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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故人来,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8 5hhhhh 7500 ℃

“明非……明非……主人……!”她混乱地叫喊着,神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

“主人”的称呼让路明非的眼底瞬间涌上血色。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冲刺得更加凶狠,仿佛要用肉棒将她钉穿。矢吹樱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波荡漾,金发飞扬。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凶猛的抽插后,矢吹樱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悠长悲鸣,花心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滚烫的蜜液汹涌喷出,浇灌在路明非的龟头上。

媚肉的极致缠绵和爱液的滚烫冲刷让路明非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都在颤抖,像风中纠缠的树叶。

路明非将她搂进怀里。矢吹樱疲惫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茫和慵懒。

他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矢吹樱像一只找到归宿的猫,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浅浅满足的笑意。

路明非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手指无意识地卷弄着她一缕金色的发丝。与矢吹樱的欢爱更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共舞,她全然的奉献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满足。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透过和纸移门时,路明非睁开了眼睛。

矢吹樱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他怀里,金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胸膛上睡得正沉。她的脸上带着恬静与安详,嘴角还含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浴衣早已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点缀着密集狂乱的吻痕和指印,记录着昨夜那场激烈的欢爱是何等放纵。

路明非轻轻挪动身体想要起身,怀中的矢吹樱却呢喃了一声,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仿佛在睡梦中也不愿他离开。

他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一片宁静。他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为她掖好被角,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衣服。

走出矢吹樱的别馆,清晨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精神一振。宅邸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静中,只有早起的女仆们在远处无声地打扫着庭院。

他信步走到主屋前的那片枯山水庭院,他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身影。

源稚笙。

她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套裙,黑长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她背对着他站在白砂石前,眺望着远方渐渐泛白的天空。晨曦勾勒出她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背影。

路明非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源稚笙才缓缓开口道:“樱她还好吗?”

路明非笑了笑:“还睡着呢,估计昨晚累坏了。”

源稚笙的侧脸肌肉几不可闻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向路明非:“你倒是精力旺盛。”

“大家长莫不是在抱怨我招待不周?”路明非挑眉坏笑。

源稚笙瞪了他一眼,脸上泛起薄红,转回头去:“胡说八道。”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一起看着太阳从远山的轮廓后一点点跃出,将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

“路君,”源稚笙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路明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被朝阳染成金红色的云层,目光变得悠远。

“当然了,稚笙。”他坚定地说,“虽然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安全。但最大的威胁黑王已殁……不论什么妄图颠覆秩序的野心家,斩了便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力量,我就会握紧手中的刀剑尽力守护你们,给你们每一个人一个家。”

源稚笙静静地听着。晨风吹拂起她鬓角的几丝黑发,在她眼前飘动。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路明非垂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但握得很紧。

“嗯。”她只应了一个字。

没有更多的言语。但所有的理解和支持、以及那份无需宣之于口的决心,都在这无声的交握和晨曦的照耀中传递得清清楚楚。

路明非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用力紧了紧。

就在这时,一个欢快的身影如同初升的太阳般,蹦蹦跳跳地从回廊那头跑了过来。

“Sakura!姐姐!”

是上杉绘梨衣。她穿着可爱的睡衣,红色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打破了清晨的静谧与沉重。

“你们在看日出吗?绘梨衣也要看!”

她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挤进路明非和源稚笙之间,一手拉住一个,学着他们的样子,仰头看向天边那轮越来越明亮的太阳。

温暖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路明非看着左边的源稚笙,又看了看右边紧紧依偎着他的绘梨衣,心中洋溢着幸福的暖意。

宅邸的另一角,矢吹樱居住的别馆纸门被轻轻拉开。穿着整齐的矢吹樱走了出来,看到庭院中依偎的三人她停下了脚步,站在廊下远远地望着。

路明非的目光越过绘梨衣和源稚笙,与远处的矢吹樱视线相遇。

他向她微微颔首。

矢吹樱也轻轻点了点头。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脸上带着恬静而满足的微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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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源氏重工大厦的顶层,源稚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黑色西装将她挺拔的身段勾勒得如同一柄入鞘的名刀。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她刚刚结束与家族长老们的会议,关于如何接待卡塞尔本部派来的专员。橘政宗正坐在她身后的阴影里,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

