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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执勤干员 黍,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43 5hhhhh 5270 ℃

博士的腰猛地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嗯……黍……”

他双手抓紧床单,指节泛白,眼睛死死盯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她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半边脸,却挡不住唇瓣被撑开的弧度,和那不断吞吐的湿热。

她一手握住根部,掌心包裹着鼓胀的囊袋,指腹轻轻揉按,另一只手扶着柱身,配合口腔的吞吐上下撸动。

舌尖时而压着冠状沟打圈,时而钻进马眼轻舔,时而沿着青筋一路舔到底,再卷着顶端重重一吮。

“啾……滋……啵……”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她喉咙深处极轻的鼻音,像春雨落在泥土里最绵密的那一段。

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瞳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点坏心眼的笑,又立刻低头,把整根性器含得更深,直到顶端抵到喉口,才慢慢吐出,唇瓣离开时拉出一道极长的银丝。

博士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像要把自己全部送进她口中,声音哑得不成调:

“黍……太深了……嗯……”

黍没停。

她反而含得更用力,喉咙收缩着吮吸顶端,舌尖在马眼处来回钻弄,手掌同时加快撸动的速度,指腹压着青筋一下一下地刮,刺激得那根性器猛地胀大,顶端跳动得更厉害。

她知道他快到了。

喉咙深处再次收紧,舌尖重重一压,双手同时握住根部用力一撸。

博士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腰部狠狠一挺。

“……黍——!”

他双手本能地伸出,一把抓住黍头顶那对细长而微凉的龙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扣紧,像抓住最后一点理智的锚。

那对龙角光滑坚硬,带着她体温的微暖,被他抓得微微前倾,把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胯间。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一下,又一下,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她湿热的口腔,顶端直直撞进喉咙最深处,撞得她喉口一阵阵紧缩。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猛烈而汹涌,直直射进她口中。

黍没躲,甚至微微前倾,顺着他抓角的力道迎上去,让每一股都完全落进喉咙深处。

喉结轻轻滚动,把所有滚烫的白浊尽数吞咽下去,喉咙收缩的动作挤压着仍在跳动的顶端,像最柔软的沃土把最后一滴春雨也一并吸纳。

只留一点浓稠的白浊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缓缓滑到颈侧,在雪白的肌肤上拉出一道极色情的痕迹。

博士的腰还在轻颤,抓着龙角的手指仍扣得死紧,指腹能清晰感到角根处她细微的脉动。

他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水色的眸子彻底失焦,却亮得惊人,像被春汛彻底浇透的稻田,终于结出最饱满的那一穗。

黍慢慢吐出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唇瓣离开时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在空气里微微颤了颤,才断开。

她抬眼看他,舌尖极轻地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浊,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与温度。

被抓过的龙角微微发烫,却没有挣脱他的手,只是任他扣着,像任他把所有失控与眷恋都留在那里。

博士的手指终于松了力道,却没收回,而是极轻地顺着龙角滑到她发间,指腹揉了揉她被抓得有些乱的长发。

“……黍。”

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藏不住的眷恋。

黍低头,额头极轻地抵住他的小腹,鼻尖蹭过仍带着余温的肌肤

她没说话,只是极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在床沿上挪了挪,让自己俯得更低。

长发如瀑般垂落,完全罩住两人交叠的下腹,把阳光也隔出一片暧昧的阴影。

她的唇先落在他的脐窝。

那处肌肤最薄,能清晰感到他呼吸时细微的起伏。

她极轻地吻上去,唇瓣贴着那小小的凹陷,舌尖探出来,绕着边缘极慢地打圈,像在品尝一滴落在沃土上的晨露。

湿热的触感让博士的小腹猛地一紧,肌肉线条在薄汗下绷出清晰的弧度。

“……嗯。”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鼻音,手指还停留在她发间,没舍得离开。

黍的吻没停。

她顺着腹部一路向下,唇瓣贴着皮肤极轻地滑过,每一寸都不放过。

先是吻过他小腹最柔软的那片,再往下,舌尖偶尔探出,留下湿热的痕迹,像春雨落在田垄上,一点一点浸透干涸的泥土。

她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热得发烫,却又带着稻叶晒暖后的清甜。

终于,唇瓣滑到根部。

那根刚刚射过、微微发软却仍挺立的性器,还带着方才高潮后的湿润与余温,半倚在腿根处,顶端泛着餍足后的暗红。

黍的鼻尖先极轻地蹭了蹭根部最敏感的那丛,闻到混着精液与她津液的麝香味,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低头,唇瓣贴上柱身最粗的那处青筋。

