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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四十九章 破局(二),第2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18 13:26 5hhhhh 7530 ℃

艾琳娜一马当先,手中的合金长剑上还滴着几个试图顽抗的安保人员的鲜血。在她身后,是不计其数的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手持各种武器的底层教徒和骑士。

他们冲进了长廊,冲进了这个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天堂”。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里没有庄严的神像,没有肃穆的祷告室,甚至连一丝一毫宗教的氛围都没有。

有的,只是令人咋舌的奢靡,以及让人三观尽碎的淫乱。

这哪里是什么教廷圣地?这分明就是一个披着宗教外皮的、现代化的顶级私人会所!

巨大的宴会厅内,穹顶上悬挂着价值连城的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暖光。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高档雪茄的烟草味,以及某种甜腻致幻剂的气息。

几十张铺着白色丝绸的长桌上,摆满了像山一样的美食:从空运来的顶级鱼子酱、半人高的蓝鳍金枪鱼,到那一瓶瓶随便拿出去都能抵得上普通教徒十年薪水的各种佳酿。

而在这些美食之间,在舞池中央,是一群正在狂欢的男男女女。

那些平日里在大众面前衣冠楚楚、满口仁义道德的主教们,此刻正挺着肥硕的肚腩,搂着几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孩(有些甚至看起来还没成年),手里举着酒杯,脸上挂着淫荡而扭曲的笑容。

那些通过巨额捐赠获得“荣誉”头衔的商界大鳄和政客们,正躺在真皮沙发上,享受着那些被打扮成修女模样的女奴们的口舌服务。

甚至在宴会厅的角落里,还有几个巨大的玻璃展柜,里面关着几个神情呆滞、脖子上拴着项圈的少女,正被当成宠物一样展示给宾客们观赏、竞价。

“这就是……我们供奉的‘神’?”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杂役,看着眼前这酒池肉林的一幕,手中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想起自己那个因为交不起“赎罪金”而被教廷卫队活活打断腿的儿子;想起自己每次路过这里时,都要跪在地上虔诚地磕头,祈求圣母的保佑……

原来,他们的血汗钱,他们的信仰,他们的敬畏,全都变成了这帮畜生用来挥霍的资本!

变成了这桌上的酒,这床上的肉!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从那个杂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更是被欺骗、被压榨了半辈子后的疯狂报复!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他重新捡起铁棍,像一头疯牛一样冲了上去,狠狠地砸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正搂着女奴喝酒的胖主教。

“砰!”

这一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个主教的脑门上,鲜血瞬间混合着红酒飞溅出来,染红了洁白的桌布。

“杀!!!”

“砸!都给我砸了!!”

“抢光他们的东西!烧了这狗日的‘天堂’!!”

这一声怒吼,彻底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火药桶。

原本还因为这里的奢华而感到自卑和震惊的暴徒们,此刻眼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破坏欲。

“哐当——哗啦——”

价值连城的水晶吊灯被几把消防斧同时砍断,轰然坠落,砸碎了一地的玻璃和酒瓶。那些精美的油画被粗暴地扯下来,用脚踩烂,或者直接点火烧毁。

“你们干什么?!我、我可是议员!你们敢动——咕啊!”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秃顶男人惊慌失措地想要从后门溜走,却被几个年轻的骑士一把揪住了领带,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

“议员?去你妈的议员!”

骑士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打得他鼻血横流,几颗金牙飞了出去:

“给我打!往死里打!”

“不要!不要杀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一个身上只穿着条内裤的富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从皮包里掏出一大把钞票和金表,试图收买眼前这群杀红了眼的暴徒。

但他没有看到贪婪,只看到了仇恨。

“钱?现在知道给钱了?”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清洁工捡起地上的钞票,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晚了!老子的女儿被你们抓进来当‘修女’,到现在都没个音信!你拿钱买得回她的命吗?!”

