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词都像一根针，扎进苏晚的皮肤。

偷窥狂。

假清高。

表面校花私下淫荡。

“我不是……”苏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不是什么？”晓晓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那你刚才在门外干什么？为什么站着不动？为什么把手伸进裤子里？”

苏晚的嘴唇在颤抖。她想不出反驳的话。因为晓晓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承认吧，”晓晓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早就想这样了。早就想被人撕开那层完美包装，早就想被人按在地上，早就想……”

她顿了顿，笑了。

“早就想当条母狗。”

苏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这些话刺中了某个她从未敢直视的真相。

母狗。

这个词在她脑中回荡，撞击着每一根神经。丑陋，粗俗，下贱。

但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爱液。

晓晓看到了——她的目光落在苏晚睡裤的深色水渍上。

“看，”晓晓说，声音里带着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她转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点开录像，镜头对准苏晚。

“来，对着镜头说一遍。”晓晓说，“说‘我是偷窥狂’。”

苏晚盯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红灯在闪烁，表示正在录制。她的脸现在一定很肿，头发凌乱，眼睛通红。而睡裤上的水渍在镜头下一定很明显。

“说。”晓晓的声音冷下来。

苏晚张开嘴。嘴唇干裂，一动就疼。

“我……”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是偷窥狂。”晓晓帮她说完，“来，重复。”

苏晚闭上眼睛。黑暗中，她看见小学的领奖台，看见母亲骄傲的脸，看见宣传片里自己完美的侧影。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头。

“我是偷窥狂。”她说。

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

“我是假清高。”她继续说，像在背诵课文，“表面是校花，私下……”

她停住了。最后一个词卡在牙齿间。

晓晓没有说话，只是举着手机，耐心等待。

苏晚深吸一口气。脸颊还在烧，下体还在湿。

“私下是淫荡的婊子。”她说完了。

说完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像终于卸下背了太久的重物，即使那重物是她曾经视若生命的东西——尊严。

晓晓关掉录像，把手机放回桌上。

“很好。”她走回来，手指轻轻抚摸苏晚红肿的脸，“第一次总是最难。但你会习惯的。”

她的手指很凉，碰在火辣的脸颊上很舒服。

苏晚不自觉地蹭了蹭那只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晓晓的眼睛。她笑了，真正的笑，眼睛弯起来。

“你看，”她说，“你已经开始享受了。”

苏晚想否认，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当晓晓的手指离开时，她感到一阵失落。

而腿间，又湿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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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尿意的枷锁

晓晓从饮水机接了第三杯水时，苏晚的胃已经开始胀痛。

“喝。”晓晓把一次性塑料杯递过来，眼睛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像某种夜行动物。

苏晚接过杯子。水温刚好，不冷不热，但她的喉咙发紧。从第一杯开始，她就察觉到这不是普通的“喝水”命令。晓晓接水的频率太精确了——每十分钟一杯，不多不少，像在进行某种实验。

“快喝。”晓晓靠在书桌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哒，哒，哒。那是秒针走动的节奏。

苏晚仰头喝完。水滑过食道，沉入已经满载的胃袋。她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荡，像一个即将溢出的容器。这是第四杯了，每杯400毫升，总共1.6升。她的肾脏正在疯狂工作，过滤、浓缩、输送——膀胱已经在发出最初级的警报。

“好乖。”晓晓接过空杯，随手扔进垃圾桶。塑料杯撞击桶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苏晚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晓晓规定的姿势——背挺直，腿并拢，眼睛看着前方地面。这是昨晚学会的“标准跪姿”，她已经练了三个小时，直到膝盖淤青，晓晓才点头说“勉强可以”。

“你知道为什么让你喝水吗？”晓晓突然问。

苏晚摇头。这个动作需要先获得许可，但晓晓此刻没有禁止。

“因为我要训练你的膀胱。”晓晓蹲下来，与她平视，“就像训练小狗定点大小便一样。不过你是人，应该更高级一点，对不对？”

苏晚的呼吸一滞。膀胱训练。她想起那些宠物论坛上的帖子，主人如何计算狗狗的饮水量，如何设定上厕所的时间，如何用奖励和惩罚建立条件反射。

而现在，她要成为那只狗。

“还有两杯。”晓晓站起来，走向饮水机，“喝完这两杯，我们就开始正式训练。”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晓晓今天穿着苏晚的另一件睡衣——真丝吊带裙，深红色，是苏晚去年咬牙买下却从不敢穿的“太过性感”的款式。真丝贴在晓晓身上，勾勒出腰线和臀部的曲线。她的脚步很轻，像猫。

第五杯水接满了。

苏晚接过杯子时，手在颤抖。水面随着她的颤抖漾开细小的波纹。她盯着那些波纹，突然想起小时候学过的物理知识——水的表面张力，分子间的相互作用力，液体压力与深度的关系。

