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架空历史】珥洲国记【AI文章】不是神话的神话,第4小节

小说:【架空历史】珥洲国记 2026-01-20 15:35 5hhhhh 2650 ℃

第四章:心芽渐萌

春天如约而至。

安城外的山野褪去了冬日的枯黄,嫩绿的新芽从积雪融化的土地里钻出来,像无数双小手在向天空招手。溪流解冻了,欢快地流淌着,带来远处山林的气息。鸟儿们回来了,在枝头啁啾鸣唱,宣告着新生的季节。

茅屋前的院子里,兰贞蹲在菜畦边,小心地拔除杂草。她新种的菠菜已经长出两片嫩叶,在阳光下泛着油绿的光泽。吉尚在屋后修理篱笆,敲打木桩的声音有节奏地传来,和着鸟鸣,组成了一支春日交响曲。

兰贞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屋后,透过篱笆的缝隙,能看到吉尚专注工作的侧影。十二岁的少年,经过一个冬天的劳作,肩膀宽了些,手臂的线条也更加结实。阳光照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晶莹的一滴。

兰贞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迅速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脸颊却微微发烫。

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兰贞一边拔草一边想。最初,她对吉尚的感情是感激——感激他在春熙堂外给予她平等的注视,感激他冒着生命危险救她出来,感激他陪她流浪,给她一个家。后来,这份感激变成了依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吉尚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活下去的勇气。再后来,依赖又变成了亲情——她照顾他的起居,他保护她的安全,他们像家人一样相依为命。

可是现在...现在这份感情似乎又多了一些什么。当她看到吉尚的笑容时,心里会泛起甜蜜的涟漪;当吉尚触碰她时,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当吉尚专注地看着她说话时,她会感到呼吸困难...

这大概就是爱慕吧。兰贞想。她听春熙堂的官妓们说过,爱慕一个人,就是见不到时会想念,见到了会心跳,想触碰又怕触碰,既想靠近又想逃离的矛盾心情。

她爱慕吉尚。这个认知让兰贞既害羞又欣喜。害羞的是,她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居然就懂得了男女之情;欣喜的是,这份感情的对象是吉尚——那个善良、勇敢、对她无限温柔的少年。

“兰贞!”

吉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兰贞抬起头,看见吉尚正朝她招手:“过来看看,篱笆修好了!”

兰贞放下手中的杂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小跑过去。新修的篱笆很整齐,将茅屋和菜园围成了一个完整的小院子。虽然简陋,但已经有了家的模样。

“真不错。”兰贞由衷地赞叹,“这下野兔就进不来了。”

“还能防着点陌生人。”吉尚说,“虽然安城民风淳朴,但小心点总是好的。”

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阳光。兰贞看着他,突然很想伸手触摸他的脸颊,感受那阳光的温度。但她忍住了,只是微笑着点头:“嗯,你说得对。”

“对了,”吉尚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这个给你。”

那是一支木簪,手工雕刻的,簪头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虽然工艺粗糙,但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我昨天在镇上看到有卖木簪的,就想着也给你做一个。”吉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雕得不好,你别嫌弃。”

兰贞接过木簪,手指轻轻抚摸过上面的纹路。梅花有五瓣,每一瓣都刻得很仔细,花蕊处还有细小的刻痕。她想象着吉尚在油灯下,用粗糙的手握着刻刀,一点一点雕刻这朵梅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很漂亮。”兰贞轻声说,“比镇上卖的还好看。”

“真的?”吉尚的眼睛更亮了。

“嗯。”兰贞把木簪递给吉尚,“帮我戴上好吗?”

吉尚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点头:“好!”

兰贞转过身,背对吉尚。吉尚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发挽起,用木簪固定。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偶尔碰到兰贞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好了。”吉尚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你...你转过来我看看。”

兰贞转过身。她的头发被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木簪上的梅花在她乌黑的发间若隐若现,衬得她的脸庞更加清秀。

“好看。”吉尚看呆了,喃喃地说,“真好看。”

兰贞的脸红了:“是簪子好看。”

“不,是你好看。”吉尚认真地说,“簪子只是点缀。”

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兰贞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跳出胸膛。吉尚的眼神温柔而专注,让她既想躲开又想沉溺其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钟声——是镇上的寺庙在敲钟,宣告着午时的到来。

