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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成人小说家】(续写),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3 5hhhhh 9790 ℃

  「滴。」

  顶楼到了。

  没有了外人的注视,她似乎更加肆无忌惮。她不需要搀扶,四肢着地,像一条循着气味回巢的母犬,顺着走廊那厚重的地毯向前爬行。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早已松弛得无法闭合的后庭和阴道口,像两只没关紧的水龙头,一路滴滴答答地漏着那混合了印泥、肠液和陌生男人精液的污浊液体。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直冲鼻腔。

  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门,屋内的奢华摆设并没有让她有丝毫的拘谨。她径直爬向那张巨大的落地镜前,那里有一张贵妃椅。

  「好多……好多……」

  她痴痴地笑着,对着镜子分开双腿。

  镜子里,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母亲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肉便器。她的胯下是一片狼藉的红白相间,那是刚才无数男人留下的「杰作」。

  「小宇……快过来……」她对着镜子里的倒影招手,声音沙哑却透着极度的亢奋,「看看妈妈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像……很像一个装满了垃圾的垃圾桶?」

  镜头被推近。

  作为记录者,只能机械地举起相机,对准那个正在流淌着液体的部位。

  「你看……这红色的,是那个胖子留下的……这白色的,是后来那三个年轻人的……」她伸出手指,在自己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上搅动,像是在展示什么珍宝,「还有这个……这个是从屁眼里流出来的……是斌哥赏给妈妈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的手指伸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腥……好腥啊……」

  她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仿佛那不是污秽的排泄物和体液,而是什么琼浆玉液。

  「可是……这是客人们的味道……是读者的味道……妈妈要把它们都记下来……写进下一本书里……」

  她忽然转过身,一把抓住了裤脚。那双沾满泥污的手在布料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斌哥说……不能浪费……」

  她的眼神变得狂热而迷离,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

  「小宇……你的鸡巴呢?快拿出来……帮妈妈堵住……别让它们流光了……」

  拉链被她粗暴地扯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她的脸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吞吐,而是像对待一根没有生命的塞子,一把握住,对准自己那还在溢流的肉洞,狠狠地坐了下去。

  「滋溜——」

  那一瞬间的声音淫靡至极。

  充斥在阴道里的、属于其他男人的大量精液和润滑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滑进了那个温热、松弛、湿滑的深渊。

  那里面不再紧致。

  经过几百次假阳具的抽插和真人的轮奸,她的阴道壁已经有些麻木和松垮。但那种被无数液体包裹的感觉,那种仿佛是在搅拌一锅浓稠肉汤的触感,却带来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刺激。

  「哦……进来了……儿子的鸡巴……插进满是野男人精液的逼里了……」

  她仰着头,双手撑在贵妃椅的扶手上,开始疯狂地套弄。

  每一次下坐,都会有一股浑浊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结合部流到毛囊,流到大腿根,甚至溅在地板上。

  「听到了吗……这声音……」

  那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是妈妈的逼在哭……因为它太满了……装不下了……」

  她一边耸动着腰肢,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腿间那根属于儿子的肉棒正在进进出出,而每一次带出来的,都是别人的痕迹。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写……我要写……」

  她突然变得神经质起来,伸手抓过放在一旁的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我是田思琪……我是个婊子……现在,我的肚子里灌满了读者的精液……我的儿子……正在用他的鸡巴……帮我搅拌这些精液……」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口述着这一刻的感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那个烂掉的肉洞里挤出来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在我的身体里开会……我的子宫在颤抖……它在感谢……感谢这些赐予我污浊的主人们……」

  随着她的话语越来越露骨,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狂暴。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被动的填充,她开始收缩那已经被玩坏的括约肌,试图用那残存的一点点力量去夹紧体内的肉棒。

