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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于美国》【我生于美国】第一卷 《未竟的事业》,第2小节

小说:《我生于美国》 2026-01-17 15:31 5hhhhh 9750 ℃

她押着他们走出观测站,来到越野车旁。第一辆车已经不能开了,第二辆车只是爆了胎,但备胎应该还在。

动作熟练。卸螺丝,顶起车身,拆下爆胎,换上备胎。汗水再次浸湿衣服,左腿的伤口抗议般抽痛。

十分钟后,轮胎换好。她发动引擎,声音正常。

“上车。”她拉开后车门。

三个科学家挤进后座。她把他们箱子扔到副驾驶座上,自己坐上驾驶位。

看了一眼油表:足够开回南方军控制区边缘。

越野车颠簸着驶离观测站,沿着来时的车辙,向南方驶去。

天色开始微微发亮,深蓝色的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峡谷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狰狞而壮丽。

车里一片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碾压碎石的声音。

后座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是那个最年轻的科学家。

“在哭给你眼挖咯。”她头也不回地说。

抽泣声戛然而止,变成更压抑的哽咽。

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天色大亮。荒漠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枯燥的土黄色,一望无际。

左腿的疼痛越来越清晰,止痛药的效力在消退。她腾出一只手,从战术背心里摸出药瓶,倒出两片,干咽下去。

老者忽然开口:“你……你是南方军的人?”

她没回答。

“你们到底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老者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绝望,“我们的研究……只是理论物理,对战争没有直接用处……”

“那为什么北边派正规军护送你们?”她反问,声音冰冷。

老者沉默了。

“因为你们有价值。”她继续说,“而价值,在我这里可以兑换成弹药、药品、钱。所以,闭嘴!”

老者被怼的哑口无言。

又开了两个小时,中途停下来一次,让科学家下车解手,同时她检查了车辆状况,油量还剩三分之一。

上午十点左右,她抵达了缓冲区边缘。这里开始出现南方军的简易路障和警戒哨。她出示了麦卡锡给的通行证,哨兵挥手放行。

越往南,战争的痕迹越明显:被炸毁的车辆残骸,烧焦的建筑,废弃的阵地。偶尔能看到南方军的巡逻车队扬着尘土驶过。

科学家们看着窗外的景象,脸色越来越苍白。

中午十二点整,她抵达了第三巡逻区的前哨站。几顶帐篷,几辆装甲车,一面破旧的星条旗在风中无力地飘动。

“到了。”她说,推开车门。

腿刚落地,一阵剧痛就从伤口直冲脑门,她踉跄了一下,扶住车门才没摔倒。操,肾上腺素彻底退潮,疲惫和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站稳,然后拉开后车门。

“出来。”

三个科学家僵硬地下了车,站在阳光下,眯着眼,看着周围持枪走动的士兵,表情恐惧。

她押着他们,走向指挥帐篷。门口的卫兵认识她,点了点头,撩开门帘。

帐篷里,麦卡锡正坐在一张折叠桌前,和对面的一个军官看着地图,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看到琉塞菲亚,以及她身后三个被捆着、面色如土的科学家,麦卡锡的眼睛亮了起来。

“哈!”他推开椅子站起来,大步走过来,先扫了一眼科学家,然后目光落在琉塞菲亚身上,上下打量,“干得漂亮,小鸟儿。比预定时间还早了俩小时。”

他走到科学家面前,像检查货物一样捏了捏老者的肩膀,又看了看年轻的那个。“三个,都完整,脑子没坏吧?”

“能走路,能说话。”琉塞菲亚简短地回答。

“箱子呢?”

她转身从车里拿出三个金属箱子,放在桌上。

麦卡锡搓了搓手,对那个军官使了个眼色,军官立刻上前,开始检查箱子。

“任务简报。”麦卡锡点了支烟,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凌晨四点抵达观测站。护卫六人,全部清除。科学家三人,无伤俘获。缴获部分武器、补给、以及一台军用平板电脑。”她从背包里拿出平板,放在桌上,“战斗过程约二十分钟。无我方损伤,一台武装车辆完好带回。”

“护卫是北边正规军?”

