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必须说出来，说什么都可以。提醒一下，关键词没有任何限制，不要局限。

　　欣彤：啊……那就女犯，（两腿之间，红肿的肛门收缩，洞口中挤出一股粘液，悬挂至地面）还有屁……屁股痛，行吗？

　　（众人忍俊不禁）

　　梦蝶：可以，不限于任何词语，只要是形容你自己即可。（继续记录）还剩5个。

　　欣彤：我现在……四肢关节也疼，胃肠一直抽抽。再有……呃……（左顾右盼）骑木驴，等着凌迟，最后1个……嗯……咳咳……（迟迟思索）

　　梦蝶：还剩最后1个了。

　　欣彤：最后……听话吧。艺术展这事，就是我爸妈让我去的。

　　梦蝶：很好。雨薇？

　　雨薇：（微笑，点头示意）卖花女，花店店主，美女老板，独立女性，事业有成。（补充道）他们之前都是这么形容我的。这是5个了，然后是为艺术献身，最美穿刺者，美女死刑犯，嗯……还差2个，那就骑木驴，还有……（犹豫片刻，无奈道）骚货吧。游街的时候，观众这么说的。

　　梦蝶：这就是10个了。下一个，佳钰。

　　佳钰：第1个是愚蠢。（叹气，调整坐姿，伸展黑丝双腿，丝袜吊带扯动蕾丝束腰）第2个是无知，第3个是活该，第4个是命不好，第5个是……（闭眼）唉，想不出来了。

　　梦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佳钰：我想……想什么（痛苦地摇头，甩开披散的顺直长发）……我想回家，我想回店里卖衣服，我不想死……（流泪哭泣）

　　梦蝶：还差2个。

　　佳钰：让我怎么想……（啜泣着）我害怕，我不想被凌迟。行了吧……呜呜……

　　梦蝶：可以。下一个，雯雯。

　　雯雯：上当受骗者，愚蠢，犯罪，死刑，年轻，女人，还有……咳咳，（抬头望天花板）裸体，马上明天被凌迟，（锥形的挺拔乳房和两瓣下垂的阴唇同时颤抖）300刀，木驴。

　　梦蝶：（认真记录）好的。最后一个，章韵，你已经思考了一会儿，说说你的关键词吧。

　　章韵：（仰头，枕着圆球发髻，闭眼）凌迟680刀，木驴8小时，无限熬刑，第2天，骗子，傻逼，罪有应得……咳咳，嗯……

　　梦蝶：还差3个。

　　章韵：明天继续凌迟，木驴游街，肛门抽插，深喉捅进，凌迟两腿，被人围观，令人唾弃。

　　梦蝶：（用笔将多余的词语划掉）已经超过10个了，后边的不算。好了，现在大家都说完了形容“自我”的10个关键词，我按顺序点评。从小悠开始。

　　小悠：嗯。

　　梦蝶：电视台记者，艺术展主持人，大学生，注册志愿者，爱心人士，最佳新人。（说完，将这些词用笔划掉）这6个词，是你过去的身份。这些对于你现在的处境有何影响吗？

　　小悠：（看着梦蝶手上被划掉的词语，疑惑不解）这……不太明白。照你这么说的话，应该是没影响吧。毕竟不能免掉我的罪。

　　梦蝶：这些事情发生在过去，是无法改变的历史，既然它已无法改变，那它们其实不能属于你的“自我”。我说的对吗？

　　小悠：（摇摇头）不太理解。过去的我，不是我，那是什么？难道我不是记者，主持人，大学生毕业吗？

　　梦蝶：（凝视着她）你只是过去是。现在是吗？

　　小悠：（若有所思）好吧。这些身份都没什么用。那我应该是“罪犯”吧。（苦笑）

　　梦蝶：（将“罪犯”一词划掉）也不是。

　　小悠：啊？

　　梦蝶：你可以观察一下目前的处境，你能改变“罪犯”这一身份吗？

　　小悠：不能。上诉失败了。判决也执行了。

　　梦蝶：这些无法改变的事，纳入“自我”当中也毫无用处。剩下3个，活泼，爱笑，善解人意。是你的性格特点。

　　小悠：这应该是我了。

　　梦蝶：（在3个关键词后面画上问号）不一定。如果你能继续坚持这3个特点，那才是；如果不能，那就不是。

　　小悠：我有点迷惑了。我到底是什么。

　　梦蝶：待会儿我会告诉你们。先看看欣彤的：高中生，成绩好，献身者，女犯，屁股痛，四肢关节痛，胃肠痉挛，等着凌迟，骑木驴，听话。按照刚刚的方法，前5个词都要划掉。（用笔划掉，抬头看欣彤）

