你的子宫脱垂为止,嗯?”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晚地狱般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不要!主人,求您,不要……”她尖叫一声,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竟然不顾一切地直接从浴池里哗啦一声站了起来,赤裸全身地扑到岸边跪在我的脚下。

修复液顺着她经过系统重塑后完美无瑕的胴体淌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却浑然不觉羞耻,只是瑟瑟发抖地抱着我的小腿,把脸贴在我的裤管上哀求,生怕慢一秒就会被送回那个噩梦里。

“我说!我都说!主人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她语无伦次地交代着最后的底牌,声音里带着哭腔,“终末番……终末番还在的!但是……但是家族倒台的时候被愚人众和天领奉行清算得很厉害,核心的花名册和联络网都在动乱里断了……现在大部分人都散了或者藏起来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用处:“我现在……我现在只能单线联系到那个叫早柚的孩子,她擅长隐匿和逃跑。还有……还有几个藏身在鸣神大社受八重宫司庇护的巫女,她们也是终末番的成员……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还没有完全接手家族的所有事务就……”

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因恐惧而颤栗的美妙肉体,大脑飞速运转。看来那个她是幕后黑手兼高级忍者的设定果然是废案了,眼前的她更接近原本游戏里的定位——知道存在,拥有一定的调动权,但在家族覆灭后基本失去了掌控力。

不过,这就够了。有火种,有联络人,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

“很好,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我满意地伸出手,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银发中粗暴地抓揉着,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早这样不就不用受苦了吗?”

既然原本的体系烂了,那就彻底推倒重来。一个只效忠于神里家的组织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要的是绝对的掌控。

我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心中那个庞大的计划终于补上了最关键的一环。神里绫华不再是只会跳舞和处理公文的大小姐,她将是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暗刃。

利用她前社奉行大小姐的身份、她那令人垂涎的美貌、还有她这具已经被我调教得无比淫荡、可以为了讨好我去做任何事的身体,去渗透、去色诱、去搜集那些大人物床底下的秘密。

随后我拽着绫华的银发将她从浴池边缘拖起来。她踉跄着跟在我身后,赤裸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修长纤细大腿内侧还挂着修复液。走到榻榻米旁,我松开手,她便软倒下去,双手撑在草席上,胸部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爬上来。"我解开腰带,坐在垫子上,背靠着墙,"趴在我身上。"

绫华咬着下唇,眼中闪过挣扎。她看了眼我低头俯视她的表情,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摇晃的乳房,最终膝盖挪动,笨拙地爬到我身上。我调整姿势,让她双腿跨坐在我头部两侧,那个刚被系统修复好的粉嫩小穴正对着我的脸,而我的阴茎则直挺挺地抵在她颤抖的唇瓣前。

"第一课,学会用嘴。"我拍了拍她的肉臀,手感紧致却布满之前凌虐留下的淡红指印,"不是咬,是含。不是干呕,是吞吐。你要让目标觉得你的嘴巴比任何淫穴都舒服。"

绫华浑身僵硬,温热清香汗液从她的股沟滴落到我腹部。她双手撑在我大腿上,指尖陷入肌肉,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龟头。我懒得等她心理建设,直接双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下压,同时腰部上挺,将阴茎顶进了她的嘴里。

"唔!"

她的喉咙发出呜咽,小舌本能地推拒着入侵物。我感觉到她的牙齿磕碰到茎身,便用力捏住她臀部的软肉,指甲陷入那团肉里。她痛得松了牙关,我趁机又顶入几分,龟头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呼吸,别憋死。"我一手固定她的腰,一手拨开她的两片阴唇。粉色的肉瓣在我指尖下颤抖,阴道口还残留着修复液的半透明黏糊液体。我用拇指轻轻按压她的阴蒂,她猛地一颤,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唾液顺着我的阴茎流到我的阴囊囊袋上。

"对,就是这样。含住的时候用舌头绕圈,像舔糖果。"我观察着她腿间的情况。处女膜缺失没办法了,阴道内壁紧致得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我用食指轻轻探入她的阴道口,感受到肉壁的收缩和湿润的淫液分泌。

绫华被迫吞咽着我的阴茎,她的舌头笨拙地在我茎身上滑动,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我的阴毛上。她的身体在我手下颤抖,既有羞耻也有生理反应。当我用食指在她阴道内壁轻轻刮擦时,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下压,试图寻求更多刺激。

"看来你的身体比嘴诚实。"我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臀部的菊花上涂抹润滑,"记住这种感觉。当目标进入你体内时,你要让你的阴道肉壁像现在这样收缩,像是要把他们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深处。"

她趴在我身上,嘴巴被塞满无法说话,只能在鼻腔里发出哼哼声。我双手捧住她的肉臀,将她的下体压向我的脸,舌头直接舔上她的阴蒂。她猛地抬起头,阴茎从她嘴里滑出,连接着银丝般的唾液。

"啊!"

"谁让你停的?"我用力拍打了她的屁股,清脆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含回去。含到根,舌头抵着下面的血管舔。这是基本技巧,每个燕子都必须精通。"

绫华抽泣着重新俯身,这次她主动张开嘴,将我的阴茎吞入更深。她的舌头终于开始正确地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打转,虽然生涩但已有了服务意识。我满意地继续舔舐她的小穴,舌头探入阴道口品尝她分泌的淫水,同时观察她子宫口的收缩情况。

她的身体在我的口舌刺激下逐渐发热,清香汗液混合着淫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我感觉到她的乳头变硬,顶在我的腹部,便用手绕到她身前,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乳头用力扭转。她痛得浑身痉挛,嘴巴却下意识地吸得更紧,喉咙发出类似高潮时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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