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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绝幻想!!【女绿/肉便器校花育成计划】在全校直播中公开自慰、舔舐便池、戴着狗项圈一边爬行一边承认自己是母狗的偶像崩坏实录♡(上),第2小节

小说:超绝幻想!! 2026-01-18 13:27 5hhhhh 1370 ℃

然后,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太轻了,轻到几乎以为是风声。但苏晚知道不是。

晓晓醒着。

她在黑暗中,一直醒着。

苏晚僵在原地,手抓着床栏,指甲陷进木头里。

几秒钟后,晓晓的呼吸声重新变得平缓、绵长,像是又睡熟了。

苏晚慢慢爬上床,拉紧床帘。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雨声,听着自己的心跳。

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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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崩塌

第七章:意外归来

宣传片拍摄比预计延长了一小时。苏晚走出图书馆时,夕阳已经把香樟树的影子拉成细长的鬼魅。她踩着高跟鞋,步伐依然标准——每步六十厘米,每分钟一百一十步——这是她高中时对着镜子练习过的“优雅步频”。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主道上回荡,像某种计时器。苏晚享受这种节奏感。掌控感。今天的一切都在计划中:拍摄时她恰到好处地调整了三次刘海的角度,确保左侧脸——她更上镜的那边——在百分之七十的镜头中占据主导;回答社长问题时,她用了三个专业术语和两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既显专业又不失亲和;离开时她甚至记得对那个一直举反光板的学弟点头致意,看见对方瞬间涨红的脸。

完美。

她掏出手机,屏幕光在渐暗的天色中亮得刺眼。七点四十二分。陈然应该刚结束实验室的组会,此刻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她计算过,从他实验室到男生宿舍需要步行十四分钟,他通常会顺路去便利店买一瓶电解质水。此刻他大概走到第三教学楼附近,耳里塞着耳机,听的是她推荐的那个古典音乐播客。

一切都可预测。可控。

苏晚点开晓晓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三点发的:“晚晚,我今晚去学姐家住哦,项目讨论~可能不回来啦~”后面跟着三个吐舌头的表情。

她没有回复。不需要。晓晓的行程从来不在她的关注范围内,那个混乱的女孩就像背景噪音,存在,但可以被过滤。

苏晚关掉手机,继续前行。路过小超市时,她犹豫了一秒——喉咙确实有点干——但想到瓶装水会破坏唇妆,而且宿舍有她专用的玻璃杯和过滤水。她选择了忍耐。

忍耐是美德。是自律的体现。是她与晓晓那种即时满足的动物性之间的本质区别。

走进女生宿舍区时,路灯刚好亮起。昏黄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拉长,变形。苏晚盯着那影子看了两秒,突然想起小时候玩的手影游戏。父亲——那时他还没离开——会用手在墙上变出鸽子,变出狼,变出她叫不出名字的怪兽。

“晚晚看,怪物来抓你啦!”

她会尖叫着扑进母亲怀里,而母亲总是轻轻推开她:“别闹,衣服皱了。”

苏晚摇摇头,甩掉这些不合时宜的记忆。她已经很久不想起父亲了。那个男人留下的唯一遗产,大概就是她这张脸——母亲说,她长得像他,尤其是眼睛。

所以母亲总盯着她的眼睛看,目光复杂得像在审视一件赃物。

307室在走廊尽头。苏晚停在门前,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即推开。

有什么味道。

不是惯常的柠檬马鞭草,也不是晓晓的草莓甜腻。是一种……更厚重的东西。木质调,混合着汗液的咸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金属生锈的气味。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隔壁传来的——306住着体育生,有时候训练回来,整条走廊都是汗味。

但不对。这味道太近了,几乎贴着她的门缝。

苏晚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一片寂静。或者说,是宿舍楼那种惯常的寂静:远处水房的滴水声、楼上拖动椅子的摩擦声、某个房间隐约传来的综艺节目笑声。

