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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执勤干员 黍,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43 5hhhhh 6100 ℃

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水珠顺着她的颈线滑进衣领,牙齿极轻地刮过那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点浅浅的红痕,又立刻用舌尖安抚地舔过。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柔韧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春夜里最压抑的那阵风。

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裤子黏在身上,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方才被他隔着布料顶到极限时喷出的津液。

她弓起腰,想忍,却越忍越软,尾巴缠得更紧,穗毛扫过他后腰,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催他更狠一点。

“至少……哼……先把衣服脱了……”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潮红的喘息,眼尾水光潋滟,像被春雨浸透的稻穗。

博士却坏心眼地笑了一声。

他没停,反而低头从锁骨一路往上吻,唇瓣贴着她的颈侧、耳后、下颌,每一处都咬一口,又吮回去,留下湿热的痕迹。

最后含住她的下唇,整个唇瓣都被他卷进口腔,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所有声音都吞下去。

黍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化成更碎的鼻音。

她双手捧着他湿透的脸,指尖插进他发间,抓得有些乱,想推又舍不得,只能任他吻得更深。

博士终于把她放下来。

双脚落在淋浴间的地砖上,她腿还有点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尾巴紧紧缠着他腰,双手环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热水浇在两人头顶,雾气更浓,湿透的衣衫紧贴肌肤,像第二层皮肤。

博士得空,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摆滑进去。

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湿肤,一路往上,极慢地覆上她胸口。

乳房不算丰满,却柔软得恰到好处,捏上去有肉,却不会让手指陷得太深,像最饱满的那把新米,软糯又带着韧性。

他指腹先极轻地摩挲整片弧度,再找到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小颖果,指尖夹住,轻轻捻弄。

黍的腰猛地一颤。

她仰头想喘,却被他吻得更狠,舌尖被他卷着吮吸,只能从鼻腔里溢出极碎的呜咽。

胸前被他揉得发烫,小颖果被捻得又痛又痒,快感像电流般窜到腿心,让她腿根更湿,津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混着热水,分不清边界。

博士的另一条腿也不老实。

他膝盖极慢地顶开她双腿,肌肉紧实的腿插进她腿间,贴着她最湿热的那处来回摩挲。

大腿肌肉绷紧,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隔着湿透的裤子,重重碾过她的花瓣与珠核,每一次都故意压着最敏感的那点,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坏心眼的节奏。

黍终于受不了。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往他怀里滑

喉咙里滚出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带着哭腔的鼻音:

“博士……嗯……”

博士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

“不想脱衣服……就这样,好不好?”

他手指捻着她小颖果重重一捏,大腿又往前顶了一下,膝盖压着她的腿心碾磨,惹得她腰猛地弓起,一股热流隔着布料喷涌而出,把两人的裤子都洇得更湿。

黍的睫毛颤得厉害,水珠混着泪滑下来。

她捧着他脸的手指扣进他发间,用力抓了抓,低声喘着:

“……坏……”

博士低笑,吻从她耳后滑到唇角,又重重吮回去。

“慢慢来。”

他哑声说,手指从她胸口滑到腰后,一把把她往上托,让她双腿重新环住他腰。

热水浇得更急,雾气漫开。

他腰腹一沉,隔着湿透的布料,又重重顶了一下。

“今晚……我想让你隔着衣服就湿透。”

黍尾巴猛地缠紧,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软的呜咽,像被春夜的风吹乱的稻浪,压抑却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意。

她没应声,也没说好。

只是双手从他肩上滑到后颈,指尖扣进他湿透的发根,极轻地抓了抓,像在无声地警告,又像在稳住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矜持。

她知道再纵容下去,自己也要彻底失了分寸,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腿根隔着布料也能感到那根东西的跳动与硬度,烫得她腰腹发软。

博士低头吻她,舌尖卷着她的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所有隐忍都吞下去。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让热水完全浇在两人交叠的地方,湿透的布料紧贴得几乎像没穿,粗长的轮廓一下一下顶在她腿心,每一次都故意压着最敏感的那点珠核,力道越来越重,却又带着坏心眼的克制,不急着真正进去,只隔着衣服折磨她。

