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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列组】Her Bloody Valentine,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6 5hhhhh 5430 ℃

### 写在前面

涉及限制级(R18)场景描述。包含捆绑、PTSD、噩梦、战争等元素。无主要角色死亡。时间线为游戏剧情2年后,两人已16岁。有原创角色出现。

如无法接受请停止阅读。再次声明,这不是全年龄向的文章,谨慎观看!

BGM:《loveless》(整张专辑)——My Bloody Valentine

谨以此文章致扎良,我的一位15岁俄罗斯网友,和野树莓、艾玛,和饱受战争摧残的孩子们,以及在战争中逝去的无数个灵魂。

———«Ты не убежать от этого, блин! Это же не то, чтобы лекарство, да? Или забыть про это? Лучше скажем, что мы дальше идем, даже с этой травмой.»—Зарян

———“你不能逃避这个,该死的! 这不是解药,对吧? 还是忘了它? 或者说,我们正在继续前进,即使有这种伤害。”-扎良

### 1.(only shallow/浮光掠影)

梦陷入柔软的枕头。野树莓的梦陷入柔软的枕头。重力先拉动她的躯壳,再拉动她沉甸甸的眼皮,最后扯着迷迷糊糊的意识从枕头开始下陷,下陷。直到脱离温暖的房间,坠入梦中。梦再坠入水中。

枕头对睡梦中的人是无私的,可能容下孤独者在噩梦中流下的泪水,也许吸收孩童做美梦时从嘴角滴落的口水。枕头托举了她酸痛的脖颈,劳累的肩膀,默默地守护在她头下。守护着梦境疯长的土壤。保卫她天马行空的权利。今晚枕头会见证到更多。比梦境更隐秘,比暗恋更难以言说,比亲吻更加僭越。

床头灯被点亮,又迅速地被一块厚厚的毛巾遮住。明亮转为模糊,只能给睡梦中女孩的半边脸晕染上毛茸茸的昏黄,而不至于打搅了野树莓的好梦。轻微的吱呀声中,床垫被压出第二个人的下陷。艾玛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冰凉的床单吸收着她小腿和手臂的热量,也吸收着全身的疲惫。

她看着沉睡过去的野树莓,唇边轻轻泄露出一声叹息。一股熟悉的、被忽略的酸涩泛上心头:野树莓答应的、睡前给她的晚安吻呢?

欲求不满的艾玛开始主动向陷在梦里的野树莓索取。从何处开始?这是一个问题。好比一个激动的孩童如何拆封一份精巧的礼盒:从何处开始?心沉下去……沉下去………

一点白皙从衣物里漏出,醒目地在艾玛的视网膜上舞动。加速的心跳刺激艾玛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快速搏动的心脏在耳膜上敲击,发出巨响。手指。手臂。肩颈。轻轻地颤栗。

她痴痴地看着越来越大片的白皙,越来越浓郁的气息,越来越过速的心跳。更多的!诱人的!更多……更深!……………她要更多。她要索取。

像柳条,像柳条一样轻盈。她告诫自己。把野树莓弄醒就不好啦。所以,要像柳条一样,向下,再向下……软软地,逡游过她的身体的每一处。指腹被肌肤上遍布的、微小的绒毛刮擦,在心脏表面留下一道道无从安抚的痒意,让她的胸膛都为之而收缩。

被轻轻抚摸的酥麻、战栗、快感、欲望,让睡梦中的野树莓轻轻地挡向她畏惧的城池。那遮掩下是蜜糖…………是………她突然畏缩,指尖轻触到的一刹那便如触电般缩回,大脑却牢牢地记住了那温暖和湿润的触觉………是…………蜜糖。

艾玛的心情随着被布罩住的灯火一同摇曳,摇摆,摇摆不定。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冷意开始侵蚀野树莓四肢的末端,苍白的颜色攀上了她蜷缩的脚趾,催促着艾玛。要快,要再快一些………

「你要去哪儿?」仿佛在问。手攀上柔软的腰侧,从那里开始,将最后的布料往下,再往下。像柳条一样,逡游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寸。没有分寸。野树莓的手被轻轻移开,袒露出比四周都要湿润、温暖和柔软的腿心。

「随便吧。」那是少女的胴体给予的信号。是指引。是解药………是………艾玛舔了舔干燥起皮嘴唇。有些冰冷的手指坚定地、缓缓地婆娑,深入,摸索,运作。少女唇边滑落出舒服的喟叹。原本平和又规律的呼吸周期被时不时的喘息打乱。仿佛又在问:「你要去哪儿?」