但307里面,没有声音。

晓晓说了不回来。而她的作息像原子钟一样精确——此刻应该空无一人。

苏晚的手指收紧。门把是冰凉的金属,但她的掌心开始渗出细汗。

也许是错觉。今天太累了,嗅觉敏感。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确认——然后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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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视觉冲击

光线比她预期的暗。

窗帘拉着,只留一条缝隙,暮色从那道缝隙挤进来,在空气中切出一道灰蓝色的光柱。光柱里尘埃飞舞,像微型星云。

苏晚的视线适应黑暗需要三秒钟。

第一秒,她看见晓晓的床——被子堆成一团,印着卡通兔子的睡衣扔在床脚。

第二秒,她看见自己的书桌——一切如常,笔筒里的笔仍然按颜色排列。

第三秒,她看见她的床。

深蓝色的床帘没有完全拉拢,留着一掌宽的缝隙。

而缝隙里,有东西在动。

苏晚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语言处理功能。她看见的是一系列色块、形状、动态的片段:苍白的皮肤、深色的布料、起伏的脊背线条、一只抓住床栏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然后是声音。

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声音交织——一个高频,带着哭腔般的颤音;一个低沉,像野兽的呜咽。

还有肉体撞击的闷响。黏腻的水声。床架有节奏的吱呀。

苏晚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门把。金属的冰凉从掌心沿着手臂爬上来,一直爬到后颈。她感到头皮发麻,像有无数细针在扎。

她的眼睛无法移开。

透过那道缝隙,她看见晓晓的脸——仰着,嘴巴张开,眼睛闭紧,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汗水把她的刘海粘在额头上,平日里那张总是挂着傻笑的脸,此刻扭曲成一种陌生的、近乎痛苦的表情。

而压在晓晓身上的——

是陈然。

苏晚认出了他的肩膀轮廓,认出了他后颈那颗痣的位置,认出了他喘息时习惯性屏住呼吸的半秒停顿。

她太熟悉这些了。三个月来,她像研究标本一样研究过这个男人的每一个细节:他微笑时左唇角比右唇角高0.3毫米,他紧张时右手小拇指会微微颤抖,他喝热饮前总会轻轻吹三下。

而现在,这个标本正在她的床上,她的床单上,和另一个女人交媾。

苏晚感到膝盖发软。她不得不把身体重量压在门把上,金属铰链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的呼吸变快了。她意识到这一点,试图控制,但肺像破了洞的风箱,不受控制地抽吸着空气。每一次吸气,那股味道就更浓烈地涌进鼻腔——汗味、体液味、晓晓的草莓沐浴露味、陈然的古龙水味,还有……她自己的柠檬马鞭草香薰味。

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发酵,变成一种原始的、腥甜的催情剂。

苏晚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一阵热流从那里涌出,浸湿内裤的边缘。

她的大脑试图启动分析功能,像往常一样用学术词汇包裹现实:

“这是灵长类动物的交媾行为。”

“睾酮和多巴胺的分泌达到峰值。”

“骨盆前倾的角度有利于生殖器的深度接触。”

但这些词语像水面上的油花,飘浮着,无法沉入现实。现实是她的阴道在分泌润滑液,现实是她的乳头在睡衣下硬挺,现实是她盯着那道缝隙,希望它能再宽一点,让她看得更清楚——

陈然的手滑到晓晓的臀部,用力,手指陷进肉里。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咬住自己的手背。

苏晚的腿间传来更明显的湿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吸附在皮肤上,随着她的轻微颤抖而摩擦。

她应该离开。立刻,马上,转身,关门,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但她没有。

她的手松开门把,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床上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苏晚僵住。

但晓晓的眼睛没有睁开。她的手从自己嘴边移开,环住陈然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腿缠上他的腰。

“别停……”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快点……再快点……”

陈然重新开始动作,比之前更激烈。床架的吱呀声变成连续的呻吟,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苏晚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心全是汗,黏腻得让她想擦,但手指像被冻住,动弹不得。

她的视线向下移动,越过纠缠的身体,落在床单上。

浅灰色的纯棉床单——她上周刚换的,60支,埃及棉,母亲说这种面料亲肤——现在皱成一团,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洇开,一片,两片,三片……

那是晓晓的爱液。还是陈然的汗?或者两者混合?

