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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四十七章 玩物(二),第1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17 15:30 5hhhhh 1790 ℃

在这座被教廷内部称为“伊甸园”的高级会员区,时间的概念仿佛被那厚重的丝绒窗帘和恒温的中央空调彻底模糊了。

距离那场令人窒息的“神降仪式”只剩下最后的几天,而对于被软禁在秦枭总统套房内、那个特制小房间里的塞拉菲娜来说,这段日子却成了她这辈子过得最荒诞、最羞耻,却又最……安宁的时光。

房间内的光线始终维持在一种暧昧而柔和的暖黄色调。塞拉菲娜正安静地蜷缩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中央,像是一只正在冬眠的蚕蛹,又像是一件被精心打包、等待拆封的昂贵礼物。

此时的她,身上并没有穿着那件让她感到羞耻的情趣修女服,而是换上了一套质地极佳、触感丝滑的纯棉白色连体睡衣。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获得了自由。相反,在那柔软的布料之下,她的双手依然被那种特制的丝绸软绳反剪在背后,手腕处垫了厚厚的软垫以防勒伤,随后被以一种并不痛苦但绝对无法挣脱的方式固定在了腰间。她的双腿并没有像那天晚上那样被强行折叠成M字型,而是被温柔地并拢,从大腿根部、膝盖到脚踝,被几道宽大的拘束带束缚在一起,让她变成了一条无法分开双腿的美人鱼。

最显眼的,依然是她头部的“全封闭处理”。

为了贯彻“绝对保密”和“身份重塑”的原则(当然更多是秦枭的恶趣味),塞拉菲娜这几天几乎没有摘下过那个特制的头套。

一条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纯白内裤,被秦枭亲手套在了她的头上,那层轻薄透气的蕾丝裆部,正正好好地覆盖在她的鼻梁和口部位置,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必须透过这层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氛(那是秦枭特意让人喷洒的)的织物。而在内裤之外,是一条质地极佳的高弹力肉色连裤丝袜。丝袜从头顶罩下,在颈部打了一个松紧适度的结,将内裤、眼罩以及嘴里的道具统统固定在原位。

在那层层叠叠的织物之下,她的嘴里含着一枚专门为长时间佩戴而设计的、质地柔软的中空硅胶口球。这枚口球虽然撑开了她的牙关,让她无法说话,但中孔的设计保证了她呼吸的顺畅,甚至还能让她吞咽口水。白色的医用胶带在口球外缠绕了几圈,封死了她嘴唇的开合,只留下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憨的鼻音。

“唔……呼……”

塞拉菲娜在床上轻轻翻了个身,水床随之荡漾起轻柔的波纹。

若是换做几天前,处于这种状态下的她早就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崩溃了。但现在,她却在这黑暗的包裹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咔哒。”

门锁轻响,那是“喂食时间”到了。

安吉拉和莉莉丝推着精美的餐车走了进来。这两个曾经让她感到畏惧、后来又让她感到恶心的女人,此刻却是最尽职尽责的保姆。

“圣女殿下,该吃午饭了哦。”

安吉拉的声音甜美而恭敬,完全没有了那天晚上那种争风吃醋的疯狂。她走到床边,先是小心翼翼地扶起塞拉菲娜,让她靠在柔软的靠枕上。

莉莉丝则拿着热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塞拉菲娜露在外面的脖颈和手臂,然后伸出手,动作熟练地撕开了封在塞拉菲娜嘴上的胶带,取出了那个口球。

“呼……”

重获自由的嘴巴微微张合,塞拉菲娜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虽然眼睛依然被蒙着,脸依然被丝袜和内裤套着,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透过织物看世界(虽然看不见)、透过织物呼吸的感觉。

“今天的主菜是您最喜欢的奶油蘑菇汤和小牛排,主人特意吩咐大厨做的,肉已经切得很碎了,方便您吞咽。”

安吉拉舀起一勺温热适口的汤,吹了吹,送到了塞拉菲娜的嘴边。

塞拉菲娜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勺子。温热鲜美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扩散到全身。

“唔唔……(谢谢……)”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这就是她这几天过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没有自由,除了像个宠物一样被绑着,她在物质上享受着甚至比在圣女寝宫里还要优越的待遇。

而且,最重要的是……安全感。

在这几天里,那个名为秦枭的男人虽然偶尔会进来对她动手动脚,隔着丝袜捏捏她的脸,或者把玩一下她被束缚的双腿,但他并没有真的进行那最后一步的侵犯。相反,他通过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向她展示了他的力量。

