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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真白,第10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5 5hhhhh 2550 ℃

「别动。」

我放下鞋子,双手捧起了这只被黑色包裹的玉足。

好热。

这是第一感觉。

在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下,她的脚心烫得惊人。那种热度透过袜子直接传递到我的手心,让我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我低下头,把鼻子凑近了她的足心。

「嗅……」

更浓了。

那个位置是汗腺最发达的地方,也是味道最重的地方。那种带着一点点潮湿感的酸甜气息,像是带着钩子一样,直接钩住了我的嗅觉神经。

「唔……好痒。」

真白缩了缩脖子,脚趾下意识地抠紧了我的手掌。

「那里……很敏感。」

「陆君的呼吸……热热的。❤️」

*……好像小狗。*

*陆君……在闻我的脚。*

*那是走了一整天路的脚。*

*闷在鞋子里……全是汗。*

*但是……他不讨厌。*

*反而在用力吸气。*

*像是要把那里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那种感觉……脚心麻麻的。*

*像是被电流穿过一样。❤️*

「只有呼吸怎么够。」

我看着那层被撑得微微透明的黑色织物,那里隐约透出一点点粉嫩的肉色。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舌头。

「舔。」

舌尖触碰到了那层略显粗糙的棉布。

咸咸的。

汗水中的盐分已经浸透了袜子,混合着布料本身那种涩涩的口感,在舌尖上化开。虽然有点奇怪,但回味中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甜。

我开始顺着她的足弓慢慢向上舔舐。

从脚后跟,一直到那排蜷缩着的脚趾。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足底,隔着袜子那种朦胧的触感,反而让刺激感成倍增加。

「呀……!」

真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本踩在我腿上的脚瞬间绷紧,用力地踢蹬了一下,却被我牢牢抓住。

「别……好奇怪……❤️」

「隔着袜子……舌头……湿湿的……❤️」

「好热……湿气……渗进去了……❤️」

口水很快就濡湿了那一片黑色的布料。原本干燥的棉袜变成了一块深色的湿布,紧紧贴在她的脚心上,勾勒出了每一条掌纹的形状。

「脱掉吧。」

我松开嘴,看着那只已经被我舔得湿漉漉的黑丝足,声音有些不稳。

「我想尝尝里面的味道。」

「嗯……」

真白红着脸点了点头。那种刚才被舔舐的异样快感显然让她有些食髓知味。

我伸出手指,勾住袜口。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雪白的肌肤寸寸显露。

就像是剥开一个黑色的果壳,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

当袜子彻底脱离脚尖的那一刻,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夕阳下。

那是一件艺术品。

皮肤白皙细腻到了极点,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流动。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像是一片片精致的贝壳。

因为刚才一直被闷在袜子里,此刻整只脚都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散发着更加纯粹、更加浓郁的奶香味。

「好漂亮……」

我忍不住赞叹道。

这只脚真的很小,捧在手里软绵绵的,像是一块没有骨头的年糕。脚底的皮肤因为很少走路而嫩得不可思议,摸上去滑溜溜的,手感好得让人上瘾。

「陆君……喜欢这个么?」

真白看着自己那只被我像是珍宝一样捧在手里的光裸小脚,眼神有些迷离。

「这是用来走路的。」

「但是在陆君手里……好像变成了别的用途。❤️」

「是用来吃的。」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那只精巧的玉足,直接含住了那根最大的脚趾。

「唔!❤️」

真白全身一震,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温暖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根敏感的脚趾。舌头灵活地缠绕上去,用力吮吸着指缝里的汗水和那种特有的甜香。

「啾……滋……」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像是在品尝一根顶级棒棒糖一样,细致地照顾着她的每一根脚趾。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那些地方最为敏感,也最容易积蓄味道。

「哈啊……哈啊……陆君……❤️」

真白仰起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那种从脚尖直达脑髓的电流感让她浑身发软。

「好痒……舌头……钻进去了……❤️」

「脚趾……要化掉了……被吃掉了……❤️」

*……不行了。*

*那种湿湿热热的感觉……*

*就像是有人在直接舔我的脑子。*

*脚趾头……被吸得好紧。*

*那种“啵”的一声拔出来的声音……*

*好羞耻。*

*但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下面的小嘴……好像也想被这样吃掉。❤️*

直到把她的两只脚都舔了个遍,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亮晶晶地在夕阳下发光,我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真白。」

