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就对了。"我一手揉捏她的胸部，一手继续扩张她的阴道，"明天开始，你要在接待客人时记住这些技巧。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榨取。每一个进入你身体的男人，都要被你吸干最后一滴精元，同时被你套出他们最隐秘的情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在我脸上扭动，淫液大量分泌，已经湿透了我的下巴。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便在她即将喷水的瞬间停下所有动作，用力拍了拍她的臀部。

"不许高潮。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泄身的资格都没有。"我冷冷地说，"现在，继续含，直到我射在你嘴里。记住精液的味道，记住吞咽的感觉。这是你的工作，你的生存技能，也是你作为神里绫华最后剩下的价值。"

她颤抖着继续吞吐，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滴在榻榻米上形成深色的水渍。我抓着她银发的手加大了力度，强迫她加快节奏，同时再次用手指检查她阴道深处的紧致度，确保明天投入使用时能给那些高官最完美的体验。

“太慢了，这就是神里家的悟性？”我不满地啧了一声，她嘴里的动作虽然在进步，但离能够让男人神魂颠倒还差得远。

我心念一动，在脑海中的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个无需体外电源、内置高能雷元素电池驱动的强力跳蛋。掌心凭空多出一枚冰冷光滑的金属卵状物，上面隐隐闪烁着紫色的电弧。

“尝尝这个新玩意儿，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它的……‘动力’。”我随口胡诌了一个听起来像纳塔或者枫丹那边的炼金产物的理由，反正她现在也没脑子去分辨真假。

趁着她还在努力吞吐的空档，我那只一直在她腿间游走、沾满淫液的手指向两边撑开她那粉嫩的阴道口。冰冷的金属蛋头抵住湿热的肉壁，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推到底，直抵敏感的子宫颈。

“嗡——！！！”

微型雷元素引擎瞬间启动，高频的震动在她体内炸开。

“唔！”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绫华浑身一僵，本能的生理反应让她牙关猛地收紧，牙齿狠狠磕在了我的龟头上。

“嘶——你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一阵钻心的疼让我倒吸一口冷气，这蠢货竟敢咬我的宝贝。为了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我腾出一只手，狠狠捏住她那一侧饱满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疼得她发出一声闷哼，嘴巴这才松开。

我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那张挂满泪痕和精液口水的脸抬起来看着我，声音冷得像深渊里的冰：“听着，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只是初级训练，如果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那你这只‘金丝雀’就彻底废了。”

她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又把几把重新捅进她嘴里。

“你知道废物在我们这儿是什么下场吗？”我一边享受着她因为体内刺激而变得更加紧缩、痉挛的口腔，一边慢悠悠地给她描绘地狱的图景，“看来你是忘了宵宫现在的待遇了。她可是因为不听话，被我灌了特制的‘母猪药水’。”

提到那个曾经夏祭女王名字，绫华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药水不仅能让她的身体变得跟母牛一样结实耐用，怎么操都操不坏，还会让她的脑子永远保持半清醒半疯癫的状态。”我凑到她耳边，像讲鬼故事一样低语，“她现在就在底层的‘大众区’接客。每天只要十个铜板，谁都能上去干她一炮。那些满身臭汗的码头苦力、牙齿掉光的老乞丐……他们排着队，轮流在她身上发泄。下次有机会，我真该带你去看看她现在被干得翻着白眼、口水流得满地都是的惨样。”

那当然是骗她的，宵宫现在是我重要的底层支柱，哪能随便给乞丐玩废了。但对付绫华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没有什么比跌落泥潭、被最下贱的人随意践踏更让她恐惧的了。

我也感觉到了她恐惧到了极点，嘴里的动作变得无比疯狂和卖力，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我真的送去跟那些下等人为伍。

“不想变成那样，就给我学会怎么做一个顶级的浪货。”我冷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感受着她口腔因恐惧和服从而带来的极致紧缩，“现在，继续含，含出我的精液为止。”

十分钟对普通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对于此刻精神高度紧绷、体内还塞着一个疯狂震动的高能跳蛋的绫华而言，每一秒都是地狱般的煎熬。恐惧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神经，那为了逃避我不描绘的“低端地狱”而爆发出的求生欲让她超常发挥，原本生涩的口技在高压下被迫速成。

