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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体博物馆甲贺忍法贴篇,第2小节

小说:死体博物馆 2026-01-18 13:27 5hhhhh 5580 ℃

享受完爱的怀抱之后自然就到了进食时间,萨雷斯攥住两团丰乳,瞄准顶部的粉嫩乳首用力吮吸,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他却吃地津津有味,敏感的部位遭到玩弄当即在他嘴中挺立起来,可惜,法术效果只能让浅樱色的乳头分泌出血液而非奶水,如果朱娟受孕怀有孩子的话,这对雪白细腻的硕大乳房一定能流出奶香浓郁让人唇齿留香的美味乳汁吧。

怀揣着遗憾,萨雷斯扶起这个知性美人由他躺在下面,并召唤出无形的法师之手让朱娟以跨坐的姿势固定在上面,眼睑也被打开露出内里暗淡无光的褐色眼瞳,特意没加以固定的头颅自然而然地低垂着,从她的目光望去,能看到一双苍白的手正撩开她的和服下摆,扶着柔软的屁股将成熟肥美的性器对准那根尺寸大得吓人的阴茎猛地吞入进去。

朱娟一个没有恋爱过的成熟女性自然有过在孤单寂寞的夜里抚慰自己的经历,那时的快慰化为而今流出的淫水,润滑着肉棒在未经人事的处女穴道内加速前进,一下就捅破那层膜瓣进入到阴道深处让她彻彻底底地成为真正的女人,没能触碰到宫颈口萨雷斯也不恼,他加快了抬放屁股的速度,在朱娟晦暗眼眸的注视下,让阴茎在一次接一次的抽送中逐步往里推进。

因为忍术的关系朱娟曾多次主动裸露身体,不过那时旁边的男性只能用下流的目光望着她成熟丰满的肢体充当手淫的幻想对象,而萨雷斯却可以挺动下身在那未有人品尝过的紧致肉穴内肆意抽插,这让他颇具征服感,每次把鸡巴吞没到根部,朱娟那没做打理遍布整个性器的蜷曲毛发便会接触到他的下腹和阴囊,像是情人爱的挑逗,让他忍不住用贯入到最深处的鸡巴对着娇柔的子宫口连连敲打来回应朱娟。

在萨雷斯猛烈地抽插中,朱娟那无有生气的死体也跟随着鸡巴进出的节奏晃动起来,而晃动幅度最大的当属那颗气质优雅的美人首,每次顶到肉穴深处便猛地向上抬起,好似给鸡巴撞击时带来的冲击力爽地无法自拔似的。

打理得整齐光滑的柔顺长发随之散乱开来,涂有红色胭脂的水润唇瓣也微微张开,从唇中溢出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蔓延出一道湿痕,又连着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她乳房、腹部和大腿处,此刻的朱娟任谁来看比起忍者都更像是荒淫无度的荡妇,满心渴望着精液的灌输。

那淫荡的模样,让萨雷斯按捺不住搂住朱娟的腰肢,把她搂入怀中对着那诱人的朱唇深深地吻了上去,无论是嘴里还是嘴角的津液,都用舌头舔舐着卷入自己口中,朱娟浑圆的巨乳与萨雷斯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被挤压成白腻的半圆团,充血勃起的樱色乳首和他的肌群碰撞着相互摩擦起来,这重重刺激令刚完成射精不久的鸡巴再也无法耐受得住,朱娟的雪白臀瓣被萨雷斯以仿佛要捏爆的力度紧紧抓着,重复上下起伏的动作进行最后的高频冲刺。

龟头如攻破城门的撞木每下都顶在子宫前的守关大门,这势大力沉的冲撞力度可以说完全无法给女方带来任何快感,只有产生层层叠加的剧痛,但做爱对象是尸体的好处就在这里,萨雷斯根本无需考虑对方的想法,他怀着哪怕把宫颈口撞烂也无所谓的想法把鸡巴重重抵在那里,阴囊收缩着把积攒许久的浓精传输到马眼处一股脑地喷射出去,无法挤入子宫的浊白液体倒流回来,随着鸡巴从阴道内退出,把粉嫩的肉壁一寸寸地侵染成淫秽的白色,只属于萨雷斯的颜色。

“呼……”

