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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成人小说家】(续写),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3 5hhhhh 4640 ℃

  大傻疯狂地耸动着屁股,像个打桩机一样。每一次撞击,都把田思琪撞得在地上滑行一段距离,又被后面的人按住脚踝拖回来。

  鲜血顺着结合部流了出来。

  那不是经血,是阴道壁被磨破流出的鲜血。血液混合着之前的盐分,变成了暗红色的泡沫,在大傻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换人!换人!大傻你个废物,别射里面了,留点地儿给兄弟们!」

  还没等大傻爽够,后面的二狗就急不可耐地把他拽了下来。

  田思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根肉棒就塞了进来。

  这一次是二狗。

  他是个老光棍,花样多。他不像大傻那么蛮干,进去了之后不着急动,而是故意在那满是褶皱和伤口的内壁里旋转、研磨。

  「这腌过的肉就是紧实。」二狗一脸享受,「田大作家,你这逼里是不是藏了吸尘器啊?怎么这么会吸?」

  「呜呜……我是……我是母狗……」

  在剧痛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田思琪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求饶,而是开始迎合。

  因为太痛了。

  那种痛到了极致,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变态的快感。大脑为了保护自己,开始分泌大量的内啡肽,让她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幻觉。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利用那个被盐腌过的、紧致得有些僵硬的肉洞,去套弄二狗的阴茎。

  「哦……好爽……大作家给俺套弄了……」

  二狗爽得大叫,一只手抓着田思琪的头发,另一只手在那对沾满泥土的乳房上用力揉捏,把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捏得变了形。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宴会」进入了高潮。

  七八个男人轮番上阵。

  田思琪就像是一个被扔在餐桌中央的盛宴,任由他们大快朵颐。

  她的嘴里被塞进了一根散发着旱烟味的肉棒,双手被拉开,分别给两个男人撸动。而下面那个最重要的通道,更是没有一刻停歇。

  拔出来一根,立刻塞进去一根。

  甚至有时候,前面的还没完全退出来,后面的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往里挤。

  「让我也进去!挤一挤!」

  「操,这洞弹性真好,两根都能吃得下!」

  那个原本紧致的「咸肉洞」,在经过几轮的暴力开发后,再次变得松弛、泥泞。

  但这不再是之前的精液,而是真正的「百家精」。

  大傻的、二狗的、瘸子的……各种劣质的、带着乡土气息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子宫。

  那些精液混合着血水、盐水,在她的肚子里搅拌、发酵。

  「咕嘟……咕嘟……」

  她的肚子再次鼓了起来。

  这一次,是被这些最底层的基因填满的。

  「看看,这肚子,真像是怀上了。」

  王申蹲在一旁抽着烟,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田大作家,你现在可是咱们村的‘送子观音’啊。这肚子里装的,可是咱们全村光棍的希望。」

  田思琪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白浊的液体,像是被泼了一层油漆。嘴巴大张着,嘴角挂着不知是谁的精液,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

  下体那个洞,已经完全合不拢了。

  它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橡胶圈,松垮垮地摊开着,里面满满当当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一溢一溢的。

  但她却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淫荡、极其堕落的笑。

  她感觉到肚子里暖洋洋的。那些粗鲁的、带着体温的精液,中和了之前的寒冷和疼痛。它们在她的子宫里游动,寻找着那颗在药物作用下早已成熟的卵子。

  「满了……终于满了……」

  她喃喃自语,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

  「小宇……你看……妈妈是大家的……妈妈肚子里……有好多好多宝宝……」

  就在这时,那个瘸子老李突然有了个新主意。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从地里刚挖出来的生花生。

  「这洞太松了,兜不住啊。这好不容易灌进去的种,流出来多可惜。」

  他抓起一把花生,带着泥土,直接塞进了田思琪那个还在冒泡的阴道里。

  「给你加点料!堵上!」

  一颗、两颗、一把……

  那些带着泥土和硬壳的花生,被硬生生地塞进了那个充满了精液的肉洞里。它们混合着粘稠的液体,像是一个个塞子,暂时堵住了外流的趋势。

  「哈哈哈哈!这下好了!花生炖咸肉!绝配!」

  众人在狂笑。

  田思琪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异物感,那种被填满到喉咙口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努力收缩着已经麻木的括约肌,试图夹住那些花生,夹住那些精液,夹住她作为「母猪」的命运。