我解开裤子的拉链,释放出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兽。

它怒发冲冠,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一点前列腺液,渴望着抚慰。

「帮帮我。」

我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那两只湿漉漉的脚心之间。

「用这个。」

「怎么帮?」

真白看着那个狰狞的东西,并没有害怕,反而好奇地用脚趾轻轻碰了碰那个圆润的头部。

「夹住它。」

我抓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双脚并拢。

两只柔软嫩滑的脚底板紧紧贴合在一起,正好将我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啊……好烫。」

真白缩了缩脚,那种高温让她有些不适应。

但那种触感……简直是天堂。

即使没有润滑油,刚才留下的那些口水和她脚心原本的汗水也足够润滑了。那种细腻到极致的皮肤摩擦着充血的柱身,简直比最昂贵的丝绸还要舒服一万倍。

「动起来,真白。」

「就像是在……画画一样,上下涂抹。」

「涂抹……颜色……」

真白似乎理解了这个指令。

她开始尝试着移动双脚。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那种天赋般的悟性让她很快就掌握了节奏。

两只脚紧紧包裹着肉棒,脚心在柱身上摩擦,脚趾时不时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咕啾……咕啾……」

随着速度的加快,那种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

「嗯……这样么?❤️」

真白一边动着,一边用那种无辜又色气的眼神看着我。

「陆君的东西……变大了。❤️」

「在我的脚里面……跳动。」

「好硬……脚心……被顶得好舒服……❤️」

她似乎找到乐趣了。

她开始尝试着用脚趾去夹那个马眼,甚至用脚后跟去按压根部的囊袋。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那双原本纯洁无瑕的玉足,此刻正沾满了我的体液,在夕阳下做着最淫乱的动作。那种背德感与视觉冲击力,让我的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这就是……足交?*

*用脚……把陆君的颜色挤出来。*

*好有趣。*

*那个大棒子在脚心里滑来滑去。*

*热热的……硬硬的。*

*脚心变得好奇怪。*

*好像连着心脏一样……每次摩擦都会心跳加速。*

*想要……更加用力地夹住它。*

*把它夹断?*

*不……是把它……榨干。❤️*

「嘶……真白……再紧一点……」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这种用脚带来的快感,虽然不如阴道紧致,但那种视觉上的征服感和那种独特的柔软触感,却是无可替代的。

「好。❤️」

真白听话地绷紧了脚背。

两只小脚死死地夹住了即将爆发的龙头,脚趾用力蜷缩,像是要把我锁在里面。

「要……出来了!」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摩擦,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那股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

它直接喷在了真白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甚至溅到了她那双正在努力工作的玉足上。

「呀……❤️」

真白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洒在脸上。

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领口的红色领结上,也滴在那双沾满了淫液的小脚上,红白交织,美得惊心动魄。

「好多……❤️」

她睁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那一滴白色,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双已经变得一塌糊涂的脚。

「陆君……」

「我的脚……也被染上颜色了呢。❤️」

夕阳终于沉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裹满了爱液与精液的完美玉足。

以及那个正一脸满足地看着这一杰作的少女。

#69:「那个,真白……你的头有点重。」

新干线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冻人。但我这边却感觉像是在抱着一个正在散发热量的小火炉。

因为从十分钟前列车驶出东京站开始,身边的这个家伙就完全把我的肩膀当成了她的私人枕头。

「呼……嗯……」

椎名真白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

她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那一头柔顺的白金长发大半都铺在了我的胸口和手臂上,随着列车的轻微震动,发梢像是某种活着的小生物一样,挠得我的脖子痒痒的。

现在的她,并没有穿平时那套严谨的制服。

为了应对福冈那边据说比东京还要凶猛的酷暑,我在出发前特意带她去买了一身新衣服。

那是一件淡蓝色的棉麻连衣裙。

剪裁很简单,没有什么繁复的花边蕾丝,只是在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白色绳带,勾勒出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裙摆稍微有些短,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那双即使不穿黑丝也依然白皙得晃眼的美腿。

