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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野莲,第6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4 5hhhhh 1610 ℃

零点。

一厘米。

两厘米。

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瞬间被拉紧到了极限,像是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但我不敢停。余光里,萩野莲正站在人群的最前排,双手抱胸,那双深邃的眼睛正透过人群的缝隙,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一样锁定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她在笑。

那种仿佛在看一只试图飞跃悬崖的企鹅般的、充满了同情的嘲笑。

『你就放弃吧。』

虽然她没有张嘴,但我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

那种被轻视的愤怒,瞬间点燃了我脑子里的一根火线。

哪怕是为了不让她得逞,哪怕是为了证明我也能掌控自己的身体……

「唔噢噢噢——!!!」

我咬紧牙关,甚至能尝到一点铁锈味,把上半身像是折叠刀一样强行压了下去。

指尖推动着滑块,越过了三厘米,四厘米……

只要再一点点。

只要再往前挤出一厘米……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代表着“及格”的刻度线的瞬间。

「嘣。」

我的右大腿后侧,突然传来了一声清晰的、仿佛橡皮筋断裂般的闷响。

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像是高压电流一样,瞬间顺着大腿神经直冲天灵盖。

「痛——!!!」

原本蓄积的所有力量在一瞬间溃散。我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木偶,猛地向后倒去,整个人痛得蜷缩成了虾米状。

「喂!没事吧?!」

负责记录的体育委员吓了一跳,手里的记录本都差点掉了。

周围原本还在闲聊的同学们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正在地上抱腿打滚的我身上。

那种疼痛并不只是单纯的肉体折磨,更是一种带着羞耻感的精神凌迟。

我失败了。

而且是以这种最难看、最狼狈的方式失败了。

「别动。」

那个声音切开了周围嘈杂的议论声。

并没有那种虚伪的“陆君你还好吗”的惊呼。

萩野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过了人群,直接跪坐在了体操垫上。

她的动作快得离谱,却又冷静得可怕。

一只手按住了我不停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抓住了我的脚踝,强行把那条还在抽搐的右腿拉直。

「嘶——痛痛痛!别碰!」

我痛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本能地想要把腿缩回来。

「闭嘴。是拉伤。」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冰,直接砸在我的脸上。

「刚才那一千米跑完之后我就让你多走走放松肌肉,你偏要在这种脱水缺盐的状态下逞强去冲极限。你的肌肉纤维不崩断才怪。」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把我的裤脚往上撸。

那双平时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现在却像是铁钳一样有力。

「老师!陆君的大腿后侧肌肉拉伤了。如果不马上冰敷处理的话,可能会造成严重的肌纤维撕裂。」

她头也不回地对着正走过来的体育老师喊道,语气专业得像是个随队医生。

「啊?哦……那赶紧送医务室!」

体育老师也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看这架势也有点发懵,下意识地就要指挥几个男生过来抬人。

「不用麻烦大家了。」

萩野莲打断了老师的话。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后弯下腰,把你一只胳膊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送他去就行。正好我也要去医务室拿点生理盐水,刚才跑完步有点头晕。」

「这……你一个人行吗?」

老师有些犹豫。毕竟我虽然瘦,但好歹也是个一米七几的男生。

「没问题。陆君其实……很轻的。」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头晕”迹象,只有一种猎物落网后的、极度压抑的兴奋。

「走吧,陆君。把身体重量都交给我。」

她搂住我的腰,那个位置正好是我最怕痒的地方,但在这种剧痛之下,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只能像个废人一样,半个身子挂在她的身上,在一全班同学复杂的注目礼中,一瘸一拐地被拖向了教学楼。

……

医务室里空无一人。

值班的校医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那台立式空调还在尽职尽责地喷吐着冷气。

萩野莲把我扶到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坐下。

「躺好。」

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然后转身走向那边的冰柜,熟练地拿出一个冰袋,包上一条毛巾。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躺下,右腿依然痛得发抖,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抽痛。

