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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瓦特开妓院阴影笼罩于稻妻之上,三执行官齐聚稻妻!一斗误砸云上阁,久歧忍深夜失贞洁,购置土地,训练燕子,训练士兵,我终究得征服一切,第1小节

小说: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2026-03-06 12:59 5hhhhh 8470 ℃

一天的喧嚣终于结束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绫华和宵宫的"入职"如此顺利,顺利得让我有些不安。

在游戏里,神里家可是稻妻三奉行之一,根基深厚,就算有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的联合打压,也不应该倒台得这么快、这么彻底。神里绫人那个老狐狸,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搞垮。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自言自语道。

直觉告诉我,绫华倒台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推手。

"看来还得问问她本人。"

我站起身,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瓶【高效清醒药剂】——这是从系统商城里花了一万摩拉兑换的,能快速解除药物影响、恢复神智,但副作用是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负担。

然后,我又拿了一支注射器和一瓶氯化钾针剂。这东西如果大剂量注射会致死,但我只需要微量,用来刺激她的神经,让她保持清醒。

准备好东西后,我走向绫华的房间。

推开门,她正昏睡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痕。虽然已经被侍女清洗干净,但那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疲惫感依然清晰可见。

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拉起她的手臂。

她的手臂上满是淤青和抓痕,静脉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我熟练地找到血管,扎上止血带,然后将那支混了微量氯化钾的清醒药剂一点点注射进去。

"唔..."

药物起效很快,绫华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痛苦地皱起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周中...大人...?"她的声音嘶哑虚弱,眼神里满是迷茫。

"清醒点了吗?"我把注射器拔出来,按住针眼,"我有点事要问你。"

"我...我好累..."绫华想要翻身,但全身酸痛得让她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身体...身体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

"忍着。"我冷冷地说,"回答我的问题。你们神里家到底是怎么倒台的?除了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还有谁参与了?"

绫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她努力回忆着,但药物和白天经历的残酷折磨让她的大脑一片浆糊,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我不记得了..."她痛苦地摇着头,"哥哥也说不清楚...就是突然有一天,家里被抄了...然后我就被抓了..."

"再仔细想想。"我加重了语气,"你哥哥是个聪明人,不可能毫无防备。除非..."

"除非..."绫华喃喃自语,像是在努力捕捉那一点点残留的记忆,"对了...愚人众...在家里出事之前,有一段时间,愚人众的人经常来找哥哥..."

"愚人众?"我眯起眼睛。

"是..."绫华继续说道,"他们好像是想拉拢哥哥,说要合作什么...但是哥哥拒绝了,他说...他说与虎谋皮是找死..."

"然后呢?"

"然后...没过多久,家里就出事了..."绫华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也开始打架,"我...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周中大人...求求您...让我睡觉吧..."

药效带来的短暂清醒已经快要耗尽,她现在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根本无法支撑长时间的思考。

我想了想,觉得也问不出更多东西了。

"行了,睡吧。"我帮她盖好被子。

"谢谢...周中大人..."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很快就又昏睡过去。

我看着她那张疲惫不堪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我为了生存不择手段,把她当成了商品和发泄工具,但我终究不是那种彻底丧失人性的畜生。在她已经崩溃到这个地步的时候,我也不忍心再逼她。

"愚人众..."

走出房间,我站在走廊上,脑子里的思路清晰起来。

如果神里家的倒台真的和愚人众有关,那这背后肯定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在游戏里,愚人众在稻妻搞的那些破事——邪眼工厂、挑拨内战、控制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目的是为了制造混乱,收集神之心。

如果这一世剧情发生了偏差,导致神里家成了阻碍,那么愚人众联合另外两家奉行铲除神里家,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呵,这帮家伙,手伸得还挺长。"我冷笑一声。

如果这事儿真有愚人众参与,那对我来说既是麻烦,也是机遇。

麻烦的是,愚人众不好惹,他们的执行官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机遇的是...如果能利用这一点,或许我可以在稻妻获得更大的利益。

"看来得提前跟夜兰联系一下了。"

我拿出通讯铜镜,注入元素力,联系上了远在璃月的夜兰。

镜面波动了一会儿,夜兰那张带着几分慵懒和精明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哟,稀客啊。怎么,稻妻那边的新店开张了,想起我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店是开张了,生意也不错。"我开门见山地说,"不过我找你,是有正事。你在稻妻那边有没有眼线?我需要查点东西。"

"查什么?"夜兰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查查神里家倒台的内幕。特别是...这件事和愚人众有没有关系。"

"愚人众?"夜兰挑了挑眉,"你怀疑是他们搞的?"