  「夹住了……妈妈夹住了……」

  她兴奋地尖叫着,那张原本美丽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魔。

  「感觉到了吗……那是别人的精液……热热的……黏黏的……它们在我的肚子里打转……现在……它们都要变成你的了……」

  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在这面巨大的镜子前,道德与伦理彻底粉碎。

  她不仅仅是在做爱,她是在进行一场名为「献祭」的仪式。她将自己作为一个容器,盛满了世间最肮脏的欲望,然后强迫最亲近的人去品尝、去接纳、去成为这肮脏的一部分。

  「射给我……小宇……射进来……」

  她猛地按住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太多的液体而微微隆起。

  「把你的……和他们的……混合在一起……让妈妈怀上……谁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彻底击溃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在那泥泞不堪的肉洞深处,在那无数男人留下的痕迹之中,一股新的、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加入了这场混乱的狂欢。

  「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啸,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剧烈抽搐。那松弛的肉洞在一瞬间死死咬住了入侵者,仿佛要将所有的精华都榨干,一滴都不肯放过。

  许久之后。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她瘫软在贵妃椅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混合了印泥红、精液白、以及各种不明液体的混合物,正缓缓地从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洞口流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却又妖艳无比的图腾。

  她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刚才录下的音频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微笑。

  「这……就是下一本书的……终章。」

  第二天醒来时,那张昂贵的席梦思床垫已经彻底毁了。

  红色的印泥渍、干涸发黄的精斑、还有不知是肠液还是淫水留下的深色水痕,像是一幅抽象的地图,绘制在雪白的床单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类似海鲜市场般发酵的腥膻味,那是几十甚至上百个男人的体液混合后,在封闭空间里酝酿了一夜的味道。

  妈妈还在睡,或者是昏迷。她赤裸着身子趴在污渍的中心,姿势极其扭曲。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向两侧摊开,中间那原本紧致的后庭菊花,此刻像是一个失去弹性的橡皮圈,松垮垮地张着一个硬币大小的黑洞,甚至能直接看到里面鲜红的肠壁肉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个洞口偶尔会冒出一两个浑浊的气泡,那是肠道里灌满了空气和液体后的排气反应。

  至于前面,更是惨不忍睹。

  阴户肿得像个熟透的红馒头,两片阴唇外翻着,根本合不拢。那里面塞满了太多的东西——斌哥的「墨水」、读者的「敬意」、还有最后那充满仪式感的「搅拌」。虽然经过了一夜的沉淀,但只要她的大腿稍微动弹一下,那混合着红色印泥和白色浓浆的液体就会顺着大腿根部,「咕嘟」一声涌出来,滑腻腻地淌在床单上。

  「唔……」

  她发出了一声呻吟,眼睫毛颤动了几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来的第一件事,她不是去遮挡身体,也不是去清洗,而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鼓胀得厉害,像是有个小皮球塞在肚子里。

  「还在……都在……」

  她痴痴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撑起上半身,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垂坠下来,乳头上被铁夹夹过的淤青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却依然硬挺着。

  「小宇……你看……」她指着自己还在不断外溢的下体,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一种病态的炫耀,「妈妈的屄……好像坏掉了……关不住门了……」

  她试图收缩括约肌,想要夹紧那个洞,但那里的肌肉早就被昨晚的轮番轰炸给操麻了,只徒劳地抽搐了几下,反而挤出了更多白花花的液体。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妈妈浑身一震,那松弛的肉穴受惊般地喷出一小股淫水。

  「是……是斌哥派来的人吗?」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和畏惧,「他说……今天要派‘兽医’来检查昨晚的受孕情况……」

  她没有穿衣服,甚至没有擦拭身上的污垢,就这样赤着脚,踩着一路滴落的腥臭液体,跌跌撞撞地爬向门口。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斌哥,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医药箱的中年男人。他戴着一副厚底眼镜,眼神阴鸷,那是斌哥俱乐部的专用「医生」,人称老张,专门负责处理那些被玩坏了的性奴,或者给她们做一些特殊的「身体改造」。

  「哟,田大作家,这味儿够冲的啊。」

  老张进门就扇了扇鼻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赤裸的身体上扫视,最后定格在她那还在流淌液体的胯下。