老清洁工举起手中的铁铲,狠狠地拍在了那个富商的脸上。

混乱、血腥、破坏。

整个高级会员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此刻像过街老鼠一样四处逃窜。他们尖叫着,求饶着,试图用身份和财富来换取一丝生机。但在已经彻底失控的怒火面前,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女奴们被解救了出来,虽然她们大多神情麻木,但在被披上外套、被带离这个魔窟时,不少人的眼中还是恢复了一丝光彩。而那些助纣为虐的管理者、皮条客,则被愤怒的人群当场打死,尸体被从窗户扔了出去,摔在楼下的广场上。

艾琳娜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冷冷地注视着下方这疯狂的一幕。

她没有阻止手下的暴行,甚至没有一丝怜悯。

“主人……您看到了吗?如您所愿,这里的一切……都将被彻底的净化。”

在这座曾经象征着绝对特权与糜烂享受的高级会员区顶层,一间装修得如同皇宫般奢华的私密套房内,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天前那位“主人”留下的淡淡香水味。

这里是凯瑟琳、莉莉丝以及她的“小跟班”安吉拉的藏身之处,也是她们心中最后的“诺亚方舟”。

自从两天前,秦枭在离开时给她们下达了“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接你们去新世界”的指令后,这三个已经被彻底洗脑、身心都沦为那个男人附庸的女人,就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寸步不离。

“莉莉丝姐姐……我的妆有没有花?”

安吉拉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乖巧地跪坐在莉莉丝的脚边,仰着那张精致却带着几分怯懦的小脸,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袍,里面是秦枭最喜欢的纯白内衣,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完全唯莉莉丝马首是瞻。

“没有,安吉拉,你很美。”

莉莉丝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精心地描画着那一抹妖艳的红唇。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具侵略性的黑色镂空情趣制服,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自信与狂热。如今,作为这对“双生花”中的主导者,她一直坚信自己才是秦枭最宠爱的玩物。

“放心吧,主人最喜欢我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莉莉丝伸出手,像摸宠物一样摸了摸安吉拉的头,语气笃定:

“等他来了,看到我们这么乖,一定会奖励我们的。到时候,我让主人也多分一点宠爱给你,好不好?”

“嗯!谢谢莉莉丝姐姐!姐姐对安吉拉最好了!”安吉拉用力地点着头,眼中满是对姐姐和主人的盲目崇拜。

而在一旁的沙发上,曾经精明强干、贪婪成性的修女长凯瑟琳,此刻正抱着一本厚厚的账本,手指神经质地在上面划动着。

“五千万……八千万……再加上主人承诺的股份……”

凯瑟琳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只要跟着主人,我就能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去外面的世界当阔太太了……没人敢再瞧不起我……没人……”

“轰——!!!”

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在不远处的走廊炸响,连带着整个房间的地板都剧烈震颤了一下。梳妆台上的香水瓶被震落,“啪”的一声摔得粉碎,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掩盖了原本的旖旎气息。

“怎、怎么回事?!”

安吉拉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抱住了莉莉丝的大腿,瑟瑟发抖:“莉莉丝姐姐……外面好多声音……好可怕……”

“别慌!”莉莉丝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她强作镇定地站了起来,护在安吉拉身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肯定是主人!主人派人来接我们了!那个动静一定是接应的队伍!”

凯瑟琳也猛地合上账本,站起身来:“没错!除了主人,谁敢闯高级会员区?快!准备迎接主人!”

“真的吗?主人终于来了!”

安吉拉眼睛一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紧紧跟在莉莉丝身后,像条小尾巴一样往门口跑去。

然而,当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暴力踹开,随着飞溅的木屑和烟尘冲进来的,并不是那个风度翩翩、总是带着邪魅笑容的秦先生。

而是一群浑身是血、双眼赤红、手里拿着沾满碎肉和鲜血的简陋武器的——暴徒。

“就是这儿!高级套房!”

“妈的!看看这帮婊子住的地方!比皇宫还豪华!”

冲在最前面的,是几个身穿破烂工装、满脸油污的底层杂役,以及几个杀红了眼的年轻骑士。他们看着眼前这金碧辉煌的房间,看着那三个衣着暴露、满身珠光宝气的女人,眼中的仇恨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你……你们是谁?!”

莉莉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但长期以来的优越感让她下意识地摆出了架子。她挺起胸膛,挡在安吉拉面前,厉声呵斥道:

“我是秦先生的人!这里是秦先生的房间!你们这群下贱的东西想干什么?!”

“秦先生?”

一个领头的独眼骑士狞笑一声,大步上前,粗暴地一把揪住了莉莉丝那精心打理过的长发:

“什么狗屁秦先生?还敢拿这种货色来压老子?”

“看看你们这副德行!一个个穿得跟出来卖的一样!平时没少帮着维多利亚那个老妖婆欺负我们吧?!”

“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莉莉丝!我是精英修女!”