　　欣彤：嗯……

　　梦蝶：屁股痛，四肢关节痛，胃肠痉挛。这些是你的生理特征，你当然想消除这些，但目前的情况，你无法改变，只能忍受。

　　欣彤：呃，是。咳咳。

　　梦蝶：所以这些都要划掉。等着凌迟，骑木驴，这2个词可以保留。（将这2个词画上对号）至于最后一个，听话，这是你自己愿意做的吗？（严肃地凝视）

　　欣彤：（略有惊讶，不敢直视梦蝶）我，我做什么？不懂……

　　梦蝶：所以这个词先画上问号。下一个，雨薇，你的关键词是：卖花女，花店店主，美女老板，独立女性，事业有成，为艺术献身，最美穿刺者，美女死刑犯，骑木驴，骚货。（抬头问她）不如你自己说说那些该留下吧。

　　雨薇：（思考片刻，苦涩地笑）恐怕前7个都应该划掉了吧。那都是过去了。

　　梦蝶：对。还剩下美女死刑犯，骑木驴，骚货。

　　雨薇：这些可以留下了吧。

　　梦蝶：如果你愿意，那就可以。（画上对号）

　　雨薇：（似有所思，不语）

　　梦蝶：下一个是佳钰。愚蠢，无知，活该，命不好，想回家，想回店里卖衣服，想活下去，害怕，不想被凌迟。（抬头）你来自己说一下。

　　佳钰：（长叹）我看都是我自己。

　　梦蝶：（转向众人）别人来帮她说说。

　　小悠：前3个……应该去掉吧。不能这么说自己。那个时期就是……

　　雨薇：（抢过来说）那个时期怎么了。我就不觉得献身穿刺艺术有什么错的，再说，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当献身者的。

　　欣彤：（试探着说）嗯……“命不好”也应该去掉。这个改变不了。昨天……也说过的……咳咳……哕……

　　梦蝶：你看，她们帮你排除掉了4个。至于接下来的，想回家、想回店里卖衣服、想活下去、不想被凌迟，这些都是你的幻想，可以实现吗？（划掉这4个词）

　　佳钰：（看见词语被划掉，只留下“害怕”，下垂的肥乳连带着浓红的乳头随之一哆嗦）那我只剩下被凌迟了……（又开始流泪）

　　章韵：（插入话题）我昨天都说过了，你的咨询就是来嘲讽我们的，连一点幻想都不让有，（咬牙切齿地）就一直强调我们要被凌迟，被凌迟，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悠：是啊……老师，你让我们做的这个游戏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哪些是自我，哪些不是，到底是怎么分出来的？

　　梦蝶：（纸笔放在大腿上，环视众人）很好。时间有限，我就直接先说结论。“自我”，不是你们过去做了什么，也不是你们幻想要做什么，而是你们正在做什么。过去的事，已经是撕掉的日历，无法改变；对未来的幻想，尚未发生，也不一定会实现。只有此时此刻，才是你们的“自我”。

　　佳钰：（止住啜泣，含糊不清地说道）这……这……过去的事就什么也不是吗。我们为什么坐在这，不是因为以前的错误，说什么过去的事不是自我，什么啊……咳咳……

　　梦蝶：（平静地问道）谁还记得我们昨天的话题？

　　小悠：是“生命”。嗯，莫名其妙……老师，你的意思是，过去就是就像生命的诞生一样，莫名其妙地加在我们身上的东西……唉，好难分清。老师，直接说吧，要怎么理解？

　　梦蝶：过去的事情，不管你愿不愿意，已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接纳它；而“自我”，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情，经历它；幻想的事情，不要沉迷，抛弃它。

　　佳钰：（眨眨眼睛，泪流满面，叹气）说白了还是让我们认命。

　　梦蝶：接纳和屈服是两个概念，虽然常常有人将其混为一谈。好了，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拿起纸）雯雯的关键词是：上当受骗者，愚蠢，犯罪，死刑，年轻，女人，裸体，马上明天被凌迟，300刀，木驴。你自己来说一下吧，哪些才是真正的“自我”。