腿心被他顶得又酸又麻,津液一股股往外涌,把裤子洇得黏腻不堪,她尾巴缠得更紧,尾尖穗毛扫过他后腰,像在催,又像在抗议。

她心底轻轻一叹,她的从容快被他撕的什么都不剩了。

她不想像小姑娘那样彻底失态,可身体却背叛地往他怀里贴,胸口隔着湿衣也被他掌心揉得发烫,小颖果硬得发痛。

博士像是察觉了她的隐忍。

“黍……放松点。”

他腰腹又沉沉顶了一下,顶端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花瓣,惹得她腰猛地弓起

黍终于忍不住,低头咬住他肩头,牙齿隔着湿衬衫陷进去,不重,却带着一点矜持的惩罚。

博士吃痛,却笑得更坏。

他抱着她往墙边靠,让她背抵着温热的瓷砖,双手从腰后滑到她大腿根,指尖勾住湿透的衣边,极慢地往下撩。

布料被热水浸得沉甸甸的,他没急着脱,只撩到腰间,露出她白皙的肚子与被津液洇湿的大腿内。

然后他低头,吻从她锁骨滑到胸口,隔着湿透的衣料含住一侧小颖果,舌尖重重舔过,牙齿极轻地咬住布料与乳尖一起拉扯。

黍的腰猛地一颤。

她双手捧住他湿发,指尖扣紧。

“博士……别……这样……”

博士没停。

他舌尖隔着布料吮得更狠,另一只手从她腿间滑进去,指尖隔着湿透的裤子按上那处早已肿胀的珠核,极慢地画圈揉按。

黍终于受不了。

她仰头靠在墙上,睫毛颤得厉害,水珠混着泪滑下来,尾巴缠得死紧,尾尖穗毛扫过他脊背,在求饶。

博士这才抬头,吻上她的唇,声音低哑:

“裤子……先不脱。”

他指尖从裤边探进去,极慢地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指腹贴上光滑的花瓣,轻轻一按。

“就这样……让你先来一次。”

她捧着他脸的手指扣进他发间,用力吻住他,像在默认,又像在把最后一点矜持交给他。

热水浇得两人彻底湿透,雾气漫开。

博士低笑,指尖极慢地滑进去一截,腰腹又沉沉顶上。

“今晚……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叫到哑。”

她本想再忍一忍,千年天师的从容让她下意识想把身体的反应压回去,可博士的手指却坏心眼地停在最敏感的那处内壁,指腹极轻地抠挖,像在寻找什么,又像故意不给她喘息。

同时,他的腰腹沉沉碾磨,隔着布料也能感到那根粗硬的轮廓一下一下撞在她腿心,顶端每次都精准地压过肿胀的珠核,力道越来越重。

她尾巴猛地缠紧,尾尖穗毛扫过他脊背,喉咙里滚出的声音终于碎得不成调:

“博、士……”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缠得更狠,手指却忽然加快,指腹重重按住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来回碾磨,指节弯曲,极快地抽插。

另一只手从她胸口滑到腿间,指尖拨开湿透的裤子,直接按上珠核,快速画圈揉按。

黍的腰猛地弓起。

她想忍,可快感像决堤的春汛,从骨子里涌上来,层层叠叠,绵密得让她连呼吸都停滞。

腿心深处那股热流越聚越多,像千年湖底被搅动的暗涌,再也压不住。

“等……不行……博士……”

她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捧着他脸的手指抓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他发根。

可博士没停,反而指尖更深地滑进去两指,并拢抽插,掌心贴着珠核重重碾磨。

黍终于彻底失了控。

她仰头靠在瓷砖墙上,睫毛颤得厉害,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像被春夜的风吹断的稻浪。

腿心深处那股热流轰然决堤,先是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掌心与裤子,接着更深处一股更急更烫的液体再也止不住,像失禁般喷出,混着热水,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落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那一瞬间,黍整个人都僵住了。

千年天师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脸颊烧得通红,眼里水光潋滟,泪混着热水滑下来。

她在他面前失禁了。

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尾巴死死缠着他腰,却又想松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

