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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真白,第8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5 5hhhhh 1430 ℃

*一直烫到了胃里。*

*像是喝了一口很浓很浓的热牛奶。*

*现在……那里也被填满了。*

*真正意义上的……全部吃掉了。❤️*

她低下头,看着我早已呆滞的脸,突然展颜一笑。

那个笑容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妖冶,却又因为她眼底的那份纯真而显得格格不入,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理智崩坏的反差感。

「现在的我……是不是里面全是陆君的颜色了?」

她爬过来,重新趴回我的胸口。

那只刚才还拿着那个东西的手,此刻正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喉结,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滑腻的触感。

「上面是。」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下面也是。」

她扭了扭腰,让我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依然湿润泥泞的状态。

「全部……都被染上了呢。❤️」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却又充满了诱惑力的模样,刚才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开始失控。

「你这个……笨蛋……」

我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伸手揽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下次不要乱吃奇怪的东西了。」

「不是奇怪的东西。」

她固执地反驳道,声音闷闷地从我的脖颈处传来,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息。

「是陆君给我的……最棒的颜料。❤️」

「我要用这个……把你刻在我的身体里。」

「永远……都洗不掉。❤️」

窗外的蝉鸣似乎终于累了,稍微消停了一些。

只有屋里的那台旧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运作着。

怀里的少女似乎是真的累极了,在完成了这个充满了仪式感的“进食”行为后,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只是这一次。

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既圣洁,又堕落。

#55:八月的蝉鸣依旧不知疲倦,像是在拼命燃烧着这个夏天最后的生命力。

樱花庄的一楼起居室里,那台上了年纪的挂壁式空调正在「嗡嗡」作响,偶尔还会发出那种仿佛老人咳嗽般的颤音。冷气费力地在这个宽敞的空间里循环,试图压制住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带着潮湿土腥味的热浪。

「我说……」

神田空太拿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嘴角微微抽搐,视线艰难地从电视屏幕移到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角落。

「虽然我知道天气很热,但是……这种距离感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在他视线的尽头,也就是我所在的位置。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和椎名真白共同占据的这把单人沙发。

明明旁边还有大把空着的椅子,甚至长沙发那边空得能躺下两个人,但这只名为真白的生物,却像是长在了我身上一样。

她整个人侧身蜷缩在我的怀里,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玩着我衬衫的一颗扣子。那双光洁如玉的小腿就这样随意地搭在我的大腿上,随着空调风的吹拂,偶尔轻轻晃动一下,蹭过我的裤管布料。

「奇怪么?」

真白甚至没有抬头,依然专心致志地研究着那就快被她拽掉的扣子。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晒足了太阳的猫。

「这里信号最好。」

*……只有贴在这里才行。*

*别的地方都是灰色的。只有这里是暖色的。*

*而且……味道不一样。*

*空气里的味道太淡了。*

*这里有很浓的……陆君的味道。*

*像是那晚喝掉的那个……热热的牛奶的味道。*

*想要再多闻一点。❤️*

「哈?!信号是个什么鬼啊?!」

青山七海终于忍不住了,手里的饭碗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椎名同学!就算是在宿舍里,这种姿势也太不知羞耻了吧?!」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眼前这幅过于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毕竟,真白现在穿的衣服实在很难说是得体。

那是我的白衬衫。

对于娇小的她来说,这件衬衫简直就是那种所谓的「男友风」穿搭的极致。宽大的领口根本挂不住她圆润的肩头,时不时就会滑落下来,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深陷的锁骨。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里面……根据我对她生活习惯的了解,大概率是真空的。

或者说,就算穿了,也是那种我昨天刚帮她从阳台上收下来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成套蕾丝内衣。

「七海,声音太大了。」

真白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高分贝的噪音感到不适。

她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一些,甚至把鼻尖凑到了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安心的味道。❤️」