先是极轻地吻。

像在安抚,又像在唤醒。

舌尖探出来,顺着青筋一路往上舔,湿热柔软的触感让那根性器立刻敏感地跳了跳,迅速回血胀大。

他低头看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黍...”。

黍没抬头。

她只含住半软的顶端,舌尖卷着冠状沟极慢地打圈,吮吸方才残留的白浊与津液,“啾……啾……”的水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更轻、更绵长。

口腔的湿热完全包裹住前端,喉咙深处极轻地收缩,像在邀请它重新硬挺起来。

性器在她口中迅速胀大。

原本微微发软的柱身一点点充血,弯曲的弧度重新挺直,青筋鼓起,顶端很快又紫红鼓胀,马眼处渗出新的清液。

整根变得比方才更硬、更烫,像被春汛彻底浇灌的秧苗,昂扬地向上翘起。

黍的唇瓣被撑得更开,长发垂落间,能看见她喉结极轻地滚动,把那点新渗出的液体也一并吞下去。

她一手扶住根部,指腹极轻地揉按囊袋,另一只手握住柱身中段,配合口腔的吞吐慢慢撸动,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

博士的腰又开始不自觉地轻挺。

他手指插进她发间,极轻地扣住,却没用力,只是感受她低头的动作带来的细微牵引。

喉咙里滚出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点点餍足又一点点新燃的渴望:

“黍……好舒服……”

黍终于吐出那根重新硬挺得发烫的性器,唇瓣离开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空气里微微颤了颤。

她抬头看他,眼瞳里水光潋滟,唇瓣吮得泛红,带着一点坏心眼的笑。

“又硬了呢。”

声音低低的,像春日田野里最潮润的那阵风。

她微微直起身,像是要离开。

博士立刻察觉,手指从她发间滑开,却在松开龙角前极轻地捏了捏角根,像在留恋那点微凉的触感。

“博士……很喜欢这个吧?”

话音未落,她已抬起那只刚擦净的玉足,脚心微凉,带着湿巾残留的清爽气息,极轻地踩上他的脸。

脚掌先贴上他的脸颊,脚心那处最柔软的凹陷完全覆住他的唇,脚趾修长地散开,趾尖极轻地蹭过他的鼻梁与额头。

皮肤细腻得像上等瓷器,带着她常年赤足踩过泥土后的韧性,却又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埃,只余稻叶晒暖后的清甜。

博士的呼吸立刻沉了。

他没躲,反而偏头,让脸颊更贴合她的脚心,鼻尖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吸着那股混合了湿巾清凉与她体香的味道。

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手指本能地抓住床单。

黍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

她膝盖微曲,脚尖精准地找到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脚心先极轻地贴上柱身最粗的那处青筋,像在丈量它的温度与硬度。

脚趾灵巧地分开,夹住顶端紫红的龟头,趾肚轻轻揉按马眼,挤出一点残留的清液。

然后,她开始动。

两只脚一左一右,完全夹住那根粗长的性器。

脚心贴着柱身上下滑动,力道不重,却极慢、极绵长。

脚趾时而并拢,时而分开,趾尖偶尔刮过冠状沟,趾肚压着青筋来回碾磨,脚心凹陷处正好卡住柱身最敏感的那段,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滋……滋……”的湿润摩擦声。

博士的腰立刻绷紧。

他仰起头,脸被她一只脚踩得更实,鼻息全喷在她脚心,热得发烫。

另一边,下身被两只玉足夹得死紧,粗长的性器在细腻的脚心间进出,顶端被脚趾揉得紫红鼓胀,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把她的趾缝都洇得湿润。

