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罪恶锁链第四十九章 破局(二),第1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18 13:26 5hhhhh 5990 ℃

在这座象征着光明教廷最高洁净与神圣、如今却早已沦为权力与欲望修罗场的总部深处,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悄然拨动,转眼便流逝了两天。

对于外界而言,这两天是如同末日审判般的血腥梦魇。维多利亚圣母发起的“大清洗”运动已经进入了最为癫狂的阶段,昔日的同僚反目成仇,无数教徒与守卫在深夜被拖出房门,负责处决的审判所和地下深处的调教室改造昼夜不息,火刑架升起的浓黑的烟柱盘旋在圣域上空,久久不散。

然而,在这风暴的最中心,那座曾经被视为“金丝笼”、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为整个教廷最安全堡垒的“圣女寝宫”内,画风却是一片岁月静好的奢靡与安宁。

是的,就在昨天,为了防止自己那位刚立下大功却又“身受重伤”的亲密盟友秦莫,以及那个终于“被驯服”的宝贝女儿受到清洗风波的误伤,维多利亚几乎是用一种献媚讨好的姿态,盛情邀请秦枭一行人搬回了这座防守最为严密的圣女寝宫。

而且,为了表达对秦先生的“绝对信任”与“最高礼遇”,那个多疑的老妖婆甚至撤走了原本所有的普通守卫,将她那一支最为精锐、平日里只听命于她一人的“贴身女奴侍卫团”,全数调拨到了寝宫外围,充当起了秦枭的私人保镖。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寝宫外,两排身穿紧身皮甲、面容姣好却神情冷漠如冰的女奴侍卫,正手持合金长枪,如同雕塑般伫立在回廊两侧。她们是维多利亚最得意的杰作,是被剥夺了恐惧与羞耻、只知道杀戮与服从的完美的兵器。

但此刻,她们接到的最高指令却是——“无条件满足秦先生的一切需求”。

哪怕秦先生现在让她们立刻脱光衣服在雪地里爬行,或者让她们互相残杀供其取乐,这群冷血的女武士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这不仅是维多利亚对盟友的拉拢,更是一种变相的“色诱”与监视。

可惜,对于门外这些活色生香的“顶级资源”,秦枭今晚显然没有任何兴致。

此时此刻,在那间宽敞得有些过分、铺满了白色长毛地毯的圣女闺房内,一台足有百寸的超大液晶电视正挂在墙上,播放着一部无聊的肥皂剧。

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打滚的圆形大床上,秦枭正惬意地靠在柔软的羽绒靠枕上,身上盖着一条绣着金线的丝绒薄被。而在他的怀里,或者说是在那床被子的同一个被窝里,正蜷缩着一只乖巧得让人心都要化了的“小猫”。

塞拉菲娜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卡通睡衣(这是秦枭特意让人弄来的,替换掉了那些华而不实的丝绸睡裙),整个人紧紧贴在秦枭的身上。她的头枕着秦枭的肩膀,手里捧着一包薯片,一边看着电视里男女主角狗血的哭戏,一边时不时将被咬得咔嚓作响的薯片喂到秦枭嘴边。

“啊——”

秦枭配合地张开嘴,咬住薯片,顺便含住了塞拉菲娜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吮吸了一下。

“呀!”

塞拉菲娜触电般缩回手,脸蛋红扑扑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满是笑意。

这种温馨、慵懒、甚至带着一丝废宅气息的日常,对于从小就被严格管教、连吃饭都要保持仪态的圣女来说,简直就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堂生活。

而在外间的起居室里,玛莎婆婆正坐在摇椅上,借着灯光给塞拉菲娜织着一条新围巾,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不远处,那个化身为“男仆”、代号“灰雀”的小伙子,正毕恭毕敬地擦拭着茶具,时不时用一种警惕而专业的目光扫视着窗外那些女奴侍卫的动向,确保这座寝宫的安全万无一失。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和谐。

除了电视新闻里那偶尔插播的一条条关于“光明教廷铲除异端”、“震惊!教廷内部整顿另有隐情”之类的通报。

看着屏幕上那一闪而过的主教被押上囚车的画面,塞拉菲娜嚼薯片的动作稍微顿了顿。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秦先生……”

她放下了手里的零食,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改为趴在秦枭的胸口,下巴抵着他的锁骨,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吗?”

“嗯?”