  「趴好。」老张命令道,没有任何废话。

  妈妈顺从地趴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抓住扶手,自觉地将屁股撅到了最高,甚至不用老张吩咐,她就努力地分开了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两个还在冒着白浆的洞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这帮牲口,下手真没轻重。」老张戴上橡胶手套,手指粗暴地插进了妈妈的后庭。

  「啊!疼……医生……轻点……」妈妈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颤抖,但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松得都能塞进拳头了,还喊疼?」老张冷笑一声,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圈,带出一大坨混合着印泥红色的粘液,「肠壁有点撕裂,不过没事,这种贱肉长得快。」

  检查完后面,他的手伸向了前面。

  那里的情况更糟。

  老张拿出一个冰冷的金属扩阴器——那是兽医用来给大型牲畜检查用的型号——直接塞进了妈妈那红肿的阴道里。

  「咔嚓」一声,扩阴器撑开。

  原本就松弛的肉洞被强行撑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隧道。透过扩阴器,甚至能借助客厅的灯光,清晰地看到深处那宫颈口的景象。

  那个连接子宫的小口,此刻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呼吸着。而在它的周围,积蓄着满满当当的乳白色液体,那是昨晚几百人的「精华」沉淀。

  「好家伙,这简直是个化粪池啊。」老张感叹道,语气里满是嘲讽,「田大作家,你这肚子里装的精液,估计比你这辈子喝过的牛奶都多。」

  「是……是的……」妈妈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却透着兴奋,「都是读者赏的……我是读者的精液罐子……」

  「既然是罐子,那就得有个盖儿。」

  老张从医药箱里取出了两个巨大的、形状怪异的塞子。

  那不是普通的肛塞,而是一种带有倒刺和膨胀功能的特殊堵头。前面那个是深红色的,像个巨大的草莓;后面那个是黑色的,像一截粗大的橡胶棍。

  「斌哥吩咐了,这里面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得让你的子宫好好吸收,看看能不能给咱们俱乐部怀个‘百家种’。」

  老张说着,将那个红色的「草莓」塞子涂满了润滑油,对准了妈妈被扩阴器撑开的阴道。

  「不……太大了……塞不进去的……」妈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比拳头还大的塞子,吓得脸色苍白。

  「你昨晚既然能吃下几百根鸡巴,这玩意儿算什么?」

  老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拔出扩阴器,趁着肉洞还没回缩的瞬间,猛地将那个巨大的塞子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

  那个巨大的塞子硬生生地挤开了原本就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带着撕裂般的剧痛,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随着塞子的深入,它内部的膨胀结构开始发挥作用,像一把伞一样在阴道内部撑开,死死地堵住了宫颈口和阴道壁。

  「唔……好涨……肚子要撑破了……」

  妈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大块,那是被塞子和积蓄的精液强行撑起来的形状。

  但这还没完。

  老张又拿起那个黑色的橡胶棍,对准了她还在抽搐的后庭。

  「噗滋。」

  后面毕竟比前面要松弛得多,那根粗大的橡胶棍几乎是滑进去的。但它的设计更加恶毒,尾端连着一根细长的管子,管子另一头是个注射器。

  老张将注射器里的液体——那是高浓度的催情药和排卵针的混合物——顺着管子,直接打进了妈妈的直肠深处。

  「这药能让你发情,也能让你更容易怀上。虽然打在后面,但隔着肠壁吸收得更快。」

  老张拔出注射器,将管子打了个结,塞进了她的屁眼里。

  现在,妈妈的前后两个洞都被彻底堵死了。昨晚灌进去的所有液体,加上刚才打进去的药物,全部被封锁在她那具已经濒临崩溃的躯体里。

  「好了,检查结束。」

  老张摘下手套,随手扔在妈妈赤裸的背上。

  「斌哥说了,这几天你就带着这两个塞子生活。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出门,都不许拿下来。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偷拔出来漏了一滴……」老张拍了拍妈妈那被撑得发亮的屁股,「就把你扔到猪圈里,让公猪给你通通下水道。」

  「不……不敢……母狗不敢……」

  妈妈趴在沙发上,艰难地喘息着。因为体内巨大的异物感,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那种羞耻的八字开姿势。