“……黍……太……”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像要把整根都送进她脚心的包裹里。

抓着床单的手指节节泛白,额角渗出细汗。

黍却在这一刻坏心眼地停下。

两只脚同时松开,脚心极轻地离开那根跳动得厉害的性器,只留脚趾尖在顶端极轻地一点,像故意吊着他。

博士猛地睁眼,眸子里全是未释放的渴望。

黍绕到他身后。

她跪坐在他头侧,长发垂落如帘,双手从他腋下穿过,一手握住根部,一手覆在柱身中段,指腹灵巧地撸动起来。

力道快而准,指尖压着青筋刮过,掌心包裹着囊袋轻轻揉按,只撸了七八下,那根性器就胀得更粗,顶端跳动得几乎要炸开。

“还不够哦。”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鼻息喷在他耳后。

然后,她重新用脚夹住。

这次更快、更狠。

两只玉足死死夹紧柱身,脚心完全贴合,上下滑动得飞快,脚趾夹着顶端重重碾磨,趾缝间全是黏腻的液体,摩擦声“滋滋滋”响得毫不掩饰。

博士的腰猛地一挺。

“黍——!”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射得极高,溅在她脚背、脚踝、趾缝,甚至飞到小腿内侧。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细白的肌肤缓缓滑下,在阳光下拉出极色情的痕迹,把床单也洇湿了一大片。

黍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被弄脏的床榻,又看看自己被白浊覆盖的玉足,眉心极轻地蹙了蹙。

“博士……真是的。”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故作责备的“训斥”,却藏不住唇角那点纵容的笑。

“把床单都弄脏了,这么多……怎么收拾呀?”

她从身后绕过来,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拿起湿巾,先极轻地擦拭他仍半硬的性器,指尖擦过顶端时故意慢了一拍,惹得他又颤了颤。

擦完柱身,又擦囊袋,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清理干净。

最后,她指尖沾了点仍温热的精液,极轻地送到他唇边。

“自己的东西……要负责哦。”

她声音低得像风掠过稻叶,指尖在唇瓣上蹭了蹭,像在喂最顽皮的那粒种子。

博士张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卷着那点白浊舔净。

舌尖绕着她指腹打了个圈,才慢慢松开,唇瓣却仍贴着她的指尖没舍得离开。

黍没抽回手。

她低头看着他,眼瞳里水光潋滟,像千年湖面被春风拂过,起了一层极淡的涟漪。

指尖被他舔得微凉,却又烫得惊人,那点残留的腥甜混着他的气息,让她心底那股奇妙的热意又悄悄漫上来。

她忽然前倾,唇瓣贴上他的。

先是极轻地覆上去,替他把唇角那点没舔净的白浊也一并吻去。

口腔里还残留着方才吞咽后的味道,淡淡的腥甜混着咖啡余香,像被腌入味了,散不掉。

舌尖探出来,极慢地舔过他的下唇,又滑进去,与他的舌尖轻轻缠上。

博士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

他一只手立刻扣住她的后腰,掌心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完全覆上去,指节收紧,像怕她下一秒就溜走。

另一只手从床单上撑起,上身微微前倾,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腰腹肌肉绷紧,带着方才高潮后仍未散尽的余热,把她压得更近。

黍心里轻轻一颤。

(他抱得这么紧……像怕我跑了似的。)

千年古井般的心湖被他这一抱搅得更乱。

她本想只是浅尝即止,可他的舌尖却追着她缠上来,带着一点不满足的急切,像刚破土的秧苗拼命往阳光里钻。

她想退,他便跟一分;她想松,他便扣得更紧。

唇舌交缠间,咖啡的苦甜与他的气息彻底混在一起,热得她睫毛都颤了颤。

她心底轻轻叹了一声,却没真的推开他。

只是舌尖极慢地与他缠了最后一下,才试图退开。

博士却不放。

他腰腹一用力,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他。

双手从后腰滑到她臀侧,掌心完全托住,指腹隔着布料极轻地揉了揉,像在确认她的温度与柔软。

腰腹紧贴着她,胯间那根被吻得又起了反应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腿根,硬得发烫,一跳一跳地蹭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吻没停,反而更深,舌尖钻进她口腔,把她那点咖啡余味也一并卷走。