秦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那一头柔顺的金发,视线并没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做什么?你是说像外面那群疯狗一样到处咬人?还是说你想出去发表个获奖感言?”

“不是啦……”

塞拉菲娜鼓了鼓腮帮子,小手在秦枭的胸口画着圈圈,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我是说……虽然艾琳娜已经被我们控制并放回去了,那些想搞破坏的也被清洗得差不多了。但是维多利亚那个老妖婆现在还在发疯诶!她这一轮清洗下来,教廷的实力虽然削弱了,但她的权力也更集中了呀。”

“我们就这么天天躲在这个房间里看电视、吃零食、睡觉……真的没问题吗?万一她突然反应过来,或者觉得我们没用了怎么办?”

“而且……”少女的声音小了下去,“我总觉得这种安逸的日子太不真实了,有点心慌。”

听着怀里小丫头的碎碎念,秦枭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低下头,看着那双充满了担忧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宠溺而自信的弧度。

“傻瓜。”

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塞拉菲娜光洁的脑门:

“这就沉不住气了?看来我还需要多给你上几堂‘养气功夫’的课啊。”

“唔!痛!”塞拉菲娜捂着额头,委屈地看着他。

“听着,我的小圣女。”

秦枭收敛了几分笑意,语气变得深邃而富有穿透力,就像是一个正在传授毕生绝学的导师:

“猎人最忌讳的,就是在猎物即将落网的时候,因为沉不住气而发出声响。”

“现在的维多利亚,就像是一头受了伤、发了狂的母狮子。她正在疯狂地撕咬周围的一切,试图通过杀戮来寻找安全感。在这个过程中,她确实是在清除异己,但同时,她也在自断臂膀。”

秦枭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

“骑士团被她打压得离心离德,主教团被她杀得人人自危,就连底层的信徒都被这血腥的手段吓得信仰动摇。现在的她,看起来权力滔天,实际上却是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而在这种时候,她最缺的是什么?”

秦枭看着塞拉菲娜,循循善诱地问道。

塞拉菲娜眨了眨眼睛,思考了片刻:“是……信任?”

“宾果!答对了,可惜没奖。”

秦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她现在看谁都像叛徒,看谁都想杀。唯独对两个人,她是绝对信任,甚至可以说是不得不依赖的。”

“那就是——为了救她‘女儿’而身受重伤的‘忠诚盟友’我,以及那个被我‘彻底驯服’、变成了乖巧人偶的你。”

秦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塞拉菲娜:

“我们现在越是安静,越是不争不抢,越是表现得沉迷于二人世界、对外界的权力斗争毫无兴趣……她在心里对我们的评价就会越高,对我们的戒心就会越低。”

“这就是所谓的——以退为进。”

说到这里,秦枭眼中的光芒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也许就是今晚,也许是明天一早……当她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可以商量正事、没有一个可以分担压力的人时……”

“她会亲自找上门来的。”

“到时候,不是我们求她,而是她求着我们,去接管那些她处理不了的烂摊子。”

听完这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塞拉菲娜原本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仿佛将天下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秦先生……你好厉害啊。”

她忍不住凑上去,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明明都是一个脑袋,为什么你想的东西比我多那么多?感觉那个老妖婆在你面前,就像个没长大的傻孩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

“那是,不然怎么当你男人?”

秦枭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这份赞美,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大手在她那穿着棉质睡衣依然难掩曼妙曲线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

“所以啊,现在的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你只需要乖乖地待在我怀里,吃好睡好,把身体养得棒棒的。等到那个老妖婆上门的时候,继续演好你那个‘听话乖女儿’的角色就行了。”

“剩下的脏活累活,交给我。”

感受着腰间那只大手的热度,听着那霸道而安心的承诺,塞拉菲娜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蜜罐里。

“嗯……我都听你的。”

她乖顺地点了点头,将脸埋进秦枭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

那种患得患失的不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无限期待,以及对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信任。

“那……既然不用操心正事了……”

塞拉菲娜突然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手指在秦枭的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变得有些微妙的羞涩:

“秦先生……现在的气氛这么好,而且玛莎婆婆和灰雀都在外面……我们是不是可以……”

“哦?可以什么?”秦枭挑眉。

“就是……就是那个嘛……”

塞拉菲娜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暗示道:

“维多利亚不是给那些女奴侍卫下了命令,说要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吗?可是……可是你都不理她们……”

“我……我不想让别人碰你。”

少女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充满了占有欲的情话:

“如果你有需求的话……我……我可以的……”

看着怀里这个明明羞得要死、却还要故作勇敢来宣示主权的小醋坛子,秦枭忍不住笑出了声。

“傻丫头。”

他低下头,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外面的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跟你比?”

