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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故人来,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8 5hhhhh 5910 ℃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襦袢,抚上她胸前的那处隆起。源稚笙身体猛地一颤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没想到大家长的身子这么敏感。”他故意用指腹按压顶端的凸起,感受它在布料下迅速变得硬挺。

“闭嘴...”源稚笙别开脸,耳根红得滴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陌生而饥渴,一股热流在小腹汇聚后向下蔓延,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路明非不再挑逗她,直接扯开了襦袢的系带和束胸的搭扣。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因为冰冷的空气而迅速绷紧挺立。

“真美。”路明非赞叹道。他俯身含住了一侧挺立的蓓蕾。

“啊!”源稚笙弓起身,手指猛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湿热的触感、有力的吮吸、舌尖挑逗的拨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另一侧孤立的乳尖被他用手指捻住,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乳尖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细碎的低吟无法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

“嗯...哈啊...明非...”

他的吻一路下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划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她可爱的肚脐周围打转,引得她一阵阵战栗。她能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最私密的区域,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裈裤。

羞耻感让她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路君,别...”她哀求的声音带着哭腔。

路明非抬起头,看着她布满红潮的脸和氤氲着水汽的如丝媚眼。“现在才说别是不是太虚伪了,大家长?”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他伸手按上她已经湿透的腿心。

源稚笙的身体剧烈一颤,一声高昂的呻吟冲口而出。

手指感受到的湿热和柔软让路明非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毫不犹豫地扯下那最后的屏障,让她最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桃源下的粉嫩花瓣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液不断从微微开合的花穴口溢出,沾湿了下面的褥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情动气息。

路明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饥饿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猎物,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去。

“不...不要看...”源稚笙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下一秒,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抵上了她最敏感的豆蔻。

“呀啊——!”源稚笙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路明非死死按住。

他的舌头竟在舔舐她的那里!

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找到藏匿在花瓣间那颗肿胀敏感的珍珠,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绕着圈研磨。湿滑黏腻的触感,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不行...啊啊...停...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单。快感像无数细密的电流在体内乱窜,汇聚在下腹后轰然炸开。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路明非将那些甜美的汁液尽数吮入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的手指也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先是试探性地进入一根,感受着内里媚肉的剧烈吸附,然后加入第二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啊哈...嗯...太...太深了...想要...”源稚笙的呻吟变得甜腻。手指的进入带来了更充实的满足感,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渴望。身体深处叫嚣着需要更巨大凶猛的东西来填补空虚。

路明非抬起头,水光淋漓的唇瓣沾满了她的体液。他看着她彻底沉沦在欲望中的模样,那双英气的眼睛此刻媚眼如丝。

“想要什么?稚笙。”他哑声问,手指恶意地在她体内弯曲,刮搔着某一处敏感的褶皱。

源稚笙浑身剧颤,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啊——!”她尖叫着,眼前一片空白。

路明非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他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棒身青筋环绕。

源稚笙迷蒙地看着那件凶器,身体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但更深处是无法抑制的渴望。

路明非用龟头沾满她分泌的滑腻,在那不断开合翕动的小穴口摩擦研磨,却迟迟不肯进入。

“大家长,你说想要什么来着?”他用快感折磨着她,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落在她胸前的雪肤上。

源稚笙被他逼得几乎发疯,残留的理智和骄傲终于崩塌。

“快把肉棒捅进来...明非...求你...狠狠操我...”她哭着喊出淫声浪语,曼妙的腰肢难耐地扭动,主动将花穴迎向他灼热的肉杵。

这句话让路明非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瞬间冲破狭窄的入口齐根没入!

“呃啊——!”源稚笙发出一声长吟,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初时的干涩和紧致给下身带来些许刺痛,但很快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

路明非停在她的花道里,感受着她膣肉极致的挤压和温热,额上青筋暴起。他俯身亲吻她的红唇,轻声问道:“还疼吗?”