塞拉菲娜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听觉并没有被剥夺。

这几天,她不止一次听到那个平日里在很多人面前不可一世的凯瑟琳修女长,在这个房间的客厅里,用一种卑微到了极点的语气向秦枭汇报工作。

“主人,您要的财务报表已经整理好了……”

“主人,那个试图探听这里情况的守卫已经被我处理掉了……”

“主人,这是今天的教廷内部巡逻图……”

那个曾经让她必须小心翼翼应对的修女长,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不仅是凯瑟琳,甚至连负责这一层卫生的清洁工、送餐的侍者,在进入这个套房时,那种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态度,都让塞拉菲娜深刻地意识到——

这里,已经不再是维多利亚用来爆金币的会员区了。

这里是秦枭的领地。

在这个小小的套房里,在这个男人的羽翼之下,她是绝对安全的。

没有那个老妖婆阴冷的注视,没有那些随时可能把她拖去洗脑的恐怖守卫,也不用再去扮演那个虚伪的圣女。她只需要躺在这里,做一个被饲养的、无忧无虑的“金丝雀”。

“唔……”

吃完最后一口牛排,塞拉菲娜满足地叹了口气。

莉莉丝拿着纸巾,细致地帮她擦干净嘴角,然后重新拿起那个口球。

“殿下,要戴回去了哦。”

如果是以前,塞拉菲娜肯定会拼命反抗。但现在,她只是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那个异物再次填满自己的口腔,任由胶带再次封死自己的嘴唇。

随着视觉和语言再次被剥夺,那种熟悉的、被包裹的窒息感袭来,但这一次,这种感觉不再是恐惧,反而变成了一种……像是回到了蛋壳里的安宁。

安吉拉和莉莉丝收拾好餐具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塞拉菲娜缩回被窝里,在那层层束缚中,她不仅没有感到难受,反而主动地蹭了蹭枕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想起了玛莎婆婆,想起了那个曾经让她担惊受怕的寝宫。

以前,她每天晚上睡觉都要锁好几道门,还要在枕头下藏一把剪刀,生怕半夜有人冲进来把她带走。她活得像只惊弓之鸟,连做梦都是维多利亚那张狰狞的脸。

可是现在呢?

虽然手脚被绑着,虽然嘴被堵着,但她却睡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香甜。

因为她知道,门外有秦先生的侍从在把守,有已经被洗脑的凯瑟琳在掩护。只要那个男人不点头,就连维多利亚也别想把手伸进这个房间!

“唔……哼哼……”

塞拉菲娜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哼,那是某种想通了之后的释然。

既然逃跑无望,既然反抗无力,既然那个男人确实在某种意义上“保护”了她……

那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呢?

当个宠物……似乎也不错?

至少,这个“主人”,比那个“母亲”要大方得多,也……顺眼得多。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迅速冲垮了她作为圣女最后的矜持。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种子,在这个温室般的牢笼里,终于发芽了。

“咔哒。”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股独特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压迫感。

是秦枭。

塞拉菲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但随即又软了下来。她甚至下意识地在床上扭动了一下身躯,将自己那被束缚的美好曲线展示得更明显一些。

秦枭走到床边,看着这个乖巧得过分的“白色蚕蛹”。

“哟,看来我们的圣女殿下适应得不错嘛。”

秦枭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伸出手,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刚才凯瑟琳来汇报,说维多利亚那个老妖婆已经彻底放心了。她以为我已经把你调教得服服帖帖,正在等着三天后的神降仪式上看我的成果呢。”

“唔!唔唔!”(我、我本来就很听话!)

塞拉菲娜在口球的阻碍下,发出急切的呜鸣声,甚至主动用脸颊去蹭秦枭的手掌,那副讨好的模样,简直和真正的宠物没什么两样。

“真乖。”

秦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眼中的玩味更甚。他坐在床边,大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隔着棉质睡衣,抚摸着她那即使被束缚也依然柔软的腰肢。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也不能亏待你。”

秦枭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再忍耐一小段时间吧——等神降仪式那天……我会带你出去,让你亲眼看看,那个囚禁了你十几年的牢笼,是怎么崩塌的。”

“到时候,无论是那个老妖婆的末日,还是这虚伪教廷的火海……都将是你我共同的杰作。”

听到这句话,塞拉菲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牢笼……崩塌?