萨雷斯满足得呼出一口气,在调整状态期间,他恶作剧似的把流出阴道口的精液涂抹在周围那些生长茂盛的蜷曲毛发上,将和发色一致,具有典雅色泽的紫色阴毛同样染成浊白色,被彻底中出内射的朱娟依偎在他怀里,无神的眼眸望着空处,一幅对刚处女毕业的肉体被如何对待无动于衷的模样。

略作休息,萨雷斯去到第三具女尸身旁,她和朱娟一样裸露着整个上半身,大小不遑多让的浑圆巨乳暴露在空气中,外观朴素但质地讲究的浅粉色和服被半脱下来松散地堆叠在腰间,白色足袋下并未穿鞋,脱离发簪束缚的紫藤色长发凌乱的披散着,未经粉黛妆点的容貌妩媚动人,披头散发的姿态也无法令那摄人心魄的美感削减半分,反而因哀伤、抱憾的神情和遗留的两行清泪更增惹人爱怜之感。

值得高兴的是,她浑身终于不再是湿漉漉的了,但她的身体状况却是四具女尸中最为凄惨的,体表各处沾染泥土,上臂和大腿都有明显的红色绑缚痕迹,左腿受伤绑着渗血的白色绷带,此外,下腹还有由细密的针孔构成的伊贺二字,给她带去屈辱的同时,自伤口溢出的血珠把字样血染,让人看了便隐隐作痛,活脱脱一幅遭受酷刑折磨的惨状。

萨雷斯对她的遭遇很是好奇,毕竟他也不会时刻盯着秘法眼看,便释放出法术,泛着光辉的荧幕不多时就播放完了这位名为阳炎的女子的一生化作光点散去,与前两具女尸不同,时年二十岁的阳炎是位属于伊贺忍者对立面的甲贺忍者,具有名为妖唇蛇息的忍术,当她处于发情状态时呼出的气息都会变成无药可解的致命毒气,吸入此气的男性,哪怕是受过耐毒训练的忍者也会在数秒内当场毙命。

阳炎出生于地位仅次于首领家系的名门望族,从少女时代就爱恋着英俊高大的甲贺弦之阶,名门大小姐的她与首领继承人弦之阶可谓门当户对,心系于他的阳炎曾多次在睡梦中梦见成为他的新娘,二人幸福度过一生的美景,遗憾的是,阳炎在成年后得知了自己具有注定无法与爱人交合的特殊体质,只得将恋慕深藏在内心,但也在意起了弦之阶所选的恋人。

得知他与敌对的伊贺首领继承人胧相恋后,阳炎妒恨欲狂,多次在忍战中寻求杀死胧的契机,却因此遭到敌人埋伏战败被俘,左腿被长枪刺伤,后被伊贺忍者药师寺天膳囚于神社,以涂有加强敏感度的淬毒银针刺字折磨羞辱,用其哀鸣作为引诱弦之阶的诱饵,被救出后,她悲切地恳求弦之阶杀死胧结束忍战,见他无法下手,重伤濒死的阳炎扑过去,想亲吻弦之阶用毒息和心爱之人一同共赴黄泉,却被胧破除忍术孤独地死去。

阳炎毫无疑问有着与特殊体质相衬的性感身材,雪白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细腻,自然收拢成流畅弧线的精致锁骨下,硕大的乳房好似形状优美的樱顶雪山,以违背重力的挺翘弧度高高耸立着,没因未着内衣的习惯有丝毫下垂的迹象,无论从哪个角度欣赏都会呈现出曲线柔润的线条,一想到如此美丽的胸部每天都被不露半点春光的和服遮掩得严严实实,便不由得让人扼腕叹息,幻想起那撑起和服胸前模糊轮廓的美乳,真正显露出来又会是何等的吸睛美景。

被法术抹去侮辱字迹的腹部一片平坦,没有多余的赘肉堆积,每分每毫都恰到好处,大开的和服下摆展露出她无时无刻都想被心爱之人大力插入的肥厚蜜穴,从耻丘到内外的大小阴唇都被修剪地干干净净,没有丁点细微的毛茬残留在上面,哪怕伸手抚摸也只能感受到光洁饱满的手感,定时修剪私处已成了阳炎的定期必做项目,她总会想象弦之阶某天被这具凝聚了女人成熟风韵的肉体所折服袭击过来时,看到那精心打理的白虎肉穴会有多么的兴奋和欲望勃发。

