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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痒的苦命鸳鸯符玄青雀,今天的符玄也依然在保护仙舟呢,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4 5hhhhh 1510 ℃

符玄被迫看着这一切。

看着青雀那双原本充满活力的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看着那双玉足在梳子的刮擦下充血红肿,看着青雀那张总是挂着讨好笑容的脸此刻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扭曲变形,变成了从未见过的淫靡与痛苦交织的模样。

“杀了我吧……”符玄喃喃自语,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绝望,“求求你……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

花火加大了震动棒的档位,同时扔掉梳子,换上了十根灵活的手指,沾满润滑油,狠狠扣进了青雀柔软的脚心肉里疯狂抓挠。

“这才刚刚开始热身呢。太卜大人,你要把这一幕……永远、永远地刻在你的法眼里哦。”

在青雀那已经听不出人声的凄厉惨叫和狂笑声中,花火对着符玄露出了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

原本凄厉的惨叫声,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青雀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尖叫而彻底嘶哑,只能发出干涩的“赫赫”声。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翻着眼白,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口水混合着泪水,在脸颊上干涸成一道道亮斑,又被新涌出的液体覆盖。

在那**双重地狱**的持续轰炸下,她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而是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痉挛性瘫痪**。

虽然花火的手指依然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脚心疯狂游走,虽然那根震动棒依然在她最为隐秘的敏感点肆虐,但青雀的大脑似乎启动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切断了部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瘫软在拘束衣里,只有在那指尖刮过脚心最敏感的纹路时,身体才会本能地像通电一样猛烈抽搐一下。

“哎呀?这就坏掉了吗?”

花火似乎对青雀的反应变得迟钝感到不满,她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修长的手指如同灵活的毒蛇,死死扣住青雀脚底涌泉穴的位置,指甲深深陷进那层软肉里,进行着**小幅度、高频率的抠挖**。

“没反应?那这样呢?再快一点呢?”

这种极度细微却又直钻骨髓的酸痒,对于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青雀来说,无疑是更深层的折磨。她无声地张大嘴巴,胸膛剧烈起伏,却连吸气都变得困难。

“青雀……青雀!!”

目睹着青雀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会在这种极乐与极痛的交织中休克过去,符玄眼中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放开她……给我放开她!!”

符玄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疯狂地前后晃动着身体

**哐当——!!**

一声巨响,那张原本固定在地板上的金属刑椅竟然硬生生被符玄这种不要命的挣扎给带倒了!

符玄连人带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冒金星,但也震松了那个死死卡住她脖子的皮带。

“唔……呃!!”

符玄顾不上疼痛,她像是一条被剥了壳的蜗牛,在冰冷的地板上艰难地蠕动。虽然拘束衣依然死死束缚着她的双臂和躯干,虽然那个该死的开睑器依然撑着她的眼皮让她无法闭眼,但这都不重要了。

她利用肩膀和膝盖的摩擦力,一点一点,在这充满了绝望气息的地板上,向着那个瘫软的身影蛄蛹过去。

一米、半米、十厘米……

终于,符玄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挪到了青雀的身边。她无法用手去触碰,只能将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轻轻贴在青雀那滚烫却又在不停颤抖的腿上。

“青雀……青雀你怎么样?别吓本座……你醒醒啊……”

符玄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努力把头凑近青雀的脸,想要看清她的状况。

青雀的眼神涣散,对于符玄的呼唤毫无反应,只有嘴角那无意识流出的涎水和身体不间断的抽搐在回应着符玄的恐惧。

“哎呀呀,真是感人至深的主仆情深啊~”

花火依然坐在青雀的大腿上,手里那抠挖脚心的动作一刻都没有停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像毛毛虫一样费力挪过来的符玄,脸上露出了看戏般愉悦的笑容。

“太卜大人,您这副尊荣,若是让仙舟的百姓看到了,恐怕都要信仰崩塌了吧?”花火甚至恶作剧般地伸出一只脚,踩在了符玄那为了挪动而磨破皮的肩膀上,“不过,我看这小麻雀好像真的快不行了呢。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精神崩溃,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哦?”

“花火!!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符玄仰起头,开睑器让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显得格外狰狞而凄美,“我替她!我都说了我替她受刑!你要杀要剐冲我来啊!!”

“太卜大人,您是不是被吓傻了呀?”

花火咯咯地笑着,手指顺着青雀的脚心滑到了脚后跟,用力一刮,引得昏迷中的青雀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

“难道您忘了,您那引以为傲的**穷观阵**吗?”

符玄愣住了:“什么……?”

