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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5 5hhhhh 6890 ℃

  梦蝶:刚才呢。

  章韵:刚才也一样,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我就在这,一丝不挂,脸,乳房,腰,阴唇,肛门,还是腿,这个身体就在这,一天接一天地被凌迟。不管外面他妈的有几个人,几十人,还是刑场上的几万人,他们看不看,说什么话,有鸡毛关系,他们能替我分担几刀吗?归根到底,还他妈的是我自己被钉在刑架上,一刀刀地受着。

  梦蝶:(点头)我赞同。今天的话题,“他人”,还有昨天的“自我”,章韵的回答都是最令我满意的。

  章韵:滚吧,我不需要你的赞同。

  梦蝶:(不理会)所以,通过这次会谈,我想大家都会明白一些事情。小悠,你来说说吧。

  小悠:嗯,好的,老师。(端正坐直,裹着白丝的腿、膝盖和小脚整齐地并拢)在刚刚的谈话过程中,我想每个人都体会到了“他人”带来的改变。比如说,我们都知道是单向玻璃,但被人注视着、围观着,都会做出一些自己本来不愿意做的事情。还有,老师今天穿了衣服,而我们都是裸体,说话的时候就会感到……一种被控制的感觉。玻璃恢复原样,变成镜子,看不见外面的人之后,心里就安心多了。(微笑,点头)老师,我的总结怎么样?

  梦蝶:(赞赏地)相当不错,小悠,希望继续保持。(转向众人)她的发言很对,控制一个人其实很简单,只要给她照照镜子就行了。

  小悠:谢谢老师的肯定。(挺胸,白皙的乳房摇动)我会继续跟您学习的。对了,老师,刚刚您分别跟每个人谈话,还差我呢。

  梦蝶:(和蔼可亲地微笑)我没有忘掉你,一直记得呢。我没有跟你谈,像对别人那样讽刺批评你,因为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最积极发言,真的又活泼又可爱。

  小悠:(笑得更开心)谢谢老师的夸奖。我会……

  章韵:(打断,看着小悠,冷漠地说道)她在控制你。

  小悠:(笑容冻结,难以置信地看着梦蝶)什么……老师……是吗……(见梦蝶不理会,转向章韵)章韵姐,你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章韵和雯雯暴露的肌肉猛然颤动,同时爆发出长长的尖锐惨叫。梦蝶看看手表,朝着小悠神秘一笑,站起身,推门离开)

  

  第3晚

  

  (玻璃房内,众女犯刚刚使用了镇痛泵或止痛药,躺着闭目休息)

  (章韵后背斜靠在一个特制的平板支架上,双臂已被切除,肩关节的截断面修剪得整整齐齐;锁骨穿铁环,被一截铁链栓在背后的平板上,乳房上多了两个穿透的钉孔;两腿之间,一根短粗的固定棒插在她的肛门里,使她“坐”在上面,防止身体下滑;两条削皮的长腿悬挂在身前;两瓣蜜桃型的臀部分别被食指粗的大铁钩穿透,悬挂在平板下方)

  (雯雯也靠在章韵同款的平板支架上,肛门插着固定棒,乳房有穿透钉孔;四肢被割得如竹竿般细,鲜红的深层肌肉微微抽搐,只剩双手双脚还是完整,无力地耷拉在身侧)

  (佳钰乳房钉孔、锁骨上环,手臂绑在椅子上,两条腿被削皮,向前平伸,搁在托盘上)

  (雨薇、欣彤、小悠像前3天一样捆绑。小悠腿上的白丝换成开档型,阴道和肛门红肿不堪,洞口大开,溢流出清澈的汁水)

  (梦蝶进入玻璃房,将一根长铁杆放在场地中间,脱掉长裙、丝袜、高跟鞋和内衣裤,坐在椅子上)

  小悠:呵……(勉强微笑)老师,你好……

  梦蝶:(关切地)你好。今天第一次骑上木驴了,感觉如何?

  小悠:比想象的要痛得多。这跟性爱、还是肛交不一样,拿东西直接捅进子宫里,一直顶着,宫颈被撑开……呃……后边那根,感觉肠子都要捅破了……我现在也括约肌失灵了,不停地流尿,还有肠液……

  梦蝶:心理感受呢?