再往下,是阳炎修长紧致的双腿,与T台走秀的模特不同,丰腴饱满的大腿能看出肌肉弹性十足,而有着紧实肌肉的均称小腿也不会显得过于骨感纤细,比起观赏性明显更偏向于床笫交欢而用,倘若被这双堪称实战利器的肉腿箍住腰肢,想必与她欢爱的男性一定会像是被吸血鬼咬住咽喉的猎物那般,直到阴囊内的精液尽数倾泻干净之前都无法挣脱开来吧。

那潜藏在白色布袜内的双脚亦给人以无限遐想,它究竟是何模样,整齐排列的脚趾有没有涂抹指甲油,有的话又会是什么颜色,是与发瞳色相同的紫色?凸显少女感的粉色?或是更添性感的红色?长达十数年的忍者训练又会不会令柔软的脚掌生成薄茧?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好奇得心痒无比,恨不得马上脱去碍事的足袜一窥究竟,满足自己那无法抑制增长不停的窥探欲望。

面对这等尤物,萨雷斯一开始就毫不客气地将勃起的鸡巴对着她的小穴狠狠地顶了进去,淫水泛滥的腔壁顺畅得接纳了这根来自陌生男性的阴茎,每一道肉褶都如章鱼吸盘般攀附在茎身上,随着龟头的推进又被研磨地舒展开来,让延长的阴道能完全容纳整根鸡巴,往里持续深入的鸡巴能感受到肉壁的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它挟裹着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从四面八方箍住阴茎,带来极其强烈的舒爽快感。

但龟头只是无有怜惜地蹂躏过去,开拓着在那个世界没有任何男性能够插入的处女小穴,重重地撞向阳炎的子宫口,本应成为阻碍的处女膜像是不存在一样,事实也的确如此,每天都与倾慕对象相见却无法诉之于口的阳炎远比寻常女性还要来得压抑,在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的夜晚,她总会通过自慰来排解压力,次数增多以后她甚至会用模仿阴茎造型的器物贯入小穴来自慰,既无法与弦之阶做爱,她自然不会在乎那层处女膜的留存。

那些自慰的情景在显现的画面里居然还占据了一定篇幅,萨雷斯重新唤出视频播放起来,并把声音上调至最高,处理室内当即回荡着阳炎娇媚的呻吟声,画面中的她闭着双眼,嘴里不停低声呼唤着恋慕之人的名字,泄出的声音苦闷之余又饱含快感,她的手用力地揉捏自己饱满的乳房,两根白皙的手指夹着顶端硬挺的乳头揉捏着,不时又像是要把它拉长一样向外扯动,软绵绵的胸部随之产生绝妙的形变。

萨雷斯同样攥着阳炎的两团乳球,用五指和手掌来感受这细腻的乳肉,下体则的跟随她手中那根假阳具的动作把鸡巴深深插入淫水四溅的小穴搅动着,咕啾咕啾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还有视频中同步发出,每次把假阳具全部没入到小穴里面,阳炎褪去全部衣物的艳丽娇躯都会触电似的颤抖一下,连把它抽出体外时身体也在微微颤动着。

但萨雷斯挺腰的动作可不像视频里那样缓慢,鸡巴在他的驱使下正以称得上迅猛的速度在阳炎的小穴内激烈进出着,让沾满爱液的阴道肉壁和紧密相贴的鸡巴相互摩擦,每次把鸡巴从泥泞不堪的蜜壶中抽出时,被肏地洞口大开的粉嫩穴道,都会像害怕没办法变回原样似的着急得想要收缩起来,但马上又被猛地贯到深处的鸡巴硬生生撑大到极限,连爱液都在鸡巴的挤压下迸溅出来。

打从插入开始,阳炎名为妖唇蛇息的特殊体制就在情动下持续生效着,比常人更为敏感、更容易感受到快感的她,哪怕只是索吻都能令她兴奋地泄出毒气,何况是被尺寸较她平常所用的假阳具更大的真货插到深处,和她负距离接触的萨雷斯每次呼吸,都能嗅到她身上伴随汗水逸散出的带着杏花味的甜腻异香,被吸入后很快就经由血循环流通身体各处,如同药效强劲的媚药般让他体温升高、呼吸灼热,满脑子都是对性交的渴望,想要侵犯想要占有的欲望充斥着每一根神经。

