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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第十四章 深宫里的潜伏者

小说:【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 2026-01-18 13:27 5hhhhh 1620 ℃

揽月宫,地如其名,清冷幽静。

与外面那些早已因为争宠斗得乌烟瘴气的宫殿不同,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结界隔绝在了喧嚣之外。

宫内的陈设素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沉水香。此时,一名身穿淡青色宫装的女子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神情淡漠如水。她便是这揽月宫的主位,林若雪,林昭仪。

在她身旁,正在焦急地来回踱步的宫女,正是云翠。

云翠与林若雪的关系,在这吃人的后宫中算是个异数。两人同乡,自幼便是闺中密友,一同入宫选秀。当初若非云翠因为脸颊上长了一颗小痘而在最后一轮被刷下来,如今怕也是一位小主了。落选后的云翠被贬入针工局,吃了半年的苦,直到林若雪受封昭仪,才费尽周折将这位昔日的好姐妹调到了身边。

在这里,没有主仆,只有相依为命的姐妹。

“若雪,你别看书了!”云翠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按住林若雪手中的书卷,满脸愁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半个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皇上的召幸都推了三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若雪抬起头,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轻轻拍了拍云翠的手背:“云翠,急什么?枪打出头鸟,现在外面乱成一锅粥,出去便是是非。”

“可是不出头就是等死啊!”云翠急得眼圈都红了,压低声音说道,“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打成什么样了。听说孙妃联合华妃,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堵住了新封的昭妃和钦妃。明面上是赏花,实际上几句话不对付就动了手。双方各自带着的八个宫女,当场就互殴起来,打得头破血流,连昭妃娘娘的袖子都被扯烂了。”

云翠心有余悸地比划着:“那些宫女身上全是牙印和抓痕,甚至有人的耳朵都被咬缺了一块。皇上虽然还没明旨允许互殴,但他对这种事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觉得有趣。现在满宫的人都在拉帮结派,就连那些底层的才人、宝林都在磨尖了指甲。若雪,咱们要是再这么窝着,等她们腾出手来,咱们就是砧板上的肉啊!”

云翠的担忧不无道理。在这座已经开始扭曲的后宫里,软弱和退让不再是美德,而是取死之道。

林若雪看着云翠焦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她缓缓合上书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云翠,你放心。”林若雪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定力,“我不出去,是因为还没到时候。有些路,白天走太挤,得晚上走。”

云翠一愣,没听懂她话里的玄机,只当她在安慰自己,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去铺床叠被。

夜色渐深,揽月宫的灯火熄灭了。

云翠在外间的榻上翻来覆去许久,终于因为白日的操劳沉沉睡去。

听到外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原本“熟睡”的林若雪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白日的清冷与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燃烧的野心和一种近乎妖冶的媚意。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没有惊动云翠。她并没有穿那套素雅的寝衣,而是从箱底翻出了一件极其大胆的绯红色薄纱裙。那轻纱薄如蝉翼,肌肤在红纱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诱惑。

她对着铜镜,用胭脂在眼尾细细描摹,原本清纯的眉眼瞬间变得妩媚入骨。

“傻云翠,”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呢喃,“在这个地方,想要活下去,光靠躲怎么行?得靠‘本事’。”

……

太极宫,皇帝寝殿。

殿内烛火通明,热气蒸腾。李祚并未就寝,而是赤身裸体地斜倚在宽大的龙榻之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如意,眼神阴郁而狂躁。

殿门被轻轻推开,那一阵异香并非寻常的龙涎香或檀香,而是一种透着催情意味、如腐烂花瓣般浓郁的冷香。

李祚斜靠在明黄色的龙榻上,玄色的睡袍松垮地披在肩头,露出大片结实且布满细微抓痕的胸膛。他抬起眼皮,瞳孔中映出林若雪那抹如残阳般凄艳的红影。她今日未施粉黛,却在眼角点了一抹朱砂,衬得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勾魂摄魄,眼神拉丝,仿佛带着某种能将空气点燃的高温。

“爱妃?”李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朕还以为你要在揽月宫里修成那绝情断欲的仙儿呢。怎么,今日舍得下凡了?”