手慢慢地下陷,犹如野树莓的梦一样。在那湿润之地。在那不惧的城池。艾玛盯着野树莓红润的脸颊,好奇那是否是一个潮湿的梦境?是一个温润的梦境?缓慢深入的手指在回应:「任何地方。」

「哼………啊………」听见了吗?女孩在回应!女孩在提示!那里更柔软,那里更甜蜜。那里甘如饴。变速挺进的手指虔诚地来回抚摸隐秘之地的软肉。像一位专注的盲人,用手指,读出褶隙,温热,湿润,拉出黏腻的体液。指尖黏腻,高热,像被温暖的沼泽包裹,向下陷落。呼吸变了节奏,加重了幅度,稍稍掩盖了窗外积雪被抖落摔碎的声响。

水迹蔓延,从腿心向大腿,再向床单,最后淌进心脏。最后淹水。艾玛盯着野树莓的脸,看着她变得绯红的面颊,听着变速的旋律、忽高忽低的旋律。她的脚趾会本能地蜷起来,嘴唇会微张,呼出同样灼热的气息。从那碎片的湿润梦境里,泉眼涓涓地淌出澄澈的细流。暧昧裹紧野树莓,裹紧艾玛,下陷,下落,下坠。

通道变得狭窄,染上热力的手指艰难地止步。第二根手指被拒之门外,无法并入流淌着的泉眼。她于是用手掌覆上了花核。花核不知何时悄然挺立,被艾玛略显粗糙的手掌刮擦,向仍处于睡梦中的女孩传递一波又一波没顶的快感。直到足够湿润,第二根手指才缓缓的没入腿心。汁液包裹上了略显冰凉的第二指,很快便染上了相同的高热。野树莓喉间略显压抑的呜咽,腰肢无意识的迎合,让艾玛着魔,加快了回应的力度和速度。先是温度趋同,再到心跳同频,最后是思想被揪成纷乱的线,被漩涡扯着四肢,卷入水底。

艾玛如痴如醉地看着手指不断挂上星星点点的高光。是水珠,是液体。她细致地、专注地、不知疲倦地抠挖开拓,手指被肉壁吸附着,温暖。潮湿。柔软。然后透出反光的、湿润的质感。

「唔………嗯!………哈…哈………………」女孩的喘息变得越来越频繁,一开始无意的动作变成了本能地主动索取。布料的摩擦声,混合着一点点水声,和时不时拔高的呻吟。随即是轻轻痉挛着的小腹和略显高亢的叫喘。生理性泪水不自觉地顺着野树莓的双颊滑下,被刚才见证了一场奇异的性爱的枕头无言地吸收。潮红攀上女孩的双颊。她不自觉地张开嘴小口喘着气,平衡刚才不合常规的消耗。薄汗自肌肤浮起,让亲密相贴的身躯变得更加黏腻,一如她们交缠的思绪。更像一场迷离的梦境。

艾玛扯过纸巾,温柔地垫在泉眼四周,仔细地为她清理干净。顺着皮肤的纹理,一遍一遍地擦,目光一遍遍地摩挲。一遍。再一遍。将残留的水渍抹去,将萦绕的气味掩去,将甜蜜的痕迹隐去………

最后阳光从缝隙鱼贯而入,将暖意揉进房间内的空气。空气再把暖意熨进肌肤。顺势把两人的意识从睡梦里捞出,丢下湿润的梦境,留下甜腻的记忆。

### 2.(loomer/织布机)

「你昨晚……?」野树莓拽紧了胸前的衣服——不是昨晚那件——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艾玛。艾玛心虚地将视线移开,支支吾吾地看着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玻璃杯,往阴暗处稍稍移动了半根头发丝的距离,等待着野树莓的裁决。

玻璃杯上正好映出了野树莓一言不发的身影。艾玛偷偷瞟了野树莓一眼。她曝露在日光的照射下,半边脸被阳光穿透,像玉石,或者像凝脂,散发着红晕。头发披散着,因艾玛没有帮她梳理而凌乱。支出的细微发梢被晕染得晶亮,闪烁着让艾玛难以直视的耀眼的白。