苏晚突然想起昨天洗澡时,她摸到床单上那道细微的褶皱。那时她以为是自己太累产生的错觉。

不是错觉。

那是指痕。是陈然的手抓过的痕迹。是他把晓晓按在这张床上时,留下的印记。

而昨晚,她就睡在这些印记上。脸贴着可能沾有他们体液的位置,呼吸着渗透进纤维的味道。

恶心。

但比恶心更强烈的,是兴奋。

苏晚感到腿间又是一阵收缩,这次更强烈,几乎像一次小型的高潮前奏。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阴唇,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摩擦的快感。

她需要碰自己。就一下。确认这具身体还属于她。

她的右手开始颤抖着抬起,向腿间移动——

就在这时,晓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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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手指的背叛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晓晓的眼睛透过床帘的缝隙,直直地看向苏晚。那双总是装满天真的眼睛,此刻像深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惊讶,不是慌乱,而是一种……了然。

她早就知道。

苏晚的大脑终于把碎片拼凑起来:今天下午那条“不回来”的消息,上周消失又出现的细银链,宿舍里若有若无的木质调香味,图书馆书架转角那个过于巧合的相遇。

全是设计。

而她就站在陷阱中央,像实验室里观察小白鼠的研究员,突然发现自己才是玻璃箱里的那个。

晓晓的嘴角缓缓扬起。

那不是一个被撞破奸情的人该有的表情。没有羞愧,没有尴尬,只有一种近乎愉悦的……欣赏。像艺术家在看自己的作品完成最后的笔触。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清晰:

“看。”

然后她的眼睛重新闭上,头向后仰去,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陈然的腰,脚趾蜷缩——

她在高潮。

就在苏晚的注视下,在她苏晚的床上,用她苏晚的男友,达到了高潮。

苏晚的手停在半空,离自己的腿间只有十厘米。她能感觉到阴道的痉挛——不是晓晓的,是她自己的。那种熟悉的、滚烫的收缩感,从深处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小电流在体内炸开。

她需要释放。立刻。马上。

大脑还在试图维持最后的防线:“这只是生理反应……荷尔蒙的作用……观看性行为会刺激镜像神经元……”

但她的手指已经背叛了理智。

它继续向下移动,划过睡衣的布料——纯棉,母亲买的,说“好女孩该穿天然面料”——停在耻骨上方。那里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她的指尖开始按压。

很轻,最初只是试探。隔着内裤,按在阴蒂的位置。

一阵酥麻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柱向上爬,让她后颈的汗毛倒竖。

不够。

她的手指加重力道,开始画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湿透的内裤变成一层薄薄的阻隔,反而让触感更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胀,能感觉到爱液渗出,能感觉到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床上的声音变成了背景噪音。陈然的喘息,晓晓的呜咽,肉体碰撞的闷响,所有这些都退到远处,像隔着一层水。唯一清晰的,是她自己的心跳,和她指尖传来的、越来越急迫的脉搏。

她的另一只手扶住门框,支撑发软的身体。膝盖在颤抖,但她没有停下。

画圈变成了揉按。隔着布料已经不够,她需要直接接触。

她的手指钩住内裤边缘——也是纯棉,白色,没有任何装饰,母亲说“朴素才健康”——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湿润的皮肤,带来一阵刺激。然后她的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阴蒂。

那一瞬间,苏晚几乎叫出来。

太敏感了。肿胀的、裸露的肉粒在指尖下跳动,像一颗小心脏。她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波快感冲上来,让她眼前发白。