"八九不离十。"我把绫华刚才说的话转述了一遍,"如果这事儿真有愚人众参与,那我得提前做好准备。毕竟,我现在在稻妻的生意,也算是动了他们的蛋糕。"

夜兰沉思了几秒。

"行,这事儿我记下了。"她点点头,"我在稻妻确实有几个暗桩,不过最近锁国令查得严,情报传递比较慢。你要查清楚,得给我点时间。"

"多长时间?"

"最快三天,慢的话一周。"

"行,越快越好。"

挂断通讯,我站在窗边,看着稻妻城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天守阁。

雷声隐隐传来,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那片被神灵注视的土地。

那道紫色的雷光,既是保护,也是囚笼。

"愚人众、雷电将军、眼狩令、内战..."

我揉了揉太阳穴。

"这稻妻的水,还真是深得很啊。"

接下来我本来是打算去折腾宵宫的,毕竟那具被玩坏的身体对我这种烂人来说有种特殊的吸引力。但当我推开她的房门时,发现她的状态比绫华更惨。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角,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胡话:

"不要打我...我会听话的...我会张开腿..."

"烟花...好漂亮的烟花...爸爸,我要看烟花..."

"痛...好痛...不要插了...我要坏掉了..."

她的眼神完全是涣散的,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这种状态别说问话了,估计连我是谁都认不出来。

"算了。"我叹了口气,"今晚就放过你们,明天再说吧。"

我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

第二天一早,云上阁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我站在一楼大厅,安排那些普通女子接客。这些贫民出身的女人虽然没有绫华和宵宫那样的名气和姿色,但胜在听话、能吃苦,而且价格便宜,对于那些消费能力不高的中下层客人来说,也是不错的选择。

"记住,对待客人要热情,但也要有底线。"我对领头的那个叫春奈的女孩说道,"别把自己弄伤了,有麻烦就叫打手。"

"是,老板。"春奈怯生生地应道。

安排好前台的事,我走向后台。

绫华和宵宫还在休息。绫华经过一夜的恢复,精神状态稍微好了一些,但整个人还是显得很消沉。而宵宫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虽然清理干净了,但那种被人彻底玩坏后的麻木感依然刻在她脸上。

"系统,兑换一支短暂理智清醒针剂。"

【已扣款八万摩拉。商品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我拿着针剂和注射器,走进宵宫的房间。

她正坐在床上发呆,看见我进来,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臂,找到血管,把药剂注射进去。

药效很快起作用。宵宫的眼神慢慢聚焦,空洞的目光里多了一丝神采。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努力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宵宫。"我开口叫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无比:"是...我是宵宫..."

"清醒了吗?"

"嗯...清醒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淤青和抓痕的手臂,苦笑一声,"比起之前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现在这样,反而更清楚地感觉到有多疼..."

"忍着点。"我淡淡地说,"我有点事要问你。关于稻妻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你知道些什么?"

宵宫沉默了很久,似乎在努力拼凑记忆的碎片。

"我...我只是个做烟花的,对大人物的事不了解。"她缓缓说道,"但在我被抓之前...确实感觉到气氛变了。花见坂经常有巡逻队的人抓人,而且...好像多了一些奇怪的外国人。"

"外国人?"我眯起眼睛,"什么样的外国人?"

"那种...穿着很厚的衣服,戴着面具,看起来很凶的人。"宵宫回忆道,"我听人说,他们是从至冬国来的。他们来了之后,眼狩令就查得更严了,不仅是幕府军,连那些外国人也参与了抓捕行动。"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和痛苦。

"我...我也是被他们抓的。那天我正在店里做烟花,突然冲进来一群人和几个戴面具的外国人。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绑了,抢走了我的神之眼...然后..."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眼泪涌了出来。

"然后...他们就在店里...当着我爹的面...轮流..."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痛哭失声。

我大概明白了。

那些外国人,八成就是愚人众。看来他们不仅在幕府内部插手,甚至直接参与了眼狩令的执行。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行了,别哭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休息吧,晚上还得接客。"

"是..."宵宫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重新变回那副麻木顺从的样子。

我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脑子里已经有了下一个目标的构思。

"看来,愚人众这根线,得好好利用一下。"我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如果能利用这一点,或许我能把那个让我一直有些忌惮的女人,也变成我的"商品"。

"八重神子...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呵呵..."

