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花烛之礼

一

五月的安城，山野间开满了淡紫色的桔梗花。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茅屋新修的屋顶上，将茅草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

兰贞天没亮就醒了。

她躺在还带着夜露微凉的被褥里，听着窗外早起的鸟鸣，心跳快得不寻常。今天是她和吉尚成亲的日子。

一个月前，他们定下了这个日子。一个月来，两人忙着准备——吉尚修葺房屋，制作家具；兰贞缝制嫁衣，筹备简单的婚宴。虽然一切从简，但每个细节都倾注了满满的心意。

兰贞坐起身，借着窗缝透进的微光，看向床头叠放整齐的嫁衣。那是她用淡粉色布料一针一线缝制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密的梅花纹样，裙摆处用银线勾勒出流云图案。在春熙堂时，她见过许多华丽的嫁衣，绫罗绸缎，金线银绣，美得令人窒息。但她觉得，自己手中这件朴素的嫁衣，比那些都要珍贵。

因为这是属于她的，是她为自己心爱之人穿上的。

“兰贞，醒了吗？”门外传来美淑的声音。这位杂技团的姐姐前几天特意从邻镇赶来，说要帮忙操办婚礼。

“醒了。”兰贞应道，起身开门。

美淑端着热水进来，看到兰贞已经起身，笑道：“新娘子怎么不多睡会儿？今天可要忙一整天呢。”

“睡不着。”兰贞不好意思地说。

“理解理解，我当年成亲时也这样。”美淑将水盆放下，“来，先洗脸，然后我给你梳妆。吉尚一早就去镇上了，说要买些新鲜的食材回来。金大叔也来了，正在院子里帮忙布置呢。”

兰贞心中一暖。她和吉尚在安城没有亲人，但美淑和金大叔特意赶来，让他们这场简单的婚礼不至于太过冷清。

洗漱完毕后，美淑开始为兰贞梳头。她将兰贞乌黑的长发细细梳理，挽成传统的朝鲜族新娘发髻，然后用吉尚送的那支木簪固定。

“这簪子...”美淑仔细看了看，“是吉尚做的吧？”

兰贞点头，脸微微发红。

“手艺不怎么样，但心意很足。”美淑笑道，“我们兰贞真是好福气，能找到这么真心待你的人。”

“是我运气好。”兰贞轻声说。

“是你们互相珍惜。”美淑认真地说，“这世道，能遇到一个真心人不容易。兰贞，吉尚是个好男人，虽然穷，但肯为你拼命，肯为你安定下来。这样的男人，比那些有钱有势却三心二意的人强多了。”

兰贞深有同感。在春熙堂，她见过太多虚情假意。那些达官贵人嘴上说着甜言蜜语，转身就能把女人当做礼物送人。吉尚虽然不会说漂亮话，但他的每一个行动都在告诉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愿意用一生来守护你。

梳好头，美淑开始为兰贞上妆。她用细笔蘸了胭脂，轻轻点在兰贞唇上；又用黛粉描了眉，让那双原本就明亮的眼睛更加有神。

“好了，看看。”美淑递过一面小铜镜。

兰贞接过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镜中的女孩眉眼精致，唇色嫣红，发髻整齐，已经有了几分新娘的模样。只是眼中那份忐忑和期待，还是泄露了她不过是个十岁女孩的事实。

“真好看。”美淑赞叹道，“吉尚看了，肯定要移不开眼了。”

兰贞的脸更红了。

这时，外面传来金大叔的声音：“吉尚回来了！”

兰贞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想出去看看，又觉得不合礼数——按照规矩，新郎新娘在婚礼前不能见面。

美淑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想去看看就去看吧，咱们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

兰贞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

院子里，吉尚正从背篓里往外拿东西。他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深蓝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虽然布料普通，但裁剪合身，衬得他肩宽腰窄，挺拔精神。阳光照在他脸上，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他随意用手背擦了擦，然后朝金大叔说了句什么，两人都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灿烂，真诚，充满了生命力。兰贞看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意。这就是她要嫁的人，这就是她要用一生去爱的人。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吉尚突然转头看向窗户。兰贞慌忙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吉尚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他朝窗户走了几步，又停住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过来。最终，他只是站在那里，朝窗户的方向笑了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等我。”

兰贞看懂了他的话，心中甜蜜，点了点头。

美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你们两个啊，真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欣慰说明了一切。