　　雯雯：（被点到名字，尖挺的乳房和凸出的阴唇吓得抖两下，颤栗地说）呃……死刑、年轻……不对，这2个不算。那就是……马上明天被凌迟，还有300刀，木驴……

　　梦蝶：对的。（划掉其他词语，留下凌迟和木驴）准备好去经历了吗？

　　雯雯：（不禁向左转头，看看章韵被削去皮肤的手臂，裸露的肌肉和残余的皮肤时而颤动）我不想……我没准备好……

　　梦蝶：最后一个。章韵，我帮你去掉一些多余的关键词，还剩下：凌迟680刀，木驴8小时，无限熬刑，明天继续凌迟，木驴游街，肛门抽插，深喉捅进，凌迟两腿，被人围观，令人唾弃。很好，这些都是可以保留的。（赞赏的语气）你居然全说对了。

　　章韵：（冷笑）好？哪里好？你今天又是来嘲讽我们一遍，毫无用处的心理咨询。讨论了半天，咳……又是“生命”又是“自我”，你对马上被凌迟的人讨论这个？（斥责道，健美的双腿在皮带束缚下踢蹬）好啊，你让我们去经历，我们还有什么可经历，不就是被木驴抽插，被人活剐，还能干什么？你倒是好，往这一坐，指指点点，你来被凌迟试试？

　　梦蝶：（认真听完）所以我要让你“接纳”。你对我发泄，并不能改变你自己，而且你在浪费时间。我们的会谈时间是30分钟，镇痛泵的时间也是30分钟，你应该懂得。（停顿片刻，转向众人）至于“还能做什么”，你们应该自己去探索。

　　欣彤：老……老师，我一直在认真听你的授课，你还是直接说答案吧……咳咳……呕……（口中吐出白沫，流在嘴角）我们这种情况，能做什么……我们还剩下什么自由……

　　梦蝶：我不想直接给你们答案。（抬手，看手表）还剩下3分钟时间，大家就讨论吧，你们还有什么自由，还有什么“自我”可供经历。

　　（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小悠：说话。嗯，我的意思是，我们没有被禁止说话。

　　雨薇：（纤薄的阴唇收紧，湿润的蜜穴中挤出粘稠的透明液体，脸上尴尬地笑笑）生理反应吧，这个禁止不了。

　　章韵：（不屑一顾地）思想。

　　梦蝶：（点点头）你们已经有很多答案了。我再回顾一点，“自我”，就是你们正在经历的东西。利用你们的自由，去经历吧。

　　（猝不及防地，章韵爆发一声尖叫，裸露的手臂肌肉猛然抽搐，手掌像爪子一样抓着托盘，丰满的乳房随着躯体的挣扎跳动，饱满圆润的阴唇间射出一股尿流）

　　雯雯：（被身边的尖叫吓了一跳，也跟着尖叫，私处溅出尿滴）啊啊啊……

　　梦蝶：（看看手表）哦，原来30分钟已经到了。好了，我们今天的会谈就到此为止，明天再见。

　　（梦蝶起身，穿上衣服，走出玻璃房，留下忍痛嚎叫的章韵和胆战心惊的女犯们）

　　第2晚

　　（梦蝶走进温和潮湿的玻璃房，上身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背心，隐约可见乳房的轮廓和乳尖的凸点；下身穿着黑色的短裙，脚上是黑色的高跟鞋。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微笑着环顾众人）

　　（章韵和孙雯雯的椅子是仰躺式，绵软的椅垫托着她们的后背和臀部，腋下和腹部被皮带捆绑，而二人的手臂和双腿则是被削去皮肤，粉红的肌肉和残筋断肉赫然裸露，在空气中瑟瑟抽搐，只剩下手脚部位皮肤完好。她们的四肢都是大字型展开着，被特制的托盘承起，没有束缚和捆绑。由于镇痛泵生效，她们神情舒缓，疲惫地喘息。其余四名女犯仍是像昨日一样裸体捆绑在椅子上）

　　小悠：（心有余悸地）老师好。

　　梦蝶：大家好。经过第2天的处刑，想必每个人都有了一些新的感触。章韵和雯雯都给上了镇痛泵，你们3个骑木驴的都吃了止痛药，身体的疼痛都消除了不少吧？我说过，我希望我们的会谈是轻松和愉快的，这是你们一天24小时中最轻松的30分钟。