她像个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拼尽全力地吞吐着我的阴茎。舌头不知疲倦地在龟头和冠状沟处舔舐、旋转，喉咙深次地收缩、挤压着我不断挺进的肉棒。跳蛋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这份颤栗通过口腔和身体传递到我身上，带来了一种异样而强烈的快感。

汗水早已湿透了她的银发和后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在榻榻米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埋在我跨间、因为用力过度而涨红变形的脸，感受着她喉咙深处传来我即将达到临界点的细微痉挛。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助的顺从和对未知的恐惧，眼泪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晶莹唾液，让这副画面显得格外淫靡。

我也感觉被他弄得小腹中有一团火在燃烧，快感终于积累到了一个爆发的边缘。我不能再继续了，否则这第一关就算是她失败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射精的冲动，从她紧缩的口腔中狠狠拔出了阴茎。

“噗呲——”

茎身离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带出一串拉丝的淫靡唾液。绫华像是失去了支撑，身体猛地前扑，差点一头栽倒在榻榻米上。她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冷眼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心中那一丝因为她表现超出预期而产生的不忍被我无情地抹去。这只是个开始，想要成为合格的“燕子”，她要学的还多着呢。

“表现还算马马虎虎，这一关勉强算你过了。”我抽出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阴茎上的秽物，语气中没有丝毫怜悯。说着，我伸手探入她腿间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手指准确地扣住震动跳蛋的尾部拉环，稍一用力，便将这枚还在嗡嗡作响的金属玩具从她深处拽了出来。

“啊…！”体内的异物骤然离体，带来的空虚感和内壁摩擦的刺激让绫华发出一声控制不住我短促呻吟。她瘫软在榻榻米上，那具沾满汗水和淫液的肉体因为刚才的过度刺激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无力地起伏。

“谁准你休息了？”我的话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那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我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拉到榻榻米中央，毫不客气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抓住她的左右大腿，强行将它们分开，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我低下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的私密地带。因为刚才的口交和跳蛋的长时间刺激，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两片肉粉色的阴唇充血肿胀，正因为紧张还不自觉地微微收缩着，像是熟透后等待采摘的果实，散发着诱我犯罪的甜腻气息。

“神里绫华，我没那么多耐心教你第二遍。”我用力掰着她的大腿根，让她两片肉瓣张开到最大，那道黑洞洞的阴道口正对着我的视线，随着她的呼吸翕动着，“别以为过了第一关就能高枕无忧了。现在，这是你的第二关，用你最淫荡、最下贱的声音，求我干你。”

我对她的驯服才刚刚开始。

我用手掌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说错一个字，我就把你跟宵宫关到一个屋，让你们俩姐妹好好叙叙旧。我会让一整个小队的老兵把你们轮流操到底，操到你们下半辈子看见雄性生物就只会张开腿求操为止。”说着，我捏住她胸前那刚才被我掐红的乳房上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像拧螺丝一样用力一转。

“啊——！痛……主人，别……不要！”她痛叫一声，身体在榻榻米上剧烈地扭动，泪水夺眶而出，那张保养得完美无瑕的脸此刻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变形，像极了一尊被我不小心打碎的精美瓷器。她惊恐地摇着头，那两个可怕我选择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她知道我做得出来。在这里，在这个我只手遮天的云上阁，我对她们这些“商品”有着绝对的处置权。我想要谁生，她就得像狗一样活着；我想要谁死，她就能尝受到比死亡更痛苦的百倍折磨。

“我，我说……我说……”在这份铺天盖地的恐惧驱使下，她的那点贵族尊严彻底崩塌。她颤抖着将双手伸到自己身下，那双用来插花品茗、弹琴写诗的纤细玉手，现在却不得不主动掰开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求……求主人的大肉棒……插进贱奴的骚穴里……”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颤抖、破碎，带着一种绝望的哀婉，努力模仿着娼妓那甜腻下贱的腔调，字字句句都在往自己曾经的骄傲上插刀，“贱奴的小穴……好痒，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请主人……请主人狠狠地操贱奴的骚屄烂穴，把它变成主人的精液容器……”

