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六章 长生,第2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7 15:27 5hhhhh 8360 ℃

“可怜的儿,让娘看看,多大的仇怨下这种死手!”何红霜看都没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慕容瑶,径直转身朝我走来。她完全不顾地上的沙石尘土,就这么直接跪坐在我身边,伸手轻轻按在我流血的小腿上。

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却异常轻柔。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心疼,让我鼻尖莫名一酸。

她小心翼翼地撕开我已被血浸透的裤腿,露出那道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我震惊的注视下,她竟然没有丝毫嫌弃,俯下身,伸出嫣红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上了我血肉模糊的伤处!

温润、酥麻的触感从伤口传来,混合着些许刺痛。我浑身一僵,感觉血液都往头上涌。这可是合体期的大修士,是我的岳母!她竟然……我心中翻腾着难以言喻的悸动,有羞赧,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珍视、被疼惜的滚烫暖流。

她的唾液似乎蕴含着奇异的生机,舔舐过的地方,血流肉眼可见地减缓,伤口边缘开始泛起健康的肉白色,慢慢结起一层薄痂。她专注的神情,微微蹙起的眉,还有那与伏凰芩有七八分相似、却更添成熟风韵的侧脸,都让我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情感在心底悄然蔓延。太美了……红衣的岳母,冷艳威严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致命的温柔。她怎么……怎么能这么可爱!

“被吓到了吗?”她处理完伤口,抬起头,看见我呆呆傻傻望着她的模样,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伸手将我轻轻揽入怀中,“别怕,别怕,娘就在这里。”

我的头靠在她胸前,隔着层叠的衣裙,依然能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弧度,比伏凰芩的似乎还要饱满几分。但此刻,我心中没有任何亵渎的念头,只有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安全港湾的深深依恋。我伸出手臂,环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脸埋进她温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缕清冷的、带着淡淡霜雪气息的幽香。

她一只手轻拍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抚着我的后脑,动作充满了安抚的意味。我就这样在她怀里安静地待了好几分钟,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直到那股脆弱感慢慢褪去,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赧,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她怀里退开一点。

岳母微微一笑,顺着我的力道放开,目光再次落在我已止血结痂的小腿上,心疼之色未减:“能跟娘说说,在秘境里都遭遇了什么?”

我定了定神,将进入秘境后如何与柳若葵欧阳谷汇合,如何被明阳天等人围堵,如何激活测天尺引来混乱,又如何一时心软放了慕容瑶,最后却被她反手偷袭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岳母听着,脸上的温柔渐渐被寒霜取代,眉头蹙起,眼中酝酿着冰冷的怒意。

“你要怎么处置她?”她手指凌空一勾,那边被红菱捆缚、动弹不得的慕容瑶便被无形的力量扯了过来,摔在我脚边。

慕容瑶挣扎着抬起脸,清冷如玉的面容因屈辱和药力残留而染上嫣红,宛如雪地里绽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却引不起我半分怜惜。

“杀了她!”我毫不犹豫,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狠厉。这种恩将仇报的毒蛇,留着必是祸害。

“先奸后杀。”岳母接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却让我心头一跳。她看向慕容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让慕容瑶瞳孔骤缩的弧度,“这么好的鼎炉体质,不用一下太可惜了。刚好她中了阴阳合欢散,你便帮她‘解解毒’,也算是物尽其用。”

“先奸后杀!”我重复道,胸中恨意翻腾。伏玉琼害我是旧怨,柯玉蝶祸水东引虽可气却也阴差阳错让我得了好处,唯有这慕容瑶,我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被背叛的刺骨寒意,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杀了我!”慕容瑶挣扎起来,眼中闪过决绝,试图催动元婴自爆。然而何红霜的灵力压制如渊似海,她体内的元婴死寂一片,毫无反应。反倒是被强行压制的药力,因她情绪激动和灵力被封,开始更加凶猛地反噬,她肌肤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呼吸也再次变得急促。

“那可太便宜你了,白眼狼!”我气得想上前踹她一脚,被岳母扶着站起来时腿一软,更是恼火。抬手想给她一巴掌,挥到一半又顿住——都要奸杀人家了,还计较打不打脸?我自己都觉得这念头可笑又别扭。

“杀了我……”慕容瑶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层冰冷的伪装在汹涌的情欲和绝望冲击下出现裂痕,竟透出一丝哀求。

“笙儿,上吧。”岳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鼓励般的兴味,“娘已彻底封印了她的灵力,她现在与凡人女子无异。你去,给她解解这淫毒。”

“不是,娘,你……”我脸腾地红了,尴尬得无地自容。岳母就在旁边看着?这……这怎么行?