钟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吉尚先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去打点水,中午做饭用。”

“嗯。”兰贞也低下头,“我去准备饭菜。”

两人分开,各自忙碌,但刚才那一幕已经深深印在了彼此的心里。兰贞在厨房洗米时,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头上的木簪,嘴角扬起甜蜜的弧度。

午后,兰贞带着新做的一批刺绣去布店交货。老板娘仔细检查了每一件绣品,满意地点点头。

“手艺越来越好了。”老板娘说,“尤其是这朵牡丹,针脚细密,配色也讲究。看来你是下了苦功的。”

兰贞谦虚地笑笑:“是老板娘教得好。”

“我可没教你什么,都是你自己悟的。”老板娘从柜台里拿出一个钱袋,“这是这次的工钱,比上次多五文。有两件绣品被一位过路的商人看中了,出了高价。”

兰贞接过钱袋,心中欢喜:“谢谢老板娘。”

“别急着谢,还有件事。”老板娘压低声音,“那位商人说,他下个月还会路过安城,想订一批更精致的绣品,要送给京城的贵人。如果你愿意接,工钱是现在的三倍。”

三倍!兰贞心中一动。如果接下这个活儿,她和吉尚的日子会好过很多。但是...

“需要绣什么图案?多长时间要?”兰贞问。

“图案他给了样稿,主要是花鸟,但要求极高,一丝一毫都不能错。”老板娘从柜台下拿出一张纸,“时间是一个月,要绣四件——两条手帕,一个荷包,一个香囊。你能完成吗?”

兰贞看着样稿上的图案,确实复杂精细。牡丹盛开,凤凰展翅,祥云缭绕...每一个细节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一个月绣四件,意味着她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但想到吉尚在雪地里打猎冻得通红的手,想到他们简陋的茅屋,想到吉尚说要给她办婚礼却拿不出钱的窘迫...兰贞咬了咬牙。

“我能完成。”她说。

老板娘有些意外:“你确定?这活儿可不轻松。”

“我确定。”兰贞坚定地说,“请把样稿和布料给我吧。”

老板娘点点头,把东西包好递给兰贞:“下个月的今天,我来取货。好好干,如果那位商人满意,以后这样的活儿还多着呢。”

“我会的。”兰贞郑重地接过包袱。

离开布店后,兰贞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米店买了一些米,又去肉铺买了一块猪肉——吉尚已经很久没吃肉了。剩下的钱,她小心地收好,准备等吉尚生日时,给他一个惊喜。

回到茅屋时,吉尚还没回来。兰贞把东西放好,开始准备晚饭。她淘米煮饭,把猪肉切成薄片,准备做个猪肉炒野菜。又从菜园里摘了些新鲜的菠菜,打算做个汤。

饭菜的香味在茅屋里弥漫开来时,吉尚回来了。他今天收获不错,打到了一只野鸡,还采了些蘑菇。

“今天有肉吃了!”吉尚高兴地举起野鸡。

兰贞接过野鸡,发现吉尚的手背上又多了一道新的划痕:“怎么受伤了?”

“追野鸡的时候被树枝划了一下,不碍事。”吉尚不在意地说。

兰贞放下野鸡,拉着吉尚到水缸边,仔细清洗他的伤口:“以后小心点,伤口感染了可不好。”

吉尚任由兰贞摆弄他的手,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兰贞的手指很柔软,清洗伤口时动作轻柔,像羽毛拂过。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兰贞。”吉尚轻声唤道。

“嗯?”兰贞抬起头。

吉尚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兰贞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包扎伤口:“以后要小心,知道吗?”

“知道了。”吉尚笑了,“有你在,我哪敢不小心。”

包扎好伤口,两人一起准备晚饭。吉尚处理野鸡,兰贞炒菜。小小的厨房里,两人默契地配合着,偶尔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而甜蜜。

吃饭时,兰贞把接下大活儿的事告诉了吉尚。

“一个月绣四件?太辛苦了。”吉尚皱眉,“你眼睛会熬坏的。”

“没关系,我能应付。”兰贞说,“而且工钱是三倍。等拿到钱,我们就可以把茅屋好好修一修,再添置些家具。而且...”