林若雪没有答话,她赤着足,每一步踩在冰冷的汉白玉砖上都发出一声轻微的、令人心痒的“啪嗒”声。走到龙榻前,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在了李祚那双穿着丝绸长裤的腿间,柔若无骨的娇躯如蛇一般缠了上去。

她那双冰凉的小手顺着李祚的腰腹一路向上,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白痕。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沙哑而充满挑逗:“修仙那是给死人修的。若雪这几日闭门不出,是在钻研如何让陛下……欲、仙、欲、死。”

话音刚落,她便猛地直起身子,双手用力一扯,将李祚那件玄色睡袍彻底剥离。李祚那根早已因兴奋而充血、勃起得如同铁棍般的肉棒(Cock)瞬间弹了出来,狰狞地跳动着,顶端溢出了一滴晶莹的马眼液。

林若雪眼神一暗,舌尖轻舔唇角。她熟练地跨坐在李祚的小腹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缓缓抬起腰肢。

【正骑坐式:高潮】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李祚眼前剧烈晃动,乳头红肿,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林若雪伸手扶住那根滚烫、布满青筋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流出淫水的阴道口。

“唔……”

随着她猛地坐下,那根硕大的肉棒破开了紧致的阴唇,如利刃般直插到底。林若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叫,身体由于极度的充实感而剧烈颤抖。她开始发疯般地起伏,腰肢摆动的频率快得惊人。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湿腻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林若雪的阴道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绞住李祚的肉棒。李祚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力向下按压。每一次撞击,他的龟头都重重地顶在林若雪的子宫口上。

“陛下……快……再快点……”林若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目迷离。

随着李祚最后一次猛烈的上顶,林若雪的阴道痉挛性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她尖叫着软倒在李祚怀里,全身布满了细密的香汗,那是第一场高潮。

李祚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翻身将林若雪推到榻边,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龙榻边缘,屁股高高撅起。

“转过来,让朕看着你那骚屁股是怎么吃掉朕的。”

林若雪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李祚重新坐了下去。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入得极深。李祚从背后死死搂住她的腰,双手粗暴地揉搓着她那对因欲望而挺立的乳房,指甲狠狠掐入乳晕。

“啊——!”

林若雪向后仰着头,长发散乱。她开始疯狂地向后扭动臀部,让那对肥硕的臀肉撞击在李祚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李祚看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在灯火下晃动,心中那股暴戾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疯狂抽插,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林若雪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鲜血渗出。在李祚疯狂的冲刺下,林若雪的身体再次僵硬,阴道深处疯狂喷出大量的爱液,将李祚的阴毛彻底打湿。她在剧烈的抽搐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李祚将林若雪抱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坐着,双腿互相缠绕。这种姿势下,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合,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陛下,看着我……”林若雪眼神迷乱,她的舌头伸进李祚口中,疯狂地搅动。

李祚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肉体的博弈。林若雪配合着他的节奏,缓慢而有力地磨蹭着阴部。这种深层次的摩擦让阴蒂在两人的耻骨间被挤压得变了形。

那种细碎、绵长的快感让两人都陷入了癫狂。李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加快了研磨的频率。林若雪尖叫着勾住他的脖子,全身肌肉紧绷。随着李祚最后一次发狠的研磨,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林若雪的阴道疯狂喷水,将李祚的腹股沟彻底浸透。

“还没完呢,爱妃。”

李祚眼中闪烁着冷冽而兴奋的光。他将林若雪反转过去,让她像狗一样趴在龙榻上。他从后方猛地挺身,那根已经沾满血丝、与淫水的肉棒,毫无怜悯地再次贯穿了她。

“啪!啪!啪!”