“你和你那小妾柳若葵双修时,娘用瑶池镜可看了不少回。”岳母轻飘飘一句话,让我彻底石化,张着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脸上烧得厉害。

好在“柳若葵”这个名字让我从极度窘迫中惊醒,想起了还被冰封的她和不知死活的欧阳谷。“娘!您能先帮忙看看若葵和欧阳谷吗?他们伤得很重!”

“好。”岳母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看穿了我所有小心思。我尴尬地别过头去。

岳母转身走向被冰封的柳若葵,袖袍轻拂,那坚冰便迅速消融。我趁此机会,从储物袋里翻出一顶提前备好的、类似蒙古包的便携帐篷,手脚还有些发软地拖起地上眼神已渐迷离的慕容瑶,一瘸一拐地钻了进去。

帐篷内光线昏暗,我将她扔在铺好的软垫上。她闷哼一声,破烂的衣裙散开,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

“贱货!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无耻贱货!”我压在心头多日的怒火终于找到出口,指着她低声怒骂。

求死不能,慕容瑶索性闭上了眼,试图恢复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漠。可她全身肌肤都泛着情动的粉色,身体微微颤抖,紧咬的下唇渗出一点血珠,这副强自隐忍的模样,反倒比完全的冷漠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

我蹲下身,仔细打量她。这张脸确实是极美的,标准的冰美人骨相,线条清晰而冷冽。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此刻紧闭着,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薄唇失了血色,鼻梁秀挺。那支碧玉青簪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如瀑的乌黑长发凌乱铺散在软垫上,更衬得她肤白如雪,也昭示着她未婚处子的身份。

若是往常,对这般美人我或许会有几分怜香惜玉,至少会先温存亲吻。可此刻心中只有恨意。我解开衣带,掏出早已因眼前春色和怒意而昂然挺立的阳物,用那滚烫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在她冰冷的脸颊上拍了拍。

受此侮辱,慕容瑶猛地睁开眼,眸中羞愤欲绝,奋力扭开头想躲闪。我见状,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哈哈大笑起来。复仇的甘美滋味涌上心头。我一把按住她单薄的肩膀,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那件早已残破的月白色绣裙。

她双手死死抓住胸前衣襟的系带,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肉里。我用力一扯,“刺啦”一声,那看似飘逸的衣裙竟不甚结实,从领口到腰侧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大片大片白皙里透着粉红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这裙子料子普通,并非什么护身法衣,只是样式精美罢了。在我近乎发泄的撕扯下,很快化作片片碎布。不消片刻,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便再无遮拦。高挑丰盈的胴体在软垫上徒劳地蹬踏挣扎,却因灵力被封、体力不支而显得软弱无力。

“你这衣服……质量貌似不怎么样啊?”我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道,指尖勾起一片碎布。

慕容瑶身体一僵,反应却更大了,蜷缩起身体,用双臂紧紧抱住胸前仅存的、绣着浅淡云纹的白色抹胸和腰间一圈同样残破的束腰,仿佛那是最后的防线。

“这衣服……是叶萧林送你的?”我忽然想起明阳天当时的嘲弄,心头那股施暴的欲望如同浇了油的火,猛地窜高。

慕容瑶紧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那死死护住残存衣物、指节发白的样子,已然是默认。

叶萧林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最后一丝犹豫。不能再拖了!夜长梦多,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变故?必须立刻占有她,彻底玷污这份属于叶萧林的“洁净”!

我没了猫戏老鼠的闲心,多少反派就是死于话多和拖延。我扑上去,将她身上最后的蔽体布片也蛮横地扯掉,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完全赤裸的、光滑如玉的脊背,挺腰就想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送入她腿间幽谷。

然而,即便意乱情迷、浑身酥软,慕容瑶潜意识里的抗拒依然存在。她并拢双腿,腰肢扭动,让我那尺寸寻常的阳物只能在臀瓣沟壑和浓密芳草外缘徒劳摩擦,根本无法触及核心。更绝的是,她竟反手用手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私处花瓣!