黍的呼吸终于乱了半拍。

她心里无奈地笑了一下,眼里水色更淡,像被春雨浸透的湖面,泛起一层极柔的光。

可她还是不紧不慢地顺着他的力道,双手搭上他的肩,指尖极轻地扣住,像在安抚,又像在纵容。

吻了许久,她才找准空隙,极轻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像最轻的惩罚。

然后趁他呼吸一滞,慢慢退开。

博士还想追上来,腰腹又绷紧。

黍却先一步站起。

她没完全离开,只是牵着他的手,掌心温度渡过去,像在牵一株刚扎根的秧苗,慢慢往上带。

博士顺从地被她拉起来。

腿还有点软,却固执地贴着她,唇又想凑上来。

黍没躲。

她只是微微侧头,让他的吻更方便地落在自己唇角,又极轻地回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像在回应,也像在逗他。

吻立刻变得激烈。

博士的舌尖毫不客气地钻进去,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她口腔里残留所有属于她的味道都吞下去。

他一边吻,一边腰腹往前顶,性器隔着裤子狠狠蹭过她腿心,力道重得让她尾巴猛地一卷,尾尖的穗毛在身后不安地抖了抖。黍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带着一点被撩到极限的软。

她想退,他却不放。

双手扣住她臀瓣,指腹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把她按得更紧,胯间那根东西几乎要顶进她腿缝深处。

“……嗯……博士……”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

博士没回答,只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又重重吮回去。

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得毫不留情,津液交换的声音“啧啧”作响,混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抬头吻他,一边伸手提起散在脚边的裤子。

裤子还挂在他腿根到膝盖的位置,内裤也被褪到大腿中段,那根半硬的性器翘得老高,顶端已经渗出新的清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她微微后仰,伸手往下。

指尖先勾住内裤边缘,极慢地往上提,布料擦过他敏感的柱身时,他腰腹猛地一紧,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她指腹故意慢了一拍,顺着半硬的轮廓从根部往顶端捋了一圈,把那根东西完全拨回去,藏进内裤里。

指尖在顶端轻轻按了按,像在哄它安静,又像在故意撩拨,惹得它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把内裤前端撑得鼓鼓的。

指尖灵巧地托起他的腰,极慢地把裤子重新穿上。

那根被吻得又起了些反应的性器半硬着顶在布料下,她指尖极轻地把它拨回去,藏进裤子里,指腹顺着轮廓按了按,像在哄它安静。

裤子穿好后,那根被强行藏回去的性器仍硬得发烫,隔着布料顶在她腿根,一跳一跳,像在无声地抗议。

博士的呼吸又沉了。

黍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像在安抚。

然后双手搭上他肩,慢慢站起身,顺势牵着他也站起来。

他双手环住她的腰,低头吻她的颈侧,舌尖极轻地舔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小块皮肤。

黍心里轻轻一痒。

可她还是稳稳地牵着他往椅子走。

一步一吻,唇瓣贴着唇瓣,舌尖偶尔缠一下,却不再深入。

黍的步伐不紧不慢。

直到椅子在他身后。

她小力一推,把他按回座位。

唇也在这时候分开。

博士还想起身,腰刚动,就被她指尖轻轻戳头按了回去。

“你今天打算睡那床被子吗?”

黍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故作责备的笑,眼里却全是纵容。

她转头看向一塌糊涂的床单,眉心极轻地蹙了蹙,抱起那团湿漉漉的被褥,转身往门口走。

“等我一会儿。”

她背影月白,长发垂落如瀑,尾巴在身后极轻地晃了晃。

“我去给你准备晚饭。”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夜雨落在叶尖:

“这次别睡着了。”

门轻轻阖上。

黍抱着那团湿漉漉的被褥站在走廊里,背靠着门板,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未褪。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皱巴巴的床单,鼻尖还能闻到残留的腥甜与咖啡混杂的味道,心口像被春风吹得乱颤的稻浪,止不住地往上冒喜意。

(像小孩子尿床一样……)

她心里轻轻笑出声,眼尾弯成极柔的弧度,尾巴在身后悄悄卷了卷,又迅速松开,像怕被人看见这点藏不住的开心。

心湖今天被他搅得起了层层涟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却又甜得发腻。

她抱着被子往洗衣房走,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唇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