「把裤子脱了。」

她拿着冰袋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哈?!」

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甚至暂时忘记了疼痛。

「脱……脱裤子?在这里?!」

「你是想让我把冰袋隔着这么厚的运动裤敷上去吗?那样有效果吗?」

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的裤腿剪开?我是不介意,但这可是你唯一的校服裤子吧?」

这是逻辑上的绝杀。

我咬着牙,满脸通红地解开了腰带,颤颤巍巍地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大腿。

但因为动作太慢,或者是看起来太像是在做什么猥琐的事情。

「啧。真磨叽。」

萩野莲不耐烦地把冰袋放在床头柜上,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裤腰。

「啊!」

在我的惊呼声中,她干脆利落地把我的运动裤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往下拽到了膝盖处。

大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皮肤上的一层细汗瞬间被吹干,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看来平时确实缺乏锻炼呢。这么细的大腿,难怪一拉就断。」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一块因为痉挛而变得僵硬红肿的肌肉。

「呜……」

我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羞耻。

太羞耻了。

这种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败受伤,现在还要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半裸着下半身被她品头论足的感觉。

「忍着点。刚开始会很冰。」

她没有给我更多的时间去自我厌恶,直接把那个包着毛巾的冰袋按在了我的伤处。

「嘶——!」

那种极度的寒冷瞬间刺透了皮肤,让那块滚烫的肌肉产生了一种如同被烧灼般的错觉。

我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别动。」

萩野莲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我的膝盖,把我钉在床上。

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鼻尖上那几颗细小的汗珠。

「你看看你。」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混杂着空调的嗡嗡声,在空荡荡的医务室里回荡。

「明明只要乖乖接受我的辅导,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她一边按着冰袋,一边用大拇指在冰袋边缘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那种一冷一热的触感,像是在我的神经上跳舞。

「非要逞强。非要拒绝我。非要证明自己能行。」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划,停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边缘。

「结果呢?现在不仅没及格,还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惨样,最后还是要靠我来照顾你。」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承认吧,陆君。」

「你的身体……比起你那顽固的大脑,要诚实得多。」

「它知道这种程度的抵抗是徒劳的,所以干脆自我毁灭,好让你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躺在这里,接受我的摆布。」

「不……不是……」

我虚弱地反驳着,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我是……真的想……及格……」

「是吗?」

萩野莲笑了。

她忽然松开了按着冰袋的手,改为直接用手掌覆盖在那个冰凉的袋子上,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了某个因为疼痛、刺激、羞耻以及她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而产生了不可控反应的地方。

「这里……却这么精神呢?」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生理本能。

那是男人在受到强烈刺激时的正常生理反应!那不代表我喜欢!那不代表我兴奋!

我想大声吼出来,告诉她这只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痛,是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神经反射。

但是看着她那个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笑容,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在她的逻辑里,这就等同于「沦陷」。

「看来,比起那种枯燥的柔韧性训练……」

她重新拿起冰袋,换了个角度,更加贴合地按压在我的伤处。

那种冰冷的感觉再次袭来,但我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燃烧起来。

「陆君似乎更需要一种……更加深入的、能让你彻底认清自己立场的‘康复治疗’呢。」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放心吧。在你的腿好起来之前……我会全权负责的。」

「毕竟……这是我身为‘搭档’的义务啊。」

#43:那种冰凉的触感依然停留在我的大腿根部,像是一条盘踞在那里的蛇,正在耐心地等待猎物放弃挣扎。

空调的风叶缓缓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死寂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胡……胡说八道。」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冷空气,试图把肺里那团因羞耻而燃烧的火焰压下去。

虽然声音还在发抖,但我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张充满戏谑的脸上移开,转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有些发黄的日光灯管。

「这是……这是应激反应。」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解释,试图用生物课本上学来的枯燥知识来构建一道防御工事。

「你是优等生,你应该知道的。交感神经兴奋的时候,人体会出现各种不可控的生理现象。恐惧、疼痛、紧张……这些都会导致血流加速和肌肉充血。」

我顿了顿,感觉那个冰袋的位置稍微挪动了一下,激得我大腿肌肉一阵抽搐。

「这和……那种事情,完全是两码事。就像是被电击了肌肉会收缩一样,难道你能说那是肌肉喜欢被电击吗?」

我说完这一长串话,感觉像是跑完了一整个马拉松。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苍白、最无力的辩解。但我必须说出来。如果不说出来,如果不给这个尴尬的局面找一个科学的注脚,我就真的要被她刚才那句“身体很诚实”给彻底定性了。

