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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体博物馆甲贺忍法贴篇,第1小节

小说:死体博物馆 2026-01-18 13:27 5hhhhh 8570 ℃

芬恩团长的手高高举着橡木酒杯,琥珀色的麦酒在壁炉火光中晃出细碎的金芒。

“都举起杯来!今晚的酒钱全记在我账上!”

“哦——!”

冒险者们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酒馆的屋顶,酒杯碰撞声、靴子跺地声、口哨声混作一团,在这个冬夜里蒸腾出灼人的热气,几个相熟的团长挤过人群,用力拍打芬恩的肩膀和后背。

“好小子,运气可真不赖!”满脸络腮胡的矮人团长巴洛克扯着嗓子喊道,“这个月真给你躲过去了!”

“就是!这种好事怎么就让你撞上了!”精灵团长艾莉丝难得放下矜持,粗俗地喊道:“大家伙一起灌醉这混蛋!”

酒馆老板波特点点头,擦着杯子笑道:“恭喜你了,芬恩,看来这个月我们的死灵君主又没淘到好货。”

芬恩得意地咧嘴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是的,死灵君主萨雷斯·范格尔多恩的死体博物馆这个月已经闭馆了整整二十九天,按照抽签制度,每月需由一个大型冒险团提供志愿者前往那个鬼地方,与被展览的藏品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折磨,没有战利品且能力千奇百怪还会随时更换阵容的粪怪组合,要跟她们打上一到数天,谁能受得了啊。

偏偏萨雷斯增添新藏品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每个月都能有倒霉蛋哀嚎着被挑出来,而今天已经是月末的最后一天,再过几个小时,午夜钟声敲响,这个月的责任就自动解除,芬恩几乎能看到幸运女神正在对他微笑。

“再来一轮!”想到这里,他不禁大声喊道,令酒馆再次爆发出欢呼。

然而就在这时,酒馆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来,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冲进温暖的室内,手里高高举着一张羊皮纸,是芬恩团里常驻在公会收集情报的团员米莎,她气喘吁吁,脸颊通红,不知是冻的还是急的。

“团长!不好了!”米莎的声音穿透了酒馆的喧嚣,“死灵君主又有新的活动报告了!刚刚送达公会!”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消失了。

壁炉里木柴劈啪作响,有人打了个酒嗝,有人放下酒杯时发出的碰撞声显得格外刺耳,几秒钟的死寂后,酒馆里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笑声,那是一种纯粹而带着笑意的幸灾乐祸。

巴洛克笑得直拍大腿,艾莉丝则扶着吧台前仰后合,其他几个团长纷纷围拢过来,有的拍着芬恩的肩膀,有的捶着他的胸口。

“哈哈哈!芬恩你这运气!”

“刚才谁说幸运女神来着?”

“请客!继续请客!为萨雷斯君主的新藏品干杯!”

芬恩接过米莎手中的委托单,借着壁炉的光仔细看去,羊皮纸上盖着冒险者公会的紫色火漆,内容简洁明了,

“这老不死的!”芬恩气急败坏地吼道,然后猛地转向吧台,“波特别记了!刚才说的请客不算数了!”

酒馆里爆发出巨大的嘘声,混着更大的笑声,有人喊道:“芬恩你耍赖!”还有人唱起了跑调的《倒霉蛋之歌》。

死灵君主萨雷斯·范格尔多恩,这个名字在冒险者圈子里几乎无人不知,没人知道他具体活了多少岁,尽管总是以年轻的俊美男性出现,但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是伪装后的样貌,从有记载开始,他就在祸害作为同行的死灵法师。

他会突然出现在某个亡灵巫师的实验室,对对方的作品评头论足,提出“改进建议”,通常是评价外形丑陋、让人感受不到对作品的爱之类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将这些看不顺眼的亡灵消灭,如果是喜欢大肆屠杀活人来获取实验材料的同行,通常本人也会遭到同样下场,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名声越来越响,直到大陆魔法协会不得不承认,萨雷斯已经登临所有死灵法师的顶点,授予他死灵君主的称号。