其中的毒素想要对他生效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对于催情的部分萨雷斯并未抵抗,他大口嗅着阳炎的致命体香,一如身下激烈抽送重复着蹂躏阴道的动作,因快感而不知羞耻地把子宫沉降下来的下贱小穴,不知悄悄小高潮了多少次,如活物般有规律地蠕动收缩着变得狭窄,仿佛是想要尽情品味鸡巴的硬度、血管的粗细还有龟头的形状,但还没等攀到顶峰的余韵退去,就被萨雷斯的鸡巴强硬地撑开甬道,在紧咬住鸡巴的小穴里一次又一次地敲击在闭合的宫颈口上,反复亲吻着这个渴求精液灌输的地方。

萨雷斯喘息着,被小穴这么热情地拼命榨取,来得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都想抛掉忍耐的想法把精液一口气全射出来,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抬起阳炎大片肌肤露出的双腿,直接把透出湿痕的白色布袜扯掉丢在一旁,将脸埋入被揭露出来的赤足脚掌上,被并拢在一起的双脚让萨雷斯的整个脸都能充分体验到湿热的柔软触感,鼻间能嗅到无茧的裸足因汗湿而蒸腾出的女性体味,与剧毒的香气混合着产生出令萨雷斯无比着迷的味道。

他一个劲地吸嗅着,为了不让自己的唾液影响这股味道,他连舔的步骤都不打算进行,只有胯下的阴茎还在极度兴奋下继续抽插着,与阳炎小穴内的腔壁剧烈摩擦,在萨雷斯看不见的地方,她受到冲撞的身体上下小幅度移动着,带动着那对吸睛的巨乳,一摇一晃地晃动起来,彰显着它的丰满,随着视频里的阳炎发出高亢的浪叫,贯到小穴深处的鸡巴也抖动着喷洒出精液,受到精液的刺激,小穴也像是不甘示弱一样潮吹着溅射出密布的爱液。

每当有精液被龟头吐出灌输在阴道内,阳炎的身体就会颤抖着同步喷出淫水,量大到让人不禁感概女人的确是水做的生物,萨雷斯喘着气,脸上全是蹭着阳炎脚掌时沾染到的汗液,达到高潮后,他终于能够没有顾忌的舔舐阳炎的赤足,自下而上地从脚后跟舔到未有美甲的脚趾,连同隐隐显出筋络的脚背也用自己的舌头舔过,像在补充水分一般把咸涩中带着一丝甜香的汗液舔到嘴中吞咽下去。

和阳炎分别前,萨雷斯恋恋不舍地捧起她的脑袋,吻住她红润诱人的嘴唇,伸出舌头强硬地挤入她的嘴里,好好品尝了一番她唾液的味道,并让她也品味下自己足掌的汗味,成为与她接吻过的第二个男性,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向下一具死体。

剩下的那具死体是萨雷斯刻意留在最后享用的,紫发在脑后以黄色布昂绑成单马尾的绝美少女面上仅有与忍者基调不符的平静神色,她双眼闭阖,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出扇形的阴影,小巧可爱的琼鼻下是淡如山樱的粉润唇瓣,透过微微张开的缝隙隐约可见洁白的贝齿,少女衣着整齐,紫色和服破损的地方唯有位于心脏部位的线性破口,喷涌的血液令干净的服装晕染出一抹深色印痕。

但衣着干洁的情形仅限于上半身,她的下半身从和服腰身往下到足袋和草鞋仍是一幅被水浸润湿透的模样,从前几人的记忆来看,她正是阳炎拼命想要抹杀却未能成功的现任伊贺流派首领伊贺胧,殁年十八的少女生来就拥有与爱人同为瞳术的忍术—破妄之瞳,目光所及之处可将如妖法般的忍术悉数破解无效后,使得彼此之间仅能用体术来相互厮杀,是与她渴望和平的心愿相符的忍术。

萨雷斯是在名为安培川河的河川找到胧的,当时已香消玉殒的少女正侧躺在甲贺弦之阶的怀中顺着河流漂荡而下,依偎着的两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恩爱的眷侣那样无比相衬,被可憎的厮杀强行分开的他们在生命消逝后终于迎来了相聚的时光,直到萨雷斯的到来,将她的死体带离甲贺弦之阶的身畔。