*……吵死了。*

*那个马尾辫女生总是大惊小怪的。*

*明明是我的陆君。*

*我想怎么贴就怎么贴。*

*而且……要是离远了,那种颜色就会变淡。*

*那是陆君好不容易帮我填满的颜色。*

*要是漏出来就不好了。*

*要堵住。用身体堵住。❤️*

「什么安心的味道啊!」

青山七海感觉快要抓狂了,她有些崩溃地指着真白,手指都在颤抖。

「而且……我说啊,椎名同学最近是不是一直在穿陆君的衣服?」

「还有那个味道……」

她吸了吸鼻子,表情变得更加古怪。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椎名同学身上……怎么全是陆君那种沐浴露的味道?你是住在陆君的房间里了吗?!」

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秒。

正在喝味噌汤的三鹰仁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他很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上井草美咲则是兴奋地从沙发背上探出头来,两眼放光地盯着我们。

「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合体技吗?小真白和小陆陆终于合体进化了吗?!」

「咳……并没有。」

我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这个危险的话题带过去。

「只是我的沐浴露买一送一,所以分给她一瓶而已。至于衣服……因为她的衣服还没洗,借穿一下很正常吧。」

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

谁都知道樱花庄的洗衣机还没坏,而且千寻姐虽然不靠谱,但也不至于让外甥女没衣服穿。

但是,真白的回答彻底粉碎了我试图维持表面和平的努力。

「不是借穿。」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青山七海,眼神清澈得没有任何杂质,却又因为这种纯粹而显得格外具有攻击力。

「是被染上了。」

「染上?!」

众人的合唱再次响起。

「嗯。里里外外……都被染上了。」

真白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最后甚至毫无顾忌地把手放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动作极其自然,就像是在展示一幅刚完成的画作。

「陆君的颜色很强。」

「洗不掉的。而且……我也不想洗掉。」

「因为那是……把我变成完整的人的颜色。❤️」

*……还在里面呢。*

*虽然过了这么久,但是感觉还在。*

*那个热热的东西。*

*已经融化进身体里了吧。*

*变成了骨头。变成了血。*

*现在我的肚子里……全是陆君给的养分。*

*所以要贴着。*

*让它们发酵。*

*酿出更甜更甜的蜜来。❤️*

「噗——!」

神田空太直接把嘴里的麦茶喷了出来,还要因为顾及卫生而强行扭头,结果全部喷在了一旁正在打盹的赤坂龙之介——的笔记本电脑背面。

「咳咳咳!这、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陆君?!」

他一边剧烈咳嗽着,一边用那种仿佛在看阶级敌人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到底对这个生活白痴做了什么啊?!」

「只是……艺术指导。对吧,真白?」

我感觉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向当事人求证。

「嗯。艺术指导。」

真白点了点头,非常配合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但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刀。

「那是深入灵魂的指导。」

「而且……还需要更多。」

她说完,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累了,干脆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腿上。

那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的、极度亲密的面对面坐姿。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扯得更开,那双光洁如玉的大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环住了我的腰身。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巨大的无尾熊挂件。

「还要……充电。❤️」

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如果不补充那个白色的颜料……我就画不出画来了。」

「今晚……还要。❤️」

*……想要了。*

*刚才提到那个味道的时候……身体就变得奇怪了。*

*下面……变得黏糊糊的。*

*好空虚。*

*想要那个硬硬的东西填进来。*

*想要被那种滚烫的颜色灌满。*

*把七海她们的声音都冲走。*

*只剩下陆君的声音。*

*还有那种……让我脑子变得一片空白的快乐。❤️*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在这种死一般寂静的尴尬氛围中,依然清晰得可怕。

我能感觉到至少有三道视线像是激光一样要在我的身上烧出洞来。

一道是震惊到石化的青山七海。

一道是三观尽碎的神田空太。

还有一道……是唯恐天下不乱、正掏出摄像机准备记录这“青春一页”的上井草美咲。

「哎呀哎呀,看来我们的樱花庄,终于也要迎来春天了呢。」

三鹰仁放下了手里的汤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57:清晨的意识回归得异常缓慢。

窗外的蝉鸣声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合唱,那是一种连绵不断的、仿佛能钻进脑髓里的噪音。阳光大概已经很强烈了,虽然闭着眼,但眼皮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橘红色的光晕在跳动。

