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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执勤干员 黍,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43 5hhhhh 1590 ℃

黍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胀,不是因为他的重量,而是因为那股从心底漫上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

她想,就这么停留一会儿吧。

阳光这么暖,房间这么静,他这么乖地窝在怀里,像一株终于找到最合适土壤的幼苗。

什么报告,什么节气,什么漫长的因果,都可以先推到一边。

只这一刻。

她低头,唇瓣极轻地贴上他的发顶。

不是吻,是极柔的碰触,像在额头印下一个无声的承诺。

“……傻瓜。”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颤,像春风掠过刚破土的嫩芽,温柔得几乎要化开。

尾巴终于不再乱晃,只是安静地垂在身后,尾尖极轻地扫过他的小腿,像在替她把他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博士感觉到那点温热的触碰,像被什么轻轻烫了一下。

他慢慢仰起头。

水色的眸子抬起,带着熬夜后残留的疲惫与血丝,直直撞进她的眼底。

那双眼睛此刻没有焦点,只剩一层薄薄的水光,乌青的眼袋深得像被犁过的沟壑,眼皮耷拉着,干燥的唇瓣微微开合,像一株被烈日炙烤太久的秧苗,终于撑不住了。

黍的心口猛地一紧。

她真的太喜欢这个努力的人了。

喜欢到看见他这副模样,心底最软的那块土都跟着裂开一道缝,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没移开视线,只是更深地让他赖在怀里。

胸前那道克制的微隆被他的额头抵着,布料下的肌肤能清晰感到他呼吸的热度,一下一下,像小兽在拱土取暖。

“我真的……努力了,黍。”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碎掉,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委屈,又带着成年人的疲惫。尾音微微发抖,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终于松了。

“我知道。”

黍轻声应他,手指从他后脑滑到脸侧,指腹极轻地贴上他的眼下。

“我知道的。”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柔,像抚琴的手,指尖掠过的是他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

每一个字都慢而轻,却字字成音,像一曲只为他弹奏的安眠曲,专治那些被工作、责任、源石病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夜晚。

博士的睫毛颤了颤。

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终于撑不住,凝成两滴极小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来,落在她短衫的布料上,迅速晕开一小块深色。

黍指尖一颤。

她低下头,拇指极轻地抹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慢得像在擦拭最易碎的瓷器。

指腹擦过的地方微微发烫,带着他皮肤的干燥与热度,让她心底那股奇妙而汹涌的情感再也压不住,像春汛时的河水,悄无声息地漫过堤岸。

疼。

心疼得几乎要碎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守望千年的大地之心,会因为一个人的泪而裂得这么彻底。

“已经很努力了。”

她低声说,俯身更近,长发从肩侧滑落,像一泓温润的云雾,把两人笼在同一个小小的世界里。

“博士已经……很棒了。”

声音轻得像落在叶尖的露珠,却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笃定与疼爱,像把最饱满的那粒稻种,亲手按进他心口最疼的那块裂土里。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回去,鼻尖贴着她胸前那道柔软的浅丘,双手环在她腰后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像怕一松手,这份温暖就会像梦一样散掉。

黍也没再动。

她一手护着他后脑,一手极轻地抚过他的背脊,掌心温度一下一下渡过去,像在给一株被风暴压弯的秧苗慢慢扶正。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暖得像一场迟来的春日。

空气里混着桂花的甜、泥土的清、还有他发丝间淡淡的墨水味。

她低头,鼻尖极轻地蹭了蹭他的发顶,像母亲确认孩子终于睡着时最轻的那一下。

别怕。

碎了也没关系。

我在这里。

把你所有的委屈、疲惫、泪水都化成种子,都种进我这块土里吧。

我接得住。

黍的指尖从他背脊滑到颈后,极轻地托住他的下巴,慢慢把他从怀里抬起来。

他配合着扬起脸。

布满红丝的眼睛,所有的疲惫与委屈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像一株被风暴压得七零八落的秧苗,终于找到最安全的土壤,彻底卸下伪装。