  小悠:还好。多谢了你的心理指导……今天下体有了抽插,我心里反而感觉比前几天轻松。我一直在思考“他人”“自我”“生命”的含义,实际上羞耻只是一种被人灌注的感觉。我在游街的时候,仔细观察那些看客的表情,听他们的言语,我发现,如果我不在乎这些侮辱的意义,那这就影响不了我。

  梦蝶:而那些看客,却被意义裹挟着。他们意识不到自己也是囚犯。

  小悠:嗯……这我倒没想。(注意到场地中间的铁杆)老师,今天是什么话题呢?

  梦蝶:先来谈谈每个人的经历吧。小悠已经说完了,下一个欣彤说。

  欣彤:我……咳咳……(伴随着咳嗽,一线天型的阴唇和红肿的肛门同时缩紧,挤出残留在直肠中的泡沫)我今天依然是观刑。早上起来清洗,化妆,骑木驴。这两天可能是逐渐适应深喉棒了,插在胃里也没那么恶心了,咳嗽好了些。在游街的时候,我的想法跟小悠姐姐一样,改变了很多。我也没有必要忍着痛,想喊时就喊,想尿时就尿,反正……也没人阻止我。我觉得……别人的想法始终是别人,一切选择终究是自己的。

  梦蝶:(点头)是,不管曾经怎么选,过去的事已是过去,重要的是面对现在。雨薇呢?

  雨薇:(微笑)我今天也是观刑,当然……明天就到我自己了。不管是骑木驴还是凌迟……我也想了很多,其实我昨天就想说,只是忽然结束,没来得及。既然明天我就要跟三位姐妹一起钉在上面,接受凌迟,我……(犹豫着,又扭过头去)

  梦蝶:说吧。

  雨薇:(深吸一口气,眼角忽然流泪,手指掐紧胳膊)其实我一开始,根本就不喜欢“穿刺艺术”。我觉得这东西完全就是胡扯……但是我在网上逐渐看到,穿刺艺术越来越流行……(啜泣,甩动柔顺的卷发)其实我就是想得到别人的认可。我喜欢别人赞赏我的感觉……我的花店一直在亏损,全靠借债支撑,但我喜欢别人叫我女老板、喜欢那种氛围……我在网上发布了“卖花女”的创意,很多人说我好美……说我性感……

  梦蝶:(平静地)说吧,说什么都可以。

  雨薇:我喜欢被人骂骚货。(含着泪,点点头)就是这样,骑上木驴,脚被钉,乳房钩着,子宫顶着,胃也被顶着,是,很痛。但在上面,被人围观着骂骚货、贱逼,我真的很喜欢。我还假装高潮,这样可以博人喝彩。我就喜欢这样。(一边说,一边挺起胸前一对圆形的雪乳,上面分别有三对穿透钉孔,左乳头上穿刺的玫瑰换成了更鲜艳的一朵)我以前被人强奸过,但我没报案,还留了地址,希望他再来一次,可惜他逃走了。我就是贱,宁愿被木驴插,这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甩头,扬起卷发和泪水)你们可以骂我,但我就是这样喜欢……

  梦蝶:(听完雨薇发言)你现在还在期望别人理解你,说明你还未摆脱“他人”的影响。

  小悠:是啊,雨薇姐。每个人……可能都有自己的癖好和秘密。只是都不敢说。我支持你。

  欣彤:嗯,对。或许……我们早该做真实的“自我”的。

  雨薇:谢谢大家……如果大家侮辱我、骂我,我也会高兴的……以前一直不敢说,反正现在……谢谢。

  梦蝶:佳钰,说说吧。

  佳钰:(长舒口气。腿上的吊带丝袜移除,蕾丝束腰保留)首先……嗯……我也支持雨薇,反正做自己就好。然后呢,我今天两条腿被剐了40刀,第一次尝到凌迟的滋味……痛……唉,也没办法,继续忍着吧……明天还要继续割……还是觉得雨薇很厉害,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就这样吧。

