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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四十七章 玩物(二),第2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17 15:30 5hhhhh 3160 ℃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微笑的塞拉菲娜。

在那双看似空洞无神的冰蓝色眼眸深处,在那层层伪装之下,秦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炽热得可怕的——复仇的火花。

演得不错嘛,小丫头。

秦枭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这副“被玩坏了的人偶”模样,简直比真的还要真。连那个老妖婆都被骗过去了。

“那么……好戏开场了。”

秦枭反手握住了维多利亚的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灿烂得有些狰狞:

“圣母殿下,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请您……开始这场神圣的仪式吧?”

“让我们一起见证……奇迹的降临。”

……

时间回溯到“神降仪式”的前一天深夜。

圣域的地下,那个被称为“至圣忏悔室”的隐秘空间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香薰味,混合着陈旧的血腥气与潮湿的霉味,构成了这里独有的堕落气息。

维多利亚早已等候多时。她今晚并没有穿着那身庄严的教皇长袍,而是换上了一件深红色的丝绒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如鲜血般殷红的葡萄酒,正慵懒地倚靠在那张铺着黑天鹅绒的宝座上。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贪婪与审视的光芒,像是一只蛰伏在网中央的毒蜘蛛,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献祭。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打破了死寂。

“进来。”

厚重的橡木门被缓缓推开,秦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脸上戴着那张冰冷的白色半脸面具,手里提着那个巨大的、特制的黑色转运箱。

“圣母殿下,幸不辱命。”

秦枭微微欠身,语气中透着一股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与自信。他大步走进房间,将那个沉重的箱子“砰”的一声放在了维多利亚面前的地毯上。

“哦?这就调教好了?”

维多利亚挑了挑眉,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箱子,眼中满是怀疑与期待:

“秦先生,您要知道,那个丫头可是拥有‘神之血’的异端。她的意志力比普通人强得多,哪怕是用药物,也没那么容易彻底摧毁。您确定……她已经变成了一条听话的狗?”

“呵呵,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亲自验货。”

秦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伸手按下了箱子上的锁扣。

“咔哒。”

随着箱盖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扑面而来。

在那铺满柔软丝绸软垫的箱子里,蜷缩着一具被精心“包装”过的娇躯。

塞拉菲娜。

此时的她,身上穿着那件专门为今晚准备的高级情趣修女服。那半透明的珠光乳胶材质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曲线,大面积的镂空设计让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双腿被一双带有宗教花纹的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并被粗糙的麻绳以极其专业的“驷马倒攒蹄”姿势反折捆绑,脚踝与手肘死死地连结在一起,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肉球。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头部。

那颗脑袋被层层叠叠的织物包裹得密不透风。最里层是那条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裆部正对着口鼻;外层是一条肉色的高弹力连裤丝袜,将整个头颅勒成了一个光滑的卵形。在那肉色的轮廓下,隐约可见被口球撑起的嘴部凸起,以及那被眼罩覆盖的眼窝凹陷。

“唔……唔唔……”

随着箱盖打开,接触到空气的瞬间,那个被包裹的肉球立刻发出了几声微弱、颤抖,却充满了讨好意味的呜咽声。她费力地蠕动着身躯,像是想要从箱子里爬出来,爬到主人的脚边。

“啧啧啧……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手艺。”

维多利亚站起身,绕着箱子转了一圈,眼中的怀疑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欣赏。她伸出脚尖,踢了踢塞拉菲娜那被勒得发紫的屁股。

“唔!!”

塞拉菲娜浑身一颤,随即更加卖力地扭动起来,那种反应完全不像是受到惊吓,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

“不过……”维多利亚眯起眼睛,“光是绑起来可不够。我要看到的是灵魂的堕落,是她发自内心地享受被虐待、被玩弄的过程。秦先生,您懂我的意思吧?”

“当然。”

秦枭微微一笑,脱下了手套,随手扔在一边。

“既然是验货,那自然要验得彻底一点。为了让这场戏……哦不,是这场展示更加精彩,我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些‘小道具’。而且,这还是我们的圣女殿下,在来之前‘主动’求我带上的呢。”

秦枭打了个响指,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遥控器,以及一堆还没拆封的、散发着金属寒光的小玩意儿。

“唔!呜呜呜!!(快!快给我!)”