她感到越发的难熬,等待着野树莓做出回应的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沉默紧紧压在她的耳膜上,发出白噪音。终于,野树莓的手轻微地动了动,仿佛激起了艾玛心中的海啸。野树莓抬起低垂的眼,看着仰视她的艾玛,平静地不像在为艾玛昨夜僭越的行为感到恼火。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拍了拍一旁的床铺,平静,但有些羞涩地看着艾玛。艾玛读懂了她的判决,艰难地支起仿佛在冰水中浸泡过久的双腿,颤抖着站起身。

一步。一步。一步。

艾玛慢慢地俯下身,靠近。直到艾玛能清晰地分辨出野树莓不断扑闪的睫毛,识别出对方瞳孔里映出的身影。野树莓炽热的鼻息熨烫着她衣领处裸露出来的锁骨,酥麻了一片。

艾玛的影子慢慢笼罩上野树莓的一瞬,野树莓的瞳孔几乎不可见地微微缩小,越过艾玛的肩头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下一瞬间,她又意识到现在她处于恋人的怀中,慌乱地把涣散的视线狠狠拽回,再次聚焦到恋人的脸上。轻轻地咬住了下唇。

所幸,艾玛似乎并未察觉刚才的异样。她正用颤抖的指尖解下野树莓衣服的第一颗纽扣。轻轻拉开野树莓的衣领,袒露出锁骨四周的洁白。可当艾玛有些冰凉的指尖无意间擦过野树莓的锁骨时,野树莓骤然地猛抽了一口气,向后用力地避开艾玛的指尖,背部咚的一声重重地撞在床头,仿佛是躲避一块红热的烙铁。艾玛在原地僵成了一尊石像。

僭越的惩罚最终还是降临到了她的头上。仍然抬起的手不知道如何处置,只好失魂落魄地悬在那里。沉默再一次降临,唯一可闻的是野树莓小声、急促的呼吸。艾玛从未感到肺里的空气如此的冰冷。垂着手臂,像一只被淋湿的雏鸟,可怜地耷拉着。

野树莓慌张地扑过去,扯住艾玛的衣角,不让她失魂落魄地离开。她用力过度的指关节泛白,在艾玛的衣服上抓出一大片褶皱。

「不………不是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辩解。「我只是………只是有点………」她把头埋在艾玛怀里胡乱地蹭着,像是要把艾玛刚才的想法都赶走。

「可以的……可以的,只要是你…………」

艾玛愣在原地。听着野树莓从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她后脑勺凌乱的头发,感受着热流从刚才冰冷的指尖回流到心脏的感觉。

她们重新坐回到床上。这次,野树莓牵着艾玛的手,引向第二颗纽扣,解开,袒露出更柔软的肌肤,肌肤下传来一阵阵慌乱地心跳。艾玛盯着野树莓敞开的衣襟,指尖有些畏缩地抚上了那片肌肤,察觉了她细微的颤抖,又轻轻缩回。直到看着野树莓的身体没再紧绷,也没有退缩,才试探地将手掌覆上。

手心传来的颤动有力但不紊乱。艾玛将动作的幅度放到最小,以对待一个心爱布偶的严谨慢慢剥下野树莓的外衣。呼吸灼热起来,裹挟着野树莓,在她肌肤表面唤起红晕。

第一个吻落在野树莓的脖颈处,然后顺着向下。炽热的鼻息和诱人的气味诱导着艾玛开始胡乱地在恋人胴体上留下吻痕,随即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 3.(touched/触碰)

「等一下。」野树莓拦住了在身前作乱的艾玛,轻轻地推开她。她歪着头看着野树莓将手伸向床头柜,摸出了一卷平时用来修补衣物的绳子。

「用它。」她轻轻地说,将绳子塞进艾玛有些汗湿的手心里。别过脸不敢看着艾玛,颤抖的声音混合着一点喘息「这样,我就不会像刚才那样乱跑了。」

艾玛盯着手中被塞入的绳卷,指尖几次碰到了又迅速弹开。拿在手里比划了两下,盯着绳子愣神。最终还是放下了绳卷,不敢触碰闪烁着危险的红色的物件。野树莓拾起绳子,拽过艾玛的手腕,固执地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将那卷绳子塞回到她另一只手里。

艾玛的手被热力侵染,猛地回过了神。她明白野树莓不是在渴求束缚,而是借助绳子的锚定,让她挣脱本能的控制。

野树莓伸出左手,勾住了艾玛的衣领,轻轻将她拉近。艾玛听见了她急促的呼吸,最终在她额前落下一吻,将她抱起,转移到了一旁的小茶几上。

「开始吧。」野树莓看着恋人的异瞳,跪坐在茶几上,裸露周身。「把我………捆起来。」艾玛被那坚定的眼神说服了。她现在需要确认这份来自艾玛的爱恋,需要用绳索来将她和自己锚定在一起。