然后,冒险者们的噩梦就开始了。

萨雷斯不知何时建造了那座令人壁纸自己的死体博物馆,只知道当有新藏品被展览时,萨雷斯就会随机抓几个和藏品等级相近的冒险者到馆内,让他们和藏品战斗,美其名曰测试性能,像是抽到卡后忍不住拿出来使用的玩家一样。

就这样持续了半年后,冒险者公会终于看不下去萨雷斯时不时就整一出随机抓人的举动,与其让冒险者们提心吊胆,不如主动发出委托,让有意者自愿前往,毕竟萨雷斯虽然行为古怪,又是名声恶劣的死灵法师一系,但从未有过危害性举动,星游者们能看到他一直致力于遨游星界,在偏远的异世界收集死体,讨伐他的优先级,在公会的列表上几乎垫底。

于是,自觉肩负责任的几个大型冒险者团队的团长们坐在一起,商量出了这个抽签制度,保证每个月都会有团队能提供前去挑战的冒险者。

芬恩本以为,这最后一天的夜里,他已经安全了,他甚至已经开始计划下个月的训练安排,但现在……他叹了口气,开始盘算起要把团里哪些个幸运的小崽子送去那个好地方享受折磨。

周边的冒险者们仍在举杯畅饮,庆祝着又一个与博物馆无关的月份结束,至少对他们大多数人来说是这样,巴洛克举起酒杯:“敬芬恩!愿他的小伙子们……呃,玩得开心!”

哄笑声再次响起,融入温暖的空气和麦酒的香气中。

………………

这次真是收获颇丰,以至于刚从异世界返回到博物馆,他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藏品处理室。

虽然名为处理室,但这里的布置更像是一间面积宽大、床铺众多的卧室,能容纳四人并躺都绰绰有余的松软大床摆放在房间正中,五张稍小些仅能躺下两人的白床围绕着大床摆放在它旁边。

萨雷斯挥挥手,滚滚黑雾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指挥下笼罩了那些白床,数秒后,黑雾散去,原本空荡荡的床上便有四张各躺着一位容貌秀丽的女性,这些皆是萨雷斯从名为《甲贺忍法帖》的世界中所取得的尸体。

那里是位于江户时代初期的日本,为确立下一任征夷大将军的人选,在大僧正南光坊天海的建议下,时任大御所的德川家康决定遵循武家习俗,派遣麾下的伊贺和甲贺忍者,双方在忍法帖上各自写下本流派十名忍者的名讳,分别代表长子竹千代和次子国千代进行十场比武,最终,幸存者多者的派系即可胜出,得享千年之荣禄。

伊贺流与甲贺流是自镰仓时代以来的宿敌,在经年累月的仇恨下,厮杀起来自然也是毫无顾忌,萨雷斯只需召唤出几个秘法眼跟在几个女忍者身边,待她们身死后回收尸体即可,自己则能四处游历领略江户风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奖励局。

伊贺甲贺两族一直都是近亲繁衍,试图以此培育出更强的忍者,但大多都有先天性的遗传疾病,侏儒、拘偻、兔唇、声音异常、四肢变形等还算是轻微的,舌头异常肥大,快要垂到胸口、血管紫蓝色,如蔓草般爬满面部、手足像海豹一样和身体相连或是白发白肤白唇眼如红玉,但未出现畸形的人其英俊和美貌也是独一无二的。

萨雷斯首先去到穿着紫色忍者服饰的女尸身边,这是一个发色深紫留有齐刘海的适龄少女,她闭着眼,流泪的脸上犹还带着笑容,像是在临死前看见了什么美好事物似的。

她是在汹涌的河水中被回收的,因此衣服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体曲线,可惜由于厚度和颜色的关系即使湿透了也看不到内里的肌肤。

少女的双手从小臂处被干净利落地砍断,只留下两截染血的衣袖,左腿也绑着用撕下的裤腿制作的临时绷带,血液从中渗出,不过,她真正的致命伤来自插入胸口的刀刃,那把刀没带过来,仅有伤口处被血侵染的衣物能证明曾有凶器的存在。