博士却没让她滑下去。

他低头吻住她的眼角,把那点泪水舔去,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最温柔的安抚:

“没事……黍……都给我。”

他手指极慢地退出来,掌心贴着她腿心,轻轻揉按,像在哄最珍贵的秧苗。

腰腹不再顶,只抱着她,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黍的呼吸乱得不成调。

她低头埋进他颈窝,声音碎得带着哭腔:

“……别看……”

博士低笑,吻了吻她湿透的发旋:

“好,不看。”

可他手却没停,极轻地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湿意揉按,把她腿心那点颤抖一点点安抚下来,缓缓的褪去她已经湿透的衣物。

热水浇在两人身上,冲淡了地上的痕迹,却冲不走空气里那点暧昧的腥甜。

过了好一会儿,黍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她仍埋在他颈窝,尾巴缠得松了些,却没完全松开,像在确认他还在。

羞耻感仍烧得她耳尖通红,可博士的怀抱却暖得让她舍不得离开。

博士低笑,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她腿还软着,顺势环住他脖子,尾巴也重新缠上他腰,尾尖穗毛扫过他后腰,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

他抱着她走出淋浴间,热水关掉,雾气仍漫在浴室里。

小珠被他的衣物摩挲着又有了反应。

浴缸早已放好热水,他把她轻轻放进去,让她靠在浴缸边缘,自己也跨进去,从身后抱住她。

热水没过两人胸口,温度恰到好处。

博士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环过她腰前,指尖极轻地摩挲她小腹,像在安抚,也像在回味方才那最羞耻的一幕。

黍靠在他怀里,睫毛还挂着水珠,脸颊的红晕久久未褪。

她低声说:

“……不许笑我。”

博士低头吻了吻她颈侧,声音哑哑的,却带着笑:

“怎么会。”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喜欢……黍最真实的样子。”

黍尾巴在水下悄悄卷了卷,尾尖穗毛扫过他小腿。

她没说话,只往他怀里靠了靠,背脊完全贴上他胸膛,湿透的长发散在水面,像一泓墨色的云。

博士的双手环在她腰前,指尖极轻地摩挲她小腹的皮肤,掌心贴着那片柔软,像在安抚一季最珍贵的庄稼。

可他胯间那根东西却老实不了,早已硬得发烫,粗长的柱身贴着她腿根,顶端卡在她两腿之间,隔着热水微微撑开那处仍敏感的花瓣,像一柄不肯收鞘的热铁,跳动得一下一下,烫得她腿心又隐隐发软。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下那根粗硬的轮廓几乎与她并成一体,顶端微微探进花瓣缝隙,撑得穴口微微张开。

“看……好像黍长出来的一样。”

他故意腰腹往前送了送,杆身又往里挤了一点,热水裹着那处交叠,滑腻得惊人,却又没真正进去,只卡在入口,轻轻碾磨。

她尾巴在水下猛地一卷,尾尖穗毛扫过他大腿内侧,像在无声地抗议,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了靠,让那根东西卡得更深,花瓣被撑得微微发颤。

她没说话,只抬手往后,指尖精准地揪住他大臂上的一块肉,轻轻一拧,旋了半圈。

博士这下是真吃痛了。

他低低吸了口气,腰腹一紧,那根东西跳了跳,肉杆又往里挤了一分,却仍没真正进去。

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带着点被惩罚的委屈,却又笑得更坏:

“哎……疼……”

黍终于忍不住,嘴角弯起一抹极浅的笑。

那点千年从容终于找回些场子,眼尾水光潋滟,带着一点得逞的纵容。

她没松手,指尖又极轻地揉了揉方才拧的地方,像在安抚,又像在警告。

“活该。”

她声音亮亮的,带着方才失控后的沙软,仍带着天师特有的温润从容。

博士低笑,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蹭了蹭她颈窝。

他腰腹又极慢地往前送了送,顶端终于撑开那处湿热紧致的入口,极慢地滑进去一截。

热水裹着两人交叠的地方,滑腻得几乎没阻力,可那处内壁仍敏感得惊人,被粗长的柱身撑开时,层层褶皱本能地绞紧,像要把他吞进去,又像在抗拒。

黍的尾巴猛地缠上他腰,尾尖穗毛在水下不安地抖了抖。

她仰头靠在他肩上,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带着一点点被填满的餍足,却又带着那点矜持的隐忍。

