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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野莲,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4 5hhhhh 9400 ℃

萩野莲的手指停住了。

她点开其中一个文件夹,那是著名的《Clannad》。屏幕上跳出来的不是衣着暴露的美少女,而是一张张充满了暖色调的家庭生活CG。

牵手。

拥抱。

还有那个在大雪中倒下的背影。

「……哈?」

她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疑问声,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又迅速退出去,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还是纯爱。

甚至是那种连H场景都为了服务剧情而显得神圣无比的纯爱。

她不信邪地又翻了好几个子目录,甚至打开了名为『精选CG』的文件夹。

依然没有。

没有凌辱,没有调教,没有NTR。只有满屏溢出来的温柔、承诺、至死不渝的守护,以及那种让人看了就想谈恋爱的酸臭味。

「这就是……全部?」

萩野莲终于停下了动作,转过身看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困惑”的情绪。

「陆君,你是修道士吗?」

「我早就说了是纯爱系的啊!」

我有些自暴自弃地靠在书架上,感觉自己的XP被公开处刑比被发现藏了色情片还要羞耻。

「我……我只是喜欢那种感觉而已。两个人互相理解,互相关心,发誓要永远在一起……这种故事哪里不好了?」

「不是不好。」

她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在观察某种违背了生物学常识的样本。

「只是……用这种东西也能冲得起来?对着这种温馨的家庭画面,对着这种生离死别的剧情?」

她指着屏幕上一张女主角含泪微笑的CG。

「陆君不仅是个M,还是个无可救药的柏拉图主义变态呢。」

「要你管!这是精神食粮!」

我的脸涨得通红,感觉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上。

「比起那种单纯的肉体发泄,这种灵魂上的共鸣才更让人……让人欲罢不能好吗!你这种现充是不会懂的!」

「灵魂共鸣……欲罢不能……」

萩野莲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微妙了。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对‘永远’那么执着。因为你的欲望本身就是建立在‘绝对的羁绊’之上的。」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我逼近了一步。

「也就是说,只要给你足够的爱,给你那种虚幻的温情承诺,你就会像这些游戏里的男主角一样,哪怕被榨干也心甘情愿……」

「咔嚓。」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摩擦声,再次响起了。

而且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试图拧把手的试探。

是金属钥匙插进锁芯深处,严丝合缝地咬合,然后用力转动的声音。

那是备用钥匙。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想起来了。老妈以前说过,如果不答应一声就长时间锁门,她就会担心我是不是在里面晕倒了,或者……干什么坏事。

而刚才,为了让萩野莲看我的D盘,我们安静了太久。

「喂!小陆!开下门!」

伴随着钥匙转动的声音,老妈那的大嗓门直接穿透了门板。

「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我看你这么久没动静,切了点水果给你送进来。别整天闷在屋里弄得神经兮兮的……」

来不及了。

根本来不及了。

萩野莲还在电脑桌前,离衣柜有两米远。

我也在书架旁,离门口有一米多。

「咔哒。」

锁舌弹开了。

那个声音清脆得像是死刑宣判的锤声。

「不——!!!」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试图扑过去顶住门,但我那僵硬的双腿根本跟不上大脑的反应速度。

门把手被压下。

房门被推开。

客厅那明亮得有些刺眼的灯光,瞬间泼洒进了这个昏暗暧昧的小房间。

「干嘛叫得跟杀猪一样?吃个水果还能害了你?」

老妈端着一个切好了苹果和梨的盘子,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一边大步走了进来。

「屋里也不开灯,黑灯瞎火的也不怕把眼睛搞瞎……」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谁突然掐住了脖子。

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空间里,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电脑屏幕上还亮着《White Album 2》的凄美CG,幽蓝的光映照着依然站在电脑桌前的少女。

萩野莲穿着那身在学校里足以引起轰动的高级制服,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裙摆下的双腿修长笔直。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

站在我的卧室里。

站在我的电脑前。

站在一堆宅男周边的包围圈中。

而我妈,手里端着那个印着“花开富贵”图案的水果盘,嘴巴张大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眼睛瞪得快要脱出眼眶。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脑主机风扇还在不知死活地“嗡嗡”作响。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只能听到耳边传来某种高频的耳鸣声。