那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萩野莲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然后,她轻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是么。」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接着,她把那只一直按在冰袋上的手稍微抬起来了一点。

压迫感减轻了。

「既然是应激反应,那也就是说,只要疼痛缓解了,这个……反应,也会消失对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调整了一下冰袋的位置,这次避开了那些过于敏感的神经末梢,准确地覆盖在了受伤的腘绳肌上。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这到底是单纯的生物电反射,还是某种潜意识的渴望吧。」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规矩了很多。

不再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指尖滑动,也不再有那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按压。她就像是一个真正尽职尽责的校医,只专注于患处的冷敷处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冰冷的温度逐渐渗透进滚烫的肌肉深处,那种钻心的剧痛开始慢慢变得麻木迟钝。

与之相随的,那种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生理反应,也终于在尴尬的沉默中慢慢平复了下去。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刚从断头台上被赦免了下来。

「看来,确实是那样呢。」

萩野莲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拿起那个已经开始融化的冰袋,放到一边的托盘里,然后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替我擦拭大腿上残留的水珠。

「陆君的意志力,比我想象的要顽强一点。」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虽然身体很脆弱,一碰就坏,但嘴巴倒是挺硬的。」

「这叫……原则。」

我抓住这个空档,赶紧伸手去拉自己的裤腰。虽然大腿还是痛得要命,但我一秒钟也不想再保持这种半裸的状态了。

「如果不坚持原则的话,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我一边费劲地把裤子提上来,一边低声咕哝着。

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扯到了伤处,我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

「别乱动。」

一只手伸过来,并没有阻止我穿裤子,而是帮我把卷在膝盖处的裤腿轻轻放了下来,甚至还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裤脚。

那个动作自然得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

我心头一跳,本能地想要缩回脚,却因为太痛而作罢。

「好了,原则先生。」

萩野莲拍了拍手,似乎对自己刚才的护理工作很满意。

「现在你的原则保住了,裤子也穿好了。那么请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指了指门口。

「还有十分钟下课。下节课是物理,教室在四楼。而你现在的移动速度,大概比蜗牛快不了多少。」

「更重要的是……」

她看了一眼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

「放学后你怎么回家?你不想让你妈看到你这副瘸着腿的样子,然后又要被我送回去,再一次引起全家人的围观吧?」

这确实是个死局。

我沉默了。刚才只顾着维护尊严,完全忘了现实的困境。

如果不靠她,我连走出这个医务室都困难。但如果靠她……那就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我可以叫……别的男同学帮忙。」

我试图寻找第三条路。

「哦?比如那个刚才笑得最大声的体育委员?」

萩野莲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确定要让他扶着你?而且,你怎么解释我们两个在医务室里独处了这么久,而且我还帮你脱了……裤子治疗?」

「你——」

我被噎住了。这家伙,早就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所以,还是接受现实吧,陆君。」

她向我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一个邀请。

「我送你回教室,放学送你回家。这只是出于‘搭档’的责任,以及对我刚才把你弄……弄痛了的补偿。」

她特意模糊了那个“弄痛”的含义,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只要你不乱想,这就是最正常的同学互助。不是吗?」

我盯着那只白皙的手看了好几秒。

最后,我叹了口气,认命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掌。

她的手很凉,刚才拿过冰袋的缘故。但握住的瞬间,却有一股莫名的热度传了过来。

「……先说好。」

我借着她的力气,艰难地从床上撑起身子,单脚着地。

「只是搀扶。不准做多余的事情。不准……像刚才那样乱摸。」

「嗨嗨,我知道了。」

萩野莲转过身,极其熟练地抓过我的胳膊,绕过她的脖子,架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比我想象的要瘦削,但却很稳。