我想起了游戏里那位粉色头发、狡黠如狐狸的女人。

如果能把她这样一个身份尊贵、智谋过人的女人搞到手,那云上阁的生意,可就真的要起飞了。

而且,她身为雷电将军的眷属,肯定知道更多关于眼狩令、关于那位神明的内幕。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这位宫司大人了。"

但八重神子这种级别的存在,可不是我现在能碰的。

我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支从璃月带来的钢笔,脑子里把所有可能的方案过了一遍,最后全部否决。

直接找上门去?那跟送死没区别。八重神子是什么人?鸣神大社的宫司,雷电将军最亲近的眷属,活了几百年的狐狸妖怪。她的智商、手腕、还有那股子看透一切的洞察力,在整个提瓦特都是顶尖的存在。我在璃月那套下药、契约、威胁的手段,在她面前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想想我之前是怎么搞定那些人的——

甘雨,半仙之体,看起来很强对吧?但她本质上就是个社畜,工作压力大,性格软弱,被我用药物控制住之后,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我甚至都没让她怀上我的种,而是故意让她怀上行秋兄弟的孩子,用这种屈辱感彻底摧毁她的自尊心。

申鹤,修仙之人,看起来冷若冰霜?但她情感上极度依赖甘雨这个师姐,只要控制住甘雨,她就跟着乖乖就范了。

凝光,天权星,璃月最有权势的女人?但她本质上是个商人,商人最怕的就是利益受损。我用契约和把柄拿捏住她,她就只能乖乖当我的代理人。

但八重神子...

她不缺钱,不缺权,不缺感情寄托,甚至不缺娱乐——她自己就是最大的乐子人。这种什么都不缺的存在,你拿什么去威胁她?拿什么去引诱她?

"正面硬刚是死路一条。"我掐灭烟头,眯起眼睛,"但如果从她身边的人下手呢?"

八重神子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没有弱点。而她的弱点,往往就藏在她最亲近的人身上。

我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八重神子社交圈的记忆。

在游戏里,她最亲近的人除了雷电将军之外,就是那些鸣神大社的巫女们。但巫女们大多是普通人,没什么利用价值。

等等...

"梦见月瑞希..."

这个名字突然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在我穿越前,她是5.3版本才出来的新稻妻角色。据说是食梦貘——一种能够吞噬和操控梦境的妖怪。她是秋沙钱汤的主要管理员之一,而秋沙钱汤...那可是稻妻城里最有名的温泉浴场。

更重要的是,她和八重神子的关系非常好,算得上是闺蜜级别的存在。

"食梦貘..."我摸着下巴,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食梦貘这种妖怪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特性——她们需要"吞噬"人类的梦境来维持自身的存在。换句话说,她们对人类的精神世界有着天然的亲和力和依赖性。

这就是突破口。

"系统。"我在心里呼唤。

【在。】

"帮我搜索一下稻妻城内秋沙钱汤的信息。位置、经营状况、主要人员,越详细越好。"

【搜索中...】

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份简报出现在我脑海里。

【秋沙钱汤:位于稻妻城东区,是一家历史悠久的温泉浴场。经营状况:因锁国令和内战影响,客流量大幅下降,目前处于勉强维持的状态。主要管理人员:梦见月瑞希(食梦貘,外表为年轻女性)。与鸣神大社关系密切,八重神子为常客。】

"经营状况不好..."我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这就有意思了。"

一个经营困难的温泉浴场,一个需要吞噬梦境才能生存的妖怪管理员,再加上和八重神子的闺蜜关系...

这三个要素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突破口。

"如果我以商人的身份接近秋沙钱汤,提出合作或者投资..."我在心里盘算着,"先跟梦见月瑞希建立关系,取得她的信任,然后通过她接近八重神子..."

