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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痒的苦命鸳鸯符玄青雀,今天的符玄也依然在保护仙舟呢,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4 5hhhhh 5730 ℃

“这就受不了了?重头戏才刚开始呢!”

花火坏笑一声,双手十指张开,瞄准了符玄那因为紧张而死死并拢的十根脚趾。

“开门!检查违禁品啦!”

花火低喝一声,凭借着润滑油的超强润滑力,她那修长灵活的手指强行挤进了符玄紧闭的脚趾缝隙之中!

**十指紧扣!**

但这绝不是恋人通过手掌传递爱意的十指紧扣,而是恶魔通过脚趾传递疯狂痒意的刑罚!

“不……不要进那里!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当异物强行入侵那平时根本无人触碰的娇嫩指缝时,符玄发出了今晚最为凄厉的尖笑声。花火的手指在指缝间疯狂抽插、研磨,润滑油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是……那是脚趾缝!不是……哈哈哈哈!不是给你……钻的地方!哈哈哈哈!快出去!哈哈哈哈!”

脚趾缝,那是比脚心更为敏感、更为隐秘的软肋。丝袜粗糙的网眼夹杂着滑腻的油脂,在指缝那稚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那种直钻天灵盖的酸痒感让符玄的脚趾拼命想要夹紧,却反而紧紧夹住了花火作乱的手指,像是主动在挽留这份折磨一般。

“不行……不能……不能输……”

符玄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融化,理智正在崩溃。她必须找点什么东西来抓住,否则她的灵魂真的要随着这狂笑飘出体外了。

太卜司……对,太卜司的条规!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

“太卜司……律令……哈哈哈哈!第一……第一条!凡……凡占卜者……哈哈哈哈!需……需心诚……哈哈哈哈!心诚则灵!不……不可……哈哈哈哈!不可妄言!哈哈哈哈!”

符玄闭着眼睛,一边疯狂地甩着头,一边大声背诵着那枯燥乏味的条规,试图用这种机械的思维活动来对抗脚底传来的滔天巨浪。

“律令……第二条!哈哈哈哈!观星……观星之仪……哈哈哈哈!当……当肃穆……呀啊!左脚……左脚大拇指不行!哈哈哈哈!那里……那里没有星星!哈哈哈哈!”

“哎呀?竟然开始背书了?”

花火看着在极度崩溃中依然试图维持理性的符玄,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想要通过转移注意力来抵抗审讯?这可是作弊哦,符玄将军。”

花火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既然将军大人不想看,那就干脆别看了。既然你要背书,那我就让你除了脚底的感觉,什么都感觉不到!”

不等符玄反应,花火迅速将眼罩套在了符玄的头上,遮住了那双满含泪水的粉色眼眸。

**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符玄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听到了花火恶劣的轻笑声,更听到了那手指在自己涂满油的脚趾缝里搅动的“咕滋”声。

最可怕的是,她看不见花火的手了。她不知道下一次攻击会落在哪里,是脚心?是脚跟?还是那已经快要被磨烂的脚趾缝?

未知的恐惧,将痒感提升到了一个新的维度。

“好啦,现在的符玄将军,是听觉敏锐的盲人将军了呢~”花火的声音忽左忽右,仿佛幽灵一般,“既然你还在坚持,那我们来做一个‘学术研讨’吧。”

花火的一只手猛地按住符玄的涌泉穴,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脚趾缝里疯狂活塞运动。

“唔咿——!!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哈!黑……好黑!哈哈哈哈!什么都……看不见……哈哈哈哈!”

符玄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着,那种没着没落的恐慌感让她背诵条规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听好了哦,将军大人!”花火凑到符玄耳边,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一边大声问道,“这是一个选择题!你必须在三秒钟内回答我!”

**“现在,是这一边——脚心窝里被狠狠钻探更痒?”**

花火说着,左手猛地握拳,突出的指关节如同打桩机一般,在那滑腻的脚心深处疯狂旋转按压!

“呀啊啊啊啊——!!脚心!脚心!!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这一边——脚趾缝里被滑溜溜的手指强行撑开摩擦更痒呢?”**

下一秒,攻势转换。花火右手五指用力撑开,将符玄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撑成了扇形,然后利用丝袜的网格疯狂摩擦指缝根部的嫩肉!

“伊——!!不……不对!是指缝!指缝要裂开了!哈哈哈哈哈哈!!”

“到底是哪边?选一个!选不出来我就两边一起超级加倍哦!”