「只要陆君不再‘应激反应’,我是不会做什么的。」

她侧过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人畜无害的优等生笑容。

「毕竟,我也希望陆君能快点好起来啊。」

「不然……我的柔韧性辅导课,又要推迟了呢。」

#45:那场惨烈的体能测试过去整整一周后。

我腿上那块原本呈现出恐怖紫红色的淤青,终于慢慢褪成了某种像是过期香蕉皮一样的暗黄色。虽然走路不再需要像个僵尸一样拖着腿,但只要步幅稍微大一点,腘绳肌深处那根像是还没接好的电线就会发出「滋啦」一声的警告讯号。

而这,也就成为了萩野莲堂而皇之入侵我房间的「合法签证」。

「三十度。」

萩野莲的声音冷冰冰地从我头顶上方传来,手里还拿着那个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医用量角器。

「比起三天前完全没有任何进步。陆君,你的肌肉纤维是钢筋混凝土做的吗?」

这是一个闷热的周六下午。我的房间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到了二十四度,但空气里依然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红花油味道,混合着少女身上那种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奇异嗅觉体验。

我正仰面躺在那个专门为了「康复训练」而买的瑜伽垫上,右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萩野莲的肩膀上。

「这是因为……肌肉有记忆性。」

我双手死死抓着瑜伽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它记得上次被拉断的恐惧,所以本能地抗拒拉伸。这是保护机制,不是我不努力。」

「保护机制?」

萩野莲轻笑了一声。她今天没穿校服,而是换了一身宽松的灰色运动居家服。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跪坐在我的侧面,上半身微微前倾,用肩膀顶住我的脚后跟,双手按在我的膝盖上,以防我偷偷弯曲那条腿来作弊。

「这种保护只是暂时的苟且。如果不打破这种僵硬,下次稍微剧烈一点的运动,你还是会断。」

「就像你的那些原则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加大了上半身下压的力度。

「只会让你在原地踏步,最后变得脆弱不堪。」

「唔——!」

一股酸爽到让人灵魂出窍的剧痛瞬间顺着大腿后侧炸开。我感觉那根可怜的大筋正在被暴力地拉长,像是有人在把一根橡皮筋强行扯到极限长度。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的闷哼。

「痛……痛痛痛!停!断了!真的要断了!」

「放心,这里是安全范围。我可是查过专业文献的。」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惨叫,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前推了一寸。

「深呼吸。吸气——」

她的声音因为用力而稍微有些紧绷,但语调依然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式。

「呼气。」

我在剧痛中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但被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一瞪,只能乖乖地张开嘴,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

随着这口气吐出来,身体那种对抗性的紧绷感稍微松懈了一瞬间。

就是现在。

萩野莲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瞬间,整个人借着体重的优势,再次往前压进。

「啊——!!!」

如果不是怕惊动楼下正在看韩剧的老妈,我绝对会喊破喉咙。

这种感觉简直就是酷刑。但偏偏在酷刑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关节生锈被强行掰开后的通透感。

「很好。保持住。」

她终于停止了推进,维持在这个让我痛不欲生但又不至于崩溃的极限角度。

因为距离太近,她那张平时总是一副优等生面孔的脸,现在就在我的大腿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我甚至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看到她鼻尖上那层细密的绒毛。

而且,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看过去……

虽然运动服的领口不算低,但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还有那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曲线轮廓。

我猛地闭上眼睛,把头用力扭向一边,试图用这种物理隔绝的方式来切断视神经传来的危险信号。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在心里默念着,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大腿那撕裂般的疼痛上。

「陆君。」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玩味。

「你闭着眼睛干什么?是在忍受痛苦,还是在……掩饰什么?」

「我在……冥想。」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这是为了分散注意力,降低痛觉神经的敏感度。科学证明这是有效的。」

「是吗?」

感觉到按在我膝盖上的手稍微动了一下。她的手指不再是那种死板的固定,而是开始在那块紧绷的肌肉周围轻轻打圈按摩。

「可是,你的股四头肌现在硬得像块石头哦。」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压在几个穴位上。那种酸胀感混合着她指尖的热度,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说明你的精神并没有放松。相反……你很紧张。」