听到那些道具碰撞的声音,箱子里的塞拉菲娜竟然发出了急切的、近乎渴求的闷哼声。她在箱子里疯狂地蹭动着,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简直比最下贱的荡妇还要淫荡。

这当然是演的。

但在这一刻,为了骗过那个老妖婆,塞拉菲娜已经彻底豁出去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催眠自己:我不是圣女,我是一个渴望被玩弄的母狗,我是一个变态,我喜欢疼痛,喜欢羞辱……

“哦~看来她已经等不及了。”

秦枭狞笑着,一把将塞拉菲娜从箱子里提了出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毯中央。

“那就如你所愿~小母狗~”

接下来的十分钟,这间密室变成了一个充满高科技与原始暴力的处刑场。

秦枭并没有避讳维多利亚的目光,反而像是炫耀一般,当着她的面,开始给塞拉菲娜“加料”。

“嗤啦——”

那是情趣修女服裆部被撕裂的声音。

“唔——!!!”

随着两根粗硕的、表面布满颗粒的粉色振动棒被毫不留情地同时塞入塞拉菲娜那紧致的前后两个通道,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那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撑开了她的内壁。

紧接着,是两个大功率的无线跳蛋,被分别塞进了那两处被撑开的缝隙深处,直抵花心与敏感点。

“嗡嗡嗡嗡——!!”

随着秦枭按下遥控器,四台马达同时开启最大功率!

“呜呜呜呜————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塞拉菲娜发出一声凄厉且变调的闷叫。她的身体在地毯上剧烈地弹跳起来,就像是一条通了电的鱼。那种从体内深处炸开的酥麻与酸胀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但这还没完。

秦枭拿出了两个银色的、带有铃铛的乳夹,以及两个带有电流导线的金属乳环。

他粗暴地扯开塞拉菲娜胸前的布料,露出了那对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诱人的蓓蕾。

“咔哒!咔哒!”

乳夹狠狠地咬住了那两点敏感的凸起。

“滋滋滋——”

电流接通!

“啊啊啊唔唔唔——!!!”

剧痛混合着电流的酥麻,让塞拉菲娜的胸部肌肉剧烈痉挛,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颤抖,乳尖红肿不堪,却又挺立得更加明显。

最后,是几片贴在大腿内侧、腰窝以及脊椎末端的电击贴片。

当所有的开关都被打开,当所有的电流都在她体内乱窜时,塞拉菲娜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雷暴的中心。

“哈啊……哈啊……呜呜……(好棒……好爽……主人……)”

她在心里疯狂地催眠自己,强迫自己将这种痛苦转化为快感。她的身体在地毯上扭曲成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颤栗。

“还不够……还不够骚。”

秦枭冷冷地评价道。他站起身,解下了腰间的皮带,在那空中甩出一声脆响。

“啪!”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我就让你叫个够!”

“啪——!!!”

皮带狠狠地抽在了塞拉菲娜那毫无遮挡的臀部上,瞬间留下了一道紫红色的淤痕。

“唔——!!!”

塞拉菲娜痛得浑身一缩,但下一秒,她竟然主动撅起了屁股,迎向了第二鞭!

“啪!啪!啪!”

秦枭的鞭打如同雨点般落下,没有丝毫留情。每一鞭都抽在她最娇嫩的部位——大腿内侧、臀峰、甚至是被勒紧的胸侧。

“呜呜呜……哼哼……(谢谢主人……好舒服……)”

塞拉菲娜隔着头套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诡异兴奋的浪叫。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口水浸透了丝袜和内裤组成的面具,顺着下巴流淌。她用那双被绑住的脚去蹭秦枭的裤腿,像是在乞求更多的虐待。

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秦枭甚至直接上了拳脚。

“砰!”

一记闷响,秦枭的皮鞋狠狠踹在了塞拉菲娜的小腹上。

“咳!”

塞拉菲娜被踹得滑出去一小段距离——胃部一阵痉挛的她差点吐出来。

但她没有停下。

她挣扎着,蠕动着,像一条被打断了骨头的狗一样,试图再次爬回秦枭的脚边。她用那颗被内裤套住的头颅,卑微地蹭着秦枭那沾了灰尘的皮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讨好声。

那种下贱、那种不知廉耻、那种为了快感连命都不要的奴性,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或者说……在那一刻,在那种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她内心深处那扇通往堕落的大门,真的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哈哈哈哈!好!好极了!”