  梦蝶:雯雯。

  雯雯:(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我今天还是骑木驴,也是比大家时间长,3个小时。但是经过昨晚的谈话,我也改变了一些,高潮也不再压制了,至于围观者的辱骂,随他去吧。(仰躺的头抬起,看着自己的乳房)今天骑木驴,还有凌迟的时候,除了钉手脚,乳房也钩穿了,然后凌迟胳膊和腿,我记得是80刀,应该没错。至于别的……没有……(继续躺倒)

  梦蝶:章韵说说吧。

  章韵:(抬起头,钩在臀肌上的大铁钩由于肌肉收缩而摆动)今天的经历是两条胳膊凌迟,100刀,我数着。骑木驴倒是不用钉子了,改成了几个钩,乳房,锁骨,还有屁股,换了种固定方式,感觉还好,至少之后胳膊再也不会痛了。

  梦蝶:明天腿也不会痛了。

  章韵:(冷笑)是啊,我可真高兴。进入正题吧,东西在地上摆着呢。

  梦蝶:很好,分享完各自的经历,那就进入今晚的话题吧。我相信大家应该越来越期待晚上的心理咨询了,因为这是你们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光,难得地能分享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有人愿意倾听。好了,今天想跟大家讨论“意义”,(低头,眼神示意地上的铁杆)就从这个开始吧。每个人都说说,你看到了什么,它有什么意义。

  章韵:(轻蔑地瞟一眼)很显然,这是个穿刺杆。

  梦蝶:继续说,它有什么意义。

  章韵:见证一些愚蠢可笑的行为。

  梦蝶:然后呢。

  章韵:然后就是我们。

  梦蝶:下一个。有一个新的要求,每个人都不能说上个人相同的意义。

  雯雯:这应该就是穿刺杆吧。

  梦蝶:不能说跟上一个人相同的。

  雯雯:那就是……这显然就是穿刺杆啊……(手臂和腿上鲜红的肌肉颤抖,阴唇蠕动,合不拢的阴道口收紧又张开,肛门括约肌裹着固定棒,缝隙间挤出粘液)不能相同……那就是一种象征吧,财富和地位的象征。(苦笑,摇头,甩开飘绿的齐肩短发)还记得之前,哪个男人身上带的穿刺杆越大,地位就越高,女人们就追上去了,唉……

  梦蝶:你说得很好。我希望大家都说出更多的引申含义,更好地讲讲“意义”。佳钰?

  佳钰:(低头瞟一眼地上,但不敢看自己削皮的双腿,连忙闭上眼睛)我一看到它,就感觉到痛,还有自己曾经的愚蠢,唉,当初怎么那么……(流泪)可能以前这东西代表一种信仰吧。当时我就跟鬼上身了一样,就觉得穿刺是好的,疯狂地迷恋上,然后就上了艺术展。唉……(连连叹气)谁知道形势变得这么快……

  梦蝶:雨薇呢,你有什么新的理解。

  雨薇:(眼含泪花,微笑)感谢老师的心理咨询课程。地上的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曾经是一种高尚的艺术形式。当然,实际上我一直是在骗自己,我根本不喜欢穿刺艺术,我就是喜欢被人围观的感觉,被人欣赏和追捧,哪怕是很痛,甚至是会死……我在骑木驴,还有观刑的时候想了很多,我是喜欢被人看,我的每一寸身体,包括乳房,还是私处,他们骂我是骚货,喜欢看我高潮,其实是说我的身材好,容貌美,有魅力,渴望与我性交。我跪在台前观刑的时候,就故意撅起屁股,让后边的观众看我的阴部和肛门,听他们的欢呼声,我好享受……(畅意地微笑)我愿意这样。就是这些……感谢老师的课程,让我重新认识我自己,虽然只剩短暂的几天……

  梦蝶:很好。我期待大家都谈自己真实的感受,你做出了榜样。欣彤?

  欣彤:(深吸口气,平坦的乳房挺起)我觉得穿刺杆可能是代表一种选择。走在十字路口上,选择一条路……就像我们曾经选择了穿刺艺术,最终造成了现在的结果。

  梦蝶:谁在替你选择?

  欣彤:我……归根到底,所有的选择都是自己……咳咳……(摇摇头,甩动两条马尾长辫,然后低头)

  梦蝶:小悠,你觉得呢?