“穷观阵,分担伤害,共享痛苦……这不是太卜大人的拿手好戏吗?”花火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虽然平时是用来分担物理伤害的,但是呢……**痒感**,还有这种**快乐**,归根结底也是神经讯号的一种‘伤害’嘛。”

花火俯下身,凑到符玄耳边,轻声说道:“只要你张开阵法,把她身上这该死的痒意和快感转移到你自己身上……她不就得救了吗?这不就是你所谓的‘替她受刑’最好的方式吗?”

符玄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一个陷阱。这绝对是花火的阴谋。

把青雀此刻正在承受的那种非人的折磨,转移到自己身上?而且是在自己也被束缚、无法动弹的情况下?

但就在这时,青雀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短促悲鸣,整个人猛地挺起胸膛,随后重重摔回地板,翻起了白眼,呼吸几近停滞。

那是身体濒临崩溃的信号。

“青雀!!”

符玄再也顾不得思考这是不是陷阱了。看着青雀那生不如死的样子,她的心比被万箭穿心还要痛。

“好……我开……我开阵!!”

符玄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法眼猛然亮起一道刺眼的金光。她调动起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在那狭小压抑的刑讯室里,强行展开了那个守护了仙舟无数岁月的阵法。

“天法地,地法天……六壬神课,穷观尽视……起阵!!”

紫金色的六边形光阵瞬间在地板上铺开,将趴在地上的符玄和瘫软的青雀同时笼罩其中。

“分担比例……转!!”

符玄在心中怒吼,她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将连接通道开到了最大。

滋滋滋——!!

就在阵法生效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恐怖至极的感觉瞬间击穿了符玄的大脑皮层。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还在说话的符玄,突然发出一声比青雀刚才还要凄惨百倍的尖叫。

那不是物理上的疼痛,而是**纯粹的感官洪流**。

虽然花火的手并没有碰到符玄的脚,虽然那个震动棒并没有塞进符玄的身体,但在穷观阵的连接下,青雀所遭受的一切——那粗糙手套刮擦脚底嫩肉的剧烈瘙痒、那指尖抠挖脚心深处的钻心酸麻、那强力马达在体内疯狂震荡的酥麻快感——全部顺着阵法的链路,以**65%**的恐怖比例,瞬间在这个除了视觉外没有任何准备的太卜体内炸开!

“哈……啊!!不……这……这是什么!!好痒!!脚底……脚底好痒啊!!啊啊啊啊!!下面……那里……不要震了!!呜呜呜呜!!”

符玄瞬间崩溃了。她整个人猛地扑倒在青雀身上,身体在拘束衣里剧烈地颤抖。这种**幻肢感**比真实的触碰更加可怕,因为她根本无法通过躲避来缓解,那痒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深处的。

而在她身下,原本濒临休克的青雀,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了一些。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那几乎要了她命的刺激瞬间减轻了大半,让她终于得以喘上一口气。

“太卜……大人……?”青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受到了压在自己身上那具滚烫且剧烈颤抖的躯体。

“没事……青雀……哈啊……没事了……”

符玄满脸通红,汗水如雨下。她一边因为幻觉中的脚底瘙痒而疯狂地在地上磨蹭着双腿,一边咬着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温柔地用头顶着青雀的额头。

“本座……本座替你扛着……呃啊!!那里……花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救命……好痒!!”

即使是在安慰青雀,符玄也无法控制那因为剧烈痒感而溢出的破碎笑声和呻吟。

花火看着这一幕,兴奋得脸颊绯红,手里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起劲了。

“太棒了!太棒了!!这就是我想看的!!”

花火大笑着,双手齐下,一只手拿着气垫梳疯狂刮擦青雀的左脚心,另一只手拿着羽毛快速扫动青雀的右脚趾缝,同时还将震动棒开到了最大档。

“这下子,一份力气,两份快乐!太卜大人,您的阵法真是太好用了!”

嗡嗡嗡嗡——!!

“咿呀啊啊啊啊!!!”

符玄和青雀同时仰起头尖叫。

但这一次,青雀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死里逃生的庆幸,而符玄则是在承受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羞耻与折磨。她分担了大部分的痛苦,那65%的感官刺激让她感觉自己的脚底板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下体仿佛被电流贯穿。

两人就像是被粘在蜘蛛网上的两只蝴蝶,在拘束衣的包裹下,不得不紧紧依偎在一起。

青雀虚弱地靠在符玄的怀里(虽然手被束缚,但姿势上是符玄压着她),感受着太卜大人身体传递过来的每一次剧烈颤栗。

“太卜大人……呜呜……对不起……好痒……但是……有你在……好像……没那么怕了……”

“别说话……省点力气……哈哈……呃!!”符玄死死咬着嘴唇,忍受着那波涛汹涌般的痒意,“今晚……我们会熬过去的……一定会……”