　　雨薇：（微笑）是的，老师。我们观刑结束后一直在等着你的到来，这间玻璃房实在太压抑了。嗯……老师，虽然有点冒昧，您今天怎么没脱衣服呢？

　　梦蝶：当然是跟今天要讨论的话题有关。（朝玻璃墙挥手。镜子般的玻璃慢慢变得透明，显出外面的事物）

　　（透明的玻璃房外，站着二十多个监视员、医护和处刑师等工作人员。他们三两成群，对着里面指指点点，时而嬉笑；此外，上上下下还有数不清的摄像头直直地盯着里面，从全方位记录下里面发生的每一个细节；还有几台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犯人当前影像、生理体征、处刑进度等数据信息）

　　（女犯们惶恐地看着四周。就连四肢被凌迟、仰躺在椅子上的章韵和孙雯雯也努力抬起头，左顾右盼）

　　梦蝶：四面的玻璃是可以调整透明度的，我刚刚让工作人员把它调整成完全透明。好了，开始我们今天的话题吧。

　　小悠：老师，我能申请一下，能把玻璃都调回去吗。这实在有点……他们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梦蝶：可以听到。我们的会谈是录音录像，全程有人监视的。昨天、前天都是这样。你感觉什么，可以说出来。

　　小悠：（脸红着，穿着白色丝袜的两腿夹紧，膝盖摩擦）有点不好意思。这样被人盯着，我们也没法放开谈话吧。

　　梦蝶：这就是我们今天的话题，“他人”。我也清楚，被人围观是一种心理考验。虽然前两天也是这样，但当时是单向玻璃，我们从里面看不到外面。今天我们就来挑战一下，看看谁能在被围观，并且知道被围观的情况下还能说出真实的心声。有人先来主动挑战吗？

　　（章韵和雯雯平躺。四名女犯扭捏着，夹紧双腿，深低着头，迟迟没人说话）

　　梦蝶：我们以前或许都听过一句话，“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有人愿意做勇士吗？我说过，除了我，你们再也没有机会说出真实想法。

　　欣彤：（鼓起勇气，抬起头）老师……我……你说的是什么挑战呢？

　　梦蝶：（点点头）好的，就由你先开始。挑战就是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必须回答，不能回避。当然你也可以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带着你的谎言上刑场，再也没有做“自我”的机会了。我们昨天讲过“自我”的话题，还记得吗。准备好了吗？

　　欣彤；（深吸一口气，瘦削的肩膀和胸部挺起又放下）准备好了。

　　梦蝶：你现在在憋尿吗？

　　欣彤：（诧异地）啊？我……没有。

　　梦蝶：（站起，看着欣彤身后的玻璃外）你的椅子上有超声波检测器，外面有显示器，上面显示你的膀胱就是在憋尿，为什么不说真话？

　　欣彤：（回头，尝试看所谓的屏幕，却只看见几个监视员在小声议论）我没有，真的没有。

　　梦蝶：那个屏幕在人群后边，只有站起来才能看见。你看不见，我能看见。你就是在憋尿。为什么不尿出来呢，害羞？你早就没有隐私了，昨天加今天，你骑了几个小时木驴？

　　欣彤：（低头，小声地）3个小时，应该是……

　　梦蝶：记得不错。你的肛门现在还在往出流润滑液呢。

　　欣彤：嗯……

　　梦蝶：你为什么要去穿刺艺术展，你说过是你爸妈让你去的。真的吗？

　　欣彤：这……当然啊。我一直在“听话”的。

　　梦蝶：是啊。昨天你谈过“听话”，可你现在没有听话。你不跟我讲实话。

　　欣彤：（争辩）我讲了。（从脸颊，到脖颈，以及两个小巧的乳房，整个前胸都泛起一片潮红）

　　梦蝶：那你为什么还不尿，你的膀胱都充满了。我在屏幕上能看到。你看那个医生，她在点头呢。

　　欣彤：（回头看身后，确实有一个医生在说话，但听不见说了什么）唉……咳咳……我承认，确实有点尿。只是大家都在看着……不太……（张开穿着过膝白丝的腿，两腿之间光洁的“一线天”放松，苞中流出澄黄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浇在地上，也有一些洒在小腿上，在丝袜上洇湿一片尿渍）

