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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成人小说家】(续写),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3 5hhhhh 5310 ℃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难以散去的腥味。

  那是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那个红色的塞子在值班室里掉了,后来虽然被我捡了回来,但她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已经松得挂不住任何东西。随着车身的颠簸,那些混合了保安、我、还有俱乐部几百个男人的「百家精」,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流在真皮座椅上。

  「小宇……还有多远……」

  她在后座呻吟着,声音沙哑。她分开双腿,一只手伸进毛毯里,在那泥泞不堪的胯下胡乱扣弄着,试图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再塞回去。

  「快了。」

  凌晨三点,车子终于停在了王申家那个熟悉的院子门口。

  农村的夜很静,只有远处的狗吠声。

  王申披着一件破棉袄,提着马灯走了出来。他显然已经接到了电话,知道我们要来。但他看田思琪的眼神,和以前那种带着敬畏的「田老师」完全不同了。

  他举起手里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那段在超市里被围观的视频。

  「啧啧,城里人真会玩。」王申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头刚刚运到的病猪,「田老师,这下你在咱十里八乡可出名了。大家都知道你是个肚子里装满精液的骚货。」

  田思琪羞耻地低下了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王申靠了过去。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需要伪装,她就是他猪圈里的一员。

  「王大哥……收留我……我在城里……活不下去了……」

  她抓着王申的裤脚,跪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毛毯滑落,露出里面那具伤痕累累、污浊不堪的赤裸躯体。

  王申没有扶她,而是蹲下身,把马灯凑近她的胯下。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那个还在流淌着白浆的肉洞,以及后面那个还塞着黑色橡胶棍、连着注射管的屁眼。

  「好家伙,这洞都豁成这样了,还能用吗?」王申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外翻的阴唇上用力一抹,沾了一手滑腻的液体,「这味儿……骚得呛人。」

  「能用……还能用……」田思琪急切地扭动着屁股,主动把那个烂肉般的洞口往王申的手指上套,「只要堵上……还能装……还能怀崽……」

  「怀崽?」王申嘿嘿一笑,「那是当然。既然来了我这儿,就别想当人了。以前你是来体验生活,现在……这儿就是你的命。」

  他站起身,一脚踢开旁边狗窝的门。

  「进屋是不可能了,晦气。既然是母猪,就得回猪圈去。正好,那头公猪这几天发情,正愁没地儿泻火。」

  田思琪没有任何犹豫。

  她像是在寻找归宿一般,手脚并用地爬向了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猪圈。

  我默默地跟在后面,手里提着那个装满情趣道具的箱子。

  猪圈里还是老样子,烂泥、猪粪、还有发酵的饲料味。但对于现在的田思琪来说,这里比家里那张昂贵的席梦思还要亲切。

  她爬进栅栏,那头几百斤重的种猪立刻哼哼唧唧地围了上来,湿漉漉的猪鼻子在她身上乱拱,嗅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无数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小宇,把箱子打开。」

  王申命令道。

  我打开箱子。王申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那个红色的、带有倒刺的巨大塞子——就是她在超市里掉出来的那个。

  「这玩意儿不行,太滑了,挂不住。」王申嫌弃地扔在一边。

  他转身走出猪圈,在院角的杂物堆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回来一个用来堵酒坛子的大软木塞,还有一根粗麻绳。

  「咱们乡下人,讲究个结实。」

  王申走进猪圈,一脚踩在田思琪的背上,把她踩得趴在泥地里。

  「撅高点!屁股蛋子掰开!」

  田思琪顺从地把脸埋进猪粪混合的泥土里,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两瓣大屁股,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泡的阴道口彻底暴露出来。

  「王大哥……轻点……里面……里面还要装……」

  「少废话!忍着!」

  王申拿着那个粗糙的软木塞,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对着那个红肿的肉洞捅了进去。

  「啊啊啊——!!!」

  粗糙的木质纹理摩擦着娇嫩的粘膜,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这痛楚中,却夹杂着一种被填满的踏实感。

  软木塞很大,硬生生地把那个松弛的洞口撑得满满当当。

  但这还不够。

  王申拿起那根麻绳,熟练地打了个结。

  「光塞住不行,万一被猪拱掉了咋办?得缝上。」

  他当然不会真的用针线缝,那是以后才玩的花样。现在的「缝」,是用一种更原始的方式——捆绑。

  麻绳的一头系在软木塞露在外面的把手上,然后绕过田思琪的大腿根部,勒进她的肉里,再绕过她的脖子,最后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这是一种极度羞耻的「贞操带」。