  镜头里,她侧过脸,对着我,眼神迷离而狂热。

  「小宇……记下来……妈妈现在……是花生馅的肉包子了……」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正常人来说或许只是一眨眼,但对于现在的田思琪来说,却足以完成从「人」到「牲畜」的彻底蜕变。

  这一个月里,她没有穿过一次衣服,没有睡过一次床,甚至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人话。

  她就像是王申养在猪圈里的一株特殊的「植物」,每天的任务就是张开腿,接受各种各样的「灌溉」和「施肥」。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去,猪圈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并没有什么温柔的告别仪式。王申拿着那根熟悉的水管,对着趴在食槽边、正在和公猪抢食吃的田思琪冲刷着。

  现在的她,皮肤已经不再是那种娇嫩的雪白,而是被晒成了一种充满野性的浅古铜色。身上到处都是蚊虫叮咬的红疙瘩,还有各种抓痕、咬痕,以及被粗绳长期捆绑留下的青紫色勒痕。这些痕迹像是一层层纹身,记录着她这一个月的「丰功伟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肚子。

  那个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像是一个吹足了气的皮球,高高隆起,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那是「百家种」在她体内生根发芽的证明。里面的东西太杂了——精液、发酵的液体、甚至还有那次塞进去没取出来的花生,据说已经在那种高温潮湿的环境下开始变质、融合,变成了一种粘稠的半固态填充物。

  「行了,别吃了。」

  王申关掉水管,一脚踢在田思琪那肥硕的屁股上。

  「今天要回城里了。你这肚子里的货也装满了,该回去‘卸货’了。」

  听到「回城」两个字,田思琪并没有表现出欣喜,反而显得有些惊慌。她缩在墙角,抱着那个硕大的肚子,嘴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不……不走……这里是家……我是猪……」

  她的眼神浑浊,瞳孔涣散。长期的药物控制加上极度的羞辱调教,让她的大脑已经把这个充满屎尿味的猪圈当成了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少废话!城里还有更多人等着看你的肚子呢!」

  王申不耐烦地抓起一把剪刀,粗暴地剪断了她脖子上那根已经磨得发黑的麻绳。

  「不过,走之前,得把口封好了。这这一路颠簸,要是把咱们村爷们的种给漏出来,那可就亏大了。」

  他从身后的杂物堆里掏出了一卷宽大的黄色封箱胶带,还有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用玉米棒子削成的巨大木塞。

  那个木塞表面粗糙,甚至还带着玉米须,但在田思琪眼里,那却是最亲切的玩具。

  「撅起来!」

  田思琪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那个已经完全变形的屁股。

  经过一个月的轮番轰炸,她的阴户已经彻底合不拢了。那一圈肉像是一朵盛开过度的烂花,松松垮垮地垂着,洞口大得能直接看见里面红色的宫颈。只要她稍微一用力,里面那些混合着花生碎屑的白浊液体就会咕嘟咕嘟往外冒。

  「噗呲——」

  王申没有用润滑油,直接把那个粗糙的玉米棒子捅了进去。

  「啊……嗯……」

  田思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却不是痛苦地躲避,而是贪婪地往后坐,像是要主动把这个异物吞得更深。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安心。

  「这就对了。」

  王申扯开封箱胶带,发出「兹啦」刺耳的声音。

  他像是在打包一个快递包裹。

  胶带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田思琪的胯下。从耻骨开始,绕过大腿根,勒进屁股沟,再绕回腰部。

  「兹啦——兹啦——」

  黄色的胶带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把那个塞着玉米棒子的阴户死死封住。

  「唔……好紧……封住了……」

  田思琪低头看着自己被胶带缠得密不透风的下体,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还有后面。」

  王申并没有忘记那个一直插着橡胶管的后庭。他把那根已经和她直肠长在一起的管子往里推了推,然后用胶带把屁眼也封了个严实。

  最后,他在她的屁股蛋子上,「啪」地一声,贴上了一张早已写好的标签。

  那是平时贴在出栏生猪身上的检疫合格证。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特级种猪,已受孕,勿动】。

  「好了,打包完成。」

  王申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作品」。

  此时的田思琪,就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的肉体炸弹。她的肚子大得吓人,下体被黄色的胶带封死,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猪圈味和情欲味的特殊气息。

