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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痒的苦命鸳鸯符玄青雀,今天的符玄也依然在保护仙舟呢,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4 5hhhhh 3140 ℃

符玄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什么游戏?”

“很简单。”花火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时限30分钟。”

“我会唤醒青雀。但你要告诉她,这里是太卜司为她准备的惊喜派对现场,而她身上的拘束衣是为了某种‘仪式’。总之,你要稳住她。”

花火拧开了精油的盖子,一股冰凉的液体倒在了手上,她轻轻搓热,眼神贪婪地落在了符玄那毫无防备的赤裸脚心上。

“在这30分钟里,我会用我的毕生所学,好好招待太卜大人的这双玉足。你可以笑,可以叫,也可以说话。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一直跟青雀聊天。”

“你要让她觉得你很开心,很正常。绝对不能让她意识到……你正在被我挠脚心。”

“如果在这30分钟内,青雀没有发现异常,也没有说出‘挠脚心’这三个字,那就算你赢。我会立刻放了你们两个。但如果……”花火凑到符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如果她说了那三个字,或者发现了真相……那不好意思,游戏继续,而且……她也会加入进来,我会当着你的面,把这只小麻雀玩坏掉。”

符玄看着昏迷中的青雀,又看了看花火那双蓄势待发的魔爪,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是阳谋。

如果在平时,她或许能忍住不笑。但在这种极度敏感的清醒状态下,面对花火那种恐怖的技巧……还要分心去编织谎言、维持对话?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她没有选择。

“好……本座……答应你。”符玄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爽快!”花火打了个响指,“那么,Game Start~”

花火伸手在青雀的脖颈后轻轻一点。

“嗯……唔……”青雀发出一声迷糊的哼唧,慢慢晃了晃脑袋,“怎么回事……好黑啊……哎?我怎么动不了了?”

“青……青雀……”符玄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威严而镇定,“你醒了?”

“太卜大人?!”青雀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安下心来,但随即又疑惑道,“太卜大人您也在?这……这是哪儿啊?我怎么好像被绑起来了?刚才那个红衣服的……”

“那是……那是本座请来的‘策划师’。”符玄强行打断了她,而就在这时,花火那涂满精油的双手,猛地覆上了符玄那细腻柔嫩的脚底板!

滋溜——

那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挤压和推拿。大拇指精准地按进了脚心的“人”字纹路里,指甲狠狠刮过脚底最敏感的那层软肉。

“呃——哈!!”符玄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呼冲口而出。

“太卜大人?您怎么了?”青雀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哈哈……哈……”符玄拼命将惨叫转化为笑声,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是……是这个仪式!哈哈……需要……需要保持心情愉悦!本座……本座是在笑!对……在笑!”

“笑?”青雀一脸茫然,“绑着还能笑?这是什么新型团建项目吗?太卜大人,您平时不是最讨厌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吗?”

“这……这是为了……锻炼……哈哈……意志力!唔嗯!!”

花火的手指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是大面积的推拿,而是变成了如疾风骤雨般的快速抓挠。十根指尖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疯狂地在符玄的脚趾缝、脚侧和脚心凹陷处跳跃。

刮擦刮擦刮擦——

“哈哈哈哈!青雀!快……快说话!哈哈哈哈!别让场面……冷下来!哈哈哈哈!!”符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疯狂地想要蜷缩,却被皮带死死拉开,只能无助地在那双魔爪下张开,任由对方侵犯每一寸褶皱。

“啊?说话?说什么啊?”青雀更懵了,“那……那我说个笑话?以前有个帝垣琼玉牌的牌友……”

“对!就说这个!哈哈哈哈!快说!哈哈哈哈!!”符玄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种酸痒感直钻心底,像是有无数电流顺着脚底神经冲向大脑。她必须借着青雀的话题大笑,否则她怕自己会直接尖叫出来。

“呃……好吧。就是那个牌友啊,他打牌的时候太激动,结果把假牙喷到对面人脸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

其实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但符玄此刻笑得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事情。因为花火此时正用指关节,狠狠地钻击着她最怕痒的脚心窝!