“卡塞尔这次派来的人很不简单,”橘政宗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凛然的权威,“拥有斩灭青铜与火之王战绩的S级路明非,凯莎·加图索,楚子涵。本部这次看来是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了。”

源稚笙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无论谁来,蛇岐八家的规矩都不会变。”她清冷的声音像落在刀刃上的雨滴。她是蛇岐八家的少主,是高高在上的“皇”。她早已习惯用这些头衔将自己层层包裹,如同穿上最坚硬的甲胄。甲胄之下是那个曾经梦想去法国卖防晒油的女孩,那个在雨夜亲手将刀刺入妹妹胸膛的姐姐。这些痛苦的过往都被她深埋在无人能及的记忆角落。

......

成田机场的国际到达大厅人群熙攘。源稚笙带着乌鸦和夜叉,如同三尊黑色的雕像立在接机口最显眼的位置。在她的低气压前,周围五米内无人敢靠近。她眉眼间的英气和冰冷足以冻结空气。她要给本部的精英们一个狠狠的下马威,以此来确立日本分部的权威。

航班信息屏显示航班已抵达,人群开始了涌动。

很快,她就看到了他们。

金发耀眼的凯莎·加图索走在最前面,身材高挑的她穿着白色西装,脸上带着十足的傲气,就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母狮。一身黑色劲装的楚子涵跟在她侧后方,眼神锐利如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很符合她对秘党精英的预期。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面那个身影上。

他的脸说不上有多帅,身材看起来有些瘦削,肩上随意挎着一个背包。青年完全是属于扔进人群找不出来的那种人,与前面两位光芒四射的同伴格格不入。这就是那个S级路明非?

源稚笙微微蹙眉。这究竟是扮猪吃老虎?还是名不副实?

她上前一步,准备用上那隐含锋芒的欢迎词。

就在这时,那个走在最后面的路明非忽然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越过了凯莎和楚子涵,甚至越过了她身后的乌鸦和夜叉,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一瞬间,源稚笙感觉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那眼神不是她常见的惊艳或畏惧,而是一种洞悉。她似乎赤身裸体地站在男孩眼前,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仿佛他早已识破了她精心维持的种种伪装,看到了她灵魂深处那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疲惫。

就在她准备好的欢迎词腹稿即将脱口而出的前一刻,路明非忽然用地道标准的日语开口了,明明不高的声音却奇异地穿透了机场的嘈杂,直接落入她耳中:

“源局长似乎很累了。不必如此剑拔弩张,我们不是来挑事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乌鸦和夜叉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凯莎挑了挑眉,露出玩味的表情。楚子涵的目光也微微闪动了一下。

源稚笙剩下的话全部哽在了喉咙里。她所有预设的节奏和气势,在这一句话面前土崩瓦解。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如此直接地戳破她的伪装?

她确实很累。连续几天下来处理猛鬼众的骚扰和家族内部的事务,每天睡眠不足四个小时。但她自信掩饰得很好。

可他毫不费力地看出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恼怒和被看穿后的心悸在她心中交织。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个看似普通人的S级。他古井无波的眼神很是平静,但至深之处却像是无风的深海,潜藏着改天换地的伟力。

“……路专员说笑了。”源稚笙用流利的中文回应。她迅速调整表情,恢复了冰山般的面容,但语气里的冰冷明显减弱了几分,“欢迎来到日本。我是蛇岐八家执行局局长,源稚笙。”

路明非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那句开场白,已经深深扎进了源稚笙心里。S级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他不是需要她俯视的弱者,也不是需要她严阵以待的挑战者。他更像一片神秘的迷雾,让她心底第一次产生了好奇的探究。

......