“既然圣女殿下这么主动,那我要是再拒绝,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秦枭翻身,将惊呼一声的少女压在了身下,顺手拉过了那床丝绒薄被,将两人彻底罩在了里面。

“唔……秦先生……轻点……电视还没关呢……”

“没关系,让它响着……反正,没人敢进来。”

在那温暖的被窝里,在那电视机嘈杂的背景音下,春色渐浓。

而正如秦枭所预料的那样。

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寝宫之外,在那座充满了血腥味的教皇殿内。

刚刚处理完一批叛徒名单、身心俱疲的维多利亚,正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王座上,看着周围那些只会唯唯诺诺、连个主意都拿不出来的下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与烦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窗外,投向了那座灯火通明、住着她最信任的“盟友”和“女儿”的圣女寝宫。

“看来……是时候去看看他们了。”

维多利亚揉了揉眉心,自言自语道:

“只有那里……才能让我稍微安心一点啊。”

鱼儿,已经游到了钩边。

只等收线了。

就在秦枭和塞拉菲娜在那座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寝宫里,享受着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与甜蜜时,在那座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般的圣殿骑士团驻地内,一场足以颠覆整个教廷格局的惊涛骇浪,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夜色深沉,凄厉的寒风呼啸着穿过空荡荡的校场,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响。

骑士团团长办公室的大门紧闭,只有一丝昏暗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

艾琳娜,这位两天前还为了生存而焦虑惶恐、最终不得不像条母狗一样被打包送人、经历了精神与肉体双重重塑的骑士团团长,此刻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后。

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威严与荣耀的银白色秘银轻甲,背后的深红色披风在椅背上垂落。她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鹿皮,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那柄陪伴了她二十年的佩剑。

“呼……”

艾琳娜轻轻对着剑身吹了一口气,看着寒光凛凛的剑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看似平静、深邃,实则在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狂热而扭曲火焰的眼睛。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曾经为了教廷荣耀而战、为了生存而摇摆不定的艾琳娜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铺满红色天鹅绒的礼盒里,死在了那个男人的脚下,死在了那位圣女殿下的精神风暴之中。

现在的她,是一具拥有着骑士团长外壳,内里却填充着对“主人”绝对忠诚与服从的——人形兵器。

“主人说……要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

艾琳娜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摸过剑柄上的纹路,脑海中浮现出秦枭那张冷酷而迷人的脸庞,以及塞拉菲娜那双冰蓝色的、充满了支配力的眼眸。

只要一想到那两位至高无上的存在,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战栗。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崇拜以及……渴望被再次践踏的快感。

“叩、叩、叩。”

几声急促且沉重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祷告”。

艾琳娜眼中的狂热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与肃杀。

“进来。”

门被推开,几名身穿重甲、浑身散发着血腥气和疲惫感的骑士大步走了进来。他们是骑士团仅存的几位副团长和营长,也是艾琳娜在这个教廷里最后的心腹。

但此刻,这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铁汉,脸上却写满了惊恐、绝望与压抑不住的愤怒。

“团长!不能再等了!”

领头的一名独眼副官还没站稳就吼了出来,声音嘶哑得像是吞了炭火:

“刚才……就在刚才!那群该死的女奴又闯进了我们的营地!他们连个罪名都懒得编了,直接把雷欧队长和他的几个手下全部拖走了!说是怀疑他们在这个时间点聚众睡觉是在‘密谋造反’!”

“聚众睡觉都算造反?!”

另一名年轻的营长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这算什么理由?!雷欧队长可是为了教廷断过一条腿的老兵啊!就这么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是在抓叛徒,他们就是在杀人!在清洗!”

“团长!您说句话啊!”

众人围在办公桌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艾琳娜,眼神中既有期盼,也有濒临崩溃的疯狂:

“兄弟们真的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不用等明天,今晚我们所有人都会被那个老疯婆子杀光的!大家都在看着您!只要您一声令下,就算是死,我们也想死在冲锋的路上,而不是憋屈地死在那个该死的‘忏悔室’里!”