  只要她稍微直起腰,或者试图把腿并拢,那根麻绳就会勒紧,把那个软木塞往子宫深处顶。她只能被迫保持着这种撅着屁股、分开双腿的母兽姿势。

  「好了,封好了。」

  王申拍了拍手上的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里面的种,可是金贵的‘百家种’,得在肚子里好好发酵个十天半个月。等怀上了,再放出来。」

  田思琪趴在地上,因为疼痛和充实感而浑身颤抖。那个粗糙的木塞堵在体内,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把她所有的尊严和人性都封死在了那个子宫里。

  「谢谢……谢谢主人……」

  她流着口水,感激地舔着王申满是泥土的胶鞋。

  「行了,别光顾着谢我。」王申指了指旁边那头已经急不可耐的公猪,「这几天,它就是你男人。它想干啥,你就得受着。要是敢反抗,我就把你吊到村口的树上,让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看看这个城里来的大作家是怎么发骚的。」

  「不敢……母猪不敢……」

  田思琪转过身,面对着那头公猪。

  公猪似乎也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发情的味道,哼哧着扑了上来。它虽然不能插入那个被堵死的阴道,但它有别的办法。

  那条湿滑粗糙的猪舌头,在那两个被堵住的洞口周围疯狂舔舐,把溢出来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粗硬的猪毛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和乳房,留下一道道红痕。

  我站在栅栏外,举着相机,记录着这一幕。

  镜头里,曾经那个优雅知性的母亲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在这个肮脏的猪圈里,和牲畜滚作一团,却露出一脸幸福表情的肉体。

  天快亮了。

  村子里的鸡叫了。

  王申打了个哈欠,看了我一眼。

  「娃子,你也累了一宿了。去屋里睡会儿吧。你妈这儿,有猪看着,跑不了。」

  我点了点头,收起相机。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熹微中,田思琪正侧躺在泥地里,那头公猪把沉重的脑袋枕在她的肚子上呼呼大睡。她的肚子因为塞子和积液而高高隆起,像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公猪的头,嘴里喃喃自语,像是在哼着摇篮曲。

  「睡吧……乖乖睡……妈妈肚子里有宝宝了……是大家的宝宝……」

  那一刻,我知道,,她终于在这个充满了屎尿和精液的猪圈里,找到了她灵魂真正的归宿。

  而我,将在这个偏僻的农村,继续见证并记录她作为一头「母猪」的余生。

  日头升高了,猪圈里的味儿经过暴晒,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王申早就背着手下地干活去了,临走前只扔下一句话:「看着点,别让她把塞子弄掉了。」

  田思琪此时正侧卧在泥泞里,那根粗麻绳勒得她不得不保持着一种极其羞耻的蜷缩姿势。那个粗糙的软木塞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经过一夜的「发酵」,肚子里的胀痛感已经变成了麻木的坠胀。每一次呼吸,那个塞子都会摩擦着红肿的内壁,提醒着她此刻作为「容器」的身份。

  那头公猪吃饱了,哼哼唧唧地拱到阴凉处睡大觉去了,但这并不代表田思琪就能安生。

  村子里的野狗,鼻子是最灵的。

  不知什么时候,栅栏外多了几双绿油油的眼睛。那是三四条瘦骨嶙峋、浑身癞皮的土狗。它们平时在村里的垃圾堆刨食,为了抢一口发霉的馒头都能互相咬得头破血流。

  而现在,它们闻到了一股比剩饭剩菜更有诱惑力的味道。

  那是从田思琪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混合了高浓度催情药、陈年精液、以及母猪发情激素的腥甜气息。

  「汪!呜……」

  领头的一条大黑狗,缺了半只耳朵,试探性地把头伸进了栅栏的缝隙。它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那个拿着棍子的男人,只有一个拿着奇怪黑色盒子(相机)的废物雄性后,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它钻了进来。

  紧接着,剩下的三条黄狗也鱼贯而入。

  田思琪听到了动静,费力地睁开眼。当她看到那几条流着哈喇子、眼神凶狠又淫邪的野兽逼近时,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不……走开……我是王大哥的……」