在一次持续到深夜的猛鬼众清扫行动之后,源稚笙回到了自己在源氏重工的办公室,脱掉沾了些许血腥气的外套,只穿着白色的衬衫。她乘坐电梯来到了天台上想吹吹风,驱散鼻尖依旧萦绕不散的硝烟味。

东京的夜空难得能看到几颗星星,在都市光害的包围下顽强地闪烁着。带着凉意的夜风吹拂着她散落下来的几缕黑发。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像潮水般要将自己淹没。作为“皇”,作为蛇岐八家未来的大家长,她必须强大,必须背负让她快喘不过气的重担。她感觉自己比辉夜姬像一台机器,为了蛇岐八家不停地运转。

“源局长也喜欢看星星?”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吓了她一跳。她猛地转头,看到路明非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天台,他手里正拿着两罐咖啡。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以她的血统和警觉性,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路明非看出了她的警惕,扬了扬手中的咖啡:“刚去自动贩卖机买的。看到你也正好在散心就过来了,要吗?”他自然的语气里没有讨好,就像是同事间的随手之举。

源稚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接过一罐咖啡。罐身的温热透过掌心传来,驱散了一些夜风的凉意。

“谢谢。”她低声说,拉开拉环,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些许提神的效果。

两人并排站在露台边,鸟瞰着脚下的城市。车流如同光的河流,无声地在井格般的街道上穿梭。

“很多事情都要依靠你事必躬亲吧?听着就很辛苦。”路明非看着远方忽然说道。

源稚笙握紧了咖啡罐,“这是我身为蛇岐八家少主份内之事。”她沿用了一贯的回答。

路明非扭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依旧带着那让她无所适从的洞悉。“那么你现在做的这些份内之事,就是你这辈子想要一直维系下去的日子吗?换句话说,这就是你的梦想吗?”

源稚笙的心猛地一跳。这句话戳中了她内心深处从未对他人言说的软处。

“我以前也总觉得,没有什么东西是注定要我承担的。”路明非的话语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那时的我很害怕,想逃跑,觉得自己只是个废柴,配不上别人的期待。”

源稚笙惊讶地看向他。她无法想象眼前这个能被昂热校长看重,能让凯莎和楚子涵这样的天才跟随的S级,竟然会有这样的过去。

“那你……是怎么……”她忍不住问。

“后来发现,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路明非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种释然,“当死侍的利爪就要落到在乎的女孩身上时,就算豁出命也得扛起责任来。但那样做也不代表就一定要失去自己的人生。人总得忙里偷闲给自己放松放松,对吧?”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警笛声。又是不太平的一夜。

“如果有一天,”路明非的声音轻轻响起,像怕惊扰了这短暂的宁静,“所有的龙族都消失了,源局长想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委实过于唐突,源稚笙下意识地想用套话挡回去。但也许是夜色太沉,也许是咖啡因作祟,也许是他之前那些话在她心里撬开了一道缝隙,她看着脚下那片繁华而冷漠的光海,一个被压抑了很久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也许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在海滩卖防晒油也不错。”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这太不像她了,在路明非这样的S级看来自己一定很装吧,就像一个亿万富豪说自己对钱不感兴趣一样虚伪。她等着听到他的嘲笑。

然而路明非没有笑,他转过头认真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眼神里似乎真的带上了一丝向往。

“听起来很宁静。”他用温和而肯定的声音说道,“阳光,海滩,没有打打杀杀,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今天的天气好不好。是个很美好的梦想。”

他似乎打开了话匣子:“我小时时候的梦想,哦不对,应该是全中国的孩子们都有一个行侠仗义的武侠梦。放在你们的文化语境下,应该就是当正义的伙伴吧”,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撞开了源稚笙心中的锁:

“做正义的朋友”是她童年和弟弟稚女在鹿取小镇的梦想,后来却成了刺穿她心脏的利刃。她一直以为这个梦想早已被现实磨灭。可此刻被路明非用这样一种理解甚至认同的语气说出来,她感到鼻尖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涩。

路明非继续滔滔不绝:“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才知道那是遥不可及的幻梦,那时没有觉醒血统的我不过是个废柴罢了,就算放进普通人堆里也是吊车尾。于是我放弃了不切实际的白日梦,转向了更务实的考量,我应该会开一间网吧当老板,如果混得好就买下来,混不好可能就租下来,那样的话可能我每天都要为房租发愁。