钻——钻——

“噫——!!哈哈哈哈!假牙……喷出来……哈哈哈哈!笑死本座了!哈哈哈哈!!”符玄疯狂地甩着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拘束衣上。她的双脚在刑架上拼命扭动,试图逃离那致命的钻击,但花火的手就像是附骨之疽,无论怎么躲都躲不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符玄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嗓子已经笑哑了,腹肌笑得抽搐,眼泪模糊了视线。花火的手段层出不穷:用指甲轻刮脚背,用掌心快速摩擦脚底产生高热,甚至用指尖去掐弄那敏感的脚趾肚。

“太卜大人,您今天……真的好开心啊。”青雀虽然看不见,但听着符玄那持续不断的狂笑声,也不禁受到了感染,“我还从来没听您笑得这么爽朗过。看来这个‘仪式’还挺有用的?”

“是……是啊!哈哈哈哈!本座……本座觉得……压力全消!哈哈哈哈!你也……你也该……试试!不……别试!哈哈哈哈!!”符玄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笑一边大口喘息。

花火在旁边一边卖力地挠着,一边冲符玄挤眉弄眼,嘴型无声地比划着:“加油哦,还有五分钟~”

最后五分钟。

符玄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但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只要撑过去……只要再撑一会儿……

“那个……太卜大人,既然您这么开心,那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青雀突然问道。

“什……什么?哈哈哈哈!你说!只要……只要本座能做到!哈哈哈哈!!”符玄此时已经被挠得神志不清,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就是那个……下个月的排班表,能不能别把我排满呀?我想请个假去罗浮新开的那家棋牌室……”

“准!哈哈哈哈!准了!哈哈哈哈!都依你!哈哈哈哈!!”

花火似乎也觉得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她停下了双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电动牙刷。

嗡嗡嗡嗡——

震动的刷头直接抵在了符玄那早已通红充血的脚心正中央!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那个不行!哈哈哈哈!青雀!快讲!再讲个笑话!哈哈哈哈!!”

这种高频的震动比手指的抓挠可怕一百倍!符玄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震碎了,脚底那种酥麻酸痒的感觉瞬间炸裂,让她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整个人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太卜大人,您笑得我都想笑了。”青雀听着符玄那近乎惨烈的笑声,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温馨感。她虽然被蒙着眼睛,绑着身体,但听到平时那个严肃刻板的上司如此“开怀大笑”,她觉得这或许是两人关系最近的一刻。

时间倒数10秒。

符玄看着墙上的挂钟,心中狂喜。赢了!要赢了!

花火撇了撇嘴,似乎有些遗憾地准备关掉电动牙刷。

就在这时,青雀突然感叹了一句:

“太卜大人,其实您笑起来真的很好听。以前大家都怕您,觉得您太严肃了。以后要是您工作累了又板着脸……”

青雀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和天真:

“……我就**挠您脚心**,让您像今天这样好好笑笑~”

时间定格在00:00。

但那一瞬间,符玄的世界崩塌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花火手中的电动牙刷停了下来,但并没有移开。符玄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脸上那绝望到空白的表情。

“挠……脚心……”符玄颤抖着嘴唇,重复着这三个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火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了青雀脸上的眼罩。

“Surprise!!!”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青雀本能地闭了闭眼,等她适应了光线,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到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此刻正衣衫不整、满身大汗地被绑在刑架上。那件羞耻的拘束衣勾勒着身体,而最让她震惊的是——符玄那双赤裸的、通红的玉足,正被花火的一只手死死抓着,脚底板上还残留着晶莹的精油。

符玄满脸泪痕,眼神空洞地看着青雀,那是一种社死到极致后的死寂。

“啊……这……太卜大人?您……您的鞋呢?还有……那是……”青雀的目光落在了花火手里的电动牙刷,以及符玄那双因为长时间抓挠而微微抽搐的脚上。

“恭喜你,小青雀!”花火一把搂住还没反应过来的青雀,笑得花枝乱颤,“你刚才可是说出了‘通关密语’哦!只不过……这是通往地狱的密语!”

“什么?我……我只是随口一说……”青雀看着符玄那绝望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刚才……刚才太卜大人一直在被……”

“没错!刚才那半个小时,太卜大人可是一直在忍受着我的‘侍奉’在陪你聊天呢!”花火坏笑着,手指再次在符玄敏感的脚心划过,引起符玄一阵战栗,“可惜啊,就差那么几秒钟,你们就能得救了。但是现在……”

花火转过身,从阴影里推出了另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刑具车,上面挂满了羽毛、毛刷、电动按摩器,以及……好几双不同材质的痒痒挠。

“既然你提议要挠太卜大人的脚心,那作为奖励,我决定采纳你的建议!”

