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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绝幻想!!【女绿/肉便器校花育成计划】在全校直播中公开自慰、舔舐便池、戴着狗项圈一边爬行一边承认自己是母狗的偶像崩坏实录♡(上),第1小节

小说:超绝幻想!! 2026-01-18 13:27 5hhhhh 7280 ℃

第一卷:完美假面

第一章:镜头下的校花

六月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在校园主道上洒下斑驳的光点。苏晚站在图书馆前的台阶上,微微扬起下巴,任由摄影师调整反光板的角度。

“对,就这样,保持住。”摄影社社长半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苏晚,眼神再放空一点,想象你在看很远的地方。”

苏晚照做了。她穿着学校指定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厘米——学生手册允许的最短长度。长发被精心卷成自然的弧度,垂在肩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美: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皮肤在镜头下白得几乎透明,嘴唇上涂着淡粉色唇膏,是“好女孩”该有的颜色。

周围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围观的学生。她听见窃窃私语:

“不愧是校花……”

“听说她绩点也是全系第一。”

“完美得不像真人。”

苏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了零点一秒,然后迅速恢复成那种恰到好处的、略带疏离的微笑。她知道人们在看她,在议论她,她享受着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同时又必须表现出对注视的漠然——这是“高冷”人设的精髓。

拍摄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时,社长小跑过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辛苦你了,苏晚。宣传片出来肯定爆。”

“谢谢。”她接过水,指尖刻意避免碰到对方的手,“我先回宿舍了。”

转身的瞬间,她听见社长对助手说:“看到没?这就是气质。别的女生拍完照恨不得贴上来要原图,人家连水都是勉强接的。”

苏晚的步伐很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分毫不乱。她在心里数着步子:一、二、三……数到第一百七十三步时,她拐进了女生宿舍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维持而微微发酸。

推开307室的门时,她闻到一股廉价洗衣液的味道——草莓香精混合着化学制剂的气息。是晓晓的。

“晚晚回来啦!”晓晓从书桌前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一包拆开的薯片,“拍摄顺利吗?”

晓晓总是这样,热情得有些过分。她穿着印有卡通兔子的睡衣,头发随便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苏晚扫了一眼她的书桌:摊开的课本、吃了一半的泡面、五颜六色的荧光笔。混乱,无序,像她这个人一样。

“还好。”苏晚脱下高跟鞋,整齐地摆进鞋柜,然后换上室内拖鞋。她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刚看到论坛上有人发了你拍摄的花絮,好多人在夸呢。”晓晓凑过来,薯片的碎屑掉在地板上,“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谢谢。”苏晚侧身避开,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她的区域和晓晓的泾渭分明:这边一切井井有条,书籍按高度排列,文具保持同一色系,连充电线都用魔术贴捆好。她抽出湿巾,仔细擦拭手机屏幕和键盘。

晓晓讪讪地退回自己的位置,小声说:“晚晚你总是这么认真。”

苏晚没有回应。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今天课堂的笔记。键盘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起,像某种仪式。

晚上十一点,宿舍准时熄灯。苏晚拉上床帘——那是厚重的深蓝色绒布,完全遮光。她在黑暗中躺下,听着晓晓那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确认对方已经睡着。

然后她开始等待。

十分钟。二十分钟。当手机屏幕显示00:07时,她的手滑进了睡裤。

这个过程她已经很熟悉:屏住呼吸,手指找到那个位置,想象。但今天的想象格外清晰——不是陈然那张温和的脸,而是一双粗糙的手,扼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图书馆的台阶上。围观的人群没有散去,他们举着手机拍摄,闪光灯像暴雨一样落下。有人撕碎她的裙子,有人吹口哨,有人大笑。而她在疼痛中达到了顶点。

高潮来得很快,像一次小型的死亡。苏晚咬住下唇,把呻吟闷在喉咙里。结束后,她摊开身体,汗水浸湿了睡衣。

自我厌恶随即涌上来。她摸黑抽出纸巾,机械地擦拭手指,然后团成团握在手心。明天一早要偷偷扔掉,不能被发现。

“你真是个恶心的女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表面上装得那么干净,底下却想着这种事。”

但明天太阳升起时,她依然会是那个完美的苏晚。绩点第一的苏晚,校园宣传片女主角的苏晚,陈然温柔女友的苏晚。

床帘外,晓晓翻了个身。

苏晚僵住,直到确认那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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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安全的男友