萨雷斯伸出手,天青色的魔力光辉在掌中流淌,化作丝线一点一点地渗入到少女体内,在看不见的地方,底下的伤口如时光倒流般开始蠕动、愈合,而断臂处则有朦胧虚幻的光景浮现,数息后凝实,化作真实不虚的血肉。

紧接着,少女苍白的肌肤也逐渐柔软下来变回健康的色泽,渗入衣物的水分凭空消失变得干燥,体表的脏污也消失不见,在法术施展完毕后,她看上去已不像是一具尸体,更像是沉浸在美梦中的怀春少女。

唯有仔细观察,才能从无有呼吸起伏、没有心跳跳动的身躯判断出这并非活人。

这便是萨雷斯的独创法术——《萨雷斯的藏品处理术》,不仅能令尸体恢复生前样貌,无论是断肢、斩首还是腰斩都能复归原样,还能清洁衣物、体表,让尸体状况永远停留在死亡那一瞬间。

他所处理过的最为棘手的藏品是来自《斩,赤红之瞳》的艾斯德斯,那女人把自己和喜欢之人的尸体冻结在冰块中一齐化作齑粉,饶是如此,萨雷斯也通过收集粉末,用经过极效、升环的藏品处理术恢复成了完好无损的肉体,如今只是复原这种残损程度的尸体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接下来,萨雷斯释放出第二个法术,这次,魔力之光在少女身上散发出来,汇聚在头部上方形成一块约16寸大小的半透明荧幕,起先有些朦胧,随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以第三人称视角播放起了少女从出生到死去的生前经历 。

平淡的日常大部分会被略去、快进,只有发生对她影响重大的事情时才会得到更多画面,萨雷斯只用了短短十分钟就浏览完了少女度过的十八年时光。

少女名为萤火,是隶属于伊贺流派的精锐忍者,其得意忍术是诱灵操虫,是一种超越忍术的奇思幻术,通过在一瞬间发出超越人类五感的讯息,可役使几乎所有听到此讯息的昆虫类动物前来助阵,大多为栖息在附近的蝴蝶,聚集后形如粉色的风暴笼罩一片。

与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夜叉丸相互恋慕,也是他的未婚妻,在得到保留的日常生活片段中,除去作为忍者受训的经历外便尽是热恋中的两人在一起渡过的点点滴滴。

在忍战前夕,夜叉丸跟随伊贺首领阿幻婆婆一同前去觐见德川家康,遗憾的是,他在归来途中被敌对的甲贺忍者给杀害,少女没有等来那个要为她带来郡府发簪的少年,而是等来了伪装成夜叉丸潜入伊贺腹地的如月左卫门。

左卫门身份暴露后,萤火对这个胆敢假冒未婚夫的甲贺忍者恨之入骨,发誓无论他伪装成何种模样都要找出真身所在将其杀死,当萤火冒雨返回伊贺时,她再次遇到了左卫门,可惜,认出来的那一刻就是她的死期,左卫门斩去了萤火结印的双手,并以利刃贯穿她的胸膛,濒死之际,萤火终于见到了恋人的幻影,心满意足地掉入了湍急的八十赖川当中。

萨雷斯拿出银制的铭牌状奇物,将信息录入进去,很快,上面就浮现出道道文字,一块藏品介绍牌就制作完成了。

姓名:萤火

年龄:18

腔内射精:0 阴道射精:0

肛门射精:0 体外射精:0

经验人数:0

性交次数:0

死因:断手穿胸+失血过多

简介:来自《甲贺忍法帖》世界的伊贺忍者少女,擅操虫之术,既有少女的纯真痴情,也有忍者冷酷决绝,矛盾在两面在她身上并立而存。

那个映照出死者过往的法术名为——《萨雷斯的过往映照术》,同样是萨雷斯的独创法术,具有读取受术者烙印在世界各处之记忆的效果,因此,即便是本人未曾注意、无有印象的地方也能清晰地出现在视频内。

早在忍法帖世界时,他就已使用过一次,把那些烙印经过复制后储存在尸体内,需要时即可唤出荧幕进行播放,并可随意快进、倒退、暂停等操作。

这道法术无疑替他省略了许多用于探查死者情报的时间,知晓生前过往这点对萨雷斯来说相当重要,毕竟如果只是单单一具肉体的话,以他的能力想要制造出来再简单不过,不比呼吸难多少。

