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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5 5hhhhh 6480 ℃

  小悠:弹指一挥间。

  梦蝶:就是这样。换句话说,当你晚上,做了一个梦,忽然醒来,你会想,那真的是梦吗,还是你将死时的人生回忆?

  (全场沉默,只有秒针的咔哒声、呼吸声、风机运转声)

  欣彤:嗯……时间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我今年19岁,我也幻想过自己的未来,写作文的时候还写过,我要当作家、当教师、当心理医生;要去户外探险、要出国留学、要写一本书……我以为我的时间很长,实际上只有这么短。

  梦蝶:还记得我们之前谈论过的话题吗?

  欣彤:(点头)记得。您讲过“自我”,不是以前做过什么事,也不是幻想未来要做什么事,而是现在正在做什么事。您的意思应该是,未来可能会被打断,所以一定要专注于当下。

  梦蝶:说得对。想象中的未来可能不会来。人们总是幻想明天我要做什么事、明天我要变成什么样,但实际上,可能今天他就在睡梦中死掉了。“自我”,就是做今天要做的事,即使知道没有明天。

  (沉默。9点17分)

  小悠:(脸部紧绷,眼神涣散)钟表放在穿刺杆上,我感到它就是我生命的倒计时。时间一到,我就被穿刺。秒针转动的声音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凌迟。

  梦蝶:时间就是无痛的凌迟。每一分每一秒,它都在消耗人的生命。

  (沉默。9点19分)

  佳钰:(呼吸变得急促,丰满的乳房快速起伏)我好害怕……看着时间快到了,马上我的腿就要痛死……(流泪,啜泣)还有2天,我就要死……怎么办……呜呜……

  章韵:(抬头,冷漠地)既然知道要痛、要死,时间就摆在地上,那还有什么可害怕的。老师没说过吗,享受现在。学我,深呼吸,在剩下的10分钟好好享受美好的无痛时光。

  佳钰:(转过头,看着左边方框刑架上悬挂的章韵,深呼吸两次)呵……呵……

  (其他女犯也跟着做)

  小悠:(神情稍稍舒缓,忽然一笑)我感到有点奇怪。

  梦蝶:什么奇怪。

  小悠:这个世界上,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的人整天忧虑害怕,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的人反而无忧无虑。

  梦蝶:你说了我想说的。

  欣彤:嗯……我同学的爷爷得了肺癌,只能活3个月时间。所以他们全家就带着爷爷回到了小时候的故乡,满足他的毕生心愿。现在我明白了,其实这种事情可以早就做的,不要等到身患绝症、所剩时间不多时再做。

  梦蝶:(怅然)我们每个人都得了两种绝症,一种叫衰老,一种叫意外。

  佳钰:(呼气)呵……是啊……但还是有点害怕。还有7分钟。(裹着石膏的双手颤抖,饱满的阴唇缝间挤出尿液)白天刀割的时候,割多了还能适应,现在有了镇痛,待会儿镇痛停止……

  雯雯:(语气虚弱,头低垂着)就跟全身重新凌迟一遍一样……咳咳……(铁链晃动)没有镇痛的时候,我的后背……连呼吸都是痛的……

  章韵:(神情淡然)怕什么……(紧实的腹肌隆起,小腹上抬,肩膀和臀部被钩穿悬挂、没有四肢的身体在框架中摇晃起来)有一分的安乐就享受一分。不管那个钟表在不在这儿,时间都是一样的。不管凌迟多苦,那能怎样,终会跟时间一起过去的。

  佳钰:呼……(抬起头,转向章韵)章韵老师……我真的好崇拜你,今天你又教会了我很多。我说的都是真话。不光是今天,还有以前,穿刺艺术,天地贯通……穿刺艺术的事已经过去,但我发自内心地说,我真的很崇拜你。你应该没跟我说过话,但我在你的瑜伽馆里学过天地贯通……(热切地)你第一天的时候说不愿提起那件事,我也不敢说,怕外人都说我蠢,我也曾经觉得自己很蠢……(又流泪)但我现在一定要说,我真的热爱天地贯通,不管是那段疯狂的时间,还是现在,我都很崇拜你。能跟你在一块,还跟你一起学习,我真的太幸运了……我要说出来,因为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章韵:(愕然)嗯……感谢你的支持。你也表现不错……

  雯雯:呃……我也……我也要说。(抬头,甩开飘绿的头发)关于穿刺这件事,我怨过别人,怨过自己,但大家知道,我是个喜欢跟别人比的人。我献身穿刺,是为了跟大哥证明,我比那个女人更爱他。这就是年轻气盛吧……咳咳……我也要说出来,告诉大家,还有外边的人,我就是这样……我也羡慕章韵老师,或者是嫉妒,她的身材,财富,还有面对凌迟时的无畏精神……咳咳……