博士没急着全进去。

他双手环回她腰前,指尖极轻地摩挲她小腹,腰腹极慢地研磨,只让顶端在入口处来回碾磨,像在哄,又像在逗她。

她被磨得心痒难耐,像田里最嫩的那株秧苗被春风反复撩拨,痒得发根发麻,却又得不到真正的浇灌。

黍终于忍不住,微微侧过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颈线滑落。她仰起脸,向他索吻,唇瓣微张,带着一点少有的急切。

博士却坏心眼地低笑,头微微后偏,就是隔着那一点点距离,不让她碰到。

他的唇角弯着阳光的弧度,眸子里却全是风流的戏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却又在最后一刻退开。

他声音低哑,带着逗弄的笑,腰腹却更慢地研磨,顶端在入口处极浅地进出,碾过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就是不往深处去。

黍的呼吸乱了。

她想扬起身子去追他的唇,可博士双手环在她腰前,掌心贴着小腹,力道温柔却牢不可破,把她整个上身牢牢固定在自己胸前,动弹不得。

热水漫过胸口,水面下那根粗硬的性器仍卡在入口,烫得她花瓣一阵阵发颤。

她尾巴在水下卷得更紧,尾尖穗毛扫过他大腿内侧,像在无声地抗议。

千年来的从容终于被他撩得起了裂缝,她不想再被他这样逗,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腿心绞得更紧,像在催他快点。

黍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带着一点点羞恼。

她一只手往后探,指尖精准地揪住他腰侧一块结实的肌肉,轻轻一拧,旋了半圈,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感觉到那点惩罚。

博士这下是真的低低吸了口气。

他喉结滚动,终于“投降”般低头,唇瓣重重覆上她的。

可他的吻何其猛烈。

舌尖直接钻进去,卷着她的舌根用力吮吸,像要把方才逗她的那点坏心眼全补回来,啧啧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混着热水声,暧昧得惊人。

黍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捧住他脸侧,指尖插进他湿发里,想推又舍不得,只能任他吻得更深。

与此同时,下身也配合着开始用力抽动。

博士腰腹一沉,那根粗长的性器终于不再逗弄,极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

热水裹着两人交叠的地方,滑腻得几乎没阻力,可那处内壁仍敏感得惊人,被粗硬的柱身一寸寸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又绞紧,像最柔软的稻浪被春水彻底淹没。

他抽到最深处才停。

这个体位让她完全坐在他怀里,背靠着他胸膛,双腿自然分开跨在他腿上。

肉杆从下往上贯穿,顶端重重抵在最深处的花芯上,把整个小穴上下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粗长的柱身蹭过,烫得她腰腹发颤。

黍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鼻音,带着被彻底填满的餍足,又带着那点矜持的隐忍。

她尾巴猛地缠紧他腰,尾尖穗毛在水下不安地抖了抖,像在确认他真的进来了,又像在怕自己再失态。

博士却没急着动。

他吻从她唇角滑到耳后,咬住那处最敏感的小块皮肤,舌尖舔过,声音哑得厉害:

“黍……好紧。”

他腰腹极轻地研磨,顶端在最深处画圈,碾着花芯重重压过,像要把她骨子里的水全逼出来。

黍终于受不了。

她仰头靠在他肩上,睫毛颤得厉害

他双手托住她臀瓣,腰腹缓缓抽出大半,又沉沉顶回去。

每一次都抽得极慢,却顶得极深,顶端重重撞在花芯上,热水被撞得溅起细小的水花。

黍的呜咽终于碎得不成调。

她被他牢牢固住,上身动不了,只能任他一下一下从下往上贯穿,内壁被撑得满满,每一寸褶皱都被蹭得发烫,快感像春汛般一层层漫上来。

最后一丝矜持,也在这根滚烫的铁杵下被慢慢消磨殆尽。

起初她还咬着唇,把即将溢出的声音咽回去,可当博士又一次极深极重地顶进去,顶端重重碾过花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得发腻的娇嗔。