“是。装备AK-74U,有一挺PKM。口供确认来自北边第六研究所。”

麦卡锡满意地点头,朝她吐了口烟圈。“漂亮,干净利落。我就喜欢你这点,小鸟儿,从来不废话,活儿干得漂亮。”

这时,那个军官检查完箱子,抬头对麦卡锡说:“设备完整,数据储存模块都在。需要立刻送回后方分析。”

麦卡锡挥挥手:“安排车,派一个班护送。这几个‘伙计’也一起送走,上头等着‘问’话呢。”

军官点头,叫来几个士兵,把科学家和箱子都带了出去,帐篷里只剩下麦卡锡和琉塞菲亚。

安静了几秒。

麦卡锡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着她。“腿怎么了?”

“你傻逼忘了我昨天咋说了?”

“你骂我?”他咧了咧嘴,笑容却没到眼底,“过来让我看看。”

她没动。

麦卡锡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这次没碰她,只是上下打量了一圈。“六个人,二十分钟,三个活口,装备全缴。干净得不像你平时的风格,额,你他妈是不是憋着什么别的火?”

没接话。

“该领赏了。”他拇指蹭了蹭下巴的胡茬,“说吧,这次想要什么?子弹?药?还是又看上了谁库房里的新玩意儿?”

她抬起眼,直视他。“G28。带全套观瞄,原厂弹匣至少三个。”

帐篷里安静了两秒。

麦卡锡的眉头皱了起来,像两道深沟。

“G28?”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低,“你他妈知道那玩意儿现在什么价吗?整个缓冲区,能搞到的巴掌数得过来。那是德佬的精密货,不是你该惦记的。”

“我缴了个平板,抓了活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值这个价。”

“值?”麦卡锡嗤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偏头,“小鸟儿,你值什么价,是我定的,不是你自己。”

他的手往下滑,隔着军裤按在她左腿的绷带上。力道不轻,伤口被挤压的剧痛让她呼吸一滞。

“而且,”麦卡锡凑近,呼吸喷在她耳廓,“你这腿,再这么糟蹋两天,就该烂穿了,到时候别说G28,给你把弹弓你都拉不开。”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又打量了她几秒。

“这样,”他转身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摸出半瓶威士忌,灌了一口,“G28的事,我琢磨琢磨吧。但眼下,你这腿得处理,我那屋子里有正经消炎药,有绷带,还有张能平躺的床。”

他抬起眼皮看她,笑容里带着熟悉的、油腻的占有欲。

“跟我回去。把伤养到能接活儿。顺便……”他清了清嗓子,“我也省得天天往这破帐篷跑。你好好‘表现’,说不定我一高兴,真给你弄把像样的好枪。”

他等着她的反应。

营地外的风卷着沙粒打在帐篷帆布上,噗噗作响,远处有士兵的哄笑和引擎的轰鸣。

她站着,左腿的疼痛一阵阵往上涌,像有根烧红的铁丝在肌肉里搅。手里那张还没写字的空白清单,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新枪很遥远,但一张能躺平的床,和不过期的药,是此刻摸得着的。

“……几天?”她问。

“养到能让我尽兴为止。”麦卡锡把酒瓶放回桌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走吧,车在外面。”

她没再说话,转身,先他一步掀开门帘,走进了正午刺眼的阳光里。

腿很痛,但脚步没停。

交易的内容变了,但交易的本质,还是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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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没有未来的蛋

她坐在屋子里那张床上,说是床,其实只是个铺了毛毯和睡袋的铁架。然后他转身去翻一个医药箱,动作粗鲁,翻出来的瓶瓶罐罐哐当乱响。

“忍着点儿。”他蹲下来,手里拿着把剪开绷带的医用剪刀。

她点点头,咬住下唇。

绷带被剪开时,粘连的皮肉被撕开,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烂成这样还他妈到处跑。”他骂骂咧咧,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小心。他用温盐水冲洗伤口,冲掉脓液和坏死的组织,然后用镊子一点点夹掉那些已经发黑、边缘翻卷的皮肤。全程他嘴里没停过脏话,但镊子夹取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没碰到任何还能活的肉。

清理完,他撒上厚厚一层磺胺粉,再用新的绷带仔细缠好。缠到最后一圈,他抬起头,棕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她。

“再有下次,别回来了,死在外边干净。”