这条路虽然曲折,但比直接找上八重神子要安全得多。

而且,温泉浴场这种地方,本身就和我的"主营业务"有着天然的契合点。如果能把秋沙钱汤纳入我的产业链,不仅能赚钱,还能获得一个接近稻妻上层社会的绝佳平台。

"不过在那之前..."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花见坂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我得先去实地考察一下这个秋沙钱汤,看看那位梦见月瑞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时,我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堆账本和银票。

"对了,系统,帮我算一下,如果要收购或者入股秋沙钱汤,大概需要多少资金?"

【根据当前市场评估,秋沙钱汤的资产价值约为两百万至三百万摩拉。但由于经营困难,实际收购价格可能更低。建议宿主以投资合作的方式介入,初期投入约五十万至一百万摩拉即可获得相当的话语权。】

"五十万到一百万..."我点点头,这个价格可以接,不过人家愿不愿意同意还是个问题。

我把钢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秋沙钱汤的事不急,先把眼前的摊子稳住再说。

"系统,帮我排一下今晚的接客名单。绫华安排三个VIP客人,间隔一小时一个,别把她搞废了。宵宫那边安排五个普通客人,重口味优先,价格翻倍。"

【已排列。今晚预估收益:绫华VIP服务约150万摩拉,宵宫普通服务约80万摩拉,其余女子合计约40万摩拉。总计约270万摩拉。】

"行。"我满意地点点头,又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梦见月瑞希、八重神子、珊瑚宫心海...这些都是接下来可能的目标,但每一个都需要不同的策略和时机。

"先从瑞希那边试试水吧,温泉浴场这种生意跟我的产业天然互补,就算拿不下八重神子,至少也能多一条赚钱的路子——"

"砰!"

一楼传来巨大的撞击声,紧接着是木头断裂的脆响和客人们的惊叫声。

"什么鬼?"

我皱起眉头,放下手里的笔。荧也从账本堆里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楼下。

"老板!老板!楼下出事了!"一个打手慌慌张张地跑上来,脸色煞白,"有个...有个疯子闯进来了!我们拦不住!"

"拦不住?"我冷笑一声,"我养你们一百二十个人是吃干饭的?"

"不是...那家伙力气太大了...一拳就把门口两个兄弟打飞了...而且他...他好像是个鬼族!"

鬼族?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走,下去看看。"

我快步走下楼梯,荧也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还没走到一楼大厅,就听见一个中气十足、震耳欲聋的声音在那里咆哮:

"你们这帮混蛋!开的什么破店!把好好的姑娘们关在这种地方糟蹋!荒 的一斗大爷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把这个黑心窝子给砸了!"

我站在楼梯拐角处,终于看清了"闹事者"的全貌。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年轻男人,至少有一米九的个头,一头白色的短发乱蓬蓬地竖着,额头上长着两只标志性的鬼角——一只完整,另一只断了半截。他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红色外套,敞着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脚上踩着一双快要散架的木屐。

荒泷一斗。

荒泷派的老大,稻妻城有名的"街头霸王",鬼族后裔。

在游戏里,这家伙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战斗力极强,而且有一颗热血到近乎愚蠢的正义之心。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到处"行侠仗义",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添乱。

但现在...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他的腰间。

空的。

没有神之眼。

果然,他的神之眼也被眼狩令收走了。

这就解释了他现在这副模样——眼神里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狂躁和混乱,动作虽然依然有力,但明显缺乏协调性,就像一头被激怒却又失去了方向感的野兽。

此刻,云上阁的一楼大厅已经一片狼藉。

门口那扇精心雕刻的木门被他一拳砸成了碎片,两个负责看门的打手倒在墙角,捂着胸口呻吟。几张桌子被掀翻在地,碗碟碎了一地,那些正在用餐的客人吓得四散奔逃,有的躲在柜台后面,有的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山崎带着十几个打手围成一个半圆,把一斗堵在大厅中央,但没人敢上前。毕竟这家伙刚才一拳就把两个壮汉打飞了,谁也不想当下一个。

"都他妈给我让开!"一斗挥舞着拳头,像头发疯的公牛,"老子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你们这帮人贩子!把姑娘们都放了!"

"老板..."山崎看见我下来,如释重负地喊道,"这家伙疯了,我们拦不住..."