黍没说话。

她只是微微俯身,长发从肩侧滑落,像一泓温润的云雾,把两人罩进同一个小小的世界。

唇瓣贴上他的那一瞬,没有任何预兆。

不是浅尝辄止的安抚,也不是试探的轻触。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疼惜的、深到骨子里的吻。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桂花茶残留的微甜和泥土晒暖后的清气,一下子覆上来,把他微微开合的、干燥的唇完全包容进去。

她微微侧头,让吻的角度更贴合,鼻尖极轻地蹭过他的鼻梁,像春风最先触到嫩叶的那一下。

博士整个人僵了半秒。

下一瞬,他像是终于找到宣泄口的河流,猛地回应。

吻得很贪婪。

几乎称得上急切。

双臂收紧,把她腰肢往自己怀里压,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唇舌纠缠得毫无章法,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呼吸,一下一下撞进她口中,掠过她的舌尖,吮吸她唇瓣上的温度,像在沙漠里找到唯一一汪清泉的人,恨不得把所有干渴都一次性填满。

泪水却在这时彻底失控。

咸涩的液体顺着眼角不断涌出,滑过脸颊,滴进两人相贴的唇缝间,带着微苦的味道,却被他更用力地吻回去,像要把所有委屈都融进这个吻里。

黍没有退。

她吻得很配合。

甚至比他更温柔、更包容。

唇瓣轻启,任他闯进来,任他掠夺,任他带着泪水的急切在自己口中横冲直撞。

她的舌尖极轻地迎上去,安抚似的缠住他,卷过他干燥的唇内侧,像春雨落在裂开的干土上,一点点润湿,一点点填满。

她一手始终稳稳托在他颈后,指腹贴着他的脊骨轻轻摩挲,像在给一株被风雨压弯的秧苗慢慢扶正;另一只手则不时离开,拇指极轻地抹过他的眼尾,把那滴泪擦掉,又立刻回到他颈后,托得更稳,让他能更深地埋进这个吻里。

一次。

她指尖擦过他湿润的眼角时,顺势滑到他耳后,极轻地捏了捏耳垂,像在无声地哄。

两次。

她抹泪的手顺着脸颊滑下,掌心覆上他的侧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极轻地打圈,把泪痕一并抹开。

三次。

她干脆把那只手插进他发间,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揉按,像要把所有紧绷的神经都一点点松开。

泪水被抹去,又涌出。

她至始至终没有停下吻,甚至在每次抹泪的间隙,唇瓣都会更温柔地贴回去,鼻尖重新蹭上他的,像在无声地说:没关系。哭吧。都给我。我接得住。

博士的呼吸越来越乱,带着哽咽的鼻音,却吻得越发用力。

舌尖缠住她的不放,吮吸她口中的津液,像要把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甜都吞进肚里,好填满那些被工作掏空的夜晚。

泪水混着唾液,在两人唇角拉出极细的银丝,又被下一次更深的吻碾断。

黍的胸口被他压得微微发疼,那道克制的浅丘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急促,一下一下,像暴雨后的秧苗在泥土里疯狂扎根。

她呼吸也渐渐不稳,胸口随着他的压迫轻轻起伏,短衫下的肌肤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烫,却仍旧没有退开半分。

她的腰肢被他双臂圈得更紧,围裙的系带在身后微微勒进肌肤,她却只是极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稳地支撑住他的重量,腰窝处那道柔软的弧线贴得更近,像沃土主动迎上来,把他整个人都埋进去。

她的尾巴在身后极轻地卷起,先是尾中段缠上椅背固定身形,再让尾尖的穗悄悄绕上他的小腿,鳞片微凉,却带着体温的暖,轻轻收紧,像在替她把他整个人都圈进怀里,不让他有一丝逃掉的可能。

尾尖的穗毛偶尔蹭过他的小腿肚,痒痒的,带着稻芒晒暖后的柔软,像在无声地哄他:别怕,我抱着你呢。

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暖得像一场迟来的春汛。

空气里混着桂花的甜、泥土的清、泪水的咸,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低低的,湿热的,像雨落在沃土上最绵长的那一段。