脚上是一双简单的软木底凉鞋,几根细细的白色皮带缠绕在足背和脚踝上,勒出一点点肉感的凹陷。那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头此时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指甲上涂了一层淡淡的透明护甲油,在车窗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着微光。

「真是的……你是考拉吗?」

我小心翼翼地把刚喝了一半的冰乌龙茶放在前面的小桌板上,生怕动作太大把她吵醒。

*……好香。*

*虽然说是公共交通工具……但是周围好像没人。*

*陆君的味道……比空调的风还要舒服。*

*像是晒过的被子。*

*那种硬硬的肩膀……正好卡在脑袋下面。*

*不想动。*

*要是能就这样一直睡到世界的尽头就好了。❤️*

她似乎是在做梦,嘴角微微上扬,甚至还很不客气地往我的颈窝里蹭了蹭。

一股混合着柠檬洗发水和少女特有奶香味的气息瞬间钻进我的鼻子里。

那不是那种人工香精的廉价味道。

那是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就像是那种只有在高级甜品店里才能闻到的、刚打发好的鲜奶油,在夏天微微融化时散发出的那种甜腻而又清新的香气。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到达……」

广播里传来了乘务员那个虽然甜美但千篇一律的声音。

「唔……到了么?」

真白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还没有聚焦,像是蒙着一层雾气的水晶球。她眨了眨眼,那两扇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颤动了两下,然后慢慢转向我。

「还没有,只是刚过名古屋而已。」

我看了看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原本灰蒙蒙的城市建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绿油油的水田,以及远处连绵起伏的深青色山脉。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哪怕隔着这层厚厚的防紫外线玻璃,似乎都能感觉到外面那股令人窒息的热浪。

「陆君。」

「怎么了?」

「我想吃那个。」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过道对面一个正在吃便当的大叔。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指着大叔手里那罐还在冒着冷气的啤酒……旁边的一盒年轮蛋糕。

「那是别人的。」

我叹了口气,感觉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而且我们刚才在车站不是才吃过午饭吗?你的胃是连接着黑洞吗?」

「那是补充能量。」

真白坐直了身体,那一头乱糟糟的金发随着重力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她很认真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脑子里的颜色……用光了。」

「如果不吃甜的东西……就会变成黑白的。」

「世界会褪色。」

*……肚子饿了。*

*其实也不是真的饿。*

*只是嘴巴里……有点寂寞。*

*想要含点什么东西。*

*甜甜的……软软的。*

*就像那天晚上陆君给我的那种……白色的奶油。*

*但是这里不能吃那个。*

*那就只能吃蛋糕代替了。*

*好想把陆君的手指当成饼干咬一口。❤️*

「好好好,我知道了。」

在这个除了画画和吃年轮蛋糕之外没有任何欲望的生物面前,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我从脚边的背包里摸出一包早就准备好的小袋装年轮蛋糕——这是在东京站那个号称日本最大的特产店里抢购的限定版,抹茶味。

「给,只能吃一个。」

「两个。」

她伸出两根手指,那是她那双被誉为“被神亲吻过”的画家的手。指尖修长,指节并不明显,像是精雕细琢的玉葱。

「一个。」

「一个半。」

「……成交。」

我撕开包装袋,一股浓郁的抹茶清香飘了出来。

真白并没有伸手去接。

她微微张开嘴,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舌尖和那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然后用眼神示意我——“喂我”。

「你是残疾人吗……」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我还是认命地掰下一块蛋糕,送到了她的嘴边。

「啊呜。」

她一口咬住。

不仅咬住了蛋糕,连带着我的手指尖也一起含了进去。

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指腹。

她的舌头灵活地卷走了那块蛋糕,但在退去的时候,却像是有意无意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指纹,留下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嗯……苦的。」

她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抹茶那种特有的苦涩有些不满,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但是……回味是甜的。」