  小悠:我有种预感,它可能是三天后用来处死我的穿刺杆。(无奈地微笑)可能吧。我也曾经迷恋穿刺艺术,如今它终于要把我带走了。这是一个报应。

  梦蝶:大家都表达了自己的观点。(环顾众人)有一点很奇怪,我让大家谈谈地上这东西的意义,你们都直接认定它是一根穿刺杆。但我并没有说它是什么。(催眠般的平缓语调)你们关于它的意义,全是出自自己的理解和想象。我说的对吗?

  小悠:(点头,思考片刻)照老师所说,确实如此。(转向其他人)我们为什么一开始就认定它是个穿刺杆呢?

  欣彤:别人的影响。嗯,昨天讲过“他人”。

  佳钰:(瞥一眼左边的章韵)章……章韵老师先说的。

  梦蝶:大家可以在心里重新思考一遍,不用说出来。它可能是一根晾衣架,一根支撑柱,一把凶器,或者直接说它是一堆铁原子、碳原子、锰原子的组合。但我可以强调一点,不论大家心里想的是什么,一定是你自己给予它的“意义”,而不是它本身的。是这样吗?

  (众人沉默)

  梦蝶:时间有限,我直接说结论:它本身并没有“意义”,一切意义都是人类给它涂抹上去的。它本身不会说话,你们说它是时代,还是身份,信仰,艺术,选择,报应,都是你们自己给它的意义。对吗?如果依此类推,世间万物,不都是如此?(揉捏自己的乳房)拿我的身体来举例子,这是用来哺育婴儿的,还是被人玩弄的。(张开腿,手指探索进入黝黑的肉缝)这是什么,大家都知道不能在公共场所暴露,否则我就是不知羞耻、疯子、暴露癖;但我在医院,在原始部落,或者是在男人的床上,那就可以暴露了……是这样吗?

  雯雯:(抬起头,四条削皮剐肌的残肢微微晃动)这……理解不了……说万事万物都无意义,好像……(痛苦地呻吟)乍一听好像有点道理,但……显然不能让人接受……

  小悠:老师,恕我直言……这就像是书上说的“悖论”,那种一听上去就是错的,但一时半会说出不来是哪里错的东西。

  梦蝶:我不指望大家短时间就轻易接受,毕竟大家都在“意义”中活了十八九至三十多年。谈话结束之后,大家有的是时间自己思考。我只是每天用30分钟跟大家聊聊天,谈谈心理感想,说说大家本来应该知道,但一直忽略的东西。

  章韵:(勉力抬头,臀钩抖动,饱满的阴唇间溢出尿流,顺着插在肛门中的固定棒滴在地上)我同意……老师……什么他妈的狗屁意义……这个世界就是一坨狗屎……哈哈哈(狂诞地大笑,两条鲜红的无皮长腿在身下摆动)我见过,比你们见得清楚……一群傻逼,为了毫无意义、狗屁不是的东西,去死,去吃屎,疯狂地追求……我没有嘲讽大家的意思,因为我也是……呵呵呵……咳咳……(剧烈咳嗽,打断发言)

  梦蝶:(待章韵咳嗽稳定,环顾众人)太多的人,为某些意义而活,或为某些意义而死。人们轻而易举地接受了世上预设的一些规则和定律,好像本来就该如此。但极少有人回过头来看看,(摊手)为什么这样?

  佳钰:老师……(残余的皮肤和脂肪在双腿裸露的肌肉上抽搐)我好像有点理解,但是……我没什么文化,能不能通俗地讲讲……谢谢了……

  梦蝶:简单来说,从小到大,你觉得该做的事情,不该做的事情,不都是别人告诉你的吗?我们昨天已经讲过“他人”,我们实践过,控制一个人到底有多简单。“意义”,就是别人控制你的一套东西,只是人数比较多,你无力反驳,只能闭着眼睛接受。(稍稍停顿,转向佳钰)理解了吗?

  佳钰:(摇头,带着钉孔的肥乳和系在锁骨环上的铁链一起晃动)不理解……我没什么文化……

  梦蝶:很多人都在说告诉你有文化。那些人是不是“他人”?他们是不是在控制你?别忘了,曾经那么多人都迷恋穿刺艺术,甚至是吃屎。

  佳钰:我……这……

  小悠:(皱眉)这穿刺和吃屎都应该是极端的特例吧……这……总有一些东西是对的,是大家都该做的……但您也说了,这都是别人让你做的……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总有一些事情该做吧。不然的话,人活着到底要干什么?