那些知识现在毫无用处。有用的只有一件事：她的膀胱容量大约是400-600毫升，而她已经摄入了远超过这个量的液体。

“喝。”晓晓说。

苏晚闭上眼睛，像灌药一样灌下去。水流得太快，呛到了气管。她剧烈咳嗽，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浸湿了睡衣前襟。

“浪费的要补上。”晓晓的声音没有起伏。

于是有了第五杯半。

当最后一滴水流进喉咙时，苏晚感到一阵反胃。她捂住嘴，强迫自己不要吐出来——晓晓说过，吐出来的也要重新喝。

“很好。”晓晓拍拍她的头，像奖励宠物，“现在，我们来制定规则。”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不是宿舍门的钥匙，而是一把小巧的、黄铜色的钥匙，挂在一个粉红色的hello kitty钥匙扣上——那种廉价小商品店里五块钱一个的玩意儿。

“这是厕所的钥匙。”晓晓把钥匙举到苏晚眼前，让它在台灯下晃了晃，“从今天起，你上厕所需要我的批准。”

苏晚盯着那把钥匙。厕所就在宿舍里，三平米的小空间，有马桶、洗手台、淋浴喷头。门锁是简单的弹簧锁，从里面可以锁，从外面需要用钥匙开——这是学校为了防止学生在厕所里做傻事设计的。

但她从未想过，这把钥匙会成为刑具。

“现在，”晓晓把钥匙串在食指上转圈，“我要没收它了。”

苏晚的瞳孔收缩。她终于明白了——喝水，大量的喝水，然后没收钥匙。这不是训练，这是刑罚。晓晓要让她憋尿，憋到极限，憋到崩溃。

“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呐。

“不？”晓晓停止转钥匙，“你有资格说不吗？”

苏晚的嘴唇在颤抖。她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抢钥匙，想冲进厕所锁上门——但她的腿发软，膀胱传来的压力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而且晓晓手里有手机，有那些视频，有她跪着说“我是母狗”的录像。

“我……”她想说什么，但所有话语都被尿意逼退了。

晓晓笑了。她把钥匙放进口袋，拍了拍，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

“规则很简单。”她说，“你想上厕所的时候，要爬过来求我。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是否给你钥匙。明白吗？”

苏晚点头。动作很轻，因为任何剧烈的移动都会挤压膀胱。

“说话。”晓晓踢了踢她的膝盖。

“明……明白。”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很好。”晓晓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拿起手机开始刷，“现在，等待吧。”

等待。

苏晚跪在原地，感受着体内液体的流动。她能想象出那些水被肾脏过滤，变成尿液，汇入膀胱。膀胱壁的平滑肌正在伸展，像被吹起的气球。最初只是轻微的胀感，像吃饱了饭。然后逐渐变成明确的压力，像有人用手按住小腹。再然后——

刺痛来了。

第一次剧烈的尿意冲击是在十五分钟后。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感觉像电流，从膀胱直冲大脑，命令她立刻释放。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她咬住下唇，用疼痛转移注意力。

不能去想。不能去想厕所，不能去想水流声，不能去想马桶冲水的声音。

她开始数数。从1数到100，再从100数到1。数错了就重来。这是她高中考试紧张时用的方法，用来对抗焦虑。

但尿意不是焦虑。它是生理的，原始的，不可抗拒的。

数到第七十三遍时，第二个冲击波来了。

这次更强烈。苏晚的腰弯了下去，手按在小腹上。她能摸到那里的凸起——膀胱已经充盈到可以在体表触诊的程度。她的呼吸变快，冷汗从额头渗出。

“主……主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

晓晓抬起头，眼神平静：“才二十分钟。还早。”

“我……我真的……”

“真的什么？”晓晓放下手机，“真的憋不住了？这才哪到哪。人体膀胱的最大容量可以达到800毫升，甚至1000毫升。你喝了1.6升水，但有一部分还在胃里，一部分变成了汗。你现在顶多500毫升，离极限还远呢。”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平淡，像在陈述科学事实。

苏晚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委屈的泪，是生理性的泪——当疼痛超过某个阈值时，泪腺会自动分泌液体。她跪在地上，身体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挤压膀胱，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

第三个冲击波来时，苏晚已经趴在了地上。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水泥地，双手紧紧按着小腹，指甲陷进睡衣布料里。尿液在体内汹涌，撞击着括约肌的防线。那圈肌肉已经疲惫不堪，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灼烧般的疼痛。

她想释放。就在此刻，就在这里，让黄色的液体浸湿睡裤，在地板上蔓延。羞耻算什么，尊严算什么，比起这种生理上的酷刑，一切都微不足道。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不行。不能。如果现在尿了，晓晓会惩罚她。更重的惩罚。也许是当众，也许会被拍下来，也许——