  「穿上吧,别把路人吓死。」

  王申扔过来那件来时穿的风衣。

  风衣已经皱皱巴巴,上面还沾着那天在超市留下的污渍。

  田思琪笨拙地套上风衣。因为肚子太大,扣子根本扣不上,只能敞开着。那隆起的腹部和下面那一坨黄色的胶带包裹物,在风衣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反而显得更加淫靡。

  车子发动了。

  王申并没有上车,他只是站在村口,像个完成了交易的农场主,挥了挥手。

  「回去好好养胎!等生下来了,记得给俺们报个喜!」

  田思琪趴在后座的车窗上,眼神依依不舍地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猪圈,看着那头依然在泥地里打滚的公猪,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老公……再见……主人……再见……」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但我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因为随着车子的颠簸,田思琪体内的那些东西开始不安分了。

  玉米棒子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那些被封死的液体在高温高压下持续发酵。

  「呃……动了……肚子里的宝宝动了……」

  她突然捂着肚子,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其实那根本不是胎动,而是肠胃的蠕动和液体的翻涌。但在她那个已经扭曲的认知里,这就是生命。

  她把手伸进风衣里,隔着那层厚厚的胶带,用力按压着自己的阴户,试图缓解那种即将爆炸的胀满感。

  「小宇……开快点……」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度的渴望。

  「妈妈……妈妈要忍不住了……要喷了……但是封住了……好涨……好舒服……」

  她的双腿在真皮座椅上乱蹬,那双赤裸的脚上还沾着猪圈里的烂泥,把昂贵的内饰蹭得脏乱不堪。

  车子驶上了高速公路。

  两旁的风景从荒凉的田野变成了繁华的建筑。

  那个曾经知性的女作家,带着满肚子的「农村特产」,带着一身洗不掉的骚味,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正在重新冲向那个文明的世界。

  高速公路的服务区,总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人。长途货车司机、疲惫的旅客、还有那些游荡在阴影里的「猎人」。

  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周围全是轰隆隆的引擎声和刺鼻的尾气味,这嘈杂的环境掩盖了一切罪恶的发生。

  就在我去买水的这短短几分钟里,一辆没有牌照的金杯面包车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紧贴着我们的车停下。

  车门被猛地拉开。

  三个穿着黑背心、胳膊上全是纹身的壮汉跳了下来。他们的动作熟练、迅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其中一个刀疤脸,直接一把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卧槽,这味儿。」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猪圈腥臊和人体发酵的怪味扑面而来。刀疤脸捂着鼻子,但当他看清车里的景象时,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田思琪正蜷缩在座位上,身上的风衣已经滑落了一半。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像是一个成熟的瓜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而最显眼的,是她下体那一圈圈黄色的封箱胶带,以及屁股上那张歪歪扭扭的「特级种猪」标签。

  「大哥!快看!捡到宝了!」

  刀疤脸兴奋地冲着面包车里喊道。

  「这他妈是谁家养的‘肉猪’?都打包好了!」

  另一个光头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电击棍。他粗暴地伸手,在那张贴着标签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服务区里并不刺耳。

  「唔……」

  田思琪受到惊吓,本能地想要躲闪。但她的手脚发软,而且长期的奴化训练让她对这种暴力行为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顺从。她不但没有尖叫,反而主动撅起了屁股,把那个被胶带封死的、塞着玉米棒子的阴户展示给对方看。

  「好家伙,这调教得,比咱们那儿的‘货’都听话。」

  光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烟熏的大黄牙。他伸出手,隔着胶带,用力按了按那个粗糙的玉米棒子把手。

  「嗯……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这肚子,怕是装了不少好东西。」

  「别废话了,赶紧弄走!这可是现成的‘摇钱树’,拉到黑市上能卖个大价钱!」

  第三个男人是个矮子,他显得更警惕,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直接从面包车里拖出了一个用来装大型犬的铁笼子。

  「下来!母猪!」

  刀疤脸一把抓住田思琪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真皮座椅上拖了下来。

  「啊……疼……主人……」

  田思琪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膝盖瞬间磕破了皮。但她顾不上疼痛,只是惊恐地看着这几个陌生的男人。

  「你们……是王大哥……让你们来接我的吗?」

  她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在她看来,这或许又是王申安排的一场新游戏,或者是把她转手送给了新的主人。