他认为,只有那种沉淀了异国他乡的精粹,寄宿着他人执念,又蕴含情缘难断等各种情感与缘分之间的纠葛,容纳这诸多因素于一身的美貌女尸才有值得收藏、展览的价值。

那个时代的人们,尤其是忍者,似乎并没有穿内衣裤的习惯,为了验证这个想法,萨雷斯解开萤火的腰带,一把扯开忍者服的衣襟,少女呈碗状倒扣在身体上的娇小胸部顿时袒露出来,樱色的乳晕正中是颜色更浅些的乳首,粗略估算大概是B罩杯,算是正常发育的级别。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作为妙龄少女,她还有数年的时间能继续发育成长,若是彻底发育成熟的话或许能达到B+乃至C-,但现在,步入死亡的她永远失去了这个可能性,多少有些可惜,或许应该把促进尸体成长发育的法术给构思出来比较好。

萨雷斯抚摸着萤火的脸庞,她的容貌与其说是美丽,用如人偶般精致可爱来形容倒更贴切一些,生活中的少女也确实缺乏表情波动,在面对敌人时会蹙眉、愤怒、厌恶,但只有在恋人身边才会流露出花季少女应有的笑颜、羞涩和喜悦等表情,她的美好一面几乎只在夜叉丸面前展现,没有多余的量能分润给他人。

他几下除去了少女的衣物,折叠好后放在旁边,怎么说也是异界特色服饰,待会“处理”完后还是要给藏品穿回去的,当然,那双草鞋他就不准备留了。

虽然他有程度轻微的恋物癖,但对于草鞋这种哪怕有原味加成也还是让人无法产生欲望的东西,他是丁点兴趣也没有,这些在尸体身上发现的,没有用处的物品他一般会在事后集中起来废弃掉。

如此一来,萤火白皙娇嫩的身体就这样赤条条得袒露在萨雷斯眼中,她浑身上下只有双脚还穿着红色的足袋,鲜艳夺目的颜色映衬得少女的肌肤更显雪白,一想到这幕景色就连她青梅竹马的恋人也未曾见过,他就有些按捺不住丑陋肮脏的欲望,想要侵犯,想要玷污,想要占有的想法在心中涌现出来。

萨雷斯再度施展出两个法术,分别是《萨雷斯的人格模拟术》和《萨雷斯的活体反馈术》,这也是最后一道处理工序,完成之后就能作为合格的藏品进行展览,同时,也能获得最佳的性交体验。

人格模拟术能给尸体内置一个根据过往经历总和性格编纂而成的角色模型,可做到百分百模拟生前性格,模型能控制尸体的面部表情,根据施术者预先输入的剧本进行对话。

而活体反馈术则能让尸体如同还活着一般对外界刺激产生回应,或是令身体直接出现生前曾发生过的生理反应,譬如升温、流汗、勃起等。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过自慰的经历,通过反馈术就能让尸体再现那时的反应,分泌出爱液润滑阴道方便插入,没有自慰过,也能通过手动刺激敏感部位来分泌,看见小穴没有任何液体渗出,萨雷斯就知道萤火是属于没自慰过的类型。

“真是没办法,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了。”

萨雷斯露出笑容,游历过诸多世界的他自然也收集了诸多情趣道具,不过他更喜欢亲手把少女挑逗地兴奋起来,为了节省时间,他把剧本设定为现在是萤火和夜叉丸大婚之日的当晚,两人正在进行人生第一次做爱,而他则负责扮演夜叉丸这一角色。

随着模型的运作,萤火的眼皮颤动着睁开来,露出如盲人般无有光彩的红紫色眼眸,转动着锁定在萨雷斯脸上,发出底色清冷的声音。

“……夜叉丸阁下?”