“主……主人……”她爬向晓晓的床，动作因为尿意而扭曲，“求求您……钥匙……求您……”

晓晓低头看她。苏晚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头发黏在脸颊上，眼睛因为痛苦而睁得很大。

“这就求饶了？”晓晓的脚尖抬起苏晚的下巴，“才四十分钟。”

“我真的……真的不行了……”苏晚的声音断断续续，“要……要漏出来了……”

“漏？”晓晓的脚微微用力，“你敢漏一滴，今晚就别想上厕所了。我会让你穿着湿裤子跪到明天早上。”

苏晚的全身都在颤抖。恐惧和尿意在她体内交战，每一秒都是煎熬。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已经溢出了一点——不是尿液，是她自己的润滑液。身体的应激反应，可笑的、不合时宜的性兴奋。

“爬过来。”晓晓说。

苏晚用膝盖和手肘爬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因为任何震动都会让膀胱的压力飙升。她从房间中央爬到晓晓床边，三米的距离像三公里。

晓晓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但没有给她，而是举到高处。

“说：‘我是需要主人批准才能小便的母狗。’”

苏晚的视线模糊了。钥匙在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那是通往解脱的唯一途径。

“我……我是需要主人批准……才能小便的母狗……”她说得很快，几乎是含混不清的。

“不够真诚。”晓晓摇头，“重来。看着钥匙说。”

苏晚抬起头，盯着那把摇晃的钥匙。膀胱的剧痛让她意识涣散，但那个黄铜色的小物件成了她全部的焦点。

“我是……”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清醒，“我是需要主人批准才能小便的母狗。求主人……给我钥匙……”

晓晓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

“这才像话。”

她把钥匙扔在地上。

黄铜撞击水泥，发出清脆的响声。

“去吧。”晓晓说，“你有三十秒。三十秒后如果还没开始尿，我就锁门。”

苏晚抓起钥匙，几乎是扑向厕所门。她的手在颤抖，试了三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门开了。

她冲进去，反手关门，但晓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准锁门。我要看着。”

苏晚僵住了。不锁门。开着门尿尿。而晓晓就坐在三米外，看着。

膀胱的最后通牒让她无法思考。她跌坐在马桶上，撩起睡裙，脱下内裤——动作因为急切而笨拙。当皮肤接触到冰凉的陶瓷边缘时，括约肌终于放弃了抵抗。

但她尿不出来。

这是一个残酷的悖论：憋了太久之后，尿道括约肌会痉挛，反而无法放松。苏晚坐在马桶上，小腹绞痛，却一滴也尿不出来。她能感觉到尿液就在出口处涌动，但那个阀门卡死了。

“二十秒。”晓晓在门外报时。

恐惧让她更紧张。她深呼吸，试图放松盆底肌肉——这是她在健康杂志上看过的方法。但没用。尿液在体内冲撞，却找不到出口。

“十五秒。”

眼泪又流下来了。苏晚的手按在小腹上，用力按压，试图用外力帮助排尿。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十秒。”

她闭上眼睛，想象水流的声音，想象雨声，想象一切能让括约肌放松的画面。

“五。”

“四。”

“三——”

哗。

终于出来了。

第一股尿液冲出尿道时，苏晚发出一声呜咽——那是解脱的呻吟，也是羞耻的哀鸣。尿液击打马桶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哗啦啦，像瀑布。她能感觉到膀胱在收缩，排空，那种释放的快感强烈到近乎性高潮。

她尿了很久。四十多分钟的积压，此刻倾泻而出。马桶里的水变成了淡黄色，水面浮起细小的泡沫。

尿完了，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括约肌因为过度使用而酸痛，小腹有轻微的抽筋感。她坐在马桶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尿液。

淡黄色，透明，有轻微的氨水味——她脱水了。

“时间到。”晓晓的声音响起，“出来。”

苏晚机械地站起来，用卫生纸擦拭——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仍然保持着“清洁”的习惯。然后她冲水，看着那些黄色的液体被漩涡卷走。

走出厕所时，她手里还握着那把钥匙。

晓晓伸出手。

苏晚把钥匙放在她掌心。金属还带着她的体温。

“第一次训练结束。”晓晓把钥匙放回口袋，“明天继续。”

苏晚跪回原位。膀胱空了，但身体的记忆还在——那种胀痛，那种急迫，那种濒临失控的恐惧。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晓晓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知道吗？最有趣的部分还没开始呢。”

她的呼吸喷在苏晚耳廓上。

“明天，我们会用上更专业的工具。”

苏晚抬起头，看见晓晓眼中的笑意。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掉入陷阱的笑意。

而苏晚不知道的是，陷阱的深处，等待她的是一枚小小的、冰冷的金属。

一枚尿道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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