  她虚弱地挥了挥手,但这动作在野狗眼里,更像是一种挑逗。

  大黑狗低吼一声,猛地扑了上来。它没有咬喉咙,而是直接把那两只沾满烂泥和狗屎的前爪,狠狠地按在了田思琪那对硕大的乳房上。

  「啊!」

  尖锐的爪尖瞬间刺破了娇嫩的皮肤,在饱满的乳肉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大黑狗居高临下地踩着她的胸脯,低头嗅着她的脸。那股浓烈的口臭味扑面而来,熏得田思琪几乎窒息。它伸出那条长满倒刺的舌头,带着黏糊糊的口水,在她脸上胡乱舔舐,从额头舔到嘴唇,把她精致的五官弄得全是狗的唾沫。

  另外三条黄狗则直奔主题。

  它们围在田思琪的屁股后面,贪婪地嗅着那个被麻绳勒住的胯下。

  「呼哧……呼哧……」

  温热腥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大腿根部。

  其中一条狗显然对那个露在外面的软木塞很感兴趣。它以为那是什麽骨头或者食物,张嘴就咬住了木塞的把手,用力往外拽。

  「啊啊啊——!!!」

  田思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个塞子是带有倒刺结构的,而且里面已经撑到了极限。被狗这么生拉硬拽,就像是要把她的子宫连带着肠子一起扯出来一样。

  「疼……别拽……求求你们……那是主人的塞子……不能拔……」

  她哭喊着,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条狗的撕咬。

  但她的挣扎反而激起了狗的凶性。另一条黄狗见状,以为她在护食,直接一口咬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锋利的犬齿刺入皮肉,鲜血瞬间流了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滴落在泥地上。

  血腥味让这群畜生更加兴奋了。

  它们不再满足于闻和拽。

  那条咬住塞子的狗松了口,转而用舌头去舔舐塞子周围渗出来的白沫。那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样刮擦着红肿外翻的阴唇,每一次舔弄都带给田思琪一阵钻心的疼和变态的痒。

  「呜……好痒……畜生……你们这些畜生……」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分泌淫水。那股淫水混合着血水,让那个部位的味道更加浓郁。

  这时候,那条踩在她胸口的大黑狗似乎玩够了她的脸。它转过身,把那满是癞皮的屁股对准了田思琪的脸。

  一根红通通的、细长且带着尖头的狗屌,从它的包皮里钻了出来,正对着田思琪的鼻子晃荡。

  它在发情。

  「吃。」

  虽然狗不会说话,但它的动作表达得很明确。它用后腿蹬着田思琪的肩膀,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骚味的狗屌往她嘴里塞。

  田思琪愣住了。

  她是知名作家,是高贵的城里人,哪怕堕落成母猪,也是被人玩的。可现在,在这肮脏的猪圈里,连一条吃屎长大的野狗,都敢骑在她头上,把生殖器塞进她嘴里。

  「不……太脏了……」她下意识地闭紧嘴巴。

  「汪!」

  大黑狗怒了,一爪子拍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三道血印子。然后它不管不顾,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尖锐的狗屌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臊味让她干呕起来,但这反而刺激了狗的快感。大黑狗在她嘴里疯狂抽插,那特殊的生理结构——狗屌根部的肉球开始膨胀,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与此同时,后面的三条黄狗也找到了玩法。

  既然前面的洞被塞住了,后面的洞也有管子,它们进不去,那就用别的方式发泄。

  一条黄狗爬到了她的背上,抱着她的腰,开始对着她的后背做着交配的动作。它那尖锐的爪子深深陷入田思琪背部的皮肉里,随着它的耸动,在她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就像是一幅残忍的地图。

  另一条狗则钻到了她的肚子底下,仰着头,用舌头去顶那个黑色的橡胶管。

  「吧唧……吧唧……」

  它像是在喝奶一样,用力吸吮着那根露在外面的注射管。

  「啊……那是……那是屁眼里的药……」

  田思琪含着大黑狗的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那管子里的药水本来是慢慢渗透的,被狗这么一吸,里面的压力骤减,反而产生了一种负压,把她直肠里的粘液和没吸收完的药水倒吸了出来。

  苦涩的药味混着屎味,那条狗却喝得津津有味。

  「看看……小宇……看看妈妈……」

  田思琪的眼神涣散,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泥土里。

  「妈妈现在……连狗都不如……被野狗轮奸……还要给狗口交……」

  她不再反抗了。

  她顺从地张大嘴巴,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缠绕那根在嘴里横冲直撞的狗屌。她用尽全力去讨好这条畜生,只为了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滋滋滋——」