“嗯,萤火,你的小穴还没润湿,想要插入的话还得先爱抚一下呢。”

萨雷斯笑着把手放在萤火如碗般倒扣在胸前的酥胸揉捏起来,不大不小属于正常发育程度的胸部他一手就能掌握,柔软细腻带着乳香的奶子在掌中变形着,稍稍松手又马上恢复原状,他不时用手指在樱色的乳首上刮蹭,让它充血挺立,不时又在颜色稍深些的乳晕表面打着转,感受着指腹传来的细微凸起感。

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拨开闭合起来的两片薄窄肉褶,寻找着潜藏在内里的蜜穴入口,几下子就在连小指头都进不去的尿道口下方找到少女干燥的穴口,不过,因为他对胸部的爱抚,此刻已有数量稀少的爱液分泌出来,他把那些略带粘稠感的爱液涂抹在阴道口附近,旋即,试探性地伸出食指进入到萤火的蜜穴内,先是缓缓进出,接着便是在进出时都用指腹扣弄腔壁,对着敏感点着重关照。

“呜咿咿!去了去了!小穴被玩弄到高潮了~!”

在萨雷斯手指的快速扣弄下,萤火很快就抵达极限,她仍由尿意上涌般的感觉所驱使,淫叫着喷洒出白色半透明的阴精,萨雷斯恶趣味的施展法术,顿时,一注淡黄色的液体从少女的尿道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到地面,随着流量渐小,剩余的尿液直接洒落在床,不止地面,连洁白的床单也被黄色的污渍沾染得到处都是,温热的液体很快就逸散出淡淡的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夜、夜叉丸阁下,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我以为……这个是……那个……”

当萤火意识到她高潮途中“意外”尿失禁的时候,原本透出红晕的小脸当即变得煞白,一边道歉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新婚当天就在恋人面前露出这种丑态,还玷污着这张婚床,她紧咬着下唇,只觉得既委屈又羞耻,连嘴唇被咬破流血了也不自知。

“太不知羞了萤火,都成年了居然还会失禁,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萨雷斯假情假意地说着,欣赏少女因他的话而变得惶恐不安的表情,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他大为满足,好在模型会自动进行脑补、修正,不然凭他浮夸且偏离人设的演技,怕是谁也骗不过。

“不过,你要是愿意把这些尿液都舔回去的话……”

说话的同时,萨雷斯用手指划过萤火的蜜穴,把残留的尿液刮到手指上放到她的唇边,不过,话还未说完,萤火就毫不犹豫地含住萨雷斯的手指,用湿润的舌头舔过指腹和指甲,和沾染在上面的尿液全部舔干净。

做完后,萤火才看向萨雷斯,用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惜之意的表情说到:“请夜叉丸阁下继续吧,我一定会把它们都舔干净的!”

内心阴暗的想法接连得到满足,让萨雷斯感到一阵舒爽,连胯下的鸡巴都硬了起来,他已经不想再搞这些小情趣了,他要彻底玷污这个女人,把萤火彻彻底底变成只属于他的东西。

萨雷斯被欲火驱使着脱掉衣服,把在裤子内涨地难受的鸡巴解放出来,也不理会少女的想法,急不可耐地扶住鸡巴抵住已被尿液和淫水浸润得水润饱满的蜜穴口就这么强硬地挤进去,在爱液和先走液的双重润滑下,以硕大的龟头作为先锋一路突破粉嫩肉壁的重重包裹,直到感受到有一层环状物挡在前面才停了下来。

“嗯、哈啊,夜、夜叉丸阁下?怎、怎么那么突然?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因为萤火实在是太色气了,我完全忍受不住,你生气了吗?”

单是把肉棒插入其中,萤火就不禁发出淫靡的喘息,这会听到恋人的夸赞,一抹羞涩的红晕当即爬上脸颊,她小声道:“没、没有,我是你的妻子,夜叉丸阁下请随你喜欢地对待我就好了。”

“谢谢你,萤火。”

听到少女自称是他的妻子,萨雷斯只觉得自己的鸡巴隐隐又有胀大的迹象,这种寝取别人未婚妻的感觉真是让他欲罢不能,他稍作蓄势,便猛地向前挺腰在萤火压抑的闷哼声中一举刺穿她的处女膜,把紧窄的处女小穴尽数扩张开来,深入到阴道的最深处,与子宫前的房门亲吻了在一起,就连层层叠叠的肉褶都不能阻拦鸡巴的进势。