这个曾经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高不可攀的白鹭公主，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张开双腿，用最下贱的话语祈求着我的临幸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哀求我眼神、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色、还有那具在我面前如花朵般完全绽放、等待浇灌的绝美肉体，这一切都像是一种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听着她这足以让我硬得发疼的下贱话语，我心头那股积攒已久的邪火再也压制不住了。这个高傲的女人、这个曾经只能在游戏中远观的白鹭公主，现在正躺在我身下，用我最喜欢的方式祈求着我的侵犯。

这副画面的冲击力太过强烈，让我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我再也没有耐心和她废话，扶着涨得发紫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被自己亲手掰开、泥泞不堪的阴道口，腰部猛地发力，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我高亢尖叫。她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反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榻榻米上的草席，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因为刚才的刺激，她的阴道内壁紧致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肉褶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住我的阴茎，给我带来了一种销魂的束缚感。

我没有丝毫停歇，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而猛烈的冲刺。那久违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将我们两人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碰撞声和她那逐渐从痛苦转为淫荡、放浪的呻吟声在密室中回荡。

望着身下那张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因极致的肉欲和屈辱而扭曲变形的绝美容颜，我的心底竟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那是一种名为“于心不忍”的情绪，对于一个曾经真正如白鹭般高洁的女子，我现在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将她彻底毁坏。

但这份软弱的情绪就像烈日下的一滴水，转瞬间就被蒸发殆尽。理智冰冷地提醒我：现在的局势容不得半点仁慈。愚人众的三位执行官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迫切需要一双眼睛扎进稻妻的黑暗深处。如果为了这点可笑的怜悯而放松了对她的调教，万一日后她被敌人抓住，扛不住那些比这更残酷百倍的轮奸和拷打而泄露了情报，那我辛苦建立起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要怪，就怪那该死的世道，怪那帮逼得我不得不更狠、更绝的愚人众疯子吧。

“对不住了，绫华大小姐。”

我在心底默默念了一句这毫无意义的歉意，随后，眼中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结冰。我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残暴地抓紧她纤细的腰肢，将我的阴茎如打桩机般狠狠捣入她那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和淫靡的水声。

“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的惨叫声还没落下，我腾出一只手，摸到了刚才随手扔在一旁、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动着的纳塔雷元素跳蛋。

“既然是特训，那就得模拟最糟糕的情况。”我冷酷地低语，不顾她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将那枚闪着电弧的金属蛋头抵在了她紧闭的后庭菊蕾上。

没有丝毫润滑，只有冰冷的金属和狂暴的电流。我甚至没有给她做扩张准备，便借着操干阴道的冲力，强硬地将那枚震动着的异物硬生生挤进了她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屁眼里。

“——！！！！”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几乎刺破我的耳膜。双重贯穿加上雷元素电流在直肠内壁的疯狂刺激，这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快感与痛苦瞬间摧毁了她的神智。她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在我身下剧烈弹跳着，泪水混着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疯狂痉挛，那紧致的阴道肉壁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差点让我瞬间缴械。

“不……不要了！求求你……求求主人拿出来！呜呜呜……后面好疼，好奇怪……太多了，真的受不了了，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在那灭顶般的刺激下拼命挣扎求饶，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那已经不是在享受快感，那是生理机能在面对无法处理的巨大刺激时发出的悲鸣。

我无视她所有的哀求，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冷漠地继续着我的暴行，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她体内那一前一后两个异物的摩擦与震动，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受不了也得受着！”我腾出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让她稍微清醒一点，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这就是特训！你以为当间谍是过家家吗？如果连这根跳蛋和我的鸡巴同时插你都受不了，将来要是被几个大汉轮流操你的前后洞，你是不是要把我的情报全吐出来才甘心？！”

我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我冷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将更加残酷的现实灌输给她：“给我忍着！学会在这种痛苦里寻找快感，学会用你这两个被插满的小洞去讨好男人！不想死，不想变成彻底的废人，就给我把这当作是恩赐全部吞下去！”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她那颗曾经高傲的心脏，却也清晰地勾勒出她未来的命运轮廓。作为一个在神里家受到严格教育的聪明女子，绫华或许从未接触过这些阴暗下流的领域，但她的冰雪聪明让她很快就明白了我的用意。她并不是要成为某个男人的玩物，而是要成为一把隐蔽的武器，我的“眼睛”，而这把武器，必须经过最残酷的淬炼才能锋利到足以刺透敌人的心脏。