花火就像是一个残酷的指挥家,交替奏响着名为“脚心”和“指缝”的乐章。

“律令……哈哈哈哈!第三……第三条……哈哈哈哈!我不选!本将军……哈哈哈哈!全都要……不对!全都不选!哈哈哈哈!”

符玄即便是在这种感官封闭、极度刺激的状态下,依然死守着最后的底线。她知道,一旦回答了这个问题,一旦顺着花火的思路走了,她这个“将军”的威严就彻底碎了一地。

“嘴硬?真好……我真是爱死你这张嘴了。”

花火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既然将军大人无法做出选择,那看来是样本量还不够大,刺激还不够深啊……”

花火突然停下了动作。

黑暗中,符玄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打湿了拘束衣的领口。

*结束了吗?她玩腻了吗?*

然而,下一秒,花火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手指不够用……那如果是……工具呢?”

一阵令人牙酸的电动马达声,在寂静的盘丝洞内突兀地响了起来。

“滋滋滋滋滋滋……”

符玄的身体猛地僵直,虽然看不见,但那震动的声音正在一点点、一点点地逼近她那已经敏感得一触即溃的脚底板……

“滋——滋滋——”

伴随着那恼人的马达声,冰冷且震动着的刷头触碰到了符玄那满是油光的脚心。

“呜……哈哈……哈?”

符玄原本紧绷的神经在接触的瞬间稍微松懈了一丝。没错,那是电动牙刷。刷毛在涂满润滑液的脚底高速旋转、震动,确实带来了一阵阵细密的麻痒感,但这感觉虽然连绵不绝,却过于机械、过于死板。

相比起花火那双忽快忽慢、轻重不一、仿佛能看透她弱点的魔爪,这机械的死物简直显得有些“温柔”了。

*这种程度……不过是给脚底按摩罢了!*

符玄在黑暗中咬紧牙关,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轻蔑。她以为花火已经黔驴技穷,只能靠这种小玩具来凑数。

“怎么了?大将军?笑得不够大声哦?”花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仿佛对效果很不满意,“难道是……力度不够?”

“哈……哈哈……这种……这种小把戏……哈哈!根本……根本不够看!”符玄喘息着,试图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找回场子,“你……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吗?哈哈……”

“哎呀呀,被小瞧了呢。”

花火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恼火,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的愉悦。

“既然符玄将军觉得‘震动’不够劲……那我们确实得换个思路。”

马达的嗡嗡声并没有停止,甚至被花火故意调到了最大档位。那嘈杂的噪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充斥着符玄的耳膜。

在符玄看不见的视界盲区里,花火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向了身后,按下了一个更加粗大、震动频率更加隐秘的粉色开关。

**嗡——**

深沉的震动声完美地隐藏在了电动牙刷尖锐的噪音之下。

符玄只感觉到花火似乎凑近了她的身体,一股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就在她以为花火要对她的上半身做什么时,一只冰凉的手鬼魅般地撩起了她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裙摆。

“等等……你在……干什……”

**突袭,总是发生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还没等符玄反应过来那只手的意图,一个圆润、坚硬且带着高频震动的异物,毫无征兆地透过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私密花园之上!

“——?!!”

那一瞬间,符玄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不是笑声,不是惨叫,而是一声因为过度震惊和瞬间的强刺激而变调的闷哼。

“唔噫噫噫噫——!!!”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那不仅仅是痒,更是一种甚至让她感到恐慌的快感。符玄的大脑在那一秒钟内一片空白,太卜司的律令、将军的威严、抵抗的意志,在这一击之下彻底粉碎。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双腿死死夹紧!**

原本是为了防御,为了抵挡异物的入侵,可这下意识的夹紧动作,却反而将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坏东西”更深地卡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与那娇嫩的幽谷之间!

震感通过骨骼传导,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震得移位。

“啊啊啊!拿……拿开!那是什么?!唔呃呃呃……好怪!感觉好奇怪!!”

符玄满脸通红,原本因为发笑而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拼命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个东西,可拘束衣限制了她的上半身,而她夹紧的双腿又成了作茧自缚的牢笼。

“哎呀哎呀~”

花火看着符玄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一脸“世界观崩塌”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大家快来看呀!我们要强好胜的符玄将军,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兔’?”