周六下午三点,学校咖啡馆。

苏晚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靠窗的位置。她点了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然后从包里拿出《西方艺术史》精装本,翻到折角的那一页。

她并没有真的在读。眼睛扫过一行行文字时,余光一直在注意门口。陈然总是很准时,但苏晚习惯更早——这样她就能掌握主动权,看着对方走进来,走向她,像完成一个预先设定的程序。

三点整,玻璃门被推开。陈然穿着浅灰色polo衫和卡其裤,头发刚修剪过,露出干净的额头。他看到苏晚,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等很久了吗?”他坐下时,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刚到。”苏晚合上书,端起咖啡杯。陶瓷杯沿贴上嘴唇的瞬间,她意识到自己今天涂了口红,于是在啜饮时格外小心,避免在杯沿留下印记。

陈然点了一杯拿铁。服务生离开后,气氛短暂地沉默下来。这种沉默在他们之间很常见——陈然总是想找话题,苏晚总是礼貌回应,但对话很少能真正流动起来。

“下周的presentation,你准备得怎么样了?”陈然问。

“差不多了。你呢?”

“还在改稿子。”陈然挠了挠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个大男孩,“感觉永远改不完。”

苏晚点点头。她注意到陈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他在紧张什么?她想。我们已经交往三个月了。

“那个……”陈然突然开口,手从桌面上抬起,又放下,“电影票我买好了,七点场的。”

“好。”

“结束后我们可以去江边走走,听说最近有灯光秀。”

“嗯。”

又是一阵沉默。陈然的手再次抬起,这次目标明确——他想去握苏晚放在桌面上的手。

苏晚看到了那只手在靠近,皮肤下的血管,修剪整齐的指甲,腕表表盘反射的光。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手指微微蜷缩,手臂向后挪了半寸。

陈然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悬了几秒,然后收回,假装去拿糖包。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他低着头问,声音很轻。

“什么样?”

“就是……肢体接触。”陈然终于抬头看她,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们交往三个月了,但连接吻都……”

“我觉得这样很好。”苏晚打断他,语气平静,“慢慢来,不好吗?”

“好,当然好。”陈然立刻说,像是怕她生气,“我只是……我室友他们总开玩笑,说我们不像情侣。”

“我们需要符合别人的期待吗?”

“不,不需要。”陈然摇头,但苏晚能看出他眼中的失望。那失望很淡,像水面的涟漪,很快就消失了。他又变回那个温和、体贴的陈然。

这就是为什么选择他,苏晚想。安全。可控。他不会突然撕碎她的裙子,不会把她按在墙上,不会在她耳边说下流的话。他连牵手都要先试探。

上个月,陈然曾试着提议去宾馆。他说得很委婉:“周末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待一天,就我们两个人。”

苏晚记得自己当时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陈然的脸慢慢变红。“我觉得太早了。”她最终说。

“对不起,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陈然慌乱地解释,“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更亲近一点。”

“我们现在这样不亲近吗?”

“亲近,当然亲近。”陈然握住她的手——那次她没有躲开,“我只是想……算了,没事,等你准备好。”

他不会让我失控,苏晚想。和他在一起,一切都在掌控中。约会时间、谈话内容、肢体接触的边界。甚至分手——如果哪天她想结束,陈然也只会礼貌地问“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然后平静接受。

安全得像无菌室。

“你在想什么?”陈然问。

“没什么。”苏晚微笑,那是她练习过无数次的、弧度完美的微笑,“电影快开场了,我们走吧。”

走出咖啡馆时,陈然再次尝试牵她的手。这次苏晚没有躲,任由那只温热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手指。皮肤接触的瞬间,她感到一阵轻微的恶心,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搅。

但她保持着微笑,手指也没有抽离。

这是她应该做的事。好女友应该做的事。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在水泥地上交叠。苏晚看着那团模糊的黑色,突然想:如果影子有实体,它们会拥抱吗?还是会撕咬?