吻了很久,很久。

久到博士的泪终于流尽,久到他唇瓣被吻得泛红、微微肿起,久到他呼吸里只剩下带着哽咽的、满足的叹息。

黍这才慢慢退开一点点。

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又在她低头的瞬间断开。

她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极轻地抹掉他唇角最后一滴混着泪水的湿痕,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

掌心顺势覆上他的脸侧,指腹贴着他仍带着泪痕的皮肤,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像要把那点残留的咸涩也一并揉进自己掌心里。

博士睁开眼。

眸子还泛着红,却亮得惊人,像被一场大雨洗过的稻田,终于映出了天光。

他看着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黍。”

黍低头,额头极轻地抵住他的。

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春日里第一朵悄悄绽开的花。

“没事了。”

她轻声说。

“都在这里了。”

指尖落在他心口,像把那粒被泪水浸湿浇灌的种子,亲手按得更深一些。

黍整理了一下被他热烈的拥抱弄皱的衣服,指尖极轻地抚过围裙胸前那道被泪水与呼吸浸湿的浅痕,把褶皱一点点抚平,像在给一畦被暴雨压乱的秧苗重新理顺叶片。

她深吸一口气,把方才那场深吻留下的余韵慢慢压进心底最深处,唇瓣仍有些微肿,带着一点陌生的热意,却让她耳后那点淡樱色久久未退。

她低头看他。

博士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眼底的水光散了,只剩被泪洗过的清亮,像一场大雨后的稻田,安静而干净。

“没事了。”

她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像在给自己,也像在给他。

“我去准备午饭。”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像春风掠过田垄,不疾不徐。

博士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没睡够的孩子被母亲轻轻推开。他没力气挽留,只是看着她转身,月白外套的衣摆在晨光里轻轻荡开,长发流泻,像一泓从冬雪化到春芽的柔光。

门被极轻地带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舰船低低的轰鸣。

博士趴在桌上,额头抵着臂弯。

方才那场吻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桂花茶的余香还在空气里浮着,混着她留下的泥土清气,像一张柔软的网,把他整个人罩住。

没多久,呼吸就彻底匀长。

他睡着了。

……..............................

“博士。”

极轻的呼唤,像春日第一缕阳光落在叶尖。

博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尖先闻到一股新出锅的米香,带着淡淡的酱油与蔬菜的清甜。

他抬起头,额前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水色眸子对上黍的视线时,不自觉地弯了弯。

黍已经端着一只托盘回来。

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杂粮粥,粥面漂着几粒饱满的糙米与红豆,旁边配着一小碟清炒时蔬、一只剥好的水煮蛋,还有一盘切得薄薄的酱牛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自己在他椅边蹲下来,身子微微前倾,围裙胸前那道柔和的微隆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像雪被下安静蓄力的浅丘。

“先吃点东西。”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纵容的笑,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博士下意识张嘴,含住那勺粥。

热气在舌尖化开,糙米的清甜混着红豆的软糯,一路滑进胃里,暖得他眼尾又弯了弯。

黍没急着喂第二勺,只是用勺背极轻地蹭了蹭他的下唇,把沾到的粥粒擦掉。

指尖顺势在他唇角停留了半秒,像方才深吻时残留的习惯,带着一点藏不住的亲昵。

他抬眼看她,目光黏在她脸上,带着刚睡醒的依赖和一点点没藏好的贪恋。

黍却在这时微微别开眼。

上午那场突如其来的深吻,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

唇瓣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舌尖仿佛还能尝到他泪水的微咸。

那吻太烈,太深,深到让她千年古井般的心湖都荡起层层涟漪,此刻平静下来,才发现心跳乱得有些不像话。

她不想这样了。

不是拒绝,只是……怕再吻下去,连她自己都收拾不住那股奇妙而汹涌的情绪。

“吃完这个,”