  梦蝶:那大家都谈谈吧。(示意欣彤)

  欣彤:咳咳……如果是几个月之前,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人活着就是好好学习,考个好学校,找个好工作,升职加薪,嫁个好老公,生个孩子,然后……

  梦蝶:(打断)然后死。

  欣彤:(无奈地微笑)所以说,经历这些事,特别是这几天的课程之后,我现在不知道答案。我要是早思考这些问题就好了。

  雨薇:(点头)是的。如果昨天问我这个问题,我会说“人生就是为了艺术”,但这实际上我是欺骗自己的谎言。我现在认为人活着就是满足欲望。对我来说就是性欲,还有受虐、被人辱骂的欲望。我可以直接说出来,不在乎大家的想法。

  佳钰:(舒口气,闭眼回忆)我没读过书,上班也早。当时觉得人活着就是上班,挣钱。至于为什么,还有挣钱之后干什么,我真没想过。大家不都这样吗。我就跟田里犁地的牛一样活着,吃饭,干活,什么也不想。

  梦蝶:(看见雯雯咬着牙,呼吸急促,乳房起伏)雯雯,你说说?

  雯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咳咳……(随着一阵咳嗽干呕,阴道中又挤出粘液)我之前觉得人活着就应该比别人强,吃的,穿的,用的。算了……我真蠢。

  梦蝶:章韵说说。

  章韵:(不耐烦地)我刚刚已经说了,人生就是一坨狗屎,没有意义,你不是也这么说吗。人活着为了什么,操,你问我这个,你跟正在挨凌迟的人讲活着的意义,他妈的……这两天我本来还愿意听你讲课的……妈的,早点结束吧……

  梦蝶:(平静地)你至少还能活3天呢。3天不是你的人生吗?现在必须回答。就像第一次谈话时说过的,你没有选择权。

  章韵:那我的回答就是爱干什么干什么。行了吧?(躺下,闭眼)

  梦蝶:刚刚大家都谈了“人活着要干什么”这个话题,每个人都说了自己的答案,还听了别人的答案。多余的东西我不用解释,大家心里都有了自己的理解。大家都没有宗教信仰,这很好。但实际上,不管是什么宗教,还是你们心中认为的、应该遵守的“人生道路”,都是“他人”编造出来的意义产物。就像地上这根东西,你说它是穿刺杆,那就是;说不是,就不是。而它本身,是永远沉默的,不会说话。

  小悠:老师……好像有点懂了,不过还得想一想。我可以暂且接受你的观点,既然所有事情都没有意义,那我们总得做点什么、信点什么?

  梦蝶:生命没有剧本,也没有必答题。你觉得一些“应该要做”的东西,只要稍加论证,就会发现并非必然。

  雯雯:(急促地喘息)啊……我真的有点头痛……老师,照你说的,万事万物都没有意义,所有人都应该立刻自杀。这……这……

  梦蝶:但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自杀。他们在想什么?

  佳钰:老师……(肥乳晃动,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削皮的双腿。收缩的肛门挤出多余的润滑液)我感觉好像掉进了一个黑暗的窟窿里……我读书少,没什么文化。你说的这些话,好像让我进了一个传销组织,还是邪教……我一听就知道你的说法是错的,但我怎么想也想不出……咳咳……

  梦蝶:你无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欣彤:(小心地)老师,不管你是不是在洗脑,你直接说我们剩余的人生该怎么度过吧,就我们的现状而言……

  梦蝶:做你想做的事。

  欣彤:想做……(思考)我想做很多事情,但你也教过我们不要幻想。就现在来说……咳咳……我想骂那个处刑师,她给我塞深喉棒的时候太粗暴了,插得我喉咙痛,胃痛。

  梦蝶:那就做。

  欣彤:这……我开玩笑的。骂处刑师会被打,被电击。我不想付出这种代价。四肢折断,嘴,还有肛门被插已经很痛了。

  梦蝶:那就不做。

  欣彤:那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梦蝶:做你想做的,不做不想做的。(补充)在明白一切都无意义的前提下。