这大抵是博士近一个月来吃得最香、最满足的一顿。

平常食堂的饭菜虽也有黍的手艺加持,可终究要顾及大多数干员的口味,辣的淡的甜的咸的,总得折中。

可这顿给博士单独开的小灶,完全不一样。

桌子上摆了满满五大盘一碗汤:清蒸龙骨鱼片薄得透光,浇了热油与葱花,香得勾魂;红烧肉肥瘦相间,入口即化,酱汁浓稠得能拉丝;蒜蓉粉丝蒸大虾,虾壳一剥就完整脱下,虾肉Q弹带甜;还有一盘时蔬炒得翠绿,配一小碟黍特制的蘸酱;最后是菌菇鸡汤,奶白汤面漂着几片薄薄的山药,香得让人直咽口水。

博士埋头苦吃,筷子几乎没停过。

“好吃!”

他扒拉一大口红烧肉,腮帮子鼓鼓的,眼睛亮得像孩子,含糊不清地嚷,

“好吃!!”

嚼嚼嚼的声音响亮得毫不掩饰,又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幸福得眯起眼,

“黍的手艺……绝了……”

说是饿死鬼投胎也不为过。

一筷子下去夸一句,汤汁沾了满嘴也不管,扒饭的速度快得风卷残云。

黍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眼里全是纵容的笑。

她偶尔夹起一块剥好的虾仁,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慢点吃~”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博士张嘴就含住虾仁,顺势舔了舔她的筷尖,又低头继续埋头苦干。

正喂到第三只虾时——

“晚上好呀,博士,来拿文件咯~”

门被推开,华法林推着医疗小车晃晃悠悠进来,一眼就看见黍正把剥好的虾往博士嘴里送的画面。

她夸张地捂住胸口,语气扭捏又戏谑:

“你居然背着其他干员开小灶,唉,真是伤了干员们的心呐~”

博士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得像松鼠,口齿不清地嚷:

“哪有的事!你想吃也可以一起来嘛!”

话音刚落,饭粒差点喷出来。

黍失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像在哄顽皮的孩子:

“话真多,咽下去再说话。”

说着,指尖夹着那只虾仁,直接塞进他嘴里,顺手又摸了摸他额前的碎发。

然后她起身,走过去揉了揉华法林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春夜的风:

“小林想吃的话,下次我也单独给你开。”

华法林被摸得一愣,耳尖微红,赶紧摆手:

“我开玩笑的啦,黍姐~”

两人一起把那一大沓厚厚的文件卸到医疗小车上——足有半尺高,沉甸甸的,全是博士今天批完的报告和作战复盘。

华法林拍了拍文件堆,冲博士挑眉:

“你看这么——”

她双手比划了一下那惊人的厚度,

“——多文件,他一个人全搞定了。我要再计较他这顿饭,饿死了,这堆活可就全是我的了。”

黍笑着和她打趣了几句,两人低声说笑,像一对关系极好的姐妹。

最后,华法林还是收起玩笑,正经地叮嘱博士:

“别太拼了,身体要紧。血检报告我明天给你。”

又转向黍,真诚地弯了弯眼:

“黍姐,谢谢你照顾他……也谢谢这顿饭的香味,害我现在都饿了。”

黍轻笑,抬手又揉了揉她的发旋:

“下次给你留一份。”

华法林推着小车离开,门阖上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博士还坐在桌边,筷子没放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黍,像在等夸奖的孩子。

黍走回来,坐在他身边,夹起最后一只虾,递到他嘴边。

博士含着虾仁,舌尖极轻地卷过她的指腹,把那点虾汁也一并舔净,才慢慢松开。

他没说话,只是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唇角沾了点酱汁也没管,像在无声地讨要更多。