她看着吉尚,眼神温柔:“而且我想给你买件新衣服。你的衣服都破得不成样子了。”

吉尚心中一暖,但更多的还是心疼:“我不需要新衣服。兰贞,别为了钱把自己累坏了。我们可以慢慢来,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兰贞说,“但我想为我们的小家做点什么。吉尚,你为我付出太多了,我也想为你做点事。”

吉尚握住她的手:“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杂技团里,每天想着怎么讨好观众,怎么让团长满意。是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家,什么是爱。兰贞,你给我的,比任何金银财宝都珍贵。”

兰贞的眼眶湿润了。她反握住吉尚的手:“那你也要答应我,不要为了打猎太拼命。每次看到你带着伤回来,我都心疼。”

“好,我答应你。”吉尚郑重地说。

两人相视而笑,继续吃饭。野鸡肉很香,猪肉炒野菜也很下饭,但最让两人满足的,是彼此陪伴的温暖。

饭后,兰贞收拾碗筷,吉尚则点亮油灯,开始研究兰贞带回来的绣花样稿。

“这图案真复杂。”吉尚看着样稿上的凤凰牡丹,感叹道,“要绣得一模一样,得多费神啊。”

“所以要抓紧时间。”兰贞洗好碗,擦干手走过来,“从今晚就开始。”

“今晚?”吉尚皱眉,“天都黑了,油灯太暗,对眼睛不好。明天再开始吧。”

“可是时间紧迫...”

“再紧迫也不差这一个晚上。”吉尚站起来,拉着兰贞坐下,“来,陪我坐会儿。我们好久没好好说话了。”

兰贞顺从地坐下,靠在吉尚肩上。油灯的光线很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兰贞,”吉尚轻声说,“等这个活儿完成了,我们就办婚礼,好不好?”

兰贞的心跳加速:“春天还没过呢。”

“我知道,但我等不及了。”吉尚说,“我想正式娶你,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妻子。虽然我们的婚礼很简单,但我想给你一个承诺,一个名分。”

兰贞抬起头,看着吉尚认真的眼睛:“你真的想好了吗?娶了我,你就不能再后悔了。”

“我永远不会后悔。”吉尚坚定地说,“兰贞,从我第一次在汉阳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虽然那时我还小,不懂什么是爱,但我知道,我想保护你,想看你笑,想和你在一起。现在,我更确定了——我爱你,想和你共度一生。”

这是吉尚第一次正式说出“我爱你”。虽然两人早已心照不宣,但听到这三个字从吉尚口中说出来,兰贞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悸动。

“我也爱你。”兰贞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从你在谷仓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

吉尚的眼睛亮了,像是夜空中的星星。他捧起兰贞的脸,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情,都要认真。兰贞闭上眼睛,感受着吉尚的温柔和爱意,心中充满了幸福。

吻毕,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那说好了,”吉尚说,“下个月,等你的绣品完成了,我们就办婚礼。”

“嗯。”兰贞点头,眼中闪着泪光,“说好了。”

从那天起,兰贞开始了紧张的刺绣工作。

白天,她要料理家务,照顾菜园,准备三餐。只有晚上,吉尚去休息后,她才能点起油灯,专心刺绣。为了不伤眼睛,吉尚特意去镇上买了更好的灯油,又用竹片做了一个灯罩,让光线更集中。

即使这样,长时间的精细工作还是让兰贞的眼睛常常酸痛。吉尚看着心疼,每晚都会烧热水,用热毛巾给她敷眼睛。

“休息一下吧。”吉尚说,“今天已经绣了两个时辰了。”

“再绣一会儿。”兰贞头也不抬,“凤凰的羽毛还差一点就完成了。”

吉尚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她,只好坐在她身边,帮她分线。兰贞要用的丝线有十几种颜色,每一种又要分成更细的丝,这是个细致活,吉尚做得笨手笨脚,但很认真。

“线不是这样分的。”兰贞看着他粗手粗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要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你看,像这样。”

她接过吉尚手中的线,手指灵巧地动作着,很快就将一股线分成了十几根细丝。吉尚看得目瞪口呆。

“你的手真巧。”他感叹道。

“熟能生巧罢了。”兰贞说,“就像你打猎,一开始不也总是空手而归吗?现在却能打到野鸡野兔了。”

“那不一样。”吉尚摇头,“打猎是力气活,刺绣是细致活。我觉得,你这双巧手,比我的蛮力珍贵多了。”

兰贞心中一甜:“各有各的用处。没有你打猎,我们哪来的肉吃?没有你修房子,我们哪来的地方住?”