  雨薇:我也是。章韵老师的身材真的很好。即使四肢都凌迟掉了,现在的躯体还是很健美,乳房,腹肌,后背,小腹,还有阴唇,都好好看,我很喜欢,真的。

  欣彤:嗯。我们都应该跟章韵老师学习。

  小悠:在被逮捕,还有审判之后,我也曾怀疑过是不是做错了。(微笑)但如今我还是觉得,当初对章韵老师的采访,还有主持艺术展,都是正确的。我也支持章韵老师。

  梦蝶:(转头,看她)你其实是个聪明人。

  章韵:(眼角一滴泪水滴落,连忙低下头)哦,好啊。距离镇痛结束还有不到30秒了。接下来的剧痛,想惨叫的就大声叫,想哭的就哭,想忍的就忍。什么都不管,一起在剩余的时间中经历吧……倒计时5,4,3,2,1……

  (众女犯一起喊出倒计时。时间到,章韵、雯雯、佳钰、雨薇身体骤然缩紧,残余肌肉猛烈抽动,几人同时爆发出骇人的惨叫。欣彤和小悠仰躺朝天,痛苦地呻吟)

  

  第5晚

  

  (玻璃房内,立起5副方框支架,只留1把椅子)

  (章韵四肢移除,躯干削除大片皮肤,仅余脖颈、乳房、阴部周围皮肤完好;乳房穿钩、挂着皮筋;两侧肩钩、锁骨环、肋骨钩、髋骨钉、臀钩共10条细铁链,将其躯干悬挂在框架中)

  (雯雯四肢保留深层肌肉和筋腱,手部和脚部皮肤完好,钉在框架上;后背、腹部皮肤大片削除,脖颈、乳房、阴部周围皮肤完好;两侧肩钩、锁骨环、臀钩将躯干固定;乳房穿钩)

  (佳钰手臂移除,两腿保留深层肌肉和筋腱,脚部皮肤完好,钉在框架上;躯干完好;两侧肩钩、锁骨环、臀钩固定;乳房穿钩)

  (雨薇四肢保留深层肌肉和筋腱,手部和脚部皮肤完好,钉在框架上;躯干完好;两侧肩钩、锁骨环、臀钩将躯干固定;乳房穿钩)

  (欣彤四肢移除,躯干完好;两侧肩钩、锁骨环、髋骨钉、臀钩固定;乳房穿钩)

  (小悠捆绑在椅子上,向后仰躺,注视周围的5位凌迟女犯)

  (梦蝶进入,不脱衣)

  梦蝶:(站在小悠背后,抚摸她的肩膀)在看什么?

  小悠:(平淡地)我在看……5个人。她们的身体被悬挂或钉在框架上,低垂着头,头发遮住脸,环绕在我的面前,高高在上。我或许应该用一种词来比喻她们。但是……我不想比喻。这就是5个人。

  梦蝶:她们累了,要用这短暂的无痛时间来休息。(用手揉捏小悠的乳房)明天,她们要被剐肌,割乳,剜宫,抽肠,剖腹,然后接上营养药剂和血液过滤机,一直在久久的煎熬中等死。而你呢,要被穿刺,竖起来,转着圈展览。

  小悠:嗯。但我现在已经没那么怕了。那么,今天是什么话题呢?

  梦蝶:你猜猜?

  小悠:我猜是“死亡”。

  梦蝶:说得对。谈谈吧,有什么想法。

  小悠:我已经离死亡很近,但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我不知道。

  梦蝶:那就让她们说说吧。她们可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走到章韵的框架前,托起她的下巴,仰视她的脸)

  章韵:(疲惫,睁开眼睛)嗯……我在听呢。

  梦蝶:我以为你睡着了。

  章韵:(咧嘴笑)要想睡,死后有的是时间。最后一次会谈,我们不能浪费时间来睡觉……

  梦蝶:(放开手,撩开章韵头发)说说,死亡是什么。

  章韵:(支撑着抬头)死亡……就是什么也没有。

  梦蝶:(来到雯雯的框架前,用手指推着雯雯脱垂出的子宫,送回她的阴道内)骑木驴很辛苦吧,子宫都脱垂了。说说,死亡是什么?

  雯雯:(抬头)谢谢……呃……就是什么也没有。

  梦蝶:(来到佳钰的框架前,拍打她肥硕的乳房)说说。

  佳钰:死亡……是什么……我说不清。

  梦蝶:(来到雨薇框架前,手指伸进她敞开的阴道,摩擦她的阴蒂。几秒钟后,雨薇阴道缩紧,溅出粘腻的液体。收回手指,伸到雨薇嘴边)醒了吗?

  雨薇:(含住梦蝶手指,把液体吮吸干净)嗯……谢谢。死亡……应该就是一片寂静吧。

  梦蝶:(来到欣彤框架前,提起她的马尾辫,拍打她的脸)你也在听?