她摇摇头,甩掉这个荒诞的念头。

“怎么了?”陈然问。

“没事,有点冷。”

陈然立刻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上有他的味道:洗衣液,还有一点淡淡的古龙水。苏晚记得这个味道,上周在宿舍好像也闻到过,但很快就被自己的香薰盖过去了。

应该是错觉。

她拉紧外套,指尖碰到内衬的标签。纯棉,质感很好。陈然的一切都很好,很合适,很安全。

安全到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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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甜美的毒药(晓晓视角)

苏晚出门后,晓晓在宿舍里待了五分钟。

她先走到门口,确认脚步声已经消失在楼梯间。然后转身,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苏晚的领域干净得像样板间:床铺平整得能站硬币,书桌上一尘不染,连笔筒里的笔都按颜色深浅排列。对比之下,晓晓这边就像灾后现场——但她不在乎。混乱是最好的伪装,没人会提防一个连袜子都乱丢的女孩。

晓晓走到苏晚的书桌前。她没有碰任何东西,只是俯身,鼻子靠近桌面,深深吸气。

昂贵的香薰蜡烛味,柠檬马鞭草。苏晚昨晚点的,说是助眠。晓晓讨厌这个味道,太刻意,太精致,像是在拼命掩盖什么。

她直起身,打开自己的衣柜。在最底层,一堆旧衣服下面,藏着一个铁盒子。钥匙在她脖子上,用细银链穿着,藏在衣领里。

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几样东西:

一部旧手机,关机状态。

一个小密封袋,装着几根长发——苏晚的,从梳子上收集的。

一个U盘。

一张拍立得照片,是陈然的侧脸。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第一步完成。”

晓晓拿起旧手机,开机。屏幕亮起后,她点开相册。最新的一段视频时长四分三十七秒,拍摄时间是四天前的凌晨一点二十分。

视频画面很暗,但能看出是宿舍内部。镜头对准一张床——深蓝色的床帘把床铺完全罩住,密不透风。但床帘在动,有规律的、轻微的晃动。视频没有声音,但拍摄者显然离得很近,因为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晃动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突然停止。十秒后,床帘被掀开一角,一只手伸出来,把一团白色的东西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那是纸巾,揉成一团。

手很快缩回去,床帘重新合拢。

视频结束。

晓晓盯着定格的画面,嘴角慢慢扬起。她退出相册,打开通讯录,找到唯一保存的号码,备注名是“C”。

打字:“她刚出去,应该是和你约会。”

几秒后回复:“知道了。谢谢。”

晓晓又打字:“上次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

这次回复间隔了一分钟:“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你不想真正拥有她吗?”晓晓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跳动,“现在这样算什么?连手都不让牵的‘男朋友’?”

“她说想慢慢来。”

“那你就慢慢等,等到毕业,等到她跟你说‘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晓晓发出一声冷笑,虽然对方听不见,“陈然,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

“你想怎么做?”

晓晓没有立刻回复。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林荫道上并肩走远的两个身影。苏晚穿着米白色连衣裙,陈然的外套披在她肩上。真是一幅美好的画面,像青春电影的海报。

她拍照,发送。

“看到没?她在你身边,但离你很远。身体离你一米,心离你十万八千里。”

“那怎么办?”

“让她失控。”晓晓打字,眼睛亮得惊人,“完美的人最怕什么?怕失控,怕不体面,怕被人看到最脏的那一面。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她那面挖出来。”

“我不懂……”

“你会懂的。”晓晓关掉手机,放回铁盒,“下周的聚会,记得按我说的做。”

锁好盒子,放回衣柜底层。晓晓走到苏晚的床铺边,伸手摸了摸床单。纯棉,800针,触感光滑冰凉。她弯下腰,把脸埋进枕头。

柠檬马鞭草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苏晚体香的味道。晓晓深深吸气,然后猛地抬头。

还不够。

她需要更浓烈的,更真实的,更……脏的味道。

手机震动,陈然的新消息:“我该怎么做?”

晓晓回复:“第一步,让她习惯你的气味。古龙水,要那种留香久的。”

“她不喜欢太浓的味道。”

“所以才要一点一点来。明天开始,每天往她床铺附近喷一点,非常少量,让她察觉不到但潜意识里记住这个味道。”

“这有什么用?”

“气味是记忆的锚点。”晓晓打字,想起心理学课上学到的知识,“当她以后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起你,想起某些……场景。”

“什么场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晓晓放下手机,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桌上摊开的课本里夹着一张纸,是她手写的计划表。项目名称:破茧。时间线:三个月。阶段目标:1. 建立信任(完成);2. 制造裂痕(进行中);3. 全面崩塌;4. 重塑。

她在“制造裂痕”下面画了一条线。

然后打开抽屉,拿出一小瓶香水。不是她自己用的那种廉价草莓味,而是和苏晚的香薰同个品牌的昂贵香水,柑橘调,清新得像初夏的阳光。

她昨天刚买的,用攒了三个月的兼职钱。

晓晓把香水喷在手腕,轻轻摩擦,然后走到苏晚的椅子旁,把手腕在椅背上蹭了蹭。很轻的动作,几乎不留痕迹。

气味会渗透进布料纤维,和古龙水、香薰蜡烛、苏晚自己的味道混合,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分辨的底调。