莉莉丝拼命挣扎着,指甲在骑士的手臂上抓出了血痕。

“莉莉丝姐姐!”躲在她身后的安吉拉吓得哭出了声,却不敢上前,只能无助地拉着莉莉丝的衣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莉莉丝的脸上,直接将她打翻在地,嘴角溢出了鲜血。

“修女?呸!你就是个荡妇!”

那骑士一口唾沫吐在她身上,随后转身对着身后的人群一挥手:

“兄弟们!这几个应该就是平时仗着老妖婆宠爱作威作福的那什么‘精英修女’!平日里克扣咱们工钱、把咱们当狗使唤的也有她们一份!”

“把她们拖出去!跟大厅里那群肥猪堆在一起!让大伙好好看看她们这副淫荡的样子!!”

“是!!!”

暴徒们一拥而上,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放开我!你们这群垃圾!——!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凯瑟琳死死抱着怀里的账本,试图用往日的威严和金钱来喝退这群人。但在已经彻底失控的阶级仇恨面前,她那点可怜的威慑力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钱?你的钱都是吸我们的血来的!”

一个强壮的杂役冲上去,一脚踹在凯瑟琳的肚子上。

“呕——!”

凯瑟琳痛苦地弯下腰,手中的账本散落一地。还没等她缓过气来,两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将她往门外拖去。

“啊啊啊!莉莉丝姐姐救我!!”

安吉拉也被两个满身臭汗的暴徒架了起来。她惊恐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去抓莉莉丝的手,但莉莉丝此刻自身难保,正被另外两个人按在地上撕扯着衣服。

“别碰我!滚开!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莉莉丝尖叫着,但很快就被一团破布堵住了嘴。

三个女人绝望的哭喊声,瞬间被淹没在了走廊里震耳欲聋的打砸声和喊杀声中。

她们被粗暴地拖出了那个温暖舒适的套房,拖进了充满了硝烟与血腥的走廊。原本铺着名贵地毯的地面上,此刻布满了玻璃碎片、碎石和粘稠的血迹。

她们娇嫩的皮肤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头发被扯乱,妆容被泪水和灰尘糊成了一团,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

“快点!别磨蹭!”

暴徒们推搡着,谩骂着,将她们一路拖向了高级会员区的中央大厅。

此时的中央大厅,早已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荒诞与恐怖气息的“审判场”。

昔日举办奢华舞会、流淌着香槟与音乐的地方,此刻满地狼藉。昂贵的水晶灯碎片铺满了一地,几处篝火正在熊熊燃烧,那是暴徒们用名贵的油画和家具点燃的。

在大厅的中央,跪着一大群瑟瑟发抖的人。

有大腹便便、此时却只穿着内裤痛哭流涕的富商;有平日里道貌岸然、此刻却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主教;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跑、衣衫不整的老鸨和高级交际花。

“砰!砰!砰!”

凯瑟琳、莉莉丝和安吉拉像垃圾一样被扔进了这堆人里。

“哎哟!”

凯瑟琳重重地摔在地上,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高度近视的她只能眯着眼睛,惊恐地看着四周那些晃动的人影和闪烁的火光。

“呜呜呜……姐姐……”

安吉拉连滚带爬地扑到莉莉丝身边,紧紧抱着莉莉丝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姐姐我好怕……这些是什么人啊……主人在哪里……安吉拉好疼……”

莉莉丝此刻也披头散发,身上的情趣制服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了大片青紫的淤痕。但作为“姐姐”,她还是本能地抱住了安吉拉,尽管她自己的牙齿也在打颤。

“别……别怕……主人一定会来的……”

莉莉丝颤抖着声音,像是在安慰安吉拉,更像是在催眠自己:

“我们是主人最宠爱的双生花……他费了那么大劲才调教好我们……他怎么舍得让我们死?”

“他一定是在考验我们……对!一定是考验!”

她们看着周围那些平时只能跪在她们脚下乞求施舍的底层人,此刻正用一种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们。

那种眼神里,没有了敬畏,只有赤裸裸的恶意、嘲弄和报复的快感。

“看啊!这不是凯瑟琳大人吗?怎么跪在地上跟条母狗似的?”

“哟,这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莉莉丝吗?还有她那个小跟班安吉拉?平时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现在只会哭着找男人了?”

“平时罚我们跪钉板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来啊!再威风一个给我们看看啊!”