那个折磨了她十几年、像是阴云一样笼罩在她头顶的维多利亚,终于要完了吗?

在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塞拉菲娜的神经。她不再去想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羞耻,也不再去思考未来该何去何从。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复仇!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高高在上的圣母跌落神坛,那张虚伪慈悲的脸孔因绝望而扭曲,那个总是用冷酷眼神注视着她的恶魔,将在她面前痛哭流涕!

“唔......呜呜.....唔唔唔!!(太好了……终于……终于能报仇了!)”

塞拉菲娜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着,眼泪夺眶而出。但这一次,那不再是软弱的泪水,而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喜极而泣,是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恨意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狂喜。

哪怕是被绑着,哪怕是被堵着嘴,哪怕要为此付出被这个男人玩弄的代价……只要能亲眼看到那个老妖婆的毁灭,只要能亲手把那个地狱砸个稀巴烂……

一切都值了!

至于以后自己怎么办?

哈,那种事情等那个老妖婆死了再说吧!

现在,她只想看着这把火,烧得越旺越好!

“唔……嗯嗯!!呼唔!呜呜呜呜嗯嗯呜呜!(毁了她!求求你……带我去!我要亲眼看着她死!)”

塞拉菲娜拼命地点着头,用那被束缚的身体向秦枭表达着自己最真实的渴望。那是一种共犯的狂热,是对毁灭的期待。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圣女了。

从这一刻起,她甘愿化身为复仇的厉鬼,哪怕是借用深渊魔王的手,也要将那个伪神……拖入地狱!

在那扇封闭了塞拉菲娜所有声音与自由的厚重房门缓缓合拢后,秦枭脸上的那抹邪魅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与筹谋。

他并没有立刻去享受胜利的果实,而是转身走进了隔壁的书房。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早已摆放好了一张印有教廷暗纹的信纸和一支钢笔。

“既然已经把‘鱼饵’(塞拉菲娜)牢牢钩住了,那么那两条还在水里扑腾的‘小鱼’,也该给点甜头安抚一下了。”

秦枭坐下,提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了几行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文字。他的字迹刚劲有力,每一个笔锋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写完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雕刻着百合花图案的银质胸针。这是塞拉菲娜贴身佩戴的饰物,也是她家里留给她的唯一一件信物,对于玛莎婆婆他们来说,见此物如见人。

“安吉拉。”

秦枭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

那个早已等候在门口、穿着情趣修女装的安吉拉立刻推门而入,恭敬地跪在地上:“主人,有何吩咐?”

“把这个信封和这枚胸针,送到圣女大人身边的那位老人手里。”秦枭将封好的信封递给她,语气平淡,“记住,要隐秘,别让维多利亚那个老妖婆的眼线发现了。还有,告诉他们,‘货物’很安全,这几天正忙着接受‘特训’,没空见客。让他们老老实实待着,等我的信号。”

“是!主人!”

安吉拉双手接过信物,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忠诚。对于已经被洗脑的她来说,替主人传递这种充满了阴谋气息的信件,简直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

此时此刻,在教廷总部那阴冷潮湿的下层杂役区,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间堆满了扫帚和清洁工具的狭小杂物间里,玛莎婆婆和灰雀正焦急地来回踱步。那盏昏黄的油灯在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显得格外凄凉无助。

玛莎婆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十字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小姐自从昨天去了那个秦莫的房间,就再也没有消息了……连那个秘密通道都没有动静。她……她该不会出事了吧?”

灰雀蹲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磨得锋利的匕首,眼神阴鸷而绝望:“我就知道!那个姓秦的根本不可信!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殿下肯定是着了他的道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气:“不行!不能再等了!我要去救殿下!哪怕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闯进那个贵宾区看一看!”

“你疯了吗?!”玛莎婆婆一把拉住他,“那里戒备森严,全是维多利亚的眼线!你这样冲进去就是送死!不仅救不了小姐,还会把我们也搭进去!”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殿下受苦吗?!”