源稚笙摇头,白皙如玉的双腿主动环上他精壮的腰身,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路明非的欲火。他不再忍耐,开始猛烈地冲刺起来。

“啊!明非...你慢...慢点...太...太深了...啊啊!”源稚笙的哭喊和娇吟交织在一起。路明非的每一次肏干都又重又狠,直抵娇嫩花心的最深处,龟头的马眼亲吻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交合的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沉沦在这永无止境的欲海里。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向上怂去,黑发在枕席间摩擦散乱。乳波晃动,雪白的肌肤布满红潮和汗珠。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路明非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她高昂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谱写出最淫靡的生命大合唱。

他变换着角度挺动着肉棒,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部抽出再狠狠撞入,每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行了...啊啊...要死了...明非...饶了我...”源稚笙被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花穴剧烈痉挛,蜜液泛滥成灾,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褥子。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性爱的狂风暴雨彻底摧毁。

路明非掐着她的腰让她翻身过去,让她像小狗一样跪趴在褥子上,肉棒从后面再次进入。

后入式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他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峰,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拨弄那颗肿胀的花核。

“啊哈!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源稚笙摇着头,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路明非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这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动作让源稚笙浑身一颤,花穴绞得更紧。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明非...あなた(a na ta)...啊!”她混乱地叫着他的各种称呼,神智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索求。

路明非被她那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更加狂野。他紧紧扣住她的胯骨,肉棒的每一次没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撞出体外。

源稚笙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甜美的气音。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像着了火,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两人性器紧密相连的那一处。

终于在路明非一次极其深入的顶撞后,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绷成一道美轮美奂的弓形,花心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热流。她登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啜吸着他的肉棒。

这极致的缠绵让路明非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射入她花房的最深处。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许久,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都在颤抖。

当一切平息后,路明非伏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浑身瘫软的源稚笙像一滩春水融化在褥子上,仅有身体细微的痉挛。

他缓缓将肉棒抽离,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路明非将她搂进怀里,源稚笙疲惫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光透过纸门朦胧地照在两人身上,交织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茶室的灯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有庭院里石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晕,透过和纸移门,在室内投下模糊的影子。

里间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而慵懒的情欲气息。

源稚笙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上,身上松散地裹着丝质的寝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她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长直发,此刻如同泼墨般散乱在枕席间,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脖颈上。她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目光,此刻柔软得像一汪春水。她微微喘息着,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酸软与悸动。

路明非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源稚笙白嫩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肌肤之下微微的颤抖。他裸露的上身肌肤同样留下了一些抓痕和齿印,诉说着刚才的战况是何等激烈。他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像一头吃饱喝足后正在休憩的雄狮。

“大家长拿来的海鲜日料我很满意,鲍鱼特别的鲜美。不知大家长对我回敬的棍棒表演评价如何?”路明非低笑着开口。

源稚笙闻言,脸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热度又升腾起来。她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软绵绵的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她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英气的声音也比平时哑了许多,带着别样的性感。

路明非低笑一声,抓住她捶过来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怎么能叫卖乖?我明明是真心实意地感谢大家长的‘盛情款待’。”

源稚笙被他弄得痒痒的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带着少年青涩,如今却写满了成熟与力量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满足与安心,也有一种无法完全独占眼前男人的淡淡遗憾。

“你这次来……她们都知道吗?”她最终还是问出了口,轻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

路明非抚摸她脊背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节奏。他坦然地看着她的眼睛:“知道。我来之前跟她们每个人都说过了。”

源稚笙沉默了一下。“她们……没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路明非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坦然,“我们之间早就不需要互相隐瞒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做的事情。但只要心在一起,其他的阻碍就不是问题。而且……”

他凑近她,额头相抵,呼吸交融:“你们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稚笙,你和樱,还有绘梨衣,还有她们,都是我无法割舍的好女孩。”

这番话渣得直接甚至有些残酷。但对于他们混血种而言,打破了世俗的规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更何况他们间的情感是他们在无数次生死与共中诞生的。

源稚笙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额头的温度和话语中的重量。是啊,还能要求什么呢?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能够拥有此刻的温暖,能够确定自己在他心中占据着一个重要的位置,已经是一种奢侈的幸福了。她不是绘梨衣可以毫无保留地表达独占欲;她也不是楚子涵,拥有与他更早更深刻的联结。她是源稚笙,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她的骄傲和责任,让她无法奢求更多。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复杂情绪已经沉淀下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那份温柔留存依旧。“只要你心里有我们,就足够了。”