完了。

彻底完了。

社会性死亡?不,这已经是生物学层面的毁灭了。

我想解释。我想说这是同学来借书,我想说这是全息投影,我想说这是我刚才捏出来的手办成精了。

但这都是扯淡。

就在我准备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逃避现实的时候。

「阿姨好。」

一声清脆、甜美、礼貌到无可挑剔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萩野莲微微鞠了一躬。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没有被抓包的羞耻,更没有那种躲在衣柜里时的阴暗。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只有在电视里才会出现的“乖巧优等生”的完美笑容。

她把鬓角的发丝别到耳后,用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语气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了。因为有点关于学习上的急事想要请教陆君,所以冒昧来访……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27: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灌进了水泥,沉重得让人窒息。

但我妈并没有被这种诡异的气氛压垮。或者说,当她看清站在我房间里的生物是一个活生生、水灵灵,而且看起来非常有教养的女孩子时,她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所有不合理的细节。

比如为什么不开灯。

比如为什么门反锁了这么久。

比如为什么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个看起来有点悲伤的动漫画面。

这一瞬间,我在她眼里大概已经不是那个整天只会对着电脑傻笑的怪胎儿子了,而是一个虽然笨拙但终于学会了「拱白菜」的猪。

「哎呀!哎呀呀!」

老妈手里的水果盘差点没端稳,上面的牙签跟着晃了两下。她脸上的震惊迅速融化,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惊喜、慌乱以及某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狂热笑容。

「这……这是小陆的同学吗?你看这孩子,怎么也不早说家里来客人了!」

她把水果盘重重地搁在书桌那堆乱七八糟的数据线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像个见到偶像的小粉丝一样,双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擦。

「阿姨好,初次见面。」

萩野莲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像是经过了皇室礼仪培训。

她脸上的笑容恬静而温婉,那双刚才还在审视我XP的深褐色眼睛,此刻弯成了最无害的月牙。

「我是萩野莲。是陆君的……同班同学。」

她在说到「陆君」这两个字时,特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萩野同学啊!名字真好听!」

老妈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视线像X光一样在萩野莲身上扫射了一遍。

校服整洁,发型乖巧,长得漂亮,说话有礼貌。

满分。绝对的满分。

「快坐快坐!别站着啊。哎哟,这屋里乱的……小陆也是,客人来了也不知道给人倒杯水,就让人家干站着?」

老妈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潜台词很明显:『你小子出息了啊!这种极品都能带回家?给我好好表现,别搞砸了!』

我缩在墙角,感觉自己就是个多余的布景板。

「不……不用麻烦了阿姨。」

萩野莲摆了摆手,声音软糯得让我起鸡皮疙瘩。

「其实是我突然来访,打扰陆君复习功课了。因为有一道数学题实在想不通,想着陆君成绩一直很稳定,又是那个……很热心的人,所以就冒昧过来请教一下。」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我成绩稳定?那是稳定在中游!你才是年级第一吧!你向我请教数学题?这是对数学的侮辱还是对我的侮辱?

但老妈显然照单全收。

「嗨!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嘛!这是好事!」

老妈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那是几分钟前萩野莲嫌弃有「雄性油脂味」的地方。

「那个,萩野同学啊,你家住哪啊?这么晚了过来,家里人放心吗?」

来了。查户口环节开始了。

我的胃开始绞痛。

「就在车站那边,离这里不远。我跟妈妈说过是来同学家学习,她很放心的。」

萩野莲回答得滴水不漏。

「哦哦,车站那边啊,那是好地段呢。」

老妈点了点头,身体前倾,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那……萩野同学平时成绩怎么样啊?我们家小陆脑子笨,要是他乱教你,你可得担待着点。」

这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她说自己成绩很好,那「来请教」的理由就崩了。

如果她说自己成绩不好,那就显得不够完美。

萩野莲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

「其实……我在学校里总是跟不上节奏。陆君他……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思路真的很清晰。上次在课堂上,老师讲那个函数的难点,我都没听懂,看陆君一直在记笔记,就想着他肯定学会了……」

她在撒谎。她在面不改色地把我说成了一个隐藏学霸。

这一刻,她在老妈心中的形象瞬间从「漂亮女同学」升级成了「懂得欣赏自家傻儿子优点的慧眼识珠好女孩」。

「是吗!哎呀,这小子在家里从来不说!」

老妈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拍了拍萩野莲的肩膀。

「那以后常来啊!这小子平时也没个朋友,闷在家里我都怕他闷出病来。有你这种好同学带着他一起进步,阿姨我就放心了!」

「妈……你别说了……」

我虚弱地抗议了一句,感觉自己的尊严已经被踩在地上摩擦成了粉末。

这根本不是什么「一起进步」,这是「单方面被捕食」啊!