### 4.(to here knows when/于此知晓何时)

手中红色的绳卷被艾玛解开,绳头顺着重力优美地下落,灼烧着野树莓的视网膜。艾玛的指尖滑过野树莓的周身,在每个柔软的地方流连。野树莓轻轻咬着下唇抵抗从躯干传递到大脑的细微快感。她知道那是在正式束缚前必要的安抚。随后绳子绕上她的后颈,轻轻的压迫和隐隐的危机感让野树莓缩了一下身子,紧张地攥着手,不自觉地耸起了肩。

看到野树莓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艾玛擅作主张地把她的双手别在了背后。她想到到手腕处的勒痕很难遮掩,就先用柔软的丝巾给她背在身后的手腕上打了个结,让野树莓无处安放的双手不至于打扰到整个的束缚过程。

自后颈搭上的绳子被艾玛绕过脖颈搭在胸前。艾玛仔细地用指尖感受、不断地调整第一个绳结的松紧,用试探的眼神询问野树莓有没有不适的反应。野树莓用平稳的呼吸作为回应。随后,第一个绳结出现在野树莓锁骨之间,点缀在胸前,像是诱惑的果实。

接着艾玛将绳子理了理,打下第二个结。在野树莓深呼吸时正好在胸骨的末端与上腹部交界的胸腹部。第三个结她刻意地拽紧了一点绳子,系在肚脐的位置。略显粗糙的绳索摩擦着柔软的肌肤,泛红。

接着是野树莓最紧张的一步:两股绳子从胯部下方穿过。伴随着微微的下陷,绳子毫不留情地、微微地勒紧、卡进她的腿心。再沿着后背直接拉到刚才在颈部后面留下的绳段,在那里调转,从腋下绕到胸前,从双乳下方穿进第一、第二个绳结之间的绳段,将它们拉开呈一个菱形。

接着是繁琐的重复:将刚刚穿过身前的绳头再次绕回背后,打一个结固定。接着再次绕到身前穿过第二、第三个绳结之间的绳端。由于野树莓跪坐在茶几上不便移动,只好由艾玛来完成这个绕来绕去的过程。卡在腿心里的绳子被放松又勒紧,勒紧又放松,隐隐约约地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腿心处的绳子,将那里染成暗红色。

「哈……哈…………呼………」野树梅难以抵挡情欲浪潮的冲击,不停地轻轻扭动。但她马上发现这只会助纣为虐地让腿心被摩擦的快感更甚。她无助地抽泣,紧紧闭上双眼,感受着绳结的每一处下陷,带来束缚的异样感和快感。

绳子最终在野树莓胸前勾勒出几个大小不一的菱形。艾玛注意到,得益于从事列车员后改善的伙食,原本瘦削的野树莓终于变得稍微丰润了一点。缠绕、勒紧的绳索在她身前勒出数个柔软的凹陷。这一切,连同被上方绳结衬托得更为挺翘的双乳,以及腰侧被勾勒出的美妙弧度,都印证了这一点。

接下来是手臂。艾玛安慰野树莓说,仅需把手腕交叠固定就可以完成这一环节。然而,艾玛不忍心让多出的绳子被浪费。于是她在大臂绕了几圈后又回到野树莓胸前。这次不同于刚才,绳子紧紧压在野树莓双乳的上方,再横在胸乳之下往上勒紧。双乳带来的压迫让喘息不断地从野树莓嘴边滑落。她垂着头,半睁开眼睛,刚好能看到自己柔软的胸乳是怎么被勒紧、挤压的。

压迫感从每一处被勒紧的部位、每一个绳结硌着的肌肤传来,侵入她的思绪。挣扎的幅度变得大了起来,丝巾发出濒临断裂的撕裂声。「艾………………艾玛………」被叫到的艾玛把不断挣扎地野树莓搂紧怀里,用安心地气息平复了野树莓的失态。