「废话!被人把腿掰成这样谁不紧张?!」

我忍不住反驳道,依然不敢睁眼。

「如果是换成那个体育委员来给你压腿,你也会这么紧张吗?」

这是一个送命题。

如果不紧张,那就说明我对她有特殊的反应。如果紧张,那就说明我有鬼。

「不论是谁……这种违反人体工学的姿势都会让人紧张!」

我试图把话题拉回到生物学层面。

「这叫本体感觉的混乱!我的大脑正在疯狂报警,告诉我有外力在入侵我的身体安全区!」

「外力入侵……吗?」

萩野莲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忽然,腿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了。

还没等我那口气松到底,我就感觉有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覆盖在了我的小腿肚子上。

我下意识地睁开眼。

只见萩野莲已经换了个姿势。她并没有放开我的腿,而是直接跨坐在了瑜伽垫上,背对着我,把我的右腿夹在了她的身体和胳膊之间,做成了一个反向的十字固姿势。

然后,她慢慢地,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后倒去。

「既然你说这是外力入侵,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强制接管’。」

这是一个更加残暴的姿势。

我的右腿被完全锁死,随着她身体后仰,被强行拉向了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角度。而且因为她是背对着我,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小腿内侧,那种脊椎骨和肩胛骨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指。

「等……这个姿势……太……」

「太什么?」

她稍微转过头,侧脸看着我。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一种猎食者特有的残忍与愉悦。

「太像格斗技了吗?还是说……太亲密了?」

「都有!」

我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经快要裂开了,不管是物理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这是柔术里的动作吧!你确定这是拉伸不是谋杀吗?!」

「只要控制好力度,这就是最好的深层肌肉放松术。」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恶毒地——或者说是极其专业地——稍微调整了一下重心。

她的臀部在瑜伽垫上蹭了一下,往后挪了一点。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

但对于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我来说,那个位置……

她的腰部正好抵在了我的脚底板上。

而她的臀部,正处于一个极其微妙的、只要我稍微把那条没被固定的左腿抬起来就能碰到的危险区域。

我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了?陆君?」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突然就不叫唤了?是不痛了吗?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

「没……没有!」

我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拼命把那条自由的左腿往旁边挪,恨不得直接把它剁下来扔到窗外去。

「我只是……只是痛麻木了!」

「麻木了啊。那可不行。」

萩野莲叹了口气,像是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如果没有痛觉反馈,我就不知道有没有达到训练效果了。看来,得给你一点新的刺激才行。」

话音刚落,她忽然松开了一只抓着我脚踝的手。

然后,那只手反手伸向了自己的身后。

并没有去抓什么东西,而是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只正拼命想要逃离肇事现场的左脚脚踝。

「抓到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然后用力一拉。

我的左脚被迫归位,被她强行拉到了她的身边,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侧面。

现在,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打开的字母「M」,而她就像是一根楔子,深深地钉在我的两腿之间。

「现在,两边都对称了。」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再次往后一仰,同时拉动我的两条腿。

「来,陆君。告诉我,现在的痛觉等级是多少?一到十。」

那一瞬间,红花油的刺鼻味道似乎消失了。

整个世界里,只剩下空调冷风吹过的声音,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柑橘香气。

以及,我那已经彻底超出负荷、快要烧断的大脑神经。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关于生理结构或者人体极限的理论来反驳她,来证明我现在的颤抖纯粹是因为肌肉痉挛。

但喉咙里干涩得像是一片沙漠,只能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气音。

「十……」

最后,我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个数字,带着一种近乎投降的绝望。

「十级……痛死了……快放手……」

「是吗?十级啊。」

萩野莲并没有放手,反而保持着那个姿势,轻轻地哼了一声。

那个声音很轻,很软,就像是一根羽毛,正好搔在了我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

「那就好好记住这个痛觉吧,陆君。」

她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并没有什么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因为只有痛,才会让你长记性。也只有痛……才会让你明白,现在的你,离了我是不行的。」

说完,她闭上眼睛,像是享受一样,再次往后加了一把力。

随着那股让人眼前发黑的拉扯感再次袭来,我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思考,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瑜伽垫上,任由这个名为「搭档」的魔鬼,一点点拆解重组我的身体。