在这昏暗的刑讯室里,在那永不停歇的震动声和刮擦声中,这对“苦命鸳鸯”彼此依靠,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在花火的魔爪下,共同分担着那漫长而疯狂的一夜。

花火低着头,看着怀里紧紧依偎、虽在酷刑下却依然试图用眼神互相安慰的两人,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渐渐拉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嫉妒”的冰冷。

“真恶心……”花火低声喃喃,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欢快,只有令人胆寒的阴冷,“这种即使身处地狱也要互相舔舐伤口的戏码,真是让观众看得……作呕啊。”

她猛地丢下手里的刑具,站起身,红色的和服袖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既然太卜大人这么喜欢‘分担’,这么喜欢‘守护’……”花火一步步走向房间深处那巨大的暗红色幕布,“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一次性守护个够!!”

哗啦——!!

巨大的幕布被猛然拉开。

那一瞬间,原本以为只是遭受两人厄运的符玄和青雀,彻底陷入了呆滞。

在那幕布之后,竟然是一座巨大的、如同斗兽场般的环形舞台。

而在舞台的边缘,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九个令人窒息的身影。

**云璃、藿藿、素裳、桂乃芬、雪衣、寒鸦、灵砂**……甚至还有作为客人来到仙舟的**星**和**三月七**!

再加上原本的青雀。

整整十位少女,此刻全部被裹在特制的厚重拘束衣内,像等待展览的雕塑一般被固定在环形排列的金属躺椅上。她们每一个都戴着厚重的隔音降噪耳机,眼睛被纯黑的眼罩遮得严严实实,口中塞着能够强制撑开下颚的大号口球。

她们似乎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身体在微微颤抖,却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们的是什么。

“欢迎来到——花火的‘众乐乐’秘密工坊!”

花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即将到来的盛宴。

……

一刻钟后。

场景变了。

这里不再是阴暗的刑讯室,而是那个巨大的环形工坊中心。

“呜……唔唔!!”

符玄此时正孤零零地立在场地的最中央。

她被固定在一个缓慢旋转的金属底座上。上半身依然是那件让她动弹不得的拘束衣,但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原本的眼罩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坚硬的**金属开睑器**。那撑开的眼皮让她那双紫色的眼眸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将周围这360度的地狱景象尽收眼底。

而最讽刺的是她的下半身。

不同于其他人的赤裸双足,太卜大人的双脚被精心地包裹在她最熟悉的**厚实白丝连裤袜**和那双粉色的布鞋里。她的脚心、脚趾被严严实实地保护着,没有任何刑具触碰她。

看起来,她是全场最“安全”的一个。

但她却是全场表情最惊恐的一个。

“穷观阵……全功率……链接。”

花火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控制台上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环绕着符玄的那十张躺椅上,十位少女的双腿被强制抬高,正对着中央旋转的符玄。花火施展了诡异的法术,让她们所有人的十根脚趾都极度夸张地向后反张、大大地岔开,将那柔嫩、充满褶皱的脚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绷紧到了极限。

而在每双脚的脚底,都悬浮着四只由花火幻化出的、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魔术手”**。

那不是普通的手,那是汇聚了花火毕生所学的挠痒技巧,能够以**光速**震颤、抓挠、刮擦的究极刑具。

与此同时,所有人——包括符玄——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贴身衣物内,那紧贴私密的震动玩具开始预热,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蜂鸣声。

“太卜大人,千万别眨眼哦。”花火对着麦克风轻笑,“好好看着,这就是你守护的代价。”

轰——!!

开关推到了顶端。

“唔唔唔唔唔唔唔!!!!!!!”

刹那间,环形阵列中爆发出了十声被口球闷住的凄厉悲鸣。

那悬浮的四十只魔术手,如同开启了残影模式,疯狂地在那十双娇嫩的脚心上肆虐!指甲的抠挖、指腹的研磨、羽毛的极速拂扫……每一种都在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频率轰炸着她们的神经。

与此同时,她们内裤里的震动棒也瞬间飙升到了最大档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一瞬间,处于阵眼中央、明明没有受到任何物理触碰的符玄,爆发出了全场最凄厉、最疯狂、最绝望的狂笑。

65% x 10人份。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加法。

那一瞬间,云璃脚心被硬刷刮过的锐痛、素裳脚趾缝被羽毛钻入的酸痒、藿藿脚跟被指甲疯狂抠挖的钻心剧痛、还有星和三月七那种还没适应就被快感淹没的崩溃……

整整十个人的脚心瘙痒,整整十个人的私处高潮,全部通过穷观阵,汇聚成了滔天巨浪,狠狠拍击在符玄那唯一的神经中枢上!