  就在这时,骑在她背上的那条黄狗突然停止了耸动。它抬起一条后腿,对准田思琪那满是伤痕的背部和屁股,尿了出来。

  一股骚黄温热的尿液,淋在了她的身上。

  尿液顺着她的脊椎流淌,流进伤口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流过那个被木塞堵住的阴户,冲刷着上面的白沫;最后流到地上,和泥土混合在一起。

  这是标记。

  在这群野狗眼里,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人,甚至不再是高级的猎物。她只是一个被它们征服、占有、并且打上标记的公用排泄物。

  「汪!汪!」

  大黑狗也到了极限。它在田思琪的嘴里猛地抖动了几下,一股浓腥的狗精射进了她的食道。

  「咕嘟……」

  田思琪被迫吞咽了下去。

  那是真正的、属于畜生的精液。

  大黑狗拔出软掉的肉棒,心满意足地在她脸上蹭了蹭,把你嘴角的残渣擦干净。然后它也抬起腿,对着田思琪的脸,撒了一泡尿。

  「哗啦啦……」

  尿液冲刷着她的脸,流进她的眼睛、鼻孔、嘴巴。她被呛得咳嗽,却不敢躲避,只能像个坏掉的喷泉雕塑一样,任由这黄色的液体洗刷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几条狗发泄完,又在她身上乱抓了几把,这才摇着尾巴,大摇大摆地钻出栅栏,扬长而去。

  只剩下田思琪一个人,像具尸体一样躺在猪圈里。

  她浑身是血、泥、狗尿、还有狗的精液。那个红色的木塞依然死死堵在下面,把那些属于人类的精液封存在体内,而她的表面,却已经被畜生彻底玷污。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边的狗尿。

  「咸的……」

  她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对着我的镜头,摆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剪刀手。

  「小宇……记下来了吗?妈妈现在……是全村野狗的……专用尿壶了……」

  苍蝇是最先闻讯赶来的食客。

  在那几条野狗离开后的几个小时里,田思琪就像一块被丢弃的烂肉,维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一动不动。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她裸露的皮肤,伤口上的血迹凝固成了黑褐色的痂,混合着干涸的狗尿和泥浆,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层坚硬而肮脏的「壳」。

  「嗡嗡嗡……」

  成群结队的绿头苍蝇落在她的乳头上、阴唇边、还有那个被软木塞堵住的缝隙处。它们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渗出来的体液,产下细小的虫卵。

  每当她因为疼痛而轻微抽搐,那些苍蝇就会轰然飞起,随即又像黑云一样落下。

  那个塞在体内的软木塞,经过长时间的浸泡和体温的烘烤,仿佛已经和她的肉长在了一起。子宫里的那些液体——那几百个男人的精液、催情药水、还有她自身不断分泌的淫液——在高温和高压下迅速发酵。

  肚子胀得像个气球。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肚皮被撑得发紧,甚至能透过薄薄的皮肤,看到里面肠道蠕动的轮廓。

  「咣当!」

  铁栅栏被粗暴地踢开。

  王申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根黑色的橡胶水管,那是用来冲洗猪圈的。

  「操,这味儿。」

  王申皱着眉头,用脚尖踢了踢田思琪的屁股。那一脚正好踢在她被狗抓烂的伤口上,疼得她猛地缩紧了身子,那个软木塞跟着往里一顶,差点把她的子宫口顶穿。

  「呜……主……主人……」

  她费力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干掉的狗精和泥巴,眼神涣散。

  「被狗骑了?」王申看着她身上的抓痕和那股骚味,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行啊,本来以为你是母猪,没想到还是条母狗。这一身狗尿味,比猪圈还冲。」

  他没有解开她身上的麻绳,而是直接拧开了水龙头。

  「滋——!!!」

  冰冷的井水带着高压,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赤裸的身上。

  「啊啊啊!」

  田思琪尖叫着在泥地里打滚。冷水冲刷着伤口,把那些结痂强行冲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狗尿、精斑、泥垢,混合着血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下来,汇聚成一条污浊的小溪。

  王申并没有怜香惜玉,他像是在冲洗一辆沾满泥巴的拖拉机,水柱无情地扫过她的乳房、腋下、大腿根。

  最后,水柱对准了她的胯下。

  「把腿张开!让老子看看那塞子还在不在!」

  田思琪哆哆嗦嗦地用手掰开大腿,把那个最羞耻的部位暴露在水枪下。

  软木塞还在。

  但它的周围已经惨不忍睹。那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肿得像两根紫黑色的香肠,外翻着,紧紧裹住那个粗糙的木头。因为内部压力太大,塞子的边缘不断有白色的泡沫溢出,那是发酵后的精液气体。