花火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恶劣地伸出手,隔着裙摆轻轻按压着那个被符玄夹住的震动棒,强迫它与那敏感点贴合得更紧密。

“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就受不了了?太卜司平日里难道不开设生理卫生课吗?还是说……我们的符玄大人,这么多年来光顾着算计未来,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没算明白?”

“住……住口!唔啊啊啊……别……别按那里!震……震得脑子要……坏掉了……呜呜呜……”

符玄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种感觉太陌生了,既羞耻又可怕,那是理智无法掌控的领域。

“既然将军这么‘纯情’,那作为好心的假面愚者,我当然要帮您补补课啦~”

花火扔掉了那只用来掩护的电动牙刷。

“上面是快乐的源泉,那下面……还是我们熟悉的痒痒地狱哦~”

趁着符玄被胯下的震动折磨得神魂颠倒之际,花火那双沾满了润滑油的魔爪,再次抓住了符玄那双因为夹紧大腿而绷得笔直的玉足。

这一次,没有了丝袜的阻隔(因为刚才的挣扎丝袜已经有些脱落),花火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冰凉湿滑的脚底板。

“指尖……华尔兹~”

“滋溜——”

花火修长的指甲猛地扣进了符玄脚底最柔软的涌泉穴,然后顺着那条敏感的脚底纹路,一路狠狠地刮向脚趾根部!

**双重奏!**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要!!那里……那里还在……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好痒!!啊啊啊啊——!!”

符玄彻底崩溃了。

下面是震动棒带来的持续不断的酥麻电流,逼得她想要夹紧双腿;而脚底却是花火那极尽刁钻、疯狂游走的指技,逼得她想要蹬腿逃离!

夹紧,就会让震动更猛烈。

蹬腿,就会把脚心更完全地暴露给花火。

她的身体陷入了极其矛盾的混乱之中。

“哈哈哈哈!疯了……要疯了!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快拿出来!哈哈哈哈!或者……或者把那个关掉!哈哈哈哈!求你……本座……求你了!哈哈哈哈!”

符玄在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口水中混杂着泪水,打湿了蒙着眼睛的眼罩。她那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此刻连渣都不剩。

“求我?嗯……这个词我喜欢。”

花火动作不停,一只手继续按着震动棒保持压力,另一只手五指成爪,在符玄那粉嫩的脚心窝里疯狂画圈、抓挠,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过嘛,光是求饶可不够。我们来玩个问答游戏吧,将军大人。”

花火凑到符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指:

“告诉我,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符玄将军,在深夜寂寞难耐的时候……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来排解欲望的呢?”

“什……什么……”符玄的大脑一片浆糊,完全无法处理这羞耻度爆表的问题。

“别装傻哦~”花火手指猛地一用力,指甲狠狠刮过脚趾腹,“是像现在这样夹着被子?还是用这双可爱的小手……嗯?”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没……没有!从来没有!哈哈哈哈!我……我不知道!哈哈哈哈!”

“撒谎可是坏孩子!”花火冷笑一声,手中的动作瞬间加快了一倍,“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诚实地告诉我你的秘密,哪怕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丢人的小白兔发言也行,只要你承认自己这方面是个白痴。”

“第二,继续死鸭子嘴硬,那我就把震动棒开到最大档,同时叫我的分身过来,四只手一起挠你的脚心!”

“现在……告诉我!”

花火的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在符玄的脚心疯狂跳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她的笑穴。

“选吧!是承认自己的‘无知’换取停下一样刑罚,还是……两边一起享受到失禁为止?!”

符玄在黑暗中绝望地仰起头,脖颈处青筋暴起。

承认自己是“小白兔”,承认自己对这种事一无所知,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她来说,简直比死还难受!这等于将自己最私密、最稚嫩的一面彻底暴露在这个疯子面前任由嘲笑。

可是……

胯下那越来越剧烈的震动,和脚心那仿佛要钻进骨髓的酸痒,正在一点点蚕食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我……我说!我说!呜呜呜……哈啊……停下……快停下!”

在那双重地狱的夹击下,符玄的意志力就像是被放在磨盘里的豆腐,彻底碎成了渣。她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里早已没了太卜大人的威严,只剩下一个被玩坏了的少女的哀鸣。

“哦?”花火的手指停在了符玄的脚心窝处,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悬停,“愿闻其详?”

“是……是青雀!哈哈哈哈……呜呜……是青雀!我想的是青雀!!”