二

午时将至，婚礼即将开始。

安城虽小，但也有自己的习俗。按照传统，婚礼应该在女方家举行，但兰贞和吉尚都没有家，于是决定在他们共同的茅屋举行。金大叔请来了镇上的里长做证婚人，又请了几位邻居来观礼。

小小的院子里，摆着吉尚新做的桌子和椅子。桌子上铺着兰贞亲手绣的桌布，上面摆放着简单的祭品：一盘苹果，一盘枣子，一盘米糕，还有两杯米酒。虽然简陋，但整洁庄重。

兰贞穿着嫁衣，盖着红盖头，在美淑的搀扶下走出房间。虽然盖着盖头，但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能听到邻居们小声的议论和赞叹。

“新娘子出来了！”

“虽然看不到脸，但看身段就知道是个美人。”

“吉尚这小子真有福气...”

兰贞的手心微微出汗。美淑感觉到了，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别紧张，有我在。”

院子里，吉尚已经站在那里等候。他看到兰贞出来，立刻挺直了背，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显然也很紧张。

里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和善老人，他看了看天色，清了清嗓子：“吉时已到，婚礼开始——”

按照简化了的流程，首先进行的是醮礼。里长端起一杯米酒，递给吉尚：“新郎饮此酒，当思成家之责，担养家之任。”

吉尚郑重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吉尚谨记。”

里长又端起另一杯酒，递给兰贞（由美淑代接）：“新娘饮此酒，当思持家之道，尽为妻之责。”

美淑将酒杯递到兰贞手中。兰贞透过盖头的缝隙，小心地接过，饮下一小口。米酒有些辛辣，但入喉后泛起淡淡的甜味。

接下来是交拜礼。在里长的引导下，吉尚和兰贞面对面站立，互相鞠躬。第一次鞠躬时，两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引得观礼的人们发出善意的笑声。

吉尚的脸红了，兰贞在盖头下也忍不住微笑。

交拜之后是誓约。里长严肃地说：“吉尚，郑兰贞，今日你们在此结为夫妇，当相互扶持，同甘共苦，白头偕老。你们可愿意？”

“我愿意。”吉尚的声音坚定有力。

“我愿意。”兰贞的声音轻柔但清晰。

“好！”里长笑道，“礼成！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围观的人们鼓起掌来，金大叔甚至吹了声口哨。美淑轻轻掀开兰贞的盖头，兰贞终于能清楚地看到吉尚了。

吉尚也正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惊艳和爱意。他从未见过兰贞如此盛装打扮，淡粉色的嫁衣衬得她肤白如雪，精致的妆容让她本就清秀的脸庞更加动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清澈，此刻正含着笑意和羞涩，直直地看着他。

“新娘子真漂亮！”有邻居赞叹道。

“新郎也精神！”另一个人接话。

吉尚回过神，朝兰贞伸出手。兰贞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在他掌心。吉尚的手温暖而粗糙，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在说：别怕，有我在。

接下来是喜宴。虽然只有一桌，但菜肴都是吉尚和兰贞精心准备的：有吉尚打来的野鸡炖的汤，有兰贞做的米糕和泡菜，还有从镇上买来的鱼和肉。虽然比不上富贵人家的宴席，但每一道菜都充满了心意。

里长、金大叔、美淑和几位邻居围坐一桌，吉尚和兰贞作为新人，忙着给大家斟酒布菜。

“吉尚啊，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以后可要好好对待人家。”里长喝了一口酒，语重心长地说。

“我会的。”吉尚认真点头，“我会用我的一生对她好。”

“兰贞也是，吉尚是个实在人，虽然现在穷点，但只要肯干，日子总会好起来的。”一位大婶对兰贞说。

“我知道。”兰贞微笑，“我不怕穷，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宴席在温馨的气氛中进行着。大家说说笑笑，祝福着这对新人。金大叔喝得有点多，开始讲起吉尚在杂技团时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兰贞坐在吉尚身边，偶尔为他夹菜，偶尔与他说几句悄悄话。每当他们的目光相遇，都会相视一笑，眼中只有彼此。

这就是成亲的感觉吗？兰贞想。没有华丽的排场，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真挚的祝福和相守的承诺。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婚礼，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吉尚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他们有了一个家，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无论未来是风雨还是阳光，他们都会携手同行。

