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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真白,第9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5 5hhhhh 1850 ℃

我回过头。

然后,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站在那里的,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的……猫。

或者说,是被包裹在一套毛茸茸黑色玩偶服里的椎名真白。

这套衣服显然是美术科那群怪人手工缝制的,质感好得离谱。黑色的短绒毛在教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连每一根胡须都做得栩栩如生。原本应该是臃肿的玩偶服,穿在她身上却意外地贴合,勾勒出了一种名为“可爱”的暴力美学。

头顶上那对三角形的猫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一条又黑又长的猫尾巴垂在身后,如果不看那张脸的话,真的会以为是一只变异的人形黑猫。

但最要命的还是那张脸。

在一圈黑色的绒毛包围中,她那张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小脸显得愈发精致。淡金色的刘海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我,就像是一只刚睡醒的波斯猫正在打量它的铲屎官。

「喵。」

她毫无感情地叫了一声,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这是什么设定?」

我感觉嘴角有点抽搐。虽然知道她被拉来当看板娘,但没想到是这种重口味的风格。

「看板猫。」

真白慢吞吞地走到我对面坐下。那身厚重的黑色玩偶服依然没能掩盖住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薰衣草与甜牛奶的幽香。

「因为她们说……只要我穿成这样坐在门口,营业额就会翻倍。」

*……好热。*

*这个黑色的皮……不透气。*

*里面全是汗。*

*黏糊糊的。*

*如果是陆君的汗就好了。*

*那种热度不一样。*

*想要脱掉。*

*想要陆君把手伸进来……帮我挠痒痒。❤️*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抓了抓胸口那团白色的绒毛装饰,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野性。

「这倒是实话……刚才外面排队的人有一半都在讨论这只黑猫。」

我叹了口气,视线却不自觉地在那套黑色的紧身绒毛装上停留。

虽然是布偶装,但在腰身和腿部却做了收紧处理。特别是她现在坐着的姿势,那双腿即使被厚厚的绒毛包裹,依然能看出修长笔直的线条。

黑色与金色。

野兽与少女。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想起了几个晚上前,她骑在我身上时那副同样充满野性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也是像现在这样,用那种清澈而又贪婪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发出的却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

「久等了——您的普通蛋包饭。」

一个路过的美术科男生把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眼神在真白身上停留了足足五秒,然后带着一脸想要报警又舍不得走的纠结表情离开了。

那是一盘非常标准的蛋包饭。金黄色的蛋皮包裹着饱满的炒饭,上面淋着一点点褐色的牛肉酱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没有画。」

真白盯着那盘蛋包饭,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什么?」

「女仆咖啡厅的蛋包饭……上面要有魔法咒语。」

她指了指旁边桌上那个画着歪歪扭扭爱心的盘子。

「那是番茄酱画的吧。」

我拿起勺子准备开动,「这种事情就算了,反正吃进肚子里都一样。」

「不行。」

真白伸出一只带着黑色肉球手套的爪子,按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套做得非常逼真,粉红色的肉垫软绵绵的,压在我的皮肤上,虽然隔着布料,却仿佛能感觉到下面那只温热的小手。

「我也要画。」

她转过身,从那个男生留下的调味篮里抓起一瓶红色的番茄酱。

「我要给陆君施加魔法。」

「……你会用这个吗?」

我看着那瓶被她倒着拿在手里的番茄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毕竟,这可是连微波炉都能用炸的天才画家。

「我是专业的。」

真白给了我一个“你在质疑什么”的眼神。

她拔掉瓶盖,把尖嘴对准了那层金黄色的蛋皮。

哪怕是隔着那双笨拙的猫爪手套,她的手依然稳得像是外科医生——不,像是正在雕琢钻石的工匠。

「噗滋。」

鲜红色的酱汁流畅地挤了出来。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一丝犹豫。红色的线条在那块黄色的画布上飞舞、旋转、交织。

仅仅只用了十几秒。

刚才还光秃秃的蛋包饭上,出现了一幅画。

那不是什么简单的爱心或者笑脸。

那是一个极其传神、极其细腻的人物肖像速写。

线条简洁而有力,仅仅用红色的酱汁就勾勒出了发丝的飘逸感和五官的立体度。那个微侧着头、眼神空灵、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少女,哪怕是用番茄酱画出来的,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她自己。