“你给我过来!”我恼了,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用力扳到她头顶上方按住,将她整个人正面压在软垫上。可即便如此,她双腿依然紧闭,身体僵硬地抵触着。我跪在她腿间,挺动的腰身像瞎眼的蜜蜂,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外蹭来蹭去,却因她的不配合和紧张,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她偏过头,脸上屈辱的神情清晰可见,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出血。我就爱看她这副模样,比起柯墨蝶那种由内而外、亘古不化的冰冷,慕容瑶的冷傲更像是一层脆弱的冰壳,更容易被打破,也更能满足我此刻的报复心。她要是完全无动于衷,我反而会觉得无趣。

“让我进去!臭婊子!让我进去!你这忘恩负义的骚货,看我不日死你!”我低声咒骂着,污言秽语不受控制地涌出。我平时并不喜骂人,但此刻,唯有这样粗鄙的语言,才能宣泄我胸中翻江倒海的愤怒。

“做梦……”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胸前再无遮挡,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樱红早已硬挺,可她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倔强。

她越是抗拒,我越是焦躁,深怕帐篷外再生变故。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强攻,而是调整姿势,确保自己稳稳跪在她双腿之间,阳物前端继续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外缘缓缓厮磨,带着黏腻的水声。同时,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沿着锁骨细细舔吻。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肌肤泛起桃花般的粉色,触手温滑细腻,丰盈饱满的乳肉压在我胸前,弹性十足。这体温和情动时的反应,竟让我莫名想起伏凰芩凰鸣体发作时的模样,只是慕容瑶此刻更加……健康而直白,白里透红,充满了鲜活肉欲的吸引力。

我一边亲吻,一边悄然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一只手,悄悄向下探去,想要扶住阳物,趁她意乱情迷时一举突破。

然而,就在我手指刚离开她手腕的刹那,一直在我穴口外摩擦的龟头,不知是因为她细微的扭动,还是因为我腰身无意识的挺进,突然陷入了一个温热、紧致、湿滑无比的凹陷之中!

中了?

我整个人愣住,动作僵停。她……她为什么不躲?是药力彻底控制了身体,还是……放弃了抵抗?

来不及细想,机会稍纵即逝。我腰腹猛然发力,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从慕容瑶喉间溢出。

一层薄薄的阻碍被轻易捅破。进去了?竟然就这么……进去了?

我有些不敢置信。更让我愕然的是,里面并非想象中的干涩紧窒,反而异常湿滑温润,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整根阳物就被那火热紧致的嫩肉层层裹挟、吞没。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身下的女人。

只见慕容瑶那双总是盛满冰雪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迷蒙水雾,春情泛滥。冷傲的俏脸上红潮遍布,鼻翼翕张,红唇微张,泄出细碎的喘息。什么清冷,什么孤高,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欲望冲刷得支离破碎。她体内的精纯阴气,仿佛找到了归宿,自发地缠绕上我侵入的阳物,与我运转的《阴阳合欢法》产生共鸣。一股清凉而精纯的能量,顺着交合之处,缓缓流入我的经脉,与我自身的灵气交融、提纯。

她竟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药力彻底掌控了身心。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中复仇的火焰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竟生出几分索然无味。我想要的,是看着她清醒地承受屈辱,在痛苦和羞愤中被我强行占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只是在“配合”一场她自己也沉溺其中的欢好。这让我失去了最期待的那份报复的愉悦感。

穴内又紧又湿,嫩肉殷勤地蠕动吮吸,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但我却有些意兴阑珊,只是机械地缓缓抽送着。在我原本的设想里,此刻我应该一边狠狠冲撞,一边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嘲讽她的淫荡和下贱。

忽然,两条笔直修长、还套着残破白色长靴的玉腿,如同藤蔓般缠上了我的腰。身下的女人无意识地向上拱起纤腰,试图寻求更深入的结合。我心中冷哼,腰身如钢钉般向下沉压,将她牢牢固定。她尝试几次未能如愿,似乎作出了妥协,那两条丝滑有力的玉腿将我缠得更紧,夹得我腰侧生疼,只为了让我的阳物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我看着她彻底沉溺于情欲、迷离失神的模样,感到一阵荒谬的好笑。明阳天那家伙说得还真对,什么仙子圣女,剥开那层光鲜的外衣,内里也不过是贪恋肉欲的凡胎。

破瓜之后该做什么?当然是射精。将滚烫的元阳射进她体内,是占有、是玷污、是打上标记最直接的方式。而且,我心底始终萦绕着不安,怕这场报复进行到一半,又横生枝节。

可看着她在我身下因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蹙眉、身体难耐扭动的样子,又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畅快。光是插入,显然无法缓解阴阳合欢散催发出的、焚身般的欲火。她需要更激烈的冲撞,需要被彻底填满和征服。