「你闭嘴。」

老妈白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切换回慈母模式面对萩野莲。

「对了,萩野同学,你觉得我们家小陆怎么样啊?我是说……作为同桌或者朋友?」

这问题太直球了!

这就是在明示「你喜不喜欢我儿子」啊!

我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萩野莲。

求求你,别玩了。给个痛快吧。

萩野莲抬起头,视线越过老妈的肩膀,精准地投射在我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那种恶劣的笑意一闪而过。

「陆君他……」

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感。

「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她转过头,对着老妈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点冷淡,也不太爱说话。但是……他的内心其实很细腻。特别是在对待自己喜欢的东西时,那种专注和执着……真的很让人感动。」

轰——

我的大脑彻底炸了。

她指的是什么?

是指我刚才在辩解那堆纯爱游戏时的样子吗?

是指我被她逼问出羞耻的XP时的反应吗?

但这在老妈听来,完全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细腻!对对对!这孩子就是心细!」

老妈激动得大腿都拍红了。

「哎呀,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你们还要‘学习’是吧?」

她特意在「学习」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在我和萩野莲之间暧昧地游移了一圈。

特别是看到电脑屏幕上那还没关掉的游戏画面——虽然她可能看不懂那是啥,但昏暗的灯光和孤男寡女的配置,足以让她脑补出一万字的小说。

「那阿姨就不打扰你们了。水果记得吃啊,吃完了阿姨再切。」

她站起身,像是个完成了牵线搭桥任务的媒婆,满面春风地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还特意停下来,回头冲我挤了挤眼睛。

「门我就不关死啦,给你们留个缝透透气。不过你们放心,我不进来,你们爸在看新闻联播呢,也不会过来的。」

这句话简直就是「你们随意,只要不出声我们就当没听见」的官方授权书。

「谢谢阿姨。」

萩野莲再次乖巧地鞠躬。

「砰。」

门被带上了。但确实如她所说,没有锁死,留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那一线客厅的灯光,像是一道警戒线,横亘在门口。

老妈的脚步声远去了,还能听到她在客厅里压低声音跟老爸兴奋地嘀咕:「哎,老陆,你猜怎么着……那姑娘长得真俊……」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萩野莲。

还有那个放在桌上、切得整整齐齐的苹果和梨。

萩野莲脸上的那种乖巧笑容,像是退潮一样迅速消失了。

她转过身,背靠着书桌,随手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了一口。

清脆的咀嚼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内心细腻’……‘专注执着’……」

她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刚才用来忽悠我妈的台词。

然后,她咽下果肉,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刚才那个纯爱战士的演讲,确实挺让人感动的哦,陆君。」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果汁。

「既然连官方认证的‘许可证’都拿到手了……那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了?」

她指了指屏幕上那个还没来得及关掉的《White Album 2》的文件夹。

「关于‘灵魂共鸣’和‘欲罢不能’的实践课题。」

#29:房间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那一扇半掩的门而变得轻松,反而因为那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风险,变得更加紧绷和胶着。

萩野莲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这次她没有再把那个小圆凳拉得离我很近,而是更加肆无忌惮地直接把旋转椅的高度调低,整个人像是液体一样陷进了椅背里。那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交叠着,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偶尔还会碰到桌子底下的主机箱。

「那么,继续刚才的鉴赏吧。」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鼠标。

屏幕上,《White Album 2》的标题画面正静静地悬浮着。那是雪花飘落的背景,配上那首足以让无数宅男产生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钢琴曲。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纯爱’?」