但我并没有醒透。

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特别是腰部以下的位置,仿佛被什么温热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湿润的。

滑腻的。

紧致的。

那种感觉并不像是做梦。它太真实了,真实到连带着我的神经末梢都在突突直跳。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包裹着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那个东西在蠕动,在收缩,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高温,一点一点地把我的欲望从沉睡中唤醒。

「唔……咕啾……❤️」

被窝里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像是小动物喝水般的水声。

那声音就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猛地睁开眼。

视野里并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有些昏暗的、透着微光的被窝内部空间。

我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腰被一双纤细的手臂死死抱住了。

「呼……嗯……❤️」

哪怕是在这种缺氧的被窝里,那股独属于少女的、混合着牛奶与栀子花香气的甜味依然浓郁得让人发晕。

我低下头,借着那一点点透进来的晨光,看到了那个正埋首在我胯间的金色小脑袋。

椎名真白。

她整个人都钻进了我的被子里。那一头淡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我的大腿上,像是一团融化了的蜂蜜。她似乎什么也没穿,光洁如玉的脊背在昏暗中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那条原本应该明显的脊柱沟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拉出了一条诱人的弧线。

而此刻,她正在做的事情……

「真、真白?!」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要把她推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理智。那个早已怒放挺立的部位,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涨大了一圈,更加深入地卡在了她的喉咙口。

听到我的声音,她并没有停下。

相反,她像是收到了某种许可信号一样,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啾……噗滋……❤️」

那种被湿软嫩肉紧紧裹住、然后用力抽吸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哈啊……你、你在干什么……」

大概是因为被我的声音吵到了,她终于停下了动作。

那个金色的脑袋慢慢抬了起来。

几缕发丝黏在她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淫靡。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还挂着几滴因为生理性不适而挤出来的泪珠,看起来就像是被欺负了一样楚楚可怜。

但是,那个嘴巴……

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红,嘴角还牵连着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一直连接到那个因为刚才的吞吐而沾满了津液、此刻正亮晶晶地挺立在她面前的狰狞巨物上。

「早安……陆君。❤️」

她眨了眨眼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是在品尝甜点一样,轻轻舔去了嘴角的那一丝液滴。

「我在……吃早饭。」

*……肚子饿了。*

*与其等千寻做那种烤焦的吐司。*

*不如吃这个。*

*这里面……有昨天那种热热的牛奶。*

*而且,这根肉棒……现在的颜色很漂亮。*

*红得发紫。充满了生命力。*

*想要把它……全部吞下去。*

*用喉咙……记住它的形状。❤️*

「早、早饭不是吃这个啊!」

我感觉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爆开了。特别是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却又色气满满的样子,那种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崩断的边缘疯狂试探。

「但是……我想吃。」

她歪了歪头,似乎不理解我在抗拒什么。

「下面那个小嘴……昨晚已经吃饱了。」

「但是上面的嘴巴……还很饿。」

「而且……如果不把里面的那个白色颜料吸出来的话……陆君会很难受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划过。

「它在跳呢。❤️」

「像是有心脏一样……噗通、噗通地跳。」

「是在说……想要进去么?❤️」

*……好硬。*

*比昨天还要硬。*

*而且好烫。*

*拿在手里……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杵。*

*想要……再一次感受那种窒息的感觉。*

*虽然有点难受。*

*但是那种被填满的一瞬间……脑子里会变成彩色的。❤️*

还没等我反驳,她再次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没有再做那些温柔的前戏。

她张开嘴,尽可能地撑大口腔,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深红色的喉咙深处。然后,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对着那个挺立的龟头,狠狠地套了下去。

「呜……!?」

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体验。

那个最敏感的顶端瞬间突破了牙关的防线,被柔软的舌头包裹,然后一路势如破竹地冲开了咽喉的软肉,直接顶进了那最为狭窄、最为紧致的食道入口。

深喉。

没有任何技巧的、纯粹靠蛮力和深度的深喉。

「唔!嗯……咕……❤️」

真白的喉咙发出一声沉闷的哽咽声。

因为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是她没有退缩。

相反,她强忍着那种呕吐的冲动,努力放松着喉咙的肌肉,让那一整根粗长的肉棒彻底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直到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在了她的鼻尖上。