我开始加快腰臀摆动的幅度和力度。她身上仅存的几缕破烂布条,随着动作晃动,更添几分凌虐般的凄艳。她似乎已完全被本能驱使,红唇开合,竟主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给……给我……快点……”

“不给!”我心头大快,故意停下动作,整个人趴伏在她身上,将她压得严严实实,阳物深埋在她体内,却纹丝不动,只细细体会着处女花径极致的紧凑包裹和阵阵吮吸。

“呜……”被汹涌情欲折磨的慕容瑶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缠在我腰间的玉腿无意识地上下摩擦着我的身体,试图借此获得些许慰藉。

“求……求你……动一动……动一动啊……”高傲的日月宫圣女,此刻与发情的母兽无异。灵力被封,理性被药欲吞噬,她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渴望。

“就不动……里面这么舒服,我动什么?”我冷酷地拒绝,享受着折磨她的过程。对敌人,我从不认为自己心软,可偏偏总被人误认为“好人”,这让我很是无奈。

“呵……”慕容瑶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缠在我腰间的腿慢慢松开了力道。

正当我以为她终于放弃时,她体内却猛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并非灵力,而是被药物和情欲催发到极致的、纯粹肉体的力量!她腰肢一拧,双臂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将我猛地掀翻!

天旋地转间,我变成了仰躺的那个,而她则跨坐了上来,将我牢牢压在身下。

她直起身子,骑坐在我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张春情盎然的脸上,交织着痛苦、渴望、屈辱和一种病态的沉迷。她小巧的拳头微微攥紧举在身侧,那两条强健有力却毫无肌肉贲张之感、只有流畅线条的美腿,开始上下起伏、用力坐压!

“呃!”我倒抽一口凉气。

她主动而激烈的动作,让我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被迫一次次退出大半,又随着她下沉的重量被重新吞没、顶到最深处。湿滑紧致的包裹、主动的吮吸套弄,带来的快感强烈了何止十倍!

她脸上纠结痛苦的神情,渐渐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愉悦取代。胸前那最后一点象征性的遮蔽——残破的抹胸,被她自己伸手粗暴地扯掉,扔在一旁。顿时,一对饱满雪腻、颤巍巍的玉兔彻底挣脱束缚,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上下起伏的激烈动作,那对美乳如同受惊的白兔般疯狂跳动,顶端的樱红乳晕呈现出娇嫩的粉色,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叶萧林见过这般景象吗?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以慕容瑶平日那清高孤傲的性子,恐怕连接近都难,更遑论如此淫靡放荡的姿态了。如今,这只有道侣或夫君才能窥见的私密春光,却在我这个“仇人”面前展露无遗。

我伸出手,握住一只跳动的丰乳,入手绵软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暖玉,又像灌满温水的皮囊,手感极佳,形状更是完美。或许是我身边极品美人太多,伏凰芩、柳若葵、柯墨蝶姐妹……个个都是绝色,以至于此刻竟有些挑剔起来,觉得虽好,却也不算独一无二。

倒是身下那处湿热紧致的处女地,在她疯狂的套弄下,带给我的刺激无与伦比。又紧又湿,湿滑的内壁却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淹没。若非《阴阳合欢法》自行运转,牢牢锁住精关,恐怕寻常男子早就溃不成军。

我索性放开双手,枕在脑后,像条咸鱼一样躺着,任由她在上面疯狂驰骋。软垫上,点点落红如梅花绽放,诉说着处女之身的终结。占有圣女元阴,本该是充满成就感的事,可在此情此景下,却显得有些荒诞和……不尽兴。爽是爽了,修炼也得了好处,阴气源源不断涌来,被功法提纯吸收。可那份期待中的、报复成功的淋漓快感,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连破瓜的瞬间,都因她的“配合”而少了冲击力。

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将她撞击得越发娇艳。浑身粉色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处子幽香与情欲气息的、淫靡的甜香。她似乎对我消极的反应感到不满,忽然俯下身,将那硬挺的、粉嫩的乳头送到我的唇边,摩擦着我的嘴唇,试图用这种下贱的方式勾起我的“性致”。

“真是……淫荡得可以。”我感慨地低语,张口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葡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啃啮。

“啊——!”慕容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沛然涌出,浇淋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眼神彻底涣散迷离,趴伏在我身上剧烈喘息,浑身香汗淋漓。

我不为所动,双手搂住她光滑挺直的美背,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如瀑的乌黑长发中。发丝如最上等的绸缎,冰凉顺滑,触感极好,让我有些爱不释手。