  「啧啧,这肚子,看着跟怀了五个月似的。」

  王申关掉水枪,走上前去。他蹲下身,伸手抓住了那个软木塞露在外面的把手。

  「憋了一天一夜了,让老子看看,这‘百家种’酿成啥样了。」

  田思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别拔……太大了……吸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塞子就像是一个吸盘,死死地吸在她的宫颈口。如果强行拔出来,那种负压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吸出来。

  「波——」

  王申根本没理会她的哀求,手腕一用力,猛地向外一拔。

  那个声音,就像是打开了一瓶陈年的香槟,清脆而响亮。

  紧接着发生的,是一场视觉和嗅觉的灾难。

  「哗啦——噗呲——」

  失去了阻挡,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肉洞瞬间失去了控制。一股浓稠得如同酸奶般的液体,混合着发酵的气泡,从那个扩张到极致的洞口狂喷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流淌,是喷射。

  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红色的血丝,还有因为发酵而产生的淡黄色液体,像是一道浑浊的喷泉,直接喷到了王申的胶鞋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裤腿上。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酸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连旁边的公猪都被熏得哼哼了两声。

  「哦……哦哦哦……」

  田思琪仰着头,白眼直翻,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随着液体的喷涌,她那原本隆起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那种瞬间被掏空的虚脱感,混合着括约肌极度扩张后的麻木,带给她一种濒死的快感。

  但这还没完。

  因为塞子太粗,拔出来的时候,连带着她的阴道内壁都被翻了出来。那个红色的肉洞此刻像是一个脱肛的直肠,大张着嘴,久久无法闭合,还在不停地往外滴着残余的液体。

  「真他妈壮观。」

  王申看着这一地狼藉,嫌弃地甩了甩鞋上的污渍。

  「既然倒空了,那就得洗洗。这猪圈里的规矩,容器得刷干净了才能装新的。」

  他重新拿起水管,这一次,他没有调成喷雾,而是直接把水管口怼到了那个还在张着大嘴的肉洞上。

  「不……不要……肚子里……那是生水……」

  田思琪惊恐地摇着头。井水刺骨的凉,而且并不干净,直接灌进子宫里,那种痛苦简直无法想象。

  「忍着!」

  王申一把按住她的耻骨,强行把水管插了进去。

  「咕嘟咕嘟……」

  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

  冰冷的井水顺着水管,疯狂地灌入她刚刚排空的阴道和子宫。

  「啊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炸了……好冷……好痛……」

  田思琪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弹跳。

  她的肚子再一次鼓了起来,但这一次装的不再是温暖的精液,而是冰冷刺骨的水。那种冷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冻得她牙齿打颤,嘴唇发紫。

  「洗洗干净,把那些野男人的味儿都冲掉。以后这地儿,只能装咱村里爷们的种。」

  王申看着她的肚子被灌得像个皮球,这才猛地拔出水管。

  「哗——」

  又是一次泄洪。

  这一次流出来的,是粉红色的水——那是井水混合着宫腔里的血水。

  就这样,灌进去,排出来。再灌进去,再排出来。

  就像是在清洗一个肮脏的马桶。

  反复折腾了四五次,直到从那个肉洞里流出来的水变得清澈透明,王申才停手。

  此时的田思琪,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软在泥水里,浑身湿透,脸色惨白。那个被反复插拔、冲洗的阴户,彻底失去了弹性,像个破烂的口袋一样挂在胯下,洞口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里面粉红色的肉壁清晰可见,正随着她的呼吸无力地颤抖。

  「行了,刷干净了。」

  王申扔掉水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

  里面是一把粗盐。

  「咱这儿杀猪有个讲究,洗干净了得抹点盐,杀菌,还能收敛收敛这烂肉。」

  他抓起一把粗盐,没有任何预警,直接按在了那个红肿外翻、还在滴水的伤口上。

  「嘶——!!!」

  那一瞬间,田思琪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粗盐颗粒摩擦着娇嫩的粘膜,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瞬间穿透了她的神经。她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只手,但王申死死按住她,甚至把手指伸进去,把盐粒涂抹在阴道内壁上。

  「疼吗?疼就对了。」

  王申冷笑着,看着她在痛苦中抽搐。

  「记住了,这就是当母猪的滋味。以后要是再敢发骚,就给你里面塞满辣椒面。」

  做完这一切,王申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没有把田思琪带回屋,也没有给她盖被子。

  「今晚就在这儿晾着吧。把里面的水控干了,明天好接客。」

  他转身走了,留下田思琪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泥地里。

  夜风吹过,带走了她身上最后一丝温度。

  那个被粗盐腌渍过的肉洞,火辣辣地疼着,却又因为这种剧痛而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个空荡荡、火辣辣的下体。