她开始快速摩擦。

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是本能地、desperately地摩擦,像要用疼痛覆盖快感,又像要用快感淹没羞耻。

她的视线没有离开床帘的缝隙。晓晓还在颤抖,陈然的动作慢下来,但还在继续。他们在看她吗?知道她在门外自慰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手指更用力。

耻辱变成燃料,点燃身体深处更黑暗的东西。她想象自己不是站在门外,而是跪在床边。想象晓晓的手按着她的头,强迫她看。想象陈然高潮时溅在她脸上的液体——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大口喘气,但氧气好像永远不够。肺部在燃烧,小腹在燃烧,腿间在燃烧。

高潮来得迅猛,像海啸。

她感觉整个骨盆区域都在收缩,子宫,阴道,肛门,所有肌肉一起痉挛。快感不是一波一波,而是一次性的、炸裂式的释放,从腿间直冲头顶。

她咬住自己的左手腕。

牙齿深深陷进皮肤,咸腥的血味在嘴里弥漫。她用疼痛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

十秒。二十秒。

痉挛慢慢平息。

苏晚松开嘴,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渗着血珠。她盯着那圈印记,像在看别人的身体。

床上的声音也停了。

一片寂静。

然后,床帘被一只手掀开。

晓晓坐起来,赤裸的上身布满汗水和红痕。她看着苏晚,看着苏晚还按在腿间的手,看着苏晚手腕上的牙印,看着苏晚湿透的睡衣下摆。

她笑了。

“晚晚,”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原来你有偷窥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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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看够了吗?”

苏晚想动,但身体像灌了水泥。手指还粘在腿间,湿漉漉的,沾着自己的体液。她想抽回手,想整理睡衣,想转身逃跑——但肌肉拒绝执行指令。

她只能站着,看着晓晓从床上下来。

晓晓的动作很从容,完全没有赤裸的窘迫。她甚至没有立刻穿衣服,就那样走到书桌前,拿起苏晚的水杯——那个专用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几滴水顺着下巴流下,滑过锁骨,消失在胸口的汗水中。

“渴死了。”她说,把杯子放回原处,杯沿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

陈然也从床上坐起来。他低着头,不敢看苏晚,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衣服。内裤,裤子,polo衫——全都皱成一团,扔在地板上。他穿上内裤时,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穿衣服。

苏晚盯着他。盯着这个三个月来连她的手都不敢用力握的男人,此刻赤裸着坐在她的床上,腿上还沾着另一个女人的体液。

“陈然。”她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陈然浑身一颤,抬起头。他的脸通红,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愧疚?不,不完全是愧疚。还有别的东西。兴奋?羞耻?苏晚分不清。

“苏晚,我……”他开口,但晓晓打断了他。

“去洗澡。”晓晓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佣人,“你一身汗。”

陈然愣住,看看晓晓,又看看苏晚。

“现在。”晓晓补充,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

陈然低下头,抓起剩下的衣服,几乎是逃跑似的冲进浴室。门关上的瞬间,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晓晓终于走向衣柜——苏晚的衣柜——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睡袍。那是苏晚的睡袍,真丝,浅灰色,是她去年生日买给自己的礼物,一次都没穿过,因为觉得“太奢侈了,学生不该用这么好的东西”。

晓晓把睡袍裹在身上,腰带随意系了个结。真丝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走到苏晚面前,距离近到苏晚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性爱味道——汗味,体液味,还有陈然古龙水的后调。

“所以,”晓晓说,眼睛盯着苏晚的手——那只手终于从腿间移开,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你看了多久?”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从我们开始?”晓晓歪着头,像在回忆,“还是中途加入的?”

“我……”苏晚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

“嗯?”晓晓向前半步,几乎贴到她身上。她的呼吸喷在苏晚脸上,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苏晚的牙膏,高露洁,美白款。“我听不见。”

“我不是故意……”苏晚说,然后停住。不是故意什么?不是故意回来?不是故意看?不是故意在看着他们做爱的时候自慰?