三

喜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送走客人后，院子里只剩下吉尚和兰贞两个人。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橙红色的晚霞。院子里的桌椅还没来得及收拾，但两人都不急着整理。他们并肩站在屋檐下，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远山。

“累吗？”吉尚轻声问。

兰贞摇摇头：“不累。就是...有点不真实。我们真的成亲了吗？”

吉尚握住她的手：“真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就是你的丈夫。我们是正式的夫妻了。”

兰贞转头看他，夕阳的余晖为吉尚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握着她的手温暖有力。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这是真的，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吉尚，”兰贞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娶我。”兰贞说，“谢谢你给我一个家，谢谢你...爱我。”

吉尚的心被这些话填满了。他转过身，面对着兰贞，双手捧起她的脸：“该说谢谢的是我。兰贞，是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家，什么是爱。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是一个四处流浪的杂技艺人，不知道明天在哪里，不知道活着为了什么。是你给了我方向，给了我目标，给了我爱一个人的能力。”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所以，不要谢我。是我该谢你，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选择我，谢谢你...成为我的妻子。”

兰贞的眼中泛起泪光。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吉尚的唇：“那我们谁也不谢谁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体了，不需要说谢谢。”

“好。”吉尚笑了，低头回吻她。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米酒的甜香和夕阳的暖意。两人相拥着，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中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许久，吉尚才放开兰贞，但手还搂着她的腰：“饿不饿？宴席上你都没怎么吃。”

“有一点。”兰贞诚实地说。

“我去热些饭菜。”吉尚说，“你先回屋休息。”

“我帮你。”

“不用，今天你是新娘子，好好休息。”吉尚坚持道，“等我热好了叫你。”

兰贞拗不过他，只好回屋。屋里已经点起了红烛——那是美淑特意准备的，说是新婚之夜一定要点红烛，寓意红红火火。

烛光摇曳，将简陋的茅屋映照得温暖而温馨。兰贞坐在床边，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心中充满了平静和喜悦。

过了一会儿，吉尚端着热好的饭菜进来。两人坐在桌边，简单吃了些。虽然菜已经凉了又热，但两人都吃得很香。

饭后，吉尚收拾碗筷，兰贞则打了热水，准备洗漱。这是他们每天的日常，但今天却有了不同的意义——从今天起，这些日常的琐事，都是他们夫妻生活的一部分了。

洗漱完毕后，两人坐在床边，一时都有些不知该说什么。红烛静静燃烧，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那个...”吉尚先开口，“今天...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嗯。”兰贞低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按照习俗，新婚之夜该有洞房花烛。但他们都清楚，兰贞还小，不能真正圆房。这个认知让两人都有些尴尬，又有些期待——期待那些他们早已熟悉，但今夜将具有不同意义的亲密。

吉尚深吸一口气，握住兰贞的手：“兰贞，虽然我们不能...不能真正成为夫妻，但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那些亲密的事...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可以像以前那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兰贞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中反而放松了些。她反握住吉尚的手：“我愿意。只要是和你，我都愿意。”

吉尚的眼睛亮了。他轻轻将兰贞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那...那我们先说说话？我想听你讲讲今天的感觉。”

兰贞靠在吉尚肩上，开始讲述她今天的心情：早晨的紧张，看到吉尚时的喜悦，婚礼上的感动，宴席上的幸福...她讲得很细，连美淑为她梳妆时说了什么，里长证婚时的表情，邻居们的祝福，都一一描述。

吉尚静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话，讲述他自己的感受。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分享着这一天每一个细节的喜悦。

“你知道吗，”吉尚说，“当你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我几乎忘记了呼吸。你太美了，美得不真实。我那时就想，我吉尚何德何能，能娶到这么好的妻子。”

“你又来了。”兰贞轻轻捶了他一下，“不许再说这种话。我们能在一起，是缘分，是注定。没有谁配不上谁，只有互相珍惜。”

“好，不说了。”吉尚笑道，“但你要答应我，以后每天都要这么漂亮。”

“那你要答应我，以后每天都要这么爱我。”

“这不需要答应，”吉尚认真地说，“爱你已经成了我的本能，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情话自然而然地流淌，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温馨，也越来越暧昧。吉尚的手从兰贞的腰间滑到背上，轻轻抚摸；兰贞则将脸埋在吉尚颈窝，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兰贞...”吉尚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我...我想亲你...”