而在那无法言说的剧痛与更加无法言说的某种悸动之中,我似乎听到了窗外那一成不变的蝉鸣声,变得格外刺耳起来。

#47:那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剧痛终于随着萩野莲的松手而退去。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瑜伽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里带着凉意的空气。虽然只有二十四度,但我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透,校服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背上,难受得要命。

「好啦,辛苦了。」

萩野莲的声音轻快得让人火大。

她站起身,膝盖发出轻轻的咔哒声。她随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转身走向门口那张为了方便学习而搬进来的小圆桌。

那里放着一个还在冒着冷气的托盘。

「我看你刚才叫得嗓子都哑了,特意去厨房拿的。」

那是两个玻璃杯,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杯壁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冰块在液体中浮浮沉沉,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叮当。」

这声音简直就是沙漠旅人听到的天籁。

我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喉咙里干涩得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沙子。

「给。」

她并没有把杯子递到我手里,而是直接蹲在我面前,把那个冰凉的玻璃杯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嘶——!」

那种彻骨的寒意瞬间穿透皮肤,激得我半个脑袋都麻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像是滚烫的铁块被扔进了冷水里。

「谢……谢谢。」

我伸出手想要去接。

但我的手还在发抖。刚才那种极度紧绷后的肌肉松弛,让我的手指根本使不上劲,指尖刚碰到杯壁,就差点没拿稳滑下去。

「啧。」

萩野莲皱了皱眉,那种嫌弃的表情一闪而过。

「连个杯子都拿不住,陆君真的是废掉了呢。」

她并没有把杯子交给我,而是稍微倾斜了一下杯身。

「张嘴。」

又是这种命令式的语气。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杯沿,里面那一汪不断冒着细小气泡的柠檬苏打水正散发着诱人的酸甜气息。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应该说“把杯子放下我自己喝”。

但我的身体——那个刚刚经历了地狱折磨、极度脱水缺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我不争气地张开了嘴。

冰凉的液体顺着杯沿流进嘴里。

酸。甜。还有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刺痛感。

那是自家做的蜂蜜柠檬苏打水。冰块大概是刚从冰箱冷冻层敲下来的,带着那种只有极低温度才能带来的锐利口感。

「咕嘟。」

我喉结滚动,贪婪地吞咽着。

液体滑过食道,那种清凉的感觉一路向下,瞬间浇灭了胃里因为紧张而翻腾的胃酸。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萩野莲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配合地调整着杯子的倾斜角度,防止水流太快呛到我。

她的眼神很专注,并不是那种看恋人的深情,而更像是在给家里养的盆栽浇水,或者是给刚做完手术的小动物喂食。

这种被完全照顾、被剥夺了自主进食权利的感觉,既羞耻,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哈……」

一大杯苏打水很快就见了底,最后几块冰块顺着杯沿滑落,撞在我的嘴唇上,带来一阵微痛的冰凉。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终于活过来了。

「好喝吗?」

萩野莲收回杯子,随意地晃了晃里面剩下的冰块。

「嗯。得救了。」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毕竟这可是我不惜牺牲学习时间,亲自去厨房切柠檬、捣碎、加蜂蜜才做出来的。」

她把那个空杯子放在地板上,然后拿起了另一个装满的杯子。

我原本以为那是她给自己准备的。

但她并没有喝。

她只是拿着那个杯子,再次凑近了我,另一只手伸过来,并没有做任何预告,直接按在了我的右大腿——也就是刚才被她狠狠折磨过的那块肌肉上。

「既然补充完水分了,那我们就进入下一个环节吧。」

「什……什么环节?」

我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警惕地看着她手里的杯子。

「冰敷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虽然拉伸是为了恢复柔韧性,但刚才那种强度的拉扯,肯定会让局部组织产生微小的炎症反应。如果不及时降温处理,明天你会痛得下不了床的。」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把那个装满冰水和冰块的玻璃杯,连同杯壁上不断流淌的冷凝水,直接贴在了我的大腿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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