所有解释都苍白得可笑。

晓晓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夸张的、带着傻气的笑,而是一种缓慢的、从胸腔深处漫出来的低笑。

“你知道吗,”她说,手指抬起,轻轻拂过苏晚睡衣的领口,“你这里湿了。”

苏晚低头。浅蓝色的睡衣——学校指定的,好女孩该穿的颜色——下摆处,有一块深色的水渍。不大,但很明显。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而且,”晓晓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苏晚的手腕上,指尖抚过那圈牙印,“你还咬了自己。这么用力啊……很爽吗?”

苏晚想抽回手,但晓晓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很大,指甲陷进皮肤。

“看着我。”晓晓说。

苏晚抬起头。晓晓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

“我问你,”晓晓一字一句地说,“看我们做爱,很爽吗?”

沉默。

水声从浴室传来,哗啦啦的,像背景音乐。

苏晚的喉咙发紧。她应该说“不”,应该愤怒,应该甩开晓晓的手,应该尖叫着让这对狗男女滚出去。

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嗯。”

轻得像一声叹息。

晓晓的眼睛弯起来。她松开苏晚的手腕,向后靠坐在书桌边缘,双腿交叠。真丝睡袍滑开一道缝隙,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有红色的指痕,是陈然留下的。

“那你想不想更近一点看?”她问。

苏晚的大脑在尖叫:不!离开!现在就跑!

但她的脚像钉在地板上。

晓晓看懂了她的沉默。她伸出手,不是对着苏晚,而是对着浴室方向,勾了勾手指。

浴室门开了。

陈然走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胸膛滑下,流过腹肌,消失在浴巾边缘。他不敢看苏晚,眼睛盯着地板。

“过来。”晓晓说。

陈然走过来,停在晓晓面前。晓晓抬起手,抚摸他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跪下。”她说。

陈然愣住。

“我说,”晓晓的声音冷下来,“跪下。”

陈然犹豫了一秒——苏晚看见他喉结滚动——然后,他跪下了。双膝触地,就在苏晚面前,高度刚好到她的腰部。

苏晚低头看他。这个她选择了三个月的“安全男友”,此刻跪在地上,浴巾散开一角,露出大腿。他的肩膀在颤抖。

“现在,”晓晓对苏晚说,手放在陈然头上,像在展示一件物品,“你可以摸他。”

苏晚的呼吸停了。

“你不是一直好奇吗?”晓晓的声音像毒蛇,滑进她的耳朵,“好奇他脱了衣服什么样,好奇他兴奋时什么样,好奇他……里面什么样。”

她的手顺着陈然的头发滑到后颈,轻轻按压。

“来啊,”晓晓看着苏晚,眼睛在笑,“碰碰你的男朋友。你不是他女朋友吗?三个月了,连手都没好好牵过吧?”

陈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

苏晚的手在颤抖。她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可以完全掌控的“安全选项”。现在他赤裸着,脆弱着,被另一个女人控制着。

而那个女人,在邀请她加入。

“或者,”晓晓说,手指绕着自己的发梢,“你也可以继续站在那儿,继续当你的‘完美苏晚’。然后明天,全校都会知道,我们的校花有偷窥癖,喜欢看别人做爱,看着看着还能把自己看湿了。”

苏晚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

“论坛上的匿名账号发个帖子,”晓晓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配上几张模糊但能认出脸的照片。你说,大家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她顿了顿,补充:

“哦对了,还有视频。我手机里存着呢,从你推门进来开始,到刚才你……嗯,自我满足。”

苏晚感觉整个世界在旋转。

“选吧,晚晚。”晓晓说,声音温柔得像情话,“是加入我们,还是社会性死亡?”