  欣彤:(抬头,勉强睁开眼睛)老师……

  梦蝶:现在胳膊和腿不痛了吧?

  欣彤:嗯……都没有了。

  梦蝶:看起来好像很困?

  欣彤:是……但章韵姐姐说我们都不要睡……坚持上完课……

  梦蝶:说说,死亡是什么?

  欣彤:(摇头)不知道……我没有记忆……

  梦蝶:(踱步,回到小悠身后)听到大家放弃了在珍贵的无痛时间休息睡觉,坚持参加会谈,我感到很欣慰,谢谢大家的支持,特别是章韵。今天的话题是“死亡”,我将这个话题安排到最后一天。大家可以看到,今天我没有座位。(拍拍小悠肩膀)

  小悠:缺席。老师将缺席我们的死亡之路。

  梦蝶:说的不错。我没法陪你们走到最后一程。我们的人生也是一样,父母、子女,朋友、敌人,爱的人、不爱的人,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终有一天会在你的人生中缺席,没有人陪你一起死。死亡,从来都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5位框架中的凌迟女犯都支撑着抬起头,听着梦蝶的发言)

  梦蝶:我们说不清死亡是什么,因为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死后活过来的。但死亡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未知,而是一种必然的结局。你们在穿刺杆上陷入昏迷,还有在医院麻醉抢救时,有什么感觉吗?给这个没经历过的讲讲。

  章韵:咳咳……什么感觉也没有。一眼醒来,手术就完成了。

  雨薇:一样……我在穿刺杆上昏迷了好几次,什么都感觉不到……那不是掉进一片漆黑,而是连黑都没有。

  欣彤:我被穿刺得最轻,所以我在穿刺杆上一直都是清醒的。我听着周围人对我的议论,白天,晚上……后来忽然来了一群人,他们把我抬走,送到医院……咳咳咳……打了一针,然后就感觉不到了。不到一秒钟,我又醒了,护士说手术做完了……

  雯雯:我的感觉一样。

  佳钰:是,都一样。

  梦蝶:感谢大家的分享。通过你们的亲身经历,我们可以至少判断出:死亡之后就是什么都没有。生命,自我,他人,意义,还有时间,什么都没有。它们都随着死亡一起消失。

  小悠:是。你用了6晚的时间让我们真正认识到这一点,也更让我珍惜在死之前的一切,包括羞辱、木驴、穿刺和疼痛。你讲了一个大家心里都应该知道、但是却假装不知道的常识。

  梦蝶: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会谈吗。

  小悠:你讲了“生命”。生命的开始不遵从我的意愿,死亡也一样。生与死,本是一体。不谈生,就没有死;不谈死,也无法认识生。

  梦蝶:所以我一开始就说过,唯一值得研究的问题就是自杀。(踱步)我想知道你们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走上穿刺艺术展。(来到欣彤面前)你曾经说是因为父母的逼迫。

  欣彤:实际上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厌倦了他们的安排。他们总说人生就是比赛,要跟别人竞争……那我直接一步到位不是更好……咳咳……实际上我成功了……(断断续续地)在我穿刺的那三天,有好多同学和老师来参观我……说我是全校最优秀的学生……

  梦蝶:(抚摸欣彤胸前的双马尾辨)现在呢。

  欣彤:我要走完我接下来的路……因为路上只有我自己,不受控制,不受影响,完全自由……我看见路了,找到路了,路上还有风景……

  梦蝶:找到了,就走下去。(来到雨薇面前)你曾经说是喜欢穿刺艺术。

  雨薇:(微笑)实际上我喜欢被人关注,什么样的关注都行,羞辱也行,嘲讽也行……当时有好多人来看我,现在也是。虽然穿刺很痛,木驴很痛,凌迟更痛……但我好喜欢这种感觉,我还想再享受……(闭上眼睛,轻声闷哼,纤细的阴唇缝下流出丝线状的粘液)

  梦蝶:(手指拨动雨薇阴蒂,刺激她再次高潮)明天你会继续享受的。你被凌迟的时候很美,那惨叫声真的很悦耳。(来到佳钰面前)你曾说参加艺术展是因为愚蠢和迷信。

  佳钰:我不再怀疑我自己,现在我更坚定我自己的信仰……我崇拜章韵老师,以前,现在,她说什么,我就愿意做什么,哪怕是穿刺,还是凌迟……咳咳……章韵老师就是我的神……她让我不再迷茫,让我看清自己的方向……

  梦蝶:(轻轻拍打佳钰饱满丰富的乳房)如今你和神在一起。她一直在你身边。(来到雯雯面前)你曾说你是被欺骗参加艺术展。

  雯雯:(轻轻摇头,腹部残肌收缩)艺术展不重要。我只是要证明自己永远比别人更好……我爱跟别人比,活着要比,死也要比。我用吊钩型穿刺证明了我比那个女人更爱他……我确实成功了,那个女人根本不敢穿刺……