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维多利亚,终于忍不住鼓起了掌。

她站起身,走到塞拉菲娜面前,看着这个满身伤痕、浑身抽搐、却依然在向男人摇尾乞怜的“圣女”,眼中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狂喜。

“没想到啊……平时那个装得跟白莲花一样的塞拉菲娜,骨子里居然是个这种货色!”

维多利亚伸出脚,踩在塞拉菲娜那肿胀不堪的乳房上,用力碾压了一下。

“唔……哈啊……”

塞拉菲娜不仅没有躲,反而挺起胸膛去迎合那只脚,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

“看来,她是真的废了。”

维多利亚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秦枭,眼神中多了一份认可:

“秦先生,您的手段果然名不虚传。能把一个拥有‘神之血’的圣女调教成这副德行……您确实是我们教廷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维多利亚的知己。”

“既然验货通过了,那明天的神降仪式,就由您带着她出场吧。”

维多利亚挥了挥手,仿佛在打发一件玩腻了的玩具:

“把她带下去吧。让她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明天可是她的‘大日子’,得让她有力气在全场信徒面前,好好表演一下这副母狗的样子。”

“是,多谢圣母殿下夸奖。”

秦枭微微鞠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弯腰抓起塞拉菲娜身上的绳结,像提着一只死狗一样将她提了起来。

此时的塞拉菲娜已经彻底筋疲力竭。她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着,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身上布满了鞭痕和淤青。

但即便如此,当秦枭的手触碰到她的瞬间,她依然本能地贴了上去,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充满了依赖的呜咽:

“唔……(带我走……)”

那不再是演戏。

那是她在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后,对这个唯一能带她离开这里的恶魔,产生的真实的、扭曲的……爱意。

随着那扇厚重的套房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糜烂气息彻底隔绝在外,塞拉菲娜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她被秦枭横抱在怀里,那颗被层层叠叠的丝袜与内裤包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虽然依然看不见、说不出,但鼻尖那股属于秦枭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令人安心的体温,让她知道,那个漫长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呼……”

秦枭将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丝绒贵妃榻上,并没有急着去开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营造出一种静谧而安全的氛围。

“辛苦了,我的小盟友。”

秦枭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完全没有了刚才在维多利亚面前那种暴虐与残忍。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解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首先是那令塞拉菲娜窒息了许久的头部束缚。

秦枭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颈后的丝袜结,将那条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肉色连裤丝袜一点点向上褪去。随着织物滑过皮肤的摩擦声,塞拉菲娜感到头部一阵轻松,仿佛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

紧接着是那条作为头套的白色蕾丝内裤,以及那个遮挡视线的眼罩。

当最后一层遮蔽被拿开,塞拉菲娜有些畏光地眯起了眼睛。此时的她,脸上满是汗水冲刷后的痕迹,眼角红肿,脸颊上还印着蕾丝花纹的压痕,看起来既狼狈又楚楚可怜。

“唔……”

她发出了一声虚弱的鼻音,示意秦枭快点帮她解开嘴巴。

秦枭撕开了封口的胶带,动作很慢,生怕扯痛了她娇嫩的皮肤。随着口球被取出,那团塞满口腔的丝袜也被拽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重获自由的塞拉菲娜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嘴角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有些僵硬,唾液顺着下巴滴落,但她根本顾不上去擦,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秦枭。

接下来是身体的解放。

那件在“表演”中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高级情趣修女服,此刻挂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堆破布条。秦枭没有废话,直接上手将那些残留的乳胶和丝绸碎片剥离。

当那具光洁的娇躯完全展露在空气中时,饶是秦枭也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手腕和脚踝处有着深深的勒痕,那是绳索留下的印记;臀部和大腿内侧有着一道道紫红色的鞭痕,那是皮带抽打后的淤青;胸前的两点红梅肿胀不堪,上面还残留着乳夹夹过的红印;大腿根部和私密处更是红肿一片,显然是被那些大功率玩具折腾得不轻。

“嘶……”