花火打了个响指,原本束缚青雀双腿的皮带突然自动解开,但随即,机械臂伸出,精准地脱掉了青雀脚上的短靴。

“哎?等……等等!我的鞋!你要干嘛?!”青雀惊慌地乱蹬着双腿,那双包裹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别急嘛,还没完呢。”

花火笑着抓住了青雀的脚踝,手指轻轻勾住那白袜的边缘,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下褪去。

“既然输了,那就要接受惩罚。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教你……怎么正确地‘挠脚心’。当然,是在你自己身上先做个示范!”

白袜被彻底扯下,青雀那双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如笋的脚丫第一次暴露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她惊恐地蜷缩着脚趾,试图往回缩,却被花火一把扣住。

“好了,太卜大人,您休息够了吗?”花火转过头,对着面如死灰的符玄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虽然您输了,但既然青雀加入了,我们当然要玩点更刺激的。”

“从现在开始,双人份的快乐……加倍奉送!!”

两根巨大的特制羽毛掸子,在机械臂的操控下,缓缓逼近了两个少女那毫无防备的脚心。

那两根巨大的特制羽毛掸子并不是静止的,它们连接着高频震动的机械臂,每一根绒毛都像是有了生命,争先恐后地钻进两人毫无防备的脚底。

“哈哈哈哈!!太……太痒了!!这……这是什么鬼解压啊!哈哈哈哈!!”

青雀几乎在羽毛触碰到的瞬间就破防了。那双常年包裹在棉袜里、从未受过这种刺激的嫩足剧烈地抽搐着,脚趾猛地张开又死命蜷缩,试图抓住哪怕一点点空气来抵御那铺天盖地的瘙痒感。

相比之下,符玄的表现则显得“悲壮”许多。

她死死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额角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尽管脚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扭动逃离,但她依然强撑着那一丝作为太卜司首领的威严。

“忍……嗯哼!忍住!青雀!噗……哈哈……”符玄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不住的细碎笑声,“这……这是本座新发现的……‘足底神经反射疗法’!只要……只要集中注意力!把这当成是……一种修行!就……就一点也不痒了!哈哈……唔!”

“修行?!哈哈哈哈!太卜大人您……您别骗我了!哈哈哈哈!眼泪……眼泪都笑出来了!哪有……哪有这样修行的!我不行了!哈哈哈哈!!”青雀笑得在那张刑床上像只离水的虾米一样弹动,原本白皙的脚底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透出一层诱人的粉红。

符玄看着青雀那痛苦又快乐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这有多难熬,刚才那半小时她已经体验过地狱了。为了不让青雀因为恐惧而崩溃,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织这个蹩脚的谎言。

“别……别想脚底!哈哈……青雀!看着本座!我们……我们聊天!”符玄拼命想要转移青雀的注意力,哪怕自己的脚心正被羽毛掸子疯狂扫荡,“想想……想想帝垣琼玉牌!如果是……如果是‘清龙七对’……哈哈……你要怎么胡?!”

“胡……胡个大头鬼啊!哈哈哈哈!我现在……我现在只想把脚剁了!哈哈哈哈!太卜大人……您……您怎么还能忍住不叫啊!哈哈哈哈!!”

符玄的“嘴硬”在花火看来,简直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佐料。

“哎呀呀,太卜大人的意志力真是让人感动呢。”

花火坐在不远处的箱子上,晃荡着双腿,一脸无聊地看着机械臂在那两双玉足上工作,“可是机器毕竟是机器,太死板了,完全不懂得欣赏两位美少女脚底板的‘纹理’嘛。”

她打了个哈欠,突然从箱子上跳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队苦命鸳鸯这么努力地互相打气,我要是不亲自出手招待一下,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

花火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正在疯狂运转的机械臂瞬间停止,羽毛掸子撤去。

仓库里顿时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青雀大口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呼……呼……终于……终于停了……吓死我了……”

“别高兴得太早……”符玄虽然也松了一口气,但看到花火那步步逼近的身影,心中的警铃大作。

“既然太卜大人觉得这只是‘修行’,那我们就把强度稍微调高一点点,好不好?”

花火笑眯眯地说着,身体突然一阵模糊。紧接着,在青雀惊恐的注视下,另一个“花火”从她背后走了出来!