她瞥了一眼那个英文标题。

「虽然我不玩这种甚至没有汉化的老游戏,但也听过它的恶名。这可是被称为‘脱宅神作’的东西吧?听说剧情胃疼得要命。」

「那是……那是艺术加工!」

我压低声音辩解道,像是护着自己孩子的笨蛋家长。

「而且这真的是纯爱!虽然过程很曲折,中间也有误会和伤害,但那是为了最后那个……那个完美的结局做铺垫的!」

「嘘。」

萩野莲把食指竖在嘴唇边,眼神往门口飘了一下。

门缝外,电视机正在播放晚间新闻,老爸那没什么起伏的咳嗽声隐约传来。

「小声点,陆君。你是想让阿姨进来问问我们在讨论什么‘完美的结局’吗?那样的话,我只能说是我们在讨论函数的极限了。」

我赶紧闭嘴,把自己缩成一团。

「既然不能开外放……」

她在桌子上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了我那副挂在显示器后面的头戴式耳机。

那是索尼的降噪耳机,耳罩很大,平时我戴着它可以在深夜完全隔绝世界。

「戴上。」

她把耳机扔给我,动作随意得像是在丢一块抹布。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

「那……那你呢?」

「我不戴怎么审查?」

她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然后把椅子往我这边滑了一点。

「这线够长。一人一边。」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人一边。

那种极其经典的、只存在于少女漫画里的情节。在一个下雨的午后,或者放学的教室里,少男少女共享一副耳机,听同一首歌,两颗头因为耳机的牵引而不得不靠在一起。

但现在,是在我昏暗的卧室里,门外坐着我不懂风情的父母,而耳机里即将播放的是关于三角恋的galgame。

我颤抖着把左边的耳罩扣在耳朵上。

萩野莲微微侧过头,有些嫌弃地拨开自己的长发,把右边的耳罩贴在了她小巧白皙的耳朵上。

因为头梁的长度限制,我们的距离被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范围。

大概只有不到十五厘米。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洗发水味,正顺着空气一点点钻进我的鼻腔,把原本属于我的房间的味道一点点挤出去。

「开始了哦。」

她点开了『序章』。

耳机里传来了那首熟悉的吉他声。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听觉世界里,外界的嘈杂被耳机物理隔绝了一半。老妈的切菜声变得模糊不清,只有游戏里的音乐和我们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

『冬之日,与她的相遇……』

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跳动。

萩野莲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嘲笑剧情的老套,反而意外地安静。

只有当画面上出现女主角冬马和纱那张冷淡却又带着一丝寂寞的脸时,她才会发出一点轻微的鼻音。

「哼。」

那是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共鸣的声音。

「这种性格……」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并没有通过声带震动传出来,而是顺着耳机线,像是某种电流一样直接钻进我的左耳。

因为靠得太近,她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

「明明想要被人理解,却又要装出一副‘离我远点’的高傲样子。明明渴望被爱,却总是用刺去扎伤靠近的人。」

她转过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昏暗中盯着我。

「陆君,你不觉得这个女主角……和我很像吗?」

我愣住了。

冬马和纱。黑长直,优等生(虽然经常翘课),性格孤傲,毒舌。

确实……确实有很多重合点。

但我绝对不敢点头。

「不……不像!」

我结结巴巴地否认道,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冬马她是……她是那种虽然嘴硬但是内心很脆弱的人!萩野同学你是……你是那种……」

「那种什么?」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那种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以此为乐的恶魔……」

这种话我当然只敢在心里说说。

「那种……更有自信、更完美的人!」

我求生欲极强地给出了标准答案。

「呵。虚伪。」

萩野莲轻笑了一声,并没有深究我的马屁。

她继续点着鼠标。

剧情推进到了男主角和女主角在音乐教室里的合奏。那是整个游戏最经典的场景之一。夕阳,钢琴,吉他,两个灵魂在音乐中碰撞。

没有任何色情的描写。

只有那种满溢出来的、名为“青春”的酸涩感。

我看着屏幕,眼眶有些发热。无论玩多少次,这一段总是能击中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感情,那种为了一个人可以燃烧整个世界的冲动。

就在我沉浸在那份感动中的时候。

一只脚,忽然轻轻地、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我的小腿。

那是穿着丝袜的脚,触感顺滑而冰凉。

我浑身一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但耳机线限制了我的动作,反而让我猛地往她那边倒了一下。

「别动。」

萩野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脚并没有移开,而是顺着我的裤腿,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上滑动。

这根本不是游戏情节!