兰贞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你还等什么？”

吉尚不再犹豫，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热烈，带着新婚之夜特有的激情和渴望。兰贞回应着，手臂环住吉尚的脖子，将他拉近。

吻着吻着，两人倒在了床上。红烛的光线在帐幔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像是为他们的亲密舞蹈。

吉尚的手开始解兰贞的衣带。嫁衣虽然美丽，但此刻成了障碍。兰贞配合着他的动作，也去解吉尚的衣服。两人的动作都有些急切，但又带着新婚之夜的羞涩和小心。

当衣衫褪尽，肌肤相亲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密，但今夜的感觉格外不同。这是他们作为夫妻的第一次亲密，虽然没有真正的结合，但心灵的连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密。

“兰贞，”吉尚在她耳边低语，“今晚...让我好好爱你...”

“嗯...”兰贞轻声应着，身体微微颤抖。

吉尚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到锁骨，然后一路向下。他的动作温柔而耐心，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兰贞闭上眼睛，感受着吉尚的唇舌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每一阵颤栗。

当吉尚的吻来到她胸前时，兰贞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吉尚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爱意和欲望。

“舒服吗？”他问。

兰贞点头，说不出话。

吉尚继续他的探索，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流连。兰贞的身体渐渐发热，一种熟悉的渴望从深处升起。

“吉尚...”她轻声唤道。

“我在。”吉尚回应，吻了吻她的唇。

“我...我也想让你舒服...”兰贞鼓起勇气说。

吉尚明白她的意思。他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将兰贞搂到身上：“那这次...你来...”

兰贞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她坐起身，看着吉尚坦诚而渴望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勇气和爱意。这是她的丈夫，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他快乐。

她俯下身，从吉尚的额头开始吻起，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唇，下巴...一路向下。她的吻很轻，很柔，像是羽毛拂过，却让吉尚浑身战栗。

当她的唇来到吉尚胸前时，吉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兰贞听到他的反应，心中更加大胆。她学着吉尚以前对她做的那样，用舌尖轻轻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兰贞...”吉尚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兰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向下。当她的唇终于触碰到他最敏感的部位时，吉尚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抓紧了床单。

“可以吗？”兰贞轻声问。

吉尚点头，说不出话。

兰贞开始了她的服务。虽然还有些笨拙，但很认真，很用心。她能感觉到吉尚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这让她既害羞又自豪——她在让她的丈夫快乐。

过了一会儿，吉尚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停...停下...”

兰贞抬起头，有些不安：“怎么了？不舒服吗？”

“太舒服了...”吉尚喘着气说，“但我想...想和你一起...”

他坐起身，将兰贞搂进怀里，吻住她。这个吻充满了激情和占有欲，让兰贞几乎窒息。

吻毕，吉尚让兰贞趴在床上。兰贞明白他的意思，顺从地照做。吉尚从后面抱住她，动作温柔而坚定。

虽然不能真正结合，但这种亲密的接触已经足够让两人感受到夫妻之间的连接。每一次动作，每一次喘息，每一次眼神的交汇，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信息：我爱你，我属于你，我们是一体的。

当激情达到顶峰时，吉尚紧紧抱住兰贞，在她耳边低语：“兰贞，我的妻子...”

“吉尚，我的丈夫...”兰贞回应，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颤抖。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喘息渐渐平复。红烛已经烧了一半，烛泪在烛台上堆积成小山。

吉尚侧过身，看着兰贞汗湿的脸颊，轻轻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累吗？”

兰贞摇摇头，往他怀里靠了靠：“不累。就是...很开心。”

“我也是。”吉尚吻了吻她的额头，“兰贞，今天是我们成亲的第一天。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天，很多很多年。我会一直这样爱你，一直这样陪在你身边。”

“我相信。”兰贞说，“我也会一直爱你，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不会离开你。”

这是他们在婚礼上没说出口的誓言，此刻在红烛下，在彼此的怀抱中，郑重地说了出来。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接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充满了爱意和承诺。

夜深了，红烛渐渐熄灭。但两人心中的爱火，却将燃烧一生。

新婚之夜，他们用彼此都能接受的方式完成了夫妻之礼。虽然没有真正的结合，但他们的心早已结合，他们的灵魂早已交融。

从今夜起，他们是真正的夫妻了。而这份爱，将在未来的日子里，不断生长，不断升华，直到生命的尽头。

小说相关章节：【架空历史】珥洲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