污言秽语像雨点一样砸向她们。有人往她们身上吐口水,有人扔过来喝剩的酒瓶,甚至还有人拿着手机,肆无忌惮地对着她们狼狈走光的模样拍照录像。

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这三个女人的理智。

直到这一刻,她们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明明前两天还是好好的。

明明主人说过的,只要乖乖听话,就会带她们去过好日子的。

“怎、怎么会这样呢……”

凯瑟琳趴在地上,手指死死扣着地板缝隙,浑浊的泪水从眼中涌出,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主人呢?秦先生呢?”

安吉拉抬起头,在那群暴徒的脸孔中拼命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总是带着自信微笑、仿佛无所不能的身影。

“主人……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们?”

“安吉拉很乖的……安吉拉一直听莉莉丝姐姐的话,哪里都没去……”

安吉拉绝望地哭喊着,声音嘶哑而凄厉:

“你答应过我们的!你说你是我们的神!你说你会保护我们的!”

“难道……难道你不要我们了吗?”

然而,回应她们的,只有人群无情的嘲笑,以及那一记记狠狠踹在身上的重脚。

“还想着那个小白脸来救你们?”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举起手中的剔骨刀,在莉莉丝那张引以为傲的脸蛋上拍了拍,狞笑道:

“别做梦了!那个小白脸现在估计早就带着圣女跑路了!你们这群蠢货,不过是他用完就扔的破鞋罢了!”

“不!不可能!主人不会抛弃我们的!”

莉莉丝尖叫着,试图否认这个残酷的事实。因为如果承认了这一点,那就意味着她为了秦枭背叛维多利亚、出卖身体与灵魂的行为,全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我是他最爱的莉莉丝!”

这三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在这炼狱般的中央大厅里,在无数双充满了恶意的眼睛注视下,依然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地抱着那个虚无缥缈的幻想。

她们并不知道。

就在距离她们不远处的圣女寝宫里。

她们心心念念的“主人”,此刻正抱着那个真正的“赢家”,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窗外那冲天的火光,对着怀里的少女轻描淡写地说道:

“看,这就是她们付出的代价。”

“棋子一旦失去了价值,唯一的归宿,就是垃圾桶。”

在被暴乱彻底吞噬的高级会员区中央大厅,曾经用来举办最顶极大交响乐舞会、连空气中都漂浮着金箔气息的奢华圣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充满兽性、汗臭、血腥与精液味道的修罗场。

对于那些常年生活在阴沟里、像老鼠一样被教廷高层随意踩死的杂役、清洁工、厨房帮工和低级卫兵以及底层教徒来说,今晚是一场狂欢,是一场颠覆了天地纲常的、足以让他们发疯的复仇盛宴。

而在盛宴的中心,作为“主菜”被端上来的,正是凯瑟琳、莉莉丝和安吉拉。

这三个名字,在过去对于他们而言,不仅代表着不可触碰的权威,更代表着一种高高在上、甚至连意淫都会被视为亵渎的“圣洁”与“美艳”。

凯瑟琳是那个总是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丝不苟的制服,用鼻孔看人、稍微算错一笔账就要把他们罚得倾家荡产、逼得他们卖儿卖女的冷血女管家; 莉莉丝和安吉拉则是那两朵被供奉在神坛上、只有大人物才能染指、他们稍微多看一眼就会被挖掉眼珠的“高岭之花”。

可现在?

神坛崩塌了。高岭之花变成了路边的野草,变成了此刻就在他们胯下哀嚎、抽搐的烂肉。

“撕拉——!!!”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像是吹响了总攻的号角。莉莉丝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情趣制服,被彻底撕成了碎片,像蝴蝶的残尸一样飘落在满是污秽的地板上。

“啊啊啊!不要!滚开!你们这群下贱的猪猡!不要碰我!!”

莉莉丝绝望地尖叫着,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疯狂地踢蹬着那一双原本修长美艳、此刻却沾满了泥污和血痕的大腿,试图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那个满身油污、散发着馊水味儿的厨子。

“下贱?猪猡?”

那个男人狞笑着,那双平日里用来剁生肉的粗糙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莉莉丝那保养得如同牛奶般滑嫩的脖子,用力之大,让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臭婊子!你平时吃的一盘菜就是老子一个月的工钱!你在床上伺候那些小白脸的时候不是很浪吗?听说你还自称是‘最骚的母狗’?怎么?现在换了老子就不乐意了?!”

“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下贱’!”