  (众女犯面面相觑)

  小悠:唉……老师……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我好像能理解一些,再回想白天发生的一些事情,在一切都无意义的前提下……为什么他们要把我们残酷地处死,骑木驴、游街、公开处刑,被人围观,被人辱骂。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梦蝶:(目光平视前方,沉默良久)他们在给你们灌注“意义”。

  (全场沉默,只有天花板中风机的嗡嗡声,章韵、雯雯、佳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梦蝶:今天的谈话基本上就到这儿了,大家可以继续想想。明天的话题是“时间”,白天的时候你们注意体验一下,23个半小时之后我们再见。

  (梦蝶起身离开。玻璃门关上的那一刻,章韵、雯雯、佳钰忽然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第4晚

  

  (玻璃房内,地上还放着昨晚的穿刺杆。章韵左右肩膀被铁钩穿透,挂起在支架上;双腿被齐根切断,两根铁钩穿在臀肌上)

  (雯雯同样肩膀、臀肌钩穿、挂起,后背皮肤削除,露出鲜红的肌肉和骨)

  (佳钰和雨薇坐上了倾斜式平板支架,四肢垂着,固定棒插在肛门里)

  (欣彤、小悠仍像前几日一样绑在椅子上)

  (梦蝶推门进入,脱掉衣服,将一个钟表摆在穿刺杆上。表盘是圆形,时针指向9点,分针指向12点,秒针“咔咔”地一格格转动)

  小悠:(微弱地)老师好……

  欣彤:老师好。终于上课了。

  梦蝶:“终于?”(微笑)你在期待什么?

  欣彤:(瞥一眼身边的雨薇,小巧的乳房挺起,樱桃般的乳头微微颤抖)我在期待……跟你的谈话……咳咳……还有分享。

  梦蝶: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分享。说吧。

  欣彤:关于昨天的“意义”,嗯,还有老师留的作业,“时间”,我白天的时候想了一些……就当做是课后感想吧。在骑木驴和观刑的时候,我感觉更加“清醒”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先用这个词吧。处刑师把我举起,插在木驴上,肛门还是很痛,所以我就骂了她。说真的,我是第一次骂脏话,我说“操你妈的”,那种感觉很新奇,又很开心。她也愤怒,扇了我一巴掌,不算痛,还是很有意思。我就一直骂,直到深喉棒插进嘴里,捅到胃。她好像是在报复我,这次捅得更深了,绑得也更紧。然后继续游街,数着肛门和嘴里抽插的次数;听着那些人的围观和指点,学习他们骂人的技巧和方式;看着天上的白云和蓝天,还有飞过的小鸟,一边飞一边拉屎;我跪在台下,观看处刑师在各位姐姐们的身上割肉,想象明天他们会怎样凌迟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感觉这个世界到处很有意思。(微笑)说得有些多了,嗯……

  梦蝶:说吧,我们都在听。

  欣彤:(抿起鲜红的樱桃小嘴,甜甜地微笑)我要说的是,参加穿刺艺术展是我自己的主意。(环顾周围,与每人对视一眼)我前两天说过是我父母逼我去的,其实不是。我受够了他们天天逼我学习、考试,我厌倦了那种生活,被人安排的感觉,所以我要去参加穿刺艺术展,证明我自己的选择和价值。嗯……这种感觉很复杂,但当时就是这种情况,这是真的。

  小悠:(惊讶)所以……你总算愿意说出真相了?

  欣彤:(点头)是的。(四处瞧瞧)我决定把这些都讲出来,讲给外面的人,还有摄像头听,我希望他们记住我,记住有曾经这样一个人。

  梦蝶:(平静地)即使你知道这全无意义。你或许会被人们讨论几天,你的视频和声音存储在网络上或许有几年、几十年。但终有一天,一切都会消失,没人记得你。

  欣彤:我知道这全无意义。我要自己创造一些。(回头,看自己的玻璃镜像)我曾经来过这个世界。一个高中生,为了躲避考试和父母安排的人生,就把自己穿刺了,还被救下来,最后被判决凌迟处死。这就是我王欣彤的一生。

  梦蝶:你完全可以把你的秘密带进坟墓。这样大家会说,你是被逼迫参加穿刺艺术展的,就不会嘲笑你。

  欣彤:我知道。我就愿意讲出来。嘲笑?无所谓。

  梦蝶:(点头)很好。感谢你的分享。还有人要发言吗?