或者是……她眼中的自己。

「这是……?」

我也有些被这神乎其技的“番茄酱艺术”给震住了。

「是真白。」

她放下番茄酱瓶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这也是咒语。」

「把你吃掉。」

*……红色的。*

*像是血一样鲜艳的红。*

*画在黄色的蛋皮上……好漂亮。*

*那是我的脸。*

*陆君要把我的脸切开。*

*把勺子插进去。*

*然后送到嘴里。*

*就像那天晚上……我想把陆君吃掉一样。*

*不仅是身体……连影子都要吃掉。*

*全部变成陆君的血肉。❤️*

「把我吃掉?」

我看着那幅精美得让人不忍下口的“自画像”,感觉背后的汗毛稍微竖起来了一点。

「嗯。」

真白点了点头,身后的那条黑色尾巴轻轻扫过我的大腿外侧。

「我也想被陆君吃掉。」

「用勺子……把你喜欢的颜色,全部吃进肚子里。」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却像是一句只属于我们要听懂的暗语。

周围的客人们还在大声谈笑,没有人注意到这只可爱的黑色猫咪看板娘,正在和她的饲主进行着一场怎样危险的对话。

「……你这只贪心的猫。」

我无奈地笑了笑,拿起勺子,在那幅画的边缘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狠下心,从那个红色的“发梢”处挖了一勺。

金黄色的蛋皮裹着番茄红的炒饭,混合着那一点点代表着她的“颜料”,送进了嘴里。

酸甜的番茄味在舌尖炸开,那种浓郁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口腔。

「好吃么?」

真白凑了过来,那张精致的小脸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黑色绒毛蹭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一股仿佛是体温传递过来的热度。

「嗯……很好吃。」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实话实说。

「那就好。」

她眯起眼睛,发出了这几天以来最开心的一声轻哼。

「喵。❤️」

*……吃下去了。*

*陆君……把我也吃下去了。*

*红色的真白……在陆君的肚子里融化了。*

*好高兴。*

*身体深处……那个被陆君填满过的地方……又开始发烫了。*

*这套衣服好紧。*

*摩擦着皮肤……*

*像是陆君的手在摸一样。*

*想要……真的被吃掉。*

*就在这里。*

*在那张桌子下面……❤️*

「哎呀,看来我们的看板猫似乎找到了属于她的猫薄荷呢。」

千寻老师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那个常年一副没睡醒样子的女教师手里拿着一罐啤酒,靠在教室门口的门框上,视线在我那盘被挖掉一块的蛋包饭和真白那明显有些发红的耳根之间来回扫视。

「虽然我是不介意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搞这种名为“艺术交流”实为“公费调情”的把戏……」

她仰头灌了一口啤酒,打了个不太优雅的酒嗝。

「但是外面排队的摄影部男生已经快要把门挤破了,说是要拍什么“黑猫报恩”的特辑。」

#63:「好热。」

真白突然停下了晃动尾巴的动作。

她抬起两只笨重的猫爪,试图去抓脖子后面的什么东西,但那个厚实的玩偶服设计显然没有考虑到穿戴者的关节活动范围。短短的黑色毛绒手臂在空中挥舞了两下,除了碰到那对巨大的猫耳朵之外,什么也没抓到。

「这里面……像是烤箱。」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闷闷的,听起来有点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我也快被烤熟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

我看了看四周。那个原本用来降温的挂壁风扇正在不知疲倦地对着那群排队的死宅摇头晃脑,根本顾及不到角落里的这只黑猫。而且随着客流量的增加,教室里的二氧化碳浓度正在直线上升,加上铁板烧和咖啡机的热气,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人体蒸笼。

「走吧,去透透气。」

我站起身,顺手拉住了她那只只有四个指头的黑色圆爪子。

「去哪里?」

「找个没人的地方。你要是再不脱掉这一身,大概就要变成第一只因为中暑而送医的看板猫了。」

「要脱掉。」

真白立刻点了点头,那个黑色的巨大猫头也跟着上下晃动了一下,看起来颇为滑稽。

「想要……全部脱掉。」

*……好痒。*

*汗水流下来了。*

*顺着后背……一直流到屁股沟里。*

*那里的皮……黏住了。*

*好难受。*

*想要风。*

*想要陆君的手……把这层皮剥下来。❤️*

要在这种可以说是全校人口密度最高的时候,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难度堪比在涩谷街头找一只野生的熊猫。