但身体因快感诚实地颤抖,呼吸因情动变得绵长。在喘息的间隙,野树莓的唇边滑出断断续续的话语。「这下……嗯哈…………我跑不掉了………」

艾玛注意到野树莓喘息自开始到现在从没停过,还越来越明显。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哭腔不断从野树莓颤抖着的唇边泄出。艾玛轻轻拍了拍被捆成一团的小树莓,在她唇边点了一吻。「嗯,这下没人会把你带走了。」艾玛一边轻轻掰开野树莓的大腿,一边呢喃着。

野树莓紧闭着眼,羞耻地张开双腿,艾玛有些吃惊地看见黏腻的液体已经沿着野树莓的大腿滑下,聚成小小一滩,腿间还挂着拉长未断的银丝。那景象映在艾玛眼中,让她因没能及时体察爱人的状态而深感惭愧。

于是她暂时放弃了对野树莓的束缚,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起野树莓越来越湿润的腿心。被凉风拂过的、高热的腿心一阵瑟缩,不情不愿地吐出更多汁液。艾玛把仍然卡在腿心处不断随着野树莓挣扎而摩擦滑动的绳段拨开,袒露的湿热更甚。刚才身前勒得比较紧的绳子强迫着野树莓的上身向下折叠,头也随之垂得更低,然后她微微张开、发出好听呻吟的嘴被艾玛的唇捕捉然后贴合,未能喘出来的呻吟转化为难耐的呜呜声。

这一次,艾玛的两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开始试着张开两指对周围剐蹭,扩张。带着水声尝试深入,直到野树莓因为敏感点被碰撞,让她的眼尾泛红,抑制不住地高喘了一声。艾玛得到了指点,反复试验着角度和力度,让野树莓的娇声喘叫跑了调。热流不自觉地在小腹汇聚,越来越多,快感越来越磨人心智。艾玛适时地把被捆住的野树莓揽进怀里安抚。恋人的气息让下体被深入的不适减淡了,消失了。

随之而来地就是潮水的决堤。在「嗯」的一声闷哼后,野树莓惊喜地叫喊出声,宣泄着没顶的快感。身体瘫软了下来,倒在艾玛怀里不停颤抖。她微微抬头向艾玛提出休息,艾玛也顺从地把绳结一个个放松然后完全解开。失去最后的绳子支撑的野树莓瘫软在茶几上,伸展着有些麻木的四肢。

「艾玛………艾玛……………」她声音黏腻地呼唤。艾玛轻轻地把她扶起,把还在不停颤抖的野树莓抱进怀里,肌肤上还残留着绳子勒紧的触觉。她抬起手臂,看着上面的一道道深红的痕迹。同样的勒痕遍布她全身,散发着温热的刺痛感。

温热的刺痛感………她奇异地闪回在山野里奔跑的童年。山风拂过她脸颊的温度,飘扬的发梢打得脸有些生疼。四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脚步声,身后却没有母亲呼唤的声音。

她把头埋在艾玛小腹上低低地喘息,然后抬起发酸的手臂,指尖从肩膀开始,轻抚过艾玛的手臂,然后到小臂,手腕,手心,然后将手指一根一根地嵌入对方的指间,直到十指紧扣。

艾玛正温柔地、略显得有些别扭地笑着,另一只手紧张地绞着发梢。野树莓歪了歪头,恍然大悟,觉察了恋人的不安。野树莓凑近恋人的脸,手摸索上她的下颌骨,指腹被恋人脸上的细小绒毛刮擦地痒痒的。然后是耳廓,最后是她脑后的头发。

闻着艾玛发丝间的气息,她靠近了艾玛的耳朵低,把温热的气息洒在她开始变红的耳廓上。「就在这里………趁我们都还在。」

### 5.(when you sleep/当你入梦)

野树莓在艾玛反应过来之前扣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上去。艾玛猝不及防地失去重心,向后倒在了沙发上。很近,离得很近,近得艾玛能感觉到野树莓睫毛扑闪掀起的微小气流,炽热的鼻息抚过泛红的双颊。

这个带着占有欲和些许惩罚意味的吻被野树莓慢慢加深,不容拒绝。艾玛的腰越来越软,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模模糊糊地闭上双眼,意识随着肺部的空气被一同抽走,喉头被窒息渐渐地勒紧,喘不上气。窒息的恐惧和奇异的快感占据了她的思绪。野树莓察觉了,给她渡过一口空气,稍微松开了艾玛的衣领,退开一点距离,唇角牵起一道银丝。

「野树莓………哈……哈………什……」平时被艾玛一丝不苟地系好的扣子接连失守,成了野树莓的帮凶。一丝寒冷的空气钻进敞开的衣服,亲吻着艾玛裸露的肌肤。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讲野树莓搂得更紧。衣物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露出更大片的白皙,被野树莓的体温熨烫得舒适。