”但没事的时候,我就可以在电脑前天天打星际,隔三岔五就在网吧里举办比赛。如果冠军能赢我,我就给他免掉所有的网费。然后我可以一直呆在网吧里,就这样看着网吧外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一辈子就这样恍然而过。

”如果这个梦想还能更加完美的话,那就是一个愿意在我通宵熬夜为我熬上一锅热粥的女孩了。她也许不会很漂亮,她也许会有很多瑕疵。但她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迷人。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包容彼此的缺点。在我打星际的时候,她会蜷缩在我怀里成为我唯一的粉丝。有时候她会和我在网吧门口一起遛弯,为我的白烂话笑得花枝乱颤,然后紧紧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永不分离。“

源稚笙听着眼神有些痴了。

”可是啊。“男孩苦笑道,”命运这东西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就当我以为自己会庸庸碌碌地过完一生时,我才知道我是众望所归的S级,生来就是要踏上战场的天命屠龙者。儿时的梦想就这么以这种讽刺的方式实现了。“

源稚笙猛地喝了一大口咖啡,用苦涩压下了喉头的哽咽。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夜空。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她当然知道交浅言深是大忌,但这个异国的男孩他理解甚至认同了她深埋心底的嫩芽。或许正是那时候起,她的心底就有了眼前男孩的一席之地。

......

午夜三点的源氏重工寂静得像一座坟墓,不,连坟墓都不如,坟墓里至少还有安息的魂灵。但这里是纯粹的真空。源稚笙躺在宽大得足以跑马的榻榻米上,身下是明明是冰凉顺滑的丝缎,却烙得她脊背生疼。

睡不着。

不是因为猛鬼众的威胁,也不是家族那些老家伙们暗藏的机锋,而是即将到来的“龙渊”计划。

莫名的不安悄无声息地贴附上来,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看不见的地方缓慢偏移,既定的轨道正在被坚不可摧的诡异力量一寸一寸地撬离地基。

“别硬撑,交给我。”

男孩的话像一句咒语,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次回荡都会让那层包裹着她的“皇”的外壳产生裂纹,而裂纹里渗出的是属于“源稚笙”这个女孩柔软而惶恐的情愫。

她坐起身烦躁地掀开薄被。黑色的丝质睡袍滑下肩头,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恒温的空调按理说凉爽而舒适,但她却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向四肢。是情欲吗?至少不完全是。还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渴望什么?渴望倾诉?渴望被理解?渴望那个男孩能看穿面具下的自己,然后对她说,没关系,你可以不是正义的伙伴,你可以只是你自己,哪怕那个自己想去海滩卖防晒油?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甚至可耻。现在的她是蛇岐八家的刀锋,是悬在猛鬼众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怎么可以有如此软弱的念头?

她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直冲天灵盖,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瞬。然后更强烈的冲动攫住了她——去找路明非。不是以执行局局长的名义,就只是以朋友的身份说点什么。说什么都行。问问他为什么是怎么过来的,或者就只是像那个露台夜晚一样沉默地待一会儿,感受那种不需要伪装和客套的奇异安宁。

这个冲动如此强烈,以至于当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通往楼下的电梯前。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微微颤抖。电梯金属门光洁如镜,倒映出她此刻长发微乱睡袍松散的样子,那张英姿飒爽的脸上褪去了白日里所有的锋芒,只剩下茫然的甚至脆弱的苍白。镜中的女人陌生得让她心惊。

电梯无声下滑,失重感包裹全身。数字一层层跳动,如同她逐渐加速的心跳。

电梯停在了为卡塞尔专员安排的豪华套房楼层。门外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却照得她心头发慌。她像一道幽灵贴着墙根,朝着记忆中分配给路明非的那间套房挪去。

突然,一种微妙的声响开始钻进耳朵。起初很是轻微,像隔着几重墙壁传来的模糊震动,混杂在空调低沉的嗡鸣里难以分辨。源稚笙停下脚步,凝神细听。

是电影么?声音开得不小啊。这么晚了路明非在看什么东西吗?她蹙了蹙眉,心底那点朦胧的冲动和期待,被这意外的喧闹冲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那个男孩私下里会看什么?