「呼……咕噜……❤️」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紧闭的眼角滚落下来,滴在我的腹肌上,烫得惊人。

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那种咽喉软肉无意识的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细密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着冠状沟和马眼。每一寸褶皱、每一根血管都被那滚烫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挤压、研磨。

「嘶……真白……不行……太深了……」

我倒抽着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按住她的脑袋,想要把她推开,以免她窒息。

但就在我的手碰到她头发的一瞬间,她却像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她以为我在鼓励她。

于是,她开始动了。

「咕滋……啾……啵……❤️」

她笨拙地吞吐着。

每一次抬头,都会带出一大串粘稠的唾液,那是唾液腺在受到强烈刺激后疯狂分泌的结果。每一次下压,都会伴随着喉咙深处那一声沉闷的吞咽声,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一起吸进去。

那个狭窄的喉咙口就像是一个有着生命的吸盘。

它紧紧箍住我的肉棒,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张一合。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也没有闲着,它在狭小的空间里努力蠕动着,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不断地舔舐着最为敏感的系带和尿道口。

「唔唔……嗯……❤️」

真白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

那是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半睁半闭,从下往上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

那是在看着名为“神明”或者“食物”的眼神。

*……好满。*

*嘴巴里……喉咙里……全是陆君。*

*不能呼吸了。*

*但是……好舒服。*

*这种被撑开的感觉……*

*就像是脑子里的颜料罐被打翻了一样。*

*眼前全是金色的星星。*

*还要……再深一点。*

*想要那个东西……直接喷在我的胃里。❤️*

「要……要到了……」

那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喉头挤压,让我的忍耐力迅速降到了零点。

腰际一阵酥麻,那股蓄积已久的能量开始在尾椎骨处疯狂聚集,叫嚣着要寻找出口。

「真白……快松开……要射了!」

我试图发出最后的警告。

但是真白并没有松口。

听到那个词的瞬间,她的眼睛反而亮了一下。她不仅没有退让,反而猛地收紧了喉咙,双手用力抱住我的臀部,将自己的脸更用力地埋进了我的胯间。

甚至,她还主动开始用力吮吸起来。

「唔!!!」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有脑海深处的一根弦崩断的巨响。

「噗滋——!」

那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像是火山喷发一样,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

直接射进了那个紧紧包裹着它的、温热柔软的喉咙深处。

「咕噜……!」

真白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股接着一股的高速喷射,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直接打在了她的食道壁上。

她本能地想要咳嗽,却因为喉咙被塞满而无法发出声音。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颤栗的举动。

吞咽。

「咕嘟……咕嘟……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

她就像是一个沙漠里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生命精华。

哪怕是那些多得来不及咽下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她也毫不在意,依然死死地含着那个还在微微颤抖、喷射着余韵的肉棒,不肯松口。

过了好久。

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才慢慢消退。

真白慢慢地松开了嘴,那个已经疲软下来的东西从她的口中滑落,「啵」的一声,带出了一道长长的、浑浊不堪的拉丝。

「呼……哈……❤️」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那一头金发凌乱地散在我的小腹上,发梢还沾着几滴飞溅出来的白浊。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依然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还残留着大片白色的痕迹,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在缓缓流淌。

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了一圈嘴唇,将那些残留的“早餐”全部卷回了嘴里。

然后,对着依然处于失神状态的我,露出了一个满足到极点的、带着浓浓奶香与麝香味的笑容。

「多谢款待……陆君。❤️」

「今天的颜色……」

她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比昨天的……还要甜呢。❤️」

#59:「那个……虽然很不想打断你的余韵,但是真白,差不多该去洗洗了。」

我有些脱力地靠在床头,看着那个正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咪一样、一脸餍足地趴在我胸口画圈圈的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状况实在算不上体面。