「像是陆君的味道。❤️」

*……手指头。*

*稍微有点咸。*

*是汗的味道吗?*

*刚才拿行李的时候流的汗吧。*

*不讨厌。*

*甚至觉得……比蛋糕还要好吃。*

*那个硬硬的指甲刮过舌头的感觉……*

*会让我想起……别的东西。*

*那个只有在晚上才会变大的……热热的东西。❤️*

「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小心噎着。」

我抽回手指,看着上面那一层在阳光下反光的水渍,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赶紧拿起那瓶已经不太冰的乌龙茶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

列车一路向西疾驰。

五个小时的车程,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有些漫长枯燥,但对于真白来说,似乎只要有我在身边,哪里都是一样的。

当我们终于拖着行李箱站在老家那个略显破旧的车站广场上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好热。」

真白刚一走出空调房,就被迎面而来的热浪击倒了。

她眯起眼睛,看着天空中那轮即将落山的夕阳。这里的夕阳比东京要大,颜色也要更深,像是一颗巨大的、正在流淌着果汁的血橙。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盆地地形就是这样。」

我把她的遮阳草帽往下压了压,遮住了那张被晒得有些发红的小脸。

「走吧,还要坐十分钟的巴士。」

老家的房子在半山腰。

那是一栋有些年头的老式日式独栋,黑色的瓦片屋顶上长着几丛不知名的野草。院子里种着一棵巨大的柿子树,此时知了正在树上撕心裂肺地叫着,仿佛要把这一夏天的生命力全部吼出来。

「我回来了——」

我推开那扇甚至没有上锁的木质大门。

玄关里静悄悄的,只有空气中漂浮着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榻榻米蔺草味和老旧木材的霉味。

「没人?」

「大概去田里还没回来吧,或者是去邻居家打麻将了。」

我并不意外。自家那对父母向来心大,说不定连我要带同学回来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打扰了。」

真白学着我的样子,在玄关处脱掉了凉鞋。

她把那双白色的凉鞋整整齐齐地摆在我的运动鞋旁边。那种一大一小的对比,看起来竟然有种莫名的和谐感。

赤裸的双脚踩在深褐色的木地板上。

那双脚在经过长途旅行后并没有浮肿,反而因为一直被我照顾得很好而显得更加粉嫩。脚趾微微蜷缩,试探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地板……凉凉的。」

她回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像是薄荷糖的颜色。」

*……这就是陆君长大的地方。*

*味道……和樱花庄不一样。*

*这里没有那种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

*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味道。*

*像是旧书页翻开的气味。*

*地板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声音。*

*好有趣。*

*这里……也是我的家了吗?*

*只要是陆君在的地方……就是我要待的画布。❤️*

「这也是老房子的好处之一吧,冬暖夏凉。」

我把行李箱提进客厅,回头看到她正盯着墙上那幅挂歪了的书法发呆。

那是我小学时候的“杰作”,写的是扭曲的“大志”两个字。

「别看了,那是黑历史。」

我想要去遮挡,却被她拉住了衣角。

「不丑。」

真白认真地摇了摇头。

「那个时候的陆君……也是这种颜色的呢。」

「笨拙……但是很用力。」

「我想把这个……画下来。」

她松开我的衣角,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那里是我的房间。

淡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旋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即便是在这略显昏暗的室内,也散发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今晚……要在这个充满陆君回忆的房间里……」

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夕阳的余晖透过彩色玻璃窗照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做些什么呢?❤️」

#71:二楼的房间比我想象中还要闷热。

虽然打开窗户后,傍晚的山风稍微带走了一点暑气,但那种积攒了一整天的热量依然顽固地盘踞在每一个角落。知了的叫声就在窗外的柿子树上炸响,近得仿佛是在耳膜上直接摩擦。

这间大概只有六叠大小的和室,就是我长大的地方。

墙角堆着几箱发黄的《少年JUMP》,书架上还摆着那台早就停产了的GameBoy掌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和蔺草席特有的干燥气息,混合着窗外那股浓郁的青草腥味。