这话听着像威胁,但他缠绷带的手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拍,一个几乎算得上安抚的动作。矛盾感让她喉咙发紧。

“水。”他把一个水壶塞进她手里,“喝完。然后脱衣服。”

水是温的,带着一点电解质粉的咸味。喝完后,她开始脱掉身上那层已经硬得像壳的战术装备和衣物。动作很慢,因为每个关节都在疼。他也没催,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目光沉甸甸的。

当她终于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黑色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侧,羽毛凌乱,他走了过来。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压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伸手碰了碰她翅膀根部。

“翅膀也伤了。”他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没事。”

“我说有事就有事。”

他又起身去拿了一小瓶医用酒精和棉签,回来时示意她侧过身。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展开左翼,把受伤的根部暴露给他。

“疼就叫出来,”他说,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后颈,“这儿没人笑话你。”

她没叫,只是手指死死抓住床沿。

处理完翅膀,他把棉签扔进一个铁皮罐子,然后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被从头上扯下来,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和几道旧伤疤,迷彩裤解开,褪下。里面什么也没穿。

他那玩意儿已经硬了,沉甸甸地翘着,尺寸一如既往地让她喉咙发干。

但这次他没直接捅进来,而是上了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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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他说。

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他眼睛里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平时那种纯粹的征服欲或施虐的快感,而是更复杂、更深沉的东西,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然后他俯下身,吻了她。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但却是第一次不带任何表演性质、不是为了刺激她或羞辱她的吻。他的嘴唇很干,有点粗糙,压上来时力道很重,几乎称不上温柔,但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牙齿被舌头撬开,探进去,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一种缓慢的、试探性的舔舐,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品尝。

她被这个吻搞懵了,身体僵硬地承受着,直到他的一只手覆上她的胸部,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敏感的乳尖。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流开始在小腹积聚。

他的吻移开了,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脖子,锁骨,最后含住一边乳头。他没用力咬,只是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过顶端。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她听见自己发出这种声音,立刻咬住嘴唇。

“别憋着。”他松开乳头,抬头看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光,“我想听。”

然后他继续往下。

他吻过她胸腹之间的十字纹身,吻过她侧腰上的一处瘀青,吻过她小腹紧绷的肌肉。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她。

然后他的嘴唇覆上了她那里。

不是粗暴的舔弄,也不是带着羞辱意味的口交。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舌头分开紧闭的肉瓣,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开始用舌尖轻轻画圈。温热、潮湿、极其精准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开又收拢,拍打着床架。

“嗯……啊……”呻吟从她紧闭的齿缝里漏出来,再也压抑不住,她的双手抬起来,想推开他,又想抓住什么,最后死死抓住了床单。

他耐心地伺候着,舌头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手指也探进去一根,然后是两根,慢慢地进出,指腹按压着内壁某个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腰肢抽搐。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越堆越高,直到某个临界点——

她高潮了,身体猛地弓起,翅膀完全张开,羽毛根根竖起,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尖叫。快感像电流一样冲刷过每一寸神经,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他等她颤抖渐渐平息,才慢慢抽出手指,然后直起身,重新跪在她双腿之间。阴茎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出一点先走汁,就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磨蹭。

“这次,”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沙哑,“我慢慢来。”

然后他推了进来。

不是往常那种一次到底的贯穿,而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大的柱身撑开她紧窄的内壁,每寸的推进都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饱胀感。他进得很慢,慢到她能分辨出他龟头刮过内壁褶皱的每一丝触感,慢到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是如何一点点被他填满、撑开的。

当他终于完全没入,根部抵住她时,她已经被这种缓慢的侵入逼得浑身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空虚感,她渴望被更用力地填满,渴望被撞击,渴望那种粗暴的、能让她忘记一切的快感。

“麦卡……”她听见自己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乞求。

“嗯?”他停在那里,不动,只是低头看着她,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

“动……求你……”

他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算得上温柔的笑,这表情在他脸上显得如此陌生,以至于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怎么动?”他故意问,腰部微微往后撤了一点,又缓缓顶回来,研磨着深处最敏感的那点。

“啊……用力……用力操我……”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欲望已经烧掉了所有理智和防备。

“来吧。”