  梦蝶:(轻捻雯雯乳头)现在呢。你已知道穿刺艺术过时了,你的大哥或许已经忘了你。你已知道凡事皆无意义。

  雯雯:(浅浅一笑)无所谓。我曾经赢过,而且是无懈可击地赢。我接受这样去死。

  梦蝶:你自己接受,这是真正的赢。祝贺你。(来到章韵面前)你不愿提起穿刺艺术,所以大家至今为止并不知道你走上穿刺台的原因。

  章韵:(犹豫片刻)我本来打算到死都不说。

  梦蝶:现在你不必隐瞒了。

  章韵:对。感谢你的课程。(长舒口气,裸露的肋骨起伏,削薄一层的腹肌抽紧,白皙的乳房上挺)真相就是……登上舞台那一刻,我就已经后悔了……我本来就没打算真的穿刺,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我身不由己,学员、粉丝都在追捧我,我只能假戏真做……我早就想带着钱逃走,去外地避避风头,但一直犹豫拖延。最后,我走上穿刺台,亲自给自己绑上大腿,把自己穿刺……(眼白上翻,张口叹息)就是这样。大家可以把责任都归在我的头上,我深怀愧疚,但凌迟已经是对我错误的惩罚,我不在乎再多一些。

  佳钰:没关系,我理解。此时此刻,我仍然崇拜你,跟穿刺无关。

  欣彤:不要给自己增加责任。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

  雯雯:是啊。你没有逼迫我们。

  雨薇:我也是,理解你。

  小悠:我也是。过去已经过去,接下来我们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好好地经历。骑木驴1小时,穿刺,然后3小时等待,之后等死。

  欣彤:我是骑木驴2小时,割乳,抽肠,剖腹,凌迟20刀。所有人当中最少的。(调皮地笑)

  雨薇:我是骑木驴1小时。真可惜,希望时间再长点。40刀,(感慨)我最期待割乳房和钩子宫了,那时大家应该都在聚精会神地看我吧……说的我都要高潮了……(阴唇流出尿液)

  佳钰:我是骑木驴2小时,凌迟60刀。其实我现在倒是适应直肠被插了,框架木驴比骑乘的木驴反而轻松些。最重要的是能跟章韵老师在一起,她的木驴在我左前方,虽然深喉棒插着只能抬头,看不见她,但我能听见她的声音,凌迟时也是,这就好。

  雯雯:我是骑木驴2小时,加起来的时间是最长的。(阴道挤出白色泡沫)但我的木杵最细,插起来倒不疼。至于凌迟,(转头,看自己鲜红的胳膊)我现在这种程度,80刀跟800刀也没什么区别。我又没有多少腹肌背肌腰肌,估计只能剪断肠子凑刀数了吧。

  章韵:骑木驴2小时,80刀。我的肌肉倒还是挺多……呵呵……(看着梦蝶)死亡嘛,倒是无所谓。老师,问你一个问题。

  梦蝶:(疑惑)说吧。

  章韵:你的目的是什么。(蔑笑)

  梦蝶:(平静地)我第一次来就讲过,我想听听你们愿意放弃生命,参加穿刺艺术展的原因。而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早就说过,世界上最有价值的问题就是自杀。人决定不了他的出生,也决定不了他的死亡。但至少,可以决定以某种姿态死去。

  章韵:你改变了我们所有人……改变了我们的姿态。

  梦蝶:我也在改变我自己。

  章韵: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告诉我。

  梦蝶:我在实践自我。我在经历,在我的经历中收集你们的经历。我想象自己是一个探险家,在生命的荒野中,蹲守、观察、采集,将这些记录下来,珍藏在我的博物馆。

  章韵:你更像是个宣讲死亡的使者。

  梦蝶:那也不错。

  章韵:随你便吧。最后,答应我一件事。当然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

  梦蝶:什么?

  章韵:(环顾众女犯,大家都回馈以期待的目光)在凌迟结束的时候,在我们被抽肠剖腹、完成刀数,挂在上面熬刑等死的时候……在小悠完成穿刺,还没竖起来的时候,你能到刑场上去看我们吗?我和大家商量过,提出这个请求。

  梦蝶:我答应。你们要做什么呢?

  章韵:我们打算,在看见你来的时候,对你微笑。

  梦蝶:我也会对你们微笑。

  (地上的钟表转动,还有几分钟,众人相顾无言。忽然,章韵带头,女犯们一起放纵地大笑,偶尔下体流出尿液,笑声久久不息。在钟表到达9点30分一刻,悬挂在框架上的凌迟女犯们同时剧烈抽搐,笑声转变成惨烈的尖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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