短暂的休整后,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腰肢再次前后滑动起来。那双修长结实的腿绷紧了,圆润的臀丘在我胯骨上碾磨,带动着湿滑紧窒的蜜穴重新开始吞吐我的阳物。她似乎很怕我停下,上半身努力前倾,让那对饱满沉重的乳肉始终压着我的唇,乳尖早已硬挺,蹭着我的下巴,带着汗意的温热甜香一个劲儿往鼻腔里钻。

我张嘴含住一边,用舌尖拨弄顶端那颗硬豆。没有柳若葵那种被精心养护出的丰腴豪华,也不像柯家姐妹那样天生带着勾人的情欲底色,更比不上伏凰芩怀里那份让我骨头都酥软的安心。可这具身体年轻,紧绷,带着处子初绽的生涩,摸上去掌心能感受到肌肤下血液奔流的活力。男人大概骨子里就贪这一口,从娘胎里出来就眷恋这份柔软,吮吸着,仿佛能回到最混沌安稳的源头。

我左手向上,握住她另一只晃荡的乳团,指尖陷入软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力。右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上去,插进她缎子般光滑微凉的发丝里,轻轻梳理,又骤然握紧,迫使她扬起脖颈。身下,阳物在她不自控的套弄下深深撞进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那些褶皱被一次次粗暴地碾平,又在我抽离时贪婪地重新蜷缩上来,纠缠着柱身。她的臀缝微微夹住了我的囊袋,每一次下沉都带来轻微的挤压感。她是真的贪,想要把这根闯入者彻底吞进身体里,从顶端到根部,每一寸都要用她坚守了几十年的幽秘之地细细摩擦。阳物在这种殷勤的侍奉下兴奋得发烫,血管虬结鼓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嗯嗯……呃……”她的呻吟声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每一次深吞,喉咙里就滚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还在某个地方养着伤的叶萧林,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位日月宫里出了名清冷孤高的慕容圣女,此刻正像最饥渴的母兽一样骑在男人身上,用最原始笨拙的方式索取着能浇灭体内毒火的精元。

什么圣女,分明是头被欲望烧穿了理智的淫兽。我恶意地想,若是此刻有只公狗路过,她恐怕也会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她护食般扭动着翘臀,动作越来越癫狂,每一次提起再重重坐下,都让阳物更深地楔入。源源不断的阴气从她穴心深处渗出,被我运转的功法悄然引渡,沿着交合之处流入经脉,让《阴阳合欢法》的运转愈发流畅自如。明明需要男人的阳精来中和淫毒,可她这般拼命压榨索取,反倒刺激得我精关稳固,那股射意被翻腾的灵力裹挟着,在腰眼处盘旋,就是不让她如愿。

她也察觉到了,变得更加焦躁,提臀坠落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破身不久的嫩穴已经适应了这种侵犯,进出间润滑无比,发出咕啾的水声。我爽得眯起眼,用力嘬吸着口中的乳肉,身下那根东西却佁然不动,只是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搅弄。香汗从她额角、脖颈、乳沟不断沁出,汇聚成滴,沿着身体起伏的曲线滑落,滴在我胸膛,烫得惊人。她体内的火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反而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燃烧得更旺,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猩红一片,死死盯着我,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渴求。

“给我……给我!唔……嗯啊——!”她猛地痉挛起来,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乎将我们两人的脸都盖住。我老神在在地躺着,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无意识的吮吸,依旧没有射精的意思。这点阴精,对她体内的毒不过是杯水车薪。果然,不过十几个呼吸,那灼人的欲火再次席卷,迫使她撑起发软的身体,圆臀又开始不知疲倦地套弄起来,湿滑的肉壁摩擦着阳物,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

“求求你……射给我……求求你……”她声音带上了哭腔,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又可怜。她努力挺起胸脯,将姣好的身段完全展露在我眼前,用身体无声地祈求着我的回应。我不想回应,只想再多看看她这副被欲望煎熬的狼狈模样,再多享受一会儿这掌控她所有快乐与痛苦的滋味。

她坐在我阳物上,扭动着,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看到眼前有瓶清水,却怎么也拧不开瓶盖。又一次高潮袭来,大量的淫水涌出,冲刷着阳物上沾染的点点落红。她眼睛里的猩红浓得化不开,我甚至觉得下一秒她就会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

她没有再哀求,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明明灵力被封,元婴修士的底子还在,那股子冰冷的压迫感竟然透过情欲的迷雾渗透出来,让我心头莫名一紧。