  老张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妈妈慢慢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试图站起来。可是刚一用力,下体那巨大的塞子就坠得她生疼,仿佛要把子宫拽出来一样。

  「小宇……扶妈妈一下……」

  她向我伸出手,脸上满是冷汗,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妈妈现在……是不是很像一只被填好的鸭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架起她的胳膊。她的身体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药物开始起效的征兆。

  她艰难地挪动着步子,每走一步,体内的两个塞子就会互相摩擦、挤压,顶撞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点。

  「哈啊……嗯……好深……顶到了……」

  她靠在我身上,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息好久,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显然正在忍受着极大的快感和痛苦。

  「妈妈……我们要去哪?」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问道。

  「去……去超市……」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

  「斌哥说……要带着塞子生活……家里的菜没了……妈妈要去买菜……给小宇做饭……」

  她推开我,扶着墙,颤颤巍巍地走向衣帽间。

  她没有穿内裤——因为根本穿不上。那两个塞子的底座露在外面,把任何内裤都会顶出一个大包。

  她选了一件宽松的长款风衣,直接套在赤裸的身体外面。系上腰带后,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薄薄的风衣下面,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随时会喷发的活体精液罐。

  「走吧……小宇……」

  妈妈挽着我的胳膊,打开了房门。

  电梯里,她紧紧靠着轿厢壁,双腿不自然地分开着,脸上带着一种随时都会高潮的忍耐表情。

  小区门口的超市正是人多的时候。

  妈妈推着购物车,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走得很慢,姿势怪异,像是一只鸭子。每当有人经过身边,或者是购物车稍微颠簸一下,她的身体就会猛地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个……那个人在看我……」

  妈妈凑到我耳边,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是不是看出来了?看出来妈妈的逼里塞着那么大的东西?看出来妈妈满肚子都是男人的精液?」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跑过,不小心撞了妈妈一下。

  「啊!」

  妈妈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货架上。

  「哗啦——」

  货架上的罐头掉了一地。

  而妈妈整个人趴在货架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件宽松的风衣下摆随着惯性撩了起来,露出了她那光溜溜的大腿,以及两腿之间,那两个狰狞的、堵住她羞耻洞口的塞子底座。

  周围的顾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衣冠不整、下体塞着异物的女人身上。

  妈妈没有立刻爬起来。

  她趴在那里,感受着周围那一双双震惊、鄙夷、甚至淫邪的目光,就像昨晚在舞台上一样。

  那股被药物催发的燥热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超市的货架前,在众人的围观中,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那个红色塞子的边缘,硬生生地挤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瓷砖地上。

  「高潮了……妈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潮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超市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将货架下那个趴伏着的女人照得纤毫毕现。那件卡其色的风衣像是一层被剥开的果皮,无力地堆叠在她的腰际,而那本该被遮掩的、最隐秘羞耻的部位,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对着围观的人群。

  没有内裤。

  在那两瓣因为常年被开发而显得格外丰满、此时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之间,两个狰狞的异物底座显得格外刺眼。

  红色的那个,像一颗巨大的草莓,死死堵住了她那红肿外翻的阴户,底座周围甚至因为内部液体的压力而渗出了一圈白沫;黑色的那个,则连着一根细长的管子,没入她那松弛的后庭,像是一条黑色的尾巴。

  「天哪……那是什麽?」

  「变态吧……」

  「快看,还在流……」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和议论,紧接着便是无数手机快门按下的声音。闪光灯此起彼伏,像是在为这位「摔倒」的贵妇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发布会。

  田思琪没有爬起来。

  药物的作用加上被视奸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反而将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那两瓣臀肉像是两只求偶的动物,在空气中画着圈。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嘴角流着口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些对准她胯下的镜头,甚至发出了母狗求欢般的呜咽声。

  「保安!保安在哪里!」

  终于,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一个是满脸横肉的保安队长,另一个是看着还没断奶的年轻保安。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时,原本想要呵斥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队长咽了一口唾沫,目光贪婪地在那两个塞子上停留了许久,然后才粗暴地一把抓起田思琪的胳膊。