就像关系一样。晓晓想。一点一点渗透,一点一点混合,直到分不清是谁影响了谁,是谁先开始的。

窗外传来鸟叫声。晓晓走回窗边,看到苏晚和陈然已经走到路的尽头,即将拐弯。陈然的手搭在苏晚肩上,苏晚没有躲开,但身体很僵硬。

“慢慢来,宝贝。”晓晓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说,“我们会帮你,把那个真正的你……放出来。”

她拿起桌上吃了一半的薯片,塞进嘴里,嚼得很大声。

甜美的,油腻的,廉价的味道。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晓晓想。但廉价的东西往往最有效,因为它们不被人防备。

手机又震动,是陈然:“我还是担心……”

晓晓回复:“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中。”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就像她掌控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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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气味的预兆

六月末,雨季的前奏在空气里埋下潮湿的伏笔。

苏晚推开宿舍门时,第一反应是皱了皱眉。

柠檬马鞭草的香薰蜡烛明明还燃着最后一点余烬,气味却似乎没有往日纯粹。她脱下书包挂在门后,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香薰的味道——清冽,带点酸涩,是她刻意挑选的“高级感”。

晓晓的草莓洗衣液——甜腻得廉价,一如既往。

但还有什么。

一丝若有若无的木质调,混合着某种柑橘类的清新。很淡,淡到几乎以为是错觉,像隔着三间宿舍飘来的别人的香水。

苏晚睁开眼睛,走到自己书桌前。一切如常:笔筒里的笔按颜色排列,笔记本边缘对齐桌沿,台灯底座没有灰尘。她俯身,鼻尖离桌面十厘米。

还是不对。

那味道不在桌面,不在空气中,更像是……渗透进了什么织物里。她转身看向床铺。

浅灰色的床单铺得平整,边角按照军训标准塞进床垫下。但靠近枕头的位置,有一道极细微的横向褶皱,大约十厘米长,像是有人坐在床边时,手肘不经意压过的痕迹。

保洁阿姨。苏晚想。每周二下午阿姨会来换床单,有时铺得匆忙。

她走到床边,俯身抚平那道褶皱。指尖触到纯棉布料时,动作突然停顿。

床单上有温度。

不是阳光晒过的暖,也不是空调房里的凉,而是一种……残留的体温。很微弱,弱到可能是她的错觉。

苏晚直起身,摇摇头。她今天在实验室站了四个小时,显微镜看久了头晕,嗅觉和触觉都变得敏感。

“晚晚?”晓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贯的欢快,“你回来啦!我买了西瓜,冰镇的,一起吃?”

苏晚转身,看见晓晓抱着半个西瓜,塑料勺插在正中央。她穿着印有卡通草莓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谢谢,我不饿。”苏晚说,目光扫过晓晓的颈间。

那里空无一物。但苏晚记得,上周晓晓戴过一条细银链,说是地摊上买的便宜货,洗澡也没摘。今天不见了。

“又减肥啊?”晓晓已经自顾自坐在椅子上,挖了一大勺西瓜塞进嘴里,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你够瘦啦,再瘦就不好看了。”

苏晚没接话。她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准备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苏晚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皮肤,她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没洗干净。不是汗,不是灰尘,而是某种无形的附着物。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对着镜子涂抹身体乳。动作机械,目光却停留在镜中自己的锁骨处——那里很干净,没有痕迹,没有气味,什么都没有。

但她还是拿起香水瓶,在耳后、手腕喷了两下。

这是她最贵的香水,生日时母亲送的礼物,标签上写着“适合优雅的年轻女性”。前调是佛手柑,中调是茉莉,尾调是白麝香。

足够覆盖一切。

穿好睡衣回到房间时,晓晓已经吃完西瓜,正对着手机傻笑。屏幕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嘴角那颗小小的痣。

“晚晚,”晓晓突然抬头,“你有没有觉得……宿舍最近有股怪味?”

苏晚的手指在睡衣扣子上停顿了一秒。

“什么怪味?”

“说不上来。”晓晓皱着鼻子,像小狗一样嗅了嗅,“有时候香,有时候……有点腥?可能是我零食放太久了吧。”

她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一包辣条,撕开包装。浓烈的香精味瞬间炸开,混合着辣椒油的刺鼻。

苏晚的眉头彻底皱紧了。

“晓晓,能不能不要在宿舍吃味道这么大的东西?”