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靠在楼梯扶手上,冷冷地打量着一斗。

失去神之眼后的荒泷一斗,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游戏里那种虽然莽撞但充满热情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乱的、近乎疯狂的躁动。他的动作大开大合,看似威猛,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反应速度比正常状态慢了至少半拍,而且力量的控制也很粗糙——刚才那一拳如果是在有神之眼的状态下,恐怕能把整面墙轰塌,但现在只是砸碎了一扇门。

"有意思。"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这家伙是被人怂恿来的,还是自己脑子一热冲过来的?

如果是前者,那幕后黑手八成就是那些跟愚人众勾搭上的九条家另一派和勘定奉行的人。他们不敢直接对我动手——毕竟我已经打通了九条隆司和佐佐木的关系——但派一个失去理智的鬼族来砸场子,既能给我制造麻烦,又不会留下把柄。

如果是后者...那就更简单了,一个失去神之眼、精神混乱的莽夫而已。

"荒泷一斗。"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一斗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红色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就是这破店的老板?!"他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个混蛋!把那些姑娘们都放了!不然老子把你的店拆了!把你也拆了!"

"放了?"我嗤笑一声,慢慢走下楼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些姑娘是自愿来工作的,我给她们包吃包住,每个月还发工资。你倒好,冲进来就砸,你赔得起吗?"

"少他妈跟老子扯这些!"一斗挥舞着拳头,朝我逼近一步,"老子在外面都听说了!你这个璃月来的混蛋,买卖人口,逼良为娼!连神里家的大小姐都被你..."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就像是突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神里家的大小姐怎么了?"我故意追问。

"她...她..."一斗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扭曲,"老子记不清了...但老子知道你不是好人!老子的直觉告诉老子,你就是个混蛋!"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这家伙确实是被人怂恿来的,但因为失去神之眼后精神混乱,他自己可能都不记得是谁让他来的了。那些幕后黑手大概只是在他耳边吹了几句"云上阁在欺负女人"之类的话,以他那热血上头的性格,立刻就冲过来了。

"山崎。"我叫了一声。

"在!"

"让兄弟们退后,别跟他硬碰硬。"我淡淡地说,"这家伙虽然没了神之眼,但鬼族的蛮力不是你们能扛得住的。"

山崎点点头,带着打手们退后了几步。

此刻我站在一楼大厅,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虽然荒泷一斗现在没了神之眼,精神还有点错乱,但他那身鬼族标志性的蛮力和抗击打能力可是实打实的。更何况这家伙脑子一根筋,认准了的事比牛还倔,单纯靠那些普通打手,根本按不住他。

至于他背后是谁在搞鬼,我心里大概有数了——八成就是那些跟愚人众勾搭上的九条家另一派和勘定奉行的人。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来砸我的场子,就找这么个愣头青来当枪使。

"呵,想借刀杀人?"我冷笑一声。

"来啊!你这个黑心老板!让本大爷教教你做人!"一斗看我一动不动,以为我怕了,那股子狂躁劲儿又上来了,挥舞着手里那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大棒子——估计是从工地还是哪里顺来的,上面还粘着水泥块——朝我冲了过来。

"找死。"

我意念一动,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那把长枪息灾。

这武器可不得了。

当初在璃月,申鹤为了救甘雨,被我用药物和契约逼得卖身还债,最后甚至把这把伴随她修行的神兵都抵押给了我。枪身通体雪白,枪尖泛着幽蓝的寒光,握在手里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直冲心脉,但同时也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我挽了个枪花,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冰蓝色的残影。

"哟,还是个练家子?"一斗看见我手里的家伙,不仅没怕,反而更兴奋了,"来来来!让本大爷看看你的本事!"

他大吼一声,双手高举那根大棒子,像头蛮牛一样冲过来,带着呼呼的风声,当头就是一棒!

这一棒势大力沉,要是砸实了,别说脑浆,连地板都能砸个坑。

但我没躲。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脚下像是站不稳一样踉跄了一下,把左肩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内。

"砰!"

大棒子重重地砸在我的肩膀上。

剧痛!

虽然有息灾散发出的护体罡气抵消了一部分冲击力,但我还是感觉骨头都要裂了,整个人被砸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撞翻了一张桌子才稳住身形。

"操...真他妈疼..."我倒吸一口冷气,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但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我的神之眼——是在当初那个诡异遗迹里为了活命觉醒的冰属性神之眼——有个非常特殊的被动特性:血越低,伤害越高。

受伤越重,那种濒死时的爆发力就越强。

"哈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一斗看见我被打退,狂笑起来,"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受死吧!"