看着眼前这群被逼入绝境的下属,艾琳娜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剑。

她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如果在过去,或许还会犹豫,还会想着再去求求维多利亚,或者试图寻找缓和的余地。但现在……

这一切,不正是主人想要看到的局面吗?

维多利亚那个蠢货,用她的疯狂和残暴,亲手将这把名为“骑士团”的利剑,递到了主人的手里。

而她艾琳娜要做的,就是握紧这把剑,狠狠地刺向那个老妖婆的心脏!

“你们以为,我这两天在干什么?”

艾琳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众人面前,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那种久违的、属于“铁血团长”的威压瞬间镇住了躁动的众人。

“我去见了那个人。”

艾琳娜故意说得模棱两可,但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圣域中心的方向——那是圣女寝宫,也是秦枭所在的地方。

众人的呼吸一滞。

“团长,您是说……”

那名副团长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是的,维多利亚已经疯了。”

艾琳娜冷冷地抛出了这个早已是公开秘密、但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的事实:

“她不再是我们的圣母,她被那群只知道献媚的女奴蒙蔽了双眼,被权力的欲望腐蚀了灵魂。在她的计划里,我们……伟大的圣殿骑士团,已经成为了必须被铲除的‘旧时代垃圾’。”

“她想要用那群没有灵魂、只会张开大腿取悦她的傀儡女奴,来彻底取代我们的位置!”

“什么?!”

虽然早有猜测,但当这句话从团长口中说出时,众人还是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

艾琳娜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文件——这当然是凯瑟琳伪造并交给她的,上面详细列出了“骑士团裁撤计划”以及“全员清洗名单”。

她将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看看吧!这就是我们誓死效忠的圣母给我们准备的‘结局’!”

几名副团长颤抖着拿起文件,看着上面那一个个被红笔勾掉的名字,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全员处决”、“作为实验体回收”的字样,一个个气得睚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个老婊子!!!”

其中一人怒吼一声,拔出佩剑,狠狠地劈在了旁边的石柱上,火星四溅:

“老子为她流过血!为她卖过命!她居然想把老子做成实验体?!”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反了!反了她!”

愤怒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整个办公室,这群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幸的骑士们,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被逼入绝境的孤狼。

“很好。”

看着群情激奋的下属,艾琳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那是任务即将完成的快感,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杀戮的期待。

“既然大家都不想死,那就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艾琳娜重新拔出自己的佩剑,剑尖直指天花板,声音冰冷而坚定:

“听我命令!”

“唰——!”

所有的骑士同时立正,即使在这反叛的前夜,他们刻在骨子里的纪律性依然让他们保持着整齐划一的动作。

“传令下去,启动‘绝境协议’!”

艾琳娜的眼中闪烁着寒光:

“我们要用手中的武器,告诉那个疯女人——骑士的荣耀,不可轻辱!”

“我们要……为了生存而战!”

“是!!!”

震耳欲聋的吼声在办公室内炸响。

这一刻,不再有犹豫,不再有恐惧。有的只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疯狂反扑。

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传达,整座原本死气沉沉的骑士团驻地,瞬间变成了一台全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而在众人散去、准备备战的时候。

艾琳娜独自一人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色,看着远处那灯火通明、仿佛漂浮在云端的圣女寝宫。

在那一刻,她脸上的坚毅与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近乎病态的痴迷与谦卑。

她缓缓跪了下来,对着那个方向,将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低声呢喃:

“主人……您看到了吗?”

“这场火,我已经点起来了。”

“很快……这把火就会烧穿整个教廷,烧到那个老女人的王座下。”

“请您和圣女殿下……准备好欣赏这场为您献上的‘血色烟花’吧。”

……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当维多利亚还在她的教皇殿里,为了抓捕几个“小老鼠”而沾沾自喜时;当她还以为骑士团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可以随意拿捏时。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那疯狂的清洗政策,加上秦枭在幕后的推波助澜,已经将这群教廷最锋利的獠牙,彻底推向了对立面。

一场声势浩大、注定要血流成河的武装兵变,就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

在那座温暖的寝宫里。

秦枭正搂着小憩的塞拉菲娜,看着窗外那逐渐聚集的乌云,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天气……看来是个杀人的好日子啊。”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末日的丧钟,在圣域西侧那死寂的夜空中悍然炸响。