他终于开始加速。

不再是那种缓慢的折磨,但也不是往常那种纯粹暴力的冲撞。他的抽送有力而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那点,带出一波波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

她的腿被他架到他肩上让他进得更深。

“哈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啊——”

他俯下身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这个吻又深又湿,和他的抽插同步,让她有种被全方位侵占的错觉。她的手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抓住他汗湿的后背。

快感又一次积聚,比上一次更汹涌。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在痉挛,内壁紧紧绞住他,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发出低沉的闷哼。

“一起……”他喘息着说,动作开始失控,最后的几下又重又狠,几乎要把她钉在床上。

她尖叫着高潮了。这一次的巅峰来得更猛烈,像一场小型的爆炸,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席卷全身。她在灭顶的快感中感觉到他猛地顶到最深,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灌了进来,填满了她痉挛的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两人都浑身湿透,汗水混合在一起,床单被浸出一片深色。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抽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弄湿了床单。她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锈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只手伸过来,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

“睡吧。”他说。

她闭上眼睛,真的睡着了。

……

接下来的两天,世界仿佛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麦卡锡没让她出任务,也没让她回自己的破车或排水管。她睡在他的床上,吃他带回来的罐头和能量棒。每天给她换药,动作还是骂骂咧咧,但手上始终很轻。

晚上他会要她,但方式和以前完全不同。有时候是在床上,他会花很长时间前戏,直到她哭着求他进来。有时候是在简陋的淋浴间,他会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她一边拉扯她翅膀根部的羽毛,让她抖得站不住。

他变得……话多了。不是命令,也不是脏话,而是会说一些琐碎的事:哪个哨兵又偷了物资,哪个军官蠢得像猪,南方军高层那些狗屁倒灶的权力斗争。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和讽刺,好像不是在对一个雇佣兵说话,而是在对一个……同伴?

她发现自己开始回应。开始会在他说某件事时,简短地评论一句。开始会在他给她换药时,主动抬起腿。开始会在晚上他吻她时,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第三天早上,她醒来时感觉到小腹一阵奇怪的坠痛。

这种痛感很陌生,不是伤口疼,也不是经痛。这是一种更深处的、沉甸甸的、带着某种膨胀感的痛。她坐起来,掀开毯子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没有明显鼓起,但用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有种……充实感。

麦卡锡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抽烟。

“怎么了?”

“……不知道。”她皱起眉,“有点疼。”

他熄灭烟,坐直身体。“哪里疼?”

她指了指小腹下方。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古怪。“你……最后一次下蛋是什么时候?”

她愣住。“……什么?”

“下蛋。”他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你这种族,不是会下蛋吗?我见过其他有翅膀的,有些会。”

她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下蛋?

她这一族,女性在成年后,如果身体条件合适,会周期性地产生卵细胞,成熟后以蛋的形式排出。但这过程需要特定的激素水平和营养状态,而自从战争开始,她长期处于饥饿、受伤和应激状态,早就没有这种功能了。

或者说,她以为没有了。

“我……”她张了张嘴,“我没有……从来没……”

“那就是第一次。”他下了结论,伸手过来,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疼得厉害吗?”

“还行……就是胀。”

“胀就对了。”他居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有点……期待?“等着,我去烧点热水。”

他起身套上裤子出去了。她一个人坐在床上,手还按着小腹,脑子里乱成一团。

下蛋。

真的要下蛋了?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给一个……给她付钱的雇主?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那种坠胀感越来越明显,变成了一种明确的、向下的压力。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麦卡锡端着个铁盆回来,里面是冒着热气的水。他把盆放在床边,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来,”他扶着她慢慢下床,让她蹲在盆上方。“放松,让它出来。”

她蹲在那里,双手撑着他的膝盖,这种姿势、这种情景带来的强烈羞耻感让她脸涨得通红。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随着一阵剧烈的收缩,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滑了出来。

扑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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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色的、椭圆形的物体掉进了热水里,沉到盆底。大约有鹅蛋大小,外壳光滑,在浑浊的水里泛着微光。

她盯着那颗蛋,脑子一片空白。

麦卡锡用毛巾擦了擦她腿间,然后扶她站起来,坐回床上。他自己则蹲到盆边,伸手把蛋捞了出来,用毛巾擦干。

他走回床边,把蛋递给她。

“你的。”他说。

她接过那颗蛋。它很温暖,外壳坚硬而光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她看着它,一种奇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但与此同时,它又毫无意义,只是一个无精的卵,一个注定不会孵化、没有任何未来的东西。

“怎么办?”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轻。

麦卡锡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井。“你想怎么办?”