他再次举起棒子,准备给我最后一击。

但我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一个冰冷的笑容却浮现出来。

"现在...轮到我了。"

我轻轻捏了个口诀,调动体内沸腾的元素力。

息灾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枪尖上的寒光瞬间暴涨,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冰龙,盘旋在枪身上,发出无声的咆哮。

"去!"

我一枪刺出,直扑一斗的面门。

这一枪快若闪电,带着那种绝境反击的凶狠。

一斗显然没料到我还能反击,而且攻势如此凌厉。他吓了一跳,本能地举起那根大棒子想要格挡。

"哐当!"

一声巨响。

冰龙重重地撞在棒子上,那根看起来挺结实的水泥棒子瞬间布满了裂纹,然后哗啦一声碎成了渣。

一斗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身后几张桌子都撞散架了。

"卧槽..."他晃了晃被震得发麻的手臂,一脸惊诧地看着我,"你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

我也暗自惊叹。

这家伙虽然脑子不灵光,但这身体素质是真牛逼啊!正面硬抗我这一枪,居然只是被震退,连点皮都没破?鬼族的血统果然变态。

"替天行道是吧?"我把息灾拄在地上,冷冷地看着他,"今天谁教谁做人还不一定呢。"

"少废话!"一斗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抄起旁边一把椅子当武器,又要冲上来,"本大爷还没输呢!再来!"

看来普通的招式对他没什么用。

我心里一动。

"系统,兑换一本四星枪法技能书。"

【检索中...推荐《凌霜枪法》。价格:五十万摩拉。】

"买了!"

【已扣款五十万摩拉。技能书已使用,正在注入宿主大脑...】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我的脑海——枪法的招式、发力技巧、元素运用...瞬间融会贯通。

眼见一斗又要冲上来,我不再犹豫。

"第一招——冰天雪地!"

我大喝一声,将体内所有的冰元素力全部凝聚在息灾的枪尖上。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温,地面上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我猛地一枪横扫而出!

一条巨大的冰龙咆哮着冲向一斗,带着那种仿佛能冻结一切的寒气,直击他的面门。

这一招不像刚才那样只是单纯的力量冲撞,而是包含了极强的冻结效果和冲击波。

"轰——!"

一斗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条冰龙正面击中。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碎了云上阁的大门,直接飞到了外面的大街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咳咳..."

我拄着枪,喘了口气,感觉肩膀上的伤口更疼了,但心里却格外痛快。

"哼,跟我斗...你也配?"

我收起息灾,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旁边早就看傻了的山崎和荧使了个眼色。

"把这愣头青拖回来。"我指了指外面躺着不动的一斗,"我有话要问他。"

荧翻了个白眼,显然对我这种"暴力执法"不太感冒,但还是跟着山崎出去了。

而我,则站在破碎的大门前,目光扫过街道两旁那些看热闹的人群。

那些幕后黑手,肯定就在这附近看着吧?

"看来,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我冷笑着想道。

我强忍着肩膀上被砸得生疼的伤口,看着被山崎和荧拖回来的荒泷一斗,那家伙躺在地上,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嘴里念叨着"本大爷...本大爷..."

"啧,真没用。"我嫌弃地踢了他一脚。

"系统,给我来个能让他临时恢复理智的药。"

【临时理智恢复剂(针对鬼族体质优化版)。效果:强制恢复拥有神之眼时期的精神状态,持续时间15分钟。副作用:药效过后会陷入长时间昏睡。价格:20万摩拉。】

"20万?!你抢钱啊!"我骂骂咧咧地付了款,"这破系统越来越黑了!"

【已扣款20万摩拉。药剂已发放。】

手里多了一支淡紫色的针剂,我也不客气,对着一斗的大腿就扎了下去。

"呃啊——!"一斗猛地一抽,眼睛瞬间睁大,原本那浑浊混乱的红色瞳孔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晃了晃脑袋,像是做了个噩梦一样迷茫地看着四周。

"我...我这是在哪?"他摸了摸后脑勺,然后看见了我,"你是谁?本大爷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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