  「嘿嘿,对,接你去享福。」

  刀疤脸狞笑着,根本不给她穿衣服的机会。他直接撕掉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风衣。

  「哗啦——」

  风衣被扔在地上。

  那具赤裸的、满是伤痕和污渍、肚子隆起、下体被胶带封死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服务区的灯光下。

  周围有几个路过的司机看到了,但看到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纹身男,都吓得赶紧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进去!」

  光头打开铁笼子的门,一脚踹在田思琪的屁股上。

  那个笼子很小,只能勉强塞进一条大狗。

  田思琪没有任何反抗。她看着那个笼子,反而生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一个月在猪圈的生活,让她觉得被关起来才是正常的,才是安全的。

  她手脚并用,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顺从地钻进了笼子。

  因为肚子太大,她不得不费力地挤进去,那个隆起的腹部在铁栏杆上挤压变形,里面的液体咕噜噜地响。

  「咔嚓。」

  笼门被锁上了。

  「真他妈极品。这肚子,这奶子,还有这封口的胶带……看来上一任主人也是个行家。」

  矮子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块黑布盖在笼子上,遮住了里面的春光。

  「走!去‘地下室’!今晚就把这货出了!」

  三个男人抬起笼子,像是抬一口棺材,又像是抬一头刚刚捕获的野兽,迅速把它扔进了面包车的后备箱。

  「咣当!」

  车门重重关上。

  我手里拿着两瓶水,呆呆地站在不远处。

  我看着那辆金杯车发动引擎,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然后像一条滑腻的毒蛇,迅速汇入了高速公路的车流中。

  我没有喊,也没有追。

  因为我知道,作为一个无能的绿帽奴,这就是我期待的剧情。

  我甚至能想象到,在那辆颠簸的面包车里,被关在笼子里的妈妈,正蜷缩在黑暗中。那个粗糙的玉米棒子随着车身的震动,在她的体内疯狂摩擦;那些被胶带封死的精液和排泄物,正在高温下酝酿着下一次的爆发。

  她被带走了。

  从一个私人的猪圈,被带到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黑暗、更加没有底线的地下世界。

  那里没有王申,没有村民。

  只有无数像这几个男人一样的恶魔,以及无数像她一样,被明码标价、按斤论两出售的「肉便器」。

  金杯车的后避震早该换了。

  每一次压过路面的坑洼,整个车厢都在剧烈颠簸。对于坐在驾驶座上的刀疤脸来说,这不过是有点颠屁股;但对于被塞在后面狭小铁笼里的田思琪来说,这简直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刑罚。

  笼子太小了。

  她不得不像个胎儿一样蜷缩着,膝盖顶着下巴,那个硕大隆起的肚子被挤压在铁栏杆和自己的大腿之间。

  「吱嘎——吱嘎——」

  铁笼随着车身摇晃,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更要命的是体内的东西。

  那个带着玉米须的粗糙棒子,因为没有润滑,每一次颠簸都会狠狠地摩擦着那层早已红肿不堪的内壁。玉米粒像是一排排钝刀,刮擦着敏感的褶皱,把那种混合了痛楚和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接轰入大脑。

  「唔……嗯……」

  田思琪嘴里塞着一团破布——那是刚才光头嫌她哼哼太吵,随手从车座底下扯出来的擦车布,带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

  车厢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流过脸颊,汇聚在下巴,最后滴落在那个被黄色胶带封死的胯下。

  「这娘们儿,真能出水。」

  坐在副驾驶的矮子回过头,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光柱透过铁笼的缝隙,肆无忌惮地在田思琪身上扫射。

  光柱停留在她那个被挤压变形的肚子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肚子上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青紫色的血管在跳动。那里面装着的「百家种」,正在随着车温的升高而加速发酵。

  「咕噜……咕噜……」

  肚子里的动静很大,像是在煮沸一锅浓汤。

  「哎,大哥,你看这肚子。」矮子兴奋地拍了拍驾驶座,「这要是拉到‘黑市’去,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老板不得抢疯了?这里面全是咱们农村最野的种,这叫‘原生态’!」

  刀疤脸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吐了口烟圈:「那是。刚才那胶带我看了,封得死死的。这里面的气儿一点没漏,全憋在肚子里呢。等到时候一撕开……嘿嘿,那味儿,绝了。」