野树莓带着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用体重缓缓地将艾玛压进沙发深处,顺手将衣服从她的手臂上脱下去,捉住了艾玛的手腕,轻轻地禁锢在艾玛裸露出的上半身的身旁。艾玛看着居高临下的野树莓,心脏像擂鼓一样跳动,将头转向了一边,耳根红得要滴血。

野树莓在艾玛震惊的目光中俯下身。她的鼻尖触碰上了艾玛的肌肤,随后是柔软的嘴唇,再然后是舌尖,沿着肋骨描摹着艾玛的胴体,到胸前,腰腹,再到小腹。敏感的肌肤被刺激起大片绯红、冒出鸡皮疙瘩回应过分的亲昵。艾玛轻轻挣扎了一下,脑海里只剩下四处游走的舌尖,她的双眼微微失焦,钉在天花板上,小腿肚子绷紧,放松,又绷紧。

舌尖略过腹部一个轻微的伤疤,让艾玛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野树莓抬起头,温柔地抚摸着那块被子弹击中过的皮肤。艾玛支起上半身,透过眼眶里积蓄的泪水,对上了野树莓关切的目光。

「艾玛……」

「嗯。我没事。」

在伤疤上抚摸的手被艾玛握住。野树莓注意到她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担忧地看着她。

「……没……已经没事了………」艾玛在野树莓的手背落下一吻,支支吾吾地说。「继续吧………」

床上的情欲浓稠地化不开,随着她们的每一个动作被搅拌,牵扯着她们的思绪。湿漉漉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织,炽热得能把四周的寒冷驱散。手指一节一节地滑入,顶弄出艾玛轻微的喘息,沿着唇边滑落。她感受着平时演奏竖笛的灵活的手指在体内运动,声音颤抖着跑了调。

越发熟稔的动作让她的大脑一瞬间空白,不由自主地拽紧床单,期望能以此抵消挣扎的欲望。她感受着,沉浸在湿热的情潮里无法自拔。野树莓看着被压在身下的艾玛近在咫尺、意乱情迷的脸,低下头,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女孩羞涩的喘叫和断断续续的音节由此被两人悄悄吞下,化为埋藏在心底最为柔软的部分,不停地翻涌,不停地叫嚣着来宣誓它的存在。

「呜呜……野树莓……嗯哼………啊………」

「我在。」

「唔!」

「我在。」

「我……哈嗯……会一直……呜!……一直喜欢你的……」艾玛被压在身下,挣扎着,哭喘着,断断续续地说。

「我也会………一直………一直…………喜欢你。」

她迷恋地看着艾玛露出与平常差别巨大的,因情欲而显得狼狈的脸,稍稍加大了力度。艾玛的腰肢弓起,小腹微微痉挛地抓紧了野树莓地手臂,泄出比平时更加高昂地喘叫。

艾玛睁开有些红红的眼睛,喘息着,看着坐在她身边的野树莓,突然调皮地笑了一下,有些沙哑地说。「现在……你也在我的里面了。」随后张开双臂,讨要了一个黏黏糊糊的拥抱。

夜色循环往复地笼罩下来,干净整洁的床单被清洗干净的女孩压出下陷。扯过被子,吹熄油灯。累坏了的女孩枕着柔软的枕头下坠,下坠,下坠,坠入甜蜜的梦境。

黑暗。黑暗中下坠。坠落向坚实的地面。

睡梦中的野树莓轻轻皱起眉头。

环顾。环顾着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是………

### 6.(i only said/我只是说)

废墟。一片废墟。她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废墟。空气几近不流通,没有味道,也没有声音。她置身于荒原之上。天空是碎片的残粉色,像是将一把骨渣泼洒进半凝固的血浆里,闪烁着令人不安的星点光芒。四周也被这一种难以言说的粉色所笼罩,像是埋藏于此地的、冤死的、枉死的残魂,呕出影子似的鲜血。