她不知道。她应该砸碎它吗?应该扔掉吗?还是应该……留着?但留着有什么用?

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麦卡锡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容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也让她心脏莫名其妙地跳快了一拍。

“煎了?”他提议,眉毛挑起。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蛋,又抬头看了看他带着笑意的眼睛。一个荒谬的决定在脑子里成型。

“好。”她说。

麦卡锡找了把小刀,在蛋壳上小心地敲开一个口子,然后掰开,把里面的内容倒进一个铁皮小锅里。蛋黄是鲜艳的橙红色,比普通鸡蛋大一圈,在锅里摊开时发出滋啦的响声。

他撒了点盐,然后用一把小铲子慢慢翻动。香味飘出来,是一种浓郁的、带着某种她说不出的甜腥气的味道。

煎熟了,他把它盛进两个破口的搪瓷盘子里,递给她一盘。

两人坐在床边,膝盖碰着膝盖,低头吃那颗蛋。

味道……很特别。蛋白滑嫩,蛋黄浓郁,入口即化,比她记忆中任何食物都要鲜美。她吃得很快,几乎是狼吞虎咽,直到盘子空了,才抬起头。

麦卡锡也吃完了,正用面包片擦着盘子里的油渍。见她抬头,他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凑过来,用手指抹掉了她嘴角的一点残渣。

这个动作太自然,太亲昵,让她浑身一僵。

“好吃吗?”他问。

“……嗯。”

“下次再给你煎。”他说,然后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蛋的香味和盐的咸味,温柔而绵长。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她闭上眼睛,慢慢回应,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

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还疼吗?”他低声问。

“不疼了。”

“那好。”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这次的动作急切了很多,几乎回到了以往那种粗暴的调子,但又不完全是,手在她身上抚摸的力道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欲,却不带疼痛。

她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地承受。她的手开始主动去脱他的裤子,去握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当他进入时,她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啊……再深一点……”她呻吟着,手指抓着他的背。

他照做了,每一次冲撞都又重又深,顶得她身体往上挪。床架嘎吱作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越来越高的叫床声。

“喜欢吗?”他喘息着问,汗水滴在她胸口。

“喜欢……啊……好喜欢……”

“说清楚。”

“我喜欢你操我……啊……用力……求你了……”

他满足了她的要求,动作又快又狠,次次顶到最深处。快感像火山一样爆发,她尖叫着高潮,内壁紧紧绞住他,让他也跟着闷哼一声,射了进来。

结束后,他没立刻抽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两人叠在一起,喘息慢慢平复。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刚才煎蛋的油烟味的气息。一种陌生的、温暖的倦意包裹着她,让她几乎想就这样睡过去。

“琉塞菲亚。”他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她轻轻“嗯”了一声。

“留在这儿,”他说,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情绪,“别回你那破地方了。”

她沉默了几秒。

“……任务呢?”

“任务照做,但做完就回来,回这儿,”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给你加餐。”

她本该觉得这只是另一笔交易。用身体换庇护,换物资,换钱。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却不像交易。

“……好。”她说。

他好像松了口气,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抱得更紧。

那天下午,他们又做了两次。一次是在床上,他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翅膀根部,让她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另一次是在傍晚,他把她抱到那张地图桌上,让她坐在边缘,双腿大张,他站在她两腿之间进入,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研磨的力道,把她逼到高潮边缘又拉回来,反复折磨,直到她哭着求饶。

晚上,他搂着她睡觉。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但她没有抗拒。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第一次没有浮现出父母烧焦的尸体,没有弹壳,没有仇恨。

只有他掌心的温度,和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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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博彩要塞

目标:米高梅大酒店(原拉斯维加斯大道3645号)

现状:北军占领,改建为前哨物资集散点

指令:清除所有敌对单位,确认控制权

优先级:A

备注:预计抵抗中等至强烈,建议使用静默手段优先

终端屏幕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来自麦卡锡的私人频道:

“泳池可能有用,检查。”

她放下破布,开始检查装备。鲁格American Gen2栓动步枪,配消音器和定制的高倍镜,枪托贴着磨损的腮垫。格洛克19,两把军刀。弹药,医疗包,水袋。

出发前,她站在加油站破碎的窗户前,看着外面荒芜的公路。远处,米高梅那对残破的石狮子轮廓在热浪中扭曲。她想起战争爆发前,大概是她十六岁还是十七岁那年,父母带她来过一次拉斯维加斯。不是度假,是父亲接了个短期的合同,母亲顺道跟来,把她也捎上了。他们住不起米高梅,只是在外面看了看。她记得那对狮子多么巨大,多么威严,金碧辉煌的大门里传出音乐声、笑声、还有老虎机哗啦啦吐硬币的声响。母亲拉着她的手说:“以后你长大了,自己赚钱了,可以进去试试运气。”

后来她长大了,也进去了,带着枪。

她选择从背面靠近,那里有一排低矮的后勤建筑,相对隐蔽。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臭味:腐烂的食物、排泄物、还有种死人味儿。墙角堆着空罐头盒和用过的医疗包,几只硕鼠毫不怕人地窜过。

消防梯的底部铁门被一把锈蚀的挂锁锁着。她用液压钳轻松解决,推开时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她停顿,倾听,只有风声。便开始往上爬,靴底踩在镂空的铁板上,每一步都尽量轻,但结构本身的松动还是让整段梯子微微摇晃。

爬到二楼和三楼之间时,她停住了。侧面有一扇小窗,玻璃碎了,里面传出说话声和无线电的杂音。她小心翼翼地从破口往里窥视。

是一个临时改装的监控室。墙上挂着几块屏幕,显示着酒店几个主要入口和走廊的画面。两个北军士兵背对着窗户,坐在破旧的办公椅上。一个在摆弄一台老式收音机,里面断断续续传出扭曲的爵士乐,夹杂着电流声。另一个正对着一个手持游戏机,屏幕闪着微弱的光。

“……你说这玩意儿能换多少卢布?”玩游戏的士兵头也不抬地问。

“不知道,上回埃勒克那台索尼的,好像换了五包烟。”摆弄收音机的回答,声音懒洋洋的。

“才五包?他妈的,早知道不捡了。”

“总比没有强。”

琉塞菲亚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扫视房间。角落堆着几个纸箱,上面印着“扑克牌”、“筹码”、“纪念品”之类的字样,但现在里面装的是弹药。桌上有一瓶就喝了几杯的伏特加,几个脏兮兮的杯子。墙上用红色喷漆潦草地画了个大大的箭头,指向门口,旁边写着:“指挥部往上,傻逼”。

招笑。

赌场变成堡垒,用筹码箱装子弹,在监控屏幕的雪花点前玩掌机,用喷漆在墙上骂娘。一切都如此……

她没惊动他们。这两个不是目标,至少现在不是。她的任务是清空,但“清空”的优先级是那些持有武器、构成直接威胁的单位。这两个更像是被遗忘在后勤角落的耗材,杀了他们除了浪费子弹和增加暴露风险,没有意义。

她继续往上爬,到了三楼,消防梯连接着一个狭窄的阳台。阳台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侧身挤进去,进入一条昏暗的走廊。地毯早已霉烂,散发出一股潮湿的恶臭。墙纸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石膏板。走廊两侧的房间门都开着或损坏了,里面堆着杂物,或者空无一物。

但她听到了声音。从走廊尽头那个双开门房间里传出的,是更清晰的人声,还有无线电通话的片段。

她贴着墙,无声地移动。步枪握在手中,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接近门口时,她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重复,第七运输队遭到伏击,损失三辆车。请求支援。”

“没有支援,原地坚守,等待指令。”

“去你妈的指令!我们被钉在这儿了!至少给点空中——”

“没有支援。频道保持清洁,完毕。”

一阵愤怒的咒骂,然后是无线电被砸在桌子上的声音。

“这帮坐在后方的杂种!”一个沙哑的男声吼道,“他们就知道说没有,没有,没有!我们的人在前线像狗一样被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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