“那我们就是天生一对。”吉尚笑道,“你负责细致,我负责粗活;你负责内,我负责外。完美。”

兰贞被他的话说得脸红:“谁跟你天生一对了...”

“你啊。”吉尚凑近她,“除了你,还能有谁?”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兰贞又继续工作。吉尚则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偶尔递递东西,或者给她倒杯水。

夜深了,油灯的光线开始摇曳。兰贞绣完了凤凰的最后一根羽毛,放下针,长长地舒了口气。

“完成了?”吉尚问。

“第一件完成了。”兰贞揉着酸痛的肩膀,“还有三件。”

吉尚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按摩:“累坏了吧?我帮你按按。”

吉尚的手很有力,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兰贞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肩部的酸痛在吉尚的按压下慢慢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松弛感。

“吉尚。”兰贞轻声唤道。

“嗯?”

“等我们成亲后,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兰贞问,“是一直住在安城,还是去别的地方?”

吉尚想了想:“我无所谓,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家。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你问我理想的生活,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不需要太大,但结实温暖。院子里种满你喜欢的菜和花,我再搭个鸡窝,养几只鸡,这样我们每天都有鸡蛋吃。你呢?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兰贞沉思片刻:“我想要一个安稳的家,不需要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我想每天给你做饭,等你回家;想在我们的院子里种菜养花;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充满了憧憬。吉尚听着,心中充满了柔情。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简单,平凡,但充满了爱。

“我们会有的。”吉尚说,“我向你保证,我们会有一个安稳的家,一个充满爱的家。”

兰贞转过身,看着吉尚:“我相信你。”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吉尚低下头,再次吻住兰贞。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都传递给她。

吻着吻着,气氛渐渐升温。吉尚的手从兰贞的肩膀滑到腰间,将她拉近。兰贞能感觉到吉尚身体的变化,她的心跳加速,但没有躲开。

“兰贞...”吉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嗯...”兰贞轻声回应。

吉尚抱起她,走向床铺。油灯的光线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是为他们舞蹈。

吉尚将兰贞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月光从窗户的破洞照进来,洒在兰贞脸上,让她看起来既纯洁又妩媚。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你真美。”吉尚喃喃地说。

兰贞的脸红了,但没有移开视线。她伸出手,抚摸吉尚的脸颊:“你也很好看。”

吉尚笑了,低头吻她。这个吻比刚才更热烈,带着某种渴望。兰贞回应着,手臂环住吉尚的脖子,将他拉近。

衣服一件件滑落,肌肤相亲,温暖而亲密。吉尚的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疼了兰贞。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到锁骨,每一个触碰都让兰贞颤抖。

“吉尚...”兰贞轻声唤道。

“我在。”吉尚抬起头,看着她,“如果你不想...”

“我想。”兰贞打断他,“我想和你更亲密...用...用你喜欢的方式...”

吉尚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可是你明天还要刺绣...”

“没关系。”兰贞说,“我想让你快乐。”

吉尚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意。他轻轻将兰贞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兰贞的身体微微颤抖,但顺从地配合着。

吉尚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时刻注意着兰贞的反应。当他进入时,兰贞咬住了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疼吗?”吉尚停下来,担心地问。

“有点...但没关系...”兰贞的声音有些颤抖,“继续...”

吉尚继续动作,尽可能温柔。渐渐地,疼痛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兰贞的身体放松下来,开始本能地回应。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虽然不能真正结合,但这种亲密的方式同样让两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连接。他们探索着彼此的敏感点,学习着如何取悦对方,在每一次喘息和呻吟中,爱意不断升温。

结束后,吉尚抱着兰贞,轻轻抚摸她的背。兰贞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无比安心。

“舒服吗?”吉尚轻声问。

兰贞点点头,脸埋在他胸口:“嗯...很舒服...”

“我也是。”吉尚吻了吻她的头顶,“兰贞,我爱你。”

“我也爱你。”兰贞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倦意。

两人相拥而眠,在彼此的体温中进入梦乡。这个夜晚,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爱意更深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兰贞白天忙碌,晚上刺绣,吉尚则尽可能分担家务,让她有更多时间工作。两人的默契越来越好,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兰贞对吉尚的爱慕,也在这日常的相处中不断升温。

她发现自己开始注意吉尚的每一个细节:他笑时眼角会浮现细小的纹路;他思考时会不自觉地咬下唇;他干活时喜欢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睡觉时会无意识地往她这边靠...