路明非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他带着怜惜和承诺吻了吻她的眉心。

就在这时,卧室的移门外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响。

路明非和源稚笙同时一怔,交换了一个眼神。

源稚笙的脸上瞬间飞起红霞,比刚才情动时更加窘迫。她下意识地拉高了寝衣的领口。

路明非露出了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压低声音道:“看来不止大家长一个人惦记着‘招待’我啊。”

门外的偷窥者显然是矢吹樱。以她的身手本不该发出任何声音,但男人的话语显然让她心中也起了不小的波澜。

源稚笙瞪了路明非一眼,羞意更浓,却也没说什么。她们三人对于路明非的情感,早已心照不宣。绘梨衣是纯粹的依赖,而她与樱则更加复杂,掺杂着爱慕、占有、甚至是难以言喻的忠诚。

路明非重新躺下,将源稚笙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吧。”他说,“明天还要陪绘梨衣玩呢。至于樱……”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你...”源稚笙的脸更红了,试图向后挪动,却被他搂得更紧。

身体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腿心深处传来被肏干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他的精液似乎还在她的花房里流动,温热而粘稠。她甚至能感觉到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坏东西在短暂休息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正抵着她的小腹。

“我怎么了?”路明非故意用那重新苏醒的肉杵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腹,看着她羞窘的模样,觉得比刚才她情动时更加动人。“大家长的‘招待’太过于热情,我有点意犹未尽。樱小姐想必也是想招待我很久了。”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动,慢慢向下抚过挺翘的臀峰,探入那道幽深的沟壑。

源稚笙身体一僵,抓住他作乱的手。“别...再来了...我真遭不住了...”她是真的怕了,这男人的体力简直非人。

路明非看着她眼底的惧意低笑出声,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他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晚安,大家长。”他轻声说道。

源稚笙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疲惫和满足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地阖上。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这样就好。至少此刻,他是完全属于她的。

路明非没有立马睡下。他清晰地感知到,在卧室门外另一个轻微而熟悉的呼吸声,在停留了片刻后如同融入了夜色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女忍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守候,如同她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

路明非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责任,羁绊,情感……这些东西如同无数坚韧的丝线,将他紧紧缠绕,既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无法摆脱的重担。

但他知道,他心甘情愿且甘之如饴。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源稚笙搂得更紧了一些,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竹筒再次敲击石盂,发出清脆的“叩”声,与室内交织的平稳呼吸声一同融入了宁静的夜色。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路明非兑现了对绘梨衣的承诺,几乎把所有白天的时间都用来陪她。他们先去了东京迪士尼乐园,绘梨衣像所有普通女孩一样,为了米老鼠和灰姑娘城堡尖叫欢呼,拉着路明非玩遍了每一个项目,吃遍了各种造型的美味零食。路明非看着她纯粹的笑容,仿佛自己也暂时脱离了那个充斥着阴谋与暴力的世界,回归了简单的快乐。

源稚笙和矢吹樱虽然没有全程陪同,但她们总会适时地出现,在他们游玩结束后接他们回家。源稚笙在外面依旧保持着大家长的矜持,但眼神里的温柔却与日俱增。默默安排好一切的矢吹樱则一如既往的体贴细心,看向路明非的目光也越发缠绵。

到了第三天晚上,路明非刚刚哄睡了玩累的绘梨衣,从她的房间出来就看到矢吹樱静静地站在回廊的阴影里。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浴衣,比白天的正装少了几分严谨,多了几分柔媚。金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髻,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月光透过廊下的格窗,在她身上洒下清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美得有些不真实。

“路君。”她轻声唤道,声音如同夜风拂过风铃。

路明非停下脚步看着她。“樱,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矢吹樱走上前几步,走到月光能完全照亮的地方。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却比源稚笙更加直接和大胆,里面燃烧着压抑已久的热烈火焰。

“大家长已经休息了,”她看着路明非,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绘梨衣小姐也睡下了。长夜漫漫……路君如果还不困的话,不如与我共度良宵?”