走廊上全是人。每一个试图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都被摆摊的学生或者是正在搞什么迷之行为艺术的社团占领了。

我牵着真白——这只巨大的黑色直立行走猫科动物——在人群中艰难穿行。不得不说,这只猫的回头率简直是百分之三百。甚至有好几个女生尖叫着想要冲过来合影,被我用“猫咪身体不适正在送医”的借口给挡了回去。

最后,我们在顶楼的楼梯拐角处,找到了一间没有挂牌子的器材储藏室。

这里大概是被当作了临时的废弃课桌椅堆放点,门口堆满了一些断腿的椅子和破旧的画架。

「这里应该没人。」

我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

「咔哒。」

没锁。运气不错。

推开门,一股带着尘土味和那种旧木头特有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只有一扇很小的气窗开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光线昏暗,只有几束丁达尔效应明显的光柱斜斜地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微粒。

「关门。」

真白刚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用那一身厚实的猫皮把门顶上了。

「快点……陆君。」

她背对着我,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

「拉链……在后面。」

「我知道,别乱动。」

我走到她身后。

这件玩偶服的做工确实精细得有些过分,那个拉链被巧妙地隐藏在了背部那条黑色脊线的绒毛里,如果不是仔细摸索根本找不到拉链头。

指尖触碰到那层黑色的短绒毛,手感顺滑得不可思议。但在这种顺滑之下,我能感觉到那一层布料正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就像是在触摸一个刚出炉的面包。

「这里的毛……缠住了。」

我费了点劲才把那几根卡进拉链里的黑色绒毛挑出来,然后捏住那个小小的金属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动。

「滋——」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层厚重的黑色“猫皮”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热浪瞬间涌了出来。

那不是单纯的热气。

那是一股极度浓郁的、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与高温发酵后的湿润气息。

就像是有人在你面前打翻了一瓶加热过的香草牛奶,又或者是刚淋过雨的栀子花被揉碎后的味道。那种味道带着一种近乎肉质的醇厚感,瞬间填满了这个狭窄昏暗的空间,让我的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了一拍。

「呼……❤️」

随着束缚的松开,真白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她用力扭动了一下肩膀,那件沉重的玩偶服顺着她的动作滑落,像是一层黑色的蜕皮,堆积在了她的脚边。

然后。

那个被藏在黑色外壳下的“果实”,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弱的光线中。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虽然早就猜到了她里面可能没穿多少衣服,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她确实什么都没穿。

在那昏暗的储藏室里,她的身体白得有些晃眼,就像是一尊正在发光的羊脂玉雕像。

但现在的她,并不是那种冰冷的玉石。

她是湿润的。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顺着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汇聚成流,缓缓滑入那饱满挺翘的臀丘之间。原本应该是粉白色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高温闷热而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表皮。

那些汗水并不是那种令人不适的油腻感。它们晶莹剔透,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又像是刚从牛奶浴里走出来的水渍,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妖冶的高光。

「终于……凉快了。❤️」

真白转过身来。

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白金长发此刻因为汗水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锁骨上,更显出一种凌乱的美感。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急促地呼吸着稍微凉爽一点的空气。

而在她胸前。

那两团从未受到过地心引力困扰的雪白软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粉嫩如樱花花蕾般的突起,因为刚才脱衣服时的摩擦和现在的温差刺激,正颤巍巍地挺立着,硬得有些显眼。

汗水顺着那完美的半球弧度滑落,滴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最后没入那片稀疏却整齐的金软色草地之中。

「陆君……」

她抬起被汗水濡湿的睫毛,看着我。

「帮我……擦汗。」

*……身上全是水。*

*黏黏的。*

*但是……这种凉凉的感觉好舒服。*

*像是被风吹过。*

*但是还不够。*

*想要陆君的手。*

*那种粗糙的、热热的手掌……把我身上的水都擦掉。*

*或者……舔掉。*

*像是猫一样……帮我清理毛发。❤️*

「在这里?我可没有毛巾。」

我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太过于集中在某些关键部位,但那股不断钻进鼻子里的甜香味实在太考验人的意志力了。