她开始记住吉尚的喜好:他喜欢吃咸一点的菜;他喜欢穿宽松的衣服;他喜欢在睡前喝一杯温水;他喜欢听她讲春熙堂的故事,即使那些故事并不美好...

她开始为吉尚考虑更多:在饭菜里多放点他喜欢的蘑菇;在他出门前检查他的衣服有没有破洞;在他回家时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在他疲惫时为他按摩肩膀...

这些细微的关心,兰贞做得很自然,像是本能。她享受照顾吉尚的过程,享受看他因为自己的关心而露出的笑容,享受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

吉尚也感受到了兰贞的变化。虽然兰贞一直对他很好,但最近的好,似乎多了一些更深层的东西。那不仅仅是对家人的关心,更像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的爱慕和依恋。

这让吉尚既欣喜又惶恐。欣喜的是,兰贞对他的感情和他对她的感情一样,在不断深化;惶恐的是,他担心自己配不上兰贞如此深沉的爱。

一天傍晚,吉尚从镇上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

“镇上来了个杂耍班子,”吉尚说,“在集市那边表演。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兰贞正在绣最后一幅绣品——一只展翅的凤凰。听到这话,她抬起头:“杂耍班子?从哪里来的?”

“说是从汉阳那边过来的。”吉尚说,“团长是个中年人,好像姓朴...”

兰贞的手一抖,针扎进了手指:“啊!”

“怎么了?”吉尚急忙走过去。

兰贞的手指上渗出一滴血珠,染红了绣布上的凤凰翅膀。她看着那点红色,脸色有些苍白。

“是...是朴团长吗?”兰贞问,声音有些颤抖。

吉尚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他握住兰贞的手,用干净的布巾按住伤口:“不一定是他。天下姓朴的人多了。而且,就算是他,安城这么大,我们住在镇子边上,他不一定会找到我们。”

兰贞的心跳依然很快。虽然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但那个雨夜在开城的遭遇,仍然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朴团长冷漠的脸,李府老爷子猥琐的笑,那些家丁凶恶的追赶...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如昨。

“别怕。”吉尚将她搂进怀里,“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而且,我们现在不是杂技团的人了,我们是安城的居民。就算他真的来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什么。”

兰贞靠在吉尚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慢慢平静下来。是啊,她有吉尚。吉尚会保护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我们...还是不要去看了。”兰贞说,“万一真的是他...”

“好,不去。”吉尚说,“我们在家,我陪你绣完这幅绣品。”

兰贞点点头,重新拿起针线。但她的心思已经乱了,针脚不如之前工整。吉尚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对朴团长的怒火,对那些伤害过兰贞的人的怒火。

他发誓,绝不会再让兰贞受到任何伤害。如果有人敢来打扰他们的生活,他一定会拼死保护她。

接下来的几天,兰贞有些心神不宁。虽然吉尚每天都告诉她,杂耍班子在镇子另一边表演,离他们很远,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刺绣的速度慢了下来,原本预计三天完成的工作,拖了五天才完成。

最后一针落下时,兰贞长长地舒了口气。四件绣品终于全部完成了,每一件都精美绝伦,比样稿上的图案还要生动。

“完成了!”兰贞高兴地对吉尚说。

吉尚仔细看着绣品,惊叹不已:“太美了!兰贞,你的手艺真是太棒了!这凤凰像是要飞出来一样!”

兰贞的脸红了:“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吉尚认真地说,“那位商人一定会满意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拿到丰厚的工钱,然后...”

他握住兰贞的手:“然后我们就可以办婚礼了。”

兰贞的眼睛亮了:“嗯!”

第二天,兰贞带着绣品去了布店。老板娘看到成品,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这简直是艺术品!”老板娘赞叹道,“兰贞,你的手艺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那位商人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她仔细检查了每一件绣品,确认没有任何瑕疵后,拿出一个鼓鼓的钱袋:“这是工钱,比约定的还多了一些。那位商人提前给了定金,说如果你的手艺好,就多给一些。”

兰贞接过钱袋,沉甸甸的。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亮闪闪的银子,足足有五两!