灰雀低吼道,眼眶通红:“您没听说过吗?那些有钱人玩起花样来有多变态!殿下要是真落到那种人手里……我……我不甘心啊!”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了两人。他们就像是被困在孤岛上的幸存者,看着暴风雨即将来临却无处可逃。

就在这种绝望的情绪即将到达临界点时——

“笃、笃、笃。”

一阵极轻、却极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那是他们内部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

灰雀和玛莎婆婆对视一眼,瞬间警惕起来。灰雀握紧匕首,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窥视。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信封。

灰雀谨慎地观察了许久,确信周围没有埋伏后,才迅速打开门,一把将信封抓了进来,然后重新反锁。

“是什么?”玛莎婆婆急切地凑了过来。

灰雀没有说话,他的手有些颤抖。他撕开信封,首先滑落出来的,是一枚闪烁着银光的百合花胸针。

“是小姐的东西!”

玛莎婆婆一眼就认了出来,激动得一把抢过胸针,捧在手心里老泪纵横:“这是小姐从不离身的……她还活着!她还没事!”

这枚胸针的出现,就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稳住了两人濒临崩溃的情绪。既然秦枭能把这个送出来,至少说明塞拉菲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而且……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完全撕破脸。

灰雀深吸一口气,展开了那张信纸。

信上的内容很短,只有寥寥数语,字迹狂草而张扬,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货已收到,成色尚可。正如我们约定的那样,她正在接受必要的‘岗前培训’,以便在未来的大戏中扮演好她的角色。勿念,勿动,静待花开之时。】

这种充满了黑帮黑话和暗示性的词语,看得玛莎婆婆脸红心跳又气愤不已:“这个混蛋!把小姐当成什么了?!什么‘货’?什么‘培训’?他该不会是在……”

“等等!”

灰雀突然打断了玛莎婆婆的抱怨。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信纸的落款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在那里,并没有署名“秦莫”或者“秦枭”,而是画了一个看似随意的简笔画图案。

那是一个由荆棘缠绕的十字架,但在十字架的底端,却极其隐晦地勾勒出了一个类似“眼睛”的符号。

“这……这是……”

灰雀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狂喜!

“怎么了?”

玛莎婆婆不解地问。

“婆婆……您可能不认识这个符号。”

灰雀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却难掩激动,他指着那个图案,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畏:

“这是‘神之眼’……是教廷直属的最神秘、级别最高的组织——‘圣裁所’的专属暗记!”

“圣裁所?!”

玛莎婆婆虽然只是个侍女长,但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也听说过那个传说中的组织。据说那是洛玛教廷的一把利剑,专门负责处理那些最棘手、最黑暗的异端和叛徒,里面的每一个成员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拥有着先斩后奏的特权。

“没错!”

灰雀激动得来回踱步,原本对秦枭的仇恨和偏见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了组织、抱上了大腿的狂喜:

“这个暗记非常特殊,只有经过最高等级培训的内部人员才能看懂!而且其中的笔画顺序和隐藏的密码……绝对错不了!这是只有‘大审判官’级别的人才有资格使用的最高密令!”

“天呐……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灰雀猛地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为什么他能那么轻易地潜入教廷总部?为什么他敢一个人深入虎穴?为什么他对教廷的内部结构那么了解?甚至……为什么他身上会有那种让人恐惧的气场?”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暴发户,也不是什么邪恶的异能者!

他是自己人啊!

在灰雀的自我脑补中,秦枭之前所有的恶劣行径、所有的嚣张跋扈,此刻都有了极其合理的解释——

他之所以表现得那么贪婪好色,是为了迷惑维多利亚;

他之所以对塞拉菲娜那么“粗暴”,是为了在敌人眼皮子底下保护她,让她看起来像是被控制了,从而打消维多利亚的疑虑;

“我真是个蠢货!居然还怀疑长官的用心!”

灰雀懊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他想起自己之前居然还想去“刺杀”这位大审判官,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那小姐她……”玛莎婆婆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婆婆!”

此时的灰雀已经完全变成了秦枭的小迷弟,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既然他是圣裁所的大人,那殿下在他手里绝对是最安全的!所谓的‘培训’和‘调教’,肯定也是为了配合行动而演的戏!或者是为了帮殿下提升异能控制力而进行的特殊训练!”

“我们只要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待着,别去添乱就行了!有他在,这次维多利亚那个老妖婆……死定了!”