伴随着水汽升腾的白雾浮现出的荧幕,这场仅开始不到一周的死斗其结局也随之展现出来,伊贺胧出身于首领家系旁支,自小就被当成继任者培养,拥有这等忍术若再具备强大体术的话,一定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忍者杀手吧,但遗憾的是,无论她怎么练习,对于忍者的技能始终一无所长,各方各面都和同龄的普通少女没什么区别。

好在两个流派在前代服部半藏调停下签订了“不战条约”,首领对她并未有过于苛刻的要求,但她对此一直于心有愧,尽管心中仍思念着小时候见过一面的甲贺弦之阶,但在双方的相亲会面上只要有男人愿意接纳她,她都会接受,而在那时,出现在胧面前的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甲贺弦之阶,同样怀有想要消解宿怨、和平共处之祈愿的两人一见钟情定下婚约。

然而她对弦之介真挚热烈的情愫恋语,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和向往,在恋人的笛声中执扇起舞的回忆,就此止于这场宗家相争,她不愿看见两族之间的厮杀,便以药物七日盲来暂时毒瞎自己的眼睛,等她再度复明,看到的只有伊贺仅剩她一人的现今以及中毒重伤昏迷的甲贺弦之阶,在次日落日西斜的傍晚,苏醒的弦之介和她在安培川的河畔,两人在服部半藏的见证了开始了最后的厮杀。

在悲剧的终末,伊贺胧怀着对弦之介的爱恋选择持刀自尽,甲贺弦之阶在悲痛之余也没有独活的打算,他用恋人的血于写有双方出战成员名单的卷轴上划去了两人的名字并留下署名伊贺胧的血书将胜利让给伊贺一派。

真是令人潸然泪下的恋情啊,这么想着的萨雷斯抓住胧的和服衣襟猛地一把扯开拉到臂弯,掩藏在里面的乳房当即以凸显弹性的姿态弹跳出来,硕大浑圆的形状好似两团柔软至极的雪峰,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更加醒目,而位于顶端的那抹樱红亦如霜雪中绽放的初蕾,透出青涩且诱人的美感,大开的衣襟在腰身系带的作用下充当着底托,让这对挤出深邃乳沟的胸部保持挺拔而不向两侧滑落。

影像里的胧只要和弦之介在一起,总会展露出符合年龄的纯真无邪的笑颜,她的欢声笑语如鸟鸣般明亮,任谁见了那样的她想必都会心生对美好事物的保护欲,涌出想要对她百般呵护的情感来吧,但她连和服都掩盖不住的身体曲线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风韵,若隐若现的曼妙轮廓让人不禁想教会她何为性爱的美好,想爱怜又想玷污她的矛盾心理让萨雷斯情欲滋生。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探出手去,覆在胧那无有胸衣束缚的饱满酥胸上,只比阳炎和朱娟稍小的乳房只是稍稍用力,丰盈的软肉就会顺从地凹陷下去,在陷入的五指指缝间溢出美妙的滑腻肌肤,萨雷斯不由感慨,江户真是一个好时代,不知有多少容貌俏丽的少女像出卖身体的妓女那样不着胸衣,看似遮得严严实实,但只要把手伸出她的衣襟里面便能随时玩弄柔软的胸部。

他松开手后,被压陷的乳肉就迅速回弹,荡开一圈细微的乳玻,在微微晃动间恢复成原本的圆润形状,远未满足的萨雷斯再度伸手,这次他加重了力道,把整只手掌都陷入其中,感受到少女肌肤的光滑和乳肉软腻的触感,被牢牢把握在手的胸部随着揉捏把掐的动作变化成各种形状,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回弹力。

从胧温暖的胸部里面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生前蓬勃的生命力,这份成熟的女性之美只是在发育阶段就已绽放出来,相比较成熟女性拥有巨乳这种理所应当的情形,处于青春年华的少女拥有大人才具备的胸怀无疑更具诱惑。

“虽然躺着也很不错,但果然很是用这个姿势比较好吧。”

几只无形的法师之手被萨雷斯召唤出来,它们抓起胧的身体固定住各个地方把她调整为坐在床沿,双腿自然垂下的姿势,并强行打开她的眼皮,这样的话,她失去焦距的眼眸接下来就能全程注视着萨雷斯,看着他是如何肆意玩弄她的身体,用她的双脚来足交的时候也能顺带观赏她的胸部和下面的小穴,真期待启动角色模型后,看到这一幕的伊贺胧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啊。