“啊,对不起对不起。”晓晓赶紧把辣条塞回抽屉,双手合十,“我忘了你鼻子灵。”

苏晚没再说话,爬上床铺,拉上床帘。

黑暗笼罩下来。她躺在枕头上,鼻尖埋进布料。

柠檬马鞭草。佛手柑。茉莉。

还有那丝……木质调。

她终于想起来了。那是陈然古龙水的后调。上周约会时,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她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雪松,混合着一点点琥珀。

但怎么可能?他的外套当天就还了,她也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衣服,没有沾染任何气味。

除非……

苏晚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除非陈然来过宿舍。

但这个念头太荒谬。女生宿舍禁止男生进入,楼管阿姨盯得紧。而且陈然不是那种人,他连牵手都要试探,怎么可能偷偷进她房间?

一定是错觉。她太累了,神经紧张。

苏晚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床帘外,晓晓关掉了台灯。黑暗中,她悄悄从枕头下摸出那条细银链,握在手心。

链子还是温的,带着她洗澡时的体温。

她无声地笑了,嘴唇贴到冰凉的金属上。

气味是记忆的锚点。

而记忆,从来都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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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裂缝

七月的第一个周三,暴雨将至的午后。

图书馆三楼的社科区几乎空无一人。空调开得太足,空气里有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苏晚抱着三本艺术史专著,走向她常坐的靠窗位置。

然后她看见了他们。

在最靠里的书架转角,陈然和晓晓并肩站着。距离很近,近到晓晓的头发几乎擦过陈然的下巴。他们低着头,在看同一本书——不,不是在看,晓晓的手指正指着书页上的某一行,嘴唇快速动着,在说什么。

陈然点头,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苏晚很熟悉,是他放松时、觉得有趣时会露出的表情。

但她没见过晓晓这样说话——不是平日里那种夸张的、带着傻气的语调,而是低沉的、连贯的、甚至有些……锐利。

苏晚站在原地,手里的书突然变得很沉。

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借笔记?陈然是理工科的,晓晓是文学院的,课程没有重叠。

也许是社团活动。晓晓参加了心理协会,陈然好像也提过对心理学感兴趣。

合理的解释。

但苏晚的脚没有动。她就站在那里,隔着三排书架,看着那两个人。

晓晓突然抬起头,视线越过陈然的肩膀,直直撞上了苏晚的目光。

那一瞬间,苏晚看见晓晓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不是惊慌,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快速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审视。像在评估,在计算。

然后那表情融化了,变成了晓晓惯有的、灿烂得过分的笑容。

“晚晚!”她挥手,声音在寂静的阅览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好巧啊!”

陈然迅速转身,看见苏晚时,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他后退了半步,和晓晓拉开了距离。

“苏晚,你怎么……”他顿了顿,“我是来借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刚好遇到晓晓,她帮我推荐。”

“对呀对呀。”晓晓已经蹦跳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变态心理学导论》,“陈然说他们对实验对象的心理分析需要参考,我就带他来这儿了。这区的书比较全。”

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苏晚,眼神清澈无辜。

苏晚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书上。封面上是一个扭曲的曼陀罗图案。

“嗯。”苏晚说,声音平静,“那你们继续。”

她抱着书,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时,背挺得很直。

窗外的天空阴了下来,乌云开始堆积。苏晚翻开一本专著,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英文上,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她听见身后轻微的脚步声——晓晓回到了书架那边,和陈然又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是一串渐渐远去的脚步。晓晓走了。

五分钟后,陈然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苏晚,”他小声说,“刚才……”

“没关系。”苏晚打断他,抬起眼睛,“借到需要的书了吗?”

“借到了。”陈然把两本书放在桌上,其中一本就是那本《变态心理学导论》,“晓晓挺专业的,给我讲了不少概念。”

“是吗。”

“她说你最近好像很累,让我多关心你。”陈然试探着说,“你……还好吗?”