　　梦蝶：那就好。（转向雨薇）下一个是你。

　　雨薇：（惊讶，微笑）啊？好的。老师，要谈些什么。

　　梦蝶：你的乳房挺漂亮的，看起来很饱满匀称，形状也正好是圆形。乳头颜色也不错。

　　雨薇：（得意地微笑，环抱的双臂托住乳房，连带着乳尖上穿刺的玫瑰花向上挺起）哪有。还可以吧。

　　梦蝶：（仔细看一下雨薇的乳房）这上面又多了两个孔。

　　雨薇：（无奈）是呀，今早骑木驴的时候，用铁钩重新扎穿的两个孔。我说昨天已经扎穿了，为什么不用昨天的孔继续穿。她们不听。

　　梦蝶：他们都说你的乳房被拉扯得下垂了。你有感觉到吗？

　　雨薇：（惊慌）啊，是吗？（低头看自己的乳房，用手臂抱住）好像是有点。唉，没办法呀，那个皮筋是有点紧了。拉扯得……

　　梦蝶：很明显是变形了。这样就不好看了呀。

　　雨薇：（镇定地，快速眨眼）那也没办法。（手臂遮住乳房，环顾四周玻璃外的围观者，脸色发白）

　　梦蝶：你这样压着乳房，伤口不疼吗？放下吧，他们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

　　雨薇：没……没事。咳咳……

　　梦蝶：张开你的腿，看看你的阴唇怎么样了。

　　雨薇：这……（犹豫着张开修长的腿，展示出私处）

　　梦蝶：有什么放不开的呢，昨天还说你的阴唇很好看，形状对称呢。（低头看）可惜有点撕裂了。

　　雨薇：（苦笑）那……那可是木驴……不是别的……（紧闭双腿，遮住阴部，下面滴出一股残留的粘稠润滑液）

　　梦蝶：（点点头）3厘米粗，14厘米长的橡胶棒，直接突破宫颈，顶进子宫里。感觉怎么样？

　　雨薇：（勉强微笑）还能……怎么样，痛呗。

　　梦蝶：谈谈艺术展的事。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穿刺艺术的，昨天你也说过。当你做出卖花女的姿势，被穿在穿刺杆上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雨薇：（整理神情，坦然道）我觉得一切都值得。艺术就是让人欣赏。虽然当时确实很痛，但……想到能在历史上留下一副传世的作品，我觉得人生是值得的。直到现在也是如此。（朝着玻璃房外微笑）“卖花女”，我之前经营花店，就有人这样叫我，我的生命就是“卖花女”。

　　梦蝶：为艺术献身是值得尊敬的。白天处刑时我听人谈论，大家都觉得你是最伟大的艺术家。

　　雨薇：（乳房压紧，清秀的眉间丝丝颤动）哦……是吗。感谢大家的认可。

　　梦蝶：当然，只要你说的是实话。好了，下一个是佳钰。

　　佳钰：嗯……老师。你要问什么？（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两腿夹得更紧一些）

　　梦蝶：昨天你形容自己是愚蠢，无知，活该，命不好，想回家，想回店里卖衣服，想活下去。外面的人听到之后都笑了。你觉得他们在笑什么？

　　佳钰：（紧张地抬头，瞟一眼玻璃房外站着的人们）笑……应该的，确实该笑。我就是这样……要不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梦蝶：明天就轮到你凌迟了，我看了日程，你要被削除双腿的表层肌肉，一共40刀。准备好了吗？

　　佳钰：啊……（两腿肌肉紧绷，包着纱布的黑丝脚趾抠紧地面）

　　梦蝶：不过也没办法，这都是你为愚蠢无知付出的代价。但是有个问题，之前你在店里卖衣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迷上穿刺艺术了，你是不是被骗了？

　　佳钰：被骗……（肥硕的乳房颤栗地晃动）那也是我自己上当了，没办法……（肛门收缩，挤出白沫状的润滑液）我没读过多少书……

　　梦蝶：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是被骗的话，不属于主观恶意啊，应该不至于被判凌迟吧，哪怕是绞刑呢。你又不去上诉，害怕上诉失败加刑吗？可惜，浪费了一次机会。