这根本不在“纯爱”的范畴里!

「陆君真的很奇怪呢。」

她一边看着屏幕上那唯美的合奏画面,一边用脚尖在我的膝盖内侧轻轻画着圈。

那里是我的敏感带。

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头顶,我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明明对着这种只能看不能摸的虚拟画面,都能感动得眼泪汪汪。」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

「但是……面对现实中,就在你身边,甚至和你共用一副耳机的女生……」

她的脚尖稍微用了点力,那是一个极具挑逗性的按压。

「你的身体却在僵硬,在发抖,在抗拒。」

「这……这是两码事!」

我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不敢低头看桌子底下,更不敢看门缝外老妈有没有经过。

「我……我是真的喜欢这种故事!这种精神上的……」

「精神上的?」

萩野莲打断了我的话。

她忽然松开了握着鼠标的手,转而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向我逼近过来。

耳机线被拉得笔直。

她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屏幕上夕阳的余晖,显得妖异而迷人。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陆君。」

她吐气如兰。

「如果你的‘精神’真的那么坚定,那么纯洁……」

她的手忽然伸过来,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轻轻捏住了我那个有些发烫的耳垂。

「那为什么……现在的你,心跳声吵得连耳机里的钢琴曲都快听不见了?」

#31:「这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那种快要冲破喉咙的慌乱硬生生咽下去。

虽然声音还在发抖,但我必须要把这一层逻辑给立住。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是把我从这暧昧的泥潭里拉出来的最后一根绳子。

「这叫……这就叫应激反应。就像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肾上腺素会飙升一样。」

我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正在跳动的白色对话框,试图用理性的科学名词来武装自己。

「如果你走在路上突然遇到一只老虎,你的心跳也会加速。那能说明你喜欢老虎吗?不能吧?」

感觉到她在桌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脚跟勾住了我的小腿肚,我又急切地补上了一个更精准的比喻。

「这就好比……老鼠见到了猫。那是出于本能的恐惧。难道你会觉得……老鼠是因为喜欢猫才心跳加速的吗?」

没错。就是这样。

我不是在害羞,我也不是在动心。

我只是在害怕。

作为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草食动物,在面对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时,这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求生本能。

耳机里,《White Album 2》的BGM正好播放到了一段低沉的大提琴独奏。那种哀伤而压抑的旋律,像是给我的这番苍白辩解做了一个注脚。

萩野莲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维持着刚才那个极其具有侵略性的姿势,脸依然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一圈浅褐色的纹路。

「呵。」

一声轻笑,带着温热的气息,顺着那个因为戴久了有些出汗的皮质耳罩,钻进了我的耳蜗。

「老鼠……和猫?」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一样,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陆君,你的生物学总是学得这么奇怪却又这么精准呢。」

她在桌子底下的脚忽然停止了画圈。

紧接着,那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尖,顺着我的膝盖窝向下滑去,然后毫无预兆地踩在了我的脚背上。

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

但这是一种绝对的、上位的压制。

「既然你自己都把自己比作老鼠了……」

她把头稍微歪了一下,那些垂落下来的黑发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那你知道,猫在抓到老鼠之后,通常会做什么吗?」

「吃……吃掉?」

我下意识地回答,感觉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不哦。」

她摇了摇头,那副红色的耳机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荡了一下,像是一根拴住我们两个人的锁链。

「如果只是为了填饱肚子,那就太无趣了。」

她的手从我的耳垂上移开,然后慢慢地、顺着我的脖颈线条往下滑。指尖冰凉,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猫啊……最喜欢做的,是把老鼠按在爪子下面。看着它瑟瑟发抖,看着它拼命挣扎想要逃跑,却又逃不出那个小小的包围圈。」

她的手指停在了我的锁骨处,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轻轻按了一下。

「它会听着老鼠那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声,享受那种掌控生命的快感。」

「这……这是虐待狂吧!」

我忍不住吐槽道,身体拼命往后缩,试图把自己嵌进椅子靠背里。

「没错。」

萩野莲毫不避讳地点头承认了,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害怕。

「所以,回到刚才的问题。」

她再次逼近了一点。这次是真的太近了。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既然你是那只被吓坏了的小老鼠……」