  「干什么!公共场所耍流氓啊!跟我们去值班室!」

  田思琪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了起来。风衣敞开着,那两个塞子随着她的走动在体内互相碰撞,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闷响。她根本合不拢腿,只能像个被玩坏的木偶,任由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地架着,在众人的哄笑和拍照声中,拖向了超市角落的那扇铁门。

  作为儿子的我,像个隐形人一样,低着头,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她刚才掉落的高跟鞋,像个伺候主人的太监。

  「砰!」

  值班室的铁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隔绝了最后一点道德的底线。

  这间屋子不大,堆满了杂物,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的一排监控屏幕正闪烁着超市各个角落的画面——包括刚才那个货架前的回放。

  队长把田思琪往桌子上一按,那件风衣彻底滑落,掉在了地上。

  「啧啧,这娘们,看着挺正经,里面玩得这么花。」队长伸手弹了一下那个红色的塞子底座,「嘣」的一声,塞子震动,带着田思琪的子宫也跟着一阵痉挛。

  「啊……嗯……」

  田思琪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双手抓着桌沿,屁股本能地往后凑,像是要主动把那个塞子吃得更深。

  年轻保安看得眼睛都直了,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队……队长,这……这要报警吗?」

  「报个屁的警!」队长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缩在角落里的我,「没看人家儿子都在这儿吗?这是家务事,懂不懂?」

  他转过头,一脸淫笑地看着我:「喂,小子,你妈这逼里塞的是什么宝贝?怎么还鼓鼓囊囊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看着趴在桌上、赤身裸体、下体还堵着巨大塞子的妈妈,一股扭曲的羞耻感和兴奋感直冲脑门。

  「是……是精液……」

  我听见自己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什么?」队长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精液?你是说这娘们是个精液罐子?」

  他一把抓住田思琪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听见没?你儿子说你是精液罐子。是不是真的?」

  田思琪被迫仰着头,眼神涣散,那药物的副作用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油光的保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是……我是罐子……肚子里……装满了男人的精液……」她娇喘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下贱的讨好,「叔叔……帮帮我……好涨……想流出来……」

  「想流出来?」队长冷笑一声,「刚才在外面还没流够?想流也行,但这塞子看着挺紧,拔出来怕是会喷得到处都是。咱们这值班室可不好打扫。」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既然下面的口堵住了,那就用上面的口给我泄泄火。老子看了一天的监控,早就憋坏了。」

  那根黑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汗馊味,直接怼到了田思琪的脸上。

  田思琪没有丝毫抗拒,甚至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立刻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那个陌生的龟头。

  「滋滋……咕啾……」

  值班室里响起了淫靡的吞吐声。

  年轻保安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手也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队长一边享受着知名女作家的口活,一边冲那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愣着干嘛?没看见这骚货后面还闲着吗?虽然堵住了,但屁股蛋子还能玩啊!」

  年轻人如梦初醒,颤抖着走过去,站在田思琪的身后。

  此时的田思琪,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给队长口交,下半身则高高撅起,像是一座等待攀登的肉山。那两个塞子的底座在灯光下泛着光,周围是一圈被撑开的、红肿的皮肉。

  年轻人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入手滑腻,弹性惊人。

  「啊……」

  田思琪的身体一颤,嘴里含着东西发出一声呜咽,屁股却更加用力地往后顶,像是在鼓励年轻人的侵犯。

  受到鼓励的年轻人胆子大了起来。他解开裤子,但他没有地方可以插——前后都被堵死了。他急得满头大汗,最后只能掏出自己的肉棒,夹在田思琪那两瓣屁股中间,也就是那两个塞子的缝隙里。