符玄的身体在底座上剧烈地弹跳着,尽管双脚被安稳地包裹在鞋袜里,但她的大脑却清晰地感知到有**四百只手**正在疯狂撕扯着她的脚底板!那种幻肢感比真实的触碰还要恐怖一万倍,因为她根本无法通过蜷缩脚趾来缓解——她的脚在鞋子里是自由的,但无论她怎么抠弄鞋垫,那钻入灵魂的痒意都无法消散分毫!

底座开始缓缓旋转。

符玄被迫看着这一幕幕人间炼狱。

转到正面,她看到了**云璃**。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小剑首,此刻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脚趾疯狂地抽搐着想要并拢,却被法术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魔术手在她的涌泉穴上死命钻探。

“云……哈哈……璃……忍住……噗哈……呃哈哈哈!!别……别怕……本座……本座在……啊啊啊啊!!好痒!!”

符玄一边狂笑一边试图通过链接传音给云璃,想要分担她的痛苦。可她刚把意念集中过去,云璃那边传来的剧烈酸麻感就瞬间加倍反噬到了符玄身上。

滋——!!

符玄双眼猛地翻白,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失控,浸透了她白色的连裤袜,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聚成一滩水渍。

失禁了。

仅仅是开场不到半分钟,身为仙舟太卜的她,就在这超负荷的感官轰炸下,彻彻底底地失禁了。

底座继续旋转。

接下来是**藿藿**。可怜的小狐狸尾巴毛都炸开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像触电一样在拘束衣里疯狂痉挛。那魔术手甚至不仅挠脚心,还在她的脚侧软肉上快速弹奏。

“藿……藿藿……坚……坚持……嘻嘻嘻嘻……本座……我不行了……太痒了……要把脑子挠坏了……哈哈哈哈!!”

符玄绝望地哭喊着,笑声中夹杂着崩溃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被放在了砂轮上打磨,那种极致的瘙痒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接着是**素裳**和**桂乃芬**。这两位平日里的活宝,此刻像是两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身体弓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震动棒的高频刺激让她们眼神涣散,除了喉咙里发出的濒死般的“咯咯”声,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不……不要……别挠了……杀了我也别挠了……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烂掉了!!”

符玄看着她们,感同身受的折磨让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但口球堵住了她的一切自残行为,只能被迫张大嘴巴,任由口水拉成丝线,混合着那疯狂的笑声洒落在旋转的底座周围。

再转过去,是**雪衣**和**寒鸦**,是**灵砂**,是**星**和**三月七**……

每一个人的痛苦,每一个人的极乐,都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羽毛,无情地捅进符玄的大脑。

“各位……听我说……哈……哈啊……集中……集中精神……对抗……对抗它……”

符玄凭借着最后一丝名为“太卜”的尊严,试图在精神网络中建立起一道防线。

可是没用。

当她好不容易安抚下灵砂的一丝情绪,那边三月七又因为魔术手突然的变速而崩溃了;当她试图帮青雀分担更多时,云璃那边的高潮又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的理智。

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役。

花火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荒诞而又绝美的画面。

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总是运筹帷幄的符玄,此刻穿着她那标志性的白丝粉鞋,却在一滴汗都没流的脚部保护下,笑得像个疯子,下半身一片狼藉,在旋转中被迫欣赏着她子民的丑态,同时承受着十倍于她们的快乐与痛苦。

“哎呀呀,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

花火打了个哈欠,似乎已经看腻了这毫无悬念的碾压局。

她走到控制台前,将那旋转的速度稍微调慢了一点,好让符玄看得更清楚。

“太卜大人,您就在这里慢慢享受吧。您的‘穷观阵’真是个好东西,能让您在那双粉色的小鞋子里,一步不动地走遍所有人脚底的地狱。”

花火轻轻拍了拍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别……别走……停……停下……哈哈哈哈!!求你……花火……啊啊啊啊!!脚趾……脚趾要断了!!”符玄在那旋转的视野中看到了花火离去的背影,绝望地嘶吼着。

但花火只是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就是你要的‘保护’嘛。放心,只要你还醒着,只要你还笑得出来,她们就不会坏掉。毕竟……大部分的伤害,都在你身上呢。”

“再见啰,我们伟大的、怕痒的、却又爱护子民的——符玄将军。”

哐当。

沉重的大门缓缓关闭。

只留下那空旷的环形工坊内,机械运转的嗡嗡声,震动棒的蜂鸣声,以及那是个少女断断续续的悲鸣,和中央那个穿着粉色布鞋、白丝裤袜早已湿透的太卜大人,那永无止境、撕心裂肺的狂笑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这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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