“啊……嗯……”

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米浆,又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意,莺莺燕燕,尾音拖得极长,像春夜里最动听的鸟鸣。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

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开始配合着他的抽插,腰肢极轻地往下沉,主动迎上他的顶入。

内侧,像在催促,又像在撒娇。

每一次他抽出,她就微微收紧内壁,像舍不得;每一次他顶进来,她就软软地绞住,像在吞咽。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好听,娇喘连绵,甜腻得几乎滴出蜜来。

那里,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出现了一道清晰而色情的隆起。

像一根隐约的轮廓,从下腹中央微微向上凸起,正好对应着博士埋在她体内的形状。

热水漫过腹部,水面下那道凸起若隐若现,每次他轻轻退出一点,那隆起就变浅,像退潮的河床;再缓缓推进,它又重新浮现,清晰得几乎能看见顶端的圆润弧度,甚至能看出柱身上青筋的脉络。

黍的小腹皮肤被撑得微微发紧,薄薄一层,几乎能看到底下淡蓝的血管痕迹,在热水里泛着莹润的光。

博士的手指一直停在那道凸起上,时而极轻地按压,时而顺着形状来回滑动,像在描摹一件最珍贵的瓷器,又像在把玩最心爱的玩具。

博士低头看了一眼,水珠顺着睫毛滑落,黑瞳亮得像浸了蜜。

他喘息着笑,声音破碎却甜腻,带着一点点被彻底占有的餍足:

“我的形状……全都在黍肚子里画出来了呢。”

他不再只是摸,而是用整只手掌覆上去,掌心完全贴着那道凸起,随着自己的进出轻轻起伏。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掌心就能清晰感到顶端抵在花芯的震颤;每一次抽出,掌心又能感到那道隆起缓缓平复。

“这里……就是黍最喜欢的地方吧?”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坏心眼的逗弄,却又低头吻了吻她湿透的发旋,像最温柔的安抚。

黍的腰肢主动迎上来,让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准。

她仰头靠在他肩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喘,尾巴缠得死紧,尾尖穗毛在水下不安地抖动:

“小肚子……都被撑得这么满……嗯……博士……”

热流一股股涌出,内壁开始一阵阵痉挛,层层褶皱紧紧绞住那根粗长的性器,像要把他永远留住。

博士的呼吸也彻底乱了,腰腹的动作从缓慢研磨变成沉重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端重重碾过花芯,撞得水花四溅,热水被搅得荡起层层涟漪。

黍的娇嗔终于变成破碎的哭腔。

她双手往后环住他脖子,指尖扣进他后颈的碎发里,用力抓紧,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小腹上的隆起越来越明显,随着他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凸起得几乎要破肤而出。

“要……要到了……博士……”

她声音甜得发颤,内壁痉挛得越来越急,绞得他也闷哼出声。

博士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声音哑得不成调:

“一起……黍……”

他最后一次沉腰,顶端重重抵在花芯最深处,掌心用力按住小腹上的隆起,像要把自己彻底按进她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最深处,烫得黍腰肢猛地弓起,内壁疯狂绞紧,把他的释放全数吞咽。

黍的呜咽终于高亢地碎开。

她仰头靠在他肩上,睫毛颤得厉害,泪混着热水滑落,小腹上的隆起随着他一次次喷射微微鼓动,像被灌满最饱满的稻谷。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内壁仍一下一下抽搐,绞得他低低闷哼,腰腹又极轻地顶了顶,把最后一点也送进去。

热水漫过两人胸口,水面渐渐平静。

博士的呼吸仍带着餍足后的粗重,他低头吻了吻黍汗湿的鬓角,掌心从她小腹缓缓滑开。

那根粗长的性器在余韵中极慢地退出来,热水轻轻一荡,顶端“啵”地一声离开紧致的入口。

滚烫的精液立刻从被撑得微张的小穴里溢出,先是一股浓白的浊流顺着花瓣滑落,混着她的蜜液,在温热的浴水中晕开细小的云絮,漂浮在水面,像稻田里最纯净的乳白雾气。

黍的腰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轻颤,腿根发软,内壁空落落的抽搐了两下,像舍不得他离开。