她的邀请比源稚笙更加直白,带着外柔内刚的果决。她不像源稚笙那样需要维持大家长的威严,也不像绘梨衣那样懵懂。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敢于主动争取。

路明非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感觉自己心底那头刚刚蛰伏下去的野兽再次苏醒了。他走上前伸手抚上她光滑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微微升高的体温。

“好啊,”他轻声道,“如此良辰美景,应当有美人相伴。”

矢吹樱的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主动伸手握住了路明非抚在她脸上的手,坚定地牵引着他向着自己居住的那栋别馆走去。

没有语言的试探,没有身份的桎梏。月光下只有两个彼此吸引的爱侣,向着欲望的深渊义无反顾地沉沦。

女孩的手指冰凉而柔软,这微凉的触感点燃了路明非体内的火焰。他任由她牵着他的手,目光落在她浴衣后颈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上,月光照耀下的白皙脖颈如同天鹅般美丽。

矢吹樱的别馆隐藏在竹林深处,只有一条碎石小径通往那里。夜晚的露水打湿了路明非的裤脚,带来一丝凉意,却丝毫无法冷却他体内升腾的情欲。别馆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又在他们身后合上,将外界彻底隔绝。

矢吹樱转过身,面对路明非。她微微仰着头,月光勾勒出她侧脸柔美的线条,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不再掩饰的情意。

“路君……”她刚开口,路明非已经一步上前,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嘘。”他的手指按上她柔软的唇瓣。不需要言语,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缓慢而缠绵。他的舌头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温柔而坚定地探入。矢吹樱发出一声呜咽,像是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东西,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着。

她的吻技生涩,带着热情的投入。路明非能尝到她口中清甜的滋味,像是多汁的浆果。他的手滑到她浴衣的腰带处,轻轻一拉,那繁复的结便散开了。淡紫色的浴衣前襟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绣着精致藤蔓花纹的白色肌襦袢。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矢吹樱轻轻颤栗了一下。路明非的手掌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入,抚上她光滑的脊背。女孩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温热的生命力。他的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感受着她绷紧的冰肌玉骨。

矢吹樱的呼吸变得急促,浴衣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圆润的肩头。襦袢的系带也被解开,柔软的布料虚掩着胸前的隆起。路明非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襦袢,感受那团柔软的丰盈和顶端迅速硬挺起来的可爱葡萄。

“嗯……”矢吹樱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软软地靠向他。她的金发有几缕散落下来,搔刮着他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

路明非低头,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再到纤细的脖颈。他吮吸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像种草莓一般留下一个个绯红的印记。舌尖感受到她脉搏急促的跳动,像受惊的小鸟。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浴衣的下摆,抚上她光裸的大腿。她的腿型修长而匀称,触感异常柔滑。

矢吹樱在他密集的攻势下微微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蜜糖,所有的力气都在流失,只剩下交合的渴望。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湿意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路君……先去……去里面……”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路明非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内室。那里铺着厚厚的榻榻米,被褥已经铺好,在月光下散发着洁净的气息。他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矢吹樱陷在柔软的织物里,金发如同阳光下的麦浪铺散开来。浴衣和襦袢都已散开,只有那件白色的肌襦袢还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却更添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蓝色的眼眸像蒙上了一层水雾,直直地望着他,里面是毫无保留的邀请。

路明非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脱去自己的衣物。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很快一具精悍的男性躯体逐渐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那沉睡的肉杵已然苏醒,在昏暗的光线中显露出狰狞的轮廓。

矢吹樱呼吸一滞,一丝本能的畏惧掠过心头,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她见过这具身体在战斗中能爆发何等的伟力,此刻这力量将以另一种方式施加于她身上。

路明非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他的阴影笼罩下来,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他没有立刻进一步动作,只是看着她,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肌肤。

“樱,”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手指勾住她肌襦袢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好好地看着我。”

矢吹樱顺从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肌襦袢被褪下,她终于在他面前赤身裸体。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雪白的胴体上,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型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因为暴露在他的注视下而紧张地站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并拢,稀疏柔软的金色毛发下,已然湿润的粉嫩花瓣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有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柔韧之美,像一件精心打造的兵器,此刻却任他驱使。