当秦枭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一处鞭痕时,塞拉菲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别动。”秦枭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心疼,“都伤成这样了,还乱动什么?”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抱她去浴缸泡澡,因为这些伤口要是直接浸泡在热水里,那种刺痛感绝对会让这个娇滴滴的圣女哭出来的。

“我要抱你去洗澡了——不过只能淋浴,还得小心点。”

秦枭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这个浑身无力的小女人稳稳地抱了起来,走向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气开得很足。

秦枭将塞拉菲娜放在一个铺着软垫的防水凳上,调试好水温,拿起花洒,开始一点一点地为她清洗身体。

温热的水流缓缓滑过肌肤,带走了汗水和污秽,也带来了一丝丝刺痛。

“唔……疼……”

当水流冲刷过大腿内侧时,塞拉菲娜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枭的衣袖。

“忍一下,要把那些脏东西洗干净才行。”

秦枭并没有停下,只是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他挤了一些温和的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用指腹轻轻地在那些淤青和红肿处打圈按摩。

“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滑过她那红肿的乳尖,虽然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检查伤势的认真。塞拉菲娜羞耻地闭上了眼睛,脸颊绯红,却乖顺地任由他摆弄。

最难处理的是私密处。那里因为被塞入了太多玩具而有些红肿外翻,还残留着大量的爱液。秦枭耐心地用温水冲洗着,指尖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每一个褶皱。

“嗯……别……那里好奇怪……”

塞拉菲娜的声音细若游丝,身体在秦枭的手下微微颤抖。这种极度的亲密与羞耻,让她那颗少女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足足洗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将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秦枭才关掉了水龙头。

他用一条巨大的、烘得暖烘烘的浴巾将塞拉菲娜整个包裹起来,擦干水分,然后又拿来了一瓶专门治疗淤伤的药膏。

“可能会有点凉。”

秦枭一边说着,一边将清凉的药膏涂抹在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上。那种冰凉的感觉瞬间中和了火辣辣的痛楚,让塞拉菲娜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做完这一切,秦枭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全新的、质地最柔软的纯棉睡衣。这是那种最保守、最舒适的款式,没有任何蕾丝或紧身的设计,就像是给小孩子穿的一样。

他像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布娃娃一样,帮塞拉菲娜穿上了内裤、睡衣,扣好每一颗扣子。

“好了,现在是个干净的小公主了。”

秦枭满意地拍了拍手,再次将她抱起,走出了浴室,轻轻放在了那张换过床单的大床上,并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在这个过程中,塞拉菲娜一直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与呵护。那种被珍视、被照顾的感觉,让她那颗在黑暗中饱受摧残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直到秦枭也在床边坐下,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时,恢复了一些精气神的塞拉菲娜,那股子委屈劲儿才终于爆发了出来。

“秦先生!”

她并没有去接牛奶,而是抓起枕头,有些无力地砸在了秦枭的身上,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控诉的泪光:

“你……你这个大骗子!大混蛋!”

“怎么了?”秦枭接住枕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这可是全套五星级服务啊,哪里骗你了?”

“你还说!”

塞拉菲娜气鼓鼓地指着自己身上那些虽然涂了药但依然隐隐作痛的伤痕,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刚才……干嘛要演得那么真啊?!搞得我还以为……还以为你真的不是我的盟友,而是真的投靠了维多利亚那个老妖婆,要把我变成那种……那种低贱的奴隶呢!”

她回想起在那间密室里的遭遇,想起秦枭那种冷酷的眼神,那种毫不留情的鞭打,还有那种把她当成货物一样展示给维多利亚看的羞辱感,心里就一阵阵发酸。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以为你真的要把我卖了!我以为……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完了!”

越说越委屈,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丫头,秦枭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傻丫头。”

秦枭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又有几分认真:

“我不演得真一点,那个老妖婆能信吗?”

“维多利亚是什么人?她是玩弄人心的高手,是多疑成性的疯子!如果我不下狠手,如果我不表现出那种把你视作玩物的残忍和贪婪,她怎么可能把戒心完全放下?怎么可能相信我已经彻底控制了你?”

秦枭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你没看到吗?当我把你像条狗一样扔在地上,当你被折磨得痛哭流涕的时候,那个老妖婆笑得有多开心?那一刻,她是真的相信了——她相信你已经废了,相信我是她最忠实的走狗。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啊!”