她声音轻缓,像在哄,又像在给自己找台阶,将手中的勺子递给他。

“去床上歇一会儿。”

她站起身,尾巴在身后极轻地卷了卷,又松开。自己则是溜到了窗台边,又叨扰起了那株小绿植。

尽管他确实不怎么有胃口,但是真的好好吃,再则脑子不饿身子是真饿了,本能的一口又一口,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她转过身,铺好干净的薄被,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准备一块最柔软的田垄。

博士被她牵着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像刚被大雨浇透的秧苗,根还没完全扎稳。

他顺从地跟着她走过去,躺下时,黍已经盘腿坐在床头,双膝并拢,大腿并得平直,腿间留出一块恰到好处的空处,刚好能容下他的脑袋。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声音低得像夜雨落在叶尖,带着泥土被雨水浸湿后的潮润。

博士没犹豫,侧身躺好,把头轻轻枕上去。

脸颊贴着她阔腿裤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能清晰感到她腿部的温度与柔软,像枕在刚被春阳晒暖的田埂上,松软、踏实,带着极淡的泥土清香与稻叶的青甜。

那温度顺着脸颊一点点往全身漫开,漫到指尖,漫到心口,让他整个人都松下来。

黍把薄被拉过来,盖到他肩头,又轻轻掖了掖被角。

一手极自然地落在他发间,指尖慢慢梳理那团睡乱的软发,一缕一缕地拨开,像在给秧苗理顺叶片;另一只手则覆在他额前,掌心温度一下一下渡过去,像在为他遮去所有残留的疲惫与烈日。

博士闭上眼。

鼻尖全是她的气息,泥土的潮润、稻叶的青甜、桂花茶极淡的余香,还有她身上常年带的那点阳光晒暖后的温暖。

他鼻息间滚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哼鸣,像终于找到最安稳的土壤,安心地扎下根。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舰船低低的轰鸣。

黍低头看他。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落进来,照亮她月白外套的衣摆,也照亮他枕着她腿的侧脸。

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呼吸匀长,唇角带着一点刚吃饱后的餍足,乌青的眼袋在光里淡了许多,像被春雨洗过的稻田,终于透出一点生机。

她指尖在拨弄他头发时微微顿了顿,心底那点乱掉的涟漪又悄悄浮上来,却不再汹涌,只剩极柔的荡漾。

博士忽然动了动。

他没睁眼,只是极轻地往上蹭了蹭,让脸颊更贴近她腿根的温度,像小兽在土壤里拱得更舒服些。

然后,他慢慢睁开眼。

布满血丝的眸子抬起,正对上她低垂的视线。

黍的头发如瀑般垂下。

长发从肩侧滑落,在阳光里层层洇开,悄无声息地罩住他整张脸。

发梢极轻地扫过他的额头、鼻梁、唇角,带着稻叶晒暖后的清甜,痒痒的,却又暖得让人不想躲。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她的眼瞳安静而包容,像千年田野沉淀下的湖水,把他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依赖、所有的脆弱都完完整整地映进去,却不点破。

他的目光则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与藏不住的眷恋,像一株秧苗终于抬头,看见头顶那片最温柔的天。

谁也没说话。

黍的指尖从他发间滑到脸侧,拇指极轻地蹭过他的眼下,把那点残留的乌青也一并抹开。

掌心顺势覆上他的脸颊,温度渡过去,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拢进自己掌心里。

博士的唇角弯了弯。

他抬手,握住她覆在自己脸侧的那只手,指尖极轻地缠上她的指节,没用力,只是安静地扣着,像在确认这份温暖不会散去。

阳光暖暖的,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她的长发垂成一道柔软的帘,把外界的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只剩这片小小的、属于他们的田垄。

黍低头,鼻尖极轻地蹭了蹭他的额头,像最轻的安抚,又像最柔的依恋。

她的腿却在这一刻微微一抽。

先是极轻地动了动,像被细针扎了一下,接着又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大腿肌肉在布料下细微地绷紧又松开。