鲜血。鲜血?鲜血!鲜血………………

哦,她想起来了。那是敌军焚烧死去居民之后尚未熄灭的火焰。死去亲人的影子正在火焰上挣扎、扭动、求救。她喊叫。她张口。空气,不流通的空气,像是半凝固的血浆和骨茬一起呛住了她。呛住了她的口鼻。让她的叫喊声无法穿透这黏稠的介质。父亲。母亲。弟弟。她大吼,泪水奔涌。他们。他们的脸。他们的脸的残影。扭曲着融化。融化着扭曲。她伸出手去捕捉他们离散的影子。她伸出手去挽留他们残存的声音。她伸出手去挽留他们残存的清晰的还留存在耳畔的亲昵。如此温柔,如此残忍。

火焰!火焰!火焰!火焰…………

哦,她想起来了。那是在轰炸中双腿不翼而飞的弟弟的断腿截面上的血污。骨茬,扎在肌肉里,混在血里。流淌了一地。她捂住胸口,仿佛那些骨茬被揉进了心脏,搏动着。跳动着。和突兀的骨茬摩擦着。撕碎。扯断。带出碎裂的肺叶。她不得不大口地喘着气。她张口。她的胸膛起伏。脏污的粉色绕着她开始旋转,聚拢,碾压。带着类似骨骼碎裂、摩擦的瘆人巨响。巨响像是火焰舔舐着耳膜。回旋着,汇聚着,压迫着,扭曲着。噪音淹没了一切,化作实体,黏稠的实体,火焰的实体。舔上她的眼睛。炙烤她的颅骨,发烫。起泡。破裂。然后是她的感官。她的意识。

骨茬。骨茬……骨茬………骨茬…………

哦,她想起来了。那是她蹒跚地走到收尸人的车边,上面放着父亲和母亲染血的衣物。是牢牢黏附在他们身上的血腥味。还夹杂着熟悉的、清晰的、双亲身上衣物的味道。是她固执地躺进死去父母的怀中,来自身后母亲的怀抱。曾经温暖,现在冰冷、潮湿、黏稠的怀抱。含饱血腥气息的拥抱。仿佛血液从母亲的衣襟渗出来、漏出来,缓慢地沾湿她们所躺的地面。她固执地缩在母亲怀里,黏稠的、变质的鲜血带着刻骨铭心的冷意,淌进她的手心,最后淹进她脆弱的心脏里。烙印在她内心深处。生根发芽。如同弥漫着血腥味的生锈的肺泡。

血衣?血衣……血衣………………血衣………

哦,她想起来了。那是抹上死去亲人嘴唇的、她自己的、鲜红的血液。盖住了象征死亡的苍白,却无法盖住他们死亡的事实。糜烂。腐臭。唇上的鲜血干涸了,混合着苍白,显露出残粉色,让她再次为他们苍白的嘴唇抹上鲜血。被摆弄数次的嘴唇像是在狞笑。在嘲笑。在绝望地笑。她害怕。她离开。她要离开。她却无法移动半步,庞大的真空隔绝了她和亲人。腐烂的气息占据了她的鼻腔,像细密的尘埃,阴魂不散地黏附在她的肺里。像轻薄的纱,裹住,困住,冷硬地强调她妄图否认的真相。

周遭的一切瞬间被抽走。如同拔开泳池底下的通水口,吸引着水流,水流裹挟着身体。她在下坠。她下坠向黑暗。黑暗向她坠落。

她看到了母亲。扭曲的母亲。扭曲的母亲的脸。扭曲的母亲的脸和母亲尖锐的喊叫。喊叫消失。消失后是耳鸣。耳鸣之后是噪音。是噪音?她逐渐听出了那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的音节———RUN!

跑。她要逃跑。她要逃跑向别处。她要逃跑向何处?向温柔的怀抱。母亲的身影一瞬间像滴落入水中的颜料化开。但她清楚地记得那一句话。她要逃跑向别处。她要逃跑。于是她毅然决然的转身,远离身后重重叠叠的一句话交织起的噪音———RUN!

「我……………」不!不!!不!!!

「好……………」不!!不!!!不!!!!

「冷…………………」不!!!!!………

她最终停下了脚步。双腿发抖。双手发抖。像是陷入了谵妄。身后是小尼古拉的声音。是小尼古拉的悲鸣。是小尼古拉临死前的悲鸣。他是不幸的,摧毁了他双腿的炮弹没能让他了无痛苦地离开。他在临死前都重复着「我好冷…」。那是他的生命与血液一起流逝的征兆。于是他苍白得像一个真正的血食怪。不,血食怪不会死,他却要死了。痛苦让他试着哀嚎,已经僵硬的声带却无法如他所愿的颤动。他在寒冷中死去,在痛苦中死去,在绝望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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