看着灰雀那一脸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曙光的兴奋模样,玛莎婆婆虽然心里还有些犯嘀咕(毕竟秦枭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好人),但也被这种情绪感染,稍微安下心来。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小姐没事就好。”

昏暗的杂物间里,原本那种绝望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迎来黎明的希望与激动。

这两个可怜的“自己人”,就这样在秦枭那精心设计的、充满了恶趣味的“暗号”误导下,彻底沦为了他计划中最忠实的拥趸。

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神之眼”暗号,其实只是秦枭当年在帮教皇老爷子处理某个麻烦时,顺手从一份绝密档案里看来的。他之所以画在这里,纯粹就是为了恶搞一下,顺便给自己披上一层更神秘的虎皮,好让这两个家伙别来坏事。

而至于灰雀脑补出的那些“为了正义”、“忍辱负重”的高大上理由……

此时此刻,正在房间里享受着安吉拉和莉莉丝按摩、顺便思考着晚上该怎么继续“调教”塞拉菲娜的秦枭,如果知道了这小子的心理活动,恐怕会笑得把红酒喷出来吧。

时间在等待与筹备中转瞬即逝。

神降仪式前的这几天里,秦枭过得可谓是神仙般的日子。白天,他以“高级顾问”的身份,大摇大摆地出入教廷的各个核心区域,在凯瑟琳的陪同下“视察工作”,顺便把那些关键的防御节点和人员配置摸得一清二楚;晚上,他则回到套房,一边享受着双生花修女的服侍,一边继续对那位被关在小房间里的圣女殿下进行着名为“保密”、实为“驯化”的深度交流。

虽然过程依旧充满了让塞拉菲娜羞愤欲死的捆绑与羞辱,但在秦枭那高超的话术和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温柔”攻势下,这位圣女的心理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她开始习惯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开始在黑暗中期待他的到来,甚至……开始在潜意识里,将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终于,那个决定命运的日子——“神降仪式”的大典,到来了。

清晨,圣域的大钟敲响了整整十二下,沉闷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宣告着这场盛大“庆典”的开始。

整个修道院都被装饰得焕然一新,到处都挂满了白色的丝绸和鲜花。无数身穿白袍的信徒从四面八方涌来,聚集在中央大广场上,他们的眼神狂热,口中高呼着圣母的名号,期待着见证那个所谓的“神迹”。

而在地下那间不对外开放的“神降大厅”内,气氛却凝重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祭坛已经搭建完毕,四周点燃了无数根散发着迷幻香气的蜡烛。维多利亚身穿那一袭华丽得令人咋舌的教皇长袍,手持权杖,高高在上地坐在王座上,俯视着下方那几十名经过层层筛选、即将成为“祭品”的年轻女孩。

这些女孩虽然都穿着洁白的纱裙,但眼神中却并没有多少喜悦,更多的是恐惧与迷茫。她们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只知道这是一个能让她们“飞升”的机会。

“时辰已到。”

维多利亚缓缓站起身,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

“把圣女带上来吧~”

随着维多利亚那只戴着权戒的手缓缓抬起,原本还在低声嗡鸣的管风琴声骤然拔高,变成了激昂而神圣的颂歌。

“时辰已到。”

维多利亚站在高高的祭坛之上,俯视着脚下那如潮水般跪拜的信徒和几十名瑟瑟发抖的“神选少女”。她那张平日里慈悲为怀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了一抹极度亢奋、甚至可以说是癫狂的红晕。

“在这个神圣的时刻,在主的见证下,我将向各位宣布一个伟大的喜讯!”

她的声音经过扩音器的放大,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喜悦:

“神不仅赐予了我们将要觉醒的新血,更赐予了我们一位来自东方的、拥有着无比虔诚之心与强大力量的——新盟友!”

“他,将成为教廷最锋利的剑,成为我最亲密的伙伴!他的地位,将与红衣大主教等同!共享神的荣光!”

“现在,让我们欢迎——秦莫先生,以及……我们那位终于‘顿悟’、在秦先生的感化下彻底回归正途的圣女殿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扇通往内殿的侧门缓缓打开。

无数道聚光灯瞬间打在了门口,将那里的黑暗驱散殆尽。

在万众瞩目之中,一个挺拔的身影率先迈出。

秦枭身着一套剪裁考究的黑色燕尾服,胸前别着那枚象征着“S级神选者”的纯金徽章,脸上戴着一张精致的白色半脸面具,遮住了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只露出完美的下颌线。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优雅、神秘且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一位从古老油画中走出的暗夜贵族。

而在他的臂弯里,挽着一位少女。

那是塞拉菲娜。

但这一刻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穿着朴素白袍、眼神中总是带着忧郁与反抗的笼中鸟。