  听到他们的谈话,田思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听懂了。

  她现在的价值,不是作为一个女人,甚至不是作为一个人。她就是一个装着「极品货物」的容器。她的肚子,她的子宫,还有里面那些正在变质的液体,才是这几个男人眼里的宝贝。

  「把布给她扯了,听听动静。」

  光头坐在后排,手里拿着一瓶劣质白酒,一边喝一边把脚踩在笼子上。

  他伸手穿过栏杆,一把扯掉了田思琪嘴里的擦车布。

  「哈……哈……」

  田思琪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沾满泥污的乳房随着呼吸撞击着铁栏杆,乳头被冰冷的金属磨得通红。

  「求求……求求你们……」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因为长期的奴化训练,下意识地带上了讨好的语气。

  「我不跑……我很乖……别打我……」

  「嘿,还挺识相。」光头乐了,拿着酒瓶子晃了晃,「既然这么乖,那就给爷解解闷。这路还长着呢,车里也没个乐子。」

  他并没有打开笼子。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看着猎物在笼中挣扎,反而更能激起这群人渣的兽欲。

  「把嘴张开,凑过来。」

  光头解开了裤腰带。

  一股浓烈的汗骚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根黑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正对着笼子的缝隙。

  田思琪犹豫了一下。

  「啪!」

  光头手里的酒瓶子狠狠砸在笼子上,玻璃渣飞溅。

  「让你凑过来!听不懂人话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肚子里的货放出来,让你白挨这一路的罪!」

  听到要「放货」,田思琪瞬间慌了。

  那种被填满、被封印的肿胀感,虽然痛苦,但已经成为了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如果被放空了,她觉得自己就会变成一个没用的废品,会被立刻扔进垃圾堆。

  「不……不要……我吃……我吃……」

  她费力地挪动着身体。

  笼子太窄了,每一次挪动,那个玉米棒子都会在体内狠狠一搅。

  「啊……嗯……」

  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膝盖在铁板上磨蹭,终于把脸凑到了栏杆边。

  光头狞笑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死死按在铁栏杆上,让她的嘴唇从两根栏杆中间挤出来。

  「噗滋。」

  那根带着骚味的肉棒,粗暴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

  铁栏杆硌着她的颧骨,疼得钻心。但她不敢躲,只能努力张大嘴巴,含住那根在嘴里横冲直撞的凶器。

  车子还在颠簸。

  每一次震动,光头的肉棒就会深喉一次;每一次震动,她下面的玉米棒子也会猛顶一下子宫口。

  上下夹击。

  「滋滋滋……」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光头的毛腿上。

  「这嘴真软,不愧是城里的大作家。」光头一脸享受,甚至把手里的半瓶白酒直接倒在了田思琪的头上。

  「哗啦——」

  辛辣的白酒流进她的眼睛,刺得她睁不开眼;流进鼻孔,呛得她咳嗽;流进嘴里,混合着光头的味道,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苦涩鸡尾酒。

  「咳咳……咕嘟……」

  她被迫吞咽着。

  「大哥,你看这娘们儿的屁股。」

  矮子也没闲着。他拿着手电筒,绕到了笼子的后面。

  那里,一张写着「特级种猪」的标签正随着车子的震动一颤一颤的。那根插在直肠里的橡胶管,被黄色的胶带封死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管头。

  矮子伸出手指,隔着胶带,用力按了一下那个管头。

  「唔!!!」

  田思琪猛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含着肉棒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管子直通肠道深处。被这么一按,里面的气压瞬间升高,那种想要排泄却被封死的憋胀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后面也憋了不少货啊。」矮子嘿嘿直笑,「这要是到了地方,给那帮买家一看,这一管子‘陈酿’喷出来,啧啧啧……」

  「别玩坏了,那是卖点。」

  刀疤脸在前头喊了一句,然后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吱——!!!」

  惯性让田思琪的身体猛地前冲,脸重重地撞在栏杆上,嘴里的肉棒差点捅穿喉咙。而肚子里的液体和玉米棒子,则像是海浪一样,狠狠拍击着子宫壁。

  「到了。」

  车停了。

  外面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屠宰场,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多年前的血腥味。