胧脚上碍事的草鞋和足袋被萨雷斯剥去,或许是未经严格锻炼的缘故,她被萨雷斯如牵手般捧在手里的裸足,摸上去比另外三个女忍还要纤细娇嫩,这两只裸足被他牵着来到胯下,像夹三明治那样用脚掌中间能感受到肉感的柔软足弓夹住挺立的鸡巴,开始上下摩擦起来,在法术作用下不断流出的足汗被萨雷斯拿来充当润滑液,让两只裸足起落的动作更加顺畅。

被握在手里的足掌以倾斜的角度移动着,手中传来足背较为硬朗的触感,每次进行动作,胧的足趾都会摩擦到冠状系带和龟头表面,脚掌如踩踏般从两面挤压着茎身,连提起的阴囊也被脚跟一下一下地戳浓着,明明是和插入小穴相同的,湿热而紧实的包裹感,带来的舒爽却和抽插阴道时截然不同。

不仅如此,当他用胧的脚来足交时,她被迫大幅度活动的双腿,让下摆几乎快要去到脚踝的保守和服大开着,让她白净的双腿大半都裸露在外,被翻到两侧的衣摆中间,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里望去,似乎还能隐隐约约看到紫色毛发林立的粉色肉缝,萨雷斯的眼睛在少女有如花苞初绽的身体上四处游移,微张的唇瓣、乳头耸立的胸部、搭在床边的青葱手指……他目光灼灼地视奸着看到的每个部位。

触觉、嗅觉、味觉和视觉共同带来的四重感官享受实在是太过于美妙了,再加上伊贺胧被强制打开的眼眸大睁着,用曾经盈满瑰丽色彩的晦暗双瞳直勾勾地盯着,好似在无声控诉他的所作所为,想用惹人垂怜的纯真眼神来让他停下这等罪恶行径,但这种当着本人的面亵玩她的感觉只会让萨雷斯愈加兴奋,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再也无法抑制汹涌的快感,在胧的目光中用她的裸足搓动着,让鸡巴达到高潮。

早已等不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大半都浇洒在胧的脚背和脚掌上,把白嫩的裸足染上污秽的浊白,萨雷斯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用刚刚还被他用来抚慰鸡巴的足掌当作麻布,把沾到手的精液全都擦去,这次,胧那两只没用的足袋终于能发挥出除了防护和保暖以外的作用,萨雷斯将它们全都套回胧的脚上,让原本会滑落下去的精液浸润着足袋,也让她的脚在精液干涸之前能一直感受黏糊糊的触感。

萨雷斯满意地点点头,他轻打响指,为伊贺胧这具早已没有灵魂存在的身体加载上虚假的意志,只见她的眼眸眨动着,很快就蹙起眉头,复杂的表情混杂着痛恨、嫌恶与淡淡的羞色,对处在她面前的萨雷斯表露出了再明显不过的反感之意。

这再正常不过了,毕竟萨雷斯把迄今发生的一切都当作剧本输入了进去,以她的视角肯定能看到暴露出来的胸部,脚上黏糊糊的触感也清晰地传达到了,眼前的现实都在表示她脑中的记忆是真实的。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和弦之介大人?”

她开口了,咬牙切齿的语气中是挥之不去的绝望,是的,剧本里其实有一点点不合实际的修改,不只是包含她在内的四位女忍的死体,连同她心爱的甲贺弦之介也被萨雷斯带了回来,除了他强大到无法抗拒外,不知被放置到哪里的恋人也是伊贺胧没有一开口就痛骂他的原因。

“什么都不用做……”萨雷斯靠近她耳边轻声道,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只能控制面部的她除了露出更反感的表情连偏下头都做不到,“只要在我问你的时候,老实回答就可以了。”

毕竟你也不想你心爱的弦之介大人也被我这样羞辱吧?这句话萨雷斯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他的潜台词无疑就是这个意思,伊贺胧带着悲痛的表情抿紧了嘴唇,算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说到底玩弄她的身体不过是处理的步骤之一罢了,被当作藏品永远地保存起来才是最后的结果,虽然剧本里已经坦白她现在的意识不过是模拟出来的仿制品,但她还是想保护弦之介大人不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羞辱。