她继续向前走去,声音在她耳中越来越清晰。不是电影对白。是娇喘!是婉转又带着穿透力的女声。那声音高昂又甜腻得发齁,像融化的蜜糖拉出粘稠的丝。

源稚笙的脚步彻底钉在了原地。血液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她不是对性知识完全无知,生理课上学过,一些情报培训里也提过。但那些都是干巴巴的理论和冰冷的示意图,她从未亲眼见证如此活色生香的实况。

不,等等。路明非不是在看什么不健康的小电影。这声音太真实了,根本没有电子设备特有的失真和隔阂感。而且,这声音为什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怎么会?!

另一个声音也加入了合奏。同样属于女性,但音色截然不同。相比于前者更加清冷一些,但此刻也被灼热的情欲浸透,那声音里含着水意,含着被肏干到高潮的泣音。这声音她更熟了!

凯莎·加图索和楚子涵。

像是有一道惊雷直接落在源稚笙的臻首上,炸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四肢百骸的血液瞬间逆流,下一秒疯狂地朝着身下某个羞耻的部位奔涌而去。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吞咽的动作都无比艰难。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

不……不可能……他们不是……只是同学吗?撑死只是执行任务的伙伴吗?凯莎那种骄傲到天上的女人,楚子涵那种冷得像块万年寒冰的家伙……她们……她们怎么会愿意一起……和路明非……

混乱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雪片,噼里啪啦砸在她的意识里。然后,混血种世界里那些不成文的潜规则冰冷地浮了上来。是了,以路明非展现出的血统,他身边聚集优秀的女性似乎并不奇怪,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这在混血种家族内部,乃至某些圈子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只是她源稚笙一直活在自己划定的狭小冰壳里,刻意忽略了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可是……可是这太不合时宜了!距离深潜计划执行只有三天!那是赌上性命、直面古龙胚胎的高危任务!他们怎么还能有这种心思?怎么还能如此纵情声色?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离开,立刻回到自己的床上,把今晚这一切当作一个荒诞的噩梦彻底遗忘。她的脚尖甚至已经下意识地转向了来时的方向。

但身体背叛了她。

那扇隔音本应极好的橡木门此刻在她耳中形同虚设。门内的声音如同触手缠绕上来,勒紧她的听觉,将一幅幅无比生动清晰的活春宫强行塞进她的大脑。

“啊……明非……慢、慢点……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是凯莎的声音。那个总是高昂着下巴、眼神睥睨的金发女王,此刻发出的却是如此绵软哀求的淫靡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捣烂的花蕊里挤出来的蜜汁,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接着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沉重而粘腻,节奏规律得令她心悸。那是坚硬灼热的肉棒凶悍地凿开柔软紧致甬道时,发出的最原始动听的声响。每一下都仿佛撞在源稚笙自己的小腹深处,引起一阵痉挛般的抽搐。

“唔……明非……后面也要……” 楚子涵的声音!是那个惜字如金的清冷少女。她此刻的喘息短促而急切,带着高岭之花被滚烫欲望染上颜色的强烈反差,“你答应我的……不能只顾着她……”

源稚笙的呼吸彻底乱了。后面?什么后面?生理知识告诉她只有一个地方……难道说……?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伸出手扶住冰凉的墙壁,指尖深深抠进墙纸柔软的纹理里。

走。快走。她命令自己。

但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不仅挪不动,反而像被那门内的无形磁场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扇微微虚掩的门扉挪去。每一步都轻得如同猫步,心跳却重得像在擂鼓。

终于她挪到了门边。门缝很窄,只有一线。但足够她看清了。

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卧室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她的视野。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像融化的黄油,泼洒在凌乱的大床上,给所有赤裸的汗湿肌肤镀上一层情色的蜜色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气,以及属于凯莎骄阳般炽烈和楚子涵冰雪初融般的冷冽体香。她本能地感到脸颊充血,小腹发紧的。