　　佳钰：我……我……（忽然哭出来）

　　梦蝶：看看吧，明天凌迟了。你的腿这么长，大腿也很丰实，明天先割去表层，跟你左边的雯雯和章韵一样，后天割肌肉……说什么都晚了。做好心理准备吧。

　　佳钰：哇啊啊啊啊……（大声嚎哭）我要上诉……我不要凌迟啊啊啊……

　　梦蝶：小点声，太吵了。都这时候了，就不要怪别人了，是你自己主动参加艺术展的。

　　佳钰：（忍住嚎哭之声，裹着石膏的双手在扶手上“梆梆”敲打，乳房摇摇晃晃）我是被骗的……被人诱惑的……我不该被凌迟……呜呜呜……

　　梦蝶：有什么可哭的，看看你左边的雯雯。（转向雯雯）是吧？

　　雯雯：（虚弱地抬头）嗯。你要问什么，艺术展的事吗。（语气轻慢）归根到底，不都是自愿参加的？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梦蝶：你昨天的关键词也有上当受骗者和愚蠢。

　　雯雯：是啊，我承认。就是这样。

　　梦蝶：当时的艺术展，你是第一个出场的献身者，是吗？（转向小悠）

　　小悠：是的，我记得。

　　雯雯：对，我是第一个出场的。

　　梦蝶：你能再说说当时你的穿刺艺术吗。

　　雯雯：（沉默片刻）当时我的穿刺杆是“吊钩型”，就是一根杆从肛门插进去，一个弯钩钩在阴道里，嘴里的穿刺杆吊起来。

　　梦蝶：昨天我找外面的工作人员要了当时的录像。虽然你是第一个出场，但在30个献身者当中，关注度却不是最高的。

　　雯雯：（别过脸去，看见玻璃房外一群人在盯着，连忙低下头）那……那又怎样……主要是喜欢穿刺艺术。

　　梦蝶：据说，当时佳钰的“致敬”，还有雨薇的“卖花女”，都比你的吊钩型穿刺围观者多。还有一个吴亦的“纪念”，可惜她死了，没到我们的现场来。

　　雯雯：（闭上眼）说这些有什么用，都过去了。

　　梦蝶：那就说说现在的。今天你是第一天凌迟，感觉怎么样。

　　雯雯：痛。

　　梦蝶：凌迟了多少刀吗，数了吗。

　　雯雯：大概是四五十？刚开始还在心里数，到后面痛得头脑发昏，都忘记了。

　　梦蝶：是40刀，削你手臂和腿上的皮肤。明天是80刀，继续切割你手臂和腿上的肌肉。到时你的四肢会再细一圈。

　　雯雯：（两片饱满的阴唇一缩，挤出两滴清澈的尿）是，是，不用你提醒。（不耐烦）

　　梦蝶：你后边的佳钰，判刑总共凌迟220刀，雨薇是140刀。但你是总共300刀，还比她们多受一两天。明明她们的穿刺作品比你的关注度更高，刑罚却比你轻。有没有觉得不公平？

　　雯雯：（神情怨恨，愤然地）能不能别再提艺术展的事。再说，公平不公平，我又不是最多的。

　　梦蝶：章韵是比你多，但她可是“天地贯通”的创始人，全网1500万粉丝，穿刺后是3000万，学员上千名，还有自己的瑜伽馆。但你呢，又没有收入，也没有粉丝。为什么要去艺术展，凭对穿刺艺术的热爱吗？

　　雯雯：（话语底气全无。深吸口气，挺起胸膛，抬高锥形的翘乳）是啊，怎么了。

　　梦蝶：那就好。只要喜欢穿刺艺术就行，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或是争强好胜什么的，那就太愚蠢了。谈谈你的木驴吧。今天我看到你们在街上整整游了3个小时，她们几个到1小时就拔出来了，可你被深喉和阴道插了3个小时，为什么？