屏幕上,游戏剧情推进到了女主角的一句台词:『我也……一直都在看着你啊。』

萩野莲的声音和耳机里声优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混响效果。

「那你现在,有权利拒绝吗?」

「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手突然用力,一把抓住了我T恤的领口,把我整个人往前一拽。

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我们的距离瞬间归零。

但她并没有吻上来。

她的嘴唇停在了离我只有几毫米的地方。那个距离,只要我稍微一动,或者只要我想说话,我们的嘴唇就会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

这是一个绝对禁止的禁区。

「听好了,陆君。」

她在这个极其危险的距离下开口说话。每一次嘴唇的开合,都能让我感觉到那微弱的气流。

「既然你说这是恐惧……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的眼神越过我的肩膀,看向那扇半掩着的房门。

门缝外,电视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老妈和老爸似乎正在讨论什么家常琐事,声音变得很低,隐隐约约。

这种安静反而更加可怕。

「如果你真的是因为害怕才不敢动……」

她的手松开了我的领口,转而向下滑去。

并不是像刚才那样用脚尖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摸。

这一次,她的手直接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光明正大,毫无遮掩。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了过来。

「那就在这种随时可能被父母推门进来的情况下……」

她的手开始往上移动。

慢条斯理,寸寸进逼。

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猫,正在优雅地把玩着爪下的猎物。

「努力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哦。」

那只手越过了膝盖,越过了大腿中部,正在向着那个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逼近。

我的大脑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防空警报。

疯了。

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这可不是刚才那种隔靴搔痒的挑逗。这是实打实的、带有毁灭性意图的侵略。

只要我妈现在在这个时候想起来刚才切的水果还没拿叉子,只要她推开那扇甚至没有上锁的门……

她就会看到全校优等生萩野莲,正骑跨般地逼近她的儿子,一只手还在做着那种不可描述的动作。

「不……不要……」

我想要推开她,但是手抬起来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那种混合了羞耻、恐惧以及某种被压抑在最深处的兴奋感,彻底抽空了我的肌肉力量。

「求你了……萩野同学……我妈她……」

我只能用那种像是快哭出来的声音哀求。

「嘘。」

萩野莲根本不为所动。

她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道防线的边缘。

「要是太大声把阿姨引进来,那就是陆君你的责任了哦。」

她歪着头,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毕竟……是你这只‘老鼠’,自己把‘猫’带进这个笼子里的啊。」

随着话音落下,她的手掌猛地扣了下去。

并不是那种温柔的抚摸。

而是一种带着惩罚性质的、狠狠的抓握。

「唔嗯——!!!」

我死死咬住下嘴唇,才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悲鸣给咽了回去。

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仿佛都崩塌了。只有耳机里传来的、那首名为《White Album》的钢琴曲,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流淌着,为了这场荒诞而绝望的青春剧伴奏。

#33:那只带着体温的手掌,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极其嚣张地停留在那个绝对不该触碰的地方。

并不是那种充满了情色意味的抚摸。

萩野莲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大得有些过分,指甲甚至透过布料掐进肉里,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那是单纯的施暴。

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随性惩罚,就像是顽劣的孩子在随意摆弄一只刚抓到的昆虫,想看看这只虫子到底是会为了求生而断腿逃跑,还是会吓得僵死过去。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确实空白了一秒。

那种因为恐惧和羞耻混合而成的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狂奔,甚至让我产生了某种类似于要呕吐的生理性反胃。

但我没有叫。

我也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瑟瑟发抖地求饶,或者是像个真正的变态受虐狂一样发出那种恶心的喘息。

相反,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静,像是从那个被她触碰的火热点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我的脚底板,极速窜了上来,瞬间冻结了我的全身血液。

「啪。」

一声虽然不大,但在这种贴面距离下足够清晰的声音响起。

我抬起那只刚才还软弱无力地抓着扶手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并不是什么温柔的劝阻。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地陷进她那细腻白皙的皮肤里,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腕处那根纤细血管正在疯狂跳动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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