“只有让她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她才会松懈,才会让我们有机会在明天的仪式上……给她致命一击。”

听着秦枭的解释,塞拉菲娜吸了吸鼻子,虽然理智上知道他是对的,但感情上还是觉得委屈。

“可是……可是你也太狠了……”她小声嘟囔着,“那些鞭子……打得好疼……”

“啧,还好意思说我?”

秦枭突然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的坏笑,反将一军道:

“我说圣女殿下,咱们俩到底是谁演得更投入啊?”

“我之前明明跟你说好了,只是做个样子,走个过场。结果呢?是谁自己给自己加戏的?”

秦枭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塞拉菲娜那红扑扑的脸蛋:

“我本来只打算把你绑起来展示一下就算了——结果是谁?在箱子里的时候就拼命催促我?是谁主动要求我给你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具的?”

“那些跳蛋……那些振动棒……还有那几个该死的电击贴片……我本来都没打算用的!是你自己在那儿呜呜叫着,不停暗示、求着我给你塞进去的吧?”

“还有!”秦枭越说越来劲,“我打你那几鞭子,本来是想做个样子的。结果你倒好,叫得那个浪啊……扭得那个欢啊……简直比那些专业的受虐狂还要专业!搞得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明明我都不准备往你的那个……咳咳,私密部位塞那么多东西的,结果你非要那个表情,非要那个姿势……这不是逼着我做一个‘敬业’的主人吗?”

“你……你胡说!”

被秦枭当面揭穿了“加戏”的事实,塞拉菲娜的脸瞬间爆红,简直要滴出血来。她羞愤欲死地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那是……我那是为了配合你!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如果不那样……维多利亚肯定会看出来的!”

“是吗?”秦枭凑近她,眼神玩味,“可是我看你当时好像……挺享受的?”

“没有!绝对没有!那是演戏!全是演技!”

塞拉菲娜尖叫着反驳,但声音却越来越小,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

其实……在那一刻,在那种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在那药物和氛围的催化下……她确实产生了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快感。那种彻底放弃自我、完全被支配的感觉……竟然该死的……有点让人上瘾。

但这种话,打死她也不会承认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见她快要羞愤得钻进地缝里去了,秦枭见好就收。他重新将她搂进怀里,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不管怎么说,咱们成功了。”

秦枭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维多利亚现在对我们已经没有丝毫怀疑。明天的神降仪式,她会毫无防备地把你交给我,让你作为她的‘杰作’登场。”

“而那时候……”

秦枭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就是她的死期。”

听到这句话,塞拉菲娜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她靠在秦枭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是啊,付出了这么多代价,受了这么多苦……甚至连尊严都抛弃了……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只要能扳倒她……”

塞拉菲娜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这点苦……我认了。”

“嗯,这才是我的小盟友~”

秦枭的大手轻轻拍着塞拉菲娜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脊背,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他顺势靠坐在床头,将怀里这个刚刚经历了身心双重“洗礼”、此刻正处于极度依赖状态的圣女搂得更紧了一些。

“既然戏已经演足了,维多利亚那边的戒心也消了,那我也该跟你透个底了。”

秦枭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

“明天的神降仪式,你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你只需要哪怕是装作行尸走肉也好,紧紧地跟在我身边,当好你那个‘被驯服的玩偶’的角色。至于剩下的……你就只管睁大眼睛,好好欣赏我为你安排的那些‘演员’们的精彩表演就行了。”

“演员?”

塞拉菲娜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痕的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是说……除了安吉拉和莉莉丝,你还安排了别人?”

“那是自然。”

秦枭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

“你以为我这几天神出鬼没,真的只是在这个高级会员区花天酒地吗?凯瑟琳那个贪婪的女人,为了讨好我,可是把教廷内部的人员名单和底细卖了个干干净净。”

“在这座看似铁板一块的圣域里,其实早就积压了无数的不满与怨恨。那些因为没钱贿赂而被排挤到底层的神职人员、那些亲眼目睹了维多利亚暴行却敢怒不敢言的守卫、还有那些亲友被‘神罚’害死的复仇者……他们就像是一堆堆干透了的柴火,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烧成燎原大火。”

秦枭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

“而我,就是那个送火种的人。”