那是名为“少女”的最原始的味道。没有沐浴露的遮掩,没有香水的修饰,纯粹得让人发疯。

「用手。」

真白往前走了一步,那具赤裸的、散发着高温的身体几乎贴上了我的制服。

她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那湿滑腻人的胸口上。

「这里……汗最多。」

「滋滋。」

当我的手掌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甚至产生了一种仿佛听到了水声的错觉。

好软。

好滑。

好烫。

那种触感简直要命。大量的汗水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我的手掌在她那如同丝绸般细腻的肌肤上甚至有些打滑。掌心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正透过薄薄的皮肉撞击着我的手掌,那种生命的律动清晰得可怕。

「唔……❤️」

真白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把自己的身体往我的手里送。

「再用力一点……」

「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都抹匀。❤️」

「你这是把我当成抹布了吗……」

嘴上虽然在吐槽,但我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向下滑动,经过平坦柔软的小腹,一直摸到了那稍微有些肉感的侧腰。指尖划过那层薄薄的汗水膜,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腻摩擦感。

「不是抹布。」

真白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是刷子。」

「陆君的手……是最好的画笔。」

「在我的身上……重新涂上颜色。」

她踮起脚尖,那双白嫩的赤足踩在满是灰尘的旧地板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

「现在的我……是透明的。」

「只有陆君摸过的地方……才会变成彩色。❤️」

*……来了。*

*那个热度。*

*手指划过的地方……像是火烧一样。*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

*好舒服。*

*比起刚才那个闷热的玩偶服……*

*陆君的手虽然更烫,但是不讨厌。*

*想要更多。*

*想要那只手……伸到下面去。*

*那里……也流了很多汗。*

*或者是别的什么水……❤️*

她抓着我的手,慢慢地,却坚定地往下方引去。

越过肚脐。

越过耻骨。

直到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最为隐秘、最为湿热的丛林。

「这里……也变成彩色了么?❤️」

#65:「这里……也变成彩色了么?❤️」

那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因为我的手指已经给出了答案。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最为隐秘的区域,就被一股惊人的热意包裹。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透明且粘稠的爱液顺着细嫩的大腿根部缓缓溢出,混合着之前流下的汗水,形成了一种极其顺滑且淫靡的触感。

「咕啾。」

随着手指的轻微按压,那里发出了一声羞耻的水声。

真白并没有退缩。

相反,她像是终于找到了渴求已久的水源,腰身微微前挺,主动让那两片如同花瓣般粉嫩柔软的肉唇吞没了我的指尖。

「好滑……而且好烫。」

我感觉喉咙里的干燥感愈发严重,视线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在这昏暗且充满灰尘的储藏室里,她这具赤裸且布满汗水的身体,就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顶级奶油蛋糕,散发着甜腻至极的香气。

「因为……一直在想陆君的事。❤️」

真白抬起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

那一对饱满软嫩的雪白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汗水让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变得极小,那种滑腻腻的肉感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摩擦着我的神经。

「穿着那个黑色的皮的时候……就在想。❤️」

「想着陆君的手……什么时候能伸进来。」

「想着那个硬硬的东西……什么时候能把它撑开。❤️」

*……早就湿透了。*

*在外面坐着的时候……下面就在流口水。*

*好想把这层黑色的皮撕烂。*

*想让陆君看。*

*看现在的我是什么颜色的。*

*是粉红色的……还是更深的红色?*

*只有陆君那个东西进来的时候……我才知道。❤️*

她踮起脚尖,温热湿润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耳廓钻进大脑。

「陆君……给我。❤️」

「就在这里……把你全部的颜色……都给我。」

那一刻,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这里可是储藏室……地上很脏。」

虽然嘴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我的手已经诚实地解开了皮带,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小腹上。

「没关系。」

真白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厚实的黑色玩偶服。

「有猫的皮。」

她松开手,直接跪坐在了那堆黑色的绒毛上,然后向后仰倒。那个巨大的黑色猫头正好垫在了她的腰下,将那原本就挺翘的臀部高高托起,形成了一个极度诱人的、仿佛在献祭般的姿势。