苏晚看着他。陈然的眼神很真诚,带着那种她熟悉的、小心翼翼的关切。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

“我很好。”苏晚说,“只是项目快到截止日期了,有点压力。”

“别太拼了。”陈然伸手,似乎想去握她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转而去拿水杯,“身体要紧。”

苏晚点点头,重新低头看书。

但那一行行字在她眼前模糊、扭曲,变成了书架转角的画面:晓晓的头发擦过陈然的下巴,陈然低头时温和的笑容,晓晓抬起头时那一瞬间的审视。

有什么东西不对。

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玻璃,边缘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肉眼几乎看不见,但你知道它在那里,知道它会在某个时刻,沿着某个方向,蔓延开来。

窗外的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接着,暴雨倾盆而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六章:暴雨前夜

获奖通知是周五下午发到邮箱的。

全国大学生创新项目大赛,一等奖。苏晚的名字排在项目组成员第一位,指导教授的评语写着“严谨、创新、具有极高的应用价值”。

消息在系群里炸开。恭喜的、羡慕的、半开玩笑说要请客的消息刷了整整三屏。苏晚只回复了一个简单的“谢谢大家”,然后关掉了群聊。

但她知道,今晚的宿舍不会安静了。

果然,推开门时,晓晓第一个冲过来,抱住了她。

“晚晚!我就知道你能行!一等奖!太厉害了吧!”

拥抱很用力,带着晓晓身上那股甜腻的草莓味。苏晚的身体僵了僵,然后轻轻推开。

“运气好。”她说。

“什么运气,是实力!”晓晓眼睛亮晶晶的,双手还抓着苏晚的手臂,“我们宿舍出了个大神哎!不行,今晚必须庆祝,我请客,我们去吃火锅!”

“不用了,我有点累。”

“累更要补充能量!”晓晓不依不饶,“就我们俩,不叫别人,简单吃一点,好不好?”

苏晚看着晓晓。她的笑容很真诚,嘴角上扬的弧度完美,眼睛弯成月牙。但就在那一瞬间——也许是灯光的角度,也许是苏晚的错觉——她看见晓晓的眼神冷了一下。

像深井里反射的月光,看似明亮,实则冰冷彻骨。

但那冰冷转瞬即逝。晓晓又变回了那个热情过头的室友,摇着苏晚的手臂撒娇:“去嘛去嘛,就当陪我。”

“真的不用。”苏晚挣脱开,走到自己书桌前,“我想早点休息。”

“……好吧。”晓晓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那下次。”

苏晚没有回应。她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获奖项目的后续材料。键盘声在房间里响起,规律,冰冷。

晓晓回到自己位置上,戴上耳机看视频。但苏晚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直到熄灯。

深夜,暴雨再次降临。

苏晚在雷声中醒来。窗外闪电划破天空,一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她看见对面床上,晓晓背对着她,似乎睡得很熟。

但苏晚睡不着。

她闭上眼睛,却陷入更深的黑暗。梦里,她被绑在图书馆的台阶上,用的不是绳子,而是无数根黑色的数据线——她项目里用过的那些。人群围着她,举着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

然后陈然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本《变态心理学导论》。他翻开书,找到某一页,开始朗读上面的文字:

“……受虐倾向往往源于对控制的极端渴望。当个体无法掌控外部世界时,会转而寻求对自身痛苦的控制,从而获得扭曲的掌控感……”

人群哄笑。

晓晓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她剪断了苏晚的裙子,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得像玻璃破碎。

“看,”晓晓说,“这才是真实的你。”

苏晚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看见大腿内侧的胎记,看见小腹的细微起伏。她想遮住,但手腕被数据线勒得死死的。

然后晓晓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湿了。”

苏晚猛地睁开眼睛。

黑暗。雷声。急促的呼吸。

她伸手摸向腿间——睡衣是干的,但内裤……内裤有一小块潮湿的痕迹,温热,黏腻。

一股热流冲上脸颊。耻辱像硫酸一样烧灼着她的胃。

她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下床,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裤和湿巾,溜进浴室。

反锁门。开最小的灯。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苏晚盯着自己,然后低头,脱下脏内裤。

那一小块水渍在浅色棉布上很明显,半透明,带着一丝极淡的气味——她自己的气味。

恶心。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内裤,打上肥皂,用力搓洗。泡沫溢满洗手池,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布料几乎要被搓破。

然后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内裤,把湿内裤藏进洗衣袋最底层——明天一早要自己手洗,不能混进公共洗衣机。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还在看着她,眼神空洞。

“你真脏。”苏晚对她说。

镜中的女人没有反驳。

走出浴室时,苏晚刻意放轻了脚步。她摸黑回到床边,正要爬上床,突然停住。

对面床上,晓晓翻了个身。

不是熟睡时那种缓慢的翻身,而是……带着某种节奏。很轻微,但苏晚能听见床垫弹簧的吱呀声,一下,一下,像在模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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