“这么多?”兰贞惊讶。

“你的手艺值这个价。”老板娘说,“那位商人说了,下个月他还会来,到时候还有更多的活儿交给你。兰贞,你要出名了!”

兰贞心中欢喜,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些钱,她和吉尚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婚礼也可以办得稍微像样一点了。

“谢谢老板娘。”兰贞真诚地说。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争气。”老板娘笑着说,“对了,那位商人还留了句话,说如果你愿意,他可以带你去京城发展。京城的达官贵人最喜欢这样精致的绣品,你的手艺在那里一定能赚大钱。”

去京城?兰贞愣了一下。她从未想过离开安城。这里虽然偏僻,但安静平和,是她和吉尚的第一个家。而且,京城虽然繁华,但也意味着更多的危险和不确定。

“我...我要考虑一下。”兰贞说,“还要和我丈夫商量。”

“你丈夫?”老板娘有些意外,“你成亲了?”

兰贞的脸红了:“还没...但快了...下个月就办婚礼...”

“恭喜恭喜!”老板娘笑道,“那确实要好好商量。不过,这个机会难得,你可要好好考虑。”

“我会的。”兰贞点头。

离开布店后,兰贞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镇上的裁缝铺。她用一部分钱,给吉尚买了一块深蓝色的布料——吉尚说过,他喜欢蓝色。又给自己买了一块淡粉色的布料,准备做嫁衣。

剩下的钱,她小心地收好,准备用来修葺房子和办婚礼。

回家的路上,兰贞的脚步轻快,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幸福。她和吉尚就要成亲了,他们要有自己的家了,他们的生活就要迎来新的开始了。

就在这时,她路过集市,看到了那个杂耍班子。他们正在表演,周围围了不少人。兰贞本想快步走过,但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停下了脚步。

是朴团长。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兰贞一眼就认出了他。他老了点,瘦了点,但那张精明算计的脸,那副市侩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兰贞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慌忙低下头,加快脚步,想要尽快离开。但就在这时,朴团长的目光扫了过来,似乎落在了她身上。

兰贞吓得几乎要跑起来。她不敢回头,一直走到镇子边缘,确定没有人跟来,才松了口气。

回到茅屋时,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吉尚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她回来,高兴地迎上来。

“怎么样?老板娘满意吗?”吉尚问。

兰贞点点头,把钱袋和布料递给他:“很满意,工钱比约定的还多。”

吉尚打开钱袋,眼睛瞪得老大:“这么多?!”

“嗯。”兰贞说,“那位商人很满意,还问我要不要去京城发展。”

“京城?”吉尚愣了一下,“你想去吗?”

“我不知道。”兰贞诚实地说,“京城虽然机会多,但也危险。而且...而且我在集市看到朴团长了。”

吉尚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他看见你了吗?”

“我不知道...可能看见了...也可能没看见...”兰贞的声音有些颤抖,“吉尚,我害怕...如果他找到我们...”

“别怕。”吉尚将她搂进怀里,“就算他找到我们,也不敢怎么样。我们现在是安城的居民,不是他的杂技团员。而且,如果他敢伤害你,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兰贞靠在吉尚怀里,慢慢平静下来。是啊,她有吉尚。吉尚会保护她。

“那我们...还要在安城办婚礼吗?”兰贞问。

“当然要。”吉尚坚定地说,“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躲躲藏藏。我们要光明正大地生活,光明正大地成亲。兰贞,相信我,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兰贞看着吉尚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勇气。是的,他们不能永远活在恐惧中。他们要勇敢地面对生活,面对未来。

“我相信你。”兰贞说,“我们在安城办婚礼,光明正大地成亲。”

吉尚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下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我们就定在那天,怎么样?”

“嗯。”兰贞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两人开始规划婚礼。虽然简单,但每一个细节都很用心。吉尚用新买的木料做了两张新椅子,一张桌子;兰贞则开始缝制嫁衣和吉尚的新衣服。

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婚礼的期待冲淡了对朴团长的恐惧。兰贞的心中对吉尚的爱慕,也在准备婚礼的过程中不断升温。

她爱这个为了她可以对抗整个世界的少年,爱这个愿意给她一个家的少年,爱这个用全部真心对待她的少年。

而这份爱,将在婚礼的那一天,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

小说相关章节:【架空历史】珥洲国记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