  「空了……好空……」

  她对着黑暗中那个闪烁着红点的镜头,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小宇……妈妈洗干净了……可是……好难受……好像……好像还想要那个塞子……」

  她慢慢地爬向那头公猪。

  猪身上很暖和。

  她把脸贴在公猪满是鬃毛的肚皮上,把那个还在流着盐水的下体紧紧贴着公猪的大腿根,试图从这头畜生身上汲取一点点温暖和慰藉。

  天还没大亮,院门口就热闹起来了。

  那种热闹不是过年的喜庆,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躁动的喧嚣。像是集市上围着肉摊讨价还价的嘈杂声,夹杂着旱烟袋的呛人味道和男人粗鄙的笑骂。

  田思琪是被冻醒的,也是被疼醒的。

  经过一夜的「腌渍」,那个被粗盐涂满的下体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火辣痛感,而是一种麻木的、紧绷的肿胀。盐分吸收了组织液,让原本松弛外翻的烂肉收缩了一圈,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上面还挂着白色的盐霜,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风干的腊肉。

  王申早就起了,正站在院子里招呼客人。

  来的都是村里的光棍汉。有瘸了腿的老李,有满脸麻子的二狗,还有那个一直讨不到老婆、智力有点缺陷的大傻。一共七八个,个个眼冒绿光,手里提着自家酿的烧刀子,或者几斤猪头肉,算是这次「赴宴」的礼金。

  「都来了啊?今儿个让大伙儿尝尝鲜。」

  王申指了指猪圈的方向。

  「城里来的大作家,昨晚刚洗剥干净,用盐腌了一宿,现在正是入味的时候。这可是‘咸肉’,劲道着呢。」

  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瞬间集中到了田思琪身上。

  她浑身赤裸,蜷缩在干草堆里,身上还沾着猪毛。看到这些平时她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底层男人,她本能地想要遮挡,但手刚一动,就被麻绳勒得生疼。

  「嘿嘿,真白啊……」

  「这奶子,比俺家那头老母猪的都大。」

  「听说还是个文化人?那叫床是不是也跟唱戏似的?」

  几个男人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

  那股浓烈的汗臭味、烟油味、还有常年不洗澡的馊味,瞬间将田思琪包围。她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颤抖在空气中划出波浪。

  「别急,按规矩来。」

  王申像个大度的东道主,一脚踢开了栅栏门。

  「大傻,你没尝过女人味,你先来。这‘头汤’给你喝。」

  那个流着口水、一脸痴呆相的大傻嘿嘿傻笑着,连裤子都不知道脱,直接就扑了上去。

  「啊!」

  田思琪被几百斤的重量压得差点背过气去。

  大傻根本不懂什么前戏,甚至连洞在哪都找不准。他那只满是黑泥的大手在田思琪身上乱摸,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像砂纸一样生疼。

  「洞……洞在哪……」

  大傻急得满头大汗,那根黑乎乎的肉棒从裤缝里掏出来,硬得像根铁棍,在田思琪的大腿根部乱戳。

  「笨死你算了!」

  旁边的瘸子老李看不下去了,把拐杖一扔,上前一步,粗暴地掰开田思琪的大腿。

  「看清楚了!在这儿!这腌过的逼就是不一样,颜色都变了。」

  老李指着那个还在渗着盐水的紫红色肉洞,甚至伸手抠了一把。

  「嘶——」

  指甲抠到了伤口,田思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

  「尝尝咸不咸。」

  老李把沾着她体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唆了一口,吧唧吧唧嘴:「嗯!够味!又咸又腥,还带着股骚劲儿!大傻,快上,这可是极品咸鱼!」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大傻终于找准了位置。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残留的粗盐颗粒。

  「噗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被盐腌得紧缩的通道。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这不仅仅是撑开的痛,更是伤口被撕裂、被盐粒摩擦的剧痛。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有一把撒了盐的锉刀在她的体内来回拉锯。

  「疼……好疼……杀了我……求求你们……」

  田思琪哭喊着,指甲深深地抠进泥地里。

  但大傻根本听不懂她在喊什么,他只知道里面很紧,很热,而且那种摩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嘿嘿……好紧……咬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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