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尾巴在水下悄悄卷了卷,尾尖穗毛扫过他小腿,带着一点点娇羞的依恋。

博士低笑,声音哑得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他双手托住她臀瓣,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

水珠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滑落,滴在浴室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黍顺势环住他脖子,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白鳞长尾缠着他腰不松。

他没把她放下,反而把她双腿往上扛,扛在自己肩头。

那根刚释放过却依旧半硬的性器贴着她腿根,顶端蹭过仍敏感的花瓣,带着坏心眼的轻顶,像随时准备再来一次。

她抬手按住他胸口,指尖极轻地推了推,声音低低的,哑得带着一点点请求:

“回床上……至少回床上继续。”

博士低头吻了吻她潮红的唇角,

“好,听黍的。”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随手抓了两条浴巾,简单地擦了擦两人湿漉漉的身体与头发,便直接抱着她回到卧室。

头发还带着水汽,滴在肩头,空气里混着热水蒸腾后的清冽与两人交缠后的腥甜。

卧室的灯光昏黄,床铺宽大而柔软。

博士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俯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双腿,自然地进入传教士体位。

黍仰躺在柔软的床单上,长发散开如墨云,白鳞长尾自然地缠上他腰侧。

方才在浴缸里的失控与羞耻被热水冲淡,此刻的她,蓝金瞳亮得像浸了春雨的稻穗,带着一种千年沉淀后的从容与包容。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指腹顺着他下颌线极慢地摩挲,像在确认,又像在纵容。

博士低头吻住她,舌尖缠得温柔却深长。

那根性器早已重新硬挺,顶端贴着她仍湿润的花瓣极轻地碾磨,没急着进去,只一下一下逗弄入口。

她尾巴缠得更紧,腰肢极轻地往上迎了迎,声音低低的,甜得像最熟的稻米。

“给我。”

博士腰腹一沉,极慢却坚定地顶进去。

传教士位让两人彻底面对,视线交缠,他的每一次推进都能清晰看见她眼底的水光与餍足。

粗长的柱身一寸寸撑开内壁,层层褶皱被碾平又绞紧,顶端直抵最深处,重重压在花芯上。

黍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软的娇嗔,却不再压抑,腰肢主动迎上他的冲刺,腿自然地缠上他腰后,脚踝交叉,像要把他锁在自己身体里。

博士开始动。

不再是浴缸里那种缓慢研磨,而是带着餍足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重重顶回去,撞得床铺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顶端每次都精准地碾过花芯最敏感的那一点,烫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

黍默默的迎合着。

瞳亮得潋滟,睫毛颤着挂着水珠,嘴角却弯起一抹极浅的笑。

千年天师的从容在此刻化成最包容的温柔,像最广袤的田野,承受春雨的每一次浇灌,也含着炸响的春雷。

她声音哑得甜腻,带着一点点娇喘,腰肢主动迎上他的撞击,内壁软软地绞紧,像在回应,又像在哄他更狠一点。

“我都……嗯……承受得住。”

博士的眸子彻底暗下去,像夜空里被乌云掩住的最后一点星光,转瞬便只剩深不见底的欲色与占有。

他低头吻住她,舌尖缠得更深、更狠,几乎要把她的呼吸全掠夺过去,啧啧的水声在昏黄灯光里回荡,混着皮肤相撞的闷响,暧昧得几乎要烧起来。

黍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环在他脖颈的指尖扣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他后颈的皮肤,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催他更深。

博士的腰腹不再克制。

冲刺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顶回去,顶端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芯上,撞得黍腰肢猛地弓起,内壁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永远锁在身体里。

热水后的皮肤带着潮红,汗珠顺着两人紧贴的腹部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聚,又被一次次猛烈的撞击震得四散,床单很快被洇湿大片,颜色深得暧昧。