博士立刻感觉到了。

脸颊贴着的地方,那股温热的柔软忽然颤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次更明显的轻动——肌肉细微的颤抖透过裤料传过来,像春风掠过田埂时最轻的那阵战栗。

是真的麻了。

他睁开眼,抬头看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藏不住一点心疼:“黍……腿麻了吧?我起来。”

手已经撑在床沿,想坐起身。

黍却固执地按住他的肩。

掌心温度比平时更烫一些,指尖极轻地用力,把他重新压回腿上。

她的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像沃土悄悄把一粒种子又按深了一点。

“再五分钟。”

她声音低低的,像春夜的雨落在叶尖,带着一点点笑,又带着一点点固执。

“你之前的时候,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现在才刚松开。”

博士愣了半秒。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姿势对她而言,或许也是一种治愈。

他在在她腿上蜷缩,像疲惫的小兽终于找到最安全的巢穴,得到的是无条件的包容与安全感;而她盘腿坐着,支撑着他全部的重量,手掌覆在他额前,指尖梳理他的头发,却在这种不平衡的姿势里,获得了某种奇妙的平静与掌控感。

她给出去的温柔越多,心底那千年孤独留下的空洞就被填得越满。

他们一个蜷缩,一个支撑,看似失衡,却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完美的平衡——像大地与种子,缺一不可。

黍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却又像穿过他,看向极远的过去。

那双安静的眼瞳里映着阳光,像一泓千年不变的湖水,起了一层极轻的涟漪。

“岁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她声音更轻了,像在讲一个只有风知道的旧故事,

“我也会这样给其他兄弟姐妹们枕。夕最喜欢,枕着枕着就睡过去,小脸埋进来,呼吸热热的,像只小猫。年嘴上嫌弃,说弄得姐姐腿麻得慌,可每次夕一枕上,她就立刻过来抢,非要挤在一块儿才满意。

“绩那时候还小,喜欢抓着我的尾巴,枕着腿就睡,尾巴被他攥得死死的,醒来才发现尾尖都麻了。

“还有一次,夕和年抢得太凶,两个人差点打起来,最后还是我把她们一人一边抱在怀里,一人枕一条腿,才算消停。

“那时候的腿……麻得更久。”

她说着,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在回忆一场遥远的春雨。

尾巴在身后安静地垂着,尾尖极轻地扫过床单,像在替那些旧日的孩子把灰尘也一并扫开。

博士静静地听着。

她的声音像一条平缓的河,流过他心底那些尖锐的碎石,把棱角一点点磨平,把裂缝一点点填满。

墙上的时钟指向三点,可在博士的感知里,时间好像彻底停滞了,或者以另一种更缓慢、更仁慈的速度在流淌。

这一个小时,不是普通的一小时。

它被拉得极长,浓缩了无数安全感、无数被包容的瞬间,就像小时候总觉得暑假很长,因为其中充满了自由和安宁的质感。

而在这一小时里,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原来被这样毫无保留地疼着,是这种滋味。

最终,还是博士先坐了起来。

脖颈因为长时间的放松而有些酥软,但那种沉重的疲惫感已经消散了大半,像被春雨冲刷干净的稻田,只剩清新的泥土香。

他转身,看见黍正缓慢地、龇牙咧嘴地试图伸直盘了将近两小时的双腿。

她先把一只腿小心地从盘坐里抽出来,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落地,脚踝处细白的肌肤在裤管下露出一小截,像上等瓷器般细腻。

血液回流时的酸麻一定很强烈,她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唇角却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接着是另一只腿,动作更慢,脚踝转了半圈,脚背绷直,又放松,脚趾极轻地蜷了蜷,才终于伸展开来。

博士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极美的玉足。

脚踝骨感纤细,却不尖锐,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新雪下埋着的细溪。

脚背弧度柔和,绷直时现出一道极优雅的线条,像春日田垄上最平整的那一畦。

脚趾修长匀称,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像初绽的樱瓣,脚心处微微凹陷,带着一点常年赤足踩过泥土留下的细腻韧性。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埃,只带着她身上那股泥土晒暖后的清甜气息。