路明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湿热的唇舌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流连,轮流吮吸啃咬那两颗颤抖的蓓蕾。力度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引得身下的女人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娇吟。

“啊……路君……好……难受……”矢吹樱扭动着身体。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的神经。他的舌技高超,轻易地挑动起她最深处的欲望。

他的吻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打转。矢吹樱全身绷紧,脚趾蜷缩,甜美的呻吟不断从唇间溢出。当他的唇终于逼近那最私密的花园时,她紧张得几乎窒息。

“不要……那里……脏……”她羞窘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坚定的力量分开。

“不脏哦,那里很美。”路明非低语,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致。稀疏的金色丛林下,两片粉嫩的花瓣已经完全绽放,沾满了晶莹的露珠,中间那小巧的花核肿胀凸起,像一颗诱人采撷的熟透果实。蜜液正不断从微微开合的花穴口溢出,散发出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他没有任何犹豫,将脸埋入了她的腿心。

“呀啊——!”矢吹樱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叫喊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

湿热滑腻的触感从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传来。他那灵活粗粝的舌头,正精准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先是绕着花瓣外围缓慢地画圈,然后重点攻击那颗肿胀不堪的花核,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快速拨弄。

强烈的刺激让矢吹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甜腻高亢的呻吟。猛烈的快感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花穴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蜜液,被他毫不浪费地吞咽下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不行了……啊啊……要……要去了……路君……”她哭喊着,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路明非的舌头停了下来,但如同对待源稚笙那般如法炮制。他的手指也加入了战局,并拢的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蜜液,轻易地滑入了那渴望被填满的花谷。

“啊哈……太……好深……”矢吹樱的呻吟带着哭腔。手指的进入带来了更充实的饱胀感,它们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让灵魂出窍的极乐之所。

突然,他的指腹按压过某处凸起。

矢吹樱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那般,猛地弓起成一张美艳的弓。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视野变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后又瞬间跌落。

路明非感受着她内壁疯狂的绞紧和收缩,以及涌出的热流,知道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他直起身,看着身下彻底瘫软、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女人。

她的金发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额头上。雪白的肌肤布满红晕和刚才被他吮吸出的吻痕。腿心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花瓣依旧在微微开合,吐出透明的汁液。

路明非俯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入口。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她的蜜液,泛着水光。

矢吹樱迷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她主动伸出颤抖的白皙双腿,环上他精壮的腰身,将最柔软脆弱的部分完全向他敞开。

“快给我吧……路君……求你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渴求。

他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杵瞬间冲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矢吹樱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长吟。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窒息。不同于源稚笙初时的些许干涩,在充足的前戏下她早已湿透滑腻,肉棒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但那惊人的尺寸和进入的深度,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路明非停在里面,感受着她膣肉极致的包裹和吸附,那温暖紧致的触感几乎让他立刻丢盔弃甲。他俯身吻住她,吞咽下她细碎的呜咽。

“舒服吗?”他哑声问,声音因压抑而紧绷。

矢吹樱点点头,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用身体更紧密的贴合作为回答。

路明非开始动作起来。初始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离,再深深挺入直顶花心。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带来细微的刺痒和更强烈的快感。

“啊……路君……好……好满……”矢吹樱仰着头,呻吟声婉转承欢。她的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快感涟漪。内壁的媚肉自发地蠕动细啜,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

路明非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她越来越高昂放纵的呻吟在静谧的别馆内回荡。他看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绽放,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媚意,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只剩下迷乱和渴望。

他突然间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能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重重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不行了……啊啊……碰到……碰到那里了……太……太刺激了……”矢吹樱失控地尖叫,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逼疯了。

路明非低吼着,动作更加狂野。他将她翻过来跪趴在榻上,从后面进入。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看到他那粗长的欲望是如何在那粉嫩泥泞的花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蜜液。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挺翘摇摆的臀瓣,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花核用力揉按。

“啊哈!别……别同时……受……受不了了……”矢吹樱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夹杂着泣音和哀求。“路君……慢一点……啊……要……要坏了……”

路明非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如同狮王标记自己的猎物。这个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动作,让矢吹樱浑身剧颤,花穴猛地收缩到极致。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道,腰腹撞击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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