「这就是陆君睡觉的地方……」

真白赤着脚踩在稍微有些起毛的榻榻米上。

那种粗糙的触感似乎让她觉得很有趣,脚趾像是在抓挠猫抓板一样,不停地蜷缩又伸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到那张靠窗的单人床边——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铁架床,床垫虽然换过,但依然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好窄。」

她坐了上去。

「吱嘎——」

老旧的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听起来暧昧得有些刺耳。

「毕竟是给小孩子睡的床。」

我把窗帘拉上一半,挡住了那有些刺眼的夕阳余晖,房间里的光线顿时黯淡下来,呈现出一种暧昧的昏黄。

「但是……能睡两个人。」

真白向后倒去,整个人陷进了那张不算柔软的床垫里。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白金长发散开,铺满了深蓝色的床单。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棉麻连衣裙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是这一室昏暗中最耀眼的光源。

「陆君。」

她躺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正在等待猎物落网的猫科动物。

「来画画吧。」

「在这个充满以前的陆君味道的床上……用现在的陆君,把它涂满。❤️」

*……这就是小时候陆君睡过的床。*

*硬硬的。*

*还有一股……像是晒干的橘子皮的味道。*

*想要把自己嵌进去。*

*和这个床垫融为一体。*

*然后让陆君压上来。*

*那种沉甸甸的重量……*

*就像是把现在的颜色,强行压进过去的底色里。*

*要把以前那些没有我的空白……全部填满。❤️*

根本不需要更多的语言。

在那句充满了暗示——不,是明示——的邀请下,我感觉血液瞬间涌向了下腹。

我走过去,单膝跪在床沿。

铁架床再次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会很吵哦?这房子的隔音可是几乎为零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我的手已经伸向了她腰间那根细细的白色系带。

「那就……让知了叫得再大声一点。」

真白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主动把身体贴了上来。

她的体温很高。

不知道是因为这闷热的天气,还是因为她体内正在燃烧的某种渴望。那种透过薄薄的棉布传来的热度,简直要将人融化。

「解不开……直接撕掉也可以。❤️」

「别闹,这可是新买的衣服。」

我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个蝴蝶结。

松开束缚的瞬间,那件宽大的连衣裙便失去了支撑。我顺势抓住裙摆,向上掀起。

淡蓝色的布料滑过她那如牛奶般丝滑的肌肤,像是一层退潮的海浪。

随后,那具完美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间充满了昭和气息的老房间里。

没有内衣。

果然。

在这悶熱的夏天,她显然贯彻了那種“怎么舒服怎么来”的野生动物本能。

那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摊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硬挺。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再往下,是那片稀疏却整齐的金软色草地,掩映着那处早已湿润的粉色秘境。

「好热……陆君……快点。❤️」

真白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张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形。

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艳丽,在腿心之间微微张合,像是一张正在索吻的小嘴。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明明才刚到家。」

我伸手握住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那是已经狰狞勃起的巨兽,青筋暴起,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处。

「因为……一直在想啊。❤️」

真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根抵在自己门口的凶器。

「在电车上的时候……就在想。」

「看着窗外的风景的时候……也在想。」

「这里……早就准备好迎接陆君了。❤️」

*……来了。*

*那个大东西。*

*硬硬的……烫烫的。*

*抵在那里的感觉……好安心。*

*就像是拼图的最后一块。*

*想要它进来。*

*想要被撑开。*

*想要那种……内脏都要被搅乱的感觉。*

*快点……把这个房间……变成只属于我们的颜色。❤️*

「吱嘎——!!」

随着我腰部用力一沉,那张可怜的铁架床发出了一声瀕死的惨叫。

「噗滋。」

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啊……❤️」

真白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那里的紧致度简直令人发指。

高温、湿滑、紧窄。

无数细小的褶皱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阴茎。那种被高温软肉紧紧包裹到窒息的快感,让我差点在一瞬间缴械。

「好深……一下子就……到底了……❤️」

真白的双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在那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虚影。

「陆君……好大……把肚子……填满了……❤️」

「呼……真白,放松点,你咬得太紧了。」

我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耳侧,试图稳住节奏。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正好掉在她那不断起伏的锁骨窝里,瞬间汇入那一片晶莹的汗渍中。