两个花火!一模一样的红衣,一模一样的狐狸面具,一模一样的戏谑笑容。

“分……分身?!”青雀瞪大了眼睛。

“Bingo!一人一个,公平公正。”

两个花火同时从怀里掏出了一瓶粘稠的透明液体——那是特制的高级润滑油。

“不……不要……”符玄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原本就在颤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没有给她们任何求饶的机会。本体花火走向了符玄,分身花火走向了青雀。

冰凉的润滑油被毫不吝啬地倾倒在两双赤裸的玉足上。油液顺着脚背滑落,流过脚踝,渗入脚趾缝隙,最后汇聚在脚心,将原本就敏感无比的皮肤浸润得滑腻异常。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动咯~”

两个花火同时伸出双手,那一刻,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了。

唰唰唰唰唰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惨叫声和狂笑声几乎是同时炸裂开来,比之前机械臂的时候响亮了十倍不止!

花火的手指仿佛化作了残影。涂满了润滑油的指尖在脚底板上几乎没有摩擦力,这使得她们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针对青雀的分身花火,双手如同穿花蝴蝶,十根手指疯狂地在青雀那柔嫩的脚心打转、划圈、揉搓。润滑油带来的滑腻感,让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条湿滑的小蛇在钻动,那种直达骨髓的酸痒瞬间摧毁了青雀所有的防线。

“不!!不行!!哈哈哈哈!太快了!!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要死人了!!真的要死人了!!哈哈哈哈!!”

青雀疯狂地挣扎着,脚腕被皮带勒出了红印,那双涂满油的脚丫在花火手里拼命打滑,却怎么也逃不脱那双魔爪的掌控。

而符玄这边更惨。本体花火似乎更懂得如何“照顾”这位老朋友。她的手指不仅仅是快,更是精准。她用指关节狠狠顶住符玄脚底涌泉穴的位置,然后借助润滑油疯狂旋转研磨!

滋溜滋溜滋溜——

“呃啊啊啊!!停……停下!!哈哈哈哈!本座……本座命令你!!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坏了!!要坏掉了!!哈哈哈哈!!”

符玄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原本紧绷的脚趾此刻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无助地张开到极限,随着花火手指的每一次刮擦而剧烈颤抖。

那是人类无法承受的快频折磨。每一秒钟,脚底都要承受上百次的极速刮挠。视觉上甚至看不清花火的手指动作,只能看到两团红色的影子在那对晶莹剔透、油光发亮的玉足上飞舞。

一分钟。仅仅一分钟。

对于符玄和青雀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求求你……求求你……”青雀已经笑得快要缺氧了,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破碎,“花火……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哈哈哈哈……已经……已经够放松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在青雀单纯的世界观里,她还天真地以为这真的是某种过火的玩笑,是花火作为“朋友”给她们的恶作剧。

听到这句话,两个花火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那种几乎要把灵魂都挠出来的极刑戛然而止。

“呼……呼……呼……”

青雀瘫软在刑床上,双眼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双油亮的小脚还在不受控制地神经性抽搐着。

“朋友?”

花火站直了身子,本体和分身重叠在一起,重新变回了一个人。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青雀,眼里的笑意变得冰冷而讥讽。

“太卜大人啊,你家的小青雀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呢。”

花火转过头,看向旁边同样满身大汗、眼神涣散的符玄,轻轻用手指勾起符玄的下巴: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以为我是朋友?还以为你是为了带她来‘放松’?”

符玄颤抖着,避开了花火的视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来吧,太卜大人。”花火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却说着最残忍的话,“把你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说一下吧?告诉她,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不……别……”符玄哀求着。

“不说吗?”花火作势又要举起那双沾满油的手,“那我们就继续?这次我要用指甲刮这一层……”

“我说!!我说!!”

符玄尖叫着打断了花火,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哭着转过头,看向旁边一脸茫然和恐惧的青雀。

“对不起……青雀……对不起……”

符玄的眼泪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流过脸颊。

“不是惊喜……也不是放松……是我……是我骗了你……”

青雀愣住了:“太卜……大人?”