鸡巴被四面八方紧紧裹住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舒服,让萨雷斯只得停下动作调整呼吸,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把今天的第一发精液交代在里面。

“终于成为你的女人了,我好幸福啊,夜叉丸阁下。”

过于粗暴的破处无疑会导致疼痛感倍增,以至于萤火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在她脸上却只有满满的幸福感,像是朝思暮想的事情终于得以实现。

萨雷斯低头望去,只见殷红的血液正从两人的交合处丝丝缕缕地流出,萤火一直小心翼翼地保存着,哪怕在忍者训练中也珍惜爱护着,打算在新婚之夜献给恋人,换取他展露出幸福表情的处子之身就这么被一个生前见都没见过的陌生男性给夺去。

萨雷斯可不会就此停手,他接下来还要用这根让萤火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抽插,最终把精液灌输到她准备和恋人一同孕育爱情结晶的宝宝房内。

“我要动起来了哦,萤火。”

“嗯,请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萨雷斯扶住萤火纤细的腰肢,把深插入到她体内的阴茎浅入浅出地慢慢抽插起来,待适应阴道的松紧度后,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挺腰抽送,每次都是把鸡巴抽出到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再猛地把它一口气推入进去直抵少女的宫颈口,勃起后远超常人尺寸的粗长阴茎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在刚脱离处女的穴道里猛力进出,在淫靡的水声中,不断带出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淫秽液体。

“哈、哈啊,萤火的小穴被夜叉丸阁下的肉棒不断进出,太、太舒服了,脑子都要变得无法思考了。”

蛋蛋撞击在臀部的噼啪声和少女愈发迷离的娇喘淫叫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萨雷斯抬起萤火的左腿,扯下穿在脚上的红色足袋,露出白皙娇嫩的裸足,在这激烈的欢爱里,除了淫液外少女也因体温升高和体力的消耗分泌出了不少汗液,她的裸足由于闷在足袋内已是变得汗浸浸的,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让萨雷斯忍不住张大嘴巴把它含在嘴中。

他一根根含过萤火的足趾,轻轻啃咬硬质的趾甲,把略带咸味和少女体香的汗液舔地干干净净,连指缝内也没放过,像个敬业的清洁工一样把舌头刺入里面清扫,之后又如同舔雪糕似的从下往上对着柔软红润的脚掌一遍遍舔过去,也就是模型无法控制身体,否则少女的足趾一定会被舔地蜷缩起来,脚也不住挣扎。

萤火的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享用过后,她的两只脚都被萨雷斯抬着放在面前并列在一起,他就这么一边耸动着下体一边在两只脚之间来回舔舐。

“萤、萤火,我要射了,我射在你的里面了!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嗯唔……可、可以喔,夜叉丸阁下请射出来吧,萤火也、也想要怀上你的孩子!”

听到少女的回应,萨雷斯喘着粗气,他把萤火的脚扛在肩上再次加快速度,以要把宫颈口撞烂的气势让阴茎不断撞击着,想要射精的欲望充斥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抵达到极限的萨雷斯低吼着,把蛋蛋内的精液输送到阴茎,再从顶在花房前的马眼处喷洒而出,一股股浓精争先恐后地想要滑过宫颈粘液和卵子结合在一起出生在这世上,可惜,少女这具徒有温暖的死肉是无法孕育出新生命了。

他喘息着拔出阴茎,没了阻塞,积聚在阴道内的浊白色液体当即从中缓缓流出,淌过未经开发的粉嫩菊穴,淤积在床单上和那些散发骚气的黄色尿渍混合在了一起。

“哈啊、哈啊……呵呵,精液好多,夜叉丸阁下的精液都从小穴里流出来了……”

看着脸带幸福形容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萤火,萨雷斯决定最后再给她一个大惊喜,他调整了一下剧本,在里面添入,射精后的夜叉丸摘下面罩,露出底下如月左卫门那平平无奇面容的情节。

“啊……啊啊,不、不不不,为、为什么会这样……”

萤火的神情立马就有了变化,刚刚还在幻想会不会孕育出孩子的她的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绝望、愤怒等色彩,最终,她流着泪眼带憎恨地嘶吼起来:“如月左卫门!!!”