空气里那种浓郁的、混合着栗树花与甜牛奶的腥甜气味,在早晨逐渐升高的气温蒸腾下,变得愈发粘稠,几乎要凝固成实体。空调还在尽职尽责地嗡嗡作响,但那种陈旧机器吹出来的风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根本吹不散这满室的旖旎。

「不要。」

真白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刚吃饱喝足特有的慵懒与娇憨。

「还想再待一会儿……❤️」

「这里……好暖和。❤️」

「再待下去会被千寻姐发现的。而且……」

我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嘴角。那里依然残留着一抹早已干涸的白色痕迹,在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阳光下,反射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晶莹光泽。

「你的脸,还有嘴巴……都需要清理一下。」

「那是勋章。」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没什么焦距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却亮得有些吓人。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试图去捕捉我手指上沾到的那一点点碎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是证明……陆君属于我的勋章。❤️」

「那是污渍好不好……快点起来。」

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这只名为椎名真白的巨型考拉从身上撕下来。

随手抓起扔在床尾的那件白衬衫——也就是刚才被她当成枕头垫在身下的那件——胡乱地套在她身上。

「唔……这件衣服……」

真白并没有抗拒穿衣服这件事,反而很配合地伸展开双臂。

当那件带着我体温和汗味的布料包裹住她那具雪白娇嫩的躯体时,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为享受的叹息。

「全是陆君的味道……❤️」

她低头嗅了嗅袖口,然后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一样,蜷缩起了肩膀。

宽大的男式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三角区,那一双修长笔直、白得发光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那一抹绝对领域的阴影若隐若现,里面显然是一片真空。

「别乱晃……走吧,去洗漱。」

我感觉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赶紧推着她的后背往门口走。

走廊里的空气比房间里稍微清新了一些,但也充满了盛夏清晨特有的闷热感。地板踩上去会发出那种老旧木头特有的吱呀声,在这个安静的早上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要去的洗漱间在走廊尽头。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以及某种充满活力的、甚至可以说是有杀气的刷牙声。

「唰!唰!唰!」

那种富有节奏感的、仿佛要把牙龈都刷出血的气势,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青山七海。

这位来自大阪的勤劳少女,无论前一天打工到多晚,第二天早上永远都是樱花庄起得最早的那一个。

「啊……糟糕。」

我下意识地想要拉住真白,毕竟她现在的形象实在太具有冲击力了。

那一头乱糟糟的金色长发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龙卷风,身上只套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士衬衫,最关键的是——她的脸上还挂着那种只要是稍微有点生理常识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来的“液体残留”。

但已经来不及了。

真白并没有那种“要注意形象”的社交概念。她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洗漱间,甚至还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早安,七海。」

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起伏。

「咕噜噜……噗!」

正在漱口的七海猛地抬起头,嘴边的泡沫都还没擦干净,一脸错愕地看着镜子里突然出现的金发少女。

「早、早安,椎名同学……你今天也起得很早……咿?!」

话还没说完,七海的声音突然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大弯,变成了一声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

「你、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打扮啊?!」

七海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洗脸池里。

她猛地转过身,瞪大了眼睛,视线在真白身上那件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白衬衫、以及那双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光洁大腿上来回扫视。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这是陆君的衬衫吧?绝对是吧?!为什么你会穿着这种东西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啊?!」

「因为我的衣服还没干。」

真白歪了歪头,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她走到七海旁边的洗脸池前,拧开水龙头。

「而且……这件衣服很舒服。」

「像是被陆君抱着一样。❤️」

「哈?!什、什么抱着……」

七海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干了。她慌乱地移开视线,试图非礼勿视,但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向了真白。

然后。

她看到了那个真正让她世界观崩塌的东西。

此时此刻,早晨明亮的阳光正毫无保留地打在真白的脸上。

在那张白皙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脸上,嘴角的一侧,有一抹早已干涸的、呈现出半透明乳白色的痕迹。甚至还有一点点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在那片如雪般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反光。

那是……什么?