不得不说,萨雷斯的玩法对于生活在江户时代的伊贺胧而言确实太过于超前了,她估计都不会想到会有人奸淫她死后的身体,并用她的双脚来抚慰自己的鸡巴,更别提最终还会把她的这具死体展览出去不时观赏了,这种级别的羞辱哪怕是在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敌人之间也相当少见。

但对于把弦之介看得比养育她的伊贺流派荣辱、陪伴长大形同家人的同伴性命等都要重要的伊贺胧而言,或许会更庆幸自己不好男色也说不定?起码她的恋人和几个同伴还能留有几分体面,不会受到她和另外三个女忍者一样的屈辱。

萨雷斯在认清现实的伊贺胧面前扶住再次勃起的鸡巴抵在她的小穴入口处,刚才被玩弄胸部时所分泌的些许爱液在法术作用下持续流出,被迫变得淫荡的小穴很快就淫水横流,顺从地接纳了突然挤入进来的龟头。

随着鸡巴的侵犯,原本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寸寸延展开来,少女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迎来的第一个对象,不仅不是互诉心意的爱人,而且还是不知姓名生前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男性,然而她的内心就算对此再怎么抗拒也无济于事,紧窄的腔壁正被迫适应起这外来巨物的形状,阴茎和肉穴很快就如最亲密的恋人那样紧紧结合着,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状结构在粗暴的插入动作面前连阻碍也做不到,仍由鸡巴贯入到了小穴深处。

想要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想要对她这具往后只会在自己面前裸露出来的身体为所欲为,萨雷斯像是要贯彻这些想法一样猛烈地抽插着,激烈的动作比起做爱或许用侵犯还更合适,强硬的动作给刚脱离处女的小穴带来了比快感更多的疼痛,每次插入又拔出都能听到她压抑的痛哼声。

好在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断有爱液被鸡巴挤出的阴道很快就产生了背德的快感,不知何时,再也听不到她忍痛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克制得停留在喉咙内的沉闷呻吟,小穴代替她诚实地重复收缩,蠕动着紧紧包裹住与她子宫接吻后想要退出的鸡巴,被湿热的肉壁死命挤压的感觉实在是舒爽无比,让萨雷斯从抽送时就一直在忍耐的欲望有了喷发的迹象。

感受到鸡巴在小穴内脉动地起伏着,有了解过房中术相关知识的胧马上就意识到萨雷斯的精液马上就要灌入到她的子宫,把她曾想过无数次要和爱人一同孕育孩子的宝宝房染成白浊色,令她在痛苦的同时不由得心生浓浓悲意,现在的她不过是被模拟出来的虚假人格,又能做什么呢?

没有任何意外,兴奋到极点的鸡巴搏动着从马眼处激射出浓稠的精液,萨雷斯的子孙精们欢快地向宫颈口发起冲锋,周遭的粉嫩腔壁因快感而分泌出的爱液也被携裹在其中,两者混合在一起不分你我,如汹涌的浪潮共同冲击着子宫的最后一道防线,争先恐后地通过中间的小孔涌入进去寻找起伊贺胧的卵子。

虽说伊贺胧在死时并非处于危险期,不过对于伟大的博物馆馆主而言,这点困难完全可以克服,他按住少女的下腹,在魔力的辉光中强行让卵巢排出卵子,随着子宫的自主收缩,那些好不容易游过宫颈粘液的精子欢呼着冲进输卵管,和卵子碰撞着,很快,就有一个幸运儿成功和它结合受精。

为了让没有法术视野的伊贺胧能更好的知道这一好消息,大发善心的萨雷斯,在她面前投影出阴道和子宫内的景象,并好心地为其科普生理知识,果不其然,知道自己受孕怀有萨雷斯的子嗣后,少女顿时喜悦地流下两行感动的泪水,至于她嘴里念个不停的对不起弦之介大人?肯定是在向恋人的在天之灵汇报这个好消息吧。

死体受孕的受精卵也无法分裂形成胚泡,简单来说,就是没办法诞下婴孩,就连身为死灵君主的萨雷斯也无法违背这一点,但伊贺胧知晓此事所流露出的苦楚与悲伤和对恋人的愧疚却是真实不虚,让萨雷斯见了大为满足,他没有给少女太过难过的时间,直接把她搂入怀中深深地吻住胧樱色的唇瓣,这下,她身上再无一处未被亵渎过,来自异界的伊贺女忍浑身都是萨雷斯遗留的印痕,从今往后都是独属于他的珍贵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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