“通过凯瑟琳的渠道,我秘密接触了这批人。数量不多,也就二三十号人,但这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炮灰’。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几天晚上,我可是挨个给他们进行了深度的‘灵魂蚀刻’。”

说到这里,秦枭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少见的疲惫:

“啧,说实话,这活儿可比调教几个不听话的小修女累多了。毕竟他们可不是那些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冤大头和普通教徒,精神力强得很呐!为了在不烧坏他们脑子的情况下植入‘狂暴’和‘反叛’的指令,还要让他们在明天那个特定的时刻精准爆发,我可是耗费了不少心神啊。”

“……你是说,你控制了他们所有人?”

塞拉菲娜听得目瞪口呆。她虽然知道秦枭厉害,但没想到他的布局竟然如此深远且疯狂。

“没想到……”她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地看着秦枭,“我一直以为……以为你这几天除了跟我‘那个’之外,就是在忙着玩安吉拉和莉莉丝那两个修女……毕竟,我看她们每次从你房间出去的时候,都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话刚出口,塞拉菲娜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那种极其自然的、带着一丝幽怨和羞耻的语气,仿佛她已经默认了自己也是被“玩”的一员,甚至还在跟那两个修女暗中比较。

“啊!不、不是!我……”

塞拉菲娜的脸瞬间“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虾子。她慌乱地捂住嘴,眼神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啊!我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玩我”?我那叫忍辱负重!叫配合演戏!怎么能说得好像我已经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变态的设定一样?!

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的可爱模样,秦枭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塞拉菲娜那滚烫的脸颊,稍稍用力扯了扯:

“怎么?害羞了?刚才不是还挺诚实的吗?”

“不过嘛……”秦枭凑近她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语气变得轻佻而富有深意:

“你说得也没错。毕竟有句话说得好——过不了美人关的家伙,可成不了大英雄哦?”

“无论是安吉拉她们,还是你……在我眼里,那都是这世界上最顶级的‘关卡’。作为一个立志要拯救世界的‘骑士’,我若是不在你们身上多花点心思,多流点汗水,怎么能证明我有那个实力去挑战最终的魔王呢?”

“你——!流氓!歪理!”

这一番厚颜无耻却又带着几分歪理邪说的调侃,直接把塞拉菲娜给气笑了。她娇嗔地瞪了秦枭一眼,却发现自己心中那股原本因为“被玩弄”而产生的羞耻感,竟然被这几句玩笑话给冲淡了不少。

原本尴尬的气氛,在两人的笑声中悄然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亲密、更加默契的氛围。

笑过之后,房间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秦枭重新靠回床头,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女孩。而塞拉菲娜也慢慢收敛了笑意,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被角,眼神中逐渐浮现出一抹迷茫。

“秦先生……”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我有件事想问您,秦先生。”

“嗯?说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塞拉菲娜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秦枭,里面藏着深深的不安,“如果明天一切顺利……后面的话......等维多利亚倒台了,教廷覆灭了后……那我……我该去哪儿呢?”

这是她一直压在心底、不敢触碰的问题。

从小到大,她就被囚禁在这个金丝笼里。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是陌生的,也是充满敌意的。

正如之前灰雀所说,她是异能者,是怪物,是被正常社会排斥的存在。一旦失去了教廷这个庇护所(虽然是个监狱),她真的不知道天地之大,何处才是她的容身之所。

看着少女眼中那如同迷途羔羊般的无助,秦枭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柔和而深邃。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给出承诺,或者霸道地宣示主权。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塞拉菲娜那一头柔顺的金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去哪儿?”

秦枭淡淡地重复了一遍,目光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声音低沉:

“这个问题,其实只有你自己能回答。”

“塞拉菲娜,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外面的世界不接纳你,你怕自己‘异能者’的身份会引来灾祸,你怕离开了这里,你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

“但是,你要记住——我们是同类。”

“在这个世界上,像我们这样拥有超凡力量的人,注定是孤独的。我们被凡人畏惧,被规则排斥。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要惺惺相惜。”

“我不会强迫你跟我走,也不会干涉你的选择。”秦枭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如果你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可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一笔足够你挥霍几辈子的钱,让你自由自在地生活;如果你想找个地方隐居,我也能给你安排最安全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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