牛奶?牙膏沫?还是……

作为一名虽然纯情但并非无知的现代高中生,某种在深夜补习班里听男同学们偷偷议论过的知识点,像是一道闪电般劈进了七海的脑海。

「椎、椎名同学……你的嘴边……」

七海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真白的脸,声音抖得像是在风中凌乱的落叶。

「那个……那个东西是……」

「嗯?」

真白停下了洗脸的动作。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沿着嘴角舔了一圈。

那块干涸的痕迹被湿润的舌尖卷入,消失在那两瓣红润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之间。

「啊。」

她发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单音节。

然后转过头,看着已经石化在原地的七海,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回味、又带着几分天真残忍的笑容。

「是早饭。❤️」

「虽然有点腥……但是我不讨厌。」

*……那是陆君给我的能量。*

*本来想留着当纪念的。*

*但是既然被看见了……那就吃掉吧。*

*反正是好东西。*

*不能浪费。❤️*

「早、早饭?!」

七海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扶住洗脸池。

「那个颜色……那个质感……还有那种奇怪的味道……你是说那是早饭?!」

「嗯。很有营养的。」

真白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得让人怀疑人生。

「吃了那个之后……身体里就会变得热热的。」

「而且脑子里会有很多颜色冒出来。」

「陆君说……只要我乖乖把那个吞下去,就会变得更聪明。❤️」

「吞、吞下……?!」

这下子,七海彻底崩溃了。

她捂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魔鬼低语。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随时会滴出血来,整个人都在冒烟。

「啊啊啊!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这些住在樱花庄的变态!不知羞耻!太不知羞耻了!」

她甚至连脸都没洗完,抓起洗漱包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冲出了洗漱间。

经过还站在门口一脸尴尬的我身边时,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嫉妒,也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看着某种不可回收垃圾的、深深的鄙视与震撼。

「陆君是笨蛋!大色狼!去死吧!」

伴随着一声响彻走廊的怒吼,以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山七海彻底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

洗漱间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水龙头还在哗哗流水的轻响。

「七海怎么了?」

真白捧起一捧清水泼在脸上,有些不解地问道。

「大概是……受到了一点文化冲击吧。」

我走过去,关掉了那个还在空流的水龙头,看着镜子里那个依然毫无自觉的罪魁祸首,感觉这一天的开头真是无比沉重。

「真白。」

「嗯?」

「下次……吃完东西记得先把嘴擦干净。」

「为什么?」

她抬起湿漉漉的小脸,水珠顺着那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在领口,将那件本就轻薄的白衬衫打湿了一块,紧紧贴在胸前,隐约透出底下那两点粉嫩的凸起。

「因为……」

她看着我,眼睛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嘴角勾起一抹名为“小恶魔”的狡黠弧度。

「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陆君的味道……只有我尝过。❤️」

#61:十月的风还没能完全吹散夏末残留的燥热,特别是在这种人声鼎沸的地方。

水明高中的走廊里挤满了如同沙丁鱼罐头般的游客。章鱼烧的酱汁味、劣质炒面的焦香味,混合着那种独属于青春期少男少女躁动的汗水味,在这个名为“文化祭”的大熔炉里搅拌发酵。

我费力地拨开两个正在争论高达型号的死宅,终于挤进了我们要支援的那个班级——也就是美术科的一年级教室。

这里的画风明显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墙上挂满了令人不明觉厉的抽象画,黑板上用粉笔极其精细地临摹了《最后的晚餐》。教室中央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的女仆咖啡厅,只不过这里的女仆大多带着贝雷帽,围裙上还染着五颜六色的颜料渍。

「欢迎回来,主人。」

负责接待的一个短发女生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里的菜单,眼神死得像是一条咸鱼。

「如果要点特制幻彩芭菲的话要等四十分钟,因为调色真的很麻烦。」

「……给我来一份普通的蛋包饭就好。」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感觉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陆君。」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个声音并没有被周围的嘈杂声淹没,反而像是一滴落入水面的清油,带着一种独特的圆润感,清晰地钻进了我的鼓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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