黍正想把双腿并拢揉一揉,博士却先弯下腰。

他双手握住她的一只小腿,掌心温度覆上去,从脚踝开始,力道均匀地往膝盖方向推按。

指腹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时,能清晰感到那点血液回流的战栗,像春潮涌过干涸的田垄,一点点活络开来。

黍轻呼了一声,往沙发背上靠去,肩膀松松地陷进靠垫里,发出极舒服的叹息。

“轮到我了。”

博士声音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藏不住笑。

他先是正经地按,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后窝,力道不轻不重,把酸麻一点点推散。

可渐渐地,手指的动作慢了下来。

先是碰触。

然后,含住。

舌尖卷过趾尖,极轻地吮吸了一下,带着一点湿热的温度,像在品尝最甜的那粒露珠。

再移到第二根脚趾,同样含住,舌尖绕着打圈,吮得极慢、极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

她往床背上靠得更深,胸口起伏加重,那道浅丘隔着布料轻轻颤动。

尾巴在身后极轻地卷起,尾尖的穗不安地晃了晃,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撩到。

她没推开他。

只是低头看着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点无奈的纵容:

“……博士。”

博士没抬头。

他含着她的脚趾,舌尖又极轻地吮了一下,才慢慢松开,唇瓣顺着脚背滑到脚踝,留下一点湿热的痕迹。

他抬眼看她,水色的眸子亮得惊人,像被春雨洗过的稻田,终于映出了更深的天光。

“黍的脚……也好闻。”

指尖极轻地挠了挠她的脚心,惹得她脚趾蜷了蜷,发出极轻的、带着鼻音的笑。

“博士的爱好……真是奇怪的呢。”

黍微微侧过头,指尖掩在唇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含笑的无奈,却又藏不住那丝被撩拨后的柔软鼻音。

她的脚趾因为方才的吮吸还泛着湿润的淡粉,在空气里极轻地蜷了蜷,又慢慢伸展开来,像初绽的花瓣被春雨打湿,羞涩却又忍不住舒展。

博士没回答。

他只抬眼看了她一眼,水色的眸子里那点刚睡醒的慵懒已经被更深的东西取代,像春汛时被捂热的田垄下,暗流悄然涌动。

他双手捧住她那只玉足,掌心温度完全覆上去,把脚踝细白的肌肤焐得微微发烫。

拇指极慢地沿着脚背最柔和的那道弧线来回摩挲,从踝骨到趾根,一下,又一下,像在描摹最珍贵的瓷器纹路。

指尖偶尔滑到脚心凹陷处,轻挠一下,惹得她脚趾立刻敏感地并拢,又因为痒意而轻轻颤动。

“喜欢。”

他声音哑得厉害,低低的,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点近乎固执的诚实。

“很喜欢。”

话音刚落,他低头,唇瓣再次贴上她的脚背。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

舌尖探出来,沿着脚背中央那道细腻的血管纹路极慢地舔过,从踝骨一路滑到趾根,湿热的触感像春日最浓的那场雨,一点点浸透干涸的土壤。

他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缠上去,卷着吮吸,力道时轻时重,吮得极慢,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专注。

津液在趾尖拉出极细的银丝,又被他下一次更深的含入碾断。

短衫下的肌肤被热气蒸得泛起一层极淡的粉。尾巴在身后卷得更紧,尾尖的穗毛不安地蹭过床头边缘,像在替她把那股忽然涌上来的酥麻也一并藏起来。

博士的唇移到第二根脚趾,同样含住,舌尖绕着趾肚打圈,吮得“啧啧”作响,湿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腹覆在脚心,极轻地挠,挠得她脚趾敏感地并拢又张开,脚背绷出一道优雅而颤抖的弧线。