那是骑士团驻地那扇重达数吨的巨大闸门,在内部引擎的全功率驱动下,以一种决绝而狂暴的姿态轰然洞开的声音。

此时,驻扎在门外的“监军”——那支由维多利亚引以为傲、平日里用鼻孔看人的“贴身女奴侍卫队”分队,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防备。

这支分队的人数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多人。

毕竟在维多利亚那个老妖婆的眼里,她的这些宝贝女奴可是精贵的“艺术品”和“床上伴侣”,每一具身体都经过了精心的调教与改造,价值连城。除非是保护她自己,或者是为了向那位秦先生示好而派去充当“私人护卫”,否则她才舍不得把这些宝贝疙瘩撒出去,跟那群在她眼中如同耗材般的粗鲁骑士混在一起。

因此,留在这里负责“监视”骑士团动向的,不过是一些编制外的预备役,或者是在某些方面稍微有些瑕疵的“次品”。

此刻,这些身穿紧身黑色乳胶战衣、手持长鞭、佩剑或者佩枪的女奴侍卫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岗哨里。她们有的在补妆,有的在百无聊赖地擦拭着皮靴,甚至还有几个正聚在一起,用轻蔑的语气嘲笑着骑士团这两天的狼狈样。

“听说了吗?那个叫雷欧的老东西昨天被拖走的时候尿裤子了,真是笑死人了。”

“哼,这群穿着铁皮罐头的废物早就该被淘汰了。等圣母大人把他们清理干净,这驻地就是咱们的后花园了……”

然而,她们的嘲笑声还未落地,就被那一阵如同山崩海啸般的喊杀声彻底淹没了。

“为了活命!!!”

“杀光这群婊子!!!”

伴随着那扇巨大闸门的倒下,无数身披银白重甲、手持各种装备的骑士们,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般狂涌而出!

“什……什么?!”

站在最前面的女奴小队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识地想要举起手中的佩枪射击,但还没等她扣动扳机,一柄带着呼啸风声的精钢战斧已经旋转着飞来,精准而残暴地劈在了她的脑门上。

“噗嗤!”

红白之物飞溅。那具在此刻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妖娆躯体,瞬间变成了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中。

“敌袭!!是反叛!!!”

尖锐的警报声终于划破了夜空。

剩下的女奴侍卫们惊慌失措地试图组织反击。不得不承认,作为维多利亚的贴身武装,哪怕是预备役,她们的单兵作战能力也极其强悍。她们身形灵动,手中的长鞭和武器如同毒蛇般刁钻,每一次挥动都能轻易撕开骑士轻薄的关节软甲,带起一蓬血雾。

“啪!啪!”

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年轻骑士被长鞭卷住了脖子或脚踝,瞬间被高压电流电得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种拥有绝对“神权”光环、且手段诡异的女奴卫队,骑士们或许会因为恐惧而畏缩不前。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他们没有退路。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进一步,或许还能杀出一条血路!

更何况,他们有着绝对的人数优势!

“别怕!她们人少!围上去!剁碎她们!!!”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已经彻底“黑化”的骑士团团长——艾琳娜。

她没有戴头盔,那一头长发在火光中狂乱飞舞。她手中的长剑早已被鲜血染红,那双曾经充满理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种对于杀戮的渴望,以及对于“主人”命令的绝对执行。

“为了主人……清理垃圾!”

艾琳娜怒吼一声,身上的斗气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切入敌阵。她无视了迎面抽来的带电长鞭,任由那鞭子在她的秘银铠甲上抽出一道焦黑的痕迹,手中的长剑却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入了一名女奴侍卫的小腹,然后猛地一绞、一挑!

“啊啊啊——!!!”

那名女奴惨叫着被挑飞出去,肠穿肚烂,鲜血洒了周围骑士一脸。

这血腥的一幕,彻底激发了所有骑士心底的兽性。

“杀啊!!!”

“弄死她们!!”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哪怕女奴侍卫们的装备再精良,身手再敏捷,在如此悬殊的人数差距下,也只能是被碾压的命运。

很快,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让骑士们下跪的女奴卫队,就被淹没在了银色的海洋里。她们的紧身衣被撕碎,引以为傲的身体被重剑和战锤砸得变形。有的被乱刀分尸,有的被愤怒的骑士直接用盾牌拍成了肉泥。

不到十分钟,驻地门口的战斗就结束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残缺不全的尸体,黑色的乳胶碎片和鲜红的血液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别停下!这只是开始!”