  「下车!卸货!」

  后备箱门被打开。

  凉风灌了进来,但这并没有让田思琪感到清醒,反而让她更加恐惧。

  三个男人把笼子抬了下来。

  「咣当!」

  笼子被扔在一辆生锈的手推车上。

  「推进去,交给‘老鬼’。告诉他,这是这批货里的‘头牌’,让他好好调教调教,明晚拍卖会上得压轴。」

  田思琪蜷缩在笼子里,随着手推车的晃动,被推向那个漆黑深邃的屠宰车间大门。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田思琪,也不再是思雨。

  她只是一头被封了口、贴了标、肚子里装满污秽、即将被推上拍卖台的「特级种猪」。

  她透过栏杆,看着头顶那一轮惨白的月亮,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小宇……妈妈要……上台表演了……」

  「吱嘎——吱嘎——」

  生锈的手推车轮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回荡在空旷死寂的屠宰车间里。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几盏昏黄的工业吊灯,投下惨白而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血腥味,混合着福尔马林和强力消毒水的刺鼻气息,那是死亡与防腐的味道。

  推车停在了一张巨大的不锈钢案板前。

  案板上有着暗红色的陈旧污渍,那是无数牲畜在此被放血、分割留下的印记。旁边挂着一排寒光闪闪的钩子、剔骨刀,还有电锯。

  「老鬼,货到了。」

  刀疤脸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从阴影里走出一个驼背的老头。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皮围裙,戴着一副厚底眼镜,手里正拿着一块磨刀石,「霍霍」地磨着一把细长的解剖刀。

  他就是老鬼,黑市里最顶级的「验货师」和「调教匠」。

  「这就是那头‘特级种猪’?」

  老鬼并没有抬头,只是用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透过镜片扫了一眼笼子里的田思琪。

  此时的田思琪,经过一路的颠簸和憋闷,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她蜷缩在笼子里,浑身赤裸,皮肤上沾满了污渍和汗水,下体那团黄色的封箱胶带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个被强行封印的禁忌。

  「这包装,真他妈土。」

  老鬼走上前,嫌弃地用刀背敲了敲笼子。

  「打开。」

  笼门「哐当」一声被拉开。

  并没有什么温柔的搀扶。两个壮汉直接抓住田思琪的脚踝,像拖一头死猪一样,把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重重地甩在那张冰冷的不锈钢案板上。

  「啊……」

  背部接触到冰冷金属的瞬间,田思琪被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案板上的血腥味瞬间钻进了她的鼻孔,刺激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她惊恐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头顶那盏晃眼的吊灯,以及老鬼那张布满皱纹、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别动,母猪。」

  老鬼的声音沙哑,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他戴上一双橡胶手套,动作熟练而麻利,就像是在检查一块即将上架的猪肉。

  他的手指粗暴地掰开田思琪的嘴,看了看牙口,又捏了捏她的乳房,甚至用尺子量了量那两个被吸得发黑的乳头长度。

  「嗯,奶水足,乳腺通了。这奶子能卖个好价钱。」

  接着,他的目光移向了那个隆起的肚子和被封死的下体。

  「这肚子里的货,存了多久了?」

  「大概一个月吧,全是农村那帮光棍弄进去的,最后还塞了个玉米棒子封口。」刀疤脸在一旁邀功似地说道。

  「一个月……发酵得差不多了。」

  老鬼点了点头,手里的解剖刀轻轻一挥。

  「嘶啦——」

  刀锋精准地划开了那层缠绕了无数圈的封箱胶带。

  并没有伤到皮肤,只是割断了胶带的束缚。

  随着胶带一层层剥落,那股被封存了一路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唔……嗯……」

  田思琪感觉到胯下一松,那种被勒紧的窒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失控的排泄欲。

  那个粗糙的玉米棒子,因为失去了胶带的固定,在体内压力的作用下,开始缓缓向外滑出。

  「别急着拉。」

  老鬼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按住了那个即将喷射的出口。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巨大的不锈钢扩阴器。

  「既然是特级货,就得有特级的包装。这玉米棒子太掉价了。」

  他猛地拔出了那个玉米棒子。

  「啵——」

  这一声脆响,在这个安静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伴随着拔出的动作,一股带着泡沫的浑浊液体喷了出来,溅在老鬼的皮围裙上。那液体里混杂着花生的碎屑、变质的精液、还有肠道分泌的粘液,颜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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