明白这一点后，她止住了哭泣。虽然眼眶里依然含着泪水，那张脸也依旧扭曲变形，那副痛苦和屈辱的神情却多了一丝绝望的清醒。她不再是对抗，而是学着顺从，学着如何在苦痛中寻求那一丝微弱的喘息。

“呜……嗯……啊……”她的呻吟变得更加压抑和破碎，体内的双重极致刺激让她全身肌肉紧绷。雷元素跳蛋在后庭炸裂般的震动，前端我的巨物则狠狠地捅入她的子宫口，一下又一下，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她明显知道我还有随时控制射精的余地，也知道我不可能轻易满足她的渴望。但出于女人的本能，她依然用那被我操到极致的阴道肉壁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一个即将饿死的婴儿拼命吮吸着乳汁般，试图榨取我体内的精元。

但这具被我改造过、尺寸堪比神魔的肉棒，又岂是她这具娇弱的胴体能够轻易驾驭的？18厘米长，5厘米直径粗的巨大尺寸，加上我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持久力，根本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寻常女子，甚至用不着我刻意压抑，光是肉体上的负荷就能让她们崩溃。只有那些天生异禀的仙家女子，比如甘雨那样的半仙之兽，或许才能让我稍微感受到一点被包裹的“紧致”快感，而且也只是“稍微”。

所以，绫华的挣扎与绞吸，在我这犹如挠痒，除了证明她的身体素质尚可之外，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我的阴茎在她体内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无可匹敌的碾压感，将她的子宫口一遍又一遍地操弄蹂躏，反复冲顶着每一个敏感点，每次深入都让她浑身痉挛，呼吸都停滞片刻。

她那未经开发过后庭此刻正被雷元素跳蛋肆虐，酥麻和剧痛混合的刺激让她屁股猛烈地扭动，企图摆脱那种生不如死的快感。我死死压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一丝逃离的机会。她的阴道肉壁在我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下被撑开到极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硬物顶撞子宫口的闷响，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与疼痛，让她全身的神经都濒临断裂。

“不……不要……”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双眼紧闭，嘴里发出断续的求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用微弱而绝望的呜咽表示她的痛苦和煎熬。体内的跳蛋每震动一下，她的肠道深处就像被狠狠碾过，而我的肉棒则毫不停歇地在她子宫口处碾压研磨，仿佛要将那里彻底凿穿。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彻底被撕裂了，前后两个洞口都被粗暴地侵犯着，尤其是后庭那陌生的痛楚与麻痒，让她几近崩溃。她只能凭借着那微弱的意识，拼命地紧绷核心肌肉，用那柔软的阴道肉壁继续徒劳地吸吮我的肉棒，企图让我快速射精，结束这漫长的折磨。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我考验她的开始。这种身体和意志的双重摧残，才是培养一个合格的“燕子”所必须经历的炼狱。

“这才哪到哪啊。”我在心底无奈的吐槽着，但是仍是没有任何怜惜地继续着我的抽插，手中的力度不减反增。

此刻她体内的雷元素跳蛋和我的巨物在同一时刻持续交织的刺激，让绫华濒临崩溃的身体达到了某种极限。她的目光已经涣散，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早已不成调的呓语，全身的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我从她后庭流出的水，将她原本白皙滑嫩的皮肤染得一塌糊涂。

我低下头，近距离端详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庞，听着她喉咙深处发出因被我的肉棒狠狠捅进子宫口深处而近乎溺水般的窒息呻吟。这一刻，或许是那脆弱的痛感神经终于被彻底撕裂，或许是纯粹的怜悯，让我心底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怜悯。这种不该存在在我内心深处的仁慈，让我放弃了彻底将她玩坏、继续延长她痛苦的念头。

妈的，反正也快差不多了。

最后，我终于彻底放任自己。在我长达一小时不懈的猛烈操弄下，伴随着每一次深入冲撞子宫的剧烈撞击，那沉寂已久的喷发欲望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啊——！”伴随着我一声粗重的低吼，被我死死按在我身下的绫华，下体猛地一缩，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洪流骤然冲破阻碍，“噗噗噗”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深处。那炽热的力度和数量，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撑破。体内的雷元素跳蛋带来的酥麻，与我射出的精液带来的灼热感同时爆发，犹如在她体内引爆了一整片雷火交加的战场。