“博士……”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点笑,又带着一点点被撩到极限的软。

指尖掩在唇边的动作早已松开,手无力地架在身侧。

博士却像没听见。

他松开脚趾,舌尖顺着脚背滑到脚心,贴着那处最敏感的凹陷极慢地舔过,一圈,又一圈,湿热的舌尖压下去,感受她脚心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张口,把她半只前脚掌含进嘴里,舌尖在脚心打着圈吮吸,津液完全浸湿了那片细腻的皮肤,吮得她脚趾彻底蜷紧,又因为痒和热而忍不住轻轻蹬了蹬。

黍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鼻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像春日里被晒化的蜜。

她的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双手稳稳捧住,动弹不得。

博士抬眼看她。

唇瓣还贴着她的脚心,舌尖又极慢地舔了一下,才慢慢松开。

脚掌上留下一层晶亮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光,像被春露打湿的最嫩的那片叶。

他指尖顺着湿痕极轻地蹭了蹭,又低头,唇瓣贴上她的脚踝内侧,那处皮肤最薄,能清晰感到脉搏的跳动。

他极轻地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一个极浅的红印。

然后舌尖安抚似的舔过,像在给最珍贵的秧苗盖上最后一道春泥。

“黍的脚……”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餍足的笑,

“甜的。”

“瞎说。”

黍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掩不住的羞恼。她脸颊飞快地爬上一层薄薄的樱色,耳尖藏在长发下几乎看不见,却红得透亮。她猛地抽回那只被他含得湿漉漉的玉足,脚心还残留着他的舌尖温度,热得发烫。

下一瞬,她脚掌一蹬,直接踩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踹得仰面翻倒在床上。

“再说这种羞人的话,你就别碰了。”

她一边嘀咕,一边抓起床头的湿巾,飞快地擦拭着自己被吮得发亮的脚趾和脚背。动作虽急,力道却轻,擦完后又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泛着水光的玉足,唇角抿了抿,像在埋怨自己怎么就让他得逞了。

“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碰……”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剩鼻音,尾巴在身后不安地卷了卷,又迅速松开,像在替她把那点羞意藏起来。

博士被踹得仰躺在床上,脸颊上还留着她脚心的温热与淡淡的稻叶清香。他闭着眼,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懒洋洋地陷进被子里,连嘴角都翘着,享受着方才那场亲昵的余韵。

殊不知,他的下身早已起了反应。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高高勃起,隔着裤子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又粗又长,带着一点自然的弯曲,青筋隐隐鼓起,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把裤子前端洇出一小块深色。

黍一眼就看见了。

她蹲在床边,本来想起身去收拾托盘,却在看到那处胀大的弧度时,动作顿住。

浅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春日田野里忽然起了一阵坏风。她忽然坏心眼地不想让他就这么惬意地睡过去。

她俯下身,膝盖跪在床沿,双手极轻地搭上他的腰带。

指尖灵巧地解开扣子,拉链“嗤”的一声滑到底,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下一瞬,她一把扯下他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猛地弹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淡淡的麝香味,“啪”地一声,直接砸在她俯身时低垂的脸颊上。

粗长的茎身微微弯曲,顶端紫红,冠状沟鼓胀得明显,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下。整根性器硬得惊人,青筋盘虬,脉动间像活物一样跳了跳,正好蹭过她柔软的脸侧,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黍被砸得微微一怔,睫毛颤了颤,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她没躲,反而低头,鼻尖极轻地蹭了蹭那滚烫的顶端,像在确认它的温度。

“……我来帮你解决一下吧。”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点纵容的笑,像母亲终于决定满足孩子最隐秘的愿望。

她双手捧住那根粗长的性器,掌心温度完全覆上去,指腹顺着柱身极慢地滑过,从根部一直抚到顶端,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按了按,惹得那根东西猛地一跳,又渗出一滴清液。

博士的呼吸立刻乱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她,声音像被火燎过:“黍……”

黍没抬头,只是唇瓣贴上顶端,先是极轻地亲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品尝。

然后,她张开唇,把那紫红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舌尖立刻卷上去,绕着冠状沟打圈,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面压着马眼轻轻吮吸,“啾……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吮得极慢,却极用力,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点晶亮的津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她下一次更深的含入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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