黍失笑,指尖从他唇瓣上极轻地蹭过,把那点酱汁抹掉,又顺势滑到他下巴,轻轻捏了捏。

“还想吃?”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纵容的笑。

博士点头,动作大得像孩子,眼睛弯成月牙。

她夹起盘子里最后一块红烧肉,放进自己嘴里,先轻轻咬了一小口,让酱汁在舌尖化开,肉香混着她的温度彻底缠在一起。

然后她微微前倾,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扣在他耳后。

博士立刻会意,呼吸一沉,主动迎上来。

唇瓣贴上。

黍把那块咬了一口的红烧肉极慢地渡过去,舌尖推着肉块,送进他嘴里。

肉还带着她的温度,酱汁浓稠得拉丝,混着她口腔里的清甜,一点点渡给他。

博士的舌尖立刻缠上来,卷着肉块,却更贪婪地卷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她口腔里所有的味道都吞下去。

他双手环到她背后,把她往怀里带,腰腹贴得更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满足叹息。

黍的睫毛颤了颤。

她心底轻轻笑了一声,没推开他,反而又夹起一小块鱼肉,放进自己嘴里,咬得碎碎的,再渡过去。

这一次,博士更急切。

他含住她的唇,舌尖钻进去,把鱼肉连同她的津液一起卷走,吮得“啧啧”作响。

肉太嫩,几乎化在两人交缠的舌尖里,鲜甜的汁水顺着唇角溢出一丝,被他立刻舔回去。

一连喂了三四口,黍的呼吸也乱了。

她脸颊泛起薄红,尾巴在椅子下悄悄卷起,尾尖的穗毛极轻地扫过他的小腿。

博士却还不满足。

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又重重吮回去。

黍轻笑,抬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哄最贪吃的那只小兽。

她夹起最后一颗剥好的蒜蓉虾仁,放进自己嘴里,舌尖卷着虾仁慢慢嚼碎,让蒜香和虾甜彻底融进自己的味道里。

然后俯身,唇瓣贴上他的。

这一次吻得更深。

虾仁碎得极细,几乎化成汁水,被她舌尖一点点推过去,渡到他口腔深处。

博士的舌尖缠得更紧,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双手从她背后滑到腰侧,指腹隔着布料极用力地揉按,把她按在自己腿上。

黍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带着一点被吻到极限的软。

她捧着他脸的手指扣得更紧,指尖插进他发间,轻轻抓了抓。

她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声,终于找准空隙,极轻地咬了他的舌尖一下,像最温柔的警告。

博士吃痛,却笑意更甚,舌尖又追上来缠她。

黍终于退开半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交缠。

“给你吃美了吧。”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极轻地扣在他耳后,像要把他这点贪心也一并揉碎。

然后她微微用力,把自己从他怀里推出一点距离,站起身,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空盘空碗。

长发垂落如瀑,背影月白,动作不紧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耳尖那点藏不住的红却暴露了她仍乱着的心跳。

博士看着她又要“离开”的架势,眼里那点餍足瞬间化成更深的渴望。

他几乎没犹豫,从椅子上起身,几步上前,从身后抱住她。

双手环过她腰前,十指相扣,死死锁住。

下巴搁在她肩上,头往内侧偏,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是混着烟火气、饭菜香、还有她本身稻叶清甜的味道,暖得让人上瘾。

黍手里还端着盘子,动作一顿。

“我在收拾餐具呢……快松开。”

她声音故作平静,可尾音那点软却藏不住。

博士不为所动。

他低低地哼唧了一声,像撒娇的大狗,喉结在她肩头蹭了蹭,反而抱得更紧,胸口完全贴上她的背,温度隔着布料渡过去,烫得惊人。

腰腹贴着她臀侧,那处方才被强行藏回去的性器又起了反应,硬硬地顶在她尾骨下方,一跳一跳,像在无声地抗议。

黍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他不会松开,便硬着头皮继续收拾。

端起盘子叠好,放进门口的餐架;汤碗盖上盖子,一一摆齐。

期间博士一直抱着,乱动倒没乱动,可双手环得死紧,鼻尖在她颈侧蹭来蹭去,热气喷得她耳后发痒,尾巴不自觉地卷了卷。

收拾完最后一只碗,黍把餐架推到门外,顺手带上门。

两人站在门口。

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他,双手自然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颈的碎发里,极轻地挠了挠。

微微歪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点纵容的笑,仿佛在无声地说:

满意了?我不走。

如云般的白鳞长尾悄悄缠上他的腰,尾尖穗毛扫过他腰侧,痒得他腰腹一紧。

她踮起脚尖,鼻尖蹭了蹭他的,极轻地在鼻头点了一个吻。

“该洗澡了。”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一点坏心眼的撩拨。

博士的眸子暗下去。

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又重重吮回去,声音哑得不成调:

“一起。”

黍没拒绝。

他弯腰,一把把她横抱起来,动作熟练得像抱过无数次。

黍惊呼一声,双手连忙环紧他脖子,尾巴更紧地缠住他的腰,尾尖穗毛不安地抖了抖。

“博士……”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笑,脸颊又烧起来。

博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心,脚步稳稳地往浴室走。

办公室本就是大套房改的,浴室宽敞明亮,淋浴间足够两个人并肩站。

他抱着她进去,顺手带上门,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双手撑在她身侧,仰头吻她,舌尖钻进去,缠得毫不客气,像要把方才没吃够的都补回来。

黍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推在他胸口,指尖却没用力,只是隔着湿透的衬衫,极轻地按了按他胸膛那片滚烫的皮肤,像在确认他的心跳,又像在无声地回应。

她心底轻轻一叹。

可她终究没真的推开他。

反而,她抬手,双手捧住他的脸。

掌心贴着他两侧颧骨,指腹顺着他的下颌线极慢地摩挲,像捧着一只最易碎的瓷碗,又像捧着一粒最珍贵的种子。

他微微仰头,主动加深这个吻。

唇瓣完全贴合,舌尖先是极轻地探进去,卷着他的舌尖缠绕,带着一点点试探的温柔,然后渐渐加重,舌面压上去,吮得毫不客气,像要把他口腔里残留的红烧肉酱汁、虾甜、咖啡余香,全都卷走。

博士的呼吸立刻沉了。

他双手从她腰侧滑下,掌心完全托住她臀瓣,指节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让她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洗手台上。

胯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重重顶在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处,粗长的轮廓完全贴合,热得惊人。

黍的尾巴猛地一卷,尾尖穗毛在他身后不安地抖了抖。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捧着他脸的手指扣得更紧。

他腰腹极慢地前后磨蹭,隔着湿透的裤子与她的裙布,把那根粗硬的性器在她腿缝间来回碾压。

每一次都故意压着最敏感的那点凸起,顶端隔着布料撞在她花瓣上,力道不重,却一下一下,带着坏心眼的节奏,像在无声地说:感受到了吗?

她腿根被他顶得发软,花瓣隔着布料也能感到那根东西的跳动与温度,湿意迅速洇开,把两人的布料都浸得更透。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双手托着臀瓣,死死固定在台上,只能任他隔着衣物一点点摩挲、撞击。

博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

他又用力往前顶了一下,顶端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珠核,惹得她尾巴猛地缠紧他的腰,尾尖穗毛扫过他后腰,痒得他腰腹一紧。

黍终于受不了,捧着他脸的手滑到他后颈,用力把他拉近,舌尖缠得更狠,像在惩罚,又像在催促。

博士低笑,抱着她直接从洗手台上下来。

衣服也没脱。

湿透的衬衫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背,裤子被水与津液洇得深色,粗长的轮廓鼓鼓地顶在前面。

黍的裤子也完全湿贴在身上,胸口的弧度与腰肢的线条一览无余,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白鳞长尾缠着他腰不松。

他就这样抱着她,吻没停,腰腹仍一下一下隔着布料顶着她,走进淋浴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淋湿两人的衣衫,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与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吻更深,舌尖缠着她的用力吮吸,喉咙里滚出极低的闷哼,像餍足又像还不够。

黍被他抵在瓷砖墙上,热水浇得她睫毛颤颤,水珠顺着脸颊滑进唇缝,被他立刻卷走。

她捧着他脸的手指插进他湿发里,抓得有些乱,尾巴缠得更紧,像怕他下一秒就溜走。

博士的双手从她臀瓣滑到大腿内侧,指尖隔着湿透的裙布揉按,腰腹仍一下一下顶着她,隔着布料也能感到彼此的温度与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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