  雨薇:(勉力抬起头,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我来说说吧……作为今天第一次被凌迟的人,果然,只有刀割在自己身上,才能体验到那种真实的痛。那种感觉说不出来……但是除了痛之外,我的感觉还是比较愉快的。(惨淡地微笑)我喜欢骑木驴,真是依依不舍。骑木驴时插嘴和子宫时很难受,我喜欢的是被人围观和辱骂,有时我真觉得自己宁愿多骑几天多好……咳咳……还有,我被粘了三个多月的手也解开了,当然是用刀切开的。被钉在框架上,一刀刀地片切手臂还有腿上的皮肤,然后台下的观众对着我欢呼,鼓掌,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还在享受……至于欣彤妹妹说的意义,我倒是不在乎,我只管享受被羞辱的感觉。就这些吧。(躺下)

  梦蝶:喜欢这种感觉就去经历。还有人要分享吗?(一阵沉默)现在是晚上9点07分。“时间”就摆在这里,大家都可以看见地面上的钟表。昨天临走时,我也告诉了大家,今天的话题就是“时间”。这个话题我将不做讨论和阐述,我们只要待在这里,一分一秒地等待时间过去。开始吧。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发言。

  (众人不语,盯着摆在地面上的钟,看着秒针“咔哒、咔哒”地走动。偶尔有人咳嗽)

  雯雯:(小腹收紧,咳嗽,两只穿孔的锥形乳房抖动,锁骨环悬挂的铁链哗啦作响,稍稍抬起头)我……我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又过了3分钟……我好紧张,等到9点半,止痛就会消失,我不想痛,我想多舒服一会儿……

  梦蝶:对生理疼痛的恐惧是正常反应。佳钰和雨薇也感到有点紧张吧?

  佳钰:是……谈话的时间是我一天中最珍贵的轻松时刻。只有这时我才感受不到腿上的痛……

  雨薇:一样。前几天,我有时会在心里嘲笑雯雯、佳钰,为什么一到快下课时就忽然紧张。现在我切身体会到了,有了镇痛泵是多么的舒服……

  梦蝶:章韵呢?你好像不太紧张。

  章韵:(冷漠地抬头,嘴里吹气,吹开脸上披散的头发)作为第一天被凌迟的人,我的体会比你们深一些。我的建议是,好好享受现在,管以后干什么?(低头,闭眼,乳房和腹部舒缓地起伏)

  小悠:或许……不看那个钟,会好一点?

  梦蝶:你看不看,时间都在转。

  雯雯:(虚弱地)但在白天,骑木驴,被凌迟,还有晚上,没接镇痛泵之前……咳咳……真的好想时间快点过去。那时候觉得时间怎么这么慢,现在又过得太快……

  梦蝶:(催眠式的语调)但我们心里知道时间是等量的,变化的是人的感受。在你回忆中储存的凌迟场景,那每分每刻,真的与实际经历时等量?

  雯雯:(摇头,乳尖晃动)不太懂。

  梦蝶:白天,你骑木驴3小时,凌迟8小时,算上谈话前的3小时,你说是无比痛苦;但你现在想起,也仅是压缩成一瞬。人的大脑,对于过去的时间都是压缩的。

  雨薇:我有点理解。(长叹)经过这几天,从第一天骑木驴,到今天真实上刑架凌迟,千万种感受和场景在我的大脑中滚动……而我之前的那些回忆,上学,开花店,交际,还有艺术展……那些事,我好想都记不起来了。

  梦蝶:你理解得正确。白天过去的十几个小时,在大脑的回忆中只是压缩成十几秒而已。大脑不是录像机,它一直在筛选,压缩。你可以说这是大脑对时间的错觉。再进一步讲,我们之前过去的几天,几个月,几年,乃至于从出生至今,在脑中回忆起来,对时间的感受,(举手于面前,大拇指压住中指,弹动)跟这一弹指间有何区别呢?我可以想象等我七八十岁,如果我能活到的话,躺在床上将死时,我一生的回忆,也是一弹指间的叹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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