“昨天晚上……”符玄抽泣着,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花火她……她变成了你的样子……把我绑架了……我以为是改邪归正……我跑你家吃饭……结果……”

“我被下药迷晕了……她把我绑在你家……挠了一整晚……整整一整晚……”

符玄回想起昨晚那地狱般的经历,身体止不住地打摆子。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不停下来……她说……她说只要我把你骗过来……只要把你交出来……她就让我休息……”

“是我……是我用她电话叫你过来……说有惊喜……把你骗进了这个仓库……”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青雀呆呆地看着符玄,似乎无法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量。自己最敬重的上司,为了逃避挠脚心的折磨,把自己……卖了?

“呜呜呜……对不起……青雀……本座……本座真的没保护好你……本座是个废物……”符玄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哎呀呀,真是感人肺腑的忏悔呢。”

花火满意地拍了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温柔地帮符玄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好了好了,太卜大人。既然你这么诚实,也这么听话,那我说话算话。”

花火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符玄的头,语气温柔得有些诡异:

“你被挠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吧?哪怕是太卜,脚心也是肉长的嘛。”

她帮符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稍微舒服一点躺着,但并没有解开束缚。

“既然你任务完成了,那就好好休息,乖乖看着就好。”

说完,花火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

她转过身,那双玫红色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旁边还没回过神来的青雀。

花火一步步走向青雀,双手互相揉搓着,让指尖上残留的润滑油再次温热起来。

“现在,太卜大人休息了。小青雀……”

“属于你的‘专属派对’,才刚刚开始哦。”

符玄现在的处境,确实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她被粗暴地塞进了一张冰冷的金属刑椅里,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勒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拘束衣,双臂被死死束缚在身后。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的头。

她的后脑勺被皮带牢牢固定在椅背上,迫使她只能保持着向前平视的姿势。而她的眼眶上,冰冷的金属触感正时刻提醒着她遭受的屈辱——一副特制的**开睑器**强行撑开了她的上下眼皮。

“不……不要……让我闭眼……求你……”

符玄的眼球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而干涩刺痛,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顺着眼角流进鬓发。她拼命想要眨眼,哪怕一下,但那该死的金属支架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让她连这一最基本的人体机能都无法执行。

她被迫成为了这世界上最忠实的观众。

而在她视野的正中央,不足两米的地方,是她发誓要保护的下属,青雀。

青雀同样被裹在拘束衣里,被迫坐在地板上,那一双平日里总是藏在桌底下偷懒晃悠的小腿,此刻正被架在一个软垫支架上,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对已经微微充血、涂满了油光的脚底板。

“太卜大人……救……救救我……”青雀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慌和依赖。在她心里,符玄是无所不能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而那个高个子永远是符玄。

“青雀……呜呜……别看我……别看我……”符玄心如刀绞,她想扭过头去,不想看到青雀那充满希冀又绝望的眼神,可她的头纹丝不动。

“哎呀,太卜大人,别这么扫兴嘛。”

花火哼着欢快的小曲,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一屁股坐在了青雀的大腿上,这让青雀根本无法通过蜷缩膝盖来逃避。

花火手里把玩着几样刑具,笑眯眯地回头看了一眼眼泪汪汪的符玄:“既然太卜大人‘休息’好了,那就要履行观众的职责哦。来,告诉我,看着你最亲爱的下属因为你的出卖而受刑,是什么感觉?”

没等符玄回答,花火便从身边拿出了第一样道具——**撸猫手套**。

这种手套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硅胶颗粒,本是用来梳理猫毛的,但此刻,它变成了最恐怖的酷刑工具。

“不要……那是干什么的……太卜大人!!”青雀惊恐地尖叫。

花火戴上手套,在那双油腻滑嫩的脚底板上猛地一抓!

“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糙的硅胶颗粒混合着润滑油,在那极其敏感的足底皮肤上狠狠刮过,带来了比单纯的手指更强烈百倍的摩擦感和粗糙的痒意。

滋啦——滋啦——

“哈哈哈哈!!疼!!好痒!!像是……像是皮被扒了一样!!哈哈哈哈!!太卜大人!!救命啊!!快用穷观阵啊!!哈哈哈哈!!”

青雀的脚趾瞬间炸开,像是一朵濒死的花疯狂张合。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心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试图把那些钻进毛孔里的痒意挤出去。

“看着呢,太卜大人,你看得很清楚吧?”花火一边用力地用手套在那涌泉穴和脚心凹陷处疯狂打磨,一边残忍地解说着,“你看她的脚趾,扣得都要抽筋了呢。你看这脚底的肌肉,跳动得多么有活力啊!”