伴随着周围人群的起哄和口哨声,他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感。他毫不留情地挺动着身体,将自己在这个鬼地方积压了数年的怨气、嫉妒和仇恨,化作最原始、最暴力的冲击,狠狠地贯穿了她。

“唔——!!!”

莉莉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眼球因为剧痛和窒息而暴突。她那曾经只为了取悦秦枭而存在的身体,此刻成了这群暴徒发泄兽欲的公厕。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尊严上狠狠踩了一脚。

而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作为“小跟班”的安吉拉早已彻底崩溃。

相比于莉莉丝还试图反抗的惨烈,安吉拉的遭遇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四五个壮汉按在地上,呈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型。她那张精致怯懦的小脸被粗暴地挤压在沾满了灰尘、红酒渍和不知名粘稠液体的冰冷大理石地板上。

“呜呜……呜呜呜……”

她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只不知道是谁的、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工装袜子,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直冲脑门,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小兽般无助的悲鸣。

“啧啧啧,这就是所谓的高级修女?这就是‘双生花’里那个最纯的?”

一个满口黄牙的老卫兵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用满是老茧的手在安吉拉那雪白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留下一个个肮脏的黑手印:

“皮肤也不比那群女奴嫩多少嘛!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我看也不过如此!”

“别废话了!快点!后面还有几十个兄弟排队呢!”

“让我也尝尝!我要在这个‘圣洁’的肚皮上留个名!”

暴徒们排着队,如同过境的蝗虫,密密麻麻地围着这具娇小的躯体。他们不仅是在侵犯她的身体,更是在践踏她的灵魂。每一个粗暴的动作,每一句下流的辱骂,每一口吐在她身上的浓痰,都在一点点碾碎这个女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安吉拉绝望地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破碎的水晶吊灯。泪水早已流干,她的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了空洞。她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丢进了垃圾堆里的充气娃娃,任由这群肮脏的男人摆布、使用、玷污。

至于曾经最有权势的修女长凯瑟琳,她的遭遇则是最为“特别”且凄惨的。

因为围攻她的,是一群被她克扣过工钱、罚过款、甚至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被逼得家破人亡的帮工和底层管事。

这里的仇恨,比单纯的性欲更加深沉,更加刻骨。

“凯瑟琳大人,您还记得我吗?!”

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老清洁工,骑在凯瑟琳那肥硕白皙的背上,手里拿着一瓶从酒柜上抢来的、价值连城的红酒。

“噗——!”

他拔掉木塞,将那猩红的酒液一股脑地倒在了满是泥污的地板上,那是凯瑟琳平时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地方。

“你当初为了这瓶酒上的一个指纹,罚了我半年的工资!逼得我没钱给老婆治病!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这酒的滋味!”

“给我舔!像狗一样给我舔干净!!”

“不……不要……”

凯瑟琳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烟头烫出的伤疤。她那副曾经精明强干、戴着金丝眼镜算计一切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披头散发,满脸淤青,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血水和浊液。

“啪!”

老清洁工一皮带抽在她的屁股上:“我让你舔!没听见吗?!”

“我舔!我舔!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在死亡和暴力的威胁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修女长,终究是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她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在那肮脏的地板上,混着泥沙、痰液和红酒,一口一口地舔舐着。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啊!这就是凯瑟琳大人!”

“拍下来!都拍下来!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只母狗的德行!”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疯狂的哄笑声。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着这足以让凯瑟琳社会性死亡一万次的画面。

“我有钱……我有好多钱……”

凯瑟琳一边舔,一边神经质地嘟囔着,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只要你们放过我……我把钱都给你们……五千万……八千万……”

“呸!你的钱都是吸我们的血来的!”

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她的肚子上,打断了她的求饶。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在这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地狱般的凌辱之后,暴徒们的兽欲终于随着体力的透支而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砰!砰!砰!”