李祚抡起巴掌,狠狠地抽在林若雪那布满指印的臀部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他像是一台永不疲倦的绞肉机,在林若雪体内疯狂地开疆拓土。

最后,他将林若雪翻了过来,双腿抗在肩头。这是最标准的正入式,也是最彻底的占有。

李祚死死盯着林若雪那张因为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脸,肉棒如重锤般一次次夯进她阴道的最深处。

“你是朕的……这辈子,你都只能死在朕的床上!”

随着李祚最后一声咆哮,他那根硕大的肉棒在林若雪阴道深处疯狂跳动,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林若雪发出一声绝望而高亢的哀鸣,双眼翻白,全身剧烈颤抖着,在漫长的余韵中彻底瘫软在龙榻之上。

一番云雨过后,林若雪香汗淋漓地依偎在李祚胸口,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画着圈。她以为自己成功用美色征服了这个昏君,却没看到李祚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残忍算计。

李祚抚摸着林若雪光滑的脊背,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盘棋。

如今后宫虽然乱象初显,但还不够。孙妃和华妃那些人虽然凶悍,但手段太过单一。而这个林若雪……李祚能感觉到,她骨子里藏着一股狠劲,尤其是她在床上展现出的那种身体控制力和爆发力,若是用来打架,绝对是把好手。她的“性斗”能力,远在只知道撕头发的孙妃、华妃以及那对只会哭叫的张氏姐妹之上。

这样的人才,若是让她置身事外,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需要把这只潜伏的母豹子扔进狼群里,看看谁能把谁撕碎。倘若其他女人知道这个平日里装清高的昭仪,背地里却独占龙床,那嫉妒的火焰足以烧毁整个后宫。

想到这里,李祚突然抓住了林若雪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若雪,你今夜的表现,朕很满意。”李祚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朕今日便封你做淑妃,位列四夫人。”

林若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但随即又露出一丝迟疑:“陛下,可是……如今孙妃、华妃、昭妃、钦妃四夫人的位置已满,臣妾若是……”

“规矩?”李祚冷哼一声,捏住她的下巴,“规矩是人定的,难道还要让老规矩把朕给憋死不成?四夫人满了又如何?朕说你是淑妃,你就是淑妃!”

他凑近林若雪的脸,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明日你回去,若是有人敢质疑你的身份,若是有人敢把你还当那个小小的昭仪,你便拿出你的位置说给大家听!要是有人不服……”

李祚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嗜血:“你就给朕打回去。朕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林若雪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帝王,心中的野心彻底被点燃。她并不在乎这是否合乎礼制,她只知道,她赢了。她亲昵地蹭了蹭李祚的掌心,重重地点了点头:“臣妾遵旨。谁若是不服,臣妾定会让她们‘服气’。”

看着林若雪眼中跃跃欲试的凶光,李祚满意地笑了。

这场大戏,终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并未给这座深宫大内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像是点燃了一根看不见的引线。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这大唐的后宫,已然不再是那个金碧辉煌、秩序井然的皇家内苑,它活脱脱变成了一座随时可能炸裂的火药厂。空气中不再飘散着脂粉香,而是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火药味和焦躁气息。

这种躁动是从最底层开始蔓延的。

清晨的井边,两个负责提水的粗使宫女因为谁先打那一桶水而红了眼。没有往日的礼让,只有恶狠狠的推搡和咒骂,木桶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井水混着泥土溅了一身,两人像斗鸡一样互相揪着衣领,指甲嵌进对方的肉里。

尚食局门口,负责分发各宫早膳的女官们更是吵翻了天。平日里精细分配的燕窝、银耳如今成了争夺的焦点。“凭什么给你们宫多一碗?”“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扣我们娘娘的例份?”尖叫声此起彼伏,平日里端庄的女官们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甚至有人趁乱打翻了食盒,热粥泼了一地,却无人顾惜,只顾着互相指着鼻子谩骂。