她穿着一套维多利亚亲自下令、由数十名顶级工匠连夜赶制的“豪华订制圣女长袍”。

这件长袍极尽奢华之能事。通体采用了最上等的白色丝绸与天鹅绒,上面用金线和银丝绣满了繁复的宗教符文与赞美诗。巨大的裙摆拖在地上足有数米长,如同孔雀开屏般铺展。领口高耸,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脖颈,上面镶嵌着一圈耀眼的钻石项圈,既是装饰,也像是一条美丽的狗链。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件长袍虽然看似圣洁,但在设计上却充满了维多利亚那扭曲的恶趣味。腰部收得极紧,勒出了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胸口处采用了半透明的薄纱拼接,在那层层叠叠的金线刺绣下,那对酥胸的轮廓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却又引人犯罪的禁忌美感。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与之配套的、由白金丝编织而成的精致蕾丝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那张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小嘴。

此时的塞拉菲娜,步态虽然有些僵硬(那是被束缚太久后的后遗症),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平稳。她微微低着头,那双曾经充满叛逆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却是一片死寂般的空洞与茫然。

她没有看周围的人群,也没有看高台上的维多利亚,只是像个人偶一样,机械地挽着秦枭的手臂,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步伐。

那种眼神,那种神态,分明就是一个已经被彻底洗脑、失去了自我意识、只知道服从命令的——完美傀儡!

“看看啊!多么完美的杰作!”

看着这一幕,高台上的维多利亚激动得甚至有些颤抖。她双手张开,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眼中满是得逞后的狂喜与贪婪。

她当然高兴!她怎么能不高兴?!

这一切,都是她一手安排的!

不久前,当秦枭向她汇报说已经“彻底搞定”了塞拉菲娜,并且愿意在神降仪式上公开展示成果时,维多利亚简直要笑出声来。

她一直头疼该如何处理这个不听话的“女儿”。杀又杀不得(因为需要她的血统和异能),留着又是祸害。

现在好了!秦枭这把“好刀”,不仅帮她带来了巨额的财富,甚至还替她完成了连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驯服了这匹烈马!

看着塞拉菲娜那副乖巧、呆滞、完全臣服于秦枭的模样,维多利亚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好!太好了!”

维多利亚大笑着走下王座,亲自迎了上去。

“早上好,我亲爱的‘合作伙伴’,还有……我的乖女儿。”

她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贪婪地在塞拉菲娜身上扫过,那种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完工的艺术品。

“秦先生,您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您不仅带来了财富,更带来了‘奇迹’。”

维多利亚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塞拉菲娜的脸。

塞拉菲娜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任由那只冰冷的手指划过自己的面颊。

“看看这眼神,多么纯粹,多么安宁。”维多利亚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秦枭,语气中充满了赞赏,“您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她变得如此……温顺的?”

“呵呵,只是一点小小的‘心理辅导’罢了。”

秦枭微微欠身,语气谦卑而恭敬,就像是一个正在向主人邀功的忠仆:

“圣女殿下其实一直都很渴望圣母您的关爱。只要稍微解开她的心结,让她明白您的苦心……她自然就会变回那个听话的好孩子。”

说着,秦枭轻轻拍了拍塞拉菲娜的手背。

得到“指令”的塞拉菲娜,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缓缓抬起头。

她看着维多利亚,嘴角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扯出了一个标准的、却没有任何温度的微笑。

然后,她松开秦枭的手,提着裙摆,动作优雅却机械地,向着维多利亚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屈膝礼。

“母亲……大人……日安。”

她的声音空灵、平板,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就像是从录音机里播放出来的一样。

“哈哈哈哈!好!好孩子!”

维多利亚开心得大笑起来。这一声“母亲”,她等了太久了!

以前那个总是用仇恨眼神看着她、总是想方设法反抗她的塞拉菲娜,终于死了!

现在的这个,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完美的圣女!

“秦先生,您立了大功!”

维多利亚转过身,拉起秦枭的手,高高举起,向着全场的信徒和手下宣布:

“从今天起,秦莫先生就是我们教廷的最高顾问!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见他如见我!”

“哗哗哗——!!!”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那些主教、骑士、信徒们,看着这位新晋的“大红人”,眼中满是羡慕与敬畏。

秦枭站在台上,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时刻。面具下,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讽刺的冷笑。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维多利亚?

一个听话的傀儡?一个强力的盟友?

很好。

那我就给你。

我会让你在最巅峰的时刻,在最狂妄的笑声中……亲眼看着这一切,是如何变成粉碎你的噩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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