符玄闭着眼睛,羞耻感如同岩浆一般冲刷着她的全身。说出来了……她竟然把这种只有在深夜最隐秘的梦境中才会出现的亵渎念头,在这个疯子面前大声喊了出来。

那个整天摸鱼、气得她牙痒痒,却又总是让她无可奈何的小个子牌手。

“噗——”花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震动棒都跟着狠狠顶撞了一下,“哈哈哈哈!居然是那个小麻将鬼?哎呀呀,我们的太卜大人竟然好这口?平时板着脸教训人家,心里却想着把人家压在身下——或者被人家压?”

“别……别说了……呜呜呜……”符玄羞愤欲死,如果现在脚下有个地缝,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好吧好吧,既然将军大人这么诚实,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花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点(虽然这通常是更恶劣玩弄的前兆)。

“现在的局面是:上面有嗡嗡作响的小玩具,下面有我这双灵巧的小手。将军大人,您现在可以行使您的‘法眼’,为自己算一卦,选一个停下来。”

花火伸出两根手指,在符玄眼前晃了晃。

“一,我拿走震动棒,但我会用我的独门绝技挠遍你脚底的每一寸纹路,直到你笑到失禁为止。”

“二,我停下挠脚心,但这根棒子……就要一直留在里面陪你咯~”

符玄的呼吸急促而混乱。

两个选择,都是地狱。

继续挠脚心?不……不行!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酸痒感,那种连灵魂都要被掏空的失控感,她一秒钟都无法忍受了!那是对尊严的彻底践踏,比疼痛更可怕百倍。

相比之下,那个羞耻的震动棒虽然让她身体酥软、意识模糊,但至少……至少不像痒那样让她感到绝望的无助。

“我选……二!停下……挠痒!把你的手拿开!!”符玄咬着牙,做出了这个让她悔恨终生的决定。

“明智的选择~看来太卜大人是真的很怕痒呢。”

花火轻笑一声,竟然真的信守承诺,松开了抓着符玄脚踝的手。

那一瞬间,脚底板接触到凉爽空气的感觉让符玄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了下来。然而,还没等她完全放松,胯下那一直被忽略的震动感,在失去了脚底痛痒的干扰后,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嗡嗡嗡嗡——

“嗯哼……啊……”符玄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双腿依然本能地夹紧,那是身体在试图缓解那过度的快感。

“哎呀,将军大人,您这副表情……”花火蹲在床边,托着腮帮子,一脸戏谑地观察着,“究竟是因为害怕挠脚心才选了这个,还是说……其实您心里更喜欢这个‘坏东西’在里面搅动的感觉?”

“闭……闭嘴!”符玄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试图用最后的倔强来掩饰身体的诚实,“本座……只是……寂寞太久了!这种……这种纯粹的生理刺激……哼……只要忍一忍……就……呜!!”

“寂寞太久了?”花火像是抓住了什么盲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光芒。

她伸出手,并没有去碰那个震动棒,而是径直按在了遥控器的**“Max”**按钮上。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细水长流,那现在简直就是洪水决堤!那根震动棒仿佛变成了一个狂暴的打桩机,高频的震动瞬间贯穿了符玄的整个骨盆。

“噫啊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坏了!要坏了!!花火!!你干什么?!!”

“既然将军大人寂寞了,作为好心人,我当然要帮人帮到底呀!”花火一边欣赏着符玄在高潮边缘苦苦挣扎的狼狈模样,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您刚才不是说幻想对象是青雀吗?巧了,据我所知,那只小麻将雀正在匹诺康尼度假呢。既然您这么‘饥渴’,不如我现在就把她叫回来,现场给您‘解解火’?”

“不……不行!”

符玄即使在神志不清中,也猛地摇了摇头。

让青雀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被绑着、戴着眼罩、胯下塞着震动棒、满身大汗瘫软在床上的样子?那她这个太卜大人的威严何在?她以后还怎么在太卜司立足?还怎么面对青雀?

绝对不行!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要……别叫她……求你……唔呃呃呃……”

“可是我很想看哎~”花火嘟起嘴,似乎很不满意符玄的拒绝,“既然将军大人不愿意配合,那看来刚才的惩罚力度还是不够呢。”

花火打了个响指。

“波~”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阵烟雾散去。符玄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床边的气氛变了。原本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现在变成了两个。

另一只冰凉的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她刚刚放松下来的右脚。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分身~”花火的声音变成了二重奏,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立体环绕在符玄耳边,“既然将军嘴硬,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震动棒开到最大档,保持不动。而我们两个……四只手!将会一起侍奉将军大人的这双玉足!”