这种失控的戾气甚至蔓延到了主仆之间。在某个偏僻的才人宫中,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贴身宫女,因为梳头时不小心扯痛了主子的发丝,被主子刚骂了一句,那宫女竟猛地把梳子摔在桌上,眼神阴鸷地回瞪着主子,嘴里低声嘟囔着大不敬的诅咒。那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吓得一愣,竟一时忘了责罚。

然而,这漫天硝烟的中心,依旧汇聚在那景色宜人的御花园内。

八角琉璃亭中,气氛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成冰。

孙妃孙婉、华妃华月容,正与新晋宠妃——昭妃张令仪、钦妃张令姝这对姐妹花相对而坐。

石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却无人去动。四位位高权重的娘娘脸上都挂着笑,那笑容却像是画在蜡像上的,僵硬、虚假,且透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她们嘴里“好姐姐”、“蜜妹妹”地叫着,甜得发腻,可那眼神若是能化作刀子,此刻这亭子里早已是千刀万剐、血肉横飞。

“哎呀,孙姐姐,”昭妃张令仪率先发难,她掩着嘴,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满是戏谑与嘲讽,“昨儿个我路过姐姐宫门口,瞧见那几个抬轿的宫女,怎么一个个走起路来跟断了腿的狗似的?听说……是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了?啧啧啧,姐姐宫里的人身子骨也太弱了些,不像妹妹那几个,皮糙肉厚,怎么打都精神。”

坐在她身旁的钦妃张令姝立马娇笑着接茬,目光轻蔑地扫过华妃:“可不是嘛,华姐姐宫里的更惨,听说那个叫春桃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门牙都没了。华姐姐,您这调教下人的手段也不行啊,若是手底下没人能打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这赤裸裸的挑衅,如同在伤口上撒盐。

孙妃孙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转瞬之间,她眼中的怒火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毒潭。她没有拍案而起,反而缓缓站起身,扭着腰肢走到张令仪面前。

她俯下身,那张美艳的脸一点点逼近张令仪,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张令仪下意识想后仰,却被孙婉那如毒蛇般阴冷的目光钉在原地。

孙婉的红唇几乎贴上了张令仪的嘴唇,那姿态暧昧至极,仿佛下一刻就要亲吻下去,可从她齿缝里钻出来的声音,却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轻柔而恶毒:

“妹妹这张嘴啊,真是让人……想一口咬下来。”

孙婉的声音低不可闻,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你也别得意太早。我的狗断了腿还能咬人,妹妹这么娇嫩,若是哪天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上少了块肉,或者是眼珠子被挖出来当泡踩……那皇上,还会像现在这样疼你吗?”

张令仪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边剑拔弩张之时,另一边的华妃华月容也动了。她不像孙婉那般阴柔,而是带着一股市井般的泼辣与傲慢。

“哎哟,钦妃妹妹这话说得。”华月容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大笑起来,身子前仰后合。她猛地凑到张令姝面前,似乎是因为说得太急太兴奋,一大口唾沫星子夹杂着口水,“噗”地一声,结结实实地喷了张令姝一脸。

张令姝只觉得脸上温热粘腻,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华月容用一种毫无诚意的语气大声嚷道: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姐姐我就是个直肠子,说话容易激动。不过话说回来,妹妹这脸皮倒是嫩,沾了姐姐的口水,倒显得更润泽了呢!哈哈哈哈!不过妹妹以后出门可得小心点,这宫里风大,指不定哪天喷在你脸上的就不是口水,而是热油或者是硫酸了,到时候毁了容,姐姐可是会心疼死的。”

张令姝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刚想发作,却被华月容那凶狠瞪圆的眼珠子给噎了回去。

四位娘娘就这样僵持着。

亭子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只要再有一丁点火星,哪怕是一句重话,一个眼神,这虚伪的平静就会彻底粉碎。她们的手指紧紧扣着石桌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个人的眼里都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是对杀戮的渴望,是对毁灭的期待。

她们都在等,等那个崩溃的临界点,等那个可以名正言顺撕碎对方喉咙的时机。于要有一个强有力的角儿入场了。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明日之后,这后宫会乱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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