　　雯雯：明知故问呢，就是这么判的。

　　梦蝶：当你在街上游的时候，有没有听见路人是怎样评价你的。

　　雯雯：没有。没心思听那个。

　　梦蝶：（环顾其他人）那你们呢，你们当时都解除了抽插。

　　小悠：我们……（谨慎地看看玻璃房外）也没注意。

　　欣彤：没……没注意。

　　梦蝶：好吧。大家不用说出来，自己心里知道就可以。

　　章韵：（主动插话）他们都说雯雯是个骚逼。

　　（除了章韵，女犯们沉默、低头）

　　梦蝶：（转向章韵）哦，是吗，说说你看见和听见的。

　　章韵：（轻蔑地）这有什么不敢说的，事实就是事实。他们说你一看就是个淫荡的婊子，年纪轻轻，阴唇比嘴唇还大，又厚又黑，在木驴上都高潮了……

　　雯雯：（打断）傻逼，别说了。阴唇颜色跟性交没任何关系，懂吗？看看你是个什么样子，屁眼都捅烂了吧。

　　章韵：是啊，现在还漏风，往出流水呢，大家都能看到。我就是愿意承认，我在木驴上插肛门也高潮了好几次。我就能说出来，都是骑木驴的死刑犯了，还觉得自己有隐私呢？早都看光了。

　　雯雯：闭嘴吧，傻逼，活该凌迟680刀。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搞得什么“天地贯通”、穿刺艺术，害了所有人，白天你两腿割得舒服吧，活该。

　　章韵：你好到哪去？明天我胳膊切断，就不痛了，你以为凌迟刀数少就是好事，等着吧。穿刺艺术展，我逼你去了？别把自己的愚蠢怪到别人身上。

　　雯雯：谁最先穿刺的？在舞台上，自体穿刺？

　　章韵：所以我承认我蠢。不像有些人，都要死了还怪别人，还要跟人比凌迟刀数。可笑。

　　小悠：冷静一下……（看向梦蝶，希望阻止二人的争吵）我们都是一路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还能相聚都是缘分，大家都是误会，其实我们谁也不用怪谁……

　　梦蝶：你们现在停止，否则我马上关闭你们的镇痛泵。

　　（两人停止说话。章韵冷笑，看着玻璃房外；雯雯气得脸上、乳房和阴阜都泛起红润，但不敢说话）

　　小悠：老师……（勉强微笑）我们还是继续今天的话题吧。关于“他人”对不对，老师要不你先讲一下，我们认真听。

　　梦蝶：我一直在讲。

　　小悠：（思考一会儿，恍然领悟）是啊，老师，我懂了。刚刚的对话……你是在告诉我们，不要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是吗？

　　梦蝶：我没有说“不要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我只是在演示，控制一个人到底有多简单。

　　（朝玻璃房外挥挥手。一阵电流声过后，玻璃房外的人和物都消失了，玻璃又变成了最开始的不透明镜子。前后左右，平行的镜面产生镜像重叠效果，形成无数个房间和无数个人影）

　　雨薇：（呼气）这下感觉好多了。虽然我也知道这是单向玻璃，他们能在外面看到，但别人的眼神盯着，感觉怪怪的。

　　欣彤：（长舒口气，私处涌出更多的尿液，淋在地面上）是啊……咳咳……我都不好意思排尿了，憋了好久。

　　佳钰：（穿着吊带黑丝的两腿张开，红肿的肛门完全松弛，溢流出粘稠的润滑液和白色泡沫）嗯……我的屁都一直忍着……本来肛门就痛……

　　梦蝶：（盯着欣彤看一会儿）你在憋尿？

　　欣彤：（红脸）嗯。

　　梦蝶：你的身后根本没有大屏幕，也没有监测膀胱形状的仪器。

　　欣彤：（身体像受了一阵寒风，白嫩的一线天型阴唇和通红的松弛肛门瑟缩着收紧）但……我真的感觉到有尿。

　　梦蝶：（转向雨薇）不要再压着乳房了，没有变形。

　　雨薇：（笑容消失，抬起手臂，释放开乳房）是吗……哦。

　　梦蝶：（面对前方的佳钰）佳钰，抬头，你看见了什么。

　　佳钰：（早已停止哭泣）我……我看见了你。

　　梦蝶：还有呢？

　　佳钰：你身后，玻璃镜。

　　梦蝶：玻璃镜里有什么？

　　佳钰：我自己。还有大家。

　　梦蝶：有多少个。

　　佳钰：很多……无数个。

　　梦蝶：大家目视前方，你们看见了什么。先不用告诉我，在心里想。

　　（众人沉默）

　　梦蝶：（转向右边的章韵）章韵，你来说说吧。

　　章韵：我看见一个四肢去皮的女人，躺在玻璃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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