他们像扔垃圾一样,将这三个已经奄奄一息、浑身赤裸、布满了各种污秽体液和伤痕的女人,堆叠着扔在了大厅的中央。

凯瑟琳、莉莉丝和安吉拉像三条死狗一样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她们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皮肤上到处都是牙印、抓痕和淤青。凯瑟琳的嘴角被撕裂,莉莉丝的乳房上满是烟疤,安吉拉的大腿根部更是惨不忍睹,鲜血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她们的眼神早已涣散,身体还在因为肌肉记忆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主……主人……”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即便已经被蹂躏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莉莉丝依然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她那双肿胀的手在虚空中抓挠着,仿佛还在期待着那个神一样的男人会从天而降,像童话里那样,挥手驱散这些恶魔,将她们温柔地抱起,告诉她们这只是一个噩梦。

“主人……救救你的小狗……”

“我们……我们很乖的……”

这种至死不渝的愚忠,在此时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可悲,又是那么的可笑。

周围的人正在搞破坏,或者正在喝酒庆祝,没有人再理会这三堆烂肉……

在这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凌辱之后,人群的兽欲终于得到了暂时的满足。他们像扔垃圾一样,将这三个已经奄奄一息、浑身赤裸、布满污浊液体的女人扔在了一边。

凯瑟琳、莉莉丝和安吉拉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她们的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主……主人……”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莉莉丝依然在喃喃自语,她的手在虚空中抓着什么,仿佛还在期待着那个神一样的男人会从天而降,将她们从地狱里拉出来。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清晰地传到了她们的耳中。

那个脚步声是那么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

“主人……是主人来了吗?”

安吉拉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满怀希冀地看了过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那个身穿白色西装的救世主。

而是一双沾满了鲜血的银色战靴。

视线缓缓上移。

染血的秘银腿甲、被劈砍出痕迹的胸甲、深红色的披风……以及那张冷酷如冰、手中提着还在滴血长剑的脸庞。

“艾……艾琳娜?”

凯瑟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认得这张脸,认得这个女人。就在两天前,正是她亲手将这个女人打包送给了秦枭。

“怎么是你?!主人呢?!”

凯瑟琳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也不顾自己此刻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冲着艾琳娜嘶吼道:

“你……你不也是主人的人吗?!我们是同盟啊!我为了配合你们,还专门伪造了那份清洗名单!把你送进了主人的房间!”

“我们都是主人的翅膀!都是为了帮主人大业的棋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看着这群贱民这么对我们?!为什么你要自相残杀?!”

凯瑟琳越说越激动,她无法理解。在她看来,既然大家都是秦枭的狗,那就应该是一伙的。艾琳娜既然掌握了局面,就应该第一时间来救她们才对!

听到这番歇斯底里的质问,艾琳娜那张冷漠的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度讽刺的笑容。

“同盟?翅膀?”

艾琳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三条可怜虫,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看待垃圾般的厌恶:

“凯瑟琳,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吗?”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棋子是有用的,比如我这把剑;而有些棋子……”

艾琳娜用剑尖轻轻挑起了凯瑟琳那满是污秽的下巴:

“只是用完即弃的抹布,是用来擦屁股的厕纸。”

“你说什么?!”凯瑟琳的瞳孔剧烈收缩。

“还不明白吗?”

艾琳娜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凯瑟琳听来简直比恶魔还要恐怖:

“主人从来就没有把你们当成过‘自己人’。在主人眼里,你们不过是一群贪婪、愚蠢、只会摇尾乞怜的玩物罢了。”

“你们的价值,在你们背叛维多利亚、交出那些机密的那一刻,就已经耗尽了。”

“所谓的‘接你们去新世界’……”艾琳娜凑近了几分,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残忍地说道:

“指的就是送你们去……地狱啊。”

“轰——!”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彻底击碎了三个女人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莉莉丝瘫软在地,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了满脸:

“主人那么宠爱我们……他还夸我是最骚的母狗……他还说要给我买大房子……他怎么会抛弃我们?”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是不是我们哪里没伺候好?”

安吉拉也哭着抓住了艾琳娜的腿甲:

“求求你……告诉主人……安吉拉会改的……安吉拉可以学更多姿势……安吉拉可以当最听话的狗……不要杀我们……不要抛弃我们……”

直到死到临头,这两个被彻底洗脑的可悲女人,依然在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她们无法接受那个完美的神会欺骗她们,只能认为是自己的服务还不够好,是自己的身体还不够让主人满意。

“真是……无可救药的蠢货。”

看着这三个已经彻底疯癫、失去了所有人格的女人,艾琳娜眼中的厌恶更甚。

她不再废话。

“这是主人的命令。”

艾琳娜冷冷地吐出了最后的审判:

“清理垃圾。”

话音未落,银光乍现!

“唰——!”

那一剑快若闪电,带着凛冽的杀气,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半月弧线。

“噗嗤!噗嗤!噗嗤!”

三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凯瑟琳那张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脸僵住了,脖颈处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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