她仰起头，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身体仿佛遭受了最强的雷击，僵硬地抽搐着。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眼角止不住地滑落温热的生理性泪水。

我拔出在我手中依然坚挺的阴茎时，一股腥膻咸湿的液体和精液顺着我的茎身滴落在榻榻米上，和她刚从后庭挤出的肠液混杂在一起，汇聚成一洼暧昧不清的混浊水迹。

直到此刻，我才突然想起来，妈的，居然又忘了做安全措施！

最近系统强化我的身体，连带着我的精子活力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那射出的精液不仅温度更高、量更大、活性更强，甚至隐隐带着一股子足以让人欲罢不能的霸道气息。这也是为什么我的那些“优秀员工”，比如像云堇、香菱、夜兰和蓝砚她们，尽管平时被我干得死去活来，还是得在事后偷偷跑去让派蒙紧急处理。要不是她手里有我给的从系统的避孕药，我估计现在璃月港里已经到处都是我播下的种了。

不过也好，反正早晚得有几胎。有孩子，才更容易掌控这些女人。

我看着绫华瘫软在榻榻米上、浑身散发着高潮后的淫靡气息，却又被自己身体内的淫液和精液浸泡折磨的模样，心中并未泛起丝毫波澜。她像一尊被操坏的雕塑，高贵的面容上已经沾染了尘泥，但那份圣洁与淫荡的反差，却让我更加兴奋。

足足怔愣了好几分钟，她才仿佛从地狱中回过神来。当那股刺激的痛感稍稍减退，她本能地嗅到了一股浓烈的气味。她缓缓转动眼珠，空洞的视线慢慢聚焦到自己身下那摊混浊的黄色液体上，那是我的精液，已经被她的体液和那些在被射满子宫后溢出阴道的半透明黏糊液体混杂，看起来污秽又糜烂。

她无力地叹了口气，随即条件反射般地，用那因长时间高潮刺激而变得喑哑破碎的嗓音，带着一种彻骨的卑微问道：“主人……还需要贱奴……贱奴的服务吗？”

我很满意这种被彻底驯服的反应。这才是我的燕子。

“不用了。你先给我清理干净。”我随意地指了指，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她没有任何犹豫，乖顺地点了点头，身体扭动着，准备去拿旁边准备好的毛巾。

而我也懒得再多看她一眼。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愚人众那三个执行官的威胁，终末番的重启，还有我那尚未完全成型的克格勃系统。这些可比操一个失神荡魄的女人有趣多了。我整理好裤子，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满身狼藉的她在原地自行缓解。

穿越前在大学里混文科那几年，教授们讲了一堆什么女性主义、什么性别平等，我全还给他们了。唯独有一句不知道哪个老流氓说的糙话，我记到了现在——要征服一个女人，最方便的路就是从她两腿之间那条路走。

话糙理不糙。神里绫华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推开书房的门，在红木椅上坐下来，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清酒。酒液入喉的辛辣让我从刚才那场荒淫中彻底抽离出来，脑子重新变得冰冷而清醒。

荒泷一斗砸场子这件事，绝对不是偶然。那个脑子里只装着虫子和肌肉的蠢货，连云上阁的门朝哪边开都未必搞得清楚，更别提精准地挑在开业第三天、客流量最大的时段来闹事。有人在背后推他，而且推他的人很清楚我的营业节奏。

我端着酒杯，指尖在杯沿上缓慢地划圈，脑海中将所有已知的线索串联起来。社奉行倒台、神之眼狩猎令、锁国政策、愚人众渗透……稻妻这盘棋，比我在璃月时预估的要复杂得多。

正想着，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和低沉的呻吟。

"老板！璃月那边的人到了！"门外值班的老兵低声禀报。

"让他进来。"

木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一个穿着稻妻平民服饰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进书房，左臂从肩膀到手肘被利刃划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血已经把半边衣服染透，凝固的暗红色血块和新鲜的鲜血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他的脸上也有几道擦伤，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但那只还能睁开的左眼却异常明亮，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情报人员特有的冷静。

这是夜兰安插在稻妻的暗桩之一。从璃月出发前，我就通过夜兰的关系网预先布置了几颗棋子在这边，专门负责搜集本地情报。看他这副模样，显然是在获取情报的过程中遭遇了激烈的抵抗。