小腹上,那道色情的隆起再次清晰浮现。

粗长的柱身把薄薄的皮肤顶得微微凸起,每一次抽出,隆起变浅,像退潮的河床;每一次顶入,又重新鼓起,甚至能看出顶端圆润的弧度,青筋的脉络在皮肤下隐约跳动。

博士低头看了一眼,眸色更暗,掌心覆上去,用力按住那道凸起,随着自己的进出重重起伏,像要把自己的形状永远印进她身体里。

她仰头靠在枕上,长发散乱如墨云,睫毛颤得厉害,泪混着汗水滑落,眼尾却带着笑,带着那种“我统统承受”的包容与纵容。

尾巴缠得死紧,尾尖穗毛一下一下扫过他脊背,像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

“博士……全部都可以……”

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点点被彻底撑开的餍足,腰肢主动迎上来,让每一次顶入都更狠、更准。

博士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低闷哼,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膝弯,突然把她的双腿往上折起,几乎压到她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瓣完全抬起,小穴被彻底敞开,角度变得更深、更直。

她的双腿被他牢牢扛在肩头,膝盖几乎贴到床面,整个下身完全悬空,只靠他双手托着臀瓣固定。

“黍……”

他声音带着些自备,话音未落,腰腹猛地沉下。

每一次都抽出近乎全部,只留顶端卡在入口,再以最狠的力道整根没入,顶端重重撞在花芯最深处,撞得黍腰肢猛地弹起,内壁疯狂痉挛。

皮肤撞击的闷响变得清脆而急促,啪啪啪连成一片,混着蜜液被搅动的咕啾水声,床铺吱呀得几乎要散架。

小腹上的隆起被顶得更加夸张,几乎要破肤而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粗长柱身的轮廓,随着他一次次凶狠的进出剧烈鼓动。

黍的呜咽终于高亢地碎开。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尾巴缠得几乎要勒疼他腰,尾尖穗毛乱颤,像被暴风雨打乱的稻浪。

“没关系的...射进来吧...哼嗯!...没关系的!...呀!...”

博士低头咬住她唇,舌尖卷着她的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所有的喘息、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自己喉咙深处,吻得激烈而霸道,带着骨子里那点再也藏不住的占有欲。

腰腹的冲刺彻底失去节奏,只剩最原始、最本能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皮肤相撞的闷响连成急促的鼓点,床铺吱呀得几乎要散架。

最后一次,他猛地沉腰到底。

顶端死死抵在花芯最敏感的那一点,粗长的柱身完全没入,青筋紧贴着她层层褶皱的内壁,烫得惊人。

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春汛最饱满的那道浪头凝住。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

第一股最为浓烈,像蓄积已久的岩浆决堤,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冲击力,重重灌进最深处,正正烫在花芯最柔软的那处嫩肉上。

黍的腰肢再次猛地弓起,内壁疯狂痉挛,层层软肉像最贪婪的稻田般紧紧绞住他,把那股热流全数吞咽,不让一滴外溢。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腰腹极轻的颤动,顶端在最深处一下一下轻跳,像要把最浓稠的精华一层层注入,像春日最丰沛的那场雨,把最肥沃的土地彻底浇透、灌满。

浓白的浊流在深处积聚,烫得黍小腹隐隐发热,内壁被灌得微微鼓胀

博士低低闷哼,冲刺终于失去节奏,最后一次沉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灌满她最深处。

黍的腰肢弓起,内壁疯狂绞紧,把他的释放全数吞咽。

她仰头靠在他肩上,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甜腻娇嗔,泪滑落,却带笑。

可下一瞬,她却微微一怔。

博士的呼吸仍粗重,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轻跳着余韵。

可他的脸颊上,却悄悄滚落一滴泪珠,晶亮地顺着潮红的皮肤滑下,滴在她锁骨窝里,烫得惊人。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他没出声,只是睫毛颤得厉害,泪水无声地淌下来,像压抑了太久的春雨,终于找到缺口倾泻。

黍轻轻晃了晃。

千年天师的从容让她第一时间明白,这不是痛苦的泪,而是某种过于饱满的情绪,疲惫、释然、感动、爱意……所有常年指挥作战的倦意、所有对干员们平等却深沉的眷恋,在这一刻被最柔软的地方撞开。

她没说话,只抬手,指腹极轻地贴上他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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