黑色的绒毛,雪白的肌肤。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几乎要刺瞎我的眼睛。

她张开双腿,那处粉嫩紧致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微弱的光柱下。

那是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兰花。花瓣充血红润,还在微微颤抖着,中间那个小小的孔洞正不断分泌着晶莹的汁液,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入侵。

「快点……❤️」

她伸出手,抓住了自己一侧的膝盖,用力向外掰开,将那个入口展示得更加彻底。

「颜料罐……已经打开了哦。❤️」

*……好空。*

*肚子里面……空荡荡的。*

*风吹得那里凉飕飕的。*

*不喜欢。*

*想要堵住。*

*想要那根热热的大棒子……狠狠地插进来。*

*把里面那些褶皱全部撑平。*

*涂满。全部涂满。❤️*

我不再犹豫,俯下身,握住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凶器,对准了那个正在等待填满的湿润入口。

龟头抵住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

「嗯……❤️」

真白发出了一声期待的鼻音,腰部配合着微微上抬。

「噗滋——」

毫无阻碍。

那里的润滑程度超乎想象。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个硕大的冠状头极其顺滑地挤开了紧闭的花径,没入了一半。

那种被高温软肉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体验。

也许是因为之前的闷热,她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就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紧致的内壁充满了弹性,上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褶皱,在我进入的瞬间,它们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地蠕动着、挤压着我的肉棒。

「哈啊……好烫……❤️」

真白仰起头,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黑色的绒毛。

「进来了……陆君的颜色……进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那里全是滑腻的汗水,甚至有点抓不住——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咕叽!」

一插到底。

整根肉棒彻底没入了她的身体,直到囊袋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柔嫩的耻丘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啊——!❤️」

真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修长的脚趾瞬间绷紧,在那黑色的背景中勾画出优美的弧线。

「好深……顶到了……肚子里面……唔……❤️」

她的眼睛瞬间失焦,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眸子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眩晕。

*……满了。*

*全部填满了。*

*那种胀胀的感觉……好幸福。*

*肚子里面热热的。*

*那是陆君的热度。*

*正在一点一点地……扩散到全身。*

*骨头都酥了。*

*脑子里的白色……瞬间变成了彩色。*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炸开。❤️*

我开始动了起来。

在这狭小且闷热的空间里,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清晰可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

「咕啾、咕啾。」

汗水成为了最好的催情剂。

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感觉,让人产生了一种仿佛要融化在一起的错觉。

「哈……真白……你好紧……」

我喘着粗气,视线里只有她那具在黑色绒毛上不断起伏的雪白娇躯。

随着我的动作,那一对可爱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随着每一次的顶撞而颤抖。

「再……再用力一点……❤️」

真白突然松开了抓着绒毛的手,反手抱住了我正在耸动的臀部,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肌肉里。

「不够……颜色还不够浓……❤️」

「要把我……染透……❤️」

「还要深……把那个袋子……也塞进来……❤️」

*……还是不够。*

*想要更多。*

*那种摩擦的感觉……要把灵魂都磨出来了。*

*那里……有个点。*

*每次碰到那里……眼前就会闪过一道白光。*

*要是……一直碰到那里的话……*

*我会坏掉吧?*

*但是……好想坏掉。*

*坏在陆君的手里……在这个黑色的窝里。❤️*

她的话语就像是最强效的春药。

我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温柔的节奏。

腰部的肌肉绷紧,开始发动最为狂野的冲刺。每一次都要把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那紧致的一缩之后,再狠狠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狂暴。

「呀啊!啊!不行……那里……那个点……❤️」

真白被撞得东倒西歪,甚至连声音都破碎了。

她的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我的节奏而疯狂摇摆。

体内的媚肉在疯狂痉挛,那股滚烫的爱液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涌,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要到了……陆君……颜色要溢出来了……❤️」

她突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双腿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腰,那甬道深处的软肉像是要把我绞断一样疯狂收缩。

「一起……❤️」

那一瞬间,我也达到了极限。

「接好了……真白!」

我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花心,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停止了动作。