话音未落,四只魔爪同时覆上了符玄那毫无防备的脚心!

“不要!啊啊啊啊!别!你说过……你说过停下的!哈哈哈哈哈哈!骗子!你是骗子!哈哈哈哈!!”

这一次的攻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两个花火,四只手。

一只手死死扣住脚背,一只手用指甲猛刮脚心凹陷处,一只手用指节疯狂钻击脚趾缝,最后一只手则是在脚后跟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快速抓挠。

“滋滋滋——咕叽咕叽——”

润滑油被搅动的声音和指甲刮过脚底纹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那是恶魔的乐章。

“哈哈哈哈!不行了!死人了!哈哈哈哈!四只手……太……太赖皮了!哈哈哈哈!青雀……不要青雀!哈哈哈哈!救命!太卜司……谁来……哈哈哈哈!!”

符玄疯狂地抽搐着,拘束衣的皮带被挣扎得咯吱作响。下面是足以让她崩溃的高潮快感,脚底是足以让她发疯的极度酸痒。

“如果不愿意叫青雀,那我们就一直挠下去哦~”两个花火异口同声地笑着,手指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反正这里可是青雀的家呀!将军大人您忘了?我们是在她家绑架的您。就算我不叫,她度假回来推开门……那是早晚的事!到时候看见您这副样子……啧啧啧……”

“什么?!这……这里是……”

符玄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她一直以为是被带到了什么荒郊野岭,没想到竟然就在青雀的家里?!

如果青雀真的推门进来……

那种社死的恐怖画面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坚持。

“我打!哈哈哈哈!我打!我叫她!哈哈哈哈!快停手!我要死了!哈哈哈哈!!”

“这就对了嘛~早点配合不就少受点罪?”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花火挥了挥手,分身消失,震动棒的档位也被调回了稍微“温和”一点的模式,但依然存在感极强,提醒着符玄现在的处境。

一部手机被塞到了符玄满是汗水的耳边,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不仅要打,还要把她骗过来哦。”花火贴在符玄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如果不小心露馅了,或者让她听出你在喘息……那我保证,我会立刻把你剥光了扔到罗浮的大街上去。”

“呼……呼……”

符玄拼命调整着呼吸,试图平复那因为剧烈高潮和狂笑而紊乱的心跳。接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喂?太卜大人?”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青雀迷迷糊糊的声音,背景里还有游戏机的音效,显然是在匹诺康尼玩得正嗨。

“青……青雀……”符玄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行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但尾音里依然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你在……哪里?”

“啊?我在匹诺康尼啊,酒店躺着呢。怎么了太卜大人?又要加班?饶了我吧,我才刚出来两天……”青雀抱怨道。

“不……不是加班。”符玄深吸一口气,就在这时,花火坏心眼地按了一下震动棒的“突刺模式”。

“唔嗯!!”

一声闷哼顺着话筒传了过去。

“嗯?太卜大人您没事吧?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生病了?”青雀疑惑地问道。

“没……没有!咳咳!”符玄满脸通红,眼泪在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嘴里却不得不编织着谎言,“本座……本座想给你一个惊喜。你……现在回来。立刻。”

“啊?惊喜?回仙舟?”青雀更懵了。

“对……我有……有一份礼物要给你。很……很重要的礼物。关乎……太卜司的未来……”符玄觉得自己快要编不下去了,旁边的花火正拿着一根羽毛,在她脖子上轻轻扫动,以此威胁。

“好吧好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收拾收拾就回?”

“嗯……到了之后……”符玄刚想说“回你家”,花火突然捂住了她的嘴,然后用口型比划了一串地址,并眼神凶狠地指了指那根还在震动的棒子。

符玄绝望地闭上眼,那是花火的地盘。

“别回你家……去……去长乐天……西侧那个废弃的……货运仓库……我在那里等你。”

“哈?仓库?太卜大人您搞什么鬼?那里不是早就没人了吗?”

“少……少废话!让你来就……就来!这是……命令!唔……”

说完最后一个字,符玄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挂断了电话。

“啪啪啪——”花火鼓着掌,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精彩!太精彩了!将军大人的演技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连我都差点信了呢。”

“你……你答应过……停下的……”符玄虚弱地喘息着,眼神空洞。

“是啊,我是答应停下‘挠痒’。但我可没说……放过你哦。”

花火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诡异。她从身后掏出了一块早已浸透了药液的手帕,那上面散发着一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气味。

“既然要把惊喜送给青雀,那我们当然得换个舞台。毕竟……在家里玩坏了,还要打扫卫生,多麻烦呀?”