有点发怵。我移开视线,念头一动,从储物袋里摸出个黑色的发箍。伸手将她汗湿的长发拢起,胡乱在脑后束成一个高马尾,用发箍固定住。这下子,她整张脸完全暴露出来,潮红未褪,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动的媚意,可那双眼睛里的冷冽却因此显得更加矛盾而诱人。我满意地点头,又掏出一套衣物——蓝白相间的水手服上衣,短短的同色百褶裙,一条黑色开裆丝袜,还有一双亮面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穿上,”我把这些东西扔到她身边,“穿上我就射给你。”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起那身对于修真界而言古怪至极的衣物就往身上套。手指因为急切而发抖,水手服的扣子扣错了两颗,百褶裙的拉链卡住了一小片布料。丝袜更是被她胡乱往腿上蹬,只听“嗤啦”一声轻响,大腿根部的位置崩开了一道细丝。我还没来得及帮她整理,她已经急不可耐地重新跨坐到我腿上,抓住我依旧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即就扭着腰自己动了起来。

真是浪得没边了。和第一次在日月宫见到时,那个站在明阳天身边、神色冷淡、眼高于顶的圣女慕容瑶,判若两人。

我一边挺腰配合她颠簸的动作,一边伸手帮她整理乱七八糟的衣物。解开扣错的衣扣,重新扣好。将卡住的裙摆拉出,抚平。水手服上衣的布料被她丰满的胸脯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圆弧形状,高耸,圆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脱离地心引力般挺翘。以她偏少妇的年龄和气质,其实并不适合这种少女感十足的装扮,可美人终究是美人,这种突兀的搭配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新瓶装旧酒的韵味,看得人血脉贲张。

我开始亲吻她的脖颈,细密的吻落在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湿痕。我不想亲她的脸,对着这张脸亲不下去。这种不知感恩、反手就想捅刀子的毒蛇女人,我心底半分好感也欠奉。

双手搂住她裹在粗糙水手服布料下的细腰,我猛地向后一倒,带着她一起滚倒在凌乱的床铺上。侧翻之间,我们变成了面对面。我就这样躺着,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由下而上地顶弄。肏着这个黑丝袜、百褶裙、水手服,一身别扭装扮的“女学生”,嘴唇流连在她光滑的肩颈,留下细碎的啃咬。

每个人大概都有些特别的癖好。我的癖好,就是看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修,穿上这些不属于她们世界的、带着某种暗示的服饰,在我身下承欢。这让我有种彻底剥去她们光环、将她们拉入凡尘泥泞的快感。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细细体会她蜜穴内的玄妙。当我主动起来,她似乎好受了一些,动作不再那么癫狂急躁。她翘起裹着黑丝的腿,架在我大腿两侧,门户大开。尖细的高跟鞋跟随着我顶弄的节奏,无意识地一下下轻踢着我的小腿肚。丝袜光滑的触感蹭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麻痒。她的双臂像柔韧的藤蔓,紧紧缠住我的后背,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嗯哼……哼哼……”我忍不住发出舒爽的怪叫。自己主动操弄,哪里最爽自己最清楚。我抽插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力求深入。很快就发现,她紧致的肉壁靠外的地方,生着一环微微凸起的嫩肉,形成一个天然的肉环。龟头闯过这个肉环之后,它就一直紧紧箍着棒身,像一道温柔的关卡,既允许进出,又带来持续的刮擦刺激。我就维持着龟头不彻底退出这个肉环的状态,慢慢地、一下下地干她。

这一圈要命的凸起给慕容瑶带来的刺激同样强烈。我感觉到她内壁的绞紧频率加快了,喘息也越发急促。我们交合的性器,被那圈软肉紧紧绞杀着,快感层层堆叠。射意再次涌上,我搂紧她的腰,胯部开始加速耸动。春水般的爱液被打得四溅,打湿了我们紧贴的大腿根部。这个浪货,水多得像是开了闸的小溪,流个不停。

在普遍追求高大俊美、仙风道骨的修真界,我这副曾被乞丐生涯磋磨过的身板,实在算得上矮小瘦削。而慕容瑶身量高挑,骨肉匀停又带着丰腴。此刻她跨坐在我身上,我埋首在她胸前,从旁看去,我就像一只寄生在她娇贵身躯上的虫子,又像自然界里,凭着蛛网和毒液捕获了远比自己庞大的彩蝶的小蜘蛛。

“唔……唔……再深一点……射给我……射给我……”身下的荡妇不知羞耻地渴求着男性的精液,兴奋的身子微微颤抖,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解脱。

小说相关章节: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