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苏晚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浴室还在滴水的水龙头,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

然后,她缓缓地,蹲了下来。

不是跪。只是蹲,膝盖弯曲,身体下沉,直到视线和陈然齐平。

陈然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苏晚不确定那是羞耻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抬起,悬在半空,颤抖着。

晓晓的手覆盖上来,握住苏晚的手,带着它,按在陈然的胸口。

皮肤温热,心跳剧烈。

“感觉到了吗?”晓晓在她耳边低语,“他在害怕。也在兴奋。”

苏晚的手指蜷缩,指尖陷入陈然的皮肤。

“现在,”晓晓的嘴唇几乎碰到苏晚的耳廓,“跪下来。”

苏晚的膝盖开始弯曲。

一寸。两寸。

她的视线从陈然脸上移开,看向地面。水泥地板上有细小的花纹,灰尘在缝隙里积累。她想起小时候,小学三年级,她第一次考全校第一。颁奖时,校长让她跪在领奖台上——那是学校的传统,第一名要跪下接受奖状,以示谦卑。

她记得那天膝盖硌在硬木板上的痛感,记得台下上千双眼睛的注视,记得母亲在家长区骄傲的微笑。

那时她跪着,但感觉自己站在世界之巅。

现在她也要跪下了。

但这次,没有掌声,没有奖状,没有骄傲的母亲。

只有一地狼藉,和一个等着她的地狱。

她的膝盖触到了地面。

冰凉的水泥,透过薄薄的睡裤,刺痛皮肤。

她跪下了。

晓晓的手落在她头上,轻轻抚摸。

“乖。”她说。

然后,苏晚听见了快门声。

她猛地抬头,看见晓晓的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她。

闪光灯亮起。

又是一张。

“留念。”晓晓微笑,“纪念我们的校花,第一次下跪。”

苏晚闭上眼睛。

在黑暗里,她听见晓晓说:

“现在,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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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一次跪

膝盖触地的瞬间,苏晚听见骨头撞击水泥的闷响。声音不大,却在她耳中炸开,震得鼓膜嗡嗡作响。

她先是蹲着的——那还可以解释为腿软,是震惊过度后的自然反应。她的手臂环抱膝盖,像一个缩回子宫的胎儿。水泥地透过薄棉睡裤传来凉意,刺激着她的皮肤。

然后晓晓说:“跪下来。”

不是命令的语气,更像是一个邀请,轻柔地悬在空中。但苏晚知道那不是真正的选择。她盯着地板上的花纹——那些水泥浇筑时留下的细微纹路,像干涸的河床,像衰老的掌纹。有一处颜色稍深,是她大一那年不小心打翻的咖啡渍,怎么也擦不掉。

她想起小学三年级的领奖台。红木质地,打过蜡,光可鉴人。校长说:“跪下接受奖状,是学校的传统,是谦虚的美德。”她穿着母亲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蓝色背带裙,膝盖落在硬木上时,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庄严的触感。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闪光灯,掌声。母亲坐在第三排,挺直的背,骄傲的嘴角。她跪着,但背脊笔直如尺,奖状的金边在灯光下闪烁。

现在她又跪下了。

这次没有掌声。

膝盖一寸寸下沉的过程像慢镜头。她看见自己的小腿肌肉在颤抖,看见睡裤布料在膝盖处绷紧,看见灰尘在地板上跳舞。先是右膝——她选择了先屈右膝,因为小时候礼仪老师说过,淑女行礼时应该先迈右脚。多么可笑,此刻她还在遵循这些规则。

右膝接触地面。

然后是左膝。

双膝并拢,标准的跪姿,就像她曾在寺庙里见过的那样。只是面前没有佛像,只有晓晓赤裸的腿,和她自己颤抖的影子。

晓晓的手落在她头上。不是抚摸,是按压,带着明确的力道,把她按得更低。

“额头贴地。”晓晓说。

苏晚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她看见晓晓脚踝上的细链——昨天还没见过,银色的,挂着一个小铃铛。她盯着那个铃铛,试图集中注意力,但身体已经在下沉。