然后,她看到了他们。

大床上路明非背对着门的方向,他的脊背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随着他腰胯凶狠的挺动,他的背肌如波浪般起伏,汗珠沿着脊椎的凹槽滚落,没入腰间紧绷的肌理。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正在征服身下丰饶的土地。

在他身下承欢的正是凯莎,那头灿烂的金发如同被打碎的金色阳光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她修长有力的白皙双腿正紧紧缠绕在路明非劲瘦的腰身上。她脸上的高傲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情欲蒸腾出的潮红和迷离。蔚蓝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微张的红唇泄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路明非每一次深深贯入,她整个身体都会随之向上弹动一下,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剧烈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雪山之顶的嫣红早已硬挺如樱桃,颤巍巍地立着,随着肏干无助地抖动。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路明非背肌里,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而在路明非的身侧,赤身裸体的楚子涵也紧密贴合着他的身体。她汗湿的黑发粘在白皙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虐般的美感。路明非的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束缚在自己身侧,而她的臀瓣正紧紧贴合着路明非的腰胯——不,怎么可能!源稚笙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锁定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终于看到了......路明非的……那根东西。即使在昏暗的光线和狭小的视野下,那阳具的狰狞依旧超出了她的想象。筋脉虬结的紫红色肉棒粗长得吓人,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正以让她眼花的速度和在凯莎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里进出抽送,带出大量粘稠晶亮的爱液。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牵扯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没入都引得凯莎发出更高亢的呜咽。

而就在这根凶器疯狂耕耘凯莎的同时,不远处另一边更为禁忌的入口正被同样开拓着——那是楚子涵的后庭!源稚笙看得清清楚楚,楚子涵微微撅起的雪白臀瓣中间,那个紧致小巧的雏菊蕾,此刻正紧紧箍着路明非的一根手指!随着路明非腰身摆动对凯莎的撞击,他的手指也在楚子涵的后庭里缓慢地抽插旋转!楚子涵紧咬樱唇,柳眉紧蹙,冰冷美丽的容颜被情欲烧得支离破碎。她的一只手绕到身后,试图想抓住路明非作恶的手腕,但最终只是指尖无力地搭在那里。

三人交叠的躯体形成一幅美艳绝伦的活春宫。冰冷与炽热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之美,在同一具强悍的雄性身躯下绽放。。

“哈啊……要、要去了……明非……给我……全部射给我!” 凯莎忽然尖声哭叫起来,双腿猛地收紧,脚背绷得笔直,全身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路明非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残影!他的腰部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将凯莎顶得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凯莎的尖叫拔高到近乎嘶哑,然后骤然断了线,只剩下失神般的喘息。路明非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身体一阵剧烈的悸动,显然是在她最深处射精了。

但还没完!就在凯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时,路明非猛地抽身而出!那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杵在空中划出一道湿亮的弧线。他一把将软泥般的凯莎拨到一边,然后将一旁的楚子涵猛地按趴在床上,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那朵微微红肿的湿润菊蕾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凶器。

楚子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化为更加火热的喘息。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塌下腰,将那隐秘的羞处更加彻底地暴露给他。

路明非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自己掰开。”

楚子涵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然后在源稚笙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她竟然真的伸出颤抖的双手分开了自己两瓣饱满的臀肉,将那朵粉嫩湿润的雏菊,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她甚至主动向后微微顶去。

路明非低笑一声,扶着自己粗硕的肉棒顶端,抵住那紧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楚子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源稚笙在门外也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冷气,仿佛那凶悍无比的肉棒穿透了空间,狠狠凿进了她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路明非缓慢地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捅入楚子涵那极端紧致火热的后庭所在,女孩的背部绷紧到极致,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颤抖。

然后便是另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不同于在凯莎体内的那种带着些许狎昵的交合,对楚子涵后庭的开拓则凶狠得多。男孩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将身下这具清冷美丽的躯体彻底凿穿、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楚子涵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渐渐染上了快意。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偶尔泄出的哭腔飘出房间来。

源稚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她的视线无法从眼前这荒淫无度的画面移开哪怕一秒。身体深处那股最初的燥热,被陌生的火焰所取代。那火焰从小腹燃起,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大脑,烧干了喉咙,烧融了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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