"先坐下。"我对门口的老兵招了招手，"去叫医疗组的人过来，把他的伤口处理了。"

"属下……属下不碍事。"他单膝跪地，用没受伤的右手从怀中掏出一个被血浸透的油纸包，双手呈上，"情报已经带到，请老板过目。夜兰大人说了，这份东西必须亲手交到您手上，不经第三人。"

我接过油纸包，拆开外层的防水封蜡。里面是三张薄如蝉翼的特制纸笺，上面用只有在特定药水浸泡后才能显现的隐形墨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情报。我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瓶显影液，均匀地涂抹在纸面上，字迹逐渐浮现。

第一张纸笺是关于稻妻三大奉行的现状分析。天领奉行在九条裟罗的铁腕管控下依然是雷电将军最忠实的执行机构，军事力量完整，但内部因为神之眼狩猎令的争议已经出现了裂痕。勘定奉行相对中立，主要负责基建和民生，在这场政治风暴中选择了明哲保身。至于社奉行，情报确认神里家的覆灭是愚人众一手策划的，残余势力目前分散在鸣神岛各处，大部分已经被天领奉行收编或者清洗，只有极少数核心成员藏匿在八重堂和鸣神大社的庇护下苟延残喘。

这跟绫华刚才交代的情况基本吻合。

第二张纸笺是愚人众在稻妻的势力分布图。女士作为明面上的外交使节，驻扎在离岛的愚人众据点，负责与幕府的官方交涉，同时暗中操控着神之眼狩猎令的推进。散兵的行踪则飘忽不定，情报显示他最近频繁出入鸣神大社周边，似乎在寻找某样东西。

前两张的内容虽然重要，但大体在我的预料之内。真正让我血压飙升的，是第三张纸笺上那短短几行字。

我的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纸笺最末尾，用加粗的红色墨水写着一行备注：「以下情报来源单一，未经交叉验证，真实性存疑，请谨慎采信。」

然后是那行让我头皮发麻的字——

「近期有可靠线人目击疑似愚人众第二席·"博士"之切片体在稻妻境内活动。具体数量不明，活动区域不明，目的不明。」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钟，手中的清酒杯被我不自觉地捏得咯吱作响。

博士。愚人众十一执行官中排名第二的怪物。那个把活人当实验材料、把自己复制成无数个"切片"散布在提瓦特各地的疯子。如果说女士是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散兵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不定时炸弹，那博士就是一锅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沸腾的毒药。他的切片可以是任何人，任何身份，任何面孔，渗透进任何组织。

女士、散兵、博士。

第八席、第六席、第二席。

三个执行官齐聚稻妻，而且其中一个是那个连冰之女皇都要忌惮三分的疯子科学家。他们到底在图谋什么？仅仅是为了一个神之眼狩猎令？不可能，那玩意儿的价值远不值得动用这种级别的阵容。

我将三张纸笺仔细折好收入怀中，抬头看向那个还在等候指示的情报员。医疗组的人已经赶到，正在给他清理和包扎伤口。

"回去告诉夜兰，第三条情报我需要她尽快交叉验证。另外，让她在璃月那边也留意一下博士切片的动向，这种东西不会只出现在一个地方。"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们在稻妻的行动暂时收缩，不要再冒这么大的风险了。我这边很快会建立本地的情报网，到时候会跟你们的渠道对接。"

"属下明白。"他咬着牙忍住包扎时的疼痛，单手抱拳行礼。

"去休息吧，在云上阁住一晚，明天一早走后门离开。"

情报员被搀扶着退出书房后，我独自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窗外，稻妻特有的雷暴在远处的天际线上无声地闪烁着，将整片夜空映照得忽明忽暗。

博士的切片在稻妻。这个消息如果属实，那我面对的局面就远比想象中凶险。女士可以用计谋对付，散兵可以用武力防范，但博士……那是一个你连敌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对手。他的切片可能是街边卖团子的小贩，可能是天领奉行里的某个低级武士，甚至可能是我云上阁里的某个客人。

终末番的重建必须加速。我需要绫华尽快恢复对残余成员的联络能力，需要早柚那个擅长隐匿的忍者作为第一批行动人员，需要那些藏在鸣神大社的巫女们编织起最基础的情报网络。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穿过雨幕投向远处雷电将军那座高耸入云的天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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