脊柱一节节弯曲,像被抽走骨头的蛇。颈椎,胸椎,腰椎。她学过解剖,知道每一节的名字,知道它们如何连接,如何支撑一个人站立、行走、保持尊严。

现在它们在背叛她。

额头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水泥的粗糙感透过皮肤传来,混合着灰尘和清洁剂的味道。她闻到了自己的洗发水味——昨天刚洗的头,用的是昂贵的氨基酸洗发水,广告说能“让发丝保持优雅的芬芳”。

“很好。”晓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现在说‘谢谢主人让我跪下’。”

苏晚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说“不”,想说“滚开”,想说“我要报警”。但那些词卡在喉咙里,被更原始的东西堵住了——是恐惧,也是别的什么,一种黑暗的、黏稠的兴奋,从下腹深处蔓延上来。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谢……”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大声点。”晓晓的脚抬起来,用脚趾抬起苏晚的下巴。

被迫仰头的姿势让苏晚的喉咙暴露无遗。她看见晓晓俯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装傻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里面没有任何杂质,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掌控欲。

“谢谢主人……”苏晚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让我跪下。”

晓晓笑了。不是胜利者的笑,而是艺术家完成作品时的满足。

“第一次总是最难的。”她说,脚趾顺着苏晚的喉咙滑到锁骨,“但你会习惯的。”

苏晚的视线落在床的方向。陈然还跪在那里,头埋得很低,肩膀在颤抖。她突然意识到,此刻他们是一样的——两个跪着的人,在同一个主人脚下。

那个她选择了三个月的“安全男友”,此刻和她一样,额头触地。

安全。

多么讽刺的词。

晓晓的脚移开了。苏晚的额头重新贴回地面。这次她没有闭眼,而是盯着眼前那一小块水泥地。咖啡渍就在那里,深褐色的,像一个微型的湖泊。

她曾经多么努力地想擦掉它。用肥皂,用酒精,甚至偷偷买了水泥清洁剂。但污渍只是变淡,从未消失。

就像此刻的她。

有些痕迹,一旦留下,就再也擦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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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耳光与定义

第一个耳光来得毫无预兆。

晓晓的手掌扇过来时,苏晚甚至没看清动作——只听见风声,然后左脸颊就炸开一片火辣。不是疼痛,先是热,像被泼了开水,然后才是痛感,迟钝地、层层叠叠地漫上来。

她被打得偏过头去,几缕头发黏在嘴角。口腔里有铁锈味,舌头舔到内侧黏膜,发现破了。

“看着我。”晓晓说。

苏晚转回头。脸颊在烧,但奇怪的是,下体同时涌出一股热流。她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块,新渗出的爱液和刚才自慰留下的混在一起,黏腻地吸附在皮肤上。

火辣的脸颊,湿润的腿间。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形成回路,耻辱变成电流,从脸传到下体,再传回大脑。苏晚感到一阵眩晕。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晓晓问。

苏晚摇头。动作牵动脸上的肌肉,疼痛更清晰了。

“因为你偷看。”晓晓蹲下来,与她平视,“未经允许偷看别人做爱,这叫偷窥狂,你知道吗?”

“我……”苏晚想辩解,想说我不是故意的,说我只是碰巧回来。

第二个耳光打在右脸。

这次更重。苏晚的耳朵嗡嗡作响,视线短暂地模糊。她本能地抬手想捂脸,但晓晓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准挡。”晓晓捏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会让明天留下瘀青,“偷窥狂没有资格挡。”

苏晚的手垂下来。脸颊像着了火,但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很慢,像蜗牛爬过皮肤。

“表面上是校花,”晓晓的手指划过苏晚红肿的脸,“绩点第一,宣传片女主角,陈然的完美女友。”

她的指甲在苏晚下巴上停留。

“私下呢?”晓晓凑近,呼吸喷在苏晚脸上,“私下是偷看室友做爱、看着看着就能湿透、还会跪下来求饶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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