  「哦……好热……好滑……」

  年轻人疯狂地耸动着腰肢,让自己的龟头在那两个塞子底座和臀肉之间摩擦。每一次撞击,都会把那两个塞子往里顶一下,带给田思琪一种双重的、被填满的快感。

  「唔!唔!!」

  田思琪被前后夹击,嘴里塞满了,下面也被顶撞着。体内的精液因为这种剧烈的晃动而在子宫和肠道里翻江倒海,那种即将失禁却又被强行堵住的憋胀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看好了,小子!」队长一边按着田思琪的头猛操,一边冲着角落里的我喊道,「你妈这口活儿,一看就是练出来的!平时没少给野男人吃吧?」

  我靠在墙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双高跟鞋,指关节发白。看着妈妈像一条母狗一样,在两个陌生的保安胯下承欢,被他们肆意玩弄、羞辱,我心里的那个「绿帽奴」的灵魂在痛苦地哀嚎,却又在变态地颤栗。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年轻人太激动了,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他猛地一挺腰,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那个红色的「草莓」塞子底座上。

  「噗——」

  一声闷响。

  那个原本死死卡在阴道口的塞子,被这一撞,稍微偏离了一点位置。

  就像是高压锅的阀门松动了一样。

  一股积蓄已久的、混合着昨晚几百人精华的乳白色浓浆,顺着塞子松动的缝隙,高压喷射而出!

  「哇操!」

  年轻人躲闪不及,被喷了个正着。那腥臭温热的液体溅了他一裤裆,甚至喷到了他的脸上。

  「流……流出来了……」

  田思琪感觉到了下体的松动,那种释放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她松开嘴,尖叫着,浑身抽搐。

  「啊啊啊——!!!漏了……精液漏了……妈妈是个坏罐子……漏水了……」

  随着她的尖叫和痉挛,括约肌一阵收缩又放松。那个红色的塞子终于彻底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哗啦——」

  失去了阻挡,肚子里剩下的那几百毫升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下。

  白色的、黄色的、透明的……各种粘稠度不一的液体,顺着桌腿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溪,甚至流到了队长的脚边。

  整个值班室瞬间充满了那股令人窒息的腥味。

  队长低头看着这一地狼藉,又看了看还在喷涌的田思琪,脸上露出了震惊而又狂热的表情。

  「妈的……这娘们肚子里真他妈装了一个连的精液啊!」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塞子,看着那个因为长时间扩张而无法闭合、正像一张大嘴一样往外吐着白沫的肉洞。

  「既然漏了,那就得补上!」

  队长红了眼,一把将田思琪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桌子上。那张桌子已经被她的淫水和精液弄得湿滑无比。

  「小李!别他妈擦了!这可是大补!」队长冲着那个还在擦脸的年轻人吼道,「过来!这洞现在空了,咱们得把它填满!不然这娘们得空虚死!」

  年轻人看着那张开的、还在蠕动的肉穴,理智彻底崩塌。

  「来……来了!」

  两个保安,在这狭窄的值班室里,对着刚刚泄洪完毕、意识模糊的田思琪,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

  而我,只能默默地举起手机,打开摄像头。

  屏幕里,妈妈仰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补上……快补上……不能空着……我是大家的……公共厕所……」

  超市的「走光门」并没有随着我们离开值班室而结束,反而像病毒一样在网络的血管里疯狂蔓延。本地的微信群、论坛,甚至短视频平台上,到处都是那个穿着风衣、撅着屁股趴在货架上,下体塞着狰狞异物的女人的照片和视频。

  「知名女作家超市露出,下体惊现巨型塞子!」

  「精液罐子实锤!当众喷浆!」

  那些标题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田思琪的身上。家里的门铃开始被不知名的骚扰者按响,甚至有人往门口泼红油漆。这座城市,已经容不下这具被彻底玩烂的肉体了。

  连夜收拾东西。

  没有带太多的衣物,那个黑色的工具箱倒是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她坐在轿车的后座上,身上裹着一条厚毛毯,却依然止不住地发抖。

  那不是冷,是身体里那尚未平息的药物作用,以及下体那两个被保安轮番轰炸后彻底松垮的洞口正在渴望填充的空虚感。

  车子驶入茫茫夜色,朝着那个远离文明、只有原始兽欲的地方——王申所在的村庄疾驰而去。那里是她的避风港,也是她最终堕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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