「不要……就要咬紧。❤️」

真白迷离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性的光芒。

「不咬紧的话……陆君的颜色……会漏出来的。」

「要全部……锁在里面。❤️」

她甚至主动收缩起了内壁。

那种突如其来的绞杀感简直是酷刑。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别后悔。」

理智彻底断线。

我不再顾及那张床会不会散架,也不再管楼下的田中婆婆会不会报警。

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那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描述的淫靡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张床上,钉进这段回忆里。

「吱嘎!吱嘎!吱嘎!」

床铺的摇晃声混杂着知了的叫声,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狂乱的节奏。

「啊!啊!那里……太深了……不行……❤️」

真白被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那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甩出一波又一波诱人的乳浪。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小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染成了绯红。

「陆君……以前……也是这样……在这里……做梦吗?❤️」

她在喘息的间隙,突然问出了这种奇怪的问题。

「做那种……关于女孩子的……羞羞的梦……❤️」

「哈啊……大概吧……但是梦里可没有这么紧的小穴!」

我咬着牙,用力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个点——子宫口。

「唔!❤️」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那现在……真的女孩子……进来了哦。❤️」

「就在陆君做梦的地方……」

「把那个梦……变成真的。❤️」

*……好厉害。*

*摩擦的感觉……要把脑子烧坏了。*

*以前的陆君……是在这张床上孤独地睡觉吗?*

*那现在……我要把那些孤独全部挤出去。*

*用我的身体。*

*用这个热热的小洞。*

*每一次进出……都是在涂改。*

*把过去……涂成我的颜色。*

*粉红色的……黏糊糊的颜色。❤️*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在这闷热的夏日午后,在这充满了童年气息的旧房间里,那种背德与纯爱交织的刺激感被无限放大。

「要去了……真白!」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给我……陆君……全部给我!❤️」

真白死死抱住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了皮肉里。

「射进来……把肚子……烫坏掉!❤️」

「砰!」

那是最后一次全力的撞击。

龟头狠狠地顶开了那微微张开的宫口,直抵花心深处。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啊——!!!❤️」

真白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试图将那一滴不剩的精华全部吞噬殆尽。

那一刻,窗外的知了声似乎都停止了。

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种灵魂都在颤抖的余韵。

……

良久。

夕阳终于彻底沉入了山的那一边,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静谧的昏暗。

「吱嘎。」

我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躺在那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床单上。

真白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过来,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她浑身都是汗水,皮肤滑溜溜的,那股甜腻的奶香味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

「变成了……很漂亮的颜色呢。」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圈,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

「陆君的老家……现在全是我们的味道了。❤️」

#73:「咔啦——」

楼下的玄关传来推拉门滑动的声音,紧接着是两声略显疲惫却中气十足的吆喝。

「哎哟喂,累死了累死了。今儿个这天简直是要把人烤熟咯。」

「行啦老头子,赶紧洗洗手,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啥。」

是老爸老妈回来了。

那个大嗓门瞬间击碎了房间里刚才那种黏稠暧昧的空气。

我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还在那里抱着枕头蹭来蹭去的真白,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快起来,我爸妈回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衣服。还好刚才因为太急并没有全脱,只是裤子有些皱。

「嗯……❤️」

真白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她撑起上半身,那一头有些凌乱的白金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胸前那两点还未消退的红晕。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依然撩在大腿根部,那一汪淫靡的水渍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还要……继续么?❤️」

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那种刚刚被喂饱后的满足感,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

*……不想动。*

*身体软软的。*

*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年糕。*

*肚子里面……还留着陆君的热度。*

*那种满满的感觉……好安心。*

*但是楼下好像有新的颜色来了。*

*是深褐色的……大地的颜色?*

*要去看看吗?带着肚子里的陆君一起去。❤️*

「继续个头啊!赶紧把裙子整理好!」

我抓起旁边的梳子,胡乱地帮她梳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迅速将被子拉过来,盖住了床单上那一块“罪证”。

「听好了,真白。下去以后,少说话,多吃饭。绝对、绝对不能提刚才我们在干什么,知道吗?」

「嗯。」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一双还泛着潮红的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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