“住手!!住手啊!!”符玄瞪着那双被迫大睁的眼睛,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冲我来!!花火!!你冲我来!!放了她!!我求你了!!让我来替她!!”

“替她?那可不行。”花火甚至没有回头,换了一只手,拿出了一把巨大的**气垫梳**。

那种梳齿顶端带着圆珠的梳子。

“既然是‘梳理’,当然要更深入一点。”

花火握住梳子,对准青雀那柔软的脚弓,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然后用力一刮!

哗啦——!!

几十根梳齿同时陷进肉里,在满是神经末梢的脚底板上犁过。

“咿————!!!!”

青雀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紧接着就是失控的狂笑:“哈哈哈哈!!死人了!!真的死人了!!太卜!!太卜!!你在哪!!我不行了!!肚子……肚子要笑破了!!哈哈哈哈!!”

青雀疯狂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她在拘束衣里拼命扭动着身躯,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的活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原本那个机灵古怪的太卜司摸鱼王,此刻已经完全崩溃了。

“太卜大人……呜呜……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你说过的……哈哈哈哈……好痒……骨头里都在痒……救救我……”

每一声呼救,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符玄的心口。

“我在……我在啊青雀……可是我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符玄哭得撕心裂肺,她看着青雀那双在花火手下绝望挣扎的玉足,看着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通红的皮肤,内心的愧疚感几乎将她淹没。

玩腻了梳子,花火又掏出了一根**特制的加长孔雀翎**。

她并没有急着挠,而是用羽毛尖端轻轻地、似有若无地在青雀的脚趾缝里来回扫动。

“唔……嗯……哈哈……”这种微弱却致命的瘙痒让青雀更加崩溃,她脚趾死死夹紧,却夹住了那根羽毛,反而让绒毛更紧密地贴合在趾缝的嫩肉上。

“太卜大人,你看,她在邀请我呢。”花火戏谑地笑道。

就在青雀被脚底的瘙痒折磨得神智不清时,花火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还在嗡嗡作响的电动装置——**强力震动棒**。

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符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不……花火!!你疯了吗!!”

符玄不顾一切地大吼起来,她在椅子上剧烈挣扎,带得整个刑椅都在哐哐作响,“**青雀她还是个孩子!!**(在我们长生种眼里)她还小!!你别对她用那个!!你冲我来!!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别碰她那里!!”

在符玄眼中,青雀虽然成年,但心性单纯,一直是她庇护下的后辈。这种带有强烈性羞辱意味的折磨,比单纯的肉体痛苦更让符玄无法接受。

“孩子?”花火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可是我看她发育得很好啊。而且……大人的游戏,小朋友才更要早点学会嘛。”

花火根本没有理会符玄的咆哮,她一只手按住青雀乱蹬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震动棒,直接探向了青雀的双腿之间。

虽然有衣物阻隔,但那经过改装的强力马达即使隔着布料也能传递出恐怖的震感。

“那……那是什……唔啊啊啊啊!!!”

当震动棒抵住青雀下体最敏感位置的瞬间,青雀整个人猛地绷直了,一声变调的尖叫冲破了喉咙。

“还没完哦~”

花火眼神一冷,另一只手拿着气垫梳,再次狠狠地刮向青雀的脚心!

上下夹击!双重地狱!

“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那是……那是哪里!!奇怪……好奇怪!!哈哈哈哈!!脚底……下面……唔啊啊啊啊!!”

青雀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下面是强烈到几乎让人失禁的酥麻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疯狂窜上脊椎;而脚底则是钻心蚀骨的酸痒剧痛,逼得她想要把肺都笑出来。

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两种截然相反又同样极端的信号。

快感和痒感在她的神经中枢里碰撞、纠缠、爆炸。

“太卜……太卜大人!!我不行了!!我要坏了!!哈哈哈哈!!尿……要尿出来了!!真的不行

了!!那是……那种感觉……啊啊啊啊!!脚底!!别挠了!!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

青雀翻着白眼,口水失禁般流淌,身体在极度的快乐和极度的痛苦之间反复横跳。她一边因为脚底的瘙痒而疯狂大笑,一边又因为下体的刺激而发出羞耻的呜咽和呻吟。

“看看她,符玄。”花火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穿过青雀的惨叫钻进符玄的耳朵,“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这都是因为你哦。因为你的无能,因为你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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