“你……唔——!!”

还没等符玄反应过来,那块湿漉漉的手帕就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是一种强烈的、瞬间夺走意识的迷药。

符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里的力气被瞬间抽干,胯下的震动感似乎都变得遥远了起来。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吞噬了她最后的视线。

“睡吧,可爱的太卜大人……”

花火的声音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等你醒来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狂欢派对’呢~”

当符玄彻底失去意识后,花火哼着欢快的小曲,像扛着一个坏掉的洋娃娃一样,轻松地将裹在拘束衣里的符玄扛在了肩上。

“下一站——我的秘密乐园~青雀小姐,可千万别迟到哦。”

长乐天西侧,那座早已被废弃的货运仓库如同一直蛰伏在阴影中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上门。

青雀哼着小曲,手里还拎着半杯没喝完的“苏打豆汁儿”,脚步轻快地推开了仓库那扇半掩的大铁门。

“太卜大人也真是的,搞什么神秘惊喜嘛……”青雀嘟囔着,目光在昏暗的仓库里扫视,“要是为了发年终奖,直接打到账上多好……”

“哎呀,这不是青雀小姐吗?”

一个熟悉而俏皮的声音从集装箱后传来。青雀眼前一亮,走出来的那个红衣少女,正是之前在罗浮街头送给她那张珍贵匹诺康尼门票的好心人!

“是你!”青雀惊喜地叫道,“你怎么也在这儿?太卜大人说的惊喜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宾果!答对了~”那红衣少女笑意盈盈地走近,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藏在身后,“太卜大人为了感谢你平时的‘辛勤工作’,特意委托我来为你准备一场别开生面的庆功宴呢。”

“真的假的?那个老古董居然开窍了?”青雀毫无戒备地挠了挠头,完全沉浸在遇到“恩人”的喜悦中,“那太卜大人人呢?”

“她呀……已经在那边‘享受’着了,就等你入席呢。”少女走到青雀面前,笑容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嘛,入场需要一点小小的仪式感。”

“什么仪……”

青雀的话还没问完,一团粉红色的烟雾突然在她面前炸开。那是一种甜得发腻的香气,青雀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一句“救命”都来不及喊,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花火接住倒下的青雀,嘴角的笑容咧到了耳根。

“欢迎来到——地狱的第二层。”

……

当符玄再次恢复意识时,她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清醒。

之前的疲惫、虚弱、甚至是精神上的崩溃感,此刻竟然一扫而空。体内的法力流转顺畅,思维清晰得可怕。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安心,反而让她更加恐惧——因为她知道,花火绝对不会好心帮她恢复状态,这只意味着……对方希望她在接下来的折磨中,能保持最清醒、最敏锐的感知。

她猛地睁开眼。

眼罩已经被摘掉了,刺眼的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的拘束衣被换成了一件更加羞耻的款式——纯白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的躯干,将她的曲线勒得纤毫毕现,双臂被死死束缚在身后,而下半身……

原本的白袜已经不知去向。她那双平时养尊处优、从未沾染过尘埃的玉足,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被两根特制的皮带分开固定在特殊的刑架上,脚心朝外,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醒了?看来我的‘回神香’效果不错嘛。”

花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符玄艰难地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

在她身边的另一张刑床上,青雀正安静地沉睡着。

青雀的上半身也被套上了同款的白色拘束衣,双眼戴着厚厚的黑色眼罩,完全隔绝了视线。唯一不同的是,青雀的下半身依然穿着她那双标志性的短靴和小白袜,双腿被随意地束缚着,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侵犯。

“青雀!!”符玄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上的皮带纹丝不动。

“嘘——”

花火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双玫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小声点哦,太卜大人。你要是现在把她吵醒了,我不介意立刻扒了她的鞋袜,让她陪你一起光着脚体验一下什么叫‘快乐’。”

符玄硬生生止住了声音,咬牙切齿地看着花火:“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冲着本座来就好!”

“哎呀,别这么凶嘛。我可是个讲道理的游戏家。”花火笑嘻嘻地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两人中间,手里把玩着一瓶晶莹剔透的精油,“既然人都齐了,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一个……赢了就能带她回家,输了就要把灵魂卖给我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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