下一秒。

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精液,带着足以烫伤灵魂的温度,狠狠地浇灌在那娇嫩敏感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

真白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绝美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内壁在疯狂颤抖,那是一种极致的高潮反应。

*……来了。*

*那个白色的颜料……*

*好多……好烫……*

*直接喷在了最里面。*

*像是要把肚子撑破一样。*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陆君。*

*只有这个烫烫的感觉。*

*这就是……幸福的颜色吗?❤️*

我们在那堆黑色的猫毛上相拥着颤抖了许久。

直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慢慢退去,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我缓缓抽出那个已经疲软下来的东西。

「啵。」

一声轻响。

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开的粉红色洞口流了出来,滴落在黑色的绒毛上,形成了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抽象画。

真白却并没有在意这些。

她依然瘫软在那里,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带着一种恍惚的满足感。

她伸出满是汗水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陆君……」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快要融化的糖果。

「还要……再画一次么?❤️」

#67:夕阳把樱花庄的走廊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晒了一整天的木地板特有的干燥气味,混合着远处千寻姐正在煮的、似乎又要煮焦了的关东煮的味道。

「咔哒。」

房门落锁。

虽然这个时间点,七海大概还在拼命打工,美咲学姐正在被仁学长抓去不知道哪里“谈人生”,但锁门已经成为了一种必要的仪式。

毕竟,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绝对不能被第三个人看见。

真白坐在我的床上。

她还穿着水明高中的制服。那件深色的西装外套有些乱,领口的红色领结歪歪扭扭地挂着,那是她在回来的电车上靠着我的肩膀睡觉时弄乱的。百褶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黑色的过膝棉袜紧紧包裹,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小腿弧线。

那双深棕色的制服皮鞋还没有脱。

因为一进门就被我推倒在床上,她的双腿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床边,脚尖甚至有些够不着地板,正在无意识地晃动着。

「陆君……」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那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像是瀑布一样散在肩膀上,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不换衣服么?」

「不用。」

我单膝跪在她面前。

这个视角很危险。只要稍微抬起一点头,就能顺着那双黑色过膝袜的顶端,窥视到那一抹名为“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甚至更深处的、带着花边的小裤裤。

但我现在的注意力不那里。

我的视线被那双还穿着制服皮鞋的小脚牢牢抓住了。

虽然已经穿了一整天,但这双皮鞋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光泽。只是鞋面上沾了一点点灰尘,那是她在通往樱花庄的坡道上如果不小心踩空留下的痕迹。

「真白,脚抬起来。」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隔着黑色的棉质袜子,那里的皮肤温度比平时要高一些。大概是因为在那双不透气的皮鞋里闷了一整天,热量被牢牢地锁在了织物纤维里。

「嗯。」

真白乖巧地应了一声。她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顺从地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要把鞋子……脱掉么?」

「我来帮你。」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向下滑动,那种棉质过膝袜特有的粗糙手感摩擦着掌心,带来一种奇妙的微痒。直到摸到了那只略显笨重的制服皮鞋。

这是一双圆头的乐福鞋,款式中规中矩,但穿在她的脚上,却显得格外可爱。

我握住鞋跟,缓缓向后用力。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像是打开真空包装袋一样的气压声,那只鞋子离开了她的脚。

一股热气瞬间涌了出来。

那不是那种令人掩鼻的臭味。对于椎名真白这种仿佛是用糖果和牛奶以此构成的生物来说,就连汗水也是香甜的。

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被体温加热过的甜香味。

混合着皮革的淡淡苦涩、棉织物的纤维味,以及那种最纯粹的、属于少女足部的温热气息。就像是一块刚刚出炉的、带着香草味的软曲奇,被包裹在稍微有点烤焦的包装纸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部都被这种甜腻的味道填满了。

「陆君?」

真白歪了歪头,似乎对我拿着她的鞋子发呆的行为感到不解。

那只刚刚重获自由的小脚,此刻正穿着黑色的过膝袜,孤零零地翘在半空中。

虽然被黑色的棉布包裹着,但依然能看清楚那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形状。它们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一排害羞的小豌豆。脚背的弓形弧度优美得令人窒息,即使是袜子也无法掩盖那种骨肉匀称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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