艾琳娜一脚踢开脚边的尸体,高举还在滴血的长剑,剑尖直指教廷总部的核心区域——那是维多利亚所在的地方。

“目标——直取维多利亚的首级!”

“吼——!!!”

骑士们发出了震天的怒吼,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这支庞大的钢铁洪流,带着满腔的复仇怒火,浩浩荡荡地冲出了驻地,向着总部腹地碾压而去。

而这场暴乱的影响,远比维多利亚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教廷总部虽然是个封闭的圣域,但这里生活着数万人。除了高高在上的主教和核心人员,还有数不清的底层神职人员、守卫、杂役、清洁工、厨师……

这些人,长期以来一直活在维多利亚的高压统治和残酷剥削之下。他们拿着微薄的薪水(或者被白嫖),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却还要时刻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因为“信仰不纯”或者仅仅是因为挡了那些大人物的路,就被抓去当成实验耗材或者被神罚。

而这两天的大清洗,更是让他们人人自危,心中的恐惧和怨恨早已积压到了临界点。

当他们看到那支浩浩荡荡的骑士团,看到那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女奴监工”被砍瓜切菜般屠杀,看到那面象征着反叛的旗帜在夜空中飘扬时……

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快看!是骑士团!骑士团反了!”

“他们杀了那些女魔头!他们要去杀老妖婆了!”

在通往中心区域的主干道上,几个正在清扫街道的清洁工愣住了。他们看着那一地狼藉,看着满身是血却气势如虹的骑士们,浑浊的眼中突然迸发出了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妈的!老子受够了!”

一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中年男子突然把手里的扫帚狠狠一摔,从地上捡起一把骑士团扔给他的匕首,红着眼睛吼道: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这种情绪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从洗衣房里冲出来的女工,手里拿着剪刀和熨斗;从厨房里跑出来的厨师,挥舞着菜刀和擀面杖;原本负责外围巡逻、早就对维多利亚不满的普通守卫,更是直接撕掉了臂章,调转枪口,加入了骑士团的队伍。

“跟上!都跟上!跟着艾琳娜团长!”

“干掉老妖婆!我们要活命!”

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起初只有骑士们的队伍在冲过几道封锁线后,已经变成了汇聚穿着各式衣装、手持各种简陋武器、却满脸狂热与仇恨的“起义军”。

他们没有统一的制服,没有严密的指挥,甚至很多人连怎么握剑都不知道。

但他们有着这世上最可怕的武器——愤怒。

“砰!砰!砰!”

沿途的哨卡被轻易冲垮。那些原本还试图阻拦的守卫,在看到这铺天盖地的人潮时,要么被吓得扔下武器逃跑,要么就被瞬间淹没在愤怒的人海中,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

整座教廷总部,彻底乱了。

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喊杀声。

曾经神圣庄严的白色建筑被烟熏黑,精美的雕像被推倒砸碎,印有维多利亚头像的旗帜被扯下来踩在脚底。

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兵变。

一场由秦枭在幕后点火、由塞拉菲娜在精神层面操控、由艾琳娜在前方冲锋,最终引爆了所有教廷的底层信众怒火的——暴动。

而此刻,在这混乱漩涡的最前方。

艾琳娜骑在一匹抢来的高头大马上,银甲染血,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女武神。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支庞大而混乱的队伍,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主人……您看到了吗?”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这就是我为您献上的……真正的大礼。”

“即使是那些最卑微的蝼蚁,汇聚在一起,也能咬死大象。”

“维多利亚……你的末日,到了。”

她猛地一挥长剑,指向那座已经近在咫尺、依然灯火通明却显得格外孤立无援的教皇殿,发出了最后的冲锋号令:

“全军——冲锋!!!”

“轰——!!!”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破声,通往教廷核心区域——也就是那个传说中只有顶级权贵和红衣主教才能踏足的“高级会员区”的钛合金防爆门,在数枚定向爆破炸药的轰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地倒塌了。

烟尘散去,露出了门后那条铺着深红色波斯地毯、两侧挂满了名贵油画的长廊。

“冲啊!!!”

“杀进去!看看这帮吸血鬼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

如果说之前的战斗是一场带有复仇性质的军事突袭,那么此刻,当这扇象征着阶级与特权的大门被踹开时,这场暴动就彻底演变成了一场疯狂的阶级清算。

小说相关章节:罪恶锁链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