萨雷斯愉悦地取消法术效果让模型停止运转,望着少女那表情扭曲,已是恨到极致,欲要把人碎尸万段的模样,他的心底顿时涌现出了不亚于射精的快感。

他平复下心情来到第二具女尸床边,那是一个赤裸着上身把傲人的巨乳袒露在外的貌美女性,她双眼紧闭,红艳的唇瓣边缘溢出些许鲜血,一袭深紫色长发用粉色绸带绑成低马尾置于脑后,浑身同样湿漉漉的,脸上的妖冶妆容也被流水卸去,显出她有着优雅知性气质的本来样貌,而她身上,湿透的大红色和服半褪下来缠在腰际,穿着草鞋的双脚上套有白色足袋。

让其香消玉殒的致命伤口存在于胸口,两团丰满事物的正中央,以萨雷斯的丰富经验来判断,大概是被刃器刺穿心脏失血过多而死吧。

想到这具尸体也是他从河边捞起来的,萨雷斯不禁怀疑那个世界的忍者是不是有把尸体抛入水中,以及钟情于攻击胸口的癖好,想要攻击心脏所在的部位还能理解,但据他所知,忍战结束后,二十个忍者里有八具尸体的归宿都是在水里,难道是方便掩埋?

依照处理流程施展出三个法术,长方形的荧幕很快就从女尸上方浮现而出播放起来,萨雷斯也得知了她的名字——朱娟,和萤火一样都是位于忍法帖上的顶尖伊贺忍者,芳龄二十四的她或许是因为没有恋人的关系,重要的回忆相较于萤火少了许多,视频时长也是十分钟。

她所擅的忍术是名为梦幻血界的喷血之术,能有意识地让身体产生无创伤出血的现象,从全身的毛细血管当中让血液像雾一样喷洒而出,血雾会在空气里凝而不散,既能遮蔽视线,亦能让朱娟在雾中隐去身形伺机偷袭。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裸露上身的原因,不褪去衣服把肌肤袒露出来,血液就没办法喷洒出去,这是梦幻血界的缺点之一,至于害羞?区区裸体示人对受训过的忍者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作为伊贺十人众里除去首领外最为年长的女性,她担当着大姐姐的角色,对其他年龄小于她的伊贺忍者总是温柔以待微笑示人,同时也很会照顾人,忍战时因各种原因失去视觉的筑摩小四郎和胧便都是由她来照顾生活起居。

朱娟在照顾小四郎期间爱上了这个总是沉默寡言,通过雕刻精美木雕来表达感情的少年,甜美的初恋情愫亦如毒药,小四郎死后,未来得及将恋情付诸于口的她被再度伪装成同伴的如月左卫门所骗,和他一同前去讨伐杀死小四郎的甲贺忍者阳炎,最终,遭左卫门缚住身体的朱娟被阳炎持刀穿心而死,尸体从夕暮桥上掉入河中。

对于朱娟,萨雷斯没有启动模型的打算,两人别说确认关系了,连互有好感都不算,NTR起来也没什么感觉,他直接扑到床上,像是对待抱枕那样抱住朱娟那具已在法术效果下变得柔软且富有温度和女人味的身体,再顺势把头埋入她宽广而极具包容力的怀中,对于萨雷斯来说,这种带有母性气质的姐系角色可谓正中他的好球区。

由于躺着的缘故,朱娟那对白嫩绵软足有D罩杯的乳房不可避免地朝着两侧滑去,在重力作用下略微有些垂坠,不过正好预留出了给萨雷斯靠头的位置,他撒娇似的用脸颊对着左右两边的奶子蹭来蹭去,时不时含住一团软肉,在满嘴的奶香中舔舐亲吻着这团软腻的脂肪,并用位处朱娟下身的鸡巴,在她紧实有肉的大腿上摩擦,代表兴奋感产生的先走液不停地从